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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79章 情劫!至强道途!(感莫将春寄雪的盟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25 字

“这位姑娘意下如何?”

“在下江湖人称典狱长,喜欢游山玩水,擅长见缝插针,最大的爱好就是超市里扫货……”

陈墨被药性烧的晕晕乎乎的,方才又被仙子团团包围,此时血液几乎沸腾,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

“……”

玉幽寒微微愣神。

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看着他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抬手抓住陈墨的手腕,略微探查了一番。

“真元紊乱,气血沸腾,意识也有些模糊……”

玉幽寒恍然回神,眼神凌厉的看向凌凝脂,“你竟然敢给陈墨下药?!”

“呜呜呜!(不是我!)”

凌凝脂想要辩解,但是她已经被道力封印,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焦急的眨巴着眼睛。

玉幽寒素色衣裙无风自动,青碧眸子中弥漫着凛冽杀机。

“本宫看在陈墨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你们师徒却得寸进尺,诛求无已,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本宫便取你性命,再去扶云山斩了季红袖!”

说罢,她抬起纤手,一根青葱玉指点向了凌凝脂的眉心。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就连师尊都不是玉贵妃的对手,自己又何来的还手之力?

没想到今天会死在这……

但她此时心中却是遗憾多于恐惧。

“还没有亲眼看着爷爷痊愈,还没有报答师尊的授业之恩,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陈大人……”

凌凝脂眸子微动,深深的望了陈墨一眼,眸子中满是温柔和怅惘,“抱歉,陈大人,是贫道违约了。”

随即便缓缓阖上了眼睑。

然而等了片刻,手指并没有落下,耳边反倒是传来了“扑通”一声。

凌凝脂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只见玉幽寒被一道红绫缠裹的严严实实,好像人形粽子似的栽倒在地上。

(・_・)?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一丝尴尬。

与此同时,束缚着凌凝脂的道力随之消散,行动已经恢复自如。

她疑惑道:“娘娘,您这是……”

玉幽寒:“……”

上次在飞舟上,也是这种情况。

似乎只要对陈墨身边的女人动杀心,红绫同样会凭空浮现。

此时她一身修为荡然无存,只能任人宰割,形势瞬间发生逆转!

凌凝脂神色略显茫然。

虽然不明白玉贵妃为何要把自己绑起来,但出于对至强者的敬畏,并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从她身边迈过,来到了陈墨面前。

“陈大人,您没事吧?”

陈墨此时已经快要爆炸了,正抱着床柱子哐哐撞着。

这龙阳散本身对身体无害,只能算是助兴的药物,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排解,经脉负荷太大,很有可能会留下暗伤。

若是损伤了根基,麻烦可就大了!

“看来方才那法子根本就没用……”

“现在只能……”

凌凝脂咬着嘴唇,踌躇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手捏法诀,施展道术,将四周的声音隔绝。

虽然不确定对玉幽寒有没有用,但心里终归是能安稳一些。

然后缓缓抱住陈墨的腰身,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感受到肌肤传来细腻冰凉的触感,陈墨身体微僵,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强压着躁动的心火,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道长……你还是先走吧,我怕是会控制不住……”

“没关系,陈大人,贫道方才只是有些害怕。”凌凝脂脸蛋微红,低声嗫嚅道:“当初和大人签订契约的时候,贫道便已经是大人的人了……”

陈墨抱着床柱,咬牙硬撑。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娇躯正贴在自己背上,柔软的胸脯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轮廓。凌凝脂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后,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陈墨体内的药性因为这次亲密接触再次疯狂翻涌,下身的肿胀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硬邦邦地顶着床柱。

凌凝脂脸皮这么薄,若不是为了帮他缓解药性,怎么可能会如此主动?

“当初契约上写的清楚,我不会强迫道长行男女之事,道长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承诺的仙材和灵果,一样都不会少……”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但仅凭一纸契约,便夺走对方的身子,这种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身后的凌凝脂沉默了片刻,她能感受到陈墨身体的僵硬和极力克制的颤抖。那坚硬如铁的腹肌隔着衣服都硌得她小腹发疼,她知道此刻的陈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她将下巴抵在陈墨宽厚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陈大人,你……你真的好傻。”

纤手从陈墨腰间缓缓抽出,绕到他身前。凌凝脂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了陈墨的腰带。陈墨浑身一震,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药性侵蚀得浑身发软,动作慢了半拍。

“道长,不可……”陈墨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凌凝脂没有回答,手指灵巧地拨开衣襟,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陈墨滚烫的胸膛。那灼人的温度让她指尖轻颤,却坚定地向下滑去,掠过排列整齐的腹肌,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滚烫肉棒。

“唔……”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那温润如玉的手掌包裹住他肿胀到几乎快要爆炸的阴茎,微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让陈墨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凌凝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中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坚硬,青筋暴起,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她咬着下唇,脸颊火烧般通红,却生涩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陈大人……贫道虽未经历男女之事,但也知道,若再不解,您的经脉恐怕真会受损。”凌凝脂的声音带着羞赧和坚定,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龟头的前端已经顶开了裤子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凌凝脂微微低头,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正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马眼,陈墨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道长……别……”陈墨死死抓住床柱,指节发白。

凌凝脂却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她松开手,转而将衣襟完全拉开。陈墨的裤子滑落在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前,龟头正对着凌凝脂的脸庞。

凌凝脂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粗长的尺寸让她有些眩晕,蜜色的肌肤,前端紫红色的龟头正微微颤抖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俯下身,在陈墨震惊的目光中,张开檀口,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呜!”

陈墨差点咬碎牙齿,那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凌凝脂生涩却虔诚地用舌尖舔舐着马眼,轻轻吸吮。那种被包裹、被服侍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药性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更是猛烈翻涌。

凌凝脂含着口中的肉棒,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某些典籍里隐晦的描写,上下移动着头颅。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表皮,引得陈墨一阵战栗,但她很快调整角度,用柔软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取代牙齿。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着咸腥味的黏液不断从马眼涌出,被她尽数吞下。

不知过了多久,凌凝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黏液混合的银丝。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墨:“陈大人……这样……能好些吗?”

陈墨猛地转身,一把将凌凝脂按在了床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如牛,浑身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凌凝脂仰面躺在床上,道袍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隐约能看到那粉色的亵衣下凸起的蓓蕾。

“道长……你确定?”陈墨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野兽的低吼。

凌凝脂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身,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道袍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那被亵衣包裹的饱满双峰。她躺在那里,黑发如瀑般散开在枕上,眼神迷离而坚定地看着陈墨。

“大人……要了贫道吧……”

陈墨再也无法压抑,俯身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朱唇。

不同于之前的克制,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渴求。他的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品尝着凌凝脂口中的甘甜,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凌凝脂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攀上陈墨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陈墨的手掌覆上那对被亵衣包裹的酥胸,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隔着布料揉捏着那饱满的乳房,拇指隔着衣料摩挲着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凌凝脂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微微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呢喃。

“嗯……陈大人……”

陈墨的吻从嘴唇滑落,顺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细密的吻痕。他的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薄薄的布料便散落开来。一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如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陈墨低头含住一颗,舌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蓓蕾。

“啊……”凌凝脂弓起身子,双手插入陈墨的发间,发出压抑的呻吟。那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微微摩擦着。

陈墨一边吮吸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听着凌凝脂压抑而急促的呼吸。他能看到她的脸颊已经绯红如霞,眼波流转间带着迷离的水光。

他的手掌顺着凌凝脂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覆上了那被亵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凌凝脂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随即又缓缓松开,任由他的手在那敏感的地带探索。

隔着薄薄的亵裤,陈墨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手指沿着那神秘的沟壑轻轻滑动,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触感和逐渐加深的湿润。凌凝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大……大人……”凌凝脂的声音带着羞怯和一丝慌乱。

陈墨并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褪下。那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最终露出那片神秘的芳草地——稀疏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顶端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凌凝脂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身体,能看出她此刻的紧张和期待。

“道长……你真美……”陈墨沙哑着声音说道。

他俯下身,吻上了那湿润的花瓣。

“啊!不要……”凌凝脂猛地夹紧双腿,却被陈墨的大手分开。他那滚烫的舌头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花蒂,轻轻一舔,凌凝脂的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

“大人……那里……脏……”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舌头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舔舐,品尝着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液的特殊味道。他能感觉到口中那柔软的花瓣在他的舔舐下微微张开,花蒂变得更加饱满突出,淫水顺着他的舌头滑入喉中,带着淡淡的腥甜。

凌凝脂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舌头时而分开阴唇,时而挑逗花蒂,时而又探入那紧窄的洞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酥麻,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

“啊……大人……贫道……要去了……”

随着陈墨舌尖猛烈地舔弄花蒂,凌凝脂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尽数被陈墨的收入口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白光闪烁,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陈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俯身含住那微微颤抖的樱唇,让凌凝脂品尝到自己情动的味道。同时,他扶住早已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花径,缓缓顶入。

“嗯!!”

凌凝脂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异物正撑开那从未被入侵过的花径,一点点深入。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几乎要将她贯穿,填满了整个花腔。

陈墨停下动作,让凌凝脂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上的快感。他看着身下眉头微蹙,脸颊潮红的绝色佳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疼吗?”他沙哑着问道。

凌凝脂摇摇头,双臂环住陈墨的脖颈,用带着水汽的眸子望着他:“大人……请怜惜……”

陈墨再也忍不住,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还是缓慢而克制的律动,但随着药性和情欲的驱使,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插入花心,囊袋拍打在凌凝脂丰腴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凌凝脂只感觉自己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猛烈的撞击抛上抛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触碰到那从未有人触及的花心。快感如同电流般蔓延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大人……太……太快了……”

陈墨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他看着身下这具被他肆意蹂躏的完美胴体——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凌凝脂那平日清冷脱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和迷醉,朱唇微张,呻吟声不断溢出。这一切都让陈墨更加疯狂。

他俯身含住一颗摇晃的乳尖,下身更加猛烈地冲刺。凌凝脂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啊……大人……贫道……又要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轻吟,凌凝脂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那强烈的刺激让陈墨再也无法控制,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喷射在凌凝脂平坦的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两人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淡淡的麝香气息。

陈墨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凌凝脂,眼神中的迷离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意和温柔。

“陈大人,你误会了……”

凌凝脂略微思索,纤手轻挥,一张金色契纸凭空浮现。

将心神沉入其中,上面的蝇头小字好似蝌蚪般游动,上面一行“不可强人之苟且”的小字缓缓消散。

——已经签订的造化金契,在彼此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选择作废,或者抹除部分条款,但无法新增。

“只要大人将心神注入其中,此前的这条约定便作废了,大人可以对贫道做任何事。”

“贫道……贫道是心甘情愿的……”

凌凝脂脸蛋通红滚烫,轻声说道。

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学通知书,陈墨不禁怔住了。

“道长,你……”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柔荑已经探下——

轰!

陈墨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苦苦压制的欲念瞬间将他的理智吞没,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凌凝脂按在了床上。

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仿佛一匹饿狼在贪婪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但这一次,凌凝脂却没有闪躲,雾蒙蒙的眸子弥漫着华彩。

“师尊曾经说过,贫道此生将有一劫,若是能扛过去,此后仙途将畅通无阻,若是抗不过去,或将被卷入俗世旋涡,在滚滚红尘之中沉沦……”

“看来陈大人,就是贫道的劫难呢。”

“对不起,师尊,这一劫,徒儿怕是过不去了……”

“嗯!”

……

凌凝脂感觉自己轻飘飘浮在云端,眨眼间又坠入深谷,就好像第一次学会御空而行时那般,难以自控的失重感,让她心尖都在颤抖。

所有情绪积压在胸口,最终化作模糊不清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

陈墨躁动的气血终于平复了下来。

混沌的目光恢复清明,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眼神中满是歉意。

“道长,我……”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青葱玉指抵住了。

凌凝脂双颊挂着潮红,羞赧道:“陈大人不必歉疚,贫道方才很开心……”

陈墨沉默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两人静静相拥。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凌凝脂眼帘低垂,说道:“陈大人,贫道是不是太坏了?”

陈墨闻言疑惑道:“为何这么说?”

凌凝脂说道:“身为天枢阁首席弟子,本该恪守清规戒律,如今却带头冲破禁忌……身为知夏的好朋友,却和她的未婚夫发生了这种事……”

她仰起臻首,眸中弥漫着水汽,可怜巴巴道:“贫道好像变成坏女人了。”

方才情至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如今平复之后,复杂的情绪便都涌了上来。

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

陈墨轻抚着发丝,柔声道:“是我把道长拖下水的,要怪也是怪我,不过知夏已经接受了咱俩的关系,道长对此倒是不必自责。”

凌凝脂低声道:“可师尊那边……”

陈墨哼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老实,哪来的资格责问你?”

季红袖不惜跟娘娘翻脸,也要抱着他睡觉,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

凌凝脂想到这,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皱着琼鼻道:“虽然师尊脾气有些古怪,但绝对不是乱来的性子,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那样做……”

“脂儿,你真美。”

望着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庞,陈墨忍不住打断道,在丹唇上轻啄了一下。

“唔,陈大人……”

凌凝脂脸蛋更红了几分,好似娇艳的桃花,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紧。

虽然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但这种亲昵的举动,还是会让她感到羞涩和紧张。

陈墨问道:“你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

凌凝脂好奇道:“什么话?”

“我曾经说过,要把道长这天边明月掰开揉碎,没想到却是谶语成真了呢。”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当初陈大人都快把贫道欺负死了,那样折磨人,真是坏透了……”

陈墨眨眨眼睛,“难道道长不喜欢?”

凌凝脂咬着嘴唇,轻声道:“本来是不喜欢的。”

“现在呢?”

“还、还不错……”

“仅仅是还不错?”

“陈大人……”

她水润眸子望着陈墨,眼底写着羞怯和一丝渴求。

陈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凌凝脂听后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那、那种话,贫道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陈墨笑眯眯道:“道长确定不说?”

凌凝脂嗔怪的锤了他一下,“陈大人真是坏死了!”

然而仅仅坚持了片刻,便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声音:

“脂儿,最喜欢主人了!!”

……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切方才平息。

凌凝脂已经化作了一汪春水,鬓发散乱,彻底没了力气。

陈墨靠在床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我怎么记得,方才还有其他人来着?”

他当时都烧迷糊了,记忆有些不太清晰,但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身影……

?!

凌凝脂陡然回过神来,惊呼道:“坏了,娘娘还在地上躺着呢!”

陈墨也愣住了,“娘娘?!”

两人掀开纱帐,探头出去。

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玉幽寒,表情僵硬,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娘娘和他仅有一帘之隔,而他却在和凌凝脂胡来。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么!

凌凝脂低声说道:“贫道布下了隔绝道法,也不知有没有用……”

陈墨摇摇头,娘娘又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况且方才在药性作用下,他并没有运转功法压制道力,两人气机纠缠在一起,娘娘很可能是有感应的!

“脂儿,你先走吧,不然等会怕是会出大乱子。”

凌凝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担忧道:“那你呢?”

“没事,娘娘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大不了就挨几鞭子罢了。”陈墨摇头说道。

凌凝脂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但也明白,自己就算留下也于事无补,反而会火上浇油,让玉贵妃更加生气。

看着床单上,她脸颊有些发烫,指尖凝聚气刃,小心翼翼的将其裁下。

然后恋恋不舍的望向陈墨,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主人,脂儿会想你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陈墨没有时间回味温存,将痕迹尽量清理干净,整理好衣服后,来到了玉幽寒身边。

“娘娘,你还好吗?”

玉幽寒撇过臻首,不去看他。

俏脸面无表情,好似覆着一层寒霜。

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卑职先抱您到床上去吧?”

玉幽寒冷冷道:“不用,本宫嫌脏。”

“……”

陈墨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拦腰抱起……

玉幽寒皱眉道:“把你的脏手拿开!谁让你碰本宫了?”

陈墨无奈道:“那也不能让您躺在地上吧?”

“本宫愿意!”玉幽寒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方才想什么了?”

陈墨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快活,自己却被捆成粽子,躺在冰冷地砖上,还要忍受着折磨……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和愠恼。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陈墨低声道:“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待会卑职自会向娘娘解释清楚。”

他抱着玉幽寒来到椅子上坐下,将她的臀儿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拉住绳结,开始缓慢的拆解了起来。

玉幽寒身子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但这次却是咬牙硬撑着,怎么都不肯吭声。

“事情是这样的……”

陈墨把叶紫萼想要和他双修,并且伺机下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娘娘。

玉幽寒闻言,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

“所以这真的是个误会。”陈墨解释道:“清璇道长是担心卑职留下暗伤,所以才……咳咳,并非如娘娘所想的那般。”

“说得好听。”

玉幽寒冷冷质问道:“就算真如你所说,第一次结束后,药性就已经消除了吧?后面那半个时辰是怎么回事?”

“……”

陈墨有些尴尬的讪笑道:“这不是担心没清理干净吗?所以又巩固了一下……”

“凌凝脂若不是对你有意,又怎会甘愿如此?”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说道:“她是季红袖的亲传弟子,本宫让你与她保持距离,你就是这么保持的?那你到底算是天枢阁的人,还是本宫的人?”

说着说着,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自己已经一再让步,可这狗奴才却得寸进尺,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你走,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陈墨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没有再试图辩解,沉默半晌,说道:“娘娘,卑职曾经做过一个梦。”

?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玉幽寒微微一愣,却听他继续说道:

“卑职梦见娘娘大计失败,羽翼被尽数剪除,众叛亲离,举世皆敌……”

玉幽寒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然后呢?”

陈墨深吸口气,说道:“然后三圣入关,国运反噬,最终,娘娘手段尽出,还是死在了寒霄宫前……”

?!

玉幽寒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寒宵宫内空无一人,在殿前广场上,自己被那个神秘男子轻松斩杀。

她本以为是心魔作祟,如今听陈墨所言,却好似亲身经历一般……难道这就是她既定的宿命?

陈墨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梦中的景象一一应验,卑职心中惶恐,欲寻破解之法,而凌凝脂便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才刻意与她接近……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敏锐灵觉告诉玉幽寒,陈墨并没有说谎。

陈墨一边拆解着红绫,口中继续说道:“娘娘实力强绝,横压九州,天下难逢敌手。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卑职不愿梦中景象重现。”

玉幽寒幽幽的瞥了他一眼。

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她的弱点……

“卑职还想给娘娘捏一辈子的小脚呢,娘娘可得好好活着才行。”陈墨认真的说道。

玉幽寒眼神柔软了几分,冷哼道:“本宫从不信什么宿命!若是三圣宗胆敢入关,本宫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所谓命运,不过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罢了。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若是所有路都堵死了,那就开辟出一条新路!

踩尸山,踏血海,履众生骸骨登临神阶!

这,就是她的道途!

随即,玉幽寒想到了什么,蹙眉道:“就算你和凌凝脂之间情有可原,皇后那边又是怎么回事?你昨晚睡在养心宫了?”

“……”

陈墨表情微僵。

猝不及防之下,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于是抓着绳结的手指用力一拉。

“唔!”

玉幽寒闷哼一声,咬牙望向陈墨,“狗奴才,你是故意的?!”

“咳咳,娘娘误会了,卑职只是想尽快帮娘娘解开。”陈墨嘴上说着,手中力道更重了几分。

玉幽寒却是再也绷不住了,此前远程同步那么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今在红绫的刺激下,很快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等一下,不行……”

玉幽寒趴在陈墨怀里,好似筛糠般抖动着,张开檀口咬在他肩头,喉咙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陈墨嘴角扯了扯。

谁能想到,心狠手辣的女魔头,竟然这么喜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