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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8章 偶遇太子?(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

皇后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后询问道。

陈墨看了眼天色,估摸着说道:“应该是在辰时左右了,殿下准备起床了吗?”

“不急,还早着呢,反正这几天的奏折都批完了,再睡一会。”皇后语气软软糯糯的,靠在陈墨怀里,上下眼睑又开始打架了。

她并不是怠惰的性格,相反还极为勤勉。

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和陈墨在一起,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窝在他身边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啦。”

啪——

陈墨抬手轻轻打了一巴掌。

圆润弧度轻颤,荡漾起层层涟漪。

“唔~讨厌……”

皇后丹唇微启,轻吟一声,身子不安的扭动着。

陈墨手掌并未拿开,而是朝着丰腴处缓缓移动——

皇后陡然睁开双眼,双颊酡红,按住那双作怪的大手,嗔恼的瞪了他一眼。

“坏蛋小贼,不准轻薄本宫!”

“可殿下昨晚还喊着让卑职不要停……”

“本宫说的是‘不要’‘停下’,谁让你连起来听了?!”

“……”

被陈墨这么一弄,皇后也睡意全消,抱着薄被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陈墨摇摇头,无奈苦笑道:“殿下到底在担心什么?”

明明两人关系已经如此亲密,却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每次情到浓时,皇后都会突然退缩,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

“本宫……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皇后轻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本宫毕竟是东宫圣后,有些底线是不能轻易触碰的……况且等楚焰璃回来,万一被她发现什么端倪,怕是会惹出大祸……”

“楚焰璃?”

陈墨眉头微皱。

这名字听起来耳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天都城内无人敢直呼她的大名,所以你可能有些陌生,如果本宫说起另一个名字你就知道了……”皇后清清嗓子道:“玄凰公主。”

?!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恍然回神。

长公主楚焰璃,本为“安乐长公主”,但在成年后却对这个封号十分不喜,没有通过礼部奏请,便自己重新拟名“玄凰”。

如此不合规矩的举动,皇帝偏偏还同意了。

“以楚焰璃的性格,绝不会允许皇权旁落,若是发现本宫与你有染,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消除这个隐患。”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忧虑。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

陈墨有些好奇的问道:“长公主的实力到底如何?”

原剧情中,只是提及长公主【以武证道,携国之重器“天敕印”,亲自率兵镇压南蛮】,但出场的戏份却并不多。

哪怕三圣入关、围剿玉贵妃的时候,依然坐镇皇宫,不为所动。

对她来说,除了对付玉幽寒之外,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狗日的制作组,挖坑不埋,实在是坑爹……

“很强。”

“因为天敕印的存在,她身具国运之力,不可以常理度之。”

说到这,皇后似乎是怕吓到陈墨,宽慰道:“不过你也不必害怕,本宫定然会护你周全。”

“怕?”

陈墨摇摇头。

有贵妃娘娘罩着,他还真不虚。

他已经和道尊、妖主这种至强者打过交道,长公主的实力再强还能强到哪去?

不过看着皇后一脸认真的样子,陈墨心头柔软了几分,好笑道:“如果卑职没看错的话,殿下应该没有修为在身的……长公主真要动手,殿下打算如何保护卑职?”

“总不能靠嫂嫂的威严吧?”

“……”

皇后神色不满道:“你可不要小瞧本宫,本宫也不是吃素的呢!”

说着,她坐直身子,摊开手掌,一枚金色印台凭空浮现。

整体材质非金非石,正面雕有蟠龙,龙身盘曲、气势威严,背面则刻有“奉天之宝”四个大字。

印台悬在空中,吞吐着金色气芒,好似一轮冉冉升起的烈日,让人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陈墨感觉到体内气机被牵动,在丹田中盘旋飞舞,似乎有种找到同类的兴奋和雀跃。

“这气芒和太乙庚金龙气好像……”

陈墨愣了愣神。

皇后手中托着印台,说道:“这便是大元的传国玺,凝聚着九州气运,分为印台和印钮两个部分,本宫手中的印台名为‘天曜’,而长公主则掌管着‘天敕’……”

说到这,她微微有些气喘。

仅仅只是托举的这个举动,似乎对她而言都极为费力。

“只有身怀天命的人才能驾驭玺印,否则便会遭到国运反噬。”

“玉幽寒虽然实力强绝,却也不敢轻易干涉朝政,更无法对本宫出手,便是这个原因……”

陈墨闻言了然。

在《绝仙》的背景中,国运并非虚无缥缈,而是真实存在的事物。

即便长公主身为皇室正统,也必须要借助“天敕印”才能操控龙气,可为什么他却能直接将龙气纳入体内?

所谓的“国运反噬”对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影响……

“难不成我是老皇帝的私生子?”

“呸呸呸,这想法要是被老爹老娘知道,非得卸我一条腿不可……”皇后将印台收起,匀了口气,说道:“放心,璃儿虽然强势,但对本宫还算尊重,她要是敢动你,本宫就用这印台揍她……”

陈墨:“……”

就您那体格,跑两步都气喘吁吁,还要对付长公主?

怎么对付?

用大柚子把她闷死吗?

话说回来,皇后殿下虽然持有印台,但体质却与凡人无异,难道因为她没有皇室血脉的缘故,所以不能完全发挥出龙气的力量?

陈墨心里暗暗琢磨着,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质疑,毕竟皇后宝宝也是出于好心。

他笑着说道:“殿下对卑职真好。”

“那是自然。”皇后双手叉腰,肚兜上的胖凤凰一颤一颤的,轻哼道:“你是本宫的人,本宫当然要罩着你了。”

陈墨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柔声说道:“卑职并不奢望什么,只要能在殿下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皇后鹅蛋脸上泛起粉晕,手指戳着那坚实的胸膛,朱唇嗫嚅道:“其实……你每次逗弄本宫的时候,本宫都有些情难自禁……若不是还保持着一丝清明,恐怕早就被你吃干抹净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点头道:“这个卑职倒是能看的出来,殿下反应还挺激烈的,每次都得用真元烘干床褥……唔!”

话还没说完,皇后就捂住了他的嘴唇,羞不可耐道:“不准说了!还不都怪你!”

陈墨伸手抓住皓腕,将柔荑取下,认真说道:“不过,卑职真的很喜欢呢,殿下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小贼……”

皇后眸子雾蒙蒙的,身子骨又有些发软了。

陈墨指尖划过精致锁骨,勾起了肚兜的一角——

皇后呼吸越发急促,颤声道:“别,现在是白天……”

陈墨噙着一抹坏笑,“白天才看得清楚嘛。”

“……”

皇后红着脸啐了一声,双手抵住胸膛,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却又提不起力气,软绵绵的动作好像是在撒娇一般。

陈墨的手并未停下,指尖顺着肚兜的缝隙滑入,触碰到那温软细腻的肌肤。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肚兜下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蓓蕾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显得格外敏感。

“殿下这里,好像比昨晚更翘了呢……”陈墨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粉嫩的耳垂,“是不是因为刚才提到了长公主,让殿下紧张了?”

“才、才没有……”皇后扭过头去,却被他捏住下巴,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此刻盈满水雾,羞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探入亵裤的边缘。皇后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缎覆盖在最私密的地方。那里早已一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些许粘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

“殿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陈墨坏笑着揉了揉那处柔软,皇后的腰肢立即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动情?”

“你、你别胡说……”皇后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本宫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颗藏在缝隙中的敏感花核,皇后的身体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只是太久没有被卑职疼爱了,对吧?”

“唔……”皇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墨另一只手解开肚兜的系绳,那对雪白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珠,用舌尖来回拨弄,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到那粒小巧的果实在他口中变得愈发坚硬。

“啊……轻、轻点……”皇后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别咬……会留下痕迹的……”

“留下痕迹才好,”陈墨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侵略性,“让所有人都知道殿下是卑职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亵裤内部,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顺势滑入紧窄的甬道。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花液裹住他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殿下这里面吸得好紧,”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卑职进来?”

“本宫没有……啊……”皇后的否认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陈墨的拇指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同时中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

“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他抱着,恐怕已经滑到地上去了。大量的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墨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处敏感点,拇指更是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花核。皇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殿下的身体真是诚实,”陈墨低头看着怀中人迷离的表情,“嘴上说不要,腰却摇得这么欢,下面的小嘴咬着卑职的手指不肯松口呢……”

“不、不许说了……”皇后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想要更多。

陈墨突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皇后疑惑的目光中,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殿下尝尝自己的味道。”

皇后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捏住双颊,被迫张开嘴,含住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咸腥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陈墨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模拟着交合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

“唔……”皇后被手指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墨看着她这幅模样,下腹涌起一阵燥热。他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转而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早就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殿下,你看,”他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皇后的小腹,“因为殿下实在太诱人了,卑职这里也忍得很辛苦呢。”

皇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狰狞的器物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与她纤细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她想起之前几次擦枪走火时,陈墨曾用这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光是夹在腿缝中摩擦,就让她泄了好几次。若是真的插入……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殿下来摸摸它,”陈墨牵起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它也很想殿下呢。”

皇后的手微微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握住了那根硬挺。指尖触及滑腻的顶端,沾上那透明的液体。她轻轻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手中突突跳动,陈墨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殿下真是天才,”陈墨吻着她的颈侧,“光是手就这么舒服……”

皇后被夸得脸颊更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另一只手还不忘抚弄他沉甸甸的囊袋。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她耳边低语:“既然殿下这么努力,那卑职也该投桃报李……”

说着,他让她躺平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埋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当温热的口腔覆盖上那片湿润的花园时,皇后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尖叫几乎脱口而出。

“殿下别出声,”陈墨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透明爱液的银丝,“万一外面有人路过,可就听到我们皇后殿下浪荡的叫声了。”

皇后闻言,立刻咬住手背,努力压下声音。可陈墨的舌头却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两片肥嫩的阴唇来回舔舐,最后停在那一粒凸起的花核上,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嗯……”皇后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夹紧他的头,却又被他用力掰开。他吸吮着她的花核,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更添几分淫靡。

“殿下的这里好香,”陈墨抬起头,色情地舔了舔嘴唇,“比最上等的花蜜还要甜美……”

说着,他的舌头又探入那湿滑的甬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鼻尖顶住花核,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皇后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花液大量涌出,全部被陈墨吞入腹中。

“不、不行了……本宫……本宫要去了……”皇后双手抓着身下的锦被,弓起腰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陈墨却在这时停下动作,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欲求不满的表情,“殿下这么快就要去了?卑职还没开始呢……”

“你……你故意……”皇后又羞又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殿下别急,”陈墨俯身上前,吻住她的唇,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入她口中,“我们慢慢来,反正时间还早……”

他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流连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最后又回到那片湿润的花园。这一次,他没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将舌头整根刺入,快速抽送。

“唔——!”皇后再也忍不住,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花液大量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墨的半张脸。她的身体痉挛着,小腹剧烈收缩,视线一片模糊。

陈墨却毫不在意,将那带着她味道的液体舔净,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龟头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殿下的身体说,她想要卑职进去,”陈墨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紧致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入他的前端,淫靡的画面让他呼吸更加粗重,“殿下自己说,想不想要?”

高潮余韵中的皇后眼神迷离,理智想要拒绝,身体却在叫嚣着渴望。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陈墨却明白她的默许,腰部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

“啊——!”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剧烈颤抖。那感觉太过鲜明,陈墨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殿下……好紧……”陈墨额头冒出细汗,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阴茎,几乎让他失控,“卑职动不了了……”

他试着抽动了一下,皇后立刻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甬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放松一点,”陈墨俯下身,吻着她的锁骨,抚慰她紧绷的身体,“让卑职好好疼爱殿下……”

随着他温柔的动作,皇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陈墨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重重顶入,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嗯……啊……嗯……”皇后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殿下里面好热,好滑,”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而急促,“夹得卑职好舒服……”

“别、别说了……”皇后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记冲刺,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寝殿回荡。

皇后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意识早已飞出九霄云外,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快……再快一点……”

“遵命,殿下。”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双手托起她丰满的臀部,调整角度让她更方便吃下自己。然后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G点上。

“啊!啊!啊!”皇后再也无法抑制声音,尖叫着再次迎来高潮。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甬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陈墨的阴茎。

陈墨也到了极限,那紧致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在最后一个深顶后,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喷洒在皇后的小腹和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流淌,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皇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半天回不过神来。陈墨也趴在她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才缓过气来,看着自己满身的污浊,羞恼地捶了他一拳,“你这混蛋……本宫、本宫怎么去见人了……”

“卑职这就帮殿下清理,”陈墨笑着起身,去拿毛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孙尚宫的通报声:“殿下,您醒了吗?”

皇后一惊,本能地想要应答,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还带着纵欲后的媚意。她捂住嘴,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陈墨却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嗯~!”皇后措手不及,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外面传来孙尚宫疑惑的声音:“殿下,您没事吧?”

“没、没事……”皇后强忍着悸动,咬牙道,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本宫没什么胃口,想再睡一会,就不用早膳了。”

“好吧。”

孙尚宫迟疑片刻,询问道:“殿下,陈大人走了吗?”

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嗯,天还没亮就走了,你先下去吧……”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皇后方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仍埋在她胸前的陈墨,通红的脸蛋上满是愠怒。

“你这家伙疯了不成?若是被孙尚宫听出来,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陈墨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道:“殿下别紧张,反正孙尚宫又不是外人……”

皇后又羞又气,伸手掐了他一把。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外人!还在这里欺负本宫!”

陈墨坏笑着,又将她按倒在床上,“既然殿下说卑职是外人,那卑职就更应该把自己当主人了……”

说着,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腿间。皇后挣扎了几下,却很快又沉沦在他娴熟的挑逗中,身体再次变得柔软而湿润。

这一次,陈墨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耐心地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激得她一阵战栗。

“殿下这里最敏感了,”陈墨低笑着,手指捻住她硬挺的乳珠,“每次一碰这里,殿下就会夹紧双腿,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落,探入那湿润的花径,“这里就会湿得不成样子。”

“嗯……你、你别说了……”皇后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手指。

陈墨的手指在甬道内转了一圈,沾满花液后,又移到她的后庭,在入口处打转。皇后的身体陡然一僵,“那里……不行……”

“殿下别怕,”陈墨吻着她的唇,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卑职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殿下……”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粉嫩的后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陈墨俯身舔了一口,皇后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殿下别紧张,放松一点,”陈墨的手指沾了大量花液,在后庭处涂抹,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

“啊……”皇后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含着某种兴奋。

陈墨耐心地扩张着,让那紧致的后庭逐渐适应手指的存在。等到感觉她放松下来后,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对准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地方。

“殿下,卑职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蛊惑人心。

皇后咬着嘴唇,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拒绝。陈墨便当她是默许,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通道。

“啊……疼……”皇后抓着床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乖,马上就不疼了,”陈墨吻着她的脊背,耐心地等待她适应,“殿下里面好紧……”

等到她稍微放松后,陈墨开始缓慢地抽送。不同于阴道内的湿热柔软,后庭更加紧致,每一寸都紧紧箍住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发狂,只能凭着本能挺动腰身。

“唔……嗯……啊……”皇后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刚开始的痛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那种被完全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有种堕落的兴奋。

陈墨见她适应了,便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将她顶得向前扑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殿下……卑职射在里面好不好……”陈墨喘息着问道,声音嘶哑。

“不……不行……”残存的理智让皇后试图拒绝。

但陈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在最后一次深顶后,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入她体内深处。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不止。过了很久,陈墨才抽出半软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从红肿胀大的后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陈墨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殿下辛苦了。”

皇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慢慢平复呼吸。

“殿下真美,”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尤其是刚才高潮的时候,那种迷离的表情,让卑职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准说了,”皇后羞赧地捂住他的嘴,“你这小贼,就知道欺负本宫……”

“那是因为殿下太诱人了,卑职情难自禁。”陈墨笑着拿下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殿下放心,卑职会用一生一世来守护殿下,绝不让任何人伤害殿下。”

皇后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两人在晨光中相拥,肌肤贴着肌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一刻,什么皇权斗争、什么长公主的威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此刻的温存,才是最真实的幸福。

过了许久,陈墨才起身,用真元帮皇后清理身体,然后替她换上干净的亵衣。皇后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殿下,卑职要走了,”陈墨穿好衣服,回头看着她,“再待下去,卑职怕自己舍不得走了。”

皇后轻轻点头,却在他转身时拉住他的衣角,“晚上……还来吗?”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殿下有令,卑职岂敢不从?”

皇后红着脸松开手,啐了一声,“油嘴滑舌……”

陈墨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柔情万千。他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她一下,“那殿下好好休息,卑职先告退了。”

“嗯……”

陈墨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皇后正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咚咚咚——

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殿下,您在里面吗?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本宫……嗯~”

皇后刚要说话,突然秀目圆睁,天鹅颈伸的笔直。

听着那诡异的音调,孙尚宫有些疑惑道:“殿下,您没事吧?”

“没、没事。”

皇后强忍着悸动,咬牙道:“本宫没什么胃口,想再睡一会,就不用早膳了。”

“好吧。”

孙尚宫迟疑片刻,询问道:“殿下,陈大人走了吗?”

皇后答道:“嗯,天还没亮就走了,你先下去吧……”

孙尚宫应声道:“是,那奴婢先行告退。”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皇后方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陈墨,通红的脸蛋上满是愠怒。

“你这家伙疯了不成?若是被孙尚宫听出来,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殿下别紧张,反正孙尚宫又不是外人……”

陈墨抬起头来,笑眯眯的说道。

皇后又羞又气,伸手掐了他一把。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外人!还在这里欺负本宫!”

“住、住嘴!”

“你又不是小孩子,这是干什么……简直要羞死人了……”

……

……

半个时辰后。

陈墨从宫殿大门探出头来,确定外面没人后,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养心宫。

至于皇后殿下……

估计这会还没缓过来呢。

关于在刀山剑冢所经历的事情,他本来是想问问皇后殿下,毕竟那金色气芒和所谓的兵道传承,实在是有些巧合,感觉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不过想到第三十层石阶上刻着的那个“璃”字,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用脚指头都能想的出来,这个字有十成甚至九成的可能性是长公主留下的。

而那道金色龙气,自然也和她有关。

暂时搞不清楚长公主打的什么算盘,最好先不要让皇后殿下知道……毕竟两人关系特殊,也不能真把皇后给牵扯进来。

“这不是什么小事,还是去跟娘娘说一声吧。”

陈墨沿着宫道离开了内廷,却浑然没有察觉,在那朱红宫墙后,孙尚宫表情呆滞的望着他的背影。

“陈大人一直都没走?”

“那方才他和皇后殿下岂不是在一个房间……不、不会吧!”

……

……

陈墨一路穿过中宫,朝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

大元皇宫的布局和前世的紫禁城相似,占地面积极大,以中轴线为基准,建筑呈左右分布式对称。

遵循“前朝后寝”的古制,外朝是举行重大典礼和处理政务的地方,内廷则是皇帝、皇后及后妃们居住生活的区域。

其中乾极宫、宁德宫以及昭华宫,被称为“后三宫”,分别是皇帝和皇后居住的寝宫,以及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

而后便是嫔妃居住的东西六宫,以及太子居住的临庆宫。

至于更深处,应是皇太后的住所,不过自从先帝逝世后,皇太后便闭门斋戒,数十年如一日,对宫中事务也不再理会了。

就在陈墨经过内廷东路的苍震门时,突然,一阵劲风呼啸而来。

他下意识的闪身一躲,只见一只红色皮球从面前飞过,落入了不远处的池塘中。

紧接着,一个身高大概四尺左右的小男孩从门中跑了出来。

唇红齿白,粉雕玉琢,身穿明黄色云纹长袍,脚蹬乌皮靴,脖子上还挂着一块嵌有明玉的金色长命锁,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似的。

“皮球,我的皮球……”

小男孩趴在池塘边,探出身子,想要伸手去够。

但胳膊实在不够长,挥舞了半天,只能眼睁睁看着皮球越飘越远。

他扭头看向陈墨,奶声奶气道:“喂,那个大高个,你帮本宫把球捡回来。”

陈墨已经猜出了这小男孩的身份,颔首道:“遵命。”

说罢,手掌微动,直接将皮球从水池中吸了上来。

然后运转真元,将水汽蒸发殆尽,递给了小男孩。

“给。”

“好厉害!”

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段,兴奋的鼓起掌来。

随后意识到这幅样子有些失态,笑容收敛,清清嗓子,故作老成的说道:“嗯,做的不错……”

伸手想要拍拍陈墨的肩膀以示嘉奖,但身高差太大,垫起脚来都碰不到,皱眉道:“你蹲下来一点。”

陈墨依言蹲下。

小男孩心满意足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做的不错,当赏。”

陈墨问道:“殿下要赏卑职什么?”

“啊?”

小男孩愣了一下。

往常每当他出说这种话,宫人们都会诚惶诚恐的跪地谢恩,说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哪有人敢真的管他要赏赐?

所以压根就没想过要给陈墨什么……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若是食言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小男孩在怀里摸索了半天,取出一枚玉佩,通体莹润细腻,上面还刻着一个“衍”字。

“喏,本宫就把这个赏给你吧。”他将玉佩递给陈墨。

“……”

陈墨眉头跳了跳,这玩意你给我,我也不敢要啊!

“这玉佩太贵重了,殿下还是收起来吧。”

“本宫说给你就给你了,不要就是不给本宫面子!”小男孩鼓着小脸说道。

陈墨无奈道:“殿下就不能换成金银财宝、法器灵髓之类的?或者赏两个美人的也行啊……”

“美人?”小男孩歪着头,说道:“那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皮球好玩呢。”

陈墨摇头道:“殿下不懂,玩美人和玩皮球也不冲突啊……”

踏踏踏——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数名宫人快步跑出了苍震门,目光环顾四周,其中一人看到小男孩后,顿时高声呼喊道:“找到了!太子殿下在这呢!”

一名年轻女官急忙上前,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蹙眉道:“殿下,您怎么又私自跑出来了?可把奴婢急死了,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腿长在本宫身上,本宫想去哪就去哪,才不要你管,唠唠叨叨的,烦死了……”

小男孩不耐烦的捂住耳朵,看向陈墨,道:“她算美人吗?本宫把她赏你了。”

陈墨:“……”

女官眸子打量着陈墨,“您是……”

陈墨说道:“亲勋翊卫羽林郎将陈墨,刚刚散值,恰好路过这里。”

“原来是陈大人。”

女官并没有多说什么,颔首行礼后,便抱着小男孩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小男孩一脸的生无可恋,却还不忘朝陈墨摇手。

“明天在这里等本宫,本宫说话算话,一定会给你赏赐的!”

“彳亍。”

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陈墨眉头微微皱起。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东宫太子……不过和他想象中似乎有些出入,按理说皇帝病重,寿元无几,太子随时都有可能即位,肩上的担子应该很重才对。

可这小男孩看起来却一副童真未泯的样子。

“这就是徐皇后的儿子?连出个门都这么紧张,未免保护的也太好了……”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离开了此地。

来到乾清门,让宫人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一袭白衣的许清仪便翩然而至。

“陈大人,好久不见。”

隔着老远,许清仪便挥手打着招呼。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陈墨有些好奇道:“许司正心情似乎不错?”

“有吗?”

许清仪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说道:“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好吧……咳咳,你来找娘娘?”

“嗯,有事要跟娘娘汇报。”陈墨说道。

“跟我来吧。”

许清仪点点头,两人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许清仪背着手,时不时的瞥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来到寒霄宫门前,陈墨顿住脚步,出声问道:“许司正,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其实也没什么……”

许清仪迟疑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绸茶裹,递给陈墨,说道:“这是宫里的天山紫笋,你拿回去吧。”

陈墨疑惑道:“我又不爱喝茶,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不是给你的,是给陈夫人的,上次她来宫里尝了尝,好像还挺喜欢的。”许清仪眼神飘忽,低声说道:“你、你记得告诉陈夫人,这茶是我送的……”

?

陈墨挑眉道:“你干嘛要给我娘送礼?”

许清仪撇过臻首,说道:“只不过是和陈夫人投缘罢了,又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送?”

许清仪说道:“这不是顺手的事么,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是吗?”

陈墨凑到她面前,笑眯眯道:“许司正该不会是想走后门吧?”

“什么后门?”许清仪有些茫然道。

陈墨一本正经道:“本大人的红颜知己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陈家已经快要住不下了,许司正若是想插队,光凭一包茶叶可不够哦。”

?!

许清仪雪腻的脸蛋迅速涨红,结结巴巴道:“你胡说什么?谁、谁要住进陈府了?不想理你了!”

感受到周围宫人投来怪异视线,许清仪剜了他一眼,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开个玩笑而已,反应也太大了……”

陈墨撇撇嘴,就茶裹收起,抬腿走入了寒霄宫内。

刚踏入大殿,一股巨大吸力传来,直接将他扯到了大殿中央,然后一只白皙玉足便踩在了他的脸上。

玉幽寒清冷的声音响起:

“陈大人确实风流,连本宫的贴身女官都敢勾搭……听说陈府将来要人满为患了?”

“……”

陈墨捧着玉足,一波娴熟的史诗级过肺,正色道:“娘娘放心,您不用插队,卑职心里永远都给您留着位置。”

玉幽寒啐了一声,“胡说什么,谁要插你的队了?”

陈墨点头道:“那卑职插您也行。”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