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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 季红袖:我有一计!沧澜县凶案!(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060 字

扶云山。

天池内水雾缭绕,一道身影盘膝坐于池中,任由冰凉清冽的池水冲濯胴体。

肌肤白皙细腻,曲线玲珑有致,好似美玉雕琢,眉眼清冽如画,有种不在此界中的出尘气质。

而左腿内侧的古怪图案却破坏了这种美感——

纹路繁复,层层套嵌,其中隐有血光流动,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双目微阖,手捏法诀,口中喃喃自语。

随着她颂念法诀,体表逐渐爬满了神秘的金色篆文,每个字似乎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在金色篆文的压制下,红光逐渐变得黯淡了些许,但却如附骨之疽一般,始终都不曾熄灭。

“呼——”

季红袖睁开眸子,眼底掠过金光,轻轻吐了口气。

黛眉微微蹙起,神色有些不解。

“奇怪,距离上次道纹发作,方才不过半月,怎么又有发作的趋势?最近分明没有动手……难道是因为此前用龙气压制道纹的缘故?”

按照以往惯例,刻在她身上的道纹,大概每个月会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续三天左右。

然而这次间隔突然大幅缩短,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龙气能屏蔽本座自身的气息,让天道恶意找不到目标,但终究也只是饮鸩止渴……一旦失去龙气庇护,代价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季红袖心中暗暗推测。

“咳咳。”突然,她轻咳了一声,随即声线变得慵懒妩媚,抱怨道:“你这臭婆娘,也真是够狠的,居然把我关小黑屋这么长时间,都快要无聊死了……”

季红袖冷冷道:“你还有脸说?做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事情,本座就应该把你永远封起来!”

慵懒女声不以为然道:“别光动嘴,你要真有那个实力,还会等到现在?再说要不是我,光凭你这九曜璇光咒能扛得住业火焚神?”

听这语气,显然对季红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感到不满。

季红袖咬牙道:“本座宁可神魂受损,也不愿做那种事情!”

她身为天枢阁掌门,道宗至尊,竟然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而且还是与自己的徒弟一起!

简直伤风败俗,荒唐至极!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被玉幽寒给撞见了!

回想起那日的景象,哪怕季红袖的道心都有些不稳,脚趾深深抠进了水池底部……实在是太羞耻了!

慵懒女声轻笑着说道:“只要借助龙气压制道纹,你就能继续推进境界,甚至跨过源壁也不无可能,到时候玉幽寒根本就不足为虑。”

那声线带着一丝蛊惑,季红袖心脏猛地一跳。

她道心通明,无欲无求,除了延续宗门道统之外,击败玉幽寒是她心中唯一的执念。

两人算是宿敌,而玉幽寒始终压了她一头,若是真能将其击败,定然会念头通达,心境将再无破绽!

但很快她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取巧者如攀藤附葛,守拙者似松柏盘根,本座走到今日,全凭坚韧不拔之志,不屑用这种手段。”

“呵呵,行,你清高,但陈墨就在那里,你不用,别人也会用……若是龙气真被玉幽寒夺去,后果你应该很清楚,以那魔头的性子,登临天外天之后,恐怕整个九州都将血流成河!”

听到这话,季红袖眸子微沉。

可还没来得及回答,表情突然一僵。

只见方才压制下去的道纹再度亮起,猩红光芒刺眼夺目!

与此同时,黑红色火毒凭空而起,充斥紫府之中,神魂在火毒侵蚀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膻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季红袖语气急促的吟诵九曜璇光咒,但这次道纹发作太过迅猛,护体金篆还未完全成型,紫府便被火毒占据,神智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隐约间,耳边传来一声酥媚的轻笑。

“坏了……”

季红袖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混沌之中。

再度睁开双眸,清冷的眉眼变得妖冶。

“我本身便是用来容纳三毒的分魂,对到这业火的抵抗力倒是比她强上一些,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季红袖抬手一招,红色金纹道袍自动覆盖全身。

解下腰间酒葫,仰头灌了一口,双颊浮现起一抹动人酡红。

“若是直接去天都城找陈墨的话,可能会被玉幽寒察觉,还是得想办法把他带出城来……而且最好别让清璇知道,不然这丫头又要闹脾气了……”

咚——

就在季红袖暗自沉吟的时候,远山传来一道悠扬钟声。

她眉头一挑,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来到位于山巅的大殿之中,一名执事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尊上,霍宗主来了。”

季红袖坐在椅子上,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是。”

执事躬身退下。

片刻后,一名满头银丝的黑袍老者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季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风采照人啊……”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季红袖直接了当的打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找本座所为何事?”

霍无涯对她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执事走上前来沏了杯热茶,霍无涯端起来品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最近天都城可是热闹的很,朝廷动作频繁,先灭蛊神教,又开新科教化……不知季掌门对此作何感想?”

季红袖自然知晓此事,摇头道:“剿灭蛊神教只是为了立威罢了,江湖人就像野草,除不完烧不尽,用这种方式来分化宗门,倒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说到这,红润唇瓣抿起,说道:“大元皇后一直将宗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等到她彻底解决了‘外忧’,接下来就该处理我们这些‘内患’了。”

霍无涯点头道:“所以这次老夫让炼极去了一趟,也算是主动释放善意了。”

季红袖对此不以为意。

凌凝脂就在京都,该怎么做心里自然有数。

天枢阁千年基业,比大元的命数还长,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撼动的。

“你来找本座,就是为了说这事?”季红袖挑眉道。

霍无涯说道:“那倒也不全是……上次天人武试上大放异彩的那个陈墨,不知道尊可还记得?”

“……”

废话,当然记得!

前几天两人还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季红袖面无表情,淡淡道:“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霍无涯说道:“听闻前段时间,他在南疆遭遇第七天魔伏击,居然能临阵突破,硬撼宗师,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奇才……”

季红袖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你准备把他收入门下?”

霍无涯点头道:“实不相瞒,老夫确有此意。”

“以老夫目前的状态,很难再迈出那最后一步。”

“若是能将武圣山传承下去,让弟子替我领略天外风光,倒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自从在天人武试上,亲眼看到陈墨的实力后,霍无涯便起了爱才之心。

此子天赋极强,心性过人,最重要的是,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若是能将其收入门下,必然能让武圣山的传承发扬光大!

季红袖蹙眉道:“陈墨身份特殊,拜入武圣山怕是不太妥当吧?”

霍无涯摇摇头,说道:“老夫只为授艺,又不是要策反,况且陈墨还是知夏的未婚夫,可以成为朝廷和宗门之间的纽带,缓和彼此的关系,以免最后刀兵相见……”

他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提出此事,便是要先了解陈墨的人品,毕竟宗门传承总不能落入恶人手中。

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陈墨接连破获大案,斩杀妖族,解民生之倒悬,这次在天南州又诛灭了杀人无数的血魔……而如今京中盛传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更是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若无匡扶天下、济世安民之志,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季红袖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道:“既然你都想好了,还来跟本座说什么?”

霍无涯清清嗓子道:“陈墨不是和你徒弟关系有点特殊么,老夫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季红袖:“……”

天枢阁讲究是太上忘情,遥感天机,结果首席弟子却对着陈墨一口一个主人……

霍无涯还真怕季红袖起了杀心,直接把陈墨给宰了!

这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这事无所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座……”

季红袖手指敲击着扶手,低声自语道:“反正陈墨是道武双修,本座只要把他收入门下,岂不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想通了这一点,她眼底浮现出一抹兴奋之色。

“本座还有正事要办,就不留你了,来人,送客。”

霍无涯:?

……

……

灵澜县。

酒楼大堂之中,秦毅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中一沓麻纸。

这是在县衙那拿来的通缉令,最近几天,众人将城里城外搜了个遍,结果却一无所获。

“江洋大盗楚逸尘,于上月十五在京中劫富户,携珍宝逃,近日在湖山镇露面……”

“恶匪萧鸿,本月初一在西陇官道劫私镖,杀三人,往沧澜江上游逃窜,于灵澜县水域现身……”

“罪人苏念,盗走官印……”

“近期在附近露面的嫌犯只有这么几个,等会咱们几个分头搜寻,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秦毅出声说道。

“是。”

众人纷纷应声。

秦毅环顾四周,却发现少了个人,疑惑道:“月瑶呢?不会还没起床吧?”

许曼摇头道:“我方才去她房间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应该是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秦毅皱眉道:“估计是又偷偷溜出去玩了,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话还没说完,穆月瑶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秦师兄!”

“你又跑哪瞎玩去了?不是告诉你最近要收收心吗?”秦毅沉声道。

面对秦毅的质问,穆月瑶撅着小嘴道:“人家是出去办正事,才不是瞎玩呢!”

秦毅闻言有些好笑,“你办什么正事,说来我听听?”

穆月瑶搬了张椅子坐下,说道:“你们都知道之前陈大人在灵澜县斩蛟的事情吧?”

“当然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许曼出声说道:“当初灵澜县失踪七十余人,实则被妖族藏于沧澜江底,最后被陈大人尽数救出,并且于江畔斩杀化形血蛟……”

“不过这事都过去好久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听我说完。”

穆月瑶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在街上闲逛,发现医馆人满为患,全都是当初被陈大人救下的百姓,一个个身体干瘪,仿佛生机被抽干……”

“然后我就用解灵盘测了一下……”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盘,盘子上刻有二十四山向,其中有道灵光在不断游走。

秦毅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乾甲坎癸申辰山,白虎转在丁未间……黄泉煞,大凶!”

虽然魁星宗是武修宗门,但对寻宝堪舆也有涉猎,这般凶险的卦象,说明此事绝不简单!

“走,过去看看。”

秦毅等人起身走出了酒楼。

在穆月瑶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中的一间医馆。

只见里面坐满了病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骨瘦如柴,双颊凹陷,不少老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打听了一圈,发现他们果然都是当初被妖族抓走的幸存者,本来一直安然无恙,从前几天开始,身体突然开始恶化,郎中对此也束手无策。

“难道真和妖族有关?”

秦毅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能掉以轻心,应当立即禀明陈大人!”

“月瑶,你跟我走一趟!”

“其他人在这里守着,尽量用丹药先帮他们吊着性命,等陈大人来了再做决断!”

“好。”

许曼等人拿出培元丹,去和郎中沟通了起来。

秦毅则带着穆月瑶离开医馆,策马出城,朝着天都城的方向而去。

……

……

天麟卫,火司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青色方印。

将道力注入其中,方印随之变幻,化作青铜古卷,上面字符跳动,一套完整的武技显露了出来。

万劫刀,地阶中品。

耗时三日,消耗二十五块灵髓,终于将玄阶上品的《修罗恸天刀》推演至地阶中品,威力也有了大幅提升。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墨又砸了不少灵髓,试图继续推演下去,结果却一无所获。

毕竟基底只是一本黄阶功法,上限摆在这里,能将其硬生生推演到地阶已经十分夸张了。

再往上就是天阶。

天阶武技附带道韵,暗合大道法则,青冥印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

曾经月煌宗推演功法数以万计,其中位列天阶的,也就只有一本《青玉真经》而已。

“万劫刀……”

陈墨手中金光绽放,伴随着龙鸣之音,一杆金色长枪凭空浮现。

真元注入,枪锋震颤,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涌,仿佛能破灭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随手刺出一枪,看似无声无息,劲力却在枪锋处轰然爆开,发出刺耳尖啸,周遭空气都被挤压扭曲了起来!

“这本就是专门为长兵打造的武技,对于长枪来说同样适用。”

“而且我拥有青龙碎星劲,真元自带道韵,地阶和天阶几乎没有区别……本来这功法是给鸢儿准备的,没想到我用起来却很顺手……”

“倒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踏,踏,踏——

这时,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一袭月白道袍走入了公堂之中。

陈墨抬眼看去,嘴角翘起,“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脸蛋微微发烫,低声说道:“贫道恰好路过,便过来看看你……”

陈墨哑然失笑,道长好像每次都是“恰好路过”……

知道她脸皮薄,陈墨也没有拆穿,将长枪收起,拍了拍大腿。

“过来坐。”

“……”

凌凝脂脸色更红了几分,踌躇片刻,却还是乖乖走到陈墨面前,臀瓣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

丰润弧度绵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衫也能清晰感受到细腻触感。

凌凝脂有些心虚似的环顾四周,低声道:“厉百户不在?”

陈墨揽住纤腰,手掌顺势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道袍,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他往后抱了抱,让她丰润的臀瓣更深地陷入自己腿根,那两团软肉隔着衣料紧紧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曲线更加贴合,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臀沟的凹陷。他摇头道:“最近她负责管理那群宗门弟子,事务比较繁忙,这会还在城中巡视呢。”

“哦,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后低头一言不发。她垂着螓首,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粉红。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吐息微微起伏,那道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颈项,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陈墨低头,鼻尖蹭过她散发着清雅檀香的发丝,嗅到那股熟悉的、属于道门弟子的幽冷体香中,此刻却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子特有的甜腻气息。他感觉到怀中娇躯微微绷紧,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脂儿,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陈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其实也没什么……”

凌凝脂的娇躯轻轻一颤,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将那饱满的唇瓣咬得微微泛白。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似的,声若蚊吟地轻声说道:“前两天,伯母给贫道挑了几件新衣服……贫道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想让你帮忙看看……”

说完这句话,她整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她不敢抬头看陈墨的眼睛,只是紧张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

陈墨想起那天被困在更衣间时,隔壁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母亲那道“这丫头身材是真好啊”的赞叹,嗓子不禁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道长又换新皮肤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二话不说,手臂猛地收紧,将凌凝脂那轻盈柔软的身子直接从椅子上拦腰抱起。入手处是她腿弯处细腻的肌肤触感和道袍下丰腴弹性的臀肉,他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重量和体温,大步流星地朝着内间走去。

“看,必须狠狠的看!”

陈墨一脚踢开内间的房门,又用脚跟将门带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他几步走到床榻边,没有立刻将凌凝脂放下,而是顺势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形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凌凝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道袍下摆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以及那隐秘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灼热地顶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陈……陈墨……”她的声音带上了颤音,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轻轻顶开,反而让那处的接触更加紧密。

“衣服呢?穿上给为夫看看。”陈墨的气息也有些粗重,手掌顺着她的纤腰滑落,覆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隔着道袍轻轻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在指间变形。

凌凝脂浑身酥麻,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她羞赧地垂着头,从袖中乾坤袋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是一套藕荷色的纱裙,布料轻薄柔软,隐隐透着光,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

“就……就是这件……”她把衣服往陈墨怀里一塞,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接过衣服,入手处丝滑冰凉,质地极佳。他低头看着怀中羞不可抑的道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光看衣服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得穿上才行。”

“现……现在?”凌凝脂猛地抬头,杏眸圆睁,里面盈满了惊慌和羞耻。

“当然。”陈墨不由分说,手指已经挑开了她道袍腰间的系带,“脂儿莫不是害羞了?夫妻之间,坦诚相待乃是常理。”

系带松开,那件月白道袍顿时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里面白色中衣包裹着的诱人胴体。中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抹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墨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他伸出手指,勾住中衣的衣襟,缓缓往下拉。凌凝脂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任由他施为。雪白的肩头、圆润的手臂、以及那对被鹅黄色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玉兔,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肚兜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颗凸起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陈墨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没有急着去解肚兜的系带,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凌凝脂娇躯剧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头,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反而更像是将他的头按得更紧。

温热的舌尖隔着布料,精准地舔舐、逗弄着那敏感的乳尖。唾液很快濡湿了鹅黄色的绸缎,将那一点蓓蕾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变得更加殷红挺翘。陈墨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又松开口,用舌尖围绕着那凸起打转,不时用嘴唇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别……别这样……”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仰着修长的玉颈,承受着这羞人的爱抚。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

陈墨轮番宠幸着两团玉乳,直到那鹅黄色的肚兜上湿了两大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完美的形状和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出来。他才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低笑道:“脂儿喜欢这样吗?”

凌凝脂羞愤欲绝,别过头去不理他,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扭动的腰肢却出卖了她。

陈墨不再逗她,三两下解开了她身上残余的衣物,只留下那条白色的亵裤。顿时,一具完美无瑕、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肌肤细腻光滑,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构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拿起那件藕荷色的纱裙,入手轻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来,为夫帮你穿上。”

凌凝脂羞得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却还是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陈墨将那件纱裙套在自己身上。纱裙的设计极为巧妙,外层是透明的薄纱,内层则是更贴身的丝绸内衬,领口开得很低,正好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饱满的乳球,背后更是大片镂空,只有几根细带交错,将她光洁的美背暴露无遗。

陈墨帮她整理好裙摆,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藕荷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清雅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妩媚,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和背后大片的裸肤,简直比全裸还要诱人。

“好看吗?”凌凝脂羞赧地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轻声问道。

“好看。”陈墨的嗓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的香肩,“不过,还差点东西。”

“差什么?”凌凝脂疑惑地抬头。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吻住了她那双微启的红唇。

“唔——”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不同于之前那些轻柔的试探。陈墨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滑的小舌,贪婪地吸吮、纠缠。他品尝着她口腔中残留的清甜茶香,以及属于她自身的、淡淡的幽兰气息。

凌凝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被他一只大手托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直到凌凝脂快要喘不过气来,陈墨才稍稍松开她,但嘴唇并未完全离开,而是轻轻啃咬着她的下唇,用舌尖舔去她唇边牵连的银丝。

“脂儿的唇,真甜。”他低哑地说道。

凌凝脂羞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迷离的雾气。

陈墨的吻没有停止,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的玉颈上。他时而轻吻,时而吸吮,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嗯……啊……”凌凝脂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陈墨的唇舌来到她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精致的骨感,然后又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啊!”凌凝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次,隔着的只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纱绸,几乎等于直接接触。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尖的粗糙和温热,以及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带来的战栗。纱裙的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紧紧贴在她的乳峰上,将那殷红的蓓蕾和周围的乳晕形状完全勾勒出来,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陈墨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了纱裙的下摆,直接覆盖在她那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私密处。

“不……不要……”凌凝脂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深处。

陈墨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手指轻轻按压、揉弄着那隐秘的花瓣。

“脂儿这里……好像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没……没有……”凌凝脂矢口否认,声音却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羞耻,毫无说服力。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瞬间濡湿了亵裤,也让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那片湿滑。

陈墨邪魅一笑,手指顺着那湿痕,轻轻拨开亵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嫩湿润的花瓣。

“啊!”凌凝脂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却又被他紧紧按在怀里。

他的指尖在那敏感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花核。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不……不行……啊……陈墨……别……别碰那里……”凌凝脂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泪水与唾液沾湿了脸颊。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不断痉挛,脚尖都绷得笔直。

陈墨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再次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与下体的手指交相呼应。

凌凝脂的意识逐渐模糊,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听到他手指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中搅动发出的“咕叽”水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淫靡气息。

“来,脂儿,看着我。”陈墨突然停下动作,捧起她迷离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凌凝脂眼神涣散,脸颊酡红,嘴唇微张,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陈墨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送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凌凝脂看着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羞得想要再次闭眼,却在他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张开小口,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

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晕眩。

陈墨感受着手指被她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快感,小腹处的邪火更盛。他抽出手指,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之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裙凌乱地散开,露出她大半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眼神迷离,双颊潮红,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脂儿,今晚,为夫要好好看看这件新衣服。”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