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陈墨: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26 字
夜色如墨,笼罩皇城。
昭华宫内灯火长明,烛光透过轻薄纱罩,洒下略显昏黄的光线,将宫墙和廊柱染上了一层柔和色泽。
琉璃屏风后,皇后身着明黄色宫裙,端坐在宽大的御案前,臻首微垂,专注审阅着面前丛丛如山的奏折。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孙尚宫躬身站在旁边,轻声说道。
“本宫不累。”皇后头也不抬的淡淡道。
“可是您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样下去身子会撑不住的……”孙尚宫蹙眉道。
自从得知陈墨被道尊带走后,皇后似乎又回到了上次的状态。
整晚枯坐在昭华宫处理公务,直到天色蒙蒙亮,才会小憩片刻,然后继续处理第二天的事务……再这样下去,怕是陈墨还没回来,殿下的身子先垮了!
“本宫心里有数,你们先下去吧。”皇后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是……”
孙尚宫见状也不敢多言,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宫人走出了大殿。
宫殿内气氛静谧,针落可闻。
皇后目光落在奏折上,但视线却茫然没有焦距。
倒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一闭上眼睛,就会联想到陈墨和道尊胡来的景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能借由处理公务来分散注意力。
纤指紧紧攥着金枝小笔,桃花眸子略显黯淡,轻咬着嘴唇,低声呢喃道:
“小贼,你要是再不回来,本宫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踏,踏,踏——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皇后还以为是孙尚宫去而复返,蛾眉微蹙,沉声说道:“本宫说话你没听懂?还回来做什么?”
对方没有应声,径自来到她身后,双手按压着肩颈。
“嗯?”
皇后察觉到不对。
孙尚宫的手可没这么大,也没这么沉稳有力……
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豁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身后,俊朗无俦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笑意。
“小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墨回答道:“刚回来,正在宫里执勤,见昭华宫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殿下心情似乎不太好?”
皇后既有些惊喜,又有些幽怨,“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本宫……”
说到这,话语微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陈墨眨眨眼睛,“殿下想我了?”
皇后撇过臻首,冷哼道:“你这家伙讨厌死了,本宫才不想你呢!”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
想到自己“独守深宫”,而陈墨却在和道尊厮混,她胸口就有些发堵,弥漫着浓浓的酸涩。
看着皇后宝宝委委屈屈的样子,陈墨嘴角翘起,凑到那白嫩耳垂边,柔声说道:
“可是卑职真的很想殿下呢。”
“这几天没有看到殿下,卑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殿下身边。”
感受到耳边很传来的温热气息,皇后脸蛋有些发烫,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眸光似嗔似喜。
“真、真的?你没骗本宫?”
“比黄金还真。”
陈墨正色道:“难道殿下还不相信卑职?”
“哼,才不信呢!”皇后青葱玉指戳了戳陈墨的腰间软肉,哼哼道:“整天只会说些漂亮话来哄本宫,你这小贼色胆包天,季红袖又不老实……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做了坏事,不然怎么会耽搁这么久?”
咳咳,不愧是皇后殿下,看人真准……
不过这种事情,陈墨自然是不能承认的,摇头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洁身自好,未有逾矩之举。”
皇后见他表情不似作伪,满意的点点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给坏女人可乘之机,知道了嘛?”
陈墨一本正经道:“殿下所言极是,卑职就算是做坏事,也只和殿下一个人做。”
“嗯,这还差不多……”
皇后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俏脸好似朝霞般艳丽,啐了一声:
“呸,谁要跟你做坏事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卑职失言,殿下莫怪。”
陈墨笑眯眯道。
其实看皇后这含羞带嗔的嘴硬模样,还别有一番情调……
只娇不傲的皇后宝宝真的很可爱啊!
被他这么一打岔,皇后心中积郁的情绪也逐渐消散,鹅蛋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光彩。
陈墨轻柔按压着肩颈,说道:“卑职知道殿下素来勤勉,但也要劳逸结合,若是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没有殿下主持,朝堂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皇后乖巧的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她身子向后靠了靠,臻首倚在陈墨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迟疑片刻,轻声问道:“小贼,你还在生本宫的气吗?”
陈墨疑惑道:“卑职为什么要生气?”
皇后纤指纠缠在一起,樱唇嗫嚅道:“那天你在玄清池门前胡来,被本宫拒绝后便出宫去了,然后连续几天都不见人影,难道不是在和本宫赌气?”
“……”
陈墨摇头苦笑。
当时林惊竹就在池子里,他为了拦住皇后,只能出此下策……
后来担心皇后还在气头上,所以才没敢进宫,没曾想却被皇后误会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皇后继续说道:“本宫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荒唐事?”
陈墨闻弦知意,了然道:“殿下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
皇后瞥了他一眼,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两朵娇艳的红云,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她沉默片刻,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内殿走去。那摇曳的明黄色宫裙下摆,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烛光中更显得勾魂摄魄。
“你跟本宫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自镇定。
“是。”
陈墨应了一声,目光追随着她那纤侬合度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跟随着她穿过宫廊,进入内间。
这内殿比前殿更加私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皇后身上独有的幽兰气息,让人心神荡漾。雕花紫檀木的床榻旁,一面巨大的琉璃屏风隔开了外界的视线,烛台架上几根红烛静静燃烧,暖黄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得朦朦胧胧,气氛暧昧而旖旎。
皇后走到墙角的一个紫檀木柜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白玉酒壶和两个晶莹剔透的瓷杯。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意,她将酒具放在小榻中间的方桌上,然后和陈墨一左一右的坐在桌子两侧。小榻是上等暖玉所制,触手温润。
自从上次喝醉之后,她便存了一壶酒在这,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不时之需”竟会来得如此之快,又是用在这种情形之下。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陪本宫小酌两杯吧。”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那娇艳的色泽如同枝头初绽的桃花,一直蔓延到修长雪白的脖颈。柔荑拎起酒壶,手腕轻转,琥珀色的酒液带着醇厚的香气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潺潺水声。她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抬起那双剪水双瞳,眸光中带着几分醉意朦胧的迷离,还有一丝深藏的幽怨与期待。
“你还没跟本宫说呢,季红袖把你带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陈墨面前,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似乎带着一丝电流,两人都微微一怔。皇后迅速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仰起雪白修长的玉颈,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一滴琥珀色的酒液沿着她的唇角滑落,顺着那优雅的下颌线滑入领口深处,隐没在那饱满的丘陵之中。
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酒液,喉结又滑动了一下。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那酒液入口甘冽,回味绵长,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却也有几分辛辣,直冲脑门。
“其实也没什么,卑职体内的龙气,能够帮助道尊压制道纹,所以她才对卑职如此感兴趣。”陈墨避重就轻地回答,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那明黄色的宫裙下,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里面藏着一对不安分的玉兔。
“原来如此……”皇后蛾眉微蹙,似乎若有所思,但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再次倒满一杯酒,一仰头又喝了下去,仿佛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纷乱的思绪。几杯酒下肚,她脸上的酡红更盛,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而水润,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媚态。
更深人悄,夜色静谧。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烛光如豆。只有两人偶尔推杯换盏的声响,以及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龙涎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气息。
一整壶美酒,在两人之间逐渐见底。陈墨因为体质特殊,这点酒劲对他几乎没有影响,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而皇后却已经处于微醺状态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小榻上,那慵懒妩媚的姿态,仿佛一只餍足的波斯猫。
明黄色的宫裙下摆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小贼,过来给本宫按按……”
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那双迷离的眸子斜斜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是。”
陈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滚的气血,站起身来到她身侧。他看着斜靠在榻上的皇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宫裙下展露无疑,由于姿势的原因,腰间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娴熟地跨坐在她的腰间,双手按上她的肩颈。那圆润的香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体温,触手滑腻。陈墨收敛心神,力度轻柔地按压着她的穴位。
在烛光映照下,皇后那张绝美的面庞好似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那微阖的眼眸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蝴蝶的翅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按摩,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甜腻,仿佛带着钩子,勾得陈墨心头一荡。
陈墨忍不住催动破妄金瞳,那明黄色宫裙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淡化、消失……如同剥壳的鸡蛋一般,露出了内里那具令天下男子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
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酥胸被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紧紧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饱满的轮廓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肚兜下缘,那不堪一握的柳条腰肢盈盈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丝毫赘肉,肚脐眼小巧可爱,仿佛一颗镶嵌在白玉上的宝石。再往下,是那结实挺翘的臀部,在红色亵裤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而最让陈墨血脉贲张的,是那大腿上缠绕着的红线编制的网袜,自膝弯处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那神秘地带的大腿根部,大腿最上端束着精美的蝴蝶结丝带,将那丰腴白皙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那成熟如蜜桃般的风韵,那高贵身份带来的征服欲,让陈墨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皇后柔软的臀瓣之间。
感受到那紫金色眸子带来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压迫感,以及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的抵触,皇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闪躲或者呵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反而轻轻舒展腰身,将那挺翘的臀部微微向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那根坚硬的存在。她侧过头,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陈墨,脸颊绯红,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和颤抖:
“本宫……好看吗?”
陈墨眸子发怔,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痴痴地看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酒精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看着那在红色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凸点,声音沙哑地说道:
“好看……殿下是天上地下,最好看的人……”
皇后听到这句话,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喜悦和羞涩。她强忍着心中那快要溢出胸膛的赧然,贝齿轻轻咬了一下红唇,仿佛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和决定。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那双玉臂如同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朱唇轻启,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诱惑和期待:
“小贼……要……要亲亲……”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陈墨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他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那因为酒精而微微张开的唇瓣,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那一抹诱人的丁香小舌。他再也无法忍受,缓缓俯身——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皇后身子下意识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陈墨后背的衣袍。但在他温柔的引导和舌尖的挑逗下,身体又如同冰雪消融般逐渐放松下来。嫣红迅速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爬上了精致的锁骨,甚至蔓延到那饱满的胸前。她微阖的眼眸中荡漾着迷离的波光,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蝴蝶。
陈墨的嘴唇贪婪地覆盖在那柔软甜美的唇瓣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品尝着她唇上残留的酒液和独属于她的甘甜。然后,他轻轻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嗯……”
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她那条柔滑香软的丁香小舌时,皇后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了他的怀里。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两条舌头在口腔中追逐、缠绕、嬉戏,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那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内殿中显得格外淫靡。
陈墨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背脊上游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落到那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那手感极佳,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唔……哼……”
皇后被他揉捏得浑身酥软,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那圆润的臀部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腔中发出诱人的轻哼声。
良久过后,两人唇分。
“呼——呼——”
一根透明的银丝在两人唇间相连,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又缓缓断裂。皇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明黄色的凤纹肚兜起伏不定,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快要窒息一般。呼吸中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更加让人迷醉。她双颊绯红,眼眸迷离,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陈墨刚想起身,整理一下自己那几乎快要爆炸的裤裆,一双雪藕似的玉臂却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
“殿下?”
陈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那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清明,但随即又被更加浓郁的欲望所淹没。
皇后脸颊好似火烧,她羞赧地将臻首埋在他的胸口,声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
“现在……没有外人……”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方才殿下说,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胡来,那现在没有外人,岂不是就可以……他想起了白天在玄清池的话,想起了刚才她那句“现在没有外人”,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殿下,你确定?”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那小巧白皙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反正……反正喝醉了,又不作数的……”
皇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那双迷离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咬了咬红唇,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然后猛然翻身而起,将猝不及防的陈墨推到一旁,自己则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正正地压在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部,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灼热和渴望。皇后低下头,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瞟了他一眼,里面满是羞涩、紧张,却又带着丝丝缕缕、无边无际的魅意和春情。
“不准乱动……让本宫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颤抖。
!?
陈墨:∑(O_O;)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皇后,那凌乱的宫裙,那绯红的脸颊,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大胆而又生涩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愣神。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矜持高贵、威严端庄的皇后殿下,竟然会如此主动,如此大胆,如此……诱人。
皇后的心跳得飞快,如同擂鼓一般,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看着身下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贼,想起这几日的思念和委屈,想起白天在玄清池被拒绝的尴尬,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冲动和勇气。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件名贵的明黄色宫裙,如同花瓣一般,滑落了下来……
对于爱吃飞醋的皇后,陈墨也不敢全盘托出,只能避重就轻道:“其实也没什么,卑职体内的龙气,能够帮助道尊压制道纹,所以她才对卑职如此感兴趣。”
皇后蛾眉微蹙,恍然道:“原来龙气能缓解代价?怪不得季红袖如此不择手段……”
陈墨好奇道:“殿下也知道这事?”
“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踏入至尊境,便会遭受天地恶意的倾轧。”皇后摇头说道:“镇魔司指挥使凌忆山便是如此,他的情况比季红袖还要严重,估计也就剩下三五年的寿元了。”
“这么严重?”
陈墨眉头紧锁。
他知道凌老头的情况不妙,但没想到竟会到这般境地。
难怪凌凝脂当初宁可签订造化金契,包羞忍耻,也要拿到仙材……
“对于凌忆山来说,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活出第二世,但娘娘曾经亲口说过,哪怕集齐了全部材料,炼出此丹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放弃,若不尽力试试,只怕脂儿会留下遗憾。”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体内的造化金枝就会开花结果……按照脂儿的说法,除了主药天元灵果之外,还需金木水火土五行仙材各一株……”
“现在已经有天心凝雾草、金线石花和地火流霞花,还差土、木两种属性……”
“如果没记错的话,过段时间开启的‘归墟道藏’中,应该会有这两种属性的仙材,看来还真得好好准备一番……”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皇后将杯中酒水饮尽,说道:“相比于季红袖和凌忆山,玉幽寒的情况则要好得多,不知是何原因,她似乎可以免受代价影响……”
陈墨知道,娘娘体质特殊,不染因果。
不过这种情况,因为他的到来已经被打破了。
酒劲上涌,皇后脸颊透出酡红,剪水双眸望着他,撅着小嘴道:
“小贼,你身怀龙气,大势加身,盯着你的人不少……你可不准当骑墙派,左右摇摆,不然……不然本宫就把你去势……”
“……”
陈墨一时无言。
怎么一个个都想卸载他的钉钉?
气抖冷……
“殿下放心,卑职保证只骑殿下一个人。”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又在胡说八道……”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更深人悄,夜色静谧。
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烛光如豆。
两人推杯换盏,小酌慢饮,将一整壶美酒喝的干干净净。
陈墨还没什么感觉,皇后却已经处于微醺状态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小榻上。
“小贼,过来给本宫按按……”
“是。”
陈墨来到她身侧,娴熟的跨坐在腰间,力度轻柔的按压着穴位。
在烛光映照下,绝美面庞好似枝头处绽的桃花。
陈墨忍不住催动破妄金瞳,那明黄色宫裙逐渐淡化消失……
肌肤白皙胜雪,红色牡丹托起云朵般的柔软,不堪一握的柳条腰肢下,红线编制的网袜自膝弯蜿蜒而上,大腿处束着蝴蝶结丝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股如蜜桃般的成熟风韵,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感受到那紫金色眸子带来的压迫感,皇后并没有闪躲,反而舒展腰身,轻声问道:“本宫好看吗?”
陈墨眸子发怔,痴痴道:“好看。”
皇后强忍着赧然,朱唇轻启,声音微颤,“小贼,要、要亲亲……”
“嗯……”
陈墨缓缓俯身——
皇后身子下意识绷紧,在他温柔的引导下又逐渐放松,嫣红顺着脖颈爬上了锁骨,微阖的眼眸中荡漾着迷离的波光。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呼——”
明黄凤纹起伏不定,呼吸中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
陈墨刚想起身,一双雪藕似的玉臂却环住他的脖颈。
“殿下?”
皇后脸颊好似火烧,声若蚊蚋道:“现在没有外人……”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方才殿下说,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胡来,那现在没有外人,岂不是就可以……
“殿下,你确定?”
“反正喝醉了又不作数的。”
皇后鼓起勇气,翻身而起,将陈墨推到一旁,雾蒙蒙的眸子瞟了他一眼,羞涩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意。
“不准乱动,让本宫来……”
?!
陈墨:∑(O_O;)
……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孙尚宫便来到了昭华宫门前。
看着廊道上彻夜未熄的宫灯,眉头不禁皱起,神色满是忧虑。
“该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
“殿下可不是修行者,身子骨本就偏弱,这样下去哪能吃得消?”
以孙尚宫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殿下是因为陈墨才变成了这幅样子……前几次也都是如此,陈墨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殿下的情绪……
她在皇后身边服侍多年,对这位主子的性格十分了解,廉隅自重、洁身自好,绝不会做出逾矩的行为。
但自从陈墨第一次入宫开始,两人之间就变得有些奇怪。
皇后对陈墨的关注,似乎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
难道……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孙尚宫摇摇头,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抬腿走入大门,只见前殿空无一人,御案上还摆着摊开的奏折,砚台中的墨水早已干涸。
穿过宫廊,来到内殿,看到小榻上的酒杯,神色不禁更加疑惑。
“奇怪……”
这时,卧房的门推开,一道婀娜倩影走了出来。
孙尚宫抬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皇后一身宫裙如流云泻地,三千青丝随意的用玉簪束起,一缕碎发垂落在白皙颈边,更添了几分慵懒韵致。
脸色早已褪去前几日的苍白,如羊脂美玉般细腻的肌肤焕发出鲜活色泽,光彩照人的样子简直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奴婢见过殿下。”孙尚宫躬身作揖。
“免礼。”
皇后清清嗓子,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好险……
陈墨前脚刚走,要是再晚上一会,怕是要被孙尚宫给撞个正着!
孙尚宫好奇的打量着她,“殿下,您气色看起来似乎不错?”
“是吗?”皇后淡淡道:“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沉的原因吧。”
孙尚宫问道:“殿下昨晚喝酒了?”
皇后颔首道:“这几日心中烦闷,难以入睡,便小酌了几杯,微醺之下,倒也能一夜好眠。”
“原来如此。”
孙尚宫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皇后背负双手,转身离开,“本宫去泡个澡,你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是。”
孙尚宫应了一声。
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看来殿下状态还不错,并没有被陈墨过度影响……
这时,她看向小榻上的桌子,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等会……”
“这怎么有两个酒杯?”
……
……
陈墨沿着宫道一路前行,朝着皇宫大门处走去。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表情有些古怪。
“没想到皇后殿下竟然如此主动……”
或许再次见到他的惊喜,又或者是在酒气的作用下,皇后一改往日的矜持,主动邀请他入团……
而陈墨在团团包围下有些头大,最终还是没绷住……
“先是被道尊睡了几天,回来哄完西宫还得哄东宫……嗐,还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陈墨有些无奈。
目前三方还能维持平衡,但也只是暂时的。
随着剧情推进,矛盾只会越发剧烈,到时候皇后和娘娘互相扯头发,自己到底该帮谁?
现在道尊又牵扯了进来,还有月煌宗的烂摊子……
“本大人一生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对岸啊!”
陈墨摇头叹息。
“陈大人留步。”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墨脚步顿住,扭头看去,只见一身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走了过来。
“金公公,许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矍铄,气宇轩昂。”陈墨拱手寒暄。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听说陈大人又破了一桩大案,解救了灵澜县数十名百姓,当真是大功一件啊。”
“运气,运气罢了。”
“陈大人谦虚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那几位至尊。
“咳咳,咱家有件事要麻烦陈大人。”金公公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陈墨,说道:“这东西,还要劳烦陈大人给钟离鹤送过去,就说是咱家给他的。”
“钟离鹤?”
自从南疆回来后,陈墨方才知晓那个天武场扫地老头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皇家供奉,顶尖的宗师境强者!
而蛊神教在三日之内覆灭,便是这位钟供奉亲手所为!
金公公说道:“估计他也不想看到咱家,交给其他人咱家又不放心,想来想去也只有陈大人跑一趟最为合适。”
陈墨伸手接过玉简,点头道:“金公公放心,下官肯定把东西送到。”
“多谢。”
金公公一路送着陈墨走出皇宫大门。
两人站在门前,金公公意有所指的说道:“钟离鹤这老家伙看似脾气倔,不通情理,但若是遇到对胃口的,还是很好说话的,毕竟那一身本事也不能带到土里去,总得找个苗子传下去……”
“陈大人闲暇时可以多去天武场转转,没准还会有意外收获……”
陈墨眸光微闪,再度拱手道:“多谢金公公提点。”
“陈大人慢走。”
金公公笑着摆摆手。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金公公笑容收敛,眸子微微眯起,“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陈大人可别让咱家失望啊……”
……
……
现在刚过寅时,天色还未大亮,距离天武场开门还有整整一个时辰。
陈墨自然不会过去傻等着,准备先回陈府补个回笼觉,毕竟昨晚一夜没有合眼,精神多少还是有点疲惫……
然而刚刚踏入陈府大门,耳朵便被一把揪住,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
陈墨嘴角一阵抽搐。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