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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190章 圣女杀手陈墨!娘娘的恩情还不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

虞红音身子瞬间绷紧,眼神中满是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会躲在这里!

陈墨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为了不被老娘发现,他只好躲进了更衣间里,靠着敛息戒压制气息,本想等三人走后再悄悄离开……

未曾想虞红音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来!

而且不等他提醒,就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如今贺雨芝就在外面,若是发现两人这幅样子,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唔唔唔!”

虞红音回过神来,奋力扭动着身子,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传音入耳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等到知夏她们离开,我就会放你出去。”

“唔!”

虞红音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躲在女子更衣间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个变态大色魔!

她双腿蹬的好像风火轮一样,挣扎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陈墨担心被老娘察觉,也不敢轻易动用真元,只能凭借蛮力强行控制着她。

再这样下去,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冷静点!”

陈墨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前穿过,捂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因为她上身只穿着小衣,手臂深陷丰腴,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莹润触感。

这一按,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穿过他的手臂。他清晰地感觉到手臂内侧正压在她饱满的乳肉边缘,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小衣,他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一点微凸的硬粒在挣扎中不断摩擦着他的皮肤。虞红音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脊背的颤抖和肌肤传来的灼热温度。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清淡皂角的味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涌入他的鼻腔。

“!!”

虞红音身子猛地一颤,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爬满脸颊,连耳根和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手臂的力量,那坚实的肌肉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而他手臂压在她胸前的位置,更是让她羞愤欲死。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那手臂随着她胸部的起伏而微微移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正紧贴着他的大腿,那坚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变得有些无力。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那最隐秘的地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开始微微湿润,一股温热的湿意正悄然渗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凌凝脂和贺雨芝的对话声:

“伯母,这、这衣服不太适合贫道……”

“哎哟,试试就知道了,这旗袍你穿着绝对好看。”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脸上云遮雾罩,又没几个人见过你真容,脱了道袍谁认识你?”

“……”

最终凌凝脂还是拗不过贺雨芝,拿着旗袍,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随后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窸窣声仿佛放大了十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虞红音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腰带解开的轻响,甚至能想象出那宽大的道袍如何从凌凝脂肩上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双峰在薄薄的布料下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每一次起伏都更紧地压住陈墨的手臂。她能感觉到那手臂上青筋的搏动,以及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正透过她的小衣,印在她柔软的乳肉上。

嘎吱——

片刻后,隔壁屏风被拉开,紧接着,凌凝脂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知夏?!你、你进来做什么?”

“几个更衣间都满了,没办法,只能和道长用一个喽。”沈知夏声音清脆道。

“那你也得等贫道先换完啊。”

“那样太磨蹭啦,反正又不是没见看过……道长,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快要兜不住了……”

“不、不准乱碰!”

“……”

如今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陈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更让他紧张的是,怀中的虞红音因为听到隔壁的声音,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浑圆挺翘的臀部在他腿上不断摩擦、扭动。那柔软的臀瓣隔着衣料,在他大腿上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陈墨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物事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几层布料形成一道灼热的凸起。

虞红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顿时一僵。她当然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地在她的敏感地带摩擦。她的脸颊更烫了,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灼人。她想要开口呵斥,却因为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想要停下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腿心处的湿意更浓。那透明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浸润到大腿内侧,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陈墨被她蹭的心慌意乱,手上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捂着她嘴唇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脸颊肉里。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指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湿热和馨香。同时,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也因为紧张和刺激,又胀大了几分,隔着布料紧紧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肉丘中间那道温热湿滑的沟壑。

“唔!”

虞红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形状,烫得惊人,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那东西正精准地卡在她的臀缝间,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腿心处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眼角渗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墨的手背上。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快感的泪水。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润,陈墨不禁愣了愣神。他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玉人,那晶莹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烁着,顺着她光洁的下颌滴落。他能看到她因为羞愤而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轻轻颤抖着。她的嘴唇虽然被捂着,却依然能看出那优美的唇形,此刻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她的身体紧绷得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虞红音性格娇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掉小珍珠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好端端来店里试衣服,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别紧张,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恶意,等会自然会放你离开。”陈墨传音解释道,声音尽量放得温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但紧绷的肌肉依然没有放松。他微微放松了一些手臂的力量,但依然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以防她再次激烈挣扎。

“唔唔……”

见她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虞红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依然硬挺地顶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加滚烫。那灼热的触感让她腿心处一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更让她羞愤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大小,那滚烫的硬度和勃发的脉动,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丑陋的东西是如何昂然挺立的。

外面是熙攘来往的客人,隔壁就是清璇道长和沈姑娘,而自己却被这家伙如此轻薄……她羞愤的瞪着陈墨,张开樱唇,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

陈墨眉头一跳。他能感觉到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他的手指皮肤,虽然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道连皮都破不了,但那痛感依然清晰而直接。他看着怀中女人那羞愤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恨意和屈辱的眼神,但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异样光芒。她的嘴唇紧紧含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舌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这女人属狗的?

不过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度连皮都破不了,索性也就由她去了……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微微用力,仿佛要将心中的羞愤全部发泄出来。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手指上,让那本就敏感的肌肤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顶着他的指腹,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咬合角度,却不自觉地舔舐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

咚咚咚——

就在这时,屏风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乔瞳的声音:

“圣女,你还没换好吗?”

“唔唔!”

虞红音身子猛地一抖,喉咙中发出急切的低吟。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因为突然的惊吓而猛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紧紧地顶在她的花心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腿夹紧,却反而将那根硬物夹得更紧,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脉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的一丝湿意,正透过布料印在她的肌肤上。

陈墨眉头皱起,传音道:“虞圣女,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吧?”

“……”

虞红音表情僵住,顿时冷静了下来。她的身体依然紧绷,但挣扎的动作已经停止。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臂依然环绕着她的腰肢,那坚实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依然硬挺如铁,散发着灼人的热量,透过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完全湿润,那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外裙,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她现在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一个男人挤在更衣间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圣女?”

“你没事吧?”

乔瞳见没有回应,语气越发疑惑。

陈墨见她不再挣扎,干脆放开了手,“虞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

当他的手掌离开她的身体时,那突然失去的温暖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而离开了她的身体,但那灼热的触感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肌肤上,仿佛还在那里顶弄着。她的腿心处一片濡湿,那黏腻的液体让亵裤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感觉。

虞红音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我没事,准备一次多试几件……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着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压抑着某种情绪的痕迹。

乔瞳应声道:“好。”

更衣间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虞红音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低声道:“亏我对你印象还有些改观,以为你只是看似放浪形骸,实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陈墨,你果然是个混蛋!”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闯进来?”

虞红音愤愤不平道:“这里是女衣店,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况且你还躲在更衣间里,偷看别人换衣服……真是龌龊至极!”

陈墨知道这事肯定解释不清,也懒得多费口舌,摇头道:“我龌龊?你身上穿着的小衣都是我设计的,有能耐你别穿啊。”

“……”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想要遮挡住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却反而将那饱满的双峰挤压得更加突出。她能感觉到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刺激而依然挺立着,在薄薄的小衣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知道陈墨一定能看到。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移,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薄薄的衣衫,看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热,泛起一片片潮红。她的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那黏腻的湿意,让她感到一阵阵羞耻。

上次偷偷去买小衣被他发现,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这次直接被看光光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红音捡起地上的裙子挡在胸前,咬牙道:“你还不快点转过去?”虽然心中羞恼不堪,但她还保持着理智,一直都是使用传音的方式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和一丝软弱的颤抖。

陈墨双眼微阖,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

摸都摸了,现在说没兴趣?!

虞红音心中越发气恼。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依然残留着他手臂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和坚实的力道仿佛还印在她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臀缝间依然隐隐发烫,那是他刚才顶弄留下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依然湿润,那黏腻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有多么羞耻。怒意上头,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抓了过去——

果然——

“你说谎!”虞红音冷笑道。她的手指紧紧握住那根硬挺的物事,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脉络跳动。那东西在她手中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让她手心都感到一阵滚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细,那狰狞的形状透过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掌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丑陋的东西是如何昂然挺立的。

陈墨:(⊙_⊙;)?!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都为之一窒。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正紧紧握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隔着布料的触感依然清晰而直接。她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那是一种带着愤怒和羞辱的力道,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好奇。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胯间的肉棒更加胀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丝清液,已经浸润了布料。

“伯母,这、这衣服不太适合贫道……”

“哎哟,试试就知道了,这旗袍你穿着绝对好看。”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脸上云遮雾罩,又没几个人见过你真容,脱了道袍谁认识你?”

“……”

最终凌凝脂还是拗不过贺雨芝,拿着旗袍,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随后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嘎吱——

片刻后,隔壁屏风被拉开,紧接着,凌凝脂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知夏?!你、你进来做什么?”

“几个更衣间都满了,没办法,只能和道长用一个喽。”沈知夏声音清脆道。

“那你也得等贫道先换完啊。”

“那样太磨蹭啦,反正又不是没见看过……道长,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快要兜不住了……”

“不、不准乱碰!”

“……”

如今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陈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虞红音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陈墨被她蹭的心慌意乱,手上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

虞红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顿时一僵。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难道这家伙是想要在这里……想到这,惶恐的眼眸中雾气升腾,蓄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簌簌滑落。

“……”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润,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虞红音性格娇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掉小珍珠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好端端来店里试衣服,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别紧张,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恶意,等会自然会放你离开。”陈墨传音解释道。

“唔唔……”

见他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虞红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

外面是熙攘来往的客人,隔壁就是清璇道长和沈姑娘,而自己却被这家伙如此轻薄……她羞愤的瞪着陈墨,张开樱唇,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

陈墨眉头一跳。

这女人属狗的?

不过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度连皮都破不了,索性也就由她去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屏风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乔瞳的声音:

“圣女,你还没换好吗?”

“唔唔!”

虞红音身子扭动着,喉咙中发出急切的低吟。

陈墨眉头皱起,传音道:“虞圣女,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吧?”

“……”

虞红音表情僵住,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一个男人挤在更衣间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圣女?”

“你没事吧?”

乔瞳见没有回应,语气越发疑惑。

陈墨见她不再挣扎,干脆放开了手,“虞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

虞红音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我没事,准备一次多试几件……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着吧。”

乔瞳应声道:“好。”

更衣间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虞红音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低声道:“亏我对你印象还有些改观,以为你只是看似放浪形骸,实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陈墨,你果然是个混蛋!”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闯进来?”

虞红音愤愤不平道:“这里是女衣店,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况且你还躲在更衣间里,偷看别人换衣服……真是龌龊至极!”

陈墨知道这事肯定解释不清,也懒得多费口舌,摇头道:“我龌龊?你身上穿着的小衣都是我设计的,有能耐你别穿啊。”

“……”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上次偷偷去买小衣被他发现,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这次直接被看光光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红音捡起地上的裙子挡在胸前,咬牙道:“你还不快点转过去?”

虽然心中羞恼不堪,但她还保持着理智,一直都是使用传音的方式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陈墨双眼微阖,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

摸都摸了,现在说没兴趣?!

虞红音心中越发气恼,怒意上头,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抓了过去——

果然——

“你说谎!”虞红音冷笑道。

陈墨:∑(O_O;)?!

……

……

半个时辰后。

凌凝脂和沈知夏选好衣服后,贺雨芝便带着她们离开了。

确定三人已经走远,虞红音和陈墨也相继离开了锦绣坊。

看着虞红音两手空空的样子,乔瞳疑惑道:“圣女,你试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件衣服都没买?往常可都是大包小包的……”

虞红音眼神略显慌乱,低声道:“这次没有遇到喜欢的。”

“哦,好吧。”

乔瞳也没有多想,出声说道:“对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陈府拜访一下陈大人?毕竟他也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也应该表示一下才对。”

“拜访他?”

虞红音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呢!”

说罢,径自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乔瞳眼神有些茫然。

方才还好好的呢,圣女这是怎么了?

……

……

陈墨策马来到教坊司。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签订了条例的宗门“临时工”,正在城中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巡逻任务。

获得贡献度的多少,直接与任务难度挂钩,如果能抓到天魔榜上的通缉犯,获得的贡献度恐怕比巡逻几个月都多。

但由于他们还得定期上课,不能离开天都城太远,而城中的治安又根本不用他们操心……于是一些宗门弟子就把目光放到了周边县城。

根据陈墨所知,玄阳宗和魁星宗的弟子已经出城去了,紫炼极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宗门弟子见到陈墨,纷纷出声问候,态度十分恭敬。

自从陈墨在国子监展现出恐怖实力,击败了武圣宗首席,并且还说出了那番振聋发聩的言论后,在众人之中的威望已经达到顶峰!

哪怕性子再桀骜的江湖人,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陈大人。

陈墨也并未摆什么架子,一一颔首回礼。

花花轿子众人抬,你给别人面子,别人才会给你面子。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若不是昨晚陈墨请客去教坊司,新科开展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当然,前提是拳头要够硬,不然只会被当做任人揉捏的泥巴。

陈墨来到云水阁前,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鸨儿,抬腿走入了院落之中。

此时天色还早,酒屋里客人不多,玉儿并没有露面,一名乐伶轻抚琵琶,几名舞姬娇笑着侑酒助兴。

“陈大人,您来了,玉儿姑娘这会正在沐浴,要不要奴婢去帮您通报一声?”一名丫鬟迎上前来,矮身说道。

“不用,我直接进去找她吧。”

陈墨径自穿过垂花门,进入了内间。

众人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人阻拦。

……

浴室内雾气蒸腾。

顾蔓枝趴在浴池边缘,双臂搭在台子上,丰腴压迫出微妙弧度。

玉儿跪坐在身后,正拿着棉布毛巾帮她擦背,光洁脊背如白玉般无暇,水珠顺着曲线滚滚滑落。

“主人昨晚过来,都没和咱们说上几句话,今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走了……”

“最近宗门弟子入城,主人事务怕是更加繁忙,还不知下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呢。”

玉儿低声说道。

顾蔓枝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陈墨是来找她修行的,还特意穿成了那个样子,结果却被“正房”给撞了个正着……感觉自己好像勾引别人相公的狐媚子似的。

不过说来好像也差不多……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水声。

紧接着,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嫣红迅速爬上脸颊,语气嗔恼道:“玉儿,你干嘛呢……”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迅速转身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官人,你怎么来了?”顾蔓枝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当然是想你了。”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顾圣女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因为昨晚的事?”

顾蔓枝撇过臻首,幽怨道:“奴家无名无分,哪有生气的资格?官人不去陪沈姑娘和清璇道长,怎么有时间来云水阁了?”

“……”

看她闹小性子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昨晚是情况特殊,我也没想到她们会跟过来……况且你也去过陈府,见过我爹娘,怎么说也不算是无名无分吧?”

“可归根结底,奴家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顾蔓枝心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陈墨的心意,但两人立场相悖,终归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她愿意为了陈墨舍弃师门,但师尊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有玉贵妃这座大山……

陈墨嘴角掀起,柔声说道:“我这趟过来,便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顾蔓枝眨眨眼睛,好奇道:“官人打算如何解决?”

陈墨没有说话,摊开掌心,一枚青色方印悬浮在空中,其中隐有华光透射而出,看起来端的是神异非常。

“这是……”

“青冥印?!”

顾蔓枝呆住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亲眼见到这件至宝!

“官人,青冥印怎么会在你这?”她回过神来,出声问道,语气激动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陈墨解释道:“此前我说过,想要和姬怜星交易,用这件法宝来换取你的自由身,于是就从娘娘那要来了……”

顾蔓枝闻言心头一颤。

身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知道这青冥印有多珍贵!

据说此宝是由大道碎片所化,能穷究法理,推演万物。

当初月煌宗之所以能跻身十大宗门,便是依靠此宝推演出的无数法门,涵盖万般修行之道,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方才稳坐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

“这种宝贝,玉贵妃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他,虽然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顾蔓枝双手捧在胸前,心尖好似都在发颤。

“有了这东西,姬怜星应该会愿意放人的,到时候你就是自由身了。”陈墨自顾自的说道:“我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到时候咱俩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良久唇分。

顾蔓枝玉颜生晕,桃花双眸泛着涟漪,痴痴的望着陈墨。

“官人,奴家想……”

陈墨挑眉道:“你不先看看这法宝?”

顾蔓枝摇摇头,轻声道:“奴家现在只想要官人……”

陈墨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顾蔓枝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咦?玉儿去哪了?”

陈墨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

咕噜噜——

水下冒起一串气泡。

顾蔓枝:“……”

……

……

半个时辰后。

玉儿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不时还打着摆子。

陈墨将已经彻底脱力的顾蔓枝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她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双眸子已经不复清明,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

“官人真是坏死了,非要逼奴家看着……羞死人了……”

即便她体质特殊,又修行了《玉门摄魂诀》,但还是不堪折磨,尤其是陈墨总是趁她不注意调动气血之力,简直都快要人命了……

陈墨靠在床边,感受着体内的阴姹之气。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阴姹之气入体之后,竟沿着《青玉真经》的运功路线自发游走,并且气息变得更加精纯。

属性面板中,《青玉真经》的熟练度正在稳步提升之中。

“没想到阴姹之气还有这种作用?”

陈墨伸出手来,青冥印悬在掌心,一缕道力注入其中,方印迅速拆解,变成了青铜古卷的模样。

其中的活字方块不断变化,正在持续推演着《修罗恸天刀》,并且消耗的灵髓数量已经超过了二十块!

“地阶,果然是个分水岭。”

“超过地阶的武技,大多都附带着道韵,所以消耗也会越来越大。”

顾蔓枝看着这一幕,不禁怔住了,“官人,你怎么能使用青冥印?”

青冥印与青玉真经相辅相成,若是没有这门秘法催动,根本无法发挥出青冥印的真正效果。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今天给我青冥印的时候,顺便把青玉真经也给我了。”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今天刚拿到功法,就已经领悟了?”

陈墨摇头道:“也不算领悟吧,只能说是勉强入门了。”

“……”

顾蔓枝呆呆的望着他。

看他那娴熟的动作,肯定不止入门那么简单。

《青玉真经》是天阶上品功法,修行难度极高,哪怕以叶恨水的天赋,苦修十载也才堪堪达到小成……陈墨居然不到一天就快追上她了……

简直是个妖孽!

“这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撬过来!”

陈墨把玩着方印,沉吟道:“虽然青冥印拿到手了,但如何交易还是个问题,指望着姬怜星信守承诺,风险实在是太大……最好能弄到一张一等金契,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造化金契共分为三等,分别对应着凡胎、蜕凡和天人三境。

此前他获得的全都是二等金契,只对三品之下的修士有效,而姬怜星是顶尖宗师,唯有一等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约束。

但这奇物实在太过稀有,哪怕二等都极为罕见,一等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进宫薅薅羊毛。”

“如果娘娘和皇后都没有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弄不到了。”

陈墨暗自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那个小白毛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顾蔓枝也有疑惑,“说来也奇怪,自打昨晚离开后就不见了踪影,给她传讯也不回复……可能觉得太尴尬,不好意思露面?”

“有可能吧,不过她不在也好……”

陈墨嘴上说着,指尖轻轻掠过沟壑。

顾蔓枝打了个哆嗦,肌肤泛起晕红,颤声道:“别,让奴家休息一会……”

……

……

天都城外,灵澜县。

天色已经擦黑,秦毅几人赶在阖门之前进入了城中。

许曼出声说道:“听说此前陈大人曾经破坏了妖族阴谋,斩杀化形血蛟,拯救了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所以在这灵澜县的声望极高。”

李辉摇头感叹道:“虽然我向来厌恶朝廷鹰犬,但不得不承认,陈大人是个例外,他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月瑶眸光幽深,沉默不语。

秦毅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暂且先找个酒楼住下吧,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说。”

“好。”

众人纷纷应声。

……

月上梢头,夜色如墨。

酒楼之中,一道身影从窗户中无声掠出,借着月色朝云龙村的方向飞去。

那道身影来到村头荒宅,走到偏房门前,抬手按在门扉上,淡蓝色光晕闪过,隐藏的阵法随之解除。

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青光氤氲,叶恨水依旧被光茧牢牢护住,只不过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看这情况,这枚玉佩最多还能护你两天,你确定什么都不说?”青光照亮帽兜下的脸庞,正是穆月瑶,她轻笑着说道:“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叶恨水目光冰冷,一言不发,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废话。

“好,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穆月瑶不再多言,抬手轻挥,一道道幽影弥漫开来,将那个光茧牢牢缠缚住。

随后身形一闪,连带着光茧一并消失不见。

……

……

皇宫。

养心宫内灯火通明。

孙尚宫躬身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没事,本宫不困,想再看会书。”皇后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本《开明政要》,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今晚应该到了陈墨执勤吧?他可有进宫?”

孙尚宫摇头道:“陈大人自从出宫后就没再回来。”

皇后轻咬着唇瓣,水杏般的眸子掠过复杂神色。

“按照这小贼的性子,说了今晚过来,肯定不会食言的……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可那也不能怪本宫啊,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

“真是讨厌,让人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