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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9章 仙子的二次进修!道尊的隐秘纹身!(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_・?]

叶恨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望着地上欢脱的小狗,强忍着rua一把的冲动,摇头道:“你这样应付不了多久的,师尊早晚都会发现,到时候会面临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知道。”

顾蔓枝幽幽的叹了口气。

如今师尊满心都是复仇,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在天都城潜伏多年,不光任务没有进展,还和贵妃麾下的红人私定终身……

此事若是被师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她是师尊最疼爱的弟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陈墨就更不必说了,如今师尊的手段相对柔和,是因为陈墨还有利用价值……可若是知道两人关系,肯定会痛下杀手,彻底断绝她的念想,以绝后患!

所以顾蔓枝才会强忍着羞耻心,当着叶恨水的面和陈墨双修,就是为了保证消息暂时不会传入师尊耳中,好给她留下回旋的余地。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能多争取一段时间也好。”

“师尊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复仇,而不是对付陈家,若是能找到其他方式,削弱玉贵妃的羽翼,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顾蔓枝沉吟道。

叶恨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淡淡道:“你太天真了,陈墨潜力惊人,日后必成大患,师尊绝对不会放任他成长,所以才会想要再次用噬心蛊控制他。”

“除非能够证明陈墨已经被你‘策反’。”

“而想要取得师尊信任,必须要有个分量足够的投名状,我能想到的只有镇宗法宝‘青冥印’……”

顾蔓枝黛眉蹙起,这个问题她也考虑过,但想要从玉贵妃手中拿到此物哪有那么容易?

她从未在陈墨面前提起此事,就是不想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墨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过你的,至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早就已经忘在脑后了。”叶恨水捏着茶杯,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男人不可信,可怜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顾蔓枝闻言神色一冷,桃花眸子眯了起来,幽幽道:“叶师妹今天话很多啊,看来是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

?!

叶恨水意识到不对劲,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顾蔓枝眉心青铜古籍亮起,强横炁力席卷而来,将她周身气脉封锁,牢牢禁锢在原地。

“你、你要干什么?!”

叶恨水神色有些惊恐。

“等会你就知道了。”

顾蔓枝拍了拍手,片刻后,内间珠帘掀开,两个容貌一般无二的美人摇曳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们来到叶恨水身边,弯下身子,摘掉帽兜,贝齿轻咬着白皙耳垂,两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同时传入耳中:

“三天后,陈大人就会过来双修,我们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小师妹有没有准备好呢~”

“双、双修?!”

叶恨水还没反应过来。

“补药啊啊啊o(╥﹏╥)o~”

……

……

城东,明安街,沈府。

三进三出的宅邸颇为气派,两尊青石狻猊镇在大门前,五步阶下钉着碗口大的拴马桩,院子里没有山水花鸟,只是简单立着几个柘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兵刃,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

正厅内悬着一张“虎帐风清”匾额,地上摆放着两大箱织锦。

身材魁梧的沈雄坐在堂椅上,好似铁塔镇山,自有股迫人气势,手中端着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茶汤入口,他砸吧砸吧嘴,皱眉道:“什么破玩意,一点味都没有,还不如换点烧刀子喝。”

“……”

一旁的管家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可是林府送来的贡茶,有价无市,花钱都买不到。

这般喝法,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沈雄放下茶杯,沉声道:“话说回来,林家这突然又送茶叶又送锦缎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家从怀中拿出一张书信,上面写着隽秀小楷,说道:“林夫人传信过来说:迄今庭前连理柏犹存,奈何鱼雁渐稀十余载,伏望月夕花晨,感慨良多,理应重续通家之谊……”

“说人话。”

“咳咳,大概意思是,两家十几年不联系,感情淡了,应该多走动走动。”

?

沈雄眉头拧紧。

当年他曾任林威帐下偏将,沈林两家确实有些渊源。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朝纲混乱,两党倾轧,沈家选择站队贵妃,而锦云夫人却是戚畹之贵,立场相悖,早已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了。

如今却突然表达善意,还摆出一副想要重修旧好的样子,到底是何用意?

“信上还说,想要请小姐去林府做客。”管家低声道:“这会不会是皇后的授意?”

沈雄手指敲击着扶手,思索片刻,摇头道:“林家虽有名望,却无实权,不会掺和朝堂之事,况且林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一码归一码……你去准备一下回礼,不能落了林家的面子。”

“听说林家小姐也是个巾帼须眉,若是知夏愿意的话,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让沈雄感到不满的是那群六部权臣,对于皇后,他心中其实颇为敬佩。

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治理国事,权衡邦国,无论能力还是心性都不亚于历代治世明君。

可惜,朝堂积弊已入膏肓,仅靠平衡之术,无异于苟延残喘……

乱世当用重典,沉疴需下猛药!

皇后有这样的魄力吗?

“知夏这丫头还没过门呢,整天往陈府跑,婚书又被陈墨那小子给撕了,外人难免会说三道四,若是能求来一纸赐婚,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皇后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林家要是能从中斡旋,或许还有点希望……”

“嗯,这事还得先跟娘娘汇报一下……”

沈雄心中思绪起伏。

……

沈府内宅。

闺房内装修朴素雅致,窗边支着竹帘,下方摆放着一张黄花梨案。

一袭月白色身影站在桌前,左手提起袖袍,露出玉藕似的白皙皓腕,青葱纤指捏着竹笔在宣纸上勾勒。

皴擦点染间,一道挺拔身姿跃然纸上。

宽肩窄腰,龙行虎步,甚至能感受到衣袍下暗藏的健硕肌肉,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如此英武的身躯,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两只眼睛一个站岗一个放哨,嘴巴歪到了耳朵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副色眯眯的傻子模样。

这时,沈知夏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猪蹄,小嘴啃得油汪汪的。

看到桌上的画像后,微微一怔,随后忍俊不禁,“道长,你怎么把陈墨哥哥画成这副模样了?”

凌凝脂动作一顿,“谁说贫道画的是陈墨?”

沈知夏啃着猪蹄,小嘴油汪汪的,说道:“虽然长相不符,但身材却很还原,肌肉线条都一般无二,我可是亲手摸过呢……”

“……”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

两人提早约好了今日小聚,她离开天麟卫后便来到了沈府。

沈知夏嚷嚷着说想要看她画画,提起笔来,脑海中却浮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就按照那坏蛋的模样勾勒了起来。

画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劲,故意把脸画歪,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

沈知夏戳了戳凌凝脂的腰间软肉,笑眯眯道:“以前道长作画,全都是飞白扫素的山水图,怎么今儿画起男人来了?该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凌凝脂有些心虚,拍开她油叽叽的小手,冷哼道:“不过是专门画给你看的罢了,贫道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沈知夏掩嘴轻笑道:“确实不错,要是神态能画的正经一点就好了,这样看着好像个色魔一样。”

“因为他本来就是大色魔!”

凌凝脂心里暗暗嘀咕,想起上午在司衙看到的情形,不禁暗暗啐了一声。

望着沈知夏清澈单纯的模样,犹豫片刻,询问道:“陈墨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沈知夏歪头想了想,说道:“本来是挺在意的,不过自从武试之后,我便彻底看开了。”

“只要哥哥心里有我的位置,能够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世间男子分为两种,一种杏林春放的纸鸢,必须紧紧攥着线头,稍松半寸便教风絮拐了魂儿去;另一种却是翎羽划破霜云的海东青,若是被锁链拴住,反倒会折了心气。”

听着这番言论,凌凝脂不禁愣了愣神。

没想到她看似天真烂漫,心思却如此通透……

“道长。”

“嗯?”

“你觉得陈墨哥哥怎么样?”

“……嗯?!”

凌凝脂表情一僵,语气慌乱道:“你、你为何这样问贫道?”

难道两人的关系被发现了?!

沈知夏放下猪蹄,正色道:“如今九州风起云涌,哥哥正处于漩涡中心,朝堂、宗门,甚至妖族都盯上了他,我能帮的实在有限。”

“但道长不一样。”

“道长实力比我强,更是天枢阁的首席,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以后哥哥遇到危险,还望道长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搭救。”

凌凝脂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蹙眉道:“干嘛说的这么正式……且不说你我相交莫逆,陈大人对贫道还有救命之恩,如有危难,贫道自然义不容辞。”

“有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知夏伸手抱住凌凝脂的腰肢,闷声闷气道:“道长,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嗯。”

凌凝脂脸蛋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既然知夏不在乎陈墨有多少女人,那贫道岂不是也可以……”

“呸呸呸,想哪去了……”

不过这么一来,心中的愧疚感倒是缓解了不少。

至于在陈墨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去追捕十大天魔,应该还挺危险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酥麻。

沈知夏在她臀瓣上揉了一把,抬起头,笑吟吟道:“道长身材可真好,人家都说屁股大好生养,道长肯定能一胎生八个!”

?

凌凝脂俏脸酡红,羞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和陈墨一样喜欢胡说八道……别、别揉了,都把贫道衣服弄脏了……”

“对了,锦绣坊新上市了几款新品,我估摸着道长的尺码买了几件,道长要不先试试合不合身?”

沈知夏转身来到衣柜前,拿出几件小衣,递给了凌凝脂。

看着那单薄的布料,凌凝脂稍显迟疑,还是伸手接过,转身向着屏风后走去,很快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知夏笑容逐渐收敛,望着桌上的那副画作,沉默半晌,无声叹了口气。

“哥哥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

……

翌日清晨。

西城门外,一行天麟卫差役已经整装待发。

人手是陈墨亲自安排的,全是信得过的心腹,个个都实力不俗,而带队之人,正是裘龙刚。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陈墨策马来到近前,一身黑袍暗绣鳞纹下身姿挺拔,眉峰凌厉,眸似寒潭,散发着矜贵疏冷的凛冽气息。

“陈大人!”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裘龙刚,问道:“全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裘龙刚神色满是兴奋。

缉捕十大天魔,这是何等的功劳?

上次错过了诛杀血魔,这回终于赶上热乎的了!

天南州地处南域,与南荼州接壤,位置相对没有那么偏僻,但距离天都城也有数千里路程,若是骑马赶路的话,不眠不休也得跑上三天。

且不说马能不能顶得住,屁股都未必能抗住……

陈墨眉头微皱,有点后悔没去镇魔司借一驾飞舟。

他从怀中拿出数瓶丹药以及一沓符箓,递给了裘龙刚,“把这些分发下去,丹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疾行符贴在马匹上,能大幅提升赶路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入金阳州落脚。”

“是。”

裘龙刚应声。

众人接过灵丹和符箓,神色略显惊异。

这些都是镇魔司才有的东西,那群供奉眼高于顶,自然不会和天麟卫合作,也就只有跟着陈大人办事才能有这种待遇……

陈墨将疾行符贴在马背上,然后用真元激发符箓。

赤血马抬起前蹄,嘶鸣一声,好似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鬃毛被劲风扯得笔直。

其他人纷纷依样照做。

赤血马本就神异,加上符箓加持,速度大幅提升。

照这个速度行进,即便中途停下修整,两天之内也足以赶到天南州了。

就在众人沿着官道奔行的时候,陈墨隐约间有所察觉,抬头看去,只见高空之中有一道黑影远远缀在后面。

“这是……”

陈墨眉头微挑,把缰绳扔给裘龙刚,让他牵引着自己的马。

双脚一踩马镫,身形跃起,体表雷浆流窜,裹挟着白色气浪,好似流星般朝着那道黑影飞掠而去。

随着距离接近,只见那是一座奢华飞舟,霜晨木打造的船身上刻画着繁复纹路。

轰!

陈墨轰然砸在甲板上,巨大力道让船身都为之一沉。

“轻点,一会再把飞舟砸坏了……”

凌凝脂负手立于船头,衣袂随风飞舞,语气有些嗔怪。

陈墨挑眉道:“我带人去天南州办案,仙子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贫道要说顺路的话,陈大人相信吗?”

“你说呢?”

“……”

凌凝脂迟疑片刻,出声说道:“贫道知道陈墨大人是要去缉捕血魔,此行或有危险,贫道放心不下。”

看着陈墨疑惑的表情,她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急忙解释道:“陈大人不要多想,贫道是答应了知夏,要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保护我?”

陈墨闻言摇头道:“以道长的实力,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凌凝脂琼鼻皱了皱,不服气道:“陈大人不要小看贫道,上次武试,贫道未尽全力,不然才不会那么轻易落败,况且多个人也能互相照应……”

“行了,知道你厉害。”

“正好我懒得骑马,有免费的飞舟蹭倒也不错。”

陈墨摆手打断道,伸了个懒腰,抬腿朝着卧房走去。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凌凝脂有些愤懑,心里不禁憋着一股气,找个机会必须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

陈墨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扭头问道:“对了,上次没做完的事情,道长有没有兴趣继续?”

∑(O_O;)

凌凝脂结结巴巴道:“继、继续?!”

……

卧房里,陈墨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双颊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两人之间有契约绑定,只要在条款范围之内,她根本无法违背陈墨的命令。

若是这人想要胡来,恐怕她也只能听之任之……

怎么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陈墨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凌凝脂走到近前,迟疑片刻,问道:“这回坐哪?”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飞舟的卧房不大,只有这一张床榻,四壁都是霜晨木温润的光泽,窗外是呼啸而过的云海,将这里隔绝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她心底隐隐知道,上了这飞舟,便已经是入了狼窝,如今这人要她坐上床边,恐怕不会只是坐坐那么简单。

“……”

陈墨拍了拍床榻,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坐我边上。”

“哦。”

凌凝脂拘谨的坐在一旁,月白道袍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腰肢到臀胯的流畅曲线。她坐下时,浑圆的臀瓣在木榻上受到挤压,形成微妙的凹陷,道袍布料紧绷地裹住翘挺的轮廓,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陈墨抬手搭在她肩膀上,指尖触碰到道袍下精致的锁骨轮廓,感觉到那具娇躯猛然一颤,如同受惊的鹿。

“别紧张,我又没想对你做什么。”陈墨将一股温和而浑厚的真元渡过去,沿着她肩颈的经络缓缓渗透。那真元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一条暖流在她肌肤下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在不引起道力波动的情况下,让真元在体内形成周天运转?”

他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但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有移开的意思,拇指在她颈窝处轻轻摩挲。

反正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一下双修的问题。

虽然让娘娘当充电宝很爽,但是想要自己想要当转接头的话,还得先想办法屏蔽掉娘娘的感知才行。

凌凝脂疑惑道:“你叫贫道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那种矛盾感让她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陈墨反问道:“不然呢?”

“没、没什么。”

凌凝脂微微松了口气,但那股从肩头渗入肌肤的热流却让她心神不宁。她闭上眼,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开始认真感受起了那股真元。陈墨的元炁霸道而炽热,与她自身修炼的阴柔道力迥然不同,像是一团烈火在经脉中游走,让她浑身都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大概半刻钟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水光潋滟。

陈墨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怎么样,有进展吗?”

凌凝脂感受到颈侧的灼热呼吸,那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让她心头一阵酥麻。她定了定神,回答道:“只要不去感悟真元中的那缕道力,是可以避免波动的,但前提是要全神贯注的控制,一旦与自身元炁交融,很有可能会被触发……”

说着,她微微侧过头,避开陈墨过于贴近的脸庞,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陈墨眉头皱起。

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控制的如此精准?

“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指腹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滑下,隔着道袍的布料,抚过她背部优美的曲线。

凌凝脂被他指尖的触感撩拨得心头发颤,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烫在皮肤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天枢阁的秘法《千机引》,可以收束元炁,或许不需要自身控制,也能起到屏蔽的效果。”

“那就试试看。”

陈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中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这回可以坐上来了。”

?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那动作猝不及防,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柔软的臀瓣重重地压在了陈墨结实的大腿上。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腿传来的力量感与灼热温度,还有她臀下那团逐渐变得硬挺的鼓胀物事。

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双手本能地撑在陈墨胸膛上,想要拉开一些距离,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腰肢。

凌凝脂双颊通红滚烫,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羞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饱满的臀瓣正压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隔着她薄薄的道裤,那滚烫的轮廓和形状清晰无比,仿佛一根烙铁正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她强忍着那奇怪又羞耻的感觉,声音带着颤抖:“你不是说,不会对贫道做这种事……”

“我反悔了。”

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一丝戏谑。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他甚至微微抬了抬胯,让那根硬挺的顶端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蹭了蹭,让凌凝脂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硬度。

“……”

凌凝脂浑身一僵,羞得说不出话来。那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在她股沟里,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她能想象那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青筋虬结,若是真的插进去……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现在你再试试,那个什么千机引有没有用?”

陈墨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那道柔软的轮廓,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

“嗯……”

凌凝脂的声音早已没了平日的清冷,带着浓浓的鼻音,酥软得仿佛化开的蜜糖。她努力集中精神,尝试运转《千机引》的功法。那天枢阁的秘法需要心念合一,可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臀下那根滚烫硬挺的触感,还有陈墨喷在颈侧的灼热呼吸,哪里还能静得下心来?

与此同时,陈墨开始在她周身穴位按压。他的指尖散发着灼人热力,隔着月白道袍精准地落在她肩井、天宗、命门等穴位上。每按一下,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便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她的经脉一阵阵痉挛,道力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

“唔……”

凌凝脂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声音软糯黏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微微湿润,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潮意正在蔓延,让她坐立不安。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墨的膝盖顶开,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嫣红从她的耳尖蔓延至脖颈,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仿佛盛开的春日海棠在晨光中绽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撑破道袍的束缚,在陈墨眼前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陈墨的指尖从她背后缓缓下滑,落在腰眼处的肾俞穴上,用力按了下去。

“啊!——”

凌凝脂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那一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被陈墨滚烫的指尖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直冲脑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陈墨怀里,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只能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强有力的心跳,还有胯下那根依然硬挺地顶在她臀下的肉棒,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布料直接烫进她的小穴里。

“陈大人,能休息一会吗?”

凌凝脂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求饶,眼眶都有些红了。那股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备受折磨,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道裤,也浸湿了陈墨大腿上的布料。

“这就坚持不住了?道长真是没用……”

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向前方,隔着道袍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打着圈儿,缓缓向下移动,探向她那已经湿透的腿心。

“唔……”

凌凝脂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水润眼眸中满是幽怨,仿佛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掌正覆在她最羞耻的位置,隔着那层浸透淫水的布料,他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让她小穴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明知道这人会使坏,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贫道真是脑子坏掉了……

她在心里哀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墨的触碰。那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道裤,在她早已凸起的阴蒂上重重一按,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的嘤咛从喉咙深处挤出。

“千机引……还没试出来么?”

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阴阜上画着圈,指尖时而按压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凌凝脂浑身痉挛,淫水汩汩而出,将她整片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

“呜……贫道……贫道试不出来……”

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要逃避那羞人的触碰,还是想要索取更多。那被布料摩擦的阴蒂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咬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空虚的腔道。

“那就别试了。”

陈墨低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情欲。他一把将凌凝脂翻倒在床榻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将那具柔软的玉体压在身下。他的大手抓住她道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和那饱满挺立的酥胸轮廓。

“陈……陈大人……不要……”

凌凝脂的声音细若蚊吟,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她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双颊酡红,眼神迷离,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人血脉贲张。

陈墨俯下身,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香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的吻霸道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品尝着她甜美的津液。

“唔……嗯……”

凌凝脂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那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下身更是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却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陈墨的吻从她唇上滑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舌尖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咬开她中衣的系带,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便弹了出来,峰顶那两颗红艳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着他的品尝。

“真美……”

陈墨低叹一声,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珠,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那里……啊哈……”

凌凝脂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插入陈墨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按紧他。那被吮吸乳尖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击小腹,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噗嗤一声涌了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墨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只玉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捻动,让凌凝脂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贫道……受不了了……陈大人……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求着更多。那股被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所有的理智全都冲垮。她扭动着腰肢,挺起酥胸,将自己更多地送入陈墨口中,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墨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片刻,打着圈儿舔弄。他的双手抓住她湿透的道裤边缘,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湿漉漉的亵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凌凝脂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墨强势地分开,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光洁饱满的阴阜,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可那花蕾上却沾满了晶莹的露水,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那美不胜收的肉穴,喉结上下滚动。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还有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那里……”

凌凝脂羞得快要哭出来,双手遮住脸,不敢看陈墨那赤裸裸的目光。她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让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又挤出了一股晶莹的蜜液。

“道长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陈墨低笑着说道,俯下身,在她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轻轻舔了一口。

“啊啊——!!”

凌凝脂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温热的舌尖触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陈墨按住她乱扭的腰肢,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瓣阴唇,在她那道粉嫩的肉缝上上下下地舔舐着,将那些流出的蜜液全都卷入口中。他的舌尖时而探入那不停收缩的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时而又含住那颗挺立的阴蒂,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呜……不……不要舔那里……好奇怪……要死了……贫道要死了……”

凌凝脂完全失去了控制,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弓起身子,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被陈墨舔弄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将陈墨的下巴和床单都浸得湿漉漉的,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股男女交合特有的腥甜气息。

“这就受不了了?道长还真是敏感得紧呐。”

陈墨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副餍足的模样让凌凝脂更是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上面的青筋虬结盘绕,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凌凝脂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眼中闪过恐惧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插进自己那小小的穴里吗?可是……可是那里好痒,好希望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道长,《千机引》的事稍后再谈,我先教你另一门双修功法。”

陈墨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道肉缝上滑动着,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陈大人……轻点……求你了……”

凌凝脂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期待,她水润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不知是羞耻还是激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顶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穴一阵痉挛。

“放心,贫道会温柔些的。”

陈墨学着凌凝脂的语气说道,嘴角噙着坏笑。他腰部猛然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直接插入了大半根!

“啊啊啊啊——!!!”

凌凝脂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分开,紧紧地吸附在那根灼热的巨物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纹路,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呼……真紧……”

陈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凌凝脂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那股强烈的吸力让他差点把持不住。他稍稍停顿片刻,等凌凝脂适应了自己的尺寸,然后才缓缓地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子宫口。

“呜……好涨……好满……”

凌凝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那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满足,仿佛身体里一直空虚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了。她的阴道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咬合,每一次收缩都让陈墨的肉棒被夹得更紧,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墨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凌凝脂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凌凝脂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飞舟的卧房里。

“啊……啊哈……陈大人……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凌凝脂双手紧紧攀着陈墨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她的阴道在肉棒的抽插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墨俯下身,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舌头再次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他的腰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道长……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陈墨在她耳边低语,那粗俗的话语让凌凝脂羞耻得浑身发烫,阴道却因此收缩得更紧,让陈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你……你别说……啊啊……别说那种话……羞死人了……”

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墨的抽插,腰肢上下摆动,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小腹处堆积,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道长……我们一起……一起……”

陈墨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地破开子宫口,挤入那更紧窄的腔道。

“啊啊啊——!!要到了——要死了——!!”

凌凝脂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开始了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她被这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飘飘欲仙。

而陈墨也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将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里。

“呜……好烫……”

凌凝脂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仿佛想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一滴不剩。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连着,久久没有动弹。卧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稍稍退出来一些,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凌凝脂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狼藉。

“陈大人……”

凌凝脂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她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抚上陈墨的脸颊,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情潮退去后的温柔与缱绻。

“嗯?”

“你是个骗子。”

凌凝脂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更多的却是羞涩和甜蜜。

“那你还想再被骗一次吗?”

陈墨坏笑着,那根刚刚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迅速硬了起来。

“唔……你……你……”

凌凝脂感受着那再次充实的饱胀感,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不许告诉知夏。”

陈墨低笑一声,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飞舟的卧房里很快就再次响起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

……

扶云山。

后山天池,季红袖褪去衣衫,盘膝坐在清冽的池水中。

双眼微阖,五心朝天,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似乎正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左腿内侧的纹路红光炽盛,血色光晕在其中缓缓流淌,每流动一寸,气息便紊乱一分,朱唇轻启,呼吸越发急促。

“膻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低声诵念口诀。

然而声音却逐渐变得怪异,仿佛是清冷和妖冶的两道声线杂糅在了一起。

“斩因断果,自缚罗网,无量劫起,方证……大荒……”

念到最后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双眸缓缓睁开,清冷双眸已经变得妩媚如丝。

“哼,让你把老娘关小黑屋,道印蚀体的滋味难受吧?”

“还想用九曜璇光咒硬抗,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轮到我……”

她站起身来,慵懒的舒展腰身,绝美曲线显露无疑。

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微微掐算,蛾眉蹙起,发出了一声轻疑。

“奇怪……”

抬手一挥,血色道袍附着于身,迈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