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夜探昭华宫!(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547 字
?
玉幽寒微微愣神,旋即反应过来,青碧眸子掠过一丝冷芒。
虽然听不懂陈墨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出大概……以季红袖那个疯婆娘的性格,指不定会干出何种荒唐事来!
“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玉幽寒沉声说道。
“是。”
陈墨一边捏着小脚,一边把事情经过汇报给了娘娘。
“道尊身上刻有红色暗纹,会不定时发作……”
“而卑职体内的龙气,似乎能缓解这种痛苦,这应该也是道尊刻意接近卑职的原因……”
玉幽寒对此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语气不屑道:“想要用龙气来掩盖自身气息,从而让天地恶意失去目标……呵呵,和当初斩三尸一样,实力一般,小心思倒是不少。”
陈墨有些好奇的问道:“娘娘,斩三尸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幽寒摇头说道:“到了季红袖这个层次,修的已经不是‘术’了,而是‘心’……只有道心足够坚定,才能勘破‘四妄’,触及大道本源,而三尸就是四妄的最后一关。”
“四妄?”陈墨茫然道:“那又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心魔的四个阶段,魔相、劫火、宿债、道魇,分别对应着内源、外显、因果和业障。”
“季红袖已经破了三妄,走到了最后一步,但这恰恰也是最难的一关。”
“斩得万物难斩我,道成之时魔亦成。”
“所谓‘道魇’,是内心执念和欲望的集合体,拥有宿主的全部修为和记忆,相当于要与自身为敌。”
玉幽寒淡淡道:“季红袖灭了九虫,却难斩三尸,无法保持道心通明,修为自然一落千丈……为了保全自身,她便分出一缕阴神,作为容器,用来容纳痴、贪、色三毒,也就造成了如今一体双魂的模样。”
陈墨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前后变化那么大,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玉幽寒冷哼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所谓的‘分魂’,和本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将内心深处的欲望放大了而已。”
“一边干着龌龊事,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既当粉头又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季红袖这种人。”
“……”
陈墨闻言表情有些古怪。
听娘娘话里这意思,其实道尊内心深处也是想睡他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询问道:“那娘娘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本宫道心坚定如铁,早就已经勘破四妄了。”
“是吗?”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娘娘管卑职叫‘心魔’,还想要弄死卑职来着……”
玉幽寒:“……”
陈墨继续说道:“而且听道尊所言,天不容二法,只要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那么娘娘便无法突破那层壁障……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不自然,撇过臻首,暗暗嘀咕道:“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真是多嘴……”
陈墨见状心头微沉。
“看来到道尊说的没错,我就是娘娘的代价?”
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玉幽寒迟疑片刻,说道:“最开始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尝试着想要摆脱红绫束缚……但时间长了,却发现这对本宫的修为并无影响,反而还有好处……”
陈墨愣了一下,“好处?”
玉幽寒解释道:“本宫体质特殊,乃是无因之体,不会遭受天地恶意排挤,但同样的,也无法沾染气运……所以总是棋差一着,在朝堂之上屡屡受挫……”
“而你身怀大势,气运极强,和本宫完全是两个极端,在某种程度上还会起到反哺的效果。”
一直以来,在两党斗争中,贵妃党始终处于下风。
哪怕机关算尽,布置的再周密,最终也会因为种种原因功亏一篑……当初的户部案就是个例子,若不是陈墨恰好破了蛮奴案,还把周家给拖下水,恐怕贵妃党又要遭受重创。
说到底,就是运气太差了。
“原来是这样……”
陈墨眉头拧紧,若有所思。
原剧情中,玉贵妃实力强绝,却屡屡受挫,以至于最后羽翼尽除,黯然落幕,颇有点“剧情杀”的味道。
不用由于数值太过超模,如果不开挂的话,根本就无法将其击败。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改变了剧情走向,贵妃党一路高歌猛进,而玉贵妃却被红绫束缚,处处受限……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有定数。
“怎么感觉好像闭环了?”
“难道只有完成了那个隐藏事件,才能彻底解除红绫?沟槽的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啊!”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却听玉幽寒说道:“要是真说起‘代价’,也就是被那红绫捆住的时候有些难受,不过本宫现在也习惯了……”
陈墨有些好笑道:“真的?娘娘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热,嗔恼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每次都故意作怪,恨不得把本宫折腾死才肯罢休……”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墨却忽然停住了手中的按摩动作。他的指尖没有离开那白皙玉足,反而顺着足踝内侧的细腻肌肤,缓缓向上滑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小腿肚上那层薄薄的丝缎。那触感滑腻而微凉,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颗细小的骨突上画着圈,力道轻柔得仿佛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墨捧着她的脚踝,微微仰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那双氤氲着薄怒的青碧眸子,正色道:“卑职只会心疼娘娘,哪里会忍心折腾娘娘?”
然而,他嘴上说着心疼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指尖顺着丝质裤管探了进去,沿着小腿内侧那柔滑的曲线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膝弯处那一片最娇嫩的肌肤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那层薄薄丝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
玉幽寒的呼吸陡然一窒,暗啐了一声。
这狗奴才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明明是他那双作恶的手在四处撩拨,嘴上却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对了,你还没告诉本宫呢,季红袖后面又对你做了什么?”玉幽寒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道尊她……她把卑职挊了……”
玉幽寒:?
她那双青碧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眼中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能看到陈墨说这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还心有余悸。
“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卑职拼劲全力无法战胜,只能任由其蹂躏……”陈墨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好像被采花贼玷污了的小媳妇一样,还故意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
玉幽寒酥胸剧烈起伏,银牙紧咬,青碧眸子冷落冰霜,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她捏着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那饱满的双峰在薄薄的宫装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季!红!袖!”
“等本宫脱离红绫掣肘,第一个便是找你算账!你给本宫等着!”
玉幽寒越想越气,猛地将玉足从陈墨手中抽回,那温润的触感骤然离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她霍然起身,衣袂翻飞间,转身朝着内殿走去,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别按了,跟本宫进屋!”
陈墨疑惑道:“娘娘这是……”
玉幽寒头也不回道:“本宫要好好检查一下,看她有没有暗中对你动什么手脚!”
那声音冷冽如寒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站起身来,跟在娘娘身后,看着她那窈窕的背影在烛火摇曳中投下曼妙的剪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浑圆的臀部在宫装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内殿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那是玉幽寒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些许麝香。殿内的烛火比外殿昏暗几分,摇曳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一张宽大的秀榻靠在墙边,帷幔半垂,锦被凌乱地堆叠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才两人温存时的褶皱。
玉幽寒转过身来,青碧眸子在暗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她盯着陈墨,一步步逼近,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复杂难明,有恼怒,有羞愤,还带着一丝他看不真切的……期待?
“脱。”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陈墨眨了眨眼,有些迟疑:“娘娘,您这是……”
“本宫说了,要好好检查!”玉幽寒声音微寒,但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嫣红却出卖了她,“季红袖那个疯婆娘,最喜欢在人身上下禁制,若是她借着给你……给你挊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你浑然不觉,岂不是要被她掌控一辈子?”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陈墨看着她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了然,却也不戳破,只是顺从地解开了腰带,褪下了外袍。
“全部脱掉。”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墨依言照做,很快便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烛火的光芒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玉幽寒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先是那宽阔的肩膀,然后是结实的胸膛,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她的目光似乎在他小腹处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
她走上前来,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那指尖的力道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探查的意味。她的手指缓缓移动,从胸口滑向肋下,又转到后腰,指腹仔细地按压着每一寸肌肤,仿佛真的在寻找什么隐藏的禁制。
陈墨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在皮肤上游走,那触感让他脊背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带着淡淡的幽香。
“娘娘,卑职身上……可有什么异常?”他低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玉幽寒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继续向下滑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那手指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指尖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触碰到了那已经微微抬头的物事。
陈墨的呼吸猛然一滞。
“这里……”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渐渐硬挺的触感,青碧眸子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娘娘,这……”陈墨喉咙发干,声音有些艰难。
“闭嘴。”玉幽寒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恼,“本宫这是在检查,你安分点,别乱动。”
她说着,手指缓缓勾住了那层薄布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那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迟疑,仿佛连她自己都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烛火的光芒在它表面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泽,那粗壮的尺寸和微微上翘的弧度,让玉幽寒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青碧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瞳孔似乎扩张了几分。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似乎在犹豫,在挣扎。
“娘娘……”陈墨低声唤道。
玉幽寒仿佛被这一声唤回了神智,她咬了咬嘴唇,那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此奇异的触感,灼热、坚硬,却又包裹着一层丝绒般滑腻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物事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季红袖……就是这样弄你的?”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陈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玉幽寒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那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指尖轻轻握着他的柱身,从上往下慢慢滑过,那力道忽轻忽重,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言。但正是这份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那光滑的龟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那是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粘稠而微腥。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微微一缩,但随即又坚定地覆了上去,用指腹轻轻涂抹着那液体,将那滑腻的触感均匀地抹在龟头上。
“她……就是这么把你弄出来的?”玉幽寒再次问道,声音比先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意味。那纤细的玉指握住他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滑过龟头时,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回娘娘……道尊她……还用了嘴……”陈墨艰难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喘息。
玉幽寒的动作猛然一顿。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抬起眸子,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那眼神中有羞恼,有嗔怪,却还带着一丝复杂的好奇。
“她……她用嘴?!”玉幽寒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可是天枢阁道尊!堂堂道尊,竟然……竟然……”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几分。她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想象季红袖跪在陈墨面前,张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红唇,将这根狰狞的肉棒含入口中的场景……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是怎么做的?”玉幽寒的声音变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但在这寂静的殿内,却清晰地传入了陈墨耳中。
陈墨看着娘娘那羞涩中带着渴望的神情,心中微微一荡。他轻声说道:“道尊她……先是舔了舔卑职的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缓缓含了进去……”
玉幽寒听着他的描述,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缓缓蹲下身来,那动作优雅而带着一丝迟疑,仿佛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她跪在陈墨面前,那张绝美的容颜正好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青碧色的眸子中映着它的倒影。
她伸出香舌,那粉嫩的舌尖带着湿润的光泽,轻轻探出红唇。她的目光盯着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似乎在犹豫,在挣扎。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光滑的龟头。
那触感让陈墨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
玉幽寒则像是被那味道刺激到了一般,微微蹙起了眉头。那是一种奇异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混合着她自己的麝香气息。她的舌尖轻轻划过龟头边缘,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然后缓缓将那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香舌轻轻缠绕上来,笨拙地舔舐着。她的动作生疏而带着试探,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陈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玉幽寒听到那声音,似乎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她的头部缓缓起伏,将那根肉棒一点点吞入更深的地方,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猛地咳嗽了起来,不得不退出一些。
她抬起头来,青碧色的眸子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陈墨那沉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感,既有羞耻,又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这样……对吗?”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陈墨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娘娘……您做得很好……继续……”
玉幽寒咬了咬嘴唇,再次低下头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她学着陈墨描述的那样,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那敏感的马眼,然后缓缓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深处。她的香舌在口腔中灵活地搅动着,时不时用上颚轻轻刮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最敏感的位置。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轻轻按住了玉幽寒的后脑勺,那手掌温暖而有力,却没有用力施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玉幽寒感受到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继续着口中的动作。她的唾液顺着肉棒流淌下来,将那根狰狞的物事染得水光潋滟。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随着头部起伏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陈墨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声响,那是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的乐章。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缠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玉幽寒的口技越来越熟练,她已经能够将整根肉棒吞入大半,虽然还会偶尔被呛到,但已经不会像起初那样狼狈了。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微微跳动,知道陈墨快要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头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香舌也更加卖力地缠绕舔舐着。
终于,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玉幽寒的口腔深处。
玉幽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吐出,但陈墨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低声道:“吞下去……娘娘……吞下去……”
玉幽寒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喉头滚动,将那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了下去。那奇异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微微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缓缓吐出了那渐渐软化的肉棒,抬起头来,看着陈墨。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青碧色的眸子中氤氲着迷蒙的水雾。
“娘娘……您……”陈墨喘息着,声音中带着满足和感激。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来。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检查……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薄薄的宫装下,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见,显然,她也已经情动了。
千里之外。
季红袖突然打了个寒战,眉头不禁蹙起。
“谁在念叨本座?”
她掐指算了算,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倒也没再多想,抬头看向凌凝脂,问道:
“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既然你和沈知夏是好闺蜜,为什么还会和她的未婚夫纠缠在一起?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凌凝脂:[・_・?]
……
……
昭华宫。
琉璃屏风后,隐约能看到一道明黄色身影,端庄中透着摄人威仪。
一个身穿麒麟官袍、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站在下方,垂手而立,正是天麟卫指挥佥事罗怀瑾。
“罗大人,本宫让你查的事情,可有进展?”皇后出声问道。
罗怀瑾躬身回答道:“回殿下,据卑职调查,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确有其事……灵澜县百姓突发恶疾,危在旦夕,是陈大人出手相救,挽救了数十条性命。”
“同时,在云浮州的荒山之中,也发现了战斗痕迹和极为浓郁的妖气!”
“微臣已经加派人手,封锁了北域各道入口,同时镇魔司也在云浮州境内布防,确保北方不会再有妖族入境!”
罗怀瑾神情凝重,后背有些发凉。
自从朝廷和三圣宗联手灭妖之后,妖族元气大伤,只能龟缩在北疆荒域之中苟延残喘,偶尔有妖物混入中州,也不过是小鱼小虾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近月以来,中州妖物现身的频率明显上升!
这次居然出现了宗师境大妖,并且还进入了天都城中!若不是对方意有所图,被陈墨识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皇后询问道:“陈墨呢?可有他的消息?”
罗怀瑾摇头道:“微臣派人彻查了方圆数千里,并没有发现陈大人的踪迹。”
气氛陷入安静。
许久过后,皇后声音再度响起:“继续查,若是有陈墨的消息,第一时间向本宫汇报。”
“是。”罗怀瑾垂首应声。
“下去吧。”皇后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孙尚宫来到近前,伸手道:“罗大人,请。”
“微臣告退。”
罗怀瑾躬身退下,跟着孙尚宫走出了大殿。
两人一路离开内廷,见四下无人,罗怀瑾低声问道:“孙尚宫,听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这次不光涉及妖族,还有贵妃娘娘和天枢阁道尊……下官想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竟能引得三位至尊出手?”
孙尚宫淡淡道:“不该问的事情,罗大人还是别问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把殿下交代好的事情办妥才是首位。”
“应该的。”见对方把话堵死了,罗怀瑾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来到乾清门,孙尚宫顿住脚步,说道:“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尚宫留步。”
罗怀瑾颔首行礼。
望着孙尚宫离去的背影,他眉头渐渐皱起。
这次妖族布局针对陈墨,倒也能说得通,毕竟陈墨此前接连破获大案,瓦解了妖族的阴谋,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但也不至于让那位妖主亲自出手吧?
而且陈墨什么时候和天枢阁牵扯到一起了?
“看来我这个属下,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再说,人都被道尊带走了,让我上哪查去?总不能去扶云山要人吧?”
罗怀瑾苦笑着摇摇头。
不过殿下亲自吩咐,他也不敢反驳,万一陈墨出了什么意外,怕是他还要承担连带责任……
果然,当陈墨的上司,真是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
另一边,孙尚宫回到昭华宫。
绕到屏风后,只见皇后靠在椅子上,青葱玉指按揉着眉心。
“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小贼到底去哪了?”
“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化险为夷的。”孙尚宫低声说道。
皇后摇摇头,“本宫倒不是担心他的安全……”
陈墨身份特殊,又身怀龙气,季红袖不会伤他性命,但其他事情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位道尊可是有前科的!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搞不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皇后心中更加苦闷。
“本来应该是属于本宫的……”
……
……
寒霄宫,内殿。
卧房内弥漫着馥郁芬芳的香气。
秀榻之上,玉幽寒靠在床头,衣衫凌乱,鬓发纷披,凤眸之中水雾盈盈。
“狗奴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季红袖有没有暗中做什么手脚,这家伙却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还非要让她像季红袖一样……
结果不出意外,红绫浮现,差点把她给折磨个半死……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说道:“娘娘不是说已经习惯了吗?那方才是谁喊着不要……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玉足堵住了。
玉幽寒羞恼的瞪着他,“胆敢取笑本宫?看来你是活腻了!”
陈墨一波顶级过肺,然后娴熟的捧在手中,顺着足踝向上按摩,“其实娘娘嘴硬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呢。”
“……”
玉幽寒神色无奈。
这家伙厚颜无耻,软硬不吃,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次若不是娘娘及时出手,恐怕卑职已经被带去荒域,沦为女妖精的旋转木马了。”陈墨有些关切的问道:“那位妖主的实力如何?娘娘没有受伤吧?”
玉幽寒不以为意道:“算是有几分手段,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罢了……仅凭一道分身,对本宫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听到这话,陈墨也松了口气。
妖主的实力一直是个未知数,现在看来,似乎还没到超模的程度。
起码对娘娘来说还不够超模……
“娘娘是怎么知道卑职会遭遇危险的?”陈墨询问道。
娘娘现身的时机恰到好处,显然是早就掌握了他的行踪。
玉幽寒手指轻扶发丝,说道:“本宫在那只黑猫身上,附着了一缕神识,看到那名魁星宗弟子的时候,便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一直没有出手,就是要等背后的大鱼上钩。”
“季红袖应该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推算出了你的方位……”
陈墨眉头微皱。
怪不得季红袖当初把那只猫交给他,原来是想以此来监视他的行踪?
幸好他没有把蠢猫时刻带在身边……
“等会……”
陈墨猛然惊觉,“那蠢猫身上附着娘娘的神识,岂不是说明司衙内发生了什么,娘娘全都一清二楚?”
那他此前和厉鸢在公堂胡来,不都被娘娘看到了?!
想到这,嗓子不禁有些发干。
不过见娘娘表情没有异常,便默默低下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玉幽寒说道:“话说回来,你被季红袖带走之后,陈夫人在宫里住了一晚,本宫倒是和她聊了不少呢。”
陈墨疑惑道:“娘娘和我娘有什么可聊的?”
玉幽寒皱着琼鼻,略显得意道:“本宫也是女人,自然有很多话题……除了衣服之外,还聊了你小时候的糗事,以及未来的择偶标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清清嗓子道:“咳咳,反正就是挺融洽的。”
融洽?
陈墨能想象中当时的场景。
估计贺雨芝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生怕娘娘的话掉在地上……
“择偶标准?我娘是怎么说的?”
玉幽寒说道:“陈夫人说,这种事她不会插手,全凭你自己喜欢。”
陈墨笑着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娘性格开明,很少插手我的私事。”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种送分题,陈大人怎么可能答错?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娘娘这样的!有钱有颜,实力高强,对卑职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很难让人不喜欢啊!”
面对这种近乎告白般的露骨言论,玉幽寒脸蛋有些发烫,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谁对你真心实意了?不准胡说!让人听到成何体统?”
“卑职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莫怪……不过卑职可不是胡说,所言皆发自肺腑……”
“闭嘴!”
“……”
陈墨适可而止,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捏着小腿。
玉幽寒贝齿轻咬着嘴唇,白皙脸颊洇染着淡淡绯色,青碧眸子飘忽不定,心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有些赧然,有些愠恼,还带着一丝丝羞喜……
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氛围。
玉幽寒稳了稳心神,转移话题道:“陈夫人看到了你送本宫的丝袜,听说锦绣坊的衣服是你设计的,她还挺惊讶的呢。”
?
陈墨表情一僵,语气艰难道:“我娘她……全都知道了?”
玉幽寒点点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没、没什么……”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千防万防,没想到在娘娘这里翻了车,看来自己妇女之友的身份是彻底暴露了……
……
直到天色渐暮,陈墨才离开了寒霄宫。
本想直接回府,但想到可能会面临老娘的严刑拷打,一时间又有些踌躇。
“话说当上了宫中侍卫将领后,还一次班都没值过呢。”
“虽然只是挂个名头,但好歹也得装装样子……”
念头及此,陈墨转身朝着内廷走去。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路过的宫人和侍卫纷纷垂首行礼。
作为刚上任的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圣旨刚刚下达,画像便已经在宫中传阅开了。
不需要出示令牌,这张脸便是通行证。
陈墨沿着宫道徐行,穿过绵延的红墙,来到了深院之中。
四下无人,清幽静谧,不远处的昭华宫灯火通明,以他惊人的目力,透过窗棂能隐约看到一抹倩影,似乎正在伏案忙碌着。
“这么晚了,皇后殿下还没休息?”
“也太勤奋了吧?”
陈墨抬腿走上前去,无声无息的进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