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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8章 红绫的特殊能力!陈墨中毒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18 字

?

陈墨表情有些僵硬。

恍然想起,当初见到这位土司千户的第一面,对方就问自己要不要双修,《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就是出自其手,如今这门功法已经被他修至圆满了……

过去这么久,他早把这事忘在脑后,没想到叶紫萼居然一直惦记着他?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叶大人别开玩笑了,根据衙署风纪肃正条规,同僚之间要止情绝私,更别说双修这种事了,属于严重违纪行为。”

“啧,陈大人还真是遵纪守法。”

叶紫萼眉头微挑,戏谑道:“可我怎么听说,陈大人和麾下总旗关系匪浅呢?似乎你们之间也没有那么清白吧?”

“……”

陈墨一时无言。

虽然他和厉鸢之间并不算招摇,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着适当距离,但很多东西是藏不住的,有心人还是能看出端倪。

这在司衙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叶紫萼知晓此事也属正常。

“所谓的风纪条规,不过是聊备一格、形同虚设罢了,没人会去深究。”

“况且你我只是各取所需,又不谈感情,出了这间酒楼还是同僚,谁又能知道我们关系?”

叶紫萼笑吟吟的问道:“怎么样,陈大人意下如何?”

陈墨眉头皱起,不解道:“叶大人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

“十万天骄争问道,二三鳞爪过龙门。”叶紫萼自顾自的将杯中酒饮尽,摇头道:“论天赋,我自忖不输于人,曾经也是青云榜前十的天骄,如今却困在四品,蹉跎数载,不得寸进。”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但能踏入天人之境者,却是凤毛麟角。”

“若寻不到突破的契机,怕是往后都要困顿于此,最终落得和白凌川一样的下场。”

“双修,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陈墨对此倒也能理解。

双修本就是修行的一种方式,如果双方足够契合,确实能够实打实的推进境界,他本身对此深有体会。

但问题是,为什么是自己?

“下官与叶大人不过数面之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叶紫萼打断道:“既然决定要双修,自然得找个合适的目标,不光境界要与我相仿,还要天赋过人,若是能看得顺眼就更好了。”

她自饮自酌,脸颊泛起一抹酡红,轻声说道:“整个天麟卫,除了陈大人之外,其他人我还真看不上,为了等你到四品,我可是忍了好久呢。”

“……”

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

合着这婆娘搁这玩养成呢?

叶紫萼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说道:“陈大人放心,我身子很干净,至今还是处子,你是第一个碰过我的男人。”

陈墨摇头道:“抱歉,我拒绝。”

叶紫萼表情一僵,皱眉道:“陈大人嫌我不够漂亮?”

陈墨笑着说道:“叶大人正值韶华,光彩照人,自然是漂亮的很。”

叶紫萼不解道:“那你为何不愿?”

在她看来,这对陈墨来说,完全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耽色而不纵,好色而不淫,我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有些事情也是要讲感情的,太过功利,反倒让人没了兴致。”陈墨淡淡道。

摸着良心说,叶紫萼五官清隽秀美,身材婀娜有致,算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身为土司千户,却愿意屈尊逢迎,按理说,一般男人根本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但陈墨并不是一般男人。

作为娘娘的御用技师、皇后的拱股之臣、胭脂榜第一绝色的主人……这对他来说,根本连考验都算不上,完全心如止水。

叶紫萼行事乖张邪气,不按套路出牌,要是和这女人搅和到一起,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他已经欠下了太多桃花债,实在是不想再惹火上身了。

“感情?”

叶紫萼神色略显错愕。

她没想到,陈墨拒绝的理由竟然如此“幼稚”。

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难不成双修之前,还要先谈一场恋爱?

这也太麻烦了吧!

“陈大人,你确定不考虑考虑?”

“不必了,如果叶大人没有其他事情,下官便先行告辞,司衙里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处理呢。”

说罢,陈墨便站起身来,径自离开。

叶紫萼端着酒杯细细品味,并未阻拦。

然而刚来到房门前,陈墨脚步顿住,突然感觉眼前有些发晕,心中涌起一股燥热的冲动。

“什么情况……”

“热吗?热就对了。”

身后传来叶紫萼的声音。

陈墨猛然回神,扭头道:“你给我下药?!不对,我根本没动桌上的酒菜,怎么可能中招?”

“因为我并没有把药下在酒里,而是洒在了轿子中。”叶紫萼笑眯眯道:“这可是我特意从黑市弄来的‘龙阳沸血散’,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就算是清心寡欲的苦行僧都抗不住。”

“放心,这龙阳散只是助兴之物,对身体无害,等双修过后,自然会恢复如常。”

?

陈墨怎么也没想到,这婆娘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怪不得方才和他说了那么多,原来是为了等药效发作?

他脸色泛红,呼吸粗重,咬牙道:“你敢打着娘娘的旗号肆意妄为,难不成是活腻了?”

叶紫萼走到陈墨面前,说道:“问题是,你有证据吗?我知道你和娘娘的关系,发生了这种事,你定然不敢声张,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说着,她纤手探下。

神色微愣,眼底闪过一丝惊愕,显然这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过很快,眸子便蒙上了迷离的波光,轻笑道:“不愧是娘娘严选,果然不凡,这回也算是间接尝到娘娘的味道了吧?”

“……”

陈墨不禁有种被上司潜规则的屈辱感。

从来都是他调教下属,如今这种事情却发生在他身上……

“走吧,跟我上楼,房间提前都开好了。”

作为玉幽寒的狂热拥趸,叶紫萼已经兴奋到难以自持,迫不及待的拉着陈墨走出雅间。

陈墨此时的状态很奇怪,虽然意识依然清醒,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根本就无力挣脱,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朝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房间门前。

叶紫萼刚刚推开房门,一道清冷女声突然传来:

“放开那个男人。”

“?”

叶紫萼扭头看去,只见一袭月白身影站在走廊尽头,好似不染凡尘的九霄仙子。

“你谁啊?”叶紫萼疑惑道。

凌凝脂淡淡道:“天枢阁,清璇。”

“天枢阁?”叶紫萼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皱眉道:“这是我们天麟卫的内部事务,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陈墨面红耳赤的模样,凌凝脂眼神更冷了几分,“暗中投药,意图苟合,简直悖逆纲常,毫无廉耻!今日这事,贫道还就管定了!”

听到这话,叶紫萼脸色也沉了下来,嗤笑道:“就凭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里可是京都,不是你天枢阁撒野的地方!”

“贫道只说一遍,放开他。”

“呵,我若是偏不放呢?”

凌凝脂并未多费口舌,向前踏出一步,无形气机弥漫开来,气压陡然变得低沉。

双眸之中电浆弥漫,好似两团炽烈星芒!

叶紫萼衣衫无风自动,强烈杀机将凌凝脂牢牢锁定。

霎时间,剑拔弩张!

两人皆是四品,但在这狭小空间之中,显然是武者的优势更大!

但凌凝脂却丝毫不惧!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陈墨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叶千户,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是真打起来,这事怕是盖不住了。”

叶紫萼闻言有些迟疑。

本来她的想法是生米煮成熟饭,陈墨自然不敢声张。

但现在还什么都没干呢,万一事情闹大,确实不太好收场。

“可恶,明明已经万事俱备,偏偏跳出个拦路虎……下次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个清璇是天枢阁首席弟子,怎么会和陈墨关系如此亲密?”

叶紫萼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暂时放弃。

郁闷的瞪了凌凝脂一眼,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陈墨这才松了口气,双手扶着膝盖,太阳穴不停泵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妈的,这娘们到底下了多少药?真把老子当牲口了?”

“陈大人,你没事吧?”

凌凝脂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估计忍忍就过去了。”陈墨嗓子动了动,问道:“道长,你怎么会在这?”

凌凝脂说道:“贫道在附近闲逛,恰好看到你们二人走进酒楼,感觉不太对劲,就悄悄跟在了后面,没曾想她居然真的要对你下手……”

陈墨嘴角扯了扯,“这次是我大意了。”

“陈大人,我还是先扶你进去休息一下吧。”凌凝脂说道。

“也好。”

陈墨点了点头。

凌凝脂搀扶着他走入房间,来到床边坐下。

陈墨盘膝而坐,催动真元,试图将药力逼迫出来。

然而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药性早就已经完全吸收,再加上他本身气血远比常人旺盛,反而导致效果进一步放大。

整个人仿佛烧红的大虾,周身散发着滚滚热浪。

凌凝脂见状担忧道:“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馆吧?”

“不用。”陈墨勉强稳住思绪,语气艰难道:“道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以他现在的状态,两人同处一室,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凌凝脂自然不会放心离开。

她坐在床边,柔荑般的玉手轻轻按在了陈墨宽阔的脊背上。指尖触及之处,衣袍下的肌肤滚烫得像熔岩般灼人,那股热力穿透了布料,沿着她的指腹灼烧着她的神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将自身精纯的元炁缓缓注入陈墨体内,同时朱唇微启,默默运转起清心咒,那冰凉的咒文之力随着元炁一同流淌,试图抚平他体内翻涌的躁动气血。

然而,她的善意之举却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瓢冷水,瞬间打破了陈墨苦苦维系的那一丝脆弱平衡。那沉寂的欲火如同被惊扰的凶兽,轰然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沿着经脉直冲天灵!

“啪——”

一声脆响!

陈墨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了凌凝脂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白皙的腕骨捏碎。在凌凝脂一声压抑的惊呼声中,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掀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陈墨滚烫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铺之间。他那双布满血丝、几乎失去焦距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如同风箱,灼热的气浪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压抑不住的欲望,“我不是让你出去吗?为什么不听?!”

此刻,两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隔着彼此的衣袍,凌凝脂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恐怖高温,如同一个燃烧的熔炉,似乎要将她也一同点燃。那滚烫的体温熨烫着她微凉的肌肤,引发一阵阵战栗。陈墨胯间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释放着灼热的温度和危险的信号。

凌凝脂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偏过头,不敢直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陈、陈大人……你冷静一点……想想你的身份,想想贵妃娘娘……你快清醒过来啊!”

但陈墨此刻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岩浆,意识早已被最原始的兽性吞噬殆尽。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撕裂她,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唔!”

凌凝脂猛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陈墨那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粗暴地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峰峦。隔着那层月白道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像是揉捏着面团一般,毫不怜惜地抓握着,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顶端小巧的凸起,用力地捻动、搓揉。

“陈、陈大人……你先放开贫道好不好……求求你了……” 凌凝脂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道袍下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汇聚,悄悄濡湿了底裤。

面对她楚楚可怜的哀求,陈墨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粗糙的大手仿佛带有魔力,隔着衣料撩拨出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间,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么快又忘了规矩?私下里应该叫我什么?嗯?清璇道长?”

凌凝脂双颊早已红透,如同火烧云般艳丽,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她羞愤难当地咬着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陈大人……你明明说过……不会再、再欺负贫道的……”

“哦?” 陈墨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凌凝脂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道,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强势:“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欺负你?不诚实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不行……真的不行……” 凌凝脂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束缚。她慌乱地闭上眼,口中下意识地诵念起道门清心诀:“天光湛湛,灵韵昭昭,静守灵台,邪妄不招……” 指尖艰难地捏起法诀,试图凝聚起一丝元炁形成护身气浪,将身上这头失控的野兽弹开。

然而,就在她元炁即将成型的瞬间,陈墨猛地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她那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珍珠般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细细地研磨。

“嗯~~啊!”

一声婉转娇媚、带着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凌凝脂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抖,刚刚凝聚起来的道法瞬间溃散于无形,元炁反噬,让她喉头一甜,四肢更是酸软无力。那抹动人的嫣红从双颊迅速蔓延至修长的玉颈,乃至领口下隐约可见的精致锁骨。她那双总是清澈宁静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迷离的水汽,波光潋滟,仿佛春日里融化的雪水,带着一丝丝无法言喻的渴望与惊慌,颤声哀求道:“陈大人……求你了……不要……不要在这样了……”

看着她眼角含泪、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惊人媚态的模样,陈墨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猛地拨动了一下,一股清凉的气流自丹田升起,冲散了部分混沌。他眼中那野兽般的血光消退了些许,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驱散头脑中的迷雾,喘着粗气,艰难地撑起身子,与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凌凝脂,声音带着浓重的歉疚和压抑的痛楚:“抱歉,道长……我……我控制不住……这药性太烈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我怕是真的会……伤害到你!”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

凌凝脂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月白道袍的前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低垂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却没有立即离开。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而又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和暧昧的气息。

凌凝脂沉默了许久,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终于,她抬起头,眼中虽然依旧羞涩难当,却多了一抹决然。她手指微动,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月白色元炁从指尖射出,化作几根透明的丝带,闪电般缠上了陈墨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床榻之上,形成一个“大”字。

“?”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陈墨微微一怔,残余的理智让他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凌凝脂,“道长……你……你这是做什么?”

凌凝脂的脸颊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直视陈墨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坚定:“从……从陈大人方才的表现来看,这龙阳沸血散应该……应该只是纯粹的助兴催情之物,不会损伤根基……它只是点燃了人体最深处的欲火,必须……必须将其宣泄出来……否则气血淤积,恐怕真的会留下暗伤……”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说出了后面的话:“既、既然如此……只要……只要能帮陈大人将那多余的精力释放出来……就应该没事了……”

说着,还没等陈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见她素手轻抬,那件月白道袍的系带无声滑落。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如同流水一般,那象征着清心寡欲、不染凡尘的道袍,就这样顺着她光滑的肩头倾泻而下,堆叠在纤细的腰间,将她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具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形状优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山顶上盛开的两朵红梅,娇艳欲滴。视线再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没有一丝赘肉,曲线流畅地延伸到骤然扩大的丰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形曲线。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柔软卷曲的黑色草丛,隐约可见那两片紧闭的、如同粉色贝壳般的花唇。

“道、道长?!” 陈墨只感觉一股更加汹涌的欲火直冲下体,被元炁束缚住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数下,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将裤子撑破。他喉咙发干,声音沙哑。

凌凝脂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面衬朝霞,红晕一直蔓延到白腻的胸脯上。她低垂着螓首,长长的睫毛因为羞怯而不住地颤抖,根本不敢看陈墨,只能嗫嚅着解释道:“贫、贫道……贫道那次在玉贵妃的寝宫外……无意中看到……看到知夏姑娘……为、为陈大人疏解时……似乎就是这样做的……应该……应该会管用吧……?”

“……” 陈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清璇道长,此刻却赤裸着神圣的胴体,带着生涩和羞赧,试图用自己最纯洁的身体,来为他解除药性。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他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天光湛湛……灵韵昭昭……静守灵台……邪妄不招……”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试图稳住那如同小鹿乱撞般的心神,压下那越来越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莫名的、让她害怕的期待。

然而,当她带着决绝和一丝献祭般的虔诚,缓缓俯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试图去解开陈墨的腰带时,两人体内的两股力量——她精纯凝练的元炁,与他体内那因药性而沸腾、却同样蕴含着道门本源气息的道力——如同磁石般,不受控制地吸引、纠缠在了一起。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无形的嗡鸣。

凌凝脂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陈墨体内传来,她体内的元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顺着她按在陈墨胸膛上的手臂,疯狂地涌入陈墨体内,与那股霸道的龙阳之气融合、激荡。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赤裸的上身压在了陈墨滚烫的胸膛上。那两点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与陈墨坚实的胸肌摩擦而过,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以及那透过衣料传来的、仿佛要将她融化的高温。

与此同时,那根被药力催发到极致、狰狞无比的肉棒,因为两人贴近的动作,隔着他自己的裤子,更加用力地顶在了她光洁柔嫩的小腹上,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形状,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唔……” 陈墨也闷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元炁交融,如同火上浇油,让那原本就狂暴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双眼瞬间赤红,被束缚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元炁凝聚的丝带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巨物,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抵在凌凝脂柔软的小腹上,甚至随着他的扭动,滑向了她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神秘而又湿润的花园入口,隔着薄薄的棉布,在那两片娇嫩的蚌肉上用力地碾磨着。

“啊!不……不要……” 凌凝脂惊叫一声,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隔着布料,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股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

……

寒霄宫,海棠池。

玉幽寒光洁如玉的胴体浸泡在浴池之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木梳为她梳理着柔顺的长发。

“皇后前几天还和本宫说,一年之内连升三级不合规矩,暂时不让陈墨晋升麒麟阁,结果扭头就给他安排了一个五品的兼职。”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姜玉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许清仪说道:“亲勋翊卫羽林郎将,负责宫廷宿卫,责任重大,只有皇室真正的心腹才有资格担任……”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皇后对陈墨已经是绝对的信任了!

玉幽寒蛾眉蹙起,她并不怀疑陈墨的忠诚,在她看来,两人之间的羁绊已经不可分割了。

但问题是,皇后若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陈墨怎么办?

以她对陈墨的了解,这家伙的定力几乎为零。

皇后又风韵美艳、如狼似虎,如果铁了心的倒贴,陈墨十有八九会把持不住!

“他要是敢胡来,本宫就割以永治!”

玉幽寒冷哼一声,手掌微微比划了一下。

这时,她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陈墨最近可有动静?如今兼任了羽林军将领,应该需要进宫交接吧?”

“陈大人他……”

许清仪欲言又止。

玉幽寒沉声道:“有话直说。”

许清仪略微迟疑,说道:“奴婢听宫人说,昨日陈大人进宫,遇见了林家小姐,然后林家小姐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陈大人就抱着她朝着养心宫去了……”

“然后呢?”

玉幽寒面无表情,许清仪却感觉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然后,陈大人便没再出来,直到今日一早方才离开。”

“你是说,陈墨昨晚又在养心宫留宿了?”

“应该是的……”

许清仪垂首。

玉幽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按理说,陈墨只要进宫,都会过来给自己请安,但这次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心虚!

“难道姜玉婵和他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不敢来见本宫?”

玉幽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出声说道:“清仪,你去把陈墨给本宫叫来……”

突然,话语戛然而止。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许清仪见状疑惑道:“娘娘,您怎么了?”

“没、没事。”

玉幽寒双颊潮红,银牙紧咬。

这个狗奴才!

大白天的居然都不老实!

哗啦——

玉幽寒豁然起身,蒸干水汽,衣袍覆盖全身。

下一刻,身形陡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许清仪呆坐在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

……

……

逢春阁。

三楼房间。

陈墨被绑在床上,浑身通红好似烙铁,已经快烧的神志不清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陈大人怎么还没好?”

“再这样拖下去,万一身体留下暗伤可怎么办?”

“难道说还不够……”

凌凝脂嗓子动了动。

强忍着羞涩,试探性的轻启檀口——

咔嚓——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凌凝脂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虚空布满了蛛网状裂纹,好似玻璃般砰然碎裂,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从混沌中踏步而出。

绝世容颜冷艳无双,丹凤眼凛冽如刀,眼角处缀着一点猩红朱砂。

“玉、玉贵妃?!”

“嗯?”

玉幽寒看到眼前景象,表情微微一僵,随即青碧眸子中燃起熊熊怒火!

昨晚睡在了养心宫,本宫还没找他算账,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又在行此丑事!

“还捆起来了?”

“你们两个挺会玩啊。”

玉幽寒语气低沉。

凌凝脂慌忙起身,垂首道:“贵妃娘娘误会了,贫道这是……”

“本宫准你说话了?”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眸中光芒闪过。

凌凝脂顿时如同雕塑般定在原地,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玉幽寒走到陈墨面前,抬手一挥,束缚着他的元炁丝带寸寸崩碎。

“别说本宫没给你机会,解释一下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的问道。

“……”

陈墨缓缓坐起身来。

双眼通红,青筋暴起,好像即将一座喷发的火山。

见他沉默不语,玉幽寒眉头皱紧,“本宫问你话呢,你没听到……”

啪——

话音未落,一道清脆声音响起。

玉幽寒怔住了,眼中写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这个狗奴才……

竟然打她的屁股?!

陈墨颔首,点评道:“润。”

“陈墨!你是不是疯了!”玉幽寒深深呼吸,愠恼道:“你好好看看,本宫是谁?!”

“嗯?”

陈墨抬眼看去,迷迷糊糊道:“你是……会计?”

玉幽寒迷惑道:“什么会计?”

陈墨歪着头道:“不然你怎么让我记记账账的?”

玉幽寒:?

还没等她回过味来,却见陈墨伸手掀起裙摆,打量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啧啧赞叹道:“这长腿,这细腰,比例简直堪称完美!让我玩一辈子我也愿意啊!”

玉幽寒急忙按住裙摆,羞恼道:“你胡说什么呢!”

陈墨仰头凝望着她,认真道:“这位姑娘,小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玉幽寒此时已经气过头了,倒也想看看,这家伙还能搞出什么花样,“说说看,你想干什么?”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约吗?”

玉幽寒:(・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