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道尊的贴身侍奉!(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轰——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引爆四大窍穴!
气血之力迸发,身躯好似充气般迅速膨胀,托住了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罗网!
嘶——
肌肤接触到猩红光线,瞬间便被蚀穿,血肉如同蜡油般消融,裸露出大片嶙峋白骨,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浑身不住的颤抖。
丹田处,金枝翠叶轻轻摇曳,浓郁生机激荡开来,骨骼上不断生出新鲜血肉,随即又被红光迅速溶解。
一时间,凋零与重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陈墨好似一具白骨堆砌的擎天巨柱,硬生生撑起了整片血色苍穹!
“陈大人……”
天麟卫的差役们目眦欲裂,牙关都快咬碎了。
这就是陈大人想出来的办法?
用肉身强行撑起血幕,让他们得有一丝喘息之机。
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再这样下去,大人肯定会被吸干的!
裘龙刚踏出一步,沉声道:“陈大人,还是让我们来吧!你肉身强横,只要保存实力,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是啊,大人!”
“反正我们也逃不出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一些……”
众人纷纷出声说道。
“闭嘴!”
陈墨斜了他们一眼,冷冷道:“有老子在,还轮不到你们来逞英雄!老子带了多少人出来,就要带多少人回去!”
以前抱大腿抱习惯了,总觉得天塌了都有个高的顶着,可现在,他却成了个头最高的那一个!
倘若他后退半分,在场众人包括凌凝脂在内,都会被炼化成一滩血水!
“干你娘的血魔!干你娘的白凌川!”
陈墨双目赤红,催动体内的玄血归元珠。
轰——
血珠倒转,形成猩红旋涡。
支撑着血网的双手掌心产生巨大吸力,无穷无尽的精元气血涌入体内!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
伏戾布置的这套阵法,和当初秦无相施展的“血牢”有异曲同工之处,都能够溶解血肉、吞噬真元。
相比之下,威能强出百倍不止,但本质上也是由精血驱动。
只要是血,那就能吸!
玄血归元珠好似无底深渊,不断吞噬着气血,剔除杂质后补充自身。
只用了短短五息,便将第五窍穴神海,彻底填满!
然后是第六窍穴大椎……
第七窍穴神阙……
轰!
轰!
轰!!
每填满一个窍穴,身形便暴涨一丈!
肌肉如虬龙盘岳,筋骨似斗柄担山,一人独扛血网,巍然不倒!
姬怜星望着这一幕,收敛起嬉笑怒骂的模样,双眸幽深似潭,不知在想些什么。
……
……
咚——
咚——
伏戾盘膝坐于空中,手中敲击着人皮鼓。
看着众人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掀起阴冷笑容。
“没用的,别挣扎了。”
“这套‘灭生蚀血阵’我钻研数十载,以蚀光晷为阵眼,数万人精血为引,七重大阵环环相扣,就连五行气息都被禁断,任何遁术都不起作用!”
“除非能横渡虚空,否则只会被生生炼化!”
本来这套阵法,是给幽冥宗主石闻钟准备的。
结果那老家伙迟迟未到,陈墨等人的实力又远超预估,伏戾只能被迫提前发动大阵。
不过好在引出了幽冥宗圣女,一样能达成目的,再将陈墨炼成血傀,为秦无相报了仇,也不枉他筹谋这么久。
轰——
就在此时,变化陡生。
只见陈墨身形暴涨,将血网强行撑起。
看着那不断修复的肉身,伏戾有些错愕,回过神后,神色越发兴奋!
“好!好啊!”
“没想到他还藏着这么一手!”
“气血如龙,生机无穷,用来当我的血傀简直再合适不过!”
当初,伏戾选择摒弃肉身,将元神融入蚀光晷。
这让他拥有近似“不死不灭”的能力,却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普通肉身根本无法承载蚀光晷的威能,即便是高品武者,最多也只能坚持月余,便会在阴阳之气的侵蚀下彻底崩坏。
所以伏戾才需要不断炼制血傀,用来维持生存所需。
并且受限于孱弱的肉身,很难完全发挥出全部实力。
而陈墨不光气血强横,还拥有能不断再生的生机精元,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的躯壳!
“天助我也!”
“白凌川,你真是给我好大的一份惊喜啊!”
此时陈墨看似撑住了血网,但在伏戾眼中,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在数万人精血凝聚的阵法面前,最终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被彻底炼化!
咚——
咚咚——
伏戾敲击人皮鼓的速度逐渐加快,吟唱声回荡在空中:
“吞魂啖魄铸血鼎,炼骨抽髓化玄浆,百骸尽纳众生怨,方证大道无咎章……”
天边血月闪动,血网霎时红光炽盛!
陈墨顿感压力骤增,生死平衡被打破,身体开始迅速溃败,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轰!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轰在血网上,将其抬高了一寸。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凌凝脂悬在他身边,雪白发丝随风飞舞,掌心源源不断的涌出玄光。
“清璇……”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出风头吧?贫道也想逞逞英雄呢。”凌凝脂唇角翘起,笑吟吟的望着他。
陈墨愣了愣神。
生死关头,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望着那满头华发,陈墨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以后不欺负你了。”陈墨低声说道。
“嗯?你说什么?”环境太过嘈杂,凌凝脂好像没有听清。
“咳咳,没什么,我说你真是傻到家了……”
“?”
轰!轰!
一黑一白两道幽光相继涌现,将血网再度抬高。
虞红音和乔瞳不遗余力的催动元炁,帮助陈墨分担着压力。
“陈大人,这样下去只是饮鸩止渴,无济于事,若是不能触及阵眼,大家早晚难逃一死!”
“必须得先想办法出去,干扰蚀光晷才行!”
虞红音脸色发白,语气急促。
陈墨眉头微沉,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但就算强行突破血网,想要触碰到蚀光晷又谈何容易?
只要接触到那缕幽光,便会被彻底禁锢。
而没有了他的支撑,众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交给我吧。”
这时,一道低沉女声响起。
姬怜星身形悬空,淡淡道:“你只管将这血网撕开一道口子,我自会杀了那血魔。”
“你?”
陈墨闻言有些迟疑。
他已经猜到了这女人的身份。
能轻松压制凌凝脂,逼得她燃烧精元,显然是宗师境界的修士。
不仅眉心能绽放青光,还对自己如此“感兴趣”……除了月煌宗主姬怜星,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姬怜星柳眉挑起,问道:“你是想赌一把,还是继续等死?”
陈墨知道她说的没错,眼下能与伏戾抗衡的,也就只有这个妖女了。
看似两难,实则根本没得选。
他沉默片刻后,颔首道:“那就信你一次,不过事先说好,我最多只能坚持半刻钟,若是你在半刻钟之内杀不死他,所有人都会被这阵法炼化。”
“不用那么久。”姬怜星摇头道:“十息足矣。”
“好。”
心意已决,陈墨不再犹豫,将余下的三大窍穴引爆!
轰!轰!轰!
体内接连传出三声闷响,浩荡如江河般气血在经脉中奔涌,被压弯的身躯缓缓挺直。
三关内真元沸腾,苍龙吞星劲不断灌注双臂之中,双手扯住血网,用力向两侧拉开。
“给,我,开!”
陈墨太阳穴砰砰直跳,双眸通红,眼眦崩开两道血线。
放大了近百倍的劲力和真元同时迸发,皮肤爆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血肉筋腱!
玄血归元珠疯狂运转,抽取气血之力补充自身!
劲力还在不断增加!
喀嚓——
双臂不堪重负,寸寸崩碎,森白骨茬突兀刺出,鲜血如泉涌喷溅!
嘶啦——
紧接着,一声轻响传来。
只见那密集的网眼中,一根红线悄然断裂。
即便陈墨拼劲全力,也仅仅将这血网撕开了半寸裂缝,并且很快便恢复如初!
“够了。”
姬怜星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
虽然只有仅仅半寸,却打破了阵法平衡,五行气息瞬间涌入,代表着遁术已经可以使用!
“嗯?!”
伏戾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了。
“怎么可能……”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面前陡然出现一双黑紫色眸子,瞳孔中似有幽焰燃烧!
“十。”
磅礴青光奔涌而出,瞬间将伏戾淹没,顷刻间化为齑粉!
青铜圆盘上,晷针倒转一刻。
血光弥漫开来,肉身再度凝聚。
“九。”
姬怜星眼神漠然。
伏戾的身躯还未完全成型,青色符文组成的锁链从虚空涌出,将其牢牢缠住,玄色离火奔涌,血肉再度化为飞灰!
神魂在烈焰灼烧下发出刺耳哀嚎!
“臭娘们,你真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
伴随着伏戾的怒喝声,天边血月急速拉近,红光暴涨,将姬怜星定在了原地!
“哼,晷针移影,血髓凝砂,中了《太阴逆时决》,必死无……咦?!”
“八。”
空中传来淡漠的声音。
下一刻,血月如流沙瓦解,漫天血尘中,姬怜星飞身而出,黑袍随风猎猎作响。
“不可能……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伏戾头皮有些发麻。
“七。”
姬怜星眉心浮现青铜古卷,无数篆文涌出,凝聚成一只山岳般的巨手,朝着伏戾悍然拍下!
伏戾瞳孔缩成了针尖!
此时也顾不得维持阵法,直接融入了蚀光晷之中。
晷针顺时针旋转,上方符文逐一点亮,一道七色斑斓的光芒自晷盘上透射而出!
“无量劫光!”
轰!
青铜巨手和斑斓光柱轰然相撞!
迸溅的光尘落在树木草叶上,绿叶瞬间变得枯黄,仿佛时间流速被加快了无数倍!
青铜巨手明灭不定,看似下一秒就会消散!
姬怜星面无表情,朱唇轻启:
“六。”
空气陡然凝固。
巨手上隐有繁复古篆浮现,重新变得凝实,带着无可阻挡的巨力倾轧而下!
轰!
日月暗淡,地坼天崩!
地表如蛛网般龟裂开来,一道道巨大裂隙向四周蔓延,形成纵横数十里的深谷!
蚀光晷被巨手按入地底岩浆之中,在地火焚烧下发出阵阵刺耳嗡鸣。
伏戾心中惊恐至极,这女人竟然在借助地火强行炼化法宝,想要直接抹煞他的神魂!
方才看她和那个四品道姑打的有来有回,本以为最多也就是个三品宗师守门员,可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
“难道是源初境?!”
感受着那恐怖的压迫感,伏戾此时已经无路可退,眼底掠过了一丝狠色。
“想要我的命?那大家就都别活!”
……
姬怜星身形悬于空中,紫黑双眸冷漠俯瞰,淡淡道:“只坚持了五息?真是无趣……”
呼——
风声渐起。
气压莫名有些低沉。
蚀光晷幽光流转,伏戾的身影缓缓浮现,跪伏在地,口中喃喃自语:
“丹田悬照噬生镜,玄关倒转夺寿光……”
“金剜肝!木刺眼!水溺肺!火灼心!”
每吐出一个字节,身体就颤抖一分。
一柄匕首凭空浮现,生生将肝脏剜出,紧接着,桃木钉刺破双眼,水银从口鼻灌入,胸膛之中燃起熊熊烈火。
伏戾七窍流血,目不能视,神色满是怨毒。
“土埋魂!”
话音刚落,神魂顷刻崩碎!
空气安静一刹。
随即,七座阵台相继爆裂!
饱含了数万生灵煞气的血海滚滚涌出,几乎要将天地淹没!
?!
正在沉浸式装高手的姬怜星表情一僵。
“自爆了?!”
此时众人已经耗尽全部力量,根本无力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滔天血海席卷而来。
姬怜星回过神来,闪身飞掠而至。
方才她并未留手,再有片刻,便会将伏戾彻底镇杀!
却没想到他还藏着这么一招!
在积攒了数十年的恐怖煞气面前,即便以她的修为也护不住所有人,只能尽量多救几个……
就在这时,虚空裂开缝隙,一道红光闪过。
在场众人瞬间消失不见!
“人呢?!”
姬怜星愣了一下。
眼看血潮已至,她来不及多想,直接遁离此地。
……
……
五百里外。
天瘴渊的另一端。
十数架飞舟悬于低空,两千名披金执锐整齐列阵,气氛冰冷肃杀。
钟离鹤和神策军都统纪靖宇站在最前方,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泥沼。
“钟供奉,蛊神教东部教区,就藏匿在这沼泽下?”纪靖宇出声问道。
“没错。”
钟离鹤微微颔首。
从童振海的记忆中,他得知了蛊神教的藏身之地,便在这天瘴渊南侧下方,至于该如此进入其中,童振海也并不清楚。
“那咱们怎么下去?若无特定法门,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纪靖宇皱眉道。
“下去做什么?”钟离鹤摇摇头,笑着说道:“只要把海水煮沸,鱼虾自然就飘上来了。”
?
纪靖宇还没回过神来,只见钟离鹤弯下身子,双手触及泥沼,一股无形波动激荡开来。
霎时间,泥浆剧烈沸腾,掀起汹涌波涛,好似海沸江翻!
天瘴渊下方。
一片大型建筑群坐落在泥底,楼阁错落,屋舍俨然,淡蓝色光罩将淤泥隔绝开来,通过阵法运转,不断向内输送新鲜空气。
这里对于蛊神教而言,是绝佳的藏身地。
阴冷潮湿,最适合培育蛊虫,数百里毒瘴形成了天然屏障,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飞鸟难渡的死地,竟然藏着庞大的宗门势力。
驻地最深处,岩壁被开凿出幽深洞穴。
一众长老静静地站在洞穴前,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踏,踏,踏——
半刻钟后,洞穴内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白衣男子缓步走出,面容清俊,透着淡淡的书生气。
“恭迎教主出关!”
长老们纷纷伏地作揖。
“都起来吧。”殷天阔淡淡道。
“是。”
众人起身。
两鬓斑白的李长老望着那张年轻了些许的脸庞,神色激动道:“教主,您突破了?”
殷天阔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不过确实有了些许感悟,也算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吧。”
众人闻言不禁面露喜色。
对于这种境界的强者来说,每一点进步都意义重大!若是教主能跻身圣境,那蛊神教也不至于这般东躲西藏了!
“本座闭关的这段时日,阴绝蛊可有炼成?”殷天阔出声问道。
李长老摇头道:“还没有……”
殷天阔眉头皱起,沉声道:“江启元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人呢?难道是把事情搞砸了,不敢来见本座?”
李长老沉默片刻,低声道:“江长老已经身死道消,怕是来不了了……”
“死了?”
殷天阔闻言一愣,疑惑道:“江启元怎么说也是三品宗师,就算任务失败,也不至于把命都搭上……”
“不光是江长老,整个南部驻地被摧毁,所有教众尽数身陨,无一幸免。”李长老声音有一丝颤抖。
“你说什么?”
殷天阔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众人低垂着脑袋的颓丧模样,才意识到这是真的,没想到闭关这段时间,宗门竟发生如此剧变!
“谁干的?”
殷天阔咬牙切齿,脸庞扭曲。
蛊神教行事向来隐蔽,每一个加入宗门的弟子,都会被种下蛊虫,保证不会泄露驻地所在。
结果整个分部都被人一锅端了?!
“此事与一个叫陈墨的男人有关,不过动手的,应该是玉……”
李长老话音未落,突然,四周泥浆剧烈震颤起来,好似被煮沸的热汤。
“怎么回事?”
“地震了?”
“不对,是敌袭!!”
喀嚓——
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下,淡蓝色护罩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呵,本座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居然还敢打上门来!”
殷天阔心中憋着一团怒火,声音回荡在驻地上空:“所有教众听令,随本座迎敌!”
“是!”
建筑群中,数千身影腾空而起,朝着上方飞掠。
“好大的狗胆!!”
殷天阔人未到,声先至。
凭空出现在泥沼上方,抬起头怒目而视,随即表情便僵在了脸上。
?!
只见沼泽旁的密林中,阵列着密密麻麻的铁甲军兵,弯弓搭箭,兵刃出鞘,山文抹金甲泛着耀眼光泽,浓烈的杀伐之气冲霄而起!
军阵最前方站着两人。
一个身材佝偻、样貌平平的老者,还有个身披金甲、手执虎纹亮银戟的挺拔男子。
虽然这两人气息内敛,但强烈的危机感却让殷天阔如芒在背!
强敌!很强的那种!
一时间僵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
哗啦——
这时,蛊神教众纷纷从泥沼中钻出,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谁?!”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找我教麻烦……”
话还没说完,看到眼前一幕,齐刷刷的呆住了。
纪靖宇抬起手:“放。”
弓弦震颤,破空声刺耳呼啸。
嗖——嗖——嗖——
漫天的破魔箭矢如暴雨倾盆,每一箭都带着澎湃巨力,直接将众人射成了刺猬,尸体好似下饺子一般坠落。
纪靖宇淡淡道:“杀。”
军阵轰然而动,盔甲绽放华光,直接踏空而来。
盾、刀、弓保持着紧密阵型,配合无间,如同一架无情的杀戮机器,迅速收割着教众的性命。
术士摧动烈焰,将蛊虫尽数焚毁!
在朝廷精锐部队的碾压下,这群宗门弟子好似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无数尸体在泥浆中沉浮,鲜血将黑水染成暗红!
长老们见状肝胆欲裂!
玉幽寒刚灭了南部教区,才过去短短几日,朝廷居然又找上门来!
“不可力敌,快走!”
长老们不假思索,转身便逃。
嗡——
法阵启动,四周亮起半透明光墙,将所有人都围困其中。
“可恶……”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朝廷怎么会突然动手?”
殷天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在这两名顶尖强者的夹击下,搞不好他自己都要栽在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殷天阔指尖弹出漆黑利刃,强行将壁障撕开一道裂隙,身形化作黑雾消散!
纪靖宇神色淡然,扭头看向钟离鹤,“您选哪个?”
钟离鹤笑眯眯道:“老夫只喜欢钓大鱼,这些小鱼小虾,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也好。”
纪靖宇拎着长戟,抬腿走入战局。
钟离鹤望着殷天阔离去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讥讽,慢悠悠的踏空而行,步伐看似迟缓,实则每一步都跨越千丈有余!
殷天阔在泥沼上空闪掠,感受到后方紧追不舍的气息,心头不禁有些发毛。
这老家伙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想!
“该不会是那个疯子吧……”
“他还没死?!”
下一刻,一只苍老手掌贴在他的脊背上,耳边响起阴恻恻的声音:
“嘿嘿,想跑?”
轰——
恐怖元炁自掌心爆开,直接将殷天阔炸飞了出去!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整根脊骨都被震的粉碎!
然而殷天阔也不是吃素的,密密麻麻的蛊虫涌出,顷刻间便将创口填补如初。
“本座一直在闭关修行,未曾犯恶,蛊神教是八大宗门之一,朝廷突然动刀,难道就不怕激起众怒?”殷天阔疾声说道。
钟离鹤身形闪现,摇头道:“谁要不服,一并杀了便是,殿下以前就是对你们太过容忍了。”
“八大宗门太多,留那么一两个就够了。”
“能说出这种话,果然是那个疯子!”
殷天阔脸色铁青,知道多说无益,继续埋头飞遁。
然而刚来泥沼边缘,突然浑身汗毛倒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便看见无边血海汹涌而来,强烈的血煞之气让他都有些胆寒!
?!
“我草……”
殷天阔来不及闪躲,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钟离鹤见此一幕,眉头皱起,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他?!”
钟离鹤刚想出手相救,却已经来不及了,浪涛拍下,视线所及之处尽数变成了血红色。
他身形悬在空中,神识仔细扫过,却连具尸体都没发现。
“起码得炼化了近十万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煞气,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陈墨是直接被这煞气给融了,连点残骸都没留下……”
想到金公公此前说过的话,钟离鹤神情变得凝重。
玉贵妃的心腹,皇后殿下的宠臣,身怀大势的天命人……居然就这么死了?
“坏了,出大事了!”
……
……
千里之外。
浩渺云层中,一驾飞舟若隐若现。
房间里,陈墨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
在生机精元的修复下,肉身已经完全恢复,衣衫在战斗中尽毁,精壮身子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季红袖坐在旁边,手中拎着酒葫芦,绝美脸蛋泛着醉人红晕。
“幸好本座来的及时,你这家伙为何这么能惹麻烦?而且还把清璇给牵扯进去了……”
“正好趁你还没醒,好好观察一下龙气……”
季红袖小声嘀咕着,取出金针,用秘法将龙气给逼迫了出来。
她趴在陈墨身侧,手掌支撑着下颌,好像好奇宝宝似的看着那道紫色气芒。
“嘶——”
突然,柳眉蹙起,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恶,道纹居然这个时候发作了……”
大腿内侧亮起红光,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不断灼烧着神魂。
往常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会去天池濯体,以此来清心凝神,但眼下却只能硬抗……
“咦?”
就在这时,季红袖察觉到了什么,神色惊疑,挪动了一下身子,距离陈墨更近了几分。
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袭来,道纹带来的灼烧感顿时消退了不少。
“不是错觉!”
“龙气居然还有压制道纹的作用?”
季红袖神色惊喜,紧紧贴在陈墨身边,感受到那股清凉气息,神情惬意而满足。
“太好了,终于不用忍受煎熬了……”
这时,口中传来冰冷声音:“放肆,你怎能和男人如此苟且?赶紧给我起来!”
季红袖不为所动,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若不是你无法压制道纹,还会轮到我出场?”
“不过是些许焚神之痛罢了,忍忍就过去了,你可是天枢阁道尊,未免也太没志气了!”
“道尊是职责,这才是生活~”
“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身体!”
“我用的时候,那就是我的。”
季红袖自言自语着,似乎觉得这样接触还不够彻底,干脆坐起身来,伸手将衣襟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纯白色肚兜。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清冷声音有些慌乱。
“好不容易找到了克制道纹的办法,自然得好好试试才行。”
“我警告你,你别胡来!”
“别紧张,龌龊事交给我来干,你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这不就是你当初把我弄出来的目的?”
季红袖红润唇瓣翘起,望着昏迷不醒的陈墨,笑眯眯道:“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肚兜的系带,纯白绸缎无声滑落,露出两团雪腻丰盈的乳肉。窗外月光透过云层洒入,在细腻肌肤上镀了一层银辉,乳峰浑圆挺翘,顶端两颗嫣红蓓蕾微微挺立,在清冷空气中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你看,他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季红袖轻笑着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她俯下身,柔软饱满的乳肉贴上陈墨结实的胸膛,温热触感让那具昏迷的身躯微微一颤。季红袖闭眼感受着那股从肌肤接触传来的清凉气流,仿佛道纹灼烧的痛楚被一寸寸抚平,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有用……这感觉,比泡在万年寒玉池里还要舒服。”
她说着,身体微微扭动,让双乳更加紧密地贴在他胸口,乳头在古铜色肌肤上轻轻刮蹭,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两腿之间隐隐传来一阵潮热,那是一种久违的、被她压抑多年的渴望。
“你……你竟然动了情欲……”清冷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怎么,不可以吗?”季红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么多年修道,我早就忘了肉体欢愉是什么滋味了。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么个机会,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陈墨沉睡的脸庞。剑眉紧锁,薄唇微微抿着,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几分倔强。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下颌线条,沿着脖颈滑到喉结,感受着他平稳的脉搏。
“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难怪清璇那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的。”
季红袖低声呢喃着,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很轻,先是蜻蜓点水般碰触,随即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轻轻舔舐,描绘着他的唇形。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让她微微有些眩晕。
唇齿交融间,她用小舌撬开他的牙关,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的舌软软地躺着,任由她吮吸撩拨。季红袖只觉浑身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花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温热蜜液。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吟哦,身子更加紧贴上去,一只玉手沿着他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团沉睡的雄性象征上。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量。季红袖心跳如擂鼓,指尖微微颤抖着拨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根粗壮的肉棒释放出来。
“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物事即使安然蛰伏,也足有七寸有余,粗如儿臂,龟头饱满如鹅卵,虽然尚未完全充血勃起,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已经让人心生敬畏。青黑色的血管盘虬其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脑海中的清冷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快住手!你身为道尊,怎可——”
“道尊?呵。”季红袖眼神迷离,“道尊就不能享受鱼水之欢了?那些老顽固整日念叨清心寡欲,不过是没尝过真正的极致欢愉罢了。”
她说着,玉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入手滚烫,坚硬滑腻,她能清晰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充血、抬头。龟头从包皮里挣脱出来,露出紫红色的菇状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大……”季红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揉搓着龟头,感受那光滑的表面和微微的凸起。她将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画圈,更多的透明液体溢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昏睡中的陈墨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子微微弓起,肉棒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哦?有反应了?”季红袖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看来就算昏迷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她稍稍直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股之间早已一片泥泞。丝绸亵裤上洇出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她犹豫了一瞬,但大腿内侧道纹再次传来的剧痛让她下定了决心。
“忍一下……等下就舒服了。”她像是在对陈墨说,又像是在对脑海中的自己说。
季红袖褪下湿透的亵裤,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跨坐在陈墨腰间。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蝴蝶翅膀般颤动着,花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嫣红,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你……你真的要……”清冷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季红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扶住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让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花唇之间。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人同时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清凉气流从结合处涌遍全身,道纹带来的灼痛感瞬间消退大半。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满足叹息,“就是这样……”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龟头在花唇间滑动,沾满透明的爱液。龟头滑过阴蒂时,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小腹一阵痉挛。她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张翕张的小口,一点点沉下腰身。
“嗯……进、进来了……”
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挤入。即使有爱液的润滑,那份紧致感依然让季红袖倒吸一口凉气——陈墨的尺寸太过惊人,而她多年未经人事,花径紧窄如处子。龟头卡在入口处,微微的阻力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放松……放松……”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猛然沉腰坐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水润的声响,坚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花径,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季红袖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长吟。那份被狠狠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花径痉挛着紧紧绞住入侵者,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脑海中的声音已经彻底沉默,不知是羞愤难当还是同样沉浸在这份肉体交融的快感中。
“好……好深……”季红袖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乳峰随之颤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脉动,顶端似乎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花心,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上下律动。每一次抬臀,花径都恋恋不舍地吮吸着棒身,带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击花心,溅起更多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好舒服……好舒服……”她渐渐掌握了节奏,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腰肢如蛇般扭动,寻找着最能让自己愉悦的角度。
突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让双乳贴着陈墨的胸膛——这个角度让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入,龟头似乎顶开了某个紧致的环口,半截龟头卡了进去!
“啊!那里……那里是……”季红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快感而失焦,“子宫口……顶到子宫口了……”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几乎失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然只靠这一下就达到了高潮!
“不……不行了……去了……去了……”季红袖弓起身子,浑身颤抖如筛糠,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陈墨的小腹。高潮的余韵中,那股清凉气流更加汹涌地涌入体内,道纹的灼痛几乎完全消失。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酡红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然而,高潮并没有让她满足——相反,那份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花径里的肉棒依然坚挺,甚至比刚才更加滚烫坚硬。她轻轻收缩了一下小腹,便感受到它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我还要……”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而贪婪。
季红袖再度直起身,这一次的节奏明显更加狂野。她不再试探,而是放开了身体的本能,大幅起伏、扭摆、旋转。小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季红袖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红潮,大腿根处满是她自己的淫液。
“啊啊……好棒……好厉害……你的肉棒……要把我操穿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彻底抛开了道尊的身份和矜持,只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中。
陈墨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虽然依然紧闭双眼,但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腰侧,虽然无力,却让季红袖更加兴奋。
“对了……就是这样……回应我……和我一起……”她喘着气,加快速度,花径里的肉棒在她疯狂的套弄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壁。
又是一次深入——龟头再度挤入子宫口,这一次整个龟头都滑了进去,卡在那柔软的腔室里。
“啊啊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季红袖发出一声尖叫,小腹痉挛着,花心喷出大量阴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龟头和马眼。
这一下似乎也刺激到了陈墨——在深层的昏迷中,他的身体本能地达到了极限。肉棒猛烈跳动几下,精关一松,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呀——!”季红袖浑身僵直,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了高潮顶峰。她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填满自己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声渐渐平缓。月光洒在交缠的赤裸身躯上,淫水和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感觉怎么样?不说话可不行。”季红袖坏笑着,在脑海中问道。
沉默良久,才传来一个细如蚊吟的声音:“……尚可。”
“哈哈哈!”季红袖畅快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吧,只要尝过,就忘不掉了。”
她低头看着依然昏睡的陈墨,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便宜你了,小家伙。醒了可不许说,不然……”她顿了顿,“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
她轻轻从他身上下来,花径里含着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也不急着擦拭,只是重新躺回他身边,把头枕在他肩窝里,感受着那股清凉气流持续滋润着神魂。
“晚安,小男人。”她闭上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很快沉入梦乡。
窗外的月光渐淡,飞舟在云层中平稳前行,仿佛方才那场炽热的交欢只是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