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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1章 沈知夏:我可聪明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8 字

云河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复杂。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只是个总旗,修为也不过六品,刚刚摸到蜕凡境的门槛。

而这才过去短短数月,便已经突破武道四品,成了火司千户第一候选人,青云榜首、天元武魁……名头多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这飞一般的晋升速度,却并不是靠着关系,而是一桩桩功劳硬砸上去的!

光是接连诛杀两大天魔,便已是不世之功,更遑论他还破获了数桩大案,灭周家,杀妖族,挽救数万百姓于水火!

哪怕是敌党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有些惹人非议的地方,就是上司死的实在太快了……

云河摇头苦笑,自嘲道:“幸好当初陈大人被调任到了丁火司,不然现在下注的大热门就是我了。”

“……云大人说笑了。”

陈墨神色略显无奈。

看来自己这专杀上司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这次过来是有正事要和陈大人说。”

云河说道:“这次白凌川的事情,上头很是震怒,要求司衙进行内部彻查,此事由我全权负责,到时候可能还需要火司配合。”

陈墨点头道:“云大人放心,我会安排好人手,全力配合调查。”

“如此甚好。”

云河微微颔首,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国子监增设的新科开启在即,会有大批宗门弟子入城,为了避免出什么乱子,届时还得麻烦陈大人盯着点。”

“新科?”陈墨微微一愣。

云河解释道:“此科名为‘江湖义理’,是为了教化和制衡宗门势力……蛊神教被灭之后,那些宗门老实了很多,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就会陆续派人过来。”

“本来这事是由叶千户负责的,但是她被临时派去了南疆,而陈大人又在武试上力压三圣宗,在宗门弟子之中名望颇高,所以这事由你来办再合适不过。”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疑惑道:“叶千户突然去南疆做什么?”

云河摇头道:“是娘娘的安排,让她去南疆剿灭蛊神教余孽。”

说到这,他也有些不解,道:“而且理由也十分奇怪,据说是因为她入宫时左脚先迈进了大殿……也不知道叶千户是哪里得罪娘娘了……”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虽然娘娘没有下杀手,但也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叶紫萼,这回她怕是要在南疆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好歹倒是找个理由掩饰一下。

因为左脚进门就被发配南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不多打扰,接下来就劳烦陈大人费心了。”云河起身告辞。

“应该的,云大人慢走。”

陈墨将云河送了出去,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厉鸢将冷掉的茶水换掉,重新添了一杯热茶,询问道:“大人,内部自查这事您怎么看?”

陈墨毫不在意道:“白凌川都已经死了,还能查出什么?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上面看罢了,让刚子去配合一下就行了。”

“至于太学那边,倒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朝廷也在盯着,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是……嗯?”

厉鸢话音未落,便被拉入了怀中。

挺翘圆润的弧度压在了双腿上,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大人,等会可能会有人进来……”

厉鸢脸蛋有些发烫,低声说道。

陈墨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地抱着那纤细腰肢,脸颊枕在了她肩头。

“鸢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虽然他现在身居副千户之位,但却更像是个甩手掌柜,司衙里的事务几乎都是厉鸢一手打理的,从来没有让他费过一点心。

厉鸢摇摇头,说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大人在外面奔波办案,才是真的辛苦呢。”

在司衙众人眼中,陈墨实力强大,断案如神,屡屡都能力挽狂澜,但却浑然忘了,他本身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有血有肉,会累会痛,也会感到失落和茫然。

而她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多为陈墨分担一些压力。

厉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舒适的靠在自己胸口,纤手轻柔抚摸着鬓发,神色弥漫着母性的温柔和绵绵情意。

“属下实力低微,很多时候都帮不上大人,只能努力将司衙打理妥当,不让大人有后顾之忧。”

“属下没有其他想法,只希望大人能照顾好自己,凡事量力而行,不要那么拼命。”

“大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那日听说陈墨出事了,她顿时有种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觉。

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陈墨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了。

陈墨脸颊埋下,闷声闷气道:“鸢儿,有你真好……”厉鸢双颊绯红,眼神羞喜,迟疑片刻后,轻声嗫嚅道:“大人,咱们开始吧。”

陈墨有些疑惑,“开始什么?”

厉鸢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说道:“你方才不是说,要调查属下吗?要不,现在就开始查吧?”

温热的气息如兰似麝,带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直接喷在陈墨的耳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厉鸢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耳垂,那细微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话中之意,胸腔里那颗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擂鼓般狂响起来。

陈墨抬起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娇颜上。厉鸢双颊的潮红已蔓延至白皙的脖颈,甚至连小巧的耳廓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平日里那双总带着恭敬与干练的眼眸,此刻却水波潋滟,含着羞怯与大胆交织的复杂情愫,像是幽深的潭水,轻易便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鸢儿,你、你是认真的?”

厉鸢垂下眼帘,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属下……早就准备好了。大人为属下做了那么多,属下无以为报,唯有……此身。”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赧与决绝。陈墨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份紧张与期盼是如此真实。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肌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大手一伸,扣住了厉鸢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厉鸢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柔若无骨地跌入了他宽厚的怀抱。隔着两人不算厚的衣料,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厉鸢的脸颊更烫了,她能感觉到陈墨胯间那东西正在迅速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她的心尖儿都在发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潮湿了亵裤。

陈墨低头,下巴轻轻搁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沙哑而暧昧:“那鸢儿说说看,想让我从哪里查起?是这里……”他原本扣在腰际的手指,顺着她流畅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去,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官服布料,在她挺翘的圆臀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描摹那诱人的轮廓,“还是这里?”

手指最终停留在了臀瓣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指尖轻轻一勾,隔着布料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按了按。厉鸢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那只作怪的大手夹得更紧。她咬着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眼中氤氲起一层朦胧的水雾,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大、大人……您别戏弄属下了……”

陈墨低低地笑了笑,胸膛的震动传递到厉鸢身上,让她更加心如擂鼓。他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她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怯与渴望交织,像一只落入陷阱的迷途羔羊,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怎么是戏弄呢?”陈墨的眼神幽深,像是燃着两簇暗火,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调查公务,自然要细致入微,从上到下,一处都不能放过。不然,怎么对得起鸢儿这般主动投案?”

话音刚落,他不等厉鸢反应,俯身便吻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水润诱人的红唇。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啃咬与吮吸。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描摹那饱满的唇形,随即撬开她微启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肆意翻搅。

“唔……嗯……”厉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搅得粉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下意识地攀上陈墨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揪着他背后的衣料,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依靠。陈墨的吻霸道而缠绵,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那淡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气混合着独属于她的少女清甜,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依旧在她挺翘的臀上揉捏,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穿过腋下,最终覆上了胸前那鼓胀的柔软。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虽然隔着几层衣物,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傲人的挺拔。

厉鸢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春水。陈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外袍松垮开来,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亵衣。亵衣布料轻薄,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乳房,甚至能隐隐看到顶端两粒凸起的蓓蕾。

陈墨暂时离开了她的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厉鸢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双颊如火烧云霞,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媚态。

“大人……”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带着勾人的尾音。

陈墨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神灼热。他一根手指勾住亵衣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乳鸽便迫不及待地跳脱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的内堂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顶端的樱桃小巧可爱,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凉意,已经俏生生地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他缓缓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粒颤巍巍的蓓蕾。

“啊……”厉鸢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双手死死地插入陈墨的发间。那温湿热滑的触感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一点,灵活的舌头在顶端拨弄、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陈墨另一只手也没冷落另一边的柔软,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即又松开,改用手掌轻轻搓揉着顶端,与嘴里的动作交相辉映。

“嗯……大人……好、好奇怪……身体……好热……”厉鸢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带来一阵羞耻又难耐的空虚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轻轻摩擦着陈墨已然高高撑起的帐篷,像是在索取更多。

陈墨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阵,直到那两粒樱桃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厉鸢早已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舍得放开。

陈墨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直起身,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早已怒挺的巨龙瞬间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那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呈现出紫红色,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厉鸢虽然闭着眼,但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加速,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当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她瞳孔猛地一缩,俏脸霎时变得煞白,随即又红得快要滴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大、大人……这、这么大……会、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那东西和她纤细的身体比起来,简直不成比例。

陈墨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别怕,鸢儿,放松,我会很温柔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向她的下身。隔着湿透的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濡湿和灼热。指尖轻轻一按,便陷入了一处柔软湿滑的凹陷。

“唔……”厉鸢身体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墨用膝盖顶开。

陈墨的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径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嫩肉的收缩与颤栗,沾了一些黏腻的爱液,然后对准那紧闭的花瓣,缓缓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啊……疼……”即使是已经足够湿润,未经人事的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厉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痛呼出声。

陈墨立刻停止了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柔声道:“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他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不再前进,而是极其轻柔地、缓慢地旋转、探索,感受着四壁嫩肉吸附上来,温热湿滑。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她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才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揉捏挑逗,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啊……哈……”随着陈墨手指的抽送,一股股异样的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处升起,逐渐盖过了最初的疼痛。厉鸢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小屁股轻轻向上抬着,嘴里的呻吟也渐渐变得甜腻起来。

“大人……好、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厉鸢的意识再次迷离,身体紧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了陈墨的手指上。

她知道,自己竟然在陈墨的手指下,就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

陈墨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样子,微微一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带出几缕银丝。他将手指放在她唇边,低语道:“尝尝自己的味道。”

厉鸢下意识地张开小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吮吸。那淡淡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羞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鸢儿,接下来可能有点疼,忍一下。”陈墨将她平放在宽大的椅子上,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他扶住自己早已涨得发痛的巨龙,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洞口,在上面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体液。

厉鸢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的私密处,蓄势待发。

“放松……”陈墨在她耳边轻语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掺杂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响起。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撑开紧致的甬道,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呜……”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传来,厉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疼得眼泪簌簌往下掉。但与此同时,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也油然而生,那巨大的硬物仿佛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陈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强忍着立刻抽送的冲动,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还疼吗?”他柔声问。

厉鸢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还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那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以及内心深处涌起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心中充满了奉献与归属的满足。

“大人……动一动……好不好?”她声如蚊呐,带着羞怯的祈求。

陈墨得到了许可,再也按捺不住。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碾过她紧致的肉壁,带出更多的蜜汁。随着抽插,紧窄的甬道渐渐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内堂中回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大人……好、好深……要顶穿了……啊……”厉鸢的意识早已飘忽,只能任由身体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陈墨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陈墨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径中进出,带出翻涌的嫩肉和晶亮的爱液,那淫靡的景象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伸手握住她胸前摇晃的玉兔,大力揉捏,感受那份弹性与柔软。

“厉百户,本官的调查,你可还满意?”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问着羞人的话。

“满、满意……啊……大人饶了属下……属下……要死了……嗯啊……”厉鸢语无伦次地求饶,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身体猛地弓起,花径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灼热的液体,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陈墨被她高潮时甬道的剧烈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不再控制自己,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紧紧相连,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半晌,陈墨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混合着处子鲜血和乳白色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红肿的花唇缓缓流出,滴落在椅子上,留下一片狼藉。

厉鸢躺在椅子上,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潮红,眼眸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那红肿的花瓣还在微微翕张,见证着方才那场激烈的“调查”。

陈墨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着眼前娇弱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满足。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报告很详实,本官很满意。辛苦厉百户了,现在,先随本官去清理一下吧。”

……

……

天都城北五百里,云龙村。

一个身穿青袍的女子,缓步走入了荒宅之中。

白皙面庞精致姣好,眼尾微微上翘,一双冰蓝色眸子好似宝石一般,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景象,眸中华光闪过,隐约透出“戍”字模样。

眼前的荒草腐木升腾起淡淡雾气,在空中缭绕,形成了一副淡薄的影像,好似倒带般飞速后退。

大概半刻钟后,画面陡然定格。

然后开始正向播放了起来。

只见一群身穿官袍的天麟卫差役,通过石墙上的阵法进入院落,在宅邸之中搜查,而其中一个挺拔身影吸引了女子的注意。

虽然雾气形成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不难看出男子俊美的容颜。

他站在房檐上,向着远处眺望,似乎发现了什么,朝着远处村头的破败庙宇飞掠而去。

青衣女子寻着气息,一路跟在后面。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影像也变得越发模糊,最后几乎肉眼都难以察觉。

直到来到沧澜江边时,影像彻底中断。

“时间过去太久了,气息过于淡薄,根本就看不清……”

青袍女子眉头微蹙,低声自语道:“暂时无法确定陈墨是否身怀龙气,看来还是得先联系上幽姬大人才行……”

她手腕一翻,一只黑色甲虫出现在掌心。

背部甲壳朝着两侧展开,纤薄鞘翅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字纹。

青袍女子将一缕妖气渡入其中,字符好似蝌蚪般游动,然后被甲虫逐一吞入口中。

噬言虫,是妖族特有的联络方式。

这种虫子两两配对,可吞吐字符,隔空传递消息,并且不会引起妖气波动,隐蔽性极强。

而缺点则是数量太少,并且传讯范围较小,最大距离不能超过千里。

青衣女子传出讯息后,等待许久,始终没有收到回信。

按理来说,这范围足以覆盖天都城,幽姬肯定可以收到消息,不能及时回复,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难道幽姬大人的身份暴露了?”

青袍女子略微沉吟。

无论是寻找幽姬,还是接近陈墨,都得想办法进入天都城才行……

“一般人的肉身掩盖不住我的气息,还得先找个合适的躯壳……”

嗖——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破空声。

青袍女子抬头看去,只见一艘飞舟从天际掠过,船身上刻着一个银钩铁画的“武”字。

随即后方又飞过几艘飞舟,上面印着几大宗门的徽记。

“这个方向,是去天都城?”

“这么多宗门入城做什么?”

青袍女子沉吟片刻,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

天都城。

天麟卫教场门前,一道月白身影正在来回踱步。

凌凝脂看着教场大门,贝齿咬着嘴唇,神色略显踌躇。

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羞赧不堪的同时,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忧。

她很清楚玉贵妃和陈墨之间的关系。

这次当着贵妃的面,两人发生了那种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难以接受。

若是贵妃因嫉生恨,想要对陈墨不利怎么办?

“也不知道陈大人有没有回来。”

“贫道就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反倒给他惹来麻烦?”

凌凝脂有些犹豫不决。

“道长?”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凌凝脂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碎花长裙的娇俏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脸庞轮廓柔和,肌肤白皙细腻,清澈干净的双眸没有丝毫杂质,长裙勾勒出纤细腰身和挺拔曲线,飞扬的裙摆下露出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

整个人散发着清纯甜美的气息。

前提是得忽略她手中拿着的姜豉猪蹄……

“知夏?”

“道长,你怎么在这?”

沈知夏蹦蹦跳跳的来到凌凝脂面前。

“贫道恰好路过……”

凌凝脂眼神飘忽,莫名有些心虚。

沈知夏笑眯眯的说道:“你是来找陈墨哥哥的,对吧?”

“贫道……”

凌凝脂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知夏便挽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朝司衙内部走去。

“好啦,上次咱们不是都把话说开了?我真的不介意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道长也喜欢哥哥,我就能和道长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了呢!”

看着那天真烂漫的样子,凌凝脂心中越发羞愧难当。

知夏对她掏心掏肺,可她却背着知夏做了这么多“坏事”……

这时,沈知夏想到了什么,脸蛋浮现一抹晕红,小声说道:“道长,上次发生的事情,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哦,我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那、那样……”

凌凝脂双颊也有些发烫,啐道:“这种事贫道怎么可能外传?”

“嘿嘿,道长此前斩断红尘,不入凡俗,肯定很多东西都不懂吧?”沈知夏嘴角翘起,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可是从伯母那了解了很多,还专门买来话本研究过,道长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哦~”

“……”

凌凝脂眼睑跳了跳,尴尬道:“那、那倒也不用……”

“别害羞嘛!”

“我也是一步步摸索过来的呢!”

“这里面可多门道了,你知道哥哥最喜欢什么……”

沈知夏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挥舞着猪蹄,兴致勃勃的跟她分享经验。

殊不知,这早都已经是清璇道长玩剩下的了……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着火司司衙走去。

因为都知道沈知夏的身份,所以一路上并无人阻拦。

两人来都火司公堂,却发现堂内空无一人。

沈知夏有些疑惑道:“奇怪,陈墨哥哥今天不在?”

就在她准备进入内堂看看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陈墨穿过屏门走了出来。

厉鸢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头发有些湿润,双颊上还挂着未散的红晕。

以凌凝脂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两人方才在做什么,不由得暗啐了一声。

陈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荒唐!

“知夏,道长,你们怎么来了?”陈墨出声问道。

“人家想哥哥了嘛~”

沈知夏刚想扑进陈墨怀里撒娇,看到厉鸢后,神色顿时收敛,变得端庄淑女了起来。

“原来厉总旗也在。”

“沈姑娘,清璇道长。”

厉鸢颔首问候。

陈墨笑着说道:“现在应该叫厉百户了。”

沈知夏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厉百户这么快便升职了?恭喜恭喜,看来哥哥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能干呢。”

厉鸢也不知道是想哪去了,双颊红晕更盛,垂首说道:“在下能力有限,能有今日,全赖陈大人器重。”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询问道:“话说回来,你们方才在内堂做什么呢?”

“我们……”

厉鸢猝不及防,表情有些尴尬。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出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外出办案,司衙事务都是由厉百户负责打理,方才正在听她汇报近况呢。”

“哦。”

沈知夏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扯了扯陈墨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哥哥现在忙完了吗?这也快到午膳的时间了,我想和哥哥出去逛逛……”

“这……”

陈墨扭头看了厉鸢一眼。

厉鸢点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衙门有属下盯着就够了,陈大人不必担心。”

“那就有劳厉百户了!”

沈知夏拉着陈墨,兴冲冲的离开了司衙。

凌凝脂也抬腿跟在了后面。

厉鸢看着几人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幸亏大人察觉的早,差点就被发现了……”

“希望沈姑娘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吧……”

……

三人走出天麟卫大门。

陈墨问道:“知夏,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沈知夏没有回答,手指在他腰间戳了戳,轻哼道:“哥哥骗人,其实你和厉百户根本就不是在处理公事。”

?

陈墨表情一僵,下意识和凌凝脂对视一眼。

难道被这丫头瞧出什么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哼,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

沈知夏双手掐腰,粉腮气鼓鼓的说道:“哥哥方才是在和厉百户亲嘴呢,对不对?”

陈墨:“……”

凌凝脂:“……”

……

ps:最近有事,字数少了点,这两天处理好后便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