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兵道传承!皇帝的筹谋!(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95 字
“你说什么?陈墨怎么了?”
皇后回过神来,语气急切道:“快,传钟离鹤进来!”
“是。”
宫女应声退下。
片刻后,钟离鹤扛着陈墨走入了宫殿内。
“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
看到陈墨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样子,皇后眉头跳了跳,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扶到床上去!”
孙尚宫快步上前,从钟离鹤手中把人接过,搀扶着放到了小榻上。
抓住陈墨的手腕,渡入一缕元炁,探查片刻后,说道:“殿下放心,陈大人并无大碍,只是真元和魂力亏空,身体有些虚弱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皇后方才松了口气。
随即扭头看向钟离鹤,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鹤没有回答,目光隐晦的环顾四周。
皇后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
宫人们踩着碎步离开宫殿。
屏退左右后,皇后抬手敲了敲桌子,宫门自行关紧,大殿内气氛安静,针落可闻。
“现在可以说了?”
“回殿下……”
钟离鹤低声说道:“陈墨方才进入了天武场秘地‘刀山剑冢’,参加了兵道试炼……”
“兵道试炼?”皇后黛眉微蹙,道:“他就是在试炼中消耗过大,所以才昏了过去?”
“没错。”钟离鹤点了点头。
“他登上了第几层?”
“顶层。”
“……嗯?!”
皇后愣了愣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顶层?”
钟离鹤深吸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墨爬上了第三十三层高台,并且还获得了兵道传承,万兵止戈,折刃臣服!”
?!
皇后秀目圆睁,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她自然知道那“兵道传承”意味着什么……当初她力排众议,开设天武场,不惜投入重金,一方面是为了培养年轻一代武官,为朝廷效力,还有另一个更重要原因——
寻找能得到兵道玄枢认可的传人。
不过此事希望极其渺茫。
兵道主杀伐,想要获得兵道传承,不光要能承受住煞气灌体,还会经历“兵劫”,轻则被执念同化、失去自我,重则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哪怕天赋再高,仅仅也只是入场券而已。
整个大元朝廷,有可能踏出这一步的只有一人,就是长公主楚焰璃。
但她却拒绝了兵道传承,说是不愿步人后尘,而是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兵道为何会认可陈墨?”
“难道一个人还能同时拥有‘国运’和‘武运’?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皇后神色变换,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钟离鹤说道:“殿下,兵道玄枢认主,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传出去,无论朝堂还是宫里,恐怕都有人会动歪心思……”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道:“时机还不成熟,必须要严格保密……这事还有谁知道?”
“在场还有几名武官,不过奴才已经下了禁言令,不会出什么岔子。”钟离鹤回答道。
方才他在刀山剑冢内所说的话并不仅仅只是威胁,同时还无声无息的在众人体内嵌入了道力,但凡有人对外提及此事,他顷刻间便能有所感应。
能够进入刀山剑冢修行的武官,全部经过严格审查,身世背景清白,忠心程度也没有问题。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钟离鹤继续说道:“因为兵道传承被取走,刀兵煞暂时消散,完全恢复起码要月余时间,恐怕会被有心人察觉……这段时间要不要暂时先关闭天武场?”
皇后摇头道:“这种时候,动静越大,越容易被看出异常……先把刀山剑冢关掉,用冲煞阵暂时替代,其他一切如常,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
钟离鹤垂首应声。
“陈墨便暂且留宫里修养,你先下去吧。”皇后摆手道。
钟离鹤却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刻离开。
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皇后皱眉道:“还有什么事?有话直说。”
钟离鹤清清嗓子,说道:“当初长公主在刀山试炼的时候,曾经留下过一句话:只要能踏上三十层的的,就能做她的面首,若是能够登顶,她便愿意以身相许……”
“如今陈墨已经成功登顶,是不是也该到了长公主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
皇后眼睑跳了跳,“璃儿还说过这种话?”
钟离鹤点头道:“没错,这是长公主亲口所言,如今陈墨获得了兵道传承,缺的只是一层身份……若是能和长公主喜结连理,那么便是驸马都尉,做起事来也名正言顺……”
他越说越起劲,感觉这个主意堪称完美,浑然没有注意到皇后阴沉的脸色。
砰!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放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钟离鹤打了个哆嗦,慌忙伏地叩首,“殿下息怒!”
他反应过来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不过……殿下,奴才哪里说错了?”
皇后酥胸起伏,咬牙道:“此事关乎皇室名誉,岂能如此儿戏?再说……再说陈墨还不一定愿意呢!”
钟离鹤有些奇怪道:“能得到长公主青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睡觉都能笑醒,怎么可能不愿意?”
“哼,那可未必!”
“就璃儿那个性子,陈墨还真看不上她!”
皇后冷哼一声,说道:“况且璃儿当时年纪尚轻,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真。”
“可是……”
钟离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后出声打断,“行了,此事以后休要再提,退下吧。”
“是……”
钟离鹤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大殿。
皇后看着躺在小塌上的陈墨,纤手攥紧,贝齿咬着唇瓣。
“竹儿的事情还没摆平,现在又把璃儿给牵扯进来了……陈墨长得好看,天赋又强,若是真被她给看中……”
“不行!”
“本宫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
钟离鹤走出大殿,神色还有些茫然。
总觉得皇后殿下方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好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一般……
可这明明是个双赢的好事……
他沿着宫道离开了红墙环绕的内廷,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离鹤,你怎么来了?”
钟离鹤扭头看去。
只见一身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负手而立,挑眉道:“你不在天武场好好扫地,进宫做什么?”
钟离鹤却罕见的没有怼他,沉声问道:“你叫陈墨送来了一块空白玉简,实际目的是想让我试试他吧?”
金公公坦然承认道:“咱家若是直接跟你说,只怕会激起你的逆反心理……只要让他站在你面前就够了,相信以你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他的不凡……”
钟离鹤沉默片刻,轻叹道:“本来我以为已经足够高估他了,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
“嗯?”
金公公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钟离鹤嘴唇翕动,传音入耳。
金公公闻言表情僵硬,从疑惑到震撼,最后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兵道传承?!”
“陈墨他……得到了兵道玄枢的认可?!”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陈墨能做到这种程度!
“苦等多年,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必须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金公公呼吸急促,神色间满是兴奋。
然而钟离鹤却传音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总觉得皇后殿下有些怪怪的……方才我提议让长公主和陈墨联姻,却被殿下拒绝了,并且还很生气似的样子……”
金公公思索片刻,说道:“以陈墨现在的实力,只怕还入不了长公主的眼,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钟离鹤摇摇头,无奈道:“等南疆局势稳固下来,长公主应该也快回京了,以那位的性格,只怕到时要出乱子啊……”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金公公抬眼看向位于中轴线上的那座庞大宫銮,压低嗓门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尘埃落定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长公主!”
钟离鹤颔首:“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了宫门。
金公公站在原地,沉吟许久。
想到陈墨出事的那次,皇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嘶,不会吧!”
“应该是咱家想多了……”
……
……
乾极宫。
所有门窗紧闭着,缝隙处还用木板封死,整座大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无五指,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潮湿的气息。
踏,踏,踏——
一名年轻太监端着灯烛缓步走入内间,放在了雕龙瑞彩拔步床旁边的小桌上。
借着微弱烛光,隐约能看到那金色丝帐后的轮廓——
那人躺在床榻上,明明正值春末夏初,风和日暖,可他却盖着厚厚的棉被,纹丝不动,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查。
“陛下,该吃药了。”
小太监轻声说道。
他打开了手中的木盒,取出了两枚红色药丸。
一只苍老大手从纱帐内伸出,皮肤松弛,布满褶皱,宛如一段饱经风雨侵蚀的枯木。
小太监将药丸放在手心上,那只大手又缓缓收了回去。
随后,纱帐内响起轻微的咀嚼声。
过了片刻,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太监回答道:“启禀陛下,今日是季春三月戊午日。”
“戊午,火土相生,日月分秀福气隆,杀官相见主武功,还真是个好日子……咳咳咳……”皇帝说着便咳嗽了起来,似乎这一番话对他而言消耗都极大。
平复下来后,他抬了抬手指,有气无力道:“朕累了,下去吧。”
“是。”
小太监举着灯烛,躬身退了出去。
内间再度陷入黑暗,许久后,皇帝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朕能感觉到,有人吞噬了太乙庚金龙气,应该就是楚焰璃当初拿走的那一缕……”
“去查查,到底是谁……”
“咳咳咳……”
角落处的黑暗中,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
……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从昏睡中醒来,意识逐渐变得清醒。
“嘶……”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背靠着床头,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在刀山剑冢之中,经受了煞气冲击,本就消耗颇大,而后那一手“止戈”则彻底抽干了真元和魂力……
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紫檀雕花的大床上,四周垂着绫罗宝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安神清香。
“这里是……养心宫?”
“应该是钟供奉把我送过来的……”
陈墨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衫已经褪去,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亵衣。
伸手拉开衣领,胸膛上的猛虎图腾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然而系统面板的提示,却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掌兵印·铸兵炼体(0/1000)】
与此同时,无数庞杂的信息涌入识海。
兵者,非止杀伐器,实为天地争衡之息所化。
铸兵炼体,可成百兵通;观阵悟道,可化千军势;养煞冲关,可为万劫主!
一草一木皆作摧城拔寨之兵,一呼一吸俱成破军斩将之令!
这并非是修行功法,而是真正的“道”!
“百战得胜非为道,万劫成空始见真!”
“若想突破桎梏,跻身宗师,必须要有契合自身的道韵……”
“不过这掌兵印,似乎已经属于法则的范畴了……这就是所谓的道痕?”
陈墨暗自琢磨。
不过是帮忙送个信,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光白嫖了一道龙气,还多了个能不断升级的虎头纹身。
他尝试将真灵加在掌兵印上,可是竟没有丝毫反应。
“那这数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得吸收煞气才行?”
嘎吱——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一道婀娜身影走了进来。
陈墨眼珠转了转,再次躺回了床上,屏住呼吸,保持着昏迷的姿态,但听觉却敏锐地捕捉着来人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皇后来到床榻旁,伸手掀开罗帐,见陈墨还处于“昏迷”之中,黛眉不禁微微蹙起,那抹愁绪在她光洁的额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川字纹。
“明明李院使都看过了,说身体一切正常,可这都三个时辰过去了,人怎么还没醒?”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双手收拢裙摆,那动作优雅而从容,裙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曲线滑落,勾勒出挺翘圆润的弧度。当她坐在床边时,紫檀木的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望着那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庞,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那视线仿佛穿透了陈墨的皮相,看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小贼生的真俊……”
这低语几乎是呢喃,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笑意。她伸出青葱玉指,指尖微凉,轻轻抚过陈墨的眉眼,顺着高挺的鼻锋缓缓滑下,触碰那轮廓分明的唇线。她的动作极为认真,好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罕见的艺术品,每一条纹理都不愿放过。指尖在他唇瓣上停留,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质地。
想到昨晚在微醺之下,陈墨对她胡来的举动,她那如凝脂般的鹅蛋脸泛起一丝晕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哼,每次都变着花样的欺负本宫,真是坏死了!”
皇后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
似乎是出于某种“报复”心理,她忍不住伸手揉搓着陈墨的脸颊,双手捧着他的脸,像捏面团一样来回揉捏,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觉得颇为解气。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他的脸颊肉,然后又松开,留下浅浅的红痕。
“捏死你,大坏蛋……”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墨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低语道:“昨晚那么用力地揉本宫的胸,现在知道装死了?”她说着,手指又不老实地戳了戳陈墨的胸口。
就在皇后正解气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腰间一紧——一双大手猛然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景物飞速旋转,整个人就像是被巨浪卷起一般,不由自主地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上。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陈墨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那双深邃如古井般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昏迷初醒的迷茫,反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就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陈墨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难道殿下不喜欢被卑职欺负?”
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他的一只手仍然环在皇后纤细的腰肢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宫装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形成了一个禁锢的姿势。
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道:“你!你装睡?!”
她说着,便伸手去推陈墨的胸膛,想要挣脱这羞人的姿势。然而陈墨纹丝不动,反而是她的推拒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胸膛的温度,以及他那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若非如此,怎能听到殿下对卑职的真心话?”陈墨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皇后被他的气息熏得有些发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股熟悉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处涌动。她侧过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本宫、本宫方才什么都没说……”
“哦?”陈墨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宫装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软肉,“说卑职‘每次都变着花样欺负’——既是如此,卑职若不落实这罪名,岂不辜负了殿下的期待?”
话音未落,陈墨的手便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探去,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滑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了那温热柔软之处。皇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陈墨的手夹在了腿间。
“别、别这样……陈墨,这里是养心宫……”皇后声音发颤,语气中带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
“正因为是养心宫,殿下才应该好好‘养心’——让卑职帮殿下舒解一下心中郁结。”陈墨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着,隔着布料勾勒出那花唇的轮廓。
皇后咬着唇瓣,眼眶泛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陈墨的阴茎已经在亵裤下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上,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让她的心跳更加狂野。
“你、你才刚刚醒过来……”皇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身体还虚着……”
“无妨,”陈墨俯下身,唇瓣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软肉,带着湿热的气息低语道,“卑职有的是力气……足够好好‘伺候’殿下了。”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的阴蒂,指尖轻轻按压、旋转。皇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殿下这里已经湿透了,”陈墨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卑职不过稍微碰了碰,就有了这么多水……殿下口上说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皇后没有反抗,只是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滑落,露出那片神秘的幽谷。
陈墨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一处从未见过的美景上——皇后的阴阜饱满而光滑,耻毛修剪得整齐,露出粉嫩的花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透过窗户的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去。
指尖触碰的瞬间,皇后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微微颤抖。陈墨的手指先是沿着花唇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缓缓分开两片贝肉,露出里面更粉嫩、更敏感的内壁。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中露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真美……”陈墨低声赞叹,目光专注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指尖触碰到阴道口时,那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着入侵者。
“唔……”皇后咬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缓缓插入她的身体,一根、两根,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内缓缓推进,撑开那些敏感的褶皱,触碰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陈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找到了那处名为G点的敏感地带,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宫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和深深的乳沟。
“殿下,舒服吗?”陈墨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一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颗挺立的阴蒂。
皇后浑身一震,双腿猛地夹紧,将陈墨的头夹在了腿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蒂传遍全身,一直冲到头顶,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海浪卷起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不要……那里……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陈墨的头上,想要推开,却又本能地将他按得更紧。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敏感的肉粒,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舌尖快速拨动。同时,他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开始加速抽插,三根手指并拢,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陈墨……我、我受不了了……”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陈墨却在这时放慢了速度,手指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拉长。他抬起头,嘴边沾着透明的液体,眼神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殿下这就满足了?卑职还没开始呢。”
皇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陈墨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动作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从容的意味,像是一个猎人正在检查自己的猎物。
当他的裤子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皇后。那根肉棒粗长而狰狞,青筋盘虬,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皇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心跳漏了一拍。昨晚虽然被陈墨胡来过,但那是在微醺和黑暗中,感受模糊,然而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第一次看清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物事——那尺寸、那形状,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殿下,让卑职好好‘伺候’您。”陈墨说着,再次俯下身,分开皇后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前,那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沾满了淫水,闪着诱人的光泽。陈墨龟头抵在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皇后浑身一颤。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沿着花唇上下滑动,沾满了淫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陈墨……别、别逗我了……”皇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进来……快进来……”
venture
陈墨轻笑一声:“殿下终于开口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皇后的体内。
“啊——!”皇后发出一声尖吟,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那瞬间的充盈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像是要将这根巨物绞碎一般。
“殿下好紧……”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稍稍停顿,等皇后适应了尺寸后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然后再重重地顶入,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脆弱的肉壁被粗壮的阴茎撑开,那灼热的触感与极致入侵感让皇后疯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动作——龟头棱角刮过G点时的酥麻,抽出时带出媚肉的牵扯感,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
“嗯……嗯……啊……好深……太深了……”皇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陈墨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摇摆。
“殿下喜欢吗?”陈墨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抹胸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隔着布料拨弄着那敏感的凸起。
“喜、喜欢……嗯啊……”皇后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她挺起胸,迎合着陈墨的吮吸,下身也主动地往上顶,去追逐那让她疯狂的快感。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和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叽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原始的乐章。紫檀木的大床也在吱呀作响,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着。
陈墨变换了角度,将皇后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挺入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像是要破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到了……我要到了……”皇后眼中的泪水滑落,瞳孔微微涣散,快感积累到了顶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嵌入她的体内。
就在皇后达到高潮的瞬间,陈墨也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发,有力地打在子宫口和阴道壁上。那灼热的液体让皇后又是一个激灵,高潮的痉挛更加剧烈,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汗水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和腥甜的混合气味。皇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陈墨的精液往里吸,那胀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良久,陈墨缓缓抽身,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滩白浊的液体,顺着皇后的股缝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片湿痕。
皇后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床顶,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侧过头,瞪着陈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嗔怪:“你个坏胚子……一醒来就欺负本宫……”
陈墨躺在她身侧,一只手仍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游走,笑道:“明明是殿下先动手的——摸完卑职的脸,还捏了那么久,卑职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强词夺理!”皇后嗔怒地拍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更像是撒娇。她想起方才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脸颊又红了起来,低声啐道:“没个正经……”
陈墨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道:“殿下不必担心,卑职的身体已经无碍了。那兵道传承,虽然消耗极大,但对卑职而言,反而是大补。”
听到这话,皇后才想起正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问道:“那兵道玄枢……真的认你为主了?”
“嗯。”陈墨点了点头,“掌兵印已经烙在卑职识海中,虽然暂时还不能完全运用,但只要吸收足够的煞气,早晚能融会贯通。”
皇后沉吟片刻,说道:“此事必须保密,钟离鹤那边已经下了禁言令,但你近日还是少在天武场露面为好。”
“卑职明白。”陈墨应道,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那在养心宫修养的这段时间,就劳烦殿下多‘关照’了。”
皇后脸一红,哪里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只是低声说道:“你呀……就知道欺负我……”
这话语里,带着说不出的娇羞和纵容。
“……”
……
……
ps:从昨晚开始上吐下泻,烧到了三十九度,去医院才知道是肠胃炎……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