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抓住娘娘的把柄了!玉幽寒的真正代价!(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谁、谁被玩坏了,师尊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结结巴巴的说道。
“为师胡说?”季红袖眉头挑起,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被陈墨抱起来转圈,一边哭还一边嚷嚷着要坏了……”
“师尊!”
凌凝脂双颊好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看陈墨和师尊到底有没有胡来,没想到很快事情就变了味……
然后师尊就走了进来……
陈墨那个大坏蛋反而还更起劲了,差点没要了她半条命……
“那师尊也不能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啊,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凌凝脂弱弱的说道。
“你以为为师愿意?”季红袖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为师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谁知道你们两个没完没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季红袖暗啐了一声。
一向乖巧单纯、性格清冷的徒弟,居然露出那副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
“当初你说要下山寻觅仙材,同时还能历练道心,结果却变成这幅样子……早知如此,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你离开宗门!”
“其实……其实这也是一种修行。”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低声说道:“陈大人体内蕴含道力,暗合大道本源,弟子不过是感悟了其中一丝气象,神识和修为的增涨便抵得上数载苦修了。”
?
季红袖眉头微皱。
其实她也有点纳闷,凌凝脂沉溺“男色”,修为却没有荒废,比起之前甚至还有不小提升。
尤其是神识强度,已经隐隐触碰到三品门槛了。
这可不是只靠打坐修行便能做到的。
“暗合大道本源?”
季红袖抬眼看向陈墨。
只见他周身青光涌动好似浪潮一般,气息之强,丝毫不亚于同境修士,道武不可同修的常识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适用。
“他真有那么厉害?”
凌凝脂点点头,“只不过那道韵太过霸道,每次感悟过后,都要数月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霸道?难道说……”
季红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想,眼底掠过异彩。
呼——
风声呼啸,云海如沸水翻滚。
青色光芒将雾霭染上碧霞,随后迅速收敛,没入了眉心的青铜古卷之中。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熠熠。
“此地清幽绝俗,灵气充沛,冥冥之中契合大道意向,说是修行圣地都不为过!”
对于修行者而言,最难的便是感悟,那种玄之又玄的灵觉稍纵即逝。
但在这洞天福地之中,却能始终处于顿悟状态!配合阴姹之气的双重加持,不过短短半日,《青玉真经》的熟练度便提升了近两百点,距离小成仅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天枢阁的底蕴?”
“怪不得能稳坐圣宗之位,传承延续千年不衰!”
陈墨不禁咋舌。
殊不知,这里是道尊的悟道之地,所以才残留着如此强烈的大道气象。
而他是唯一一个踏入此地的男人……
体内的阴姹之气已经消耗殆尽,继续修行下去,效率肯定会打折扣,陈墨干脆停止运转功法,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块琥珀色物体。
看似透明的黄水晶一般,内部封印着一团跃动的火焰。
纯源火种。
凌凝脂好感度突破第二阶段时,获得的系统奖励。
当时还被娘娘抓包,差点酿成大祸,以至于他将此物给忘在了脑后……
喀嚓——
陈墨将琥珀晶体捏碎,那团炽热火光没入体内。
眼前的属性面板中,琉璃炽炎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号。
“加点!”
轰!
七色琉璃般的火焰从体表喷薄而出,散发着恐怖灼人的热力。
火焰宛如实质在身前流淌,斑斓色彩逐渐融合,化作纯粹的银色,好似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眼前闪过蝇头小字:
【宿主感悟火焰道韵。】
【神通“琉璃炽炎”蜕变为神通“陨星离火”,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高级(0/4)。】
“陨星离火?”
陈墨摊开手掌,水银般的火焰悬浮在上方,随着他的心意不断变幻着各种形态。
看似温顺乖巧,但他却能感知到其中蕴藏的恐怖爆发力。
抬起手指轻点,一颗火星悄然飞出,附着在了一旁的峭壁上,好似尘埃一般毫不起眼。
下一刻——
轰!
银色火焰轰然爆燃,炽烈焰光迸射,数丈高的岩壁好似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顷刻间便化作飞灰,消散殆尽!
“相比于此前的琉璃炽炎,这陨星离火不光威能大幅提升,并且脱离身体后,依然能够通过意念操控引爆。”
“然而这还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这陨星离火,居然能够焚蚀神魂?!”
陈墨神色满是惊喜。
此前这火焰神通的存在感颇低,消耗不小,威力却比不上刀气,已经基本沦为了按摩的工具……如今却彻底迎来质变!
若是将这银色粒子附着在刀刃上,在破灭肉身的同时,还能无声无息摧毁神魂!
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还只是高级,若是强化到极致,效果怕是会远超想象!”
“虽然目前道蕴结晶是足够升级的,但最好还是使用纯源火种,或许还能再次发生蜕变。”
陈墨将银色火焰收入体内。
心神沉入灵台之中,只见金身盘膝而坐,身披星河,周身氤氲着阴阳二气和青色华光,看起来极为神异。
不知是不是龙气得到强化的缘故,那股神圣的意味比之前更加强烈,好似端坐九霄的天神一般,隐隐还透着一丝俯瞰众生的威严。
“青玉之力能够淬炼魂力,而阴阳二气可以滋养神魂,再加上太上清心咒的加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提升……别说武修了,即便是同境道修,在魂力上也鲜有强过我的。”
所谓天人境,便是要感应天心、契合大道,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和蜕凡三境不同,天人讲究的是一朝顿悟,只靠刻苦修炼是无法成为宗师的,而神魂越强,感应大道法则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何“悟道金丹”会如此珍贵的原因。
相当于直接将大道法则塞进神魂之中,免去了感应的过程,突破概率自然会有不小的提升。
“悟道金丹这东西,后面还能搞到,嗯,算算时间,好像也快了……”
“妖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陈墨暗暗沉吟。
这次发生的事情足以说明,妖族已经意识到他身怀龙气,否则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目前剧情已经完全偏离,必须得利用好仅剩的信息,把握住机会,积蓄力量,才能在各方势力倾轧下保全自身……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衣物已经被火焰烧毁了。
“这神通什么都好,就是太费衣服了。”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从须弥袋中取出衣服换上。
突然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
凌凝脂回过神来,脸蛋泛起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虽然她和陈墨之间已经十分亲密,可看到这副模样,还是会感到害羞。
反倒是季红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眸子微微眯起,红润唇瓣掀起明晰弧度。
“别穿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怪麻烦的。”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季红袖抬手一招,一道乌黑绳索激射而来,瞬间将他捆的严严实实,然后两人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凌凝脂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嗯?”
“人呢?”
……卧房里,幽香袅袅,红烛摇曳着暧昧的光晕。
季红袖将捆成粽子的陈墨扔在床上。那乌黑绳索勒得极紧,深深嵌入黑袍之中,勾勒出他胸膛与腰腹的结实线条。床榻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微微凹陷,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陈墨眉头紧锁,俊朗面容上满是不悦,沉声道:“你又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但更多的是对这女人反复无常的无奈。
季红袖没有回答,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媚意的凤眸此刻却异常专注。她伸出青葱般的玉指,指尖萦绕着淡蓝色的元炁微光,不偏不倚地按在陈墨的小腹丹田处。冰凉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袍布料传来,让陈墨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季红袖闭上眼,元炁如丝如缕,小心翼翼地探入陈墨体内,仿佛在漆黑的深海中搜寻着某件失落的珍宝。她的睫毛微颤,呼吸也随着探查的深入而变得轻缓。陈墨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在经脉中游走,带着一种探查的意味,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股元炁极为精纯,带着独属于天枢阁道尊的浩瀚与深邃,在他的气海、紫府、以及四肢百骸中穿梭往复,仔细地过滤着每一丝灵力波动。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眸子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红唇轻启:“找到了!”
话音未落,不等陈墨反应,只见季红袖那如削葱根般的五指,竟毫无阻碍地直接插入了陈墨的腹部!
陈墨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诡异的是,腹部皮肤并未破裂,没有鲜血流淌,也没有任何痛感传来。然而视觉上,那五根白皙的手指却确实没入了他的身体,仿佛探入了一泓看不见的水波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他体内翻搅,触碰到了一些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是一团冰冷、死寂、带着毁灭气息的幽光。季红袖的指尖在那团幽光周围轻柔地拨弄,时而挑动,时而缠绕,如同在拨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让陈墨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从最深处剥离。
“起!”季红袖娇叱一声,手腕猛地向外一扯。
滋啦——
随着一声仿佛布帛撕裂的轻响,一道深青色的幽光被季红袖生生从陈墨体内扯了出来!那幽光约有手臂长短,形如一条扭曲的蛟蛇,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它似乎拥有灵智,在季红袖的掌控下疯狂地挣扎扭动着,每一次甩动都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幽光表面有无数细碎的灰色光尘不断飘散、湮灭,散发出一种纯粹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破灭与死寂的道韵。仅仅是注视着它,就让人神魂感到一种被切割的刺痛。陈墨的腹部皮肤光洁如初,仿佛刚才那贯穿性的插入只是一个幻觉,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强行抽取了什么东西的空落感却无比真实。
“只有玉幽寒的道力,才会有如此强烈的破灭道则。”季红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道仍然不甘挣扎的幽光,将其举到眼前细细端详,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勾起一抹明艳而危险的弧度,“怪不得玉幽寒对你如此在意,只要牵扯到你,就会乱了分寸……原来你就是她的代价?”她的语气带着发现了惊天秘密般的兴奋与玩味。
陈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拧起的眉宇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他试图挣扎,但捆仙索纹丝不动。
季红袖并未理会他的质问,自顾自地自言自语起来,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快意:“只要触及源壁,必然会遭受天地恶意,但玉幽寒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之前我就觉得奇怪,毕竟那可是触及本源、窥探至高法则的大不韪,天道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凭什么能毫发无损?没想到,她的代价竟是应在你身上?以你的身体作为媒介,承载那份本该由她承受的天道反噬?”
她顿了顿,换了一只手把玩那道幽光,青葱玉指轻轻抚过幽光表面,感受着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天不容二法,每条大道法则,从古至今只有一人能触及最终的本源。道争之残酷,远超世人想象。”
她抬眼,目光重新聚焦在陈墨脸上,眼中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如今你身上拥有她的本源道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也意味着只要你还活着,只要这缕道力还在你体内,她的道心便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圆融无缺。心境有瑕,道基不稳,还谈何超脱天地、证道永恒?”
“呵呵呵……”她发出几声悦耳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轻笑,“她这代价,可比本座这点区区道纹严重多喽……本座最多不过是每月受点火毒之苦,她却是将半条命脉、甚至未来的道途都拴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陈墨闻言,心头顿时像坠了一块千钧巨石,沉得发慌。
他想起了上次在天都城的酒楼中,和娘娘聊起“代价”那一幕。娘娘当时的原话是:【本宫体质特殊,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
按理来说……
当时娘娘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但陈墨沉浸在当时的氛围中,并未深究。如今季红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因为娘娘体质特殊,不会被天道直接察觉与锁定,所以那个所谓的‘代价’,那个本该由她承受的反噬与恶意,才需要一个能被天道观测到的‘锚点’,一个‘媒介’来承载?”陈墨的瞳孔微微地震,“而我,就是这个媒介?!”
“可这种事情,娘娘为什么从未和我提起过?”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窜上头顶。他忽然想起之前娘娘被那神秘的红绫束缚,浑身道力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甚至还因此多次身陷险境……难道说,那也是“代价”的一种具现与反噬?不仅仅是因为他体内有道力,更是因为他这个“媒介”本身出了某种问题,从而牵连到了娘娘?
陈墨的心情从未如此沉重。此前他从未仔细思索过这个问题,以娘娘那深不可测的恐怖修为,却能被一条看似普通的红绫轻松压制。那红绫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天道意志的具现?还是娘娘为了规避代价所付出的另一种代价?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季红袖的声音将陈墨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果然是应运之人,一切变数都出在你身上。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动了多少人的命运轨迹。”
她低头看着那道幽光,修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的迟疑后,她轻叹一声,还是将那挣扎不已的深青色幽光,重新一寸寸地按回了陈墨的丹田之中。那幽光没入体内的瞬间,陈墨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随即又恢复如常。季红袖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一抹,仿佛在抚平一道并不存在的褶皱。
“若是引起你这边的道力波动,怕是会被玉幽寒隔空察觉……她现在的感知可是敏锐得很。”季红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倒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布下隔绝大阵,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身体里藏着的小秘密。”
“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起来,带着一种撩人心魄的媚意。
“嗯?”陈墨猛然回过神来,抬眼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猛地一滞。只见季红袖身上那件雍容华贵的月白色道袍,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堆叠在床榻边缘,露出内里一袭绣着金色云纹的绯红肚兜。那肚兜裁剪得极为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玉峰高高耸立,将薄薄的丝绸面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粒凸起的樱桃若隐若现。肚兜之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往下,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她的左腿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有红光弥漫,如同活物般蠕动,带着一种灼热而妖异的气息,与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那道纹的红光仿佛带着生命,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蔓延,勾勒出某种古老而淫靡的符文轨迹。符文每一次闪烁,季红袖裸露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沁出细密的香汗。
“道纹的影响已经减弱了许多,扛过这一波大的应该就结束了。”季红袖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慵懒,“就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发作……这该死的反噬,真是没完没了。”
她自然而然地躺了下来,侧过身子,毫无防备地靠在陈墨身边,将整个柔软的胴体都依偎了过去。温香软玉入怀,带着淡淡的麝香与女子独有的幽香。被火毒焚蚀的神魂在接触到陈墨身上那股清凉的、蕴含着龙气与阴阳二气的独特气息时,舒服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惬意的轻哼。那声音软糯、悠长,如同猫儿被顺毛时的咕噜声。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陈墨身上传来,沿着接触的皮肤缓缓渗透进自己的经脉,抚平着道纹带来的灼痛感。
“没想到玉幽寒的代价,竟然成了本座的解药?”她将脸蛋贴在陈墨的颈窝,吐气如兰,“啧啧,还真是造化弄人……老天爷待我季红袖终究不薄。”
这时,季红袖慵懒的身躯忽然微微一僵。她察觉到了什么,缓缓低头看去,目光落在自己不经意间触碰到的某个地方,顿时愣住了。
随即,她那吹弹可破的面庞上飞快地泛起两朵动人的红霞,迅速蔓延至耳根。那双秋水般明澈的眸子里瞬间弥漫起一层朦胧的水汽,带着三分娇嗔、三分羞恼、四分玩味,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小冤家”。
“你这色胚!”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反应……莫不是把本座当成你那清璇小娘子了不成?”虽是质问,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好奇。她的手指隔着裤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脉动,坚硬、滚烫,尺寸惊人。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额角青筋跳了跳,无言以对。
这种事哪里是他能控制的?这完全是男人的本能反应!再说,你堂堂天枢阁道尊,就穿个遮不住几两肉的红肚兜,还像条美女蛇一样腻歪在老子身上,饱满的乳峰紧紧压着手臂,那条光滑的大腿还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侧。试问哪个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能顶得住这种要命的诱惑?陈墨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在小腹处迅速升腾。
不等他开口辩解,突然,陈墨浑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看向身旁的季红袖。
“道尊?!”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
只见季红袖那只原本只是隔着布料感受热度的柔荑,此刻竟如灵蛇般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柔韧力度,丝滑地探了进去!
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阴茎,瞬间被一只微凉、柔软、细腻的小手牢牢握住。那指尖的凉意与茎身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让陈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清晰快感。季红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分量,然后便开始缓慢而充满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拇指指腹轻轻地、带着一定规律地刮擦着那怒张的龟头顶端,时而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划过那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区域。
“紧张什么?”季红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与媚惑,她微微侧过头,湿润的舌尖若即若离地舔过陈墨的耳廓,引得他身体一阵止不住地战栗,“又不是没碰过……之前那次帮你疗伤,该看的、不该看的,本座早就看光了。”她的手指加紧了动作,掌心带着一丝真气催发的温热,让那根在她手中越发狰狞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其实本座一直有些好奇,你和玉幽寒那个冰坨子,到底都做过些什么?有没有……和清璇那丫头一样,都做到最后一步了?”
她问得直白露骨,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巨大的龟头,用力旋转揉捏,指尖更是在马眼处轻轻抠挖着,感受着那湿润黏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指缝。
陈墨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如同拉风箱一般,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说也是……天枢阁的道尊……这样……不太合适吧!”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与克制。
“那又如何?”季红袖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手中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她用指甲在龟头最敏感的凹槽处轻轻一刮,感受着陈墨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玉幽寒能碰得,本座就碰不得?她堂堂大楚皇后,寒霄宫之主,都能跟自己的侍卫搞在一起,本座一个快被道纹折磨死的老女人,临死前快活快活,又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墨:“……”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上次凌凝脂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这对师徒……不,这天下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
眼前的季红袖本就是一缕承载了三毒的分魂,虽然和本尊共享一具身躯,但由于容纳了痴、贪、色三毒,其性格与本尊的道心澄澈、光明磊落截然不同。她的行事风格更加邪性、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对世俗礼法的蔑视与践踏。而在意外知晓了陈墨与那位宿敌玉幽寒之间似乎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后,她不禁有些兴奋起来,感觉自己抓住了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冰清玉洁的死对头的把柄,一种报复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一念及此,她握着阴茎的小手不由地更加用力,手指几乎要嵌进那滚烫的肉里。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带起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陈墨受刺激而分泌出的更多透明黏液。
“嘶——”陈墨脸色骤变,既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也是因为被捏得有些生疼。那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就在这旖旎暧昧的气氛即将失控之际,一道清冷严肃、带着凛然不可侵犯之意的声音,突兀地从季红袖口中传了出来:“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他?!”那是道尊本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极力压制的羞恼。
紧接着,那道妩媚慵懒、带着媚意的声线再度响起:“道纹发作的时候你躲得远远的,把烂摊子丢给我一个人扛。现在眼看火毒要扛过去了,你就想着出来摘桃子、争控制权?哼,想得美你!”
清冷声线又羞又怒:“这、这等腌臜苟且之事,成何体统?!你且先松开手,有什么话,等本座先处理好当前局面再说!”
“偏不松!”妩媚声线带着赌气般的顽劣,“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来,看我怎么炮制这小子!”
“你……!松手!”
“不松!就不松!气死你!”
“……”
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在季红袖体内激烈争吵、争夺着身体的主导权,那只原本紧紧握住陈墨命根子的白皙柔荑,也随之忽松忽紧、忽快忽慢地扯来扯去。有时候是带着清冷意志的抽离,刚离开一点,又被一股妩媚意志强行拉回,还顺带用力撸动几下作为报复。
陈墨的脸都快绿了!这他妈算怎么回事?被两个意识共用一个身体的女人玩自己的鸡巴?偏偏他还被捆仙索绑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咬牙强忍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那手掌时而温柔抚摸,时而粗暴揉捏,时而加速套弄,时而停下不动,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反复无常的刺激一点点击溃,下身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沾湿了那只作怪的手。
这种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最终,似乎是分魂的力量占据了上风,季红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并指如剑,一点璀璨的星光在她指尖凝聚,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向了自己的眉心!
“呃——”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那道妩媚诱人的声线戛然而止。
季红袖脸上的红潮与媚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神色随之一肃,变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般沉稳、澄澈。明明容貌没有丝毫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仿佛换了一个人。如果说刚才的她是盛开在午夜的罂粟,妖艳而危险;那么此刻的她,就像是悬挂在九天之上的明月,圣洁、清冷、高不可攀,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还握着陈墨男性象征、沾满滑腻体液的手上,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可见的羞恼、厌恶,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她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带出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太过分了!居然……居然敢对本座的身体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她咬着银牙,声音中压抑着怒火,更像是在对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意志说话。
陈墨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她,“我干啥了我?我从头到尾可都是被绑着的!”
季红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刀:“没跟你说话。”
陈墨:“……”
季红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内的浊气全部排出。她端正坐起身来,身上的绯红肚兜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显诱惑。她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袭崭新、洁白如雪、不染纤尘的月白色道袍便凭空浮现,然后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动舒展、披覆,遮住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胴体,将所有春光都严严实实地掩盖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陈墨,那双恢复清冷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像是审视、像是不甘、又像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歉意。“罢了……此事归根结底,是你这具身体里的玉幽寒道力对本座道纹有压制作用,本座也算是……占了你的便宜。”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本座行事向来恩怨分明,不喜亏欠。”
她抬起纤纤玉指,隔空对着陈墨的眉心轻轻一弹。
咻——
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华光瞬间从她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陈墨的紫府识海之中!
陈墨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下一刻,一股无比庞杂、浩瀚如烟海的玄奥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的灵台之内顿时一片风起云涌,天光云影、大道符文、雷霆轨迹、莲花虚影……无数玄之又玄的感悟与道则在眼前疯狂闪烁、交织、融合。这些信息量太过庞大,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撑爆,但在太上清心咒的自动护持下,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归纳,变得条理分明。
与此同时,他眼前的属性面板上浮现出清晰的金色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掌心雷。】
【恭喜宿主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青莲种。】
“?!”
陈墨彻底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
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领悟与消化,但他身为武者的本能,以及修炼《青玉真经》后对天地法则的敏锐感知,让他清晰地判断出,季红袖刚才随手丢过来的这两门神通,其蕴含的法则之力和蕴含的道韵之玄奥,恐怕丝毫不亚于任何天阶上品武技,甚至犹有过之!
他还没同意拜师呢!这天枢阁的道尊未免也太大方了吧?这算什么?强买强卖?还是封口费?
仿佛是看出了陈墨心中的惊疑不定,已经变回清冷道尊的季红袖淡淡开口解释:“你不必多想。这‘玄门天罡正法’,乃是本座当年在外历练时,于一处远古洞府中偶然所得,并非天枢阁的不传之秘,你大可放心修炼,不用担心背负什么师承名分或是宗门责任。”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本座亦无收你为徒的心思,你还没那个资格。”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看向跳跃的烛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此前种种……无论是上次疗伤,还是方才之事,皆非本座意志之所愿,乃那分魂与道纹作祟。但无论如何,道躯之间的接触已成事实,本座也确确实实从你这里的玉幽寒道力中得到了好处,压制了道纹的反噬。”
她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如今传你两门神通,也算是了结了这中间的因果,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两不相欠。”
陈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那份急于撇清关系的疏远感。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刚刚夺回控制权的“正统道尊”,似乎非常不愿意和他这样一个“带把的”男人有任何超越界限的牵扯。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揶揄:“那道尊前辈的意思是说,下次我这‘解药’功能,应该不用再陪你睡觉……啊不是,是疗伤了吧?”
季红袖白皙的俏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极不自在的红晕,她飞快地撇过臻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色厉内荏:“不用!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有本座亲自坐镇,不会再让它有机会出来胡作非为,更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情况!”
虽然她嘴上说得异常笃定,仿佛在对自己施加某种心理暗示,但陈墨却从她那微微有些发飘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心虚。这道纹反噬,可不是她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陈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我和脂儿的事呢?”
季红袖闻言,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阴霾与不悦。她转回头,冷冷地看着陈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据本座所知,你陈墨身边,应该不止脂儿一个姑娘吧?那白家的小姐、还有那不知来历的琴姬……呵,脂儿她性格单纯,宛如白纸,涉世不深,从小到大一心向道,难免会被你这种花丛老手的甜言蜜语所蒙蔽、所迷惑。本座身为她的授业恩师,看着她长大,自然有义务教育她、引导她,让她看清你的本质,将她带回修行的正轨上来!”
“?”
陈墨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听这女人的意思,是打算来个棒打鸳鸯,拆散他和凌凝脂?他陈墨虽然女人缘是好了点,但对身边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可从来没想过要欺骗谁的感情!
此时,那道束缚了他许久的捆仙索似乎失去了法力支持,自动松开,化作一道乌光飞回季红袖袖中。陈墨恢复了自由,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发麻的手腕,猛地站起身来。他披上被弄得有些凌乱的黑袍,二话不说,阴沉着脸,转身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季红袖秀眉微蹙,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你干什么去?”
陈墨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我要去找脂儿,把你刚才趁我被绑着的时候,强行用手‘挊’我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我倒要让她亲眼看看,她这位德高望重、清冷如仙的师尊,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又是怎么当人师父的!”
“……”
季红袖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眼睑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几下。她紧咬银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那股将眼前这混蛋轰杀至渣的冲动。她有些狼狈地清了清嗓子,强行挤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咳咳……本座看你修行也颇为不易,这天枢阁内天地灵气还是太过稀薄了些。耽搁了这么久,想必你也该回去了……”她不等陈墨再次开口,飞快地说道:“慢走不送。”
陈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只见季红袖素手轻轻一挥。
嗡——
陈墨身旁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间裂缝悄无声息地撕裂开来,裂缝边缘闪烁着危险的空间乱流。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力从裂缝中猛然传来,如同无形的大手抓住陈墨,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进去!
“卧槽!又来?!”
陈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眼前便彻底被黑暗所吞噬。
气氛恢复安静。
季红袖整理了一下衣袍,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间。
凌凝脂正在庭院中踱步,见她出来后,急忙迎上前来。
“师尊,你忙完了……怎么没看到陈大人?”凌凝脂探头探脑的朝后面张望着。
季红袖面不改色道:“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凌凝脂微微一愣,“回去了?”
陈墨就算有急事要走,肯定也会先和她说一声,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弟子也先行告退……”
凌凝脂正准备离开,却被季红袖给拦住了,“你去天都城那么久,难得回来一次,陪本座好好说说话吧。”
凌凝脂眨眨眼睛,“师尊想要聊什么?”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面前桌上蓦地多出一套茶具,酥手提着茶壶冲泡起来,轻声说道:“就从你和陈墨是如何认识的,开始说起吧。”
……
……
天都城。
街道上人流熙攘,热闹喧嚣,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总角垂髫的稚童们正在追逐打闹。
突然,一个小女孩指着天边,奶声奶气道:“你们快看,有流星!”
“瞎说,大白天的,哪来的流星?”
“诶,好像还真是……”
“等会,瞅这方向,好像是朝咱们这边飞过来的?!”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愣愣的朝着街道中央砸了过来。
“快躲开!”
行人们一哄而散。
轰——
一声闷响传来,地面微微颤动。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只见一个黑袍男子大头朝下插在了砖石之中,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这哪是什么流星,分明是个大活人!”
“别说,姿势还挺优美……”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应该是活不成了吧?”
“……”
陈墨脑袋插在地里,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那个臭女人把他扔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手封了他的真元!
要不是他体质强悍,这一下非得摔出个好歹不可!
现在情况有些尴尬,围观群众太多,要是露脸的话,肯定会被认出来,多少是有点丢人……还不如先这么插着,等真元恢复后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虚空中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抓住他的脚腕,好像拔萝卜一样把他薅出来。
随即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深坑,一时间面面相觑,神色有些茫然。
……
……
寒霄宫。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看着陈墨灰头土脸的样子,眸子微眯,语气不善道:
“你怎么才回来,这两天跑哪去了?”
“娘娘!”
陈墨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抱住修长大腿,可怜巴巴道:“卑职的钉钉差点就被卸载了!”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