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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 陈墨:我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720 字

面对陈墨的突然袭击,皇后身子下意识的绷紧,双手挡在胸前,羞恼道:“你这家伙,明明早都醒了,居然还在装睡!真是坏死了!”

陈墨笑眯眯道:“殿下趁着卑职昏迷,暗中下手,趁人之危,咱俩到底谁更坏?”

“胡说,谁趁人之危了?”皇后双颊生晕,结结巴巴道:“本宫只是捏捏你的脸罢了,哪像你,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陈墨问道。

“你明知故问!”皇后皱了皱琼鼻,似羞似嗔的瞪了他一眼。

“卑职可是正经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可是殿下主动的……”陈墨一脸无辜的说道。

?

皇后闻言脸色一冷,酥胸微微起伏,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本宫不正经?要不是你耍脾气,本宫怎么会做出那般下作的举动?”

自从那天在玄清池门前,她拒绝了陈墨的荒唐想法后,这家伙便连续几天都没有进宫,显然是在表示不满。

然后又被妖族算计,差点遇险……

种种原因的加持下,才让她鼓起了勇气,以醉酒为借口,做出了那般羞耻的举动……

结果这家伙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责任全都甩到了她身上!

“欺负了本宫还不认账,你这小贼,真是坏死了!”

“本宫再也不想理你了!”

皇后越想越委屈,双手抵着陈墨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就是力气太小,推了几下都纹丝不动。

眼看皇后宝宝好像真急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伸手抓住白皙皓腕,直接压在了头顶上。

两人身子紧紧贴合一起,哪怕隔着衣裙,触感依旧十分清晰。

“你不是正人君子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还不赶紧起来!”

皇后语气冰冷道。

陈墨凑到那白嫩耳垂边,轻声说道:“上次是殿下主动的,这次该轮到卑职的回合了哦。”

“本宫才不要……嗯!”

皇后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一颤。

陈墨竟然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酥酥痒痒的感觉传来,一抹绯色顺着脖颈晕染开。

白皙细嫩的肌肤透着淡淡粉晕,好似春日里绽放的灼灼桃花,皇后声音有些颤抖:“小贼,你、你不准胡来!”

陈墨皱眉道:“只许殿下放火,不准卑职点灯?这是什么道理?”

“……”

皇后咬着嘴唇,臻首撇向一侧。

一副不反抗但也不配合的模样。

哪怕两人之间已经如此亲近,但身份差距所带来的背德感,还是会让她心里有种难言的羞涩和慌乱。

看着那“不堪受辱”的样子,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模仿着她方才的举动,指尖顺着圆润脸蛋轻抚而过,掠过修长的天鹅颈,不断朝着下方划去。

皇后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双眸中的波光都快要荡漾出来了。

然而关键时刻,陈墨的手指却停顿在了锁骨上,轻声说道:“殿下,卑职有件事一直很好奇,但又不知该不该问……”

“嗯?”

皇后神色有些茫然,“什么事?”

“殿下先保证不准生气。”

“……本宫不生气,你问吧。”

“殿下贵为皇后,统御六宫,母仪天下,辅佐太子监国,按理来说应该……”陈墨语气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可怎么感觉殿下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

皇后被他绕的有些迷糊,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俏脸顿时更艳了几分。

“本宫又没经历过,自然不懂,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经历过?

陈墨愣了愣神,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皇后蹙眉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规定皇后就一定要……要那个?本宫乃是继立,上位时皇帝便已经恶疾缠身……况且就算他没有生病,本宫若是不愿,他也不能碰本宫一根指头。”

“继立?”

这一点在原剧情中没有提及,但原身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么回事。

先帝逝世后,武烈皇帝继承大统,册立了兵部尚书徐彦霖之女徐紫凝为皇后。

但这位徐皇后的存在感极低,据说是身体不太好,常年待在深宫之中,大概在六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同年,徐家因涉嫌谋反,被诛了三族,男丁流放边疆,女眷则全部发配教坊司……

玉儿就是其中之一……

陈墨还是有些疑惑,“那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记忆中,徐皇后去世后不过月余,皇帝便急着要册立新后。

守孝期还没过,有违祖法礼制,当时还引起了朝臣的激烈反对。

不过由于姜玉婵彼时诞下龙种,母凭子贵,最终皇帝还是力排众议,将她扶上了中宫之位。

而后皇帝病情加重,皇后宣布坐镇东宫,垂帘听政……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皇后闻言沉默片刻,说道:“虽然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告诉你也无妨……当今太子并非是本宫所出,而是徐皇后的亲生儿子。”

“什么?”

陈墨又愣了一下。

皇后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徐皇后也并非是因病去世,而是死于难产,本宫也不过是用来掩盖这件事情的工具罢了……”

如此重磅的消息,让陈墨有些回不过神。

消化许久,方才不解道:“可陛下为何要掩盖此事?”

“此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皇后杏眼掠过一丝冷芒,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摇头道:“天威难测,君心难明,皇帝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揣摩透的。”

“况且知道的太多,对你绝不是什么好事。”

陈墨眉头紧锁。

既然徐皇后死前已经怀有龙胎,皇帝又身患重疾,徐家就算再有野心,也完全可以静静等待,绝无造反的理由……

这事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处处都透着诡异……

不过见皇后不想多说,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长公主呢?”

“长公主是皇帝的妹妹,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

“你是第一个碰过本宫身子的人,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这种待遇……这么说你高兴了吧?”皇后悄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陈墨嗓子动了动,心跳乱了一拍。

虽然不想承认,但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竟然是独属于他的禁脔……

这种感觉……

真的很刺激啊!

皇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蛋有些发烫,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低声说道:

“不过你不要觉得本宫很随便,很好欺负……若不是为了大元国运,当初你轻薄本宫的时候,本宫就已经砍掉你的脑袋了……”

陈墨眨眨眼睛,语气玩味道:“真的只是因为国运?”

“当、当然。”

皇后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前几次确实是如此,但随着两人之间接触,情况逐渐失控……不得不承认,如今她已经深陷这段禁忌的关系中,无法自拔了……

“殿下这么说,卑职可是会伤心的。”陈墨语气低沉。

皇后银牙咬了咬,娇哼道:“少来,本宫才不吃你这一套呢!你招惹了多少姑娘,自己心里没数?跟竹儿纠缠不清也就算了,如今又和璃儿扯到了一起……”

陈墨有些疑惑的打断道:“等会,殿下说的是哪个璃儿?”

他也不认识名字里带“璃”的姑娘啊。

“没什么……”

皇后自觉说漏了嘴,急忙转移话题道:“咳咳,本宫听说,今天锦云带着竹儿去陈府了?”

陈墨点点头,说道:“锦云夫人为了感谢卑职救了林捕头的性命,专程来陈府送谢礼,卑职顺便帮林捕头祓除了寒毒。”

“仅此而已?”皇后眼神有些怀疑。

“当然。”

陈墨也迅速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卑职听家母说,前两天在宫里撞见了殿下,殿下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不知是什么惊喜?”

皇后:∑(O_O;)?

“这是本宫和陈夫人的约定,干嘛要告诉你?等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两人都有些心虚,对视一眼,随即默默移开视线。

咚——咚咚——

这时,大殿外传来打更声。

陈墨恍然回神,“已经一更天了?我昏睡了这么久?”

“差不多有三四个时辰了。”皇后颔首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别回去了,今晚便睡在这吧。”

陈墨询问道:“那殿下呢?”

皇后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回寝宫了。”陈墨没有说话,停在锁骨上的手掌缓慢下移——指尖先是在她胸前的衣襟边缘来回摩挲,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每一次触碰都让皇后娇躯轻颤,仿佛触电般痉挛。他的手指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沿着锁骨往下滑,越过肚兜的领口边缘,指腹在那饱满乳房的上缘轻轻画着圆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五指深陷——

他的手掌猛然覆盖住她左侧乳房,隔着那层绣有凤凰图案的红色肚兜用力揉捏。指缝间的乳肉饱满而柔软,在挤压下不断变换形状。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颗乳头迅速挺立起来,像一粒坚硬的葡萄干的蹭着他的掌心,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微微凸起的轮廓。

?!

皇后脸蛋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你别乱来,本宫还没喝醉呢,不能这样……唔!”

声音戛然而止,蛾眉紧蹙着,似乎有些痛楚,又带着些许奇怪的感受。

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钻入裙摆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潮热正源源不断地透出,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指尖感受着那道细缝的形状和凹陷,每一次下压都让皇后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呜咽。

“坏家伙,你轻点……”她抓着他肩膀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

“好……”陈墨低声回应,却没有真的放轻力度。相反,他的手指更加灵活地隔着布料描摹她阴唇的轮廓,从根部缓慢地滑到顶端,在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处轻轻一按。皇后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弓成紧绷的弦,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腿心深处。

陈墨执掌天雷,轻声说道:“殿下,卑职有个大胆的想法。”他的手从她胸前收回,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更紧地按过来,让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正隔着层层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

“什么想法?”皇后眼波迷离,声音沙哑而慵懒,双颊泛着醉人的绯红,整个人的意识仿佛都被那股浪潮冲得七零八落。

陈墨没有说话,目光定格在那红润唇瓣上。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唇瓣湿润而饱满,像一颗成熟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水光。他的拇指缓缓抚上她的下唇,指腹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肉,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和温热的呼吸。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霸道的占有欲。

皇后一开始还没明白,只是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头小鹿乱撞。但当他拇指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神色满是羞愤,“休想!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但身体早就被他挑逗得绵软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晃着脑袋,想要躲开他步步紧逼的目光。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想让这张母仪天下的凤口,去含他那根肮脏的东西。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次入团,殿下刚开始也说不行,最后还不是……”陈墨嘴角扯了扯,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也没有再继续强求。但他的手指却没有从她唇边移开,而是在她唇瓣间来回摩挲,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那亲亲总行了吧?”

没等皇后回答,便低头吻住了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带着近乎侵略的霸道和滚烫的欲望。他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翻搅品尝。舌尖扫过上颚带来的酥麻感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呜咽般的呻吟。而陈墨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直接探入裙摆,扯开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没有任何阻碍地覆上了那最隐秘最柔软的部位——彻底裸裎的阴部。

“唔——”皇后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陈墨的手指在她潮湿的阴唇间摩挲,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和湿润的触感。那些缝隙里早已泛滥成灾,花蜜般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裙下的褥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从阴蒂一直到阴道口,然后再缓缓滑回来,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凸起上打着圆圈。

皇后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离开床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唇齿间的亲吻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贪婪的回应,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追逐着他的舌头,跟他纠缠在一起,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墨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阴道口按了按,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穴口柔软而湿滑,在触碰下微微收缩翕张,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他用中指抵住那紧致的入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嗯——”皇后闷哼一声,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他入侵的手指。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滚烫的内壁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深入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他缓缓抽送,一节一节地往更深处探索,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和纹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那种声音让皇后的脸更红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

“舒服吗?殿下”陈墨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窝里。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把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插入都热切迎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粉碎。

陈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声。同时拇指压上她的阴蒂,在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核上狠狠地揉按。双重刺激下,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了完美的弧度,喉咙里逸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然后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阴道深处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皇后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无力地靠在陈墨怀里,感受着那只仍然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缓慢抽离,带出更多的爱液和一声淫靡的轻响。

陈墨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在烛光下泛着淫邪的水光,他故意把手伸到她面前,缓缓将沾满花蜜的手指送入口中,品尝着那略带腥甜的独特味道。

“殿下真甜。”他坏笑着说。

皇后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低声骂道:“你……你这个混蛋……”可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着初尝禁果后的娇嗔和满足。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一开一合,像是在回味方才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感觉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陈墨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知道,今晚的团建虽然还没完成最后的合二为一,但胜利已经不远了。

“殿下,”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卑职想要你。”

皇后身子一颤,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墨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分开她并拢的双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地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脱下自己早已紧绷得难受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那股渴望投降了。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心跳如鼓,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陈墨压低身子,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里缓缓研磨画圈,让龟头沾满她泛滥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让皇后的身体触电般颤抖,阴道口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乞求他快些进入。

“殿下,准备好了吗?”陈墨低声问道,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

皇后咬着嘴唇,眼眶里含着羞耻的泪水,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几乎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陈墨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皇后猛地仰起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后背的肌肉中,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每进入一寸都像是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咬住,又吸又吮,那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耻骨紧紧抵在一起。

两人都发出了粗重的喘息。皇后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阴道到小腹,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那种充实感和撕裂感同时传来,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

陈墨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让她先适应体内的异物感。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殿下,你太紧了,放松一些。”

皇后深吸几口气,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腰,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从缓慢到快速,从轻柔到猛烈。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在寝殿里回荡,伴随着皇后压抑的呻吟和陈墨粗重的喘息,奏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慢一点……轻一点……嗯……啊……要死了……”皇后在他身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胡言乱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贪婪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不让他离开分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陈墨也被这强烈的刺激推到了边缘,他猛地抽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皇后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全身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绯红。她的小腹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私处还在轻微地抽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刚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凌乱而美丽。

陈墨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心跳共鸣。

“本宫怕是早晚要被他吃干抹净了……”皇后在心里暗暗想着,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在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中,向着更深处沉沦。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那是一种被征服后的安心和被爱后的幸福。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至少在这个夜晚,她是属于他的,他也属于她。

……

……

东胜州,扶云山。

月华如水银倾泻,群山在云雾笼罩之下显得格外静谧。

呼——

风声骤起。

漆黑夜幕撕裂,一道白衣身影破空而出。

雪白道袍不染纤尘,衣摆上绣有云纹,清冷容颜好似天山巅亘古不化的霜雪。

正是天枢阁道尊,季红袖。

她依旧是独自一人,身边并没有凌凝脂的身影。

“清璇心里还是惦记着陈墨……”

“这种情况,就算是把她强行带回来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她道心更加不稳。”

季红袖摇了摇头。

她和凌凝脂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凌凝脂本就不谙男女之情,从未和异性近距离接触过。

即便是对她倾心已久的紫炼极,在她面前也是克己复礼,不敢有丝毫冒犯。

直到陈墨的出现。

仗着自己手握仙材,是凌忆山的救命稻草,便肆意轻薄于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

而偏偏这个家伙又长相俊美,天赋超绝,甚至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差点把小命都给搭上。

一方面是轻薄她的坏蛋,同时又是救她的恩人,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感受,让凌凝脂一步步沦陷其中……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陈墨确实不同于一般男人……青云榜首,龙气加身,别说是清璇这种小姑娘,就连本座的分魂都……”

季红袖想起此前发生的种种,纤手用力攥紧,最后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初分割神魂的时候,很多事情便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劫难吧。”

“不过,绝对不能把陈墨收入门下。”

“清璇都尚且如此,其他弟子还能得了?到时候怕是真要出大乱子!”

季红袖身子飘然落下,沿着山路向上走去。

就在她即将穿过那层无形的护宗大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本宫等了你好久,终于回来了。”

?!

季红袖猛然回头,却对上了一双青碧如洗的眸子。

一袭紫色鸢尾长裙随风摇曳,面衬朝霞,唇含碎玉,此刻就连天边明月都暗淡了几分。

此时两人距离不过数尺,凌厉的丹凤眼好似能将人洞穿一般。

“玉幽寒?!”

季红袖神色微凝,脊背有些发寒。

虽然她方才心神不宁,但也不至于这么近都没有察觉……这个女人的实力上限到底在哪?

“你确实将踪迹掩盖的很好,但终归也是要回山门的,本宫只要在这守株待兔就行了。”玉幽寒淡淡道。

“你想干什么?”

季红袖后退了两步,手掌没入虚空之中,随时准备抽出斩缘剑。

玉幽寒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意,摆手道:“别紧张,本宫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想找你聊聊罢了。”

季红袖沉声道:“本座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睡了本宫的人,居然还这么硬气。”玉幽寒摇头道:“季红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

“……”

季红袖呼吸一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她确实睡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本宫知道,你要借助龙气来压制代价……对你来说,想要突破源壁,这应该是唯一的办法了吧?”

“若是没有陈墨,你便只能困顿于此,最终耗尽寿元,在天地恶意的折磨下陨灭……”

季红袖眉头紧蹙,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宫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需要东躲西藏,光明正大的触碰龙气,甚至就算是分给你一缕也无妨。”玉幽寒丹唇轻启,说道:“但你要帮本宫做一件事……”

夜风中传来低语,送入了季红袖耳中。

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你要动真格的?后果你可想好了?”

玉幽寒眼底掠过凛冽杀机,“当然,敢把爪子伸到本宫身边,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季红袖沉默许久,说道:“此事干系重大,本座不能轻易决定。”

“没关系,本宫可以给你时间思考。”

“不过在你给出答复之前,胆敢再碰陈墨一下,本宫就先杀了凌凝脂,再屠了你天枢阁满门。”

玉幽寒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威压。

季红袖袖袍一挥,冷哼道:“你大可试试看!”

说罢,便径自走入了山门之中。

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有红绫束缚,一时半会也动不了她,倒不如先解决掉其他威胁,最后再慢慢清算……”

“到时候哪只手挊的,本宫就砍哪只!”

……

……

翌日清晨。

明媚阳光洒入房间,将秀塌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陈墨从睡梦中悠悠醒来,鼻尖萦绕着沁人的芬芳,睁眼看去,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皇后身着一件绣有凤穿牡丹的大红肚兜,雪腻肌肤好似脂玉,修长丰腴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好像挂件一样窝在他怀里。

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昨晚他的计划并没有得逞,皇后脸皮太薄,实在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组织了一场团建。

当然,水管工小陈也没闲着,一番酣畅淋漓的按摩,直接让皇后……

想到这,陈墨心头又有些燥热。

这时,皇后似乎有所察觉,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

“你醒啦?”

“嗯~好晒……”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目,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陈墨拉起罗帐,贴心的为她遮住阳光。

皇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娇憨道:“谢谢小贼~”

陈墨摇头道:“殿下避太阳,卑职理应为殿下止阳,分内之事,责无旁贷,谈什么谢字?”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