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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160章 钟离鹤的手段!(元宵快乐!)(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401 字

夕阳西下,薄暮冥冥。

哒哒哒——

官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十数道黑影风驰电掣般策马而过,身后掀起茫茫黄土烟尘。

“裘百户,还有百里就到金阳州了,天色已晚,要不先找个地方落脚?”一名总旗伏在马背上,出声说道。

连续赶了一天的路,众人都有些许疲惫,赤血马也不堪重负,鼻孔呼出阵阵白雾,皮肤上渗出细密血珠。

虽然疾行符能大幅提升速度,但对于马匹来说,负荷也成倍增加。

再这样下去,还没到天南州,马先累死了。

裘龙刚展开舆图看了一眼,颔首道:“前面是肇始县,进城后先找个酒楼落脚,让兄弟们休息整顿一晚,明日清早启程。”

“是。”

总旗应声。

裘龙刚扭头看向天际,只见那道黑影还远远跟在后面。

“那是飞舟?”

“应该是镇魔司的法宝。”

“啧啧,还是陈大人会享受啊……”

众人赶到肇始县时,天色已经黑透,城门正在缓缓关闭。

一群没来得及进城的商队车马停在路边,直接就地搭起了简易帐篷,看样子是准备在野外对付一晚。

见又有一行人策马而来,两名门卒走上前来,其中一人摆手道:“停,城内戌时宵禁,你们已经逾时了,等明早开城的时候再来吧。”

而另一名门卒看着那群黑袍裹身、腰悬长刀的森然身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不知几位是……”

“开门。”

裘龙刚淡淡道,抬手扔出一道抛物线。

门卒伸手接住,看到那块铁牌上的徽记后,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天、天麟卫?!”

他顿时感觉这令牌有些烫手,用袖子仔细擦拭干净,躬身双手奉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官爷,还望官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罢,转身冲着城墙上高喊,“天麟卫办案,速速开门!”

已经闭合了一半的城门停顿下来,然后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

众人双腿一夹马腹,慢慢悠悠的进入城中。

两名门卒对视一眼,擦了擦额头冷汗,肇始县地处偏远,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群大佛?

一旁的商队伙计见状凑上来,讪笑着说道:“差爷,反正城门都开了,不如行个方便,把我们也放进去……”

门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一边待着去,那可是天麟卫百户,县太爷见了都得点头哈腰,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

城中酒楼,房间里,一道婀娜倩影坐在窗边。

脸上带着金色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庞,只露出了朱红唇瓣和清晰的下颌线。

身上披着黑纱红绸袍子,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纤细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曲线急转,丰腴美臀几乎要撑破绸缎,熟透蜜桃般的身材散发着颠倒众生的魅惑。

修长指甲如血痂般的殷红,白皙锁骨间缀着一点朱砂痣,瞳仁黑得泛紫,如同两团裹在冰里的暗火。

气质给人感觉十分矛盾,既妩媚又阴冷,好似溶了蜜的鸩酒,腥甜中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呼——

夜风吹拂而过,烛光微微摇动。

房间角落处阴影扭曲,一个黑衣女子凭空浮现,拱手道:“属下见过宗主。”

“事情查清楚了吗?”女子出声问道,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

黑衣女子躬身道:“启禀宗主,临阳县的事情闹大了,御林军已经驻扎在南荼州,将涉案官员通通羁押,看样子是准备对蛊神教动刀了。”

女子眸光闪动,摇头道:“朝廷早就想要收拾宗门,临阳县的事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正好拿蛊神教杀鸡儆猴。”

八大宗门虽然实力不弱,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江湖势力,和三圣宗相比差距太大。

况且朝廷这次师出有名,其他宗门都会选择作壁上观,没人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出手相帮,结局必然会被碾的粉碎。

蛊神教,完了!

“蛊神教被灭了倒是无所谓,不过蛊虫还没有拿到手,不利于后续计划进行……”

“正好查不到其他三个分部的位置,如果能跟着浑水摸鱼……”

妖冶女子思忖片刻后,出声说道:“去盯紧朝廷人马动向,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是。”

黑衣女子应声退下。

妖冶女子手腕一翻,拿出一张云母笺。

上面勾勾画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贵妃和皇后两大集团的党羽名单。

而在名单正中,一个标红加粗的名字格外醒目,一根箭头指向贵妃,另一根箭头指向皇后。

“既是贵妃宠臣,又得皇后青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仅凭天赋,不至于此,除非,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女子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神色若有所思。

冥冥之中,她心中有种预感,月煌宗能否复仇,关键就在这家伙身上。

哒哒哒——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女子向外眺望,只见一行身着暗鳞黑袍的官差来到酒楼外,目光顿时微微一凝。

天麟卫?

他们翻身下马,系好缰绳,口中还在闲聊着。

“嘶,骑了一天,屁股都要裂开了。”

“知足吧,要是没有陈大人的疾行符,怕是三天三夜都到不了天南。”

“对了,陈大人呢?不跟咱们一起休息?”

“用不着你惦记,飞舟不比这破酒楼舒服多了?”

“不愧是陈大人,还没听说过哪个司衙执行公务,既有符箓灵丹,又有飞舟随行……”

“大人不光是天麟卫副千户,同时还是镇魔司供奉,有点特殊待遇很正常……掌柜的,把马喂好,准备几件上房,再多备一些饭菜。”

“好嘞,官爷里面请。”

交谈声清晰入耳,女子柳眉微抬,望向悬浮在远空中的飞舟,嘴角掀起明晰弧度。

“运气还真不错,居然能在这遇见他。”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去天南州办案?正好顺路呢……”

“不过定位信标居然没反应,看来是还没送出去?蔓枝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

……

飞舟静静悬在空中,卧房里,凌凝脂躺在床榻上,月白色道袍已经凌乱不堪,双眼不复清明,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自从陈墨登船后,两人便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她一边尝试着屏蔽道力波动,一边还要忍受陈墨的干扰……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脑子晕乎乎的,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哪怕在扶云山修行道法也没有这么辛苦啊!

“这就不行了?起来继续练。”

陈墨抬手拍了一巴掌。

“唔……”

凌凝脂呜咽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是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眉头皱起。

经过一整天的测试,证明这个方法是有用的,千机引确实能够收束元炁,只要元炁不与道力交融,便不会引起波动。

但运转千机引也需要分出心神,一不留神可能还会触发“开关”。

况且这是天枢阁的道法,顾蔓枝此前没有接触过,就算凌凝脂愿意传授,想要领悟还需要一段时间。

“唉,想要双修还真不容易啊……”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难道以后只能大开方便之门?

可是那样也获取不了阴姹之气啊……眼看凌凝脂已经彻底脱力,陈墨也没再折腾她,盘膝坐在一旁,开始自行修炼了起来。

但片刻后,他望着床上那具瘫软如泥、却依旧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胴体,心中那股邪火并未完全熄灭。他放下修炼的念头,目光重新落在凌凝脂身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月白色道袍因汗水而半透明,勾勒出底下那具曼妙躯体的线条。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逐渐平稳,显然已经睡熟。

陈墨喉结动了动。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边,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庞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防备,反而流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润,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潮红热度。

“仙子……”他低喃一句,声音里带着某种灼热的欲望。

他犹豫了一瞬——凌凝脂确实已经累极,但体内那股被混元烘炉功催动的阳气却躁动不安,刚才那番‘修行’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千机引的相互作用而愈发炽烈。他需要释放,而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女人,无疑是绝佳的宣泄对象。

陈墨深吸一口气,指尖从她脸颊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道袍轻轻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凌凝脂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陈墨胆子更大了些,手掌覆上她饱满的乳峰,隔着布料缓缓揉捏,感受那丰盈弹手的触感。

睡梦中的凌凝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陈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解开道袍的系带。

月光下,那具雪白胴体逐渐显露出来。道袍散开,露出里面那件暗红色的连体小衣——顾蔓枝送的礼物,此刻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鱼骨束腰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吊带袜扣陷进雪白大腿肉里,暗红布料在月光下泛着微微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腻如脂。

陈墨喉咙干涩,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抚上她裸露的大腿,指尖沿着吊带袜的边缘滑动,感受那细腻肌肤与粗糙布料交界处的触感。凌凝脂在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一只手强硬地分开。

“别……”她呢喃一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梦呓。

陈墨充耳不闻。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她双腿间的柔软处。触手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潮意——昨晚那番折腾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干涸。他食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摩挲,隔着布料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然后找到那颗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按。

“嗯……”凌凝脂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眉头紧锁,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即使在睡梦中,被这样挑逗也会产生本能的反应。那层薄薄的布料渐渐被从体内渗出的液体濡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去下裳,早已勃发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龟头因充血而呈现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里拉出一道银丝。

他俯下身,凑到凌凝脂耳边,用气声道:“仙子,贫道又来折腾你了……”

说着,他伸手勾住她小衣的裆部,将那层薄布拨到一侧。月光下,那片神秘的丛林暴露出来,黑亮蜷曲的耻毛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花唇轻轻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墨咽了咽口水,将阴茎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龟头触到那片柔软湿滑的嫩肉,他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髓直窜上来。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唔……别……”凌凝脂在梦中发出含糊的抗议,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她的花唇翕张得更厉害了,从深处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陈墨低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陷入那片紧窒湿热的腔道里。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耕耘,凌凝脂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

“嗯——!”凌凝脂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陈墨深吸一口气,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致的腔道,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那湿热紧窒的包裹。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他才停下,感受她体内那股吸力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月光下她迷蒙的睡颜。她双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紊乱,胸脯剧烈起伏。那件暗红小衣下的乳峰因平躺而显得更加丰满,顶端两粒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清晰可见。

陈墨伸出手,隔着布料捏住她一粒乳头,轻轻搓揉。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抽送,阴茎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刻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插入,让龟头刮过她阴道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嗯……嗯……哈……”凌凝脂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两腿无意识地张开,脚趾蜷缩,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陈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抽送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开始加速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仙子……舒不舒服……”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没有停歇。

凌凝脂眉头紧皱,嘴唇颤抖着,却没有醒来,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强烈了。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墨感到她体内那阵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高潮。他呼吸愈发粗重,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研磨。

“啊——!!”

凌凝脂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弓起,双腿夹紧他的腰,阴道猛烈收缩——竟然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流出来,在身下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陈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激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射精,而是继续缓慢抽送,延长她高潮的余韵。凌凝脂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像断了线一样急促,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等她终于稍微平静下来,陈墨才缓缓抽出阴茎,低头看时,只见那根沾满黏液的分身上泛着淫靡的光,她张开的阴唇间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混合着自己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端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他笑了笑,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舐她还在微微翕动的花唇,品尝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滋味。

“唔……”凌凝脂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身体敏感地颤了颤。

陈墨又舔了几下,才抬起头。他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成熟躯体,心中那股邪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刚才那番发泄而更加昂扬。但他也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凌凝脂明天怕是真要散架了。

他伸手替她拉好小衣,重新系好道袍的衣带,将她汗湿的身体裹好。然后才吐出一口浊气,盘膝坐在一旁,开始自行修炼了起来。

不过那股熟悉的阳气躁动依然存在,他运转混元烘炉功,体内传来轰隆闷响,骨骼经络在功法的淬炼下发出噼啪声响。他将心神沉入丹田,试图将那股躁动的阳气转化为修炼的助力。

然而就在这时——

片刻后,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眸子陡然睁开,紫金光芒闪过。

“刚才似乎有一缕神识掠过……是错觉吗?还是路过的强者?”

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飞舟本就有隔绝法阵,倒也不用过分担心,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在房间里多布置了几重阵法,然后才开始继续修行。

而床上的凌凝脂,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做了一个极其餍足的梦。

……

翌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霭,透过窗棂撒入船舱内。

凌凝脂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睡眼中带着一丝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猛然从床上坐起。

仔细检查了一番,只见道袍好端端的穿在身上,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方才松了口气。

抬头环顾四周,并未看到陈墨的身影。

“他人呢?不会是扔下贫道先走了吧?”

这时,凌凝脂琼鼻动了动,隐约嗅到了一丝焦香浓郁的肉脂香气。

站起身来,脸蛋不禁泛起晕红。

“都怪那个大坏蛋,非要把人折腾死不可……”

确定陈墨不在附近,她迅速褪去道袍和亵衣。

手捏道诀,施展净体咒,一股清澈水流凭空涌现,将整个人包裹其中,迅速将脏污带走,雪白胴体冰清玉洁,纤尘不染。

低头看着手中的小衣,神色略微有些迟疑。

昨晚她心神失守,神志不清,甚至还不受控制的……

“贫道也没准备多余的小衣,只有知夏送的那件……虽然那衣服有点羞人,不过穿在里面应该没事吧?”

凌凝脂踌躇片刻,决定暂时先穿上,等等再去下面的县城里买一套新的。

就在她刚刚将小衣穿上,还没来得及套上道袍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陈墨拿着几根肉串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

看到眼前景象,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凌凝脂身上穿着暗红色连体衣,单薄布料包裹着起伏的丘壑,鱼骨束腰把腰肢勒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吊带袜扣陷进雪白腿肉——

两人四目相对。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是锦绣坊刚上市的衣服吧?道长皮肤换的挺勤啊。”

?!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呼一声。

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还不快出去……”

陈墨嗓子动了动。

这件连体小衣,当初是按照大熊皇后的身材设计的,只有体态丰腴的女子才能撑的起来,穿在凌凝脂的身上同样效果拔群。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紧张什么?”

“话说回来,仙子看似清冷,身材还真是下作呢。”

陈墨走到一旁坐下,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不准说了……”

凌凝脂羞耻心爆棚,低垂着臻首,双颊好似火烧。

“这衣服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好看。”

“真、真的?”

“嗯,你自己买的?”

“你未婚妻送的。”

“?”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虚的移开视线,莫名有种偷吃的背德感……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将手里的肉串递给她,“刚烤好的,你要不先吃点,昨天累坏了吧?”

“你还知道……”

凌凝脂幽幽的白了他一眼,“贫道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你这般欺负。”

闻着那香甜的气息,她嗓子动了动,昨天折腾了一天,消耗确实有点大,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伸手接过一根肉串,檀口微启,轻轻咬了一口。

汁水裹着肉香在唇齿间四溢开来,外层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好吃!”

凌凝脂眸子一亮。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嘴角的油渍抹去。

望着他那温柔的神情,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心跳不禁乱了一拍。

“要不要再吃点?”

“嗯~”

很快,她就将几根肉串尽数消灭干净,眸子惬意的眯起,神色十分满足。

“吃饱了吗?”陈墨问道。

“吃饱了。”凌凝脂点点头。

“好,那咱们继续吧。”陈墨拍了拍大腿说道。

“……嗯?”

凌凝脂愣住了,“继、继续?”

陈墨笑眯眯道:“距离天南州差不多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正好趁这功夫多测几次,看能不能找到屏蔽道力的最佳方式。”

“……”

一天一夜?!

凌凝脂神情恍惚,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仙子,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别,贫道真的不想再……唔!!”

……

……

南荼州,知州廨署。

府邸内气氛肃杀,身披山文抹金甲的御林军将整座宅子层层包围。

庭院内,一众家眷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旁边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小山,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汩汩流淌。

两张藤木椅摆在厅堂前,一紫一青两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大理寺少卿房靖,而青色官袍的则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于冬。

面前跪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正气凛然,虽然双膝跪地,却不卑不亢的高昂着头。

“童大人,你确定不招?”房靖眸子眯起,沉声问道。

知州童振海冷冷道:“本官食君禄二十载,持身如临渊履冰,俯仰无愧于天地,行止无愧于人心,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哼,还在嘴硬?”

房靖抬了抬手,御林军将一名女眷按住,抽出腰间长刀。

“老爷!”女人神色悲切。

“夫人!你们给我住手!”童振海高声呼喝。

唰——

刀光闪过,鲜血喷溅!

人头咕噜噜的滚到童振海面前,一双不瞑目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尔等竟敢妄动私刑,滥杀无辜!其罪当诛!我要见殿下!”童振海额头青筋暴跳,声嘶力竭道。

房靖摇头道:“本官有东宫敕令,全权处理蛊神教一案,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童大人还是早点招了吧。”

“童大人,你还不明白?蛊神教罪行昭昭,已与谋反无异!”

一旁的于冬语气森然道:“若是你不肯说出蛊神教山门所在,不光是你的夫人,整个知州府都将无一幸免!他们可都是因你而死!”

“下一个!”

御林军将一名八岁稚童按在地上,明晃晃的长刀抵住脖子。

“爹!”

孩童哭声撕心裂肺。

童振海目眦欲裂,狠狠瞪着于、房二人,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在殿下面前血溅御阶,以证清白!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嗯?”

于冬和房靖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犹疑。

那些郡守、同知、通判……全都已经招供,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知州童振海,可这家伙却嘴硬的出奇。

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让两人都有些动摇了。

如果这是装出来的话,那这位童大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就在两人想要商讨一番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庭院中,淡淡道:“你就是童振海?”

“什么人?!”

锵——

霎时间,刀兵出鞘!

御林军瞬间涌来,将老者团团围住。

“自己看。”

老者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黄敕,迎风甩了甩。

神策军都统分开众人,走上前来,仔细看了一眼,拱手道:“原来是钟供奉。”

和镇魔司的供奉不同,钟离鹤与武正锴属于皇家供奉,只听命于殿下,地位超然。

“眼下是什么情况?”钟离鹤出声问道。

都统将当前形势详细说了一遍。

“其他人都招了,大致锁定了蛊神教西、北两个教区的方位,但却没有任何关于东部教区的信息。”

“而且这位童知州,死都不肯招供……”

“本官是清白的,有什么可招的?!”童振海梗着脖子说道。

“没事,不用你招,老夫自己会看。”

钟离鹤走到童振海面前,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直接将手掌从天灵盖插了进去,坚硬的头骨好像豆腐一般,整只手齐腕而入,没入脑中!

“啊啊啊啊啊!”

随着手掌不断搅动,童振海身子剧烈颤抖,表情狰狞可怖,鲜血顺着七窍汩汩流出,凄惨的哀嚎声让房靖和于冬都有些胆寒。

“找到了。”

钟离鹤在他脑子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拔了出来。

只见他手掌上沾满了黄白色脑髓,指尖捏着一只寸许长的肉虫。

通体雪白,牙尖齿利,正不停地扭动着,发出“吱吱”的叫声。

“怪不得嘴这么硬,原来是中了锁魂蛊,记忆都被封锁了,所以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倒是好手段……”

钟离鹤嘀咕了一句,随后张开嘴,将肉虫扔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这场面差点把房靖给看吐了,于冬也脸色铁青,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袋。

钟离鹤双眼微阖,片刻后,说道:“老夫已经看清楚了,童振海还有一层身份,是蛊神教东部长老,此前蛊神教多次屠戮边镇,最后都被他给掩盖了下来,手上沾染的人命已有上万条。”

都统闻言神色一振,询问道:“那东部教区的位置……”

“不在南荼州,而是在天南。”

“蛊神教教主正在东区闭关,所以才捂的这么严实。”

喀嚓——

钟离鹤将童振海的脑袋捏个粉碎,嘴角翘起,狞声道:“常言道,擒贼先擒王,那就从东部教区开始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