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皇后:本宫的小贼死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592 字
“住手!”
“你若是敢乱来,以后就别想下山了!”
眼看衣服越脱越少,清冷声音有点急了。
季红袖不以为意,冷笑道:“吓唬谁呢?你我本是同源,拥有同样的身体使用权,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你也不能这般没有底线!他是清璇的心上人,你身为师尊,怎能如此不知廉耻?”眼看威胁没用,清冷声音开始从道德层面施压。
“那咋了?”
“……”
季红袖摇头道:“我只是想测试一下龙气对道纹的压制效果而已,又没真打算做些什么,我相信清璇肯定能理解的。”
“如果彻底解决掉天地恶意,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一桩?”
“没有了‘代价’束缚,以你的天赋,未必不能超过玉幽寒那个妖女,天枢阁的基业也会越发稳固……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夙愿吗?”
季红袖语气酥软慵懒,好似蛊惑人心的魅魔。
清冷声音却不为所动,冷冷道:“我想要的,会自己争取,而不是靠男人!”
“那你就继续忍着吧,反正我是受不了,业火焚神的滋味太难受……”
季红袖将腰间系带解开,鲜红道袍如云霞坠地。
肌肤欺霜赛雪,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雪颈莹润,肩若削成,不盈一握的腰肢似风中弱柳。
上身穿着一个白色肚兜,没有任何纹饰,精致的锁骨下,衣料被高高撑起,轻颤间便生出万般风情。
下面只有一条贴身短裈,修长双腿珠圆玉润,找不出丝毫瑕疵。
季红袖缓缓靠在陈墨怀里。
与此同时,大腿内侧的血色纹路黯淡了些许。
随着龙气在陈墨体表不断游曳,好似被烈焰焚烧、饱受煎熬的神魂,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
“原来如此。”
“道纹是由天地恶意而生,是触碰源壁所付出的代价,而龙气则是天地所钟,是气运凝聚的具象化。”
“因为龙气遮盖了我的气息,所以在天地眼中,我便不再是异类,‘代价’自然也就随之削弱……”
“啧啧,你苦心钻研道纹多年,却还是束手无策,结果被我这么轻易就解决了,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一下?”
季红袖剪水双眸眯起,神色有些得意。
清冷女声沉默片刻,说道:“龙气不光是气运化身,同时也蕴含着大因果,你和陈墨接触的越深,便会被因果束缚的越牢,以后就别想再证得超脱之境了。”
季红袖一脸无所谓道:“本来我也不求超脱,你莫忘了,我可是三毒未净,痴、贪、色全都占了呢。”
“你……”
清冷声音刚想要说些什么,语气突然顿住了。只见睡梦之中的陈墨,突然翻了个身,大手搭在了季红袖腰间。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贴上她滑腻的肌肤,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某种原始而霸道的力量。季红袖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缓缓松弛下去,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那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
陈墨虽然毫无意识,但刻在骨血深处的男性本能却精准地启动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理智、源自物种繁衍最底层的驱动力。他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收拢,指尖陷入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然后像探索领地般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隔着那层单薄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丝绸肚兜,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那饱满得惊人的乳峰边缘。
“呃……”季红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双剪水双瞳瞬间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老茧隔着布料刮擦过她娇嫩的乳晕顶端,那粗糙的触感与布料轻微的摩擦力混合在一起,像一道电流直击小腹深处。她大腿内侧的血色道纹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赤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随即因龙气的渗透而迅速黯淡,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浸泡在冰泉中的清凉解脱感。
清冷女声在识海深处响起的,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颤:“你……你快点制止他!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唔嗯——!”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替换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因为睡梦中的陈墨另一只手也动了,直接从季红袖宽松的短裈下摆探了进去,没有丝毫阻碍地、精准地扣住了她两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温软的所在。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循着那微微湿润的缝隙滑入,中指沿着紧闭的肉缝来回拨弄了两下,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嫩的花瓣,直接抵在了那粒隐藏在小阴唇顶端、已经悄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之上。
“啊——!”季红袖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箭矢射中的天鹅,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失声叫了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和剧烈颤动的喉结。龙气在她体表的游走速度骤然加快,仿佛受到了她体内翻涌情欲的牵引,而那些原本顽固盘踞的道纹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退散。
季红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动人的绯红,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陈墨那张在睡梦中依旧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坚毅与疲惫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得意、挑衅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满足感的笑意。她没有推开他。
“差点忘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像猫科动物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呼噜声,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陈墨的脸颊上,“你我一体双魂……这种接触……你也会感同身受的吧?”
她不仅没有将陈墨的手挪开,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胯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同时那条空闲的腿也抬了起来,如同灵蛇般缠绕上陈墨的小腿,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与他腿上的汗毛相互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道尊大人——感觉如何?”季红袖酥胸剧烈起伏着,那件白色肚兜下的两团丰盈如同波涛般涌动,顶端的两粒凸起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摩擦着他依旧按在上面的手掌。她喘了口气,笑眯眯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近乎施虐的快意。“这具身体……你自己的肉身……被一个男人如此亵玩……是不是很刺激?”
识海深处一片死寂。那个清冷的女声仿佛被投入了深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她能感知到那团意识已经彻底封闭了五感,将自己关进了一个绝对的、黑暗的精神囚笼里,拒绝接受任何外界的信息,尤其是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所传递回来的、连绵不绝的、让她既羞耻又愤怒的酥麻快感。
“呵……为了封闭五感,不惜把自己关进小黑屋?还真是……自欺欺人。”季红袖摇了摇头,长发在枕间铺散开来,如同流泻的黑色瀑布。“你逃得了一时,还能逃得了一世不成?这具身体……终究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睡梦中的陈墨动作愈发狂放起来。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拨弄,而是猛地向下一滑,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侵略性,直接探入了季红袖那早已因为龙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湿滑泥泞的阴道口。一指、两指,他毫不费力地刺了进去,紧致湿热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唔——!”季红袖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混合着指腹上老茧刮擦过敏感肉壁的细微刺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流淌出来,打湿了臀下的褥子。
清冷女声虽然自我封闭,但这具身体是共通的。在意识的最深处,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同样曼妙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空虚和热流。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季红袖感受到了识海深处那具分魂的细微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不再说话,而是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睡梦中的陈墨凭借着原始的本能对自己施为。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那碍事的白色肚兜,让那两团浑圆饱满、顶端点缀着粉嫩樱桃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如同婴儿般用力吸吮起来。
“嗯哼……”季红袖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插入陈墨浓密的黑发中,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她能感到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牙齿时而轻轻嗑咬,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让她的乳尖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而他下探的手指则在她体内更加放肆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刮擦过那处最为敏感的、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黏液,发出“啵叽”“啵叽”的淫靡水声。季红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夹紧,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混合着羞耻与极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是一种极其舒适、极其放松的状态。龙气吸纳了道纹,力量的削弱与身体的极度欢愉形成了诡异的平衡。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的那一刻,睡梦中的陈墨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大手依旧停留在她湿润的腿间和饱满的胸脯上,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
季红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那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发疯。她咬了咬牙,眼底掠过一丝幽怨与羞赧,最终还是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由精纯真元凝聚的青色绳索凭空浮现,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将依旧睡得很死的陈墨的手脚连同身体都捆得结结实实,彻底限制了他乱动的可能。
然后,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像只慵懒的猫咪般挪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陈墨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与湿润,以及那小腹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隐秘的悸动与空虚。
她闭上双眼,将手臂搭在陈墨腰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餍足的笑意,轻声呢喃道:“好……舒服啊……”
……
……
天南州,十万大山脚下。
众人茫然的环顾四周。
方才伏戾引爆七座擂台,无尽血潮汹涌袭来,他们眼看就要被浪潮淹没……突然眼前一花,再度睁开眼时,便来到了这千仞石屏外围。
“怎么回事?”
“我这到底是死没死?”
“啪——嘶,好疼……”
虞红音和乔瞳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后怕。
本以为这是个抓捕伏戾的绝佳机会,却没想到每一步都被对方算计在内,从和白凌川合作开始,两人便已经步入陷阱之中!
若不是陈墨拼死硬抗大阵,以及那位神秘宗师出手,恐怕他们已经被炼成血珠了!
“这伏戾实在是阴险狡诈,多亏了陈大人……诶?陈大人去哪了?”
乔瞳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陈墨和凌凝脂的身影。
天麟卫差役们也反应了过来。
“难道陈大人没逃出来?”
“不、不会吧!”
“别乱说,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裘龙刚急忙掏出通讯玉符,将所剩无几的真元注入其中。
等待半晌,没有收到回应,心顿时凉了半截。
陈墨独自一人抵抗阵法侵蚀,消耗巨大,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难道真的被那血潮给吞没了?
想到这,裘龙刚脸色发沉,咬牙道:“德子,你立刻去最近的天麟卫分部,将消息传回都城!其他人,跟我进山搜寻,务必找到陈大人的踪迹!”
“是!”
差役们纷纷应声。
服下恢复真元的丹药后,也顾不得打坐调息,迅速向大山内部赶去。
“走,我们也去帮忙。”虞红音出声说道。
乔瞳点点头,“好,”
这时,一阵风声呼啸。
数道身影踏空而至,来到了两人面前。
为首的是个身穿黑袍、外罩白衫的儒雅老者,目光熠熠,鹤发童颜,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神韵。
正是幽冥宗掌门,石闻钟。
“弟子见过掌门!”
乔瞳躬身行礼。
虞红音蛾眉蹙起,不满道:“师尊,您怎么现在才来?你差点就见不到弟子了知道吗?”
石闻钟神色宠溺,无奈道:“为师收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带人赶了过来,不是跟你说了,只要在天都城内等候消息即可,不要以身犯险……”
“这事等会再说,师尊,你先帮我找个人。”
虞红音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石闻钟闻言神色变得凝重,沉眉自语道:
“抛弃肉身,将神魂融入蚀光晷,以数万人精血催动大阵……伏戾竟然疯狂到了这种程度?!”
“怪不得那天瘴渊已经化为百里血泽……”
听到这话,虞红音疑惑道:“师尊,你已经去过天瘴渊了?”
石闻钟颔首道:“为师赶到十万大山后,察觉到血气冲天,于是就过去探查了一番。”
虞红音急忙道:“那你可有看到陈大人的身影?”
石闻钟摇摇头,说道:“那血煞之气太过浓郁,哪怕宗师境都不敢硬接,方圆百里内生灵绝迹,没有感受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虞红音闻言呆住了,喃喃道:“不可能,他那么强,怎么会……”
乔瞳咬着嘴唇,低声道:“圣女,陈大人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是我们害了他……”
虞红音回过神来,粉拳攥紧,咬牙道:“此事因我而起,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说罢,径直转身向深山走去。
乔瞳也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石闻钟悠悠的叹了口气。
本来他想问问蚀光晷哪去了,可是看她俩这副模样,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此前听红音说过,曾经和这个陈墨发生过冲突。”
“没想到他却不计前嫌,救下了红音的性命,倒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既然如此,自然也是我幽冥宗的恩人。”
“来人!”
“弟子在!”
“点引魂灯,升唤灵阵,覆盖方圆千里,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幽冥宗一众护法飞身离开。
石闻钟背负双手,望着天边弥漫的血色晚霞,叹息道:“就怕是被煞气给融了,尸骨无存,神魂俱灭啊……”
……
……
天都城,皇宫。
夜色渐浓,玄清池内灯火通明。
热气袅袅升腾,两道身影浸泡在池水中,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柔和光泽。
皇后捧起清水,扬在身上,水珠从山涧中滚落,在水面上砸出阵阵涟漪,“竹儿,今天怎么有空来宫里陪我了?”
林惊竹笑着说道:“这不是几天没见,想你了嘛~”
她从身后贴过来,双手穿过皇后腋下,手掌掂量了一下,“啧啧,小姨,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夸张了?这得有五六斤了吧?”
“去,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我都这个岁数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变化?”
皇后抬手打了她一下,鹅蛋脸泛起晕红。
林惊竹摇头道:“小姨简直就跟少女一样,皮肤好的不像话,而且这么沉,居然还这么挺……根本不合常理嘛。”
“有吗?”
皇后看似蛮不在乎,心里却在暗暗窃喜。
小贼曾经也说过,她的身材特别好呢!
以前觉得太过累赘,穿衣服也不好看,现在看来,也不全是缺点嘛!
“对了,你上次不是问我,怎么样才能变大。”
“我特意找李院使问了一下,她开了几个内服外用的方子,坚持使用的话,多多少少能有点效果……”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听林惊竹说道:“不必了,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
皇后疑惑道:“你之前不是不满意吗?”
“那是我以为陈……咳咳,反正我改主意了,其实小小的也挺可爱的。”林惊竹差点说漏了嘴,脸蛋有些发烫,幸好她在皇后身后,没有被发现异常。
?
皇后感觉有点不对劲,刚要追问几句,突然打了个哆嗦。
“嘶,死丫头,你往哪摸呢!”
“小姨,你又不是武者,没泡过药浴,为什么也光溜溜的?”
“天、天生就这样,我哪知道?”
“好滑……”
“唔~别弄了!”
咚咚咚——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响起孙尚宫的声音: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嗯?”
皇后微微蹙眉。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孙尚宫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难道是南疆那边出了岔子?
两人拿过浴巾,将身子裹住,皇后说道:“进来吧。”
“是。”
孙尚宫推门走入,来到池边,垂首道:
“启禀殿下,南荼州传来消息,确认知州童振海私通蛊神教,屠戮百姓逾万,已当场伏诛。”
“御林军已经摧毁蛊神教东部教区,所有教众无一生还,预计两日之内,可将整个蛊神教连根拔起!”
皇后冷笑了一声,说道:
“果然,南荼州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以为地处偏远,就能为所欲为?是时候该给南疆官场换换血了!”
“还有蛊神教,除恶务尽,既然动手,那就要杀得干净一些!”
“不过有钟离鹤在,这种事情应该也不用本宫操心。”
钟离鹤虽不是皇家供奉中最强的,但绝对是最凶残嗜杀的。
灭宗这种事交给他,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孙尚宫低声道:“除此之外,钟供奉还传来一道讯息。”
皇后疑惑道:“什么讯息?”
“钟供奉在追杀蛊神教主的途中,意外撞见血海喷发,暂时不清楚原因,但能确定,那是数万人精血凝聚的煞气,蛊神教主一头撞了进去,当场身死道消。”
“然后……”
孙尚宫欲言又止。
皇后黛眉皱起,“有话一口气说完,支支吾吾作甚。”
孙尚宫深吸口气,说道:“然后,钟供奉意外看到了陈大人,还没来得及出手搭救,便被那血海给吞没了。”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陷入安静。
皇后愣了愣神,随即摆手道:“不可能,陈墨现在是副千户,只要坐堂审牍就够了,案子自有手下人去办,跑到南疆去做什么?钟离鹤肯定是看错了。”
“不对……”
林惊竹脸色惨白,声音颤抖道:“前几日我偶遇陈大人,他亲口跟我说要外出办案,路途遥远,要耽搁不少时日,还提前帮我祓除了寒毒……难道就是要去南疆?”
听闻此言,皇后怔住了。
沉默许久,嘴角微微扯动,出声问道:“钟离鹤确定没有看错?”
孙尚宫说道:“钟供奉说千真万确,绝对不会有错,那血煞之气实在太强,哪怕宗师境都扛不住,陈大人很可能已经尸骨无存……”
轰——
林惊竹耳边似有惊雷轰鸣,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水池里。
“不可能!”
“我不信陈大人会死!”
她双手用力攥紧,银牙紧咬,问道:“事发地在哪?我要去亲眼看看!”
孙尚宫回答道:“在天南州的天瘴渊附近……”
林惊竹二话不说,纵身离开浴池,披上武袍便冲了出去。
皇后并未阻止,她身子有些摇晃,靠在浴池边缘才能勉强站稳。
“小贼……死了?”
“不,不一定!他肉身强横,生机无穷,不可能尸骨无存!”
“马上派人去找,就算是把十万大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本宫找出来!活要见人,死……不能死!本宫不准他死!”
“遵命。”
看着皇后语无伦次的模样,孙尚宫心中无声叹息。
那血煞连蛊神教主都扛不住,陈墨天赋虽强,但岁数在这摆着,只是个没入三品的武者而已,生还希望实在渺茫。
可惜了,天妒英才……
孙尚宫离开后,皇后呆坐在池子里,眼神茫然没有焦距。
胸口传来一阵绞痛,心脏好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块,牙齿咬破嘴唇,渗出一抹殷红,自己却浑然不知。
“对了,玉幽寒!”
“以玉幽寒的修为,肯定能找到小贼的下落!”
皇后猛然惊醒,“哗啦”一声站起身,裹上浴袍,快步离开了玄清池。
……
寒霄宫。
玉幽寒身着素色睡裙,躺在贵妃椅上,双腿交叠,玉足晃荡着。
烛光摇曳,光线昏黄,手中翻阅着一本线装书籍,旁边圆桌上还摆着厚厚一摞。
上次从《深宫怨》学到的“惩戒”手段,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让自己狼狈不堪。
这次她吸取教训,决定博采众家之所长,以“肃正风气”为名,让许清仪搜罗来了一堆小黄书,潜心研读,势必要给这小贼一点颜色看看!
“……这都什么乱七八槽的?”
“这是惩罚他还是惩罚本宫呢?”
看着上面附带的插图,玉幽寒脸颊掠过一丝嫣红。
简直荒唐透顶!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这些招数,那狗奴才有没有和其他姑娘用过……想到这,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许清仪焦急的声音响起:
“娘娘已经休息了,殿下,您不能……”
“让开!”
踏踏踏——
一道身影快步走入内间。
玉幽寒将小黄书收起,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皇后身上裹着浴袍,赤脚踩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鹅蛋脸苍白如纸,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许清仪站在身后,低声道:“娘娘,殿下她非要见您,奴婢不敢阻拦……”
“无妨。”
玉幽寒打量着她,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情况?掉井里了?”
这些年里,皇后从未踏足过寒霄宫半步。
如今深更半夜,孤身造访,模样还如此狼狈不堪……这让她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深吸口气,沉声道:“陈墨,出事了!”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