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陈大人的深入调查!(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陈墨走出皇宫大门,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后背还隐隐有些发凉。
皇后不光脸皮薄,心眼还小,并且对于他和林惊竹的关系十分在意,方才若是被堵在浴池里,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光是娘娘和皇后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林捕头,麻烦事恐怕还在后面呢……”
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谁让他大柚子、小柚子都想吃呢?
随着身边姑娘越来越多,关系也越发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好像蛛网一般将他牢牢缠住,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吃柴刀……
“我也只是想给女主们一个家,我有什么错?”
陈渣理智气壮的安慰自己。
根源还是在娘娘和皇后身上,只要把这两位摆平了,其他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目前情况还能稳得住,暂且便顺其自然吧。”
“实在不行,先把娘娘捆起来,再把皇后灌醉,然后三人共处一室……咳咳,这办法倒是可行,就是事后大概率会暴毙。”
陈墨骑着赤血驹,一路胡思乱想着,朝着司衙的方向而去。
回到天麟卫教场,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入手是丝滑柔软的皮毛触感。
定睛看去,赫然是只皮毛黑亮的猫咪。
“蠢猫?”
“喵呜~”
那双异色双瞳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伙食太好,分量都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陈大人。”
这时,厉鸢跑了过来。
看到陈墨手上的黑猫,方才松了口气,说道:“属下刚从国子监回来,就发现小黑不见了,在司衙找了好几圈……”
“喵~”
小黑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在埋怨他这段时间没来陪自己……
“一边去,别来烦我。”
陈墨随手将小黑扔了出去。
它在空中优雅的舒展身姿,轻踩了一下墙壁,旋即转身跳了回来,平稳落在了陈墨肩头,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好像觉得他是在和自己闹着玩。
“……”
陈墨有些无奈,索性也就随它去了。
他和厉鸢朝着司衙走去,询问道:“那些宗门弟子都安排妥当了?”
厉鸢回答道:“条例已经都签署完毕,见识了陈大人的刀法后,他们对积攒贡献度十分积极,已经开始自发的在城中巡逻了。”
陈墨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朝廷这招确实很高。
原本宗门弟子以武自恃,是个不稳定因素,想要制约他们,势必要耗费大量人力。
如今被冠以“行走”的身份后,反倒成了官差们的助力,主动维护起了城中的治安。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等到“江湖英才榜”公布后,势必还会再掀起一股浪潮。
作为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这些人或许不缺修行资源,但对名望都有些极度的渴望——混江湖的,谁不图个扬名立万?
尤其是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已经传开了,这可不是朝廷走狗,而是实打实的侠名!
再加上陈墨这个“青云榜首”亲自指点,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两人走入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摆弄着那枚青色方印。
材质好似玉石,又带着金属般的冰凉触感,表面篆刻着繁复纹路,沟壑之中流淌着有如实质般的青芒。
厉鸢站在一旁冲泡着茶叶,有些好奇的问道:“陈大人,这是什么?”
“青冥印,月煌宗的镇宗之宝,据说有推演万法之能。”陈墨回答道。
“推演万法?”厉鸢眨了眨眼睛,“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要不……试试?”
陈墨抬手掂量了一下。
既然准备用这东西来作为和姬怜星谈判的筹码,那就必须先了解清楚它的真正效果。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那枚刻录着《青玉真经》的玉简,犹豫片刻,便将造化玉盘仅剩的一次提升机会砸了上去,直接将《青玉真经》从入门提升到了精通。
随着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灵台,紫府之中氤氲起了淡淡的青色雾气。
仔细看去,却发现这青雾竟是由无数微小的字符组成,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
青雾随着意念席卷而起,蜂拥着灌入了金身小人之中。
金身的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部古籍虚影。
“玉映天光,炁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怪不得蛊神教对这本功法如此执着,这其中除了种种玄奇术法之外,还能重塑根骨,提升大道亲和,修至大成,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陈墨心头升起一阵明悟。
蛊身教很多弟子都会以自身血肉来饲养蛊虫,极端者,甚至还会用蛊虫来替代自身的经脉和器官。
这样虽然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代价却是会降低修为上限,因为自身经脉受损,无法感应元炁,只能依靠蛊虫,想要踏入宗师之境难如登天。
而青玉真经却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青冥印的无数次推演,青玉真经已经趋近完美。”
“姬怜星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她已经达到了‘周天循脉’的境界……”
“这造化玉盘倒是用的不亏,起码对姬怜星的手段有了大致了解……”
陈墨运转功法,体内道力随之涌动,注入了青冥印之中。
只见那枚方印悬空而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光线亮起,将方印切割成无数小方块,方块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最终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
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鸢儿,你把手放上来,心中回想你修炼的武技。”
“是。”
厉鸢依言照做。
手掌按在青铜古卷上,将心神沉入其中。
古卷上活字起伏,好似浪潮般翻涌,与此同时,陈墨体内的道力正在飞速流逝。
直到半个时辰后,浑身道力已经被尽数抽干,还搭上了两块灵髓,青冥印终于推演结束。
古卷上逐渐显现出功法口诀和修行要领,甚至还附带着运功路线图,可谓是详尽至极……
“修罗恸天刀,玄阶上品。”
“将推演方向设定为极致的杀伤,在《乱斫刀》的基础上演化出的全新功法,单从品质而言,比起之前整整提升了一个层次!”
陈墨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部刀法竟意外的精妙,单论杀伤力甚至可以和一些地阶武技媲美!
不过因为走的是极端路线,完全舍弃了防御,几乎全都是搏命的杀招。
“第一次推演就能有这种效果,如果资源足够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功法近乎无穷无尽?”
“并且还能用来打磨自身,寻找破绽,进行自我完善……”
“看来此前顾圣女说,拿回青冥印便能复兴月煌宗,确实不是虚言。”
接下来,陈墨尝试继续推演《修罗恸天刀》,消耗的灵髓顿时提升了十数倍,速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暂时还不知需要多久时间。
干脆将青冥印收进了须弥袋里,让它继续挂机。
“对了,鸢儿,这个武技你可以拿去练练。”
陈墨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厉鸢,正是娘娘当初给他的天阶刀法《袖里青龙》。
厉鸢仔细看了看,顿时一惊,“天阶上品?!这、这太贵重了,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天阶上品是什么概念?
除了几大宗门的镇宗法门之外,也就三圣宗才能有这样的手笔,若是流落到江湖上,足以引发各大势力争抢!
陈墨摇摇头,说道:“本来早就想给你了,只不过你练的是陌刀,而这招却是横刀武技,用起来怕是不顺手……不过如今你已入五品,武魄如臂使指,想来也不成什么问题。”
厉鸢直到现在,修炼的还只是一门黄阶武技。
陈墨一直想找一套适合她的刀法,但无奈陌刀这兵刃太过小众,除了军中士卒之外,江湖里几乎没人使用,流传下来的刀法自然是少之又少。
“一法通,万法通。”
“若是你能领悟其中道韵,实力定然能有质的提升。”
厉鸢攥着手中玉简,低声道:“谢谢大人。”
“谢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陈墨笑着说道:“这刀法我已经修至大成,并且写下了注释,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
厉鸢眸中波光弥漫,“大人,你对属下真好。”
“……”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傻鸢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可是我的亲亲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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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宝贝?”
这个称呼好肉麻,但是……好喜欢!
厉鸢脸蛋后红扑扑的,好像熟透的苹果。
她略微犹豫,俯下身子,朱唇贴到耳边,轻声道:“大人,您在国子监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陈墨微微挑眉,“怎么着,想被调查了?”
厉鸢强忍着羞赧,轻轻点头,“嗯~”
陈墨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本大人这次就查到底!看看你这个百户,到底有多少水分!”
“……”
小黑趴在桌子上,两只爪子捂住双眼,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模样。
……
……
酉时三刻。
陈墨走出天麟卫大门,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在足足两个时辰的严刑逼供下,厉鸢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深入调查,将避的税全部交代了出来,并且哭着承诺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治者治事,大治者治人。”
“虽然道阻且长,但本官亦会迎难而上,埋头苦干,将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条,保证不会再有空穴来风!”
陈大人志得意满,翻身上马,离开了怀真坊。
他准备去教坊司,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诉顾蔓枝。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去一趟锦绣坊,差不多到了收钱的日子,而且小衣款式也应该更新了。
来到锦绣坊。
陈墨栓好缰绳,披上黑袍,走进了店铺之中。
虽然现在时辰不早了,但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
陈墨抬手敲了敲柜台,老板娘抬头看去,瞧见他后,顿时眼睛一亮,“哎呦,鞭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陈墨还没开口说话,她便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塞着鼓鼓的,“银票早就给您备好了,两个月的分红,您数数。”
陈墨随手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了几张图纸递给她,压低着嗓音说道:“这是下一季的新品,等到目前产品被仿制的差不多了再上架……”
因为锦绣坊的爆火,城内的女衣店开始争相模仿。
他们为了争夺客户,将价格压得很低,多多少少会抢走一些生意。
不过锦绣坊的定位始终是高端群体,只要能保证每个季度都推陈出新,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贵妇。
“鞭公子说笑了,上个月平准署发布新令,严厉打击这种仿冒行为,现在其他铺子的仿品全都已经下架了,可以说整个天都城,只有咱这一家售卖,别无二店。”老板娘摇头说道。
平准署隶属太府寺,主要负责平定物价和交易规范。
这种仿制行为,严格来说不属于违律,如今却大动干戈,好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
除了这位神秘的鞭公子,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看来他的来头比想象中更加吓人啊!”
老板娘心中感叹,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将陈墨分红提到六成,说什么也要抱紧这条大腿!
?
陈墨微微愣神,随即便反应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笔。
“殿下对我的事还挺上心的嘛……”
“我这算不算是间接推动了版权意识的进步?”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看来得再多给皇后设计几件小衣才行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突然撇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表情顿时微微一僵。
“娘?!”
只见贺雨芝左手挽着凌凝脂,右手挽着沈知夏,走进了店铺之中。
贺雨芝本来底子就很好,加上又服用了驻颜丹,看起来朱颜粉面,好似妙龄少女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店铺内的光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
陈墨嗓子动了动,默默后退了几步。
虽然他身上披着宽大黑袍,并且还掩盖住了面容,但作为他的亲娘,估计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要是被老娘知道,这些小衣都是他设计的……
恐怕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陈墨左右看了看,略微迟疑,直接钻进了一旁用屏风隔开的更衣间。
“鞭公子?”
老板娘见状神色有些疑惑。
……
……
“知夏,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效果怎么样?”贺雨芝出声问道。
沈知夏脸蛋泛起一丝绯红,低声说道:“还、还不错……”
从当时陈墨的反应来看,那件衣服确实还挺有用的……
“正好今天过来,给你俩再多挑几件,清璇你也是的,整天就穿这一身道袍也不嫌腻?”贺雨笑眯眯的说道:“正好这店里新上了几款‘旗袍’,现在城里可时兴了,最适合你这种身材,等会我来帮你挑几件。”
“不用……”
凌凝脂刚想拒绝,贺雨芝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着成衣区走去。
……
……
店铺角落处的落地镜前,虞红音手中拿着一件红色旗袍,在身上比划着,神色既有些惊叹又有些疑惑。
“这就是所谓的旗袍?”
“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线,裙摆的开衩若隐若现,既能体现出身材,同时看起来又不显得轻浮,简直堪称完美……难道这也是陈墨设计出来的?”
“这家伙也太懂女人了吧!”
不过想到陈墨身边的莺莺燕燕、珠围翠绕,顿时也就释然了。
如果不懂女人,他怎么可能勾搭到那么多人间绝色?
乔瞳呆呆的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圣女,你方才的意思是,陈大人他没死?并且今天还去国子监上课了?!”
虞红音点点头,说道:“陈墨安然无恙,早就已经回天都城了……对了,他今天还当众击败了紫炼极,还是和上次一样,只用了一刀。”
乔瞳回过神来,嘴角翘起,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陈大人居然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虞红音瞥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开心?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
?
乔瞳闻言脸蛋一红,语气慌乱道:“圣女,你胡说什么呢!陈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听说他性命无虞,感到开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虞红音俏脸凑到近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说道:“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当初还没去南疆的时候,你看见陈墨就走不动路……后来陈墨失踪后,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你以为我不知道?”
“难不成你这丫头春心萌动了?”
“……”
乔瞳脸色越发滚烫,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春心萌动?我对陈大人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最好如此。”
虞红音抱着肩膀,说道:“陈墨身边不是圣宗首席,就是至尊亲传,你一个小护法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免得最后暗自神伤。”
乔瞳闻言有些不服气,气鼓鼓道:“小护法怎么了?你贵为宗门圣女,陈大人不还是一样看不上?”
虞红音眉头一跳,“谁稀罕被他看上?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乔瞳小声嘀咕道:“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整晚不睡,坐在院子里念叨着陈大人的名字……”
“……”
虞红音也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她是很讨厌陈墨的。
毕竟这家伙在秘境里抢了她的金丹和金契,言而无信,简直和无赖没什么分别。
但陈墨接下来在天人武试上的表现,却刷新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倔强、桀骜、不屈……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骨头却比谁都硬,宁折不弯!
再后来便是十万大山的那次险境……
在那铺天盖地的血网倾轧下,陈墨肉身溃败,几乎血液都要流干了,却还咬牙硬撑,为众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宗门轻信了白凌川,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
以为他遭遇不测,虞红音心中满是愧疚,甚至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哼,懒得理你,反正你少犯点花痴就行了。”虞红音压下心绪,冷哼一声,拿着旗袍朝试衣间走去。
乔瞳撅着小嘴,“我才不是花痴呢……”
……
……
锦绣坊的“试衣间”并不是房间,而是用数个三折屏风隔断开的空间。
屏风上挂着一块木牌,正反颜色不同,只要反转过来,就代表着里面有人。
虞红音见其中一间的木牌没有翻转,便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去。
内部空间倒还算宽敞,角落处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黑袍,应该是上一个试衣的忘记带走了。
虞红音随手将旗袍搭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衣襟,将外面的红色长裙脱下,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
她里面穿着的也是一套红色小衣。
单薄布料托住丰腴,脊背莹润,腰肢纤细,带着镂空花纹小裤堪堪裹住圆润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
虽然个头不算高,但比例却十分完美,看似纤瘦,实则却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虞红音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一双灼热的眼睛细细打量。她轻轻扭动腰肢,伸手去够挂在衣架上的旗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晃动,布料下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丝缎。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双腿绷出优美的曲线,镂空小裤下隐约透出臀瓣间的沟壑,圆润挺翘的弧度让男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虞红音刚准备将裙子也搭上去,动作突然一僵,那“衣架”竟然还穿着一双鞋子?
她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去。
只见那帽兜阴影之下,一双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她,那视线滚烫得仿佛能将她的衣物烧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的乳峰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停留在那片被镂空布料遮住的幽谷处。
这哪里是什么衣架?
分明是个披着黑袍的男人!
她方才没有留神细看,再加上这人没有一丝气息外泄,竟然毫无察觉!
虞红音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尖叫,同时抬手便要施展术法,然而那个男人动作却奇快无比,瞬间出手封住了她的气脉。
“淫贼……”
一股暖流从被触碰的穴位涌来,虞红音只觉得浑身一软,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连气海中的真元都如同凝固了一般。她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往外跑,同时嘴巴张开想要高声呼救。
然而那个男人比她更快——那人一只手从背后探来,五指如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提,后背重重撞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同时绕过她的颈侧,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
虞红音奋力挣扎,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扭动,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丝缎摩擦着他的前臂,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双腿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急促的响声,小腿肚子在挣扎中不断碰到男人的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觉到臀缝处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着自己,随着她的挣扎越贴越紧,那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镂空小裤烙在她臀瓣间,让她心里一阵发慌。
“别喊,冷静点。”
就在虞红音奋力挣扎的时候,一道低沉声音传入耳中,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后颈。
“嗯?”
虞红音顿时呆住了,身体僵在男人怀里,方才的恐惧和愤怒在这一瞬间被震惊取代——这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那个语调,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
“陈、陈墨?!”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被捂住嘴唇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男人的手臂稍稍松开了些,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那只捂在她唇上的手缓缓滑下,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最后落在她光裸的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细腻的肌肤。另一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红音姑娘,好久不见。”
陈墨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话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你放开我!”
虞红音压低声音呵斥,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赧一半是恼怒。她试图挣脱,却发现身体被他封住气脉后软得像一滩春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倒因为扭动让臀瓣间的硬物更加清晰地陷入了自己柔软的花唇缝隙间,那片薄薄的镂空布料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顶入,勒进她的阴唇缝隙里,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奇怪的空虚感。
“放你?方才你脱衣服我全程都看在眼里,你说要是传出去,月煌宗圣女在锦绣坊更衣间里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陈墨故意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小衣轻轻抚摸着,“你觉得你那些追求者会怎么想?”
“你……卑鄙!”
虞红音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正在自己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顺着肚脐向下滑,停在了那片镂空小裤的边缘,拇指若有若无地隔着布料按压着她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耻丘。那片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渗出的花液濡湿了一小块,黏黏的,热热的,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卑鄙?我本来只是在这里躲个人,谁知道你自己送上门来,还在我面前脱得这么干净。”陈墨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脖颈上那根跳动的血管,“你身上这味道……是玫瑰和麝香?专门为我准备的?”
“你胡说什么!”
虞红音浑身一颤,那温热的舌尖舔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她的腹股沟处流连,指尖挑开小裤的边缘探入了一小截,指腹触到了一小片湿润柔软的毛发——那是她羞于启齿的秘密,每次洗浴时都会精心修剪的那片秘境。
“还说不?你这小裤都湿了。”
陈墨轻笑一声,手指隔着那片已经被花液浸透的镂空布料按在了她的花唇上,中指顺着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浅浅地滑动,隔着那层濡湿的丝缎感受着那处柔软灼热的形状。那片布料被他的手指顶得陷进她的肉缝里,紧绷地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隐约透出那枚充血挺立的阴蒂的凸起。
“嗯……不要……”
虞红音浑身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反倒让那片布料更深地勒进了自己的花唇间。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摩挲,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按压都让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向小腹深处,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这太羞耻了——就在这狭窄的更衣间里,隔着一层屏风,外面就是人声鼎沸的店铺,她的母亲凌凝脂和沈知夏还在外面的某处挑选衣物,而她却在这里被一个男人压在怀里肆意轻薄,甚至已经湿透了内裤。
“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摸了?”
陈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暧昧,舌尖沿着她的耳廓缓缓舔舐了一圈,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与此同时,他那根按在她花唇间的手指开始加速动作,隔着那片湿润的布料快速摩擦着她的阴蒂,拇指则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圈,一下下按在她的大动脉上,感受着那里的搏动。
“我没有……嗯啊……你住手……外面有人……”
虞红音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和喘息,后半句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薄薄的小衣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把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流,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又挤出更多的花液把那片镂空小裤浸得更湿;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火烧火燎地发着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阴蒂像通了电一样兴奋地跳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她的薄裤和她自己的小裤紧紧抵在她臀瓣间的缝隙里,那滚烫的触感隔着多层布料依然清晰得惊人——那尺寸、那硬度,几乎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触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顶着她臀缝微微跳动,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几乎要隔着布料嵌入她的后庭。她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雄性的麝香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进了她自己的玫瑰体香里,形成一种淫靡暧昧的味道。
“外面有人才刺激,不是吗?”
陈墨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上滑去,隔着那件红色小衣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他的五指收拢,隔着丝滑的布料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那薄薄的小衣本就没有多少支撑力,在他的揉捏下,整个乳房都被掌控在手心里,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呜……”
虞红音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搓揉乳头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短暂地泛起一阵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胀大,把那片薄薄的布料顶得高高隆起,甚至隐约透出两点深色的轮廓。
“你们月煌宗的圣女,身材倒是不错。”
陈墨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中,将那团绵软揉搓成各种形状。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团乳肉的重量和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会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把那片小衣布料拉成一个尖尖的帐篷,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在小衣下微微颤动。
“不要……不要捏那里……嗯啊……”
虞红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镂空小裤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成低低的呜咽。她能听到屏风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女客在讨论新款旗袍的刺绣工艺,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阴道在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
“你这个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底下都快把我的手指泡发了。”
陈墨的手指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加快了按压的频率,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抓住她镂空小裤的边缘向下拉了一小截——那截湿润的布料脱离开她的臀瓣时发出轻微的水声,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臀丘和一小片湿漉漉的黑色草丛。他低头看去,只见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被花液浸得湿亮,紧紧贴在耻丘上,隐约可见下方两片粉嫩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溢出透明黏稠的液体。
“不要……不要看……”
虞红音感觉到下身一凉,羞耻得浑身泛起了粉红色,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炽热地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烙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那处隐秘的入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几滴透明的花液。她拼命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方顶开,让那处湿润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看我怎么能好好疼你呢?”
陈墨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低头在她光滑的肩头落下一串细碎的吻,舌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舔舐,品尝着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花香。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挑开了那片湿透镂空布料的边缘,没有任何阻碍地触到了她湿润滑腻的花唇——那里的触感柔软得惊人,灼热得惊人,湿润得惊人,两片花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着张开,露出中间那一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
虞红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当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几乎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他的怀抱支撑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正在她敏感的花唇间滑动,指节若有若无地刮过她充血的阴蒂,然后顺着湿润的肉缝缓缓下滑,在她的阴道入口处画着圈——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屏风下面的地板上凝聚成一小滩水渍。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陈墨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处游移了片刻,然后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滑入了她的体内——那灼热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仿佛一张柔软湿润的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缓缓抽送着中指,在她的阴道里探索着每一个敏感点,指尖在那层层层叠叠的肉褶上轻轻刮过,每刮过一处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啊……你……你轻点……”
虞红音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脖子向后仰,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更衣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花液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被带出体外,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把身下那片地砖都滴湿了。
“轻点?你这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轻?”
陈墨低笑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大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然后退出一半再狠狠插回。他的手掌根部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摩擦,那粗糙的骨感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那枚敏感的肉粒上,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抽送,构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节奏。
“嗯啊……太快了……不要……要到了……要到了……”
虞红音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吞没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只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花液像决堤一样向外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就在这时,屏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店里的老板娘在招呼客人,声音就在屏风外不到三尺的地方。
“客人,这款旗袍是我们店的新款,用的是江南织造的上等丝绸,您看这个绣花……”
虞红音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阴道在一瞬间痉挛到极致,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淋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连脚趾都紧紧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还要拼命压抑住声音。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停下动作,但仍然埋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里没有抽出来,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壁的阵阵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得胀痛,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紧紧顶在她湿润的臀缝间,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的会阴处,把那里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胯部微微前顶,那根灼热的巨物隔着布料在她湿润的花唇间缓缓摩擦,龟头边缘刮过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沾上了一片黏滑的花液。
“陈……陈墨……你……你先放开我……”
虞红音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浓浓的羞耻。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可怕的器物正在自己腿间摩擦——那尺寸隔着布料都让人心惊肉跳,若是真的插进去……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她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稍微一动,他那根肉棒就顺着臀缝滑到了她的后庭口,龟头隔着布料顶在那朵紧致的小菊蕾上,让她瞬间僵住了。
“别乱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陈墨的声音粗重而沙哑,带着隐忍的情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她紧致的花蕊般的后庭入口上,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布料和她的几根毛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朵小菊蕾正在紧张地收缩着,像是一张惊恐的小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外面还有她的母亲和沈知夏在逛街。
他缓缓松开对她的束缚,退后半步,顺手拉过衣架上自己那件黑袍披在她肩上,遮住了她凌乱不堪的衣衫和裸露的肌肤。那件宽大的黑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气味,裹在她赤裸的肩头上,让她有种被侵略过的错觉。
“穿上衣服出去吧,你母亲她们应该还在等你。”
陈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沙哑,裤裆处那醒目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在黑裤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形。
虞红音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接过那件旗袍,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发软,连扣子都扣不上。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渗出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发烫,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抽送时的触感,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空虚感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痛。
“你……你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带着一种被欺负后的撒娇意味。她没有再看他,而是背过身去,颤着手将那件旗袍往身上套,腿间湿润的触感和臀缝间残留的他的气息让她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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