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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2章 幽姬大人,你咋变成这样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26 字

司衙内宅。

陈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有些扭捏的凌凝脂,轻笑着说道:

“道长,请开始你的表演。”

“……”

凌凝脂羞怯的盯着脚尖,一抹嫣红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上次去锦绣坊,贺雨芝给她挑了一套衣服,虽然算不上有多暴露,但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穿出门的。

即便买回家也是压箱底。

不过沈知夏当时说的一句话,却让她记在心里:

“道长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合适呢!”

“如果哥哥能看到自己设计的衣服被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为此,凌凝脂犹豫了两天,还是鼓起勇气来找陈墨,就是想让他看看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效果。

“大人,你先转过去好不好?”凌凝脂轻声说道。

陈墨摊手道:“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见过,直接展示就行了。”

“谁和你是老夫老妻了……”

凌凝脂暗啐了一声,却也拗不过他,迟疑片刻,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月白道袍滑落,好似水银泻地,显露出婀娜有致的身材。

只见宽松的道袍之下,还套着一件白色旗袍,织锦面料上绣着青色云纹,紧紧贴合着丰满娇躯。

水滴状的镂空衣领下,露出白皙精致锁骨,下方弧度昂扬挺拔,纤细腰身和丰腴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高高开衩直到臀下,隐约可见如玉柱般修长笔直的双腿。

陈墨眼神中满是惊艳。

除了皇后之外,也就只有凌凝脂能将旗袍穿出这种味道。

然而不同的是,道长身材如此下作,但气质却又清冷脱俗,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

“好看吗?”凌凝脂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墨嗓子动了动,认真道:“脂儿,我决定让你来当我的模特,每次新衣服上市之前,都要先让你来试试……太好看了!”

凌凝脂闻言越发羞赧,心中升起一丝丝欢喜,“其实贫道还准备了另外一套,也想穿给大人看看……”

“还有一套?”

陈墨闻言兴致更浓。

凌凝脂轻咬着唇瓣,素手解开衣襟上的纽扣,缓缓将旗袍脱了下来……

“嗯?”

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里面穿着一套紫色连体衣,吊带镂空抹胸勉强托住丰腴,下方呈现倒V字型,双腿裹着紫色丝袜,大腿边缘处勒出了一圈清晰凹痕——

丝袜勒肉,神仙难救啊!

凌凝脂手指纠缠在一起,红着脸嗫嚅道:“这衣服穿起来有些怪怪的……不过知夏说,大人肯定会喜欢,所以贫道就偷偷买了下来……”

沈大妇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助攻……陈墨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副光景——紫色连体衣紧紧包裹着那具丰腴的胴体,吊带镂空抹胸勉强兜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球,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倒V型的布料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露出平坦光滑的腰腹,再往下,紫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勒得那处丰腴的软肉微微鼓起,看得人血脉贲张。

“我确实很喜欢。”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直接抓住凌凝脂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凌凝脂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坐在陈墨腿上。隔着单薄的连体衣,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以及臀下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硬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腿心处,灼热的温度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

“大人……”她声音发颤,双手下意识撑在陈墨胸口想要起身,却被男人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

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覆上她的大腿,隔着顺滑的丝袜缓缓摩挲,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游走。紫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手掌抚摸上去,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绒毛触感,那种隔着丝质布料的抚摸反而比直接触碰更添几分暧昧的刺激。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好好看看吗?”陈墨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暧昧的笑意,“沈知夏倒是很懂我的喜好……”

凌凝脂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咬着唇,眸子水光潋滟,羞得不敢看他。男人的指尖已经滑到大腿根部,在那处被丝袜勒出的凹痕处来回打转,指腹轻轻按压,隔着布料勾勒出那处神秘地带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开始渗出蜜液,濡湿了丝袜的裆部,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大、大人……”她声音细若蚊吟,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陈墨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向内侧探去,隔着丝袜和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然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唔!”凌凝脂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敏感。陈墨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按,时而揉搓,隔着丝质布料描绘着那处花核的形状。凌凝脂浑身酥软,双手紧紧抓着陈墨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湿了?”陈墨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水都渗出来了……”

“别、别说……”凌凝脂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却诚实地扭动着,不自觉地追逐着男人手指带来的快感。

就在这时,陈墨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向上滑去,绕过腋下,覆上了那对被抹胸勉强托住的饱满乳球。手掌隔着蕾丝布料握住一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指腹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一刮,凌凝脂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这衣服设计得倒是巧妙,”陈墨一边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上面托着,下面露着,欲遮还羞,比直接脱光了更勾人……”

他说着,手指勾起抹胸的蕾丝边缘,指尖直接探入布料下方,毫无阻隔地捏住了那颗已然挺立的乳珠。指腹在那敏感的小点上捻搓揉捏,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充血变硬的过程。凌凝脂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球在陈墨手中变换着形状。

“嗯……啊……大人……慢、慢一点……”她声音破碎,身子软成一滩春水。

陈墨却加快了指间的动作,一手揉捏着乳尖,另一手隔着丝袜在那湿润的穴口处来回摩挲。紫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布料的纹理被液体浸湿后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下方粉嫩的肉缝形状。陈墨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着花唇,时而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微微顶入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想要吗?”陈墨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指尖却在那入口处徘徊不去,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凌凝脂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羞耻和欲望在心底交织翻涌。她想要得厉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搅动,可那话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脂儿,告诉大人,想要什么?”陈墨的手指突然停下动作,只是轻轻按在花核上,不轻不重地压着,既不给予刺激,也不离开。

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让凌凝脂几乎要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蹭那根手指,却被陈墨的另一只手固定住腰身,动弹不得。

“……要……要大人……”她声音颤抖,细得几乎听不见。

“要大人做什么?”陈墨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在那湿透的花核上画着圈。

“要大人……疼我……”凌凝脂闭上眼,羞耻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

陈墨终于满意了,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笑道:“乖……”

话音未落,他手指猛地发力,隔着丝袜狠狠按压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乳尖向外轻轻拉扯——

“啊——!”凌凝脂弓起腰身,一声尖叫从喉咙里迸发,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整片丝袜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在陈墨怀里,浑身抽搐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墨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在凌凝脂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他伸手抓住她腰间连体衣的侧边拉链,嗤啦一声,从腋下直接拉到胯骨。那层紫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丝袜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花穴。

“还没完呢……”陈墨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嗤啦——

昂贵的紫色丝袜被直接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下方水光潋滟的花穴。那处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两片肥厚的花唇水光润泽,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穴口的蜜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将那处菊纹也染得湿润晶亮。

凌凝脂羞耻地闭上眼,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陈墨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对。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贴合,他只穿着单薄裤裆的硬挺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人心惊。

“脂儿,自己动。”陈墨松开手,靠在椅背上,一副等着欣赏的模样。

凌凝脂咬着唇,双手搭在陈墨肩上,缓缓抬起腰身。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泡花蜜。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擦过自己敏感的肉壁,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那种几乎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要不是扶着陈墨的肩膀,她几乎要瘫倒下去。

“全部吃进去。”陈墨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凝脂眼眶含泪,咬着牙继续下沉腰身,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她浑身颤抖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将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

“乖……”陈墨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动吧。”

凌凝脂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

“啊——!”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被扯开的连体衣上下晃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紫色丝袜被撕破的洞口处,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出又带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大人……好深……”凌凝脂仰着头,长发散落,眼神迷离,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抓住她晃动的乳球,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尖,用舌头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沿着臀缝向下,指尖按在那处湿润的菊纹上,轻轻按压。

“唔!别……那里……脏……”凌凝脂惊慌地扭动了一下。

“不脏,”陈墨在她耳边低语,“脂儿身上哪里都干净,哪里都香……”

他说着,指尖沾着从穴口流出的花蜜,缓缓探入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骤然被侵入,凌凝脂猛地弓起腰身,又重重坐下,肉棒在花穴里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啊——!大人……不行……太、太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

陈墨却加快了手指在后庭的抽插,配合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两根手指在那处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和花穴一样湿润的水声。凌凝脂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花穴和后庭同时被占据,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情欲漩涡。

“射……我要射了……”陈墨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腰身,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跳动。

“一起……大人……和我一起……”凌凝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花穴骤然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

“啊——!”

两人同时抵达高潮。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打在花心深处,凌凝脂身子痉挛着,花穴深处也喷出一大股热液,与精液交织混合,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根。

高潮过后,凌凝脂瘫软在陈墨怀里,大口喘息着,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含得紧紧的。两人身上都黏着汗水和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麝香味和淡淡的腥甜。

过了好一会儿,凌凝脂才缓过神来,看着凌乱不堪的自己和陈墨,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大人……你先转过去好不好?我、我想换衣服……”她小声说道,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慵懒。

陈墨却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怀抱,在她耳边低笑道:“不急,还没完呢……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套衣服要穿给我看?”

凌凝脂身子一僵,随即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也没真的挣扎。她确实还有一套衣服想穿给他看——那是沈知夏给她准备的第二套,说是压轴的惊喜。

凌凝脂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从陈墨怀里起身。随着她的动作,两人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紫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红着脸,伸手抹了一把那黏腻的液体,却没擦干净,反而将那浊白在白皙的大腿上晕开一片,显得更加淫艳。

陈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幽暗,原本半软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凌凝脂感受到他的目光,越发羞赧,转过身去,从放在一旁的包袱里取出另一套衣服——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裙,裙摆及踝,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沟。

她背对着陈墨,缓缓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撕破的紫色连体衣和丝袜,露出光洁白皙的胴体。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脊背的线条优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陈墨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不多时,陈墨有所察觉,眉头微蹙,拍了拍凌凝脂的肩膀。

凌凝脂茫然的抬起头来。

“大人,怎么了?”

“有人来了。”

“嗯?”

两人穿戴整齐后,走出内宅,来到公堂。

片刻后,一名校尉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大人,外面有两个魁星宗弟子,说有紧急情况向您汇报,这会就在门外等着呢。”

这两天,有不少宗门弟子来找陈墨套近乎,无一例外都被拦了回去。

而今天这两人却出奇的执着,并且看那焦急的模样,好像是真有要紧事……校尉见状也不敢耽搁,便进来通报了一声。

“魁星宗?”

陈墨颔首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校尉躬身退下。

很快,两道身影快步走入了公堂之中。

其中一人正是秦毅,旁边还跟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女。

“陈兄!”秦毅拱了拱手,随即看到一旁的月白身影,“清璇道长也在?”

陈墨笑着说道:“秦兄找我有事?来人,看茶……”

“不用麻烦了。”秦毅摇摇头,直接了当道:“我这趟过来确实是有急事,前几天我等一直在灵澜县追捕逃犯,今天却发现了意外情况……”

他将灵澜县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陈墨。

“迅速衰老,生机流逝?”

陈墨眉头蹙起。

若是一两人发生这种事情,倒也不足为奇,但足足七十余人,而且还都是那次妖族事件的幸存者?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穆月瑶站在门前,始终和陈墨保持着一定距离。

不知为何,她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似乎对妖族极为克制。

虽然不至于看一眼就爆炸,但直觉还是告诉她不要靠的太近。

“这人身上果然有古怪!”

穆月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乌溜溜的眸子四处打量着。

突然,她注意到角落处的笼子里,一只体型圆润、皮毛油亮的黑团子正窝在里面打瞌睡。

“好小的猪……哦,不对,好胖的猫……”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说自己坏话,小黑慵懒的抬起头,朝着穆月瑶的方向张望过来。

?!

穆月瑶表情顿时僵住了。

虽然这只黑色猪咪身上没有一丝妖气波动,几乎和普通猫猫没有任何区别,不过当看到那双异色瞳孔时,她瞬间便能确定——

这就是幽姬大人!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幽姬大人的踪迹,原来竟被关在这里?!”

穆月瑶回过神来,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拳头暗暗攥紧。

幽姬是主上的贴身侍姬,在妖族之中地位超然,如今却修为尽失,神魂被封印在黑猫身上,好像宠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这是对整个妖族赤裸裸的侮辱!

岂有此理!

“幽姬大人,麻烦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穆月瑶心中暗暗发誓。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那只黑猫动作娴熟的伸手拨开门拴,踩着慵懒的步伐走了出来。

轻盈的跳到桌子上,脑壳在陈墨手上蹭了蹭,然后翻身躺下,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陈墨正在和秦毅说话,随手rua了两把。

“喵呜~”

黑猫身子扭动着,发出惬意而享受的叫声,娇滴滴的声线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好一只骚猫!

“……”

穆月瑶眸子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置信,随即便化作了无边的悲愤。

“幽姬大人,你怎么被调成这样了?!!”

……

……

陈墨和秦毅等人离开了天麟卫。

毕竟此事可能牵扯到妖族,陈墨本想去镇魔司摇人,但凌凝脂却非要跟着,她可比那群供奉好使多了。

四人出城后,一路朝着灵澜县的方向疾行。

赶在晌午之前便抵达了县城。

整个主城内一共有三家医馆,规模都不算很大,突然多了几十号病人,并且还都查不到病因,只能让他们躺在病榻上,眼看着生机一点点流逝。

他们走进其中一家名为济生堂的医馆。

刚进入大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跪在许曼面前,身旁担架上躺着一个稚童,痛哭流涕道:“这位仙师,求你出手救救我儿,他今年才八岁啊……”

只见那稚童满是褶皱,头发花白,看起来老态龙钟。

“快起来,别这样。”

许曼急忙将女子搀扶起来,神色满是无奈。

他们已经把身上的培元丹全都拿了出来,但这些病患服下丹药后,不过片刻,药力便流逝干净,好似扬汤止沸,根本就于事无补。

这孩童的情况还算好的,毕竟年纪尚轻,体内生机充沛,起码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而那些原本就年衰体弱的老者,此时都已经奄奄一息,眼看就快要撑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曼牙关紧咬。

这时,一道挺拔身影走上前来。

看清来人后,许曼神色顿时一振,“陈大人!”

陈墨蹲下身子,抓住那名稚童的手腕,真元入体游走了一圈,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果然,生机流逝,脏腑枯竭,和上次的情况如出一辙……”

“当初斩杀血蛟后,分明已经检查过了,他们的身体并无异常,为何会突然恶化?”

秦毅出声说道:“陈大人,要不让京都的医者过来看看?”

灵澜县的郎中,最高也不过医道八品,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还可以,可目前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畴。

起码也得四品左右的医者才能处理。

“不用那么麻烦。”

陈墨抬手点在了稚童眉心。

翠绿色光芒没入其中,只见那孩子满头白发迅速变黑,脸上皱纹消失不见,整个人顿时变得精神了起来,一扫方才暮气沉沉的模样。

“娘,我好像没事了……”

孩子爬起身来,声音清脆道。

“幺儿!”

那女子惊呼一声,抱着孩子喜极而泣。

?

魁星宗弟子们目瞪口呆,嘴巴长得老大。

这……就治好了?

“怎么可能?!”

穆月瑶怔怔的望着陈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名女子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陈墨,眼眶通红,道:“您是天麟卫的陈大人吧?上次就是您把幺儿从妖怪手中救出,这次又救了他的性命……”

“多谢陈大人,多谢陈大人……”

砰,砰,砰——

女子扑通跪倒在地,用力磕起了响头。

一旁的小孩子也像模像样的跟着跪下,脆生生道:“谢谢大哥哥~”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礼。”

陈墨抬手虚扶,微风拂过,将两人身形托起。

随后,他出声询问道:“他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女子抹了抹眼泪,回答道:“大概是从两天前的那晚开始,幺儿在外面玩了一圈回来,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病倒了,郎中也找不出原因,只能看着他状态越来越差……”

“两天前?”

陈墨微微挑眉,看向那个小男孩,问道:“你那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男孩回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我和柱子他们在江边玩,看到江面上有一艘小船,穿上站着一个穿裙子的阿姨朝我招手……”

“然后呢?”陈墨道。

“然后再一眨眼,那个阿姨就不见了,我问柱子,他说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小船。”小男孩说道。

陈墨眉头微挑,“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小男孩懵懂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陈墨暗暗沉吟。

难道真是妖族的手笔?

可如此大费周章,对这些普通人出手,目的又是什么?

“不管如何,先把他们的性命保住。”

陈墨抬头看向秦毅,说道:“一个个治疗效率太低了,秦兄,麻烦你们跑一趟,去把所有病患都集中起来吧。”

“好。”

秦毅应声,带着几人快步走出医馆。

……

大概一炷香后。

几十名病患集结在了济生堂门前,其中有老有少,不少人已经奄奄一息,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这位少侠,你说有人能救我们的命,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今晚都挨不过去……”

“呜呜呜,谁能来救救我相公……”

原本他们从妖族手下得以脱身,还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结果才过去没多久,身体竟突然开始恶化,但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流逝,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种无力和恐惧让他们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看着这些人惶恐不安的样子,许曼出声安抚道:“放心,有陈大人在,很快就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治好你们的。”

这时,陈墨走出医馆。

环顾四周,发现确实都是那日的幸存者。

他没有废话,丹田内金枝轻摇,磅礴精元激荡开来。

数十道翠绿色华光从指尖接连弹出,不断没入了那些病患的眉心,只见他们干瘪的肌肤瞬间变得充盈,颓败气息一扫而空,仿佛瞬间就充满了活力!

“我好了?!”

“爹,你没事了?!”

“腰不疼了,胸也不闷了……感觉一口气能抗三袋大米,状态比之前还要好!”

众人神色满是惊异。

魁星宗几人则面面相觑。

“秦师兄,如此没记错话,陈大人应该是武修吧?这确定是武修能用出来的手段?”许曼低声问道。

秦毅嗓子有些发干,摇头道:“我也不道啊……”

这时,有人认出了陈墨,高声道:

“是陈大人!”

“又是陈大人救了我们!”

听闻此言,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还真是陈大人!”

“呜呜呜,陈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陈大人恩情亿丈,比太阳更光!”

众人伏地叩首,黑压压的跪倒一片。

两次面临生死危机,都是陈大人解救了他们!这般恩情如山高海深!他们感激涕零,如镂骨铭肌,莫不敢忘!

与此同时,陈墨清晰感觉到,体内那缕龙气,竟然再度壮大了一分!

甚至连掌控能力都有了些许提升!

“上次在要血蛟手中救下他们,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这是什么原因?”

陈墨若有所思。

难道这种好似信仰般的狂热情绪,能够成为龙气的养料?

等到众人都冷静了下来后,陈墨逐一询问,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和那稚童类似的经历。

这几天之内,全都看到或者梦见了一个神秘女人朝他们招手,随后没多久便病倒了。

而位置就在上次出事的江畔附近。

凌凝脂蹙眉道:“难道上次失利之后,妖族想要卷土重来?”

陈墨摇摇头,说道:“妖族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上次抓走这些百姓,是为了提炼龙气,如今龙气已经消散,没理由再对这群普通人下手。”

“除非……”

“除非什么?”凌凝脂问道。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除非,这次是奔着我来的。”

灵澜县的案子当初是他破的,如今再度出事,自然也该由他来处理。

对方似乎是想以这种方式,把他给引出来?

“无论如何,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墨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将真元注入其中,表面有字符隐现。

随后将灵玉收起,飞身朝着城外而去。

凌凝脂和秦毅等人也纷纷跟在后面。

来到沧澜江畔,江水汹涌湍急,澎湃的江流激扬起水雾,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陈墨站在江边,仔细感知了一番,隐约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气机。

只不过水流太急,几乎已经微不可查。

“想要引我下水?”

陈墨手腕一抖,碎玉刀落入掌心,默默蓄力,片刻后,抬手斩出一道炽烈刀芒!

轰!

江面霎时激起千层浪涛!

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只见江流从中生生截断,甚至能清晰看到江底的泥沙!

一刀断江!

陈墨眸中弥漫着紫金色光辉,眼中一切瞬间变得无比缓慢,水珠仿佛悬浮在空中,而他也清晰看到,江底的碎石之中,闪烁着一道微光。

真元涌出,将那东西吸了过来。

只见那是个丝绸质地的香囊,沾水不湿。

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撮白色毛发,上面还附带着淡淡的妖气。

“这是……”

“叶恨水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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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

只有拥有最强的火力,才能让所有人都乖乖缴税。

“在我的检查站,总统来了也得交税!”

“唯有死亡和税收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