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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0章 娘娘的特殊体质!叶大人,小鞋合脚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237 字

沙——

随着一声轻响,红绫化作烟尘消散。

娘娘依偎在陈墨怀里,臻首靠在他肩头,如兰吐息弄得脖颈痒痒的。

虽然修为已经恢复,但接连不断的强烈冲击,还是让她浑身无力,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房间内空气静谧。

嗅着那馥郁芬芳的香水味,陈墨深深呼吸,一波顶级过肺,不由得将纤细腰肢抱的更紧了一些。

“娘娘,你好香……”陈墨痴痴说道。玉幽寒脸颊弥漫着血色,似嗔似羞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体质稍微特殊了一点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她说话时,呼吸却微微急促了几分。陈墨能感觉到,自己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正隔着轻薄的宫裳传递着灼热的体温,那纤细的腰肢在掌心下几乎不堪一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起伏。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身体的微颤,那挺翘饱满的臀部隔着裙料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着,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陈墨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弧度。

“娘娘这话可就不对了……”陈墨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白皙的耳廓,“您这体质,可不仅仅是特殊,简直是……要命。”

说着,他的呼吸故意变得沉重,带着热浪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玉幽寒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潮。她想要推开陈墨,但身体却好像失去了力气,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

“狗奴才……你、你离本宫远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故作镇定的威严。

但陈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右手从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顺滑的丝绸面料,沿着她纤细的背脊向上摸索,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内衣后扣的位置,感受着那根细带下的蝴蝶骨微微耸动。左手则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摩挲,指腹画着圆圈,一点点向下探去。

“娘娘,您还没回答我呢,这体质到底特殊在哪里?”陈墨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极为大胆地舔了一下那软嫩的肉。“让卑职好生研究研究……”

玉幽寒浑身一颤,那突如其来的一舔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猛地偏过头,青碧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既有羞恼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雾气。

“你、你放肆!”她声音微颤,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挣脱那铁箍般的怀抱。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得极快,就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是一种极为羞耻的生理反应,不受理智的控制。

“放肆?”陈墨轻笑,右手已经从她背后滑到她的腰侧,然后顺势向前,隔着衣料按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再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左侧胸乳的下缘。“卑职还可以更放肆一些,如果这是娘娘想听的话……”

说着,他的手掌突然上移,毫无预兆地覆上了那饱满挺立的乳峰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外衫和内衣),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以及掌心下那迅速变硬挺立的凸点。

“嗯……”玉幽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陈墨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娘娘,您身体在发抖呢……”陈墨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低声笑道,“而且心跳得好快。”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搓揉着那硬起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捏弄。玉幽寒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个挑逗。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揉搓下越来越硬,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绸缎突显出自己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分泌着淫液,那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裆部的布料浸湿。

“本宫……本宫只是……体质而已……”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一丝绵软,“你……你再不松手,本宫就……就将你……打入大牢……”

“哦?原来娘娘喜欢在牢里玩?”陈墨的左手突然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抚摸着那修长笔直的大腿曲线,然后一点点向上,手指探入她的裙摆缝隙。“那卑职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玉幽寒惊愕的注视下,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隔着已被淫水浸湿的薄薄丝绸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

玉幽寒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了陈墨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有节奏地按压揉弄着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嗯……唔……你……你住手……嗯哼……”

玉幽寒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别说挣脱,连坐直身体都做不到。她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隔着衣料承受着那羞耻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她羞愤欲死,却可耻地发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动,渴望着更深的填充。

陈墨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沿着她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感受着那柔软肿胀的肉瓣和中央那粒硬如石子的阴蒂。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形状,每一次经过阴蒂上方时都稍微用力向下按去,然后快速画圈。

“嗯……哈啊……陈、陈墨……”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要……本宫还要……说正事……嗯啊……”

“正事可以等会再说。”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现在,卑职只想好好研究一下娘娘的‘特殊体质’。”

说着,他探入裙底的手指突然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一旁拉开,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湿滑滚烫的肉缝。

“啊——!”

玉幽寒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被分开,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动,然后停在了那里,轻轻按压着入口处敏感的褶皱。

“娘娘这里……好湿啊……”陈墨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你……闭嘴……唔……”玉幽寒羞愤地说着,却在他突然插入一根手指时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生生吞了回去。

那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面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陈墨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湿热,以及随着她脉搏而律动的肉壁痉挛,慢慢地将手指抽出一半,然后再度插入,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嗯……唔嗯……哈啊……”

玉幽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容纳他的手指,如何分泌更多粘液来润滑,如何不自觉地收缩去追逐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可她偏偏无法抗拒,甚至连扭动身体去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陈墨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拇指一边向上寻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同步画圈揉弄。双重刺激让玉幽寒彻底失去了抵抗,她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臻首埋在他颈间,急促的喘息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正在迅速累积,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娘娘,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陈墨在她耳边说着淫语,牙齿轻轻咬住她已经通红滚烫的耳垂,“您说,如果此刻插进去的是我的鸡巴,该有多舒服?”

“不……不要说……嗯哈……本宫……本宫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玉幽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淋了陈墨一手。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高高在上的贵妃气场。

陈墨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液,在她面前晃了晃,“娘娘,看来您这体质不仅特殊,还特别敏感。”

玉幽寒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身体的阵阵痉挛。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呼吸平复了一些,玉幽寒才勉强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端庄,但那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

“体质特殊?不过是体质稍微特殊了一点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故作镇定地重复着刚才的话,但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陈墨闻言笑了笑,也不戳穿她的强撑,顺着话题道:“那娘娘这体质,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能凭空拿出这种东西。”

玉幽寒见他放过了自己,暗自松了口气,定了定神,沉吟片刻后说道:“罢了,你已入四品,看看倒也无妨。”

她伸出白皙素手,青葱玉指轻点,虚空崩碎,无边混沌在眼前弥漫开来。

只见在那比黑暗更加漆黑的枯寂之中,隐约有一团不定形的物质悬浮着。

似光非光,其色青冥。

深邃,玄奥,不可名状,好似将整条银河揉碎后化作的星髓。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陈墨便感觉神魂都在震颤,意识一片空白,灵台间的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就在此时,玉幽寒手指捏合,虚空迅速合拢,那抹青冥色重新没入混沌。

灵台随之稳固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什么?”陈墨眼神有些茫然。

玉幽寒说道:“源质,亦被称为天外天。”

“天外天?”陈墨对这个词非常陌生。

“以你的境界,即便本宫说的再多,你也无法理解。”玉幽寒轻声说道:“你只需知道,吸纳源质,是突破天地桎梏的唯一方法,但在跨越壁障的过程中,会承受天道倾轧而来的恶意。”

“这,就是触碰禁忌的代价。”

陈墨眉头微皱。

他曾经也听道尊提及过“代价”二字。

“所以季红袖主动接近我,就是这个原因?”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缓解她的代价?难道是龙气?”

陈墨思索片刻,询问道:“那娘娘的代价是什么?”

玉幽寒轻声说道:“这就是本宫体质的特殊之处,魂无拘,身无垢,空灵无迹,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

陈墨恍然。

怪不得娘娘实力如此超模,原来已经解除了限制?

玉幽寒那好似星辰般青碧的眸子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问道:“昨晚你在养心宫留宿,到底都和皇后做了什么?”

“……”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昨日偶遇了林家小姐,她身体太过虚弱,加上情绪激动,当场昏了过去……由于她体内寒毒未清,卑职才留在宫里陪了一夜……”

这倒是能和许清仪汇报的消息对上。

玉幽寒黛眉微挑,问道:“你和那个林家小姐关系很好?”

陈墨讪笑道:“还不错。”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中有些无奈。

这家伙未免也太能招惹姑娘了,掰着指头算算,两只手都快要不够用了!

且不说别人,听闻他出事后,就连性子淡漠的许清仪都如此失态……这两人总共才见过几面?

简直离谱到家了!

偏偏自己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每次想要教训他,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话说回来,叶紫萼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居然还敢下药?!”

“本宫看她真是活腻了!”

玉幽寒眼神凛冽如霜。

这回自己如此狼狈,全都是因为她!

陈墨看出来娘娘是动了杀心,略微迟疑,说道:“叶千户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但本身并无恶意,毕竟在她看来,这对卑职来说有利无弊……娘娘倒也不用过分惩戒她。”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心疼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若是卑职对叶千户有意,她也不至于下药了……如今天麟卫内部形势复杂,叶千户掌管土司,是娘娘的左膀右臂,况且还对娘娘忠心耿耿,卑职也是从大局的角度出发……”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娘娘为了给我这个‘面首’出气,便杀了土司千户,那还有谁敢为娘娘卖命?”

玉幽寒蹙眉道:“等会,你什么时候成本宫的面首了?”

“至少在叶千户看来是如此的。”

陈墨嘴角翘起,轻声说道:“况且有哪个外臣,能这样抱着娘娘说话?”

玉幽寒脸颊微不可察的泛起一丝嫣红,表情却依旧冷淡,“本宫不过是被迫无奈罢了,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僵。

“你这狗奴才?!”

“娘娘居然还不肯承认。”

陈墨凑到白嫩耳垂旁,笑着说道:“方才娘娘抱着卑职不放的时候,可没有叫卑职认清身份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玉幽寒咬牙道。

她刚要站起身来,却没想到陈墨突然用力,双腿不由一软,再度跌坐到了他怀里。

“陈墨,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娘娘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哦,既然如此,那卑职还是和别人……”

“你敢!”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模样,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撇过臻首,冷冷道:“还是那句话,你和别的女人怎么胡来,本宫管不着,但是,别让本宫知道就好……”

虽然她已经尽力掩饰,但还是能听出语气中的幽怨。

还没等陈墨回答,怀中陡然一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很显然,他和凌凝脂之间发生的事情,对娘娘来说显然刺激很大,恐怕一时半会都难以接受。

整件事确实是因叶紫萼而起。

但陈墨自己又何尝不是得利者?

若不是有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突破四品……

“这个问题终归是要面对的,凌凝脂倒是还好,起码在娘娘眼中没有威胁。”

“真正的问题还是皇后那边……”

“想要让这两人和平共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陈墨想到这,脑仁有点发疼。

除非他修为能压过娘娘,地位还得能高于皇后才行,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总不能真的黄袍加身,登龙跻圣吧?

虽然姓陈的都很擅长揭竿而起,但此竿非彼竿啊……

“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走出了酒楼。

……

……

麒麟阁。

书阁内正在进行衙参。

除了火司缺席之外,其余四位千户皆坐在桌前。

首位上,北镇抚司镇抚使石靖轩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脸色阴沉,看起来心情很糟糕。

天麟卫分为南北两大镇抚司。

其中北镇抚司负责掌管五所十司,调查官员、非刑逼拷。

而南镇抚司则管理着按察宪司和经历司,主要负责内部风纪和情报收集。

每个月中旬,北镇抚司都要举行高阁集议,持续两到三日,将五所事务汇总上报,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走个过场罢了。

但今日的气氛显然有些凝重。

“白凌川和血魔私通,意图暗害同僚,影响极为恶劣!”

“此事已经传到了指挥使大人的耳朵里,责令进行内部彻查,所有和白凌川有染者,全都要揪出来!”

石靖轩目光看向云河,说道:“此事便交由云千户负责,在按察宪司动手之前,把所有可疑的苗头全部掐灭!”

“是。”

云河垂首道。

最近实属多事之秋,整个火司下到小旗,上至千户,无一幸免,几乎都快死完了!

作为主管上司,石靖轩自然难辞其咎,据说指挥使大人对他颇为不满,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

“陈墨……”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只要成为他的上司,不超两个月便会暴毙。”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成为火司千户也只是时间问题,妈的,怎么感觉脖子有点发凉?”

石靖轩心思起伏,吐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国子监新学肇始,这次会有不少宗门子弟入城,为了避免出现乱子,需要天麟卫配合维护秩序。”

“叶千户,这事就交给你了。”

“叶千户?”

“嗯?”

正在发呆的叶紫萼猛然回过神来,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清清嗓子,颔首道:“属下遵命。”

“行了,没别的事,今天就到这吧。”

说罢,石靖轩便起身离开了书阁。

云河打量着叶紫萼,皱眉道:“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有点魂不守舍似的。”

“没什么。”

叶紫萼面无表情,纤手暗暗攥紧。

为了和陈墨双修,她可谓是费劲了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可这到嘴的肥肉居然飞了!

“清璇……”

“天枢阁不是忘情绝性吗?看那道姑的模样,分明就是很在乎陈墨……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紫萼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走出房间,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许司正?”

云河愣了一下,急忙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

作为娘娘的贴身女官,许清仪地位超然,即便身为千户也不敢怠慢。

许清仪清冷的眸子看向叶紫萼,说道:“娘娘有令,让叶千户前往南疆,剿灭蛊神教残党余孽,即日启程,不得违误,彻底清剿干净才能回来。”

?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有些疑惑。

叶紫萼不解道:“剿灭蛊神教是御林军的活,况且行动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要我去干什么?”

许清仪淡淡道:“这是娘娘的安排,我也只是负责传达罢了。”

“那土司的事务怎么办?”

“暂且交由云千户代管。”

“……”

叶紫萼听到这哪还能不明白,肯定是给陈墨下药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

蛊神教驻地已经覆灭,就算有几只漏网之鱼,南疆那么大,与大海捞针有何区别?

况且清剿干净的标准又是什么?

娘娘这摆明了就是要给她穿小鞋!

如果娘娘不让她回来,她岂不是要在南疆待一辈子……

可是叶紫萼也不敢争辩,应了一声后,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云河看出了不对劲,低声问道:“许司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叶大人什么地方触怒了娘娘?突然派去边关,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而且以叶紫萼的性格,居然没有过多质疑,看起来好像很心虚似的……

许清仪想了想,说道:“娘娘倒是提了一嘴,叶千户今天早上来寒霄宫奏事,是左脚先迈进大殿的。”

云河:?

……

……

天麟卫司衙。

火司公堂,陈墨翘着二郎腿坐在公椅上。

厉鸢正在一旁泡茶,一边汇报着司衙的近况,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古怪。

罗怀瑾接管火司事务后,陈墨将厉鸢的荐章再度提了上去。

这一次,从内部审核到东宫批复,流程快的令人发指,仅仅过了一天时间,任命书就已经下来了。

“厉总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厉百户了。”

陈墨笑着问道:“升职的感觉如何?”

厉鸢低声说道:“无论担任总旗还是百户,属下都会努力为大人分忧的。”

陈墨颔首,“懂事,当赏。”

啪——

水波荡漾。

厉鸢身子微颤,脸蛋更红了几分。

不过她对此已经习惯了,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虽然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但在正式升任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流程要走。”

厉鸢有些好奇道:“什么流程?”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本大人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考察,确定你有担任百户的能力才行,厉百户,你准备好被调查了吗?”

厉鸢:?

她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暗纹玄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国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陈大人,好久不见。”

“云大人?”

陈墨站起身来,拱手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云河笑吟吟的说道:“陈大人这次立下大功,我自然得来拜会一番才行。”

“云大人说笑了。”陈墨请他坐下后,亲自泡了杯茶,“不过是行险侥幸罢了,不值一提。”

云河摇头道:“陈大人真是谦虚,现在衙门里都在传呢,猜你下一个干掉的同僚是谁,盘口都已经开好了。”

说到这,他左右瞧了瞧,压低嗓门道:“罗大人高居榜首,听说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