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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8章 皇后殿下,卑职真不是故意的!(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873 字

金公公眼神冷了下来,狠狠瞪着钟离鹤,周身罡风鼓荡呼啸,强横气机好似黑云压城一般,天武场上空的天色都晦暗了几分!

钟离鹤满头白发随风飞舞,弯曲的脊背缓缓挺直,眼神中满是兴奋之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公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也不知手上功夫有没有落下?”

“哼!”

轰——

两人同时踏出一步,气机悍然相撞!

恍若惊雷平地炸响,磅礴气流激荡开来,无形波纹扫过整个练武坪。

喀嚓——

擂台上的护罩布满蛛网状裂纹,随后在武官们惊骇注视下,砰然崩碎成漫天光尘!

还未出手,仅是气场碰撞,便有这般声势!

“不错,有长进!”

钟离鹤眼神越发炽热,嘴角抑制不住的掀起。

然而下一刻,金公公却将气势一收,罡劲瞬间消散。

这老家伙显然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真要动手,反倒是遂了他的愿。

见金公公收手,钟离鹤表情一僵,随即摇头叹息:

“无趣,真是无趣。”

身形再度变得佝偻了起来,手中攥着秃毛笤帚,慢悠悠的划拉了起来。

金公公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正锴对我有意见,但当年的事我问心无愧,若是命都没了,其他岂不是都成了空谈?”

钟离鹤专心扫地,没有搭话。

“这些年来,我全力辅佐皇后殿下,从未懈怠半分,你以为我是在贪图荣华富贵?”

“玉贵妃的实力越来越强了,我怀疑她半只脚已经迈过障壁,若是真让她触碰到那一重境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金公公语气越发低沉。

钟离鹤闻言动作一顿,神色凝重了几分,“触碰禁忌,势必会付出代价,她不要命了?”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问题就在于,还不清楚她的代价是什么……为了降低天地恶意,无论道尊还是武圣,都鲜少在外活动,可她却屡次出手,毫无顾忌,简直不合常理。”

钟离鹤眉头皱起,若有所思。

天地恶意,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至强者的平衡和限制。

以玉幽寒的实力,若是能无视桎梏,肆意出手,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金公公继续说道:“不过殿下这边亦有准备,天影卫已经觉醒了半数有余,若是二十八星聚齐,倒也不惧玉贵妃。”

“而且,最近有个小子挺有意思,大势加身,颇得殿下器重,身上还有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听到这,钟离鹤接话道:“长得挺俊,像个小白脸一样?”

金公公愣了一下,“你见过他?”

钟离鹤朝着楼阁抬了抬下巴,“刚进去,天赋不俗,不过五品武者,便能进入乙字间修行了。”

“他现在可是青云榜首,要是天赋不好,那这天下就没有天才了,我感觉未来的变数可能会出在他身上……”

“咳咳,话题扯远了,记得把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妥,最好今天便出发吧。”

金公公将一张薄纸递给钟离鹤。

钟离鹤展开扫了一眼,然后默默揣进了怀里。

抬腿踏出一步,身形陡然凝固在原地,随后缓缓淡化消散。

留在原地的竟是残影,真身早就已经离开了。

金公公望着那耸立的楼阁,沉默片刻,随即自嘲的笑了笑。

“一个疯子,一个骗子,一个傻子,三把老骨头,加起来都不够那妖女塞牙缝的……真要是想扶龙,还是得先把握住大势啊……”

……

陈墨走入楼阁之中,刚来到乙字间门前,身后房门突然推开,一道白衣身影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顿时都愣住了。

“陈大人?”

“林捕头?”

陈墨看着眼前女子。

一身白色武袍勾勒出窈窕身形,笔直长腿突破天际,腰身纤细而柔韧,额头上挂着细密汗珠,小柚子正微微起伏着。

看来是刚刚修炼完,呼吸还有些不均匀。

“这还没到散值的时辰,林捕头怎么跑天武场来了?”陈墨出声问道。

林惊竹眸子眨了眨,说道:“反正最近没案子,闲着也是闲着……陈大人这是……”

陈墨淡淡道:“反正俸禄早就扣没了,这班不上也罢。”

“……”

两个翘班大王相视一笑。

“对了,我明日要去外地办案,正好趁今天帮你把寒毒祓除了吧,不然又要耽搁好些时日。”陈墨提议道。

“外出办案?”林惊竹有些疑惑道:“您都是副千户了,什么案子还需要您亲自出马?”

“上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

陈墨并未提及十大天魔。

此事与宗门有牵扯,最好还是低调行事,况且以林惊竹的性子,听到有大案,肯定会嚷嚷着要一起去。

到时万一照顾不到,有个三长两短……

且不说皇后会不会放过他,他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林惊竹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再多问,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陈大人要不去跟我去林府?”

?!

陈墨打了个激灵。

前两次去林府,全都被皇后“抓包”。

搞得他现在听到“林府”二字,都有点应激了。

“呃,要不就在这修炼室里祓毒吧,这里还算安静,也没什么人打扰。”

“也好。”

林惊竹点点头,说道:“正好我先帮大人护法,大人修行过后再帮我治疗。”

“嗯,进来吧。”

陈墨从善如流,推开乙字间房门走了进去。

林惊竹见状微微一愣,上次陈墨还是在丙字间修行,现在已经能进入乙字间了?

这起码得有横练大师的水准才行吧?

进入修炼室,陈墨掏出一瓶赤血融阳丹,仰头将里面的丹药尽数倒进嘴里,好像吃糖豆似的嘎嘣嘎嘣咬碎吞下,然后抬腿踏入了阵法之中。

轰——

磅礴巨力倾轧而来,好似要将人碾成齑粉!

然而陈墨的身形只是微微弯曲,如今四窍全满的肉身,完全能够硬扛阵法压力!

他走到阵法中央,盘膝而坐,体内玄血归元珠迅速转动,将药力吸收殆尽,提炼成精纯的气血之力,不断滋养着骨肉筋皮。

品相越低的丹药,药力便越驳杂,必须先剔除杂质才能吸收。

而有了这颗玄血归元珠,则省去了这个步骤,药力入体后自动提纯,修行效率大幅提升。

“提炼后的精纯程度,已经不亚于上等灵丹,完全可以用数量弥补质量!”

“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啊!”

幸好当初在天武库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血珠与他的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了!

若不是真灵还没攒够,暂时无法提升《玄天苍龙变》,已经可以着手准备突破第五、第六窍穴了!

随着混元烘炉功推动真元,金红色光芒从体内透射而出,将筋脉骨骼映照的无比通透。

轰——

轰——

气血裹挟着真元,仿佛攻城重锤一般,不断冲击着三关九窍,每一次冲击都会发出轰隆闷响!

泥丸和土釜已经贯通,只差玉池这最后一关。

由于冲击过于猛烈,经脉很快便不堪重负,传来阵阵抽筋拔骨般的剧痛。

武者修行,本就是重塑肉身的过程,必然会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若无坚韧不拔之志,即便天赋再高,也难以证得大道。

所以境界越高的武修,反倒不惧佛道术巫,盖因其心性已坚硬如钢!

一刻钟后。

就在陈墨感觉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的时候,一股清凉气息流转开来,好似春雨一般滋润着滚烫灼热的经脉。

濒临炸膛的“熔炉”被迅速降温,气脉稳固下来,又可以继续冲击第三关了。

“没想到阴姹之气还能起到延时的效果?”

陈墨神色惊喜。

有了这股气息加持,突破四品需要的时间将大幅缩短!

不过如此一来,阴姹之气的消耗速度却快了不少,想要真正做到持久,还是得多和顾圣女深入交流才行。

可是这样又会被娘娘察觉……

万一顾蔓枝的身份暴露,可就不是抽几鞭子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陈大人不禁有些头疼。

“总不能每次都是单方面采补吧?那还不得把小顾圣女给吸干了?”

“除非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引起道力波动……”

……

林惊竹站在一旁望着陈墨,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失神。

“没想到陈大人实力进境这么快,居然已经完全适应乙字间的压力了。”

“他还没有突破四品,这般肉身强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呼——

随着陈墨呼吸吐纳,胸膛如熔炉风箱般起伏。

他浑身汗水淋漓,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身材,好似青铜浇筑般的肌肉贲张,青筋虬结暴起,轮廓极为清晰,散发着强烈的阳刚之气。

林惊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脸蛋微微泛红,不禁想起了在泽阳县那晚被他抱在怀里的景象。

“陈大人好像变得更壮了……”

“再这样下去,他胸都快要比我大了……”

林惊竹低头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说法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虽然她不是那种特别富裕的类型,但胜在形态完美,圆润挺翘,好似倒扣的玉碗。

不过和陈墨身边的那些姑娘相比,差距就有点明显了。

想到以前为了方便打架,还会用束胸紧紧缠住……肯定是那个时候给勒坏了!

要不然实在解释不通,锦云夫人体态丰腴,身材傲人,皇后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比头还大,怎么到自己这就好像发育不良似的?

“我都已经揉了半个月了,一点用都没有,书上都是骗人的……”

林惊竹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嘀咕。

“林捕头,林捕头?”

正当她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呼唤声。

回过神来,抬眼看去,只见陈墨已经走出阵法,站在她面前,神色疑惑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林惊竹脸蛋发烫,眼神有些飘忽,“陈大人,你修炼好了?”

“嗯。”陈墨颔首道:“只是调整一下状态,明天还要赶路,不宜太过疲惫……我现在帮你祓毒?”

“好。”

林惊竹盘膝而坐,双手捏合,运转九转冰魄功。

陈墨坐在她身后,手掌搭在脊背上,气血和精元同时输进体内,缓慢而坚定的驱散着寒气。

冷热交替,白雾蒸腾,空中弥漫着浓郁水汽,整个修炼室变得好像桑拿房一般。

“唔!”

突然,林惊竹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陈墨急忙询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惊竹柳眉蹙起,语气艰难道:“寒毒有些失控,正在侵入我的心脉……”

陈墨眉头一皱,渡入真元探查,发现果然如此。

在气血之力的冲击下,一部分寒毒被驱散,其余则在根髓中流窜,随着活动空间被一步步压缩,最终向心脉流去。

“这种情况,只用生机精元是护不住的,必须用气血之力将心经封锁。”

“否则稍有差池,寒毒攻心,那可是神仙都救不回来!”

“可是……”

见陈墨神色有些犹豫,林惊竹不解道:“陈大人,有何不妥之处?”

陈墨迟疑片刻,说道:“心脉附近的经络已经被寒毒堵住,气血从外围无法进入,只会将寒毒越逼越深,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气血直接注入天池穴,可这需要手掌接触才行……”

林惊竹闻言呆愣片刻,一抹嫣红从脸颊晕染开来。

作为资深捕头,她自然知道天池穴在什么位置……

“要不今天先到此为止,只要不刺激寒毒,暂时便不会爆发,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陈墨说道。

“没、没关系。”

林惊竹撇过头,轻声说道:“陈大人是在帮我治病,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况且陈大人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不差这一次……”

“……”

陈墨想想也是。

“好,那我便得罪了。”

陈墨来到林惊竹面前坐下,心中暗道“医不避嫌”,神色庄重,抬手按在了天池穴上。

然后——

瞬间破功。

感受着掌心的荡漾,陈墨不禁有些错愕,里面好像没有小衣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林惊竹双颊好似火烧,低垂着臻首,嗫嚅道:“我听说裹的太紧会影响发育,所以就穿了个小肚兜,不、不是没穿……”

?

陈墨一脸问号,疑惑道:“你身子骨都定型了,还想往哪发育啊?”

“武者修行会不断锤炼肉身,万一我突破四品的时候锤大了呢?再说,就算不变大,总不能让它变得更小吧?”林惊竹虽然害羞,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墨有些好笑。

四品那叫神海境,又不是神雷境,开拓的是丹田,不是胸围……不过以林惊竹洒脱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在意起身材来了?

“林捕头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

“当然,难道你不觉得很难看吗?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林惊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黯淡。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陈墨摇头道。

“是吧……嗯?你说什么?”林惊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墨笑了笑,重复道:“我说,我觉得林捕头的身材很好。”

林惊竹脸蛋迅速涨红,结结巴巴道:“骗、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我是认真的。”

陈墨一边注入气血,一边说道:“并不是只有体态丰腴才叫有女人味,林捕头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确实是个很好看的美人呢。”

他说的是真心话。

林惊竹身段苗条匀称,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如果说皇后明艳秾丽的大红牡丹,那她就是工笔勾勒的瘦金梅枝。

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

林惊竹怔住了,呆呆的望着陈墨,甚至都忘了运转功法。

“林捕头,你心跳的有点快,影响我操作了。”陈墨出声道。

“……”

林惊竹回过神来,冷白肌肤泛着酡红,眸中水汽弥漫,感觉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努力想要平复心情,可是却于事无补。

“都怪陈大人,老是说这种话,让人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冷静不下来……”林惊竹轻咬着嘴唇,此前心中积郁的阴霾消散,好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她本来就不在乎身材样貌,在乎的是陈墨的想法。

既然陈墨觉得好看,那就够了。

陈墨掌心散发着灼灼热力,不断注入天池中,寒毒逐渐被逼退,手掌随之挪动,开始清理膻中、玉堂、紫宫等几大穴位。

仅仅逼退寒毒还不够,必须将心脉附近彻底清理干净,才能保证安全。

林惊竹身子有些发软,不由自主的靠在了陈墨怀里。

湿润双眸望着他,朱唇轻启,吐息如兰:“陈大人,好奇怪,我没力气了……”

陈墨此时心绪也有些发飘。

林惊竹冰肌玉骨,哪怕隔着武袍,都能感受到冰凉温润的细腻触感。

在炽热的气血之力对比下,就好像三伏天抱着一个大冰块。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

咳咳,想歪了。

陈墨勉强收敛心神,逼退心脉中的寒毒,同时将其中一部分寒气驱散。

按照这个架势来看,以后每次祓毒都要这么操作了……

“林捕头,可以了。”

“嗯?”

林惊竹趴在陈墨怀里,听到这话,心中竟莫名有些失落。

然而陈墨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停留在那软玉温香之上,感受着掌心下心脏有力的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肚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凸起的蓓蕾正在逐渐变得坚硬,像是熟透的樱桃在晨露中挺立。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明明知道应该抽手,可是掌心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非但没挪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微微用力,轻轻地揉了一下。

“唔……”

林惊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像猫爪子挠在陈墨心尖上,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去,只见林惊竹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露出的一截脖颈泛起诱人的粉色,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陈、陈大人……”林惊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慌乱,“你、你的手……”

“咳咳,抱歉,我在探查剩余寒毒的残留情况。”陈墨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手指却非但没收,反而更加放肆地沿着那圆润的轮廓缓缓画圈。他的拇指蹭过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隔着肚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

林惊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陈墨的衣襟,指节都捏得发白。她咬紧下唇,拼命抑制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是急促的呼吸和胸前剧烈起伏的曲线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悸动。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里竟然有些湿润了。

“林捕头,你体内寒气淤积,心脉虽然保住了,但附近的经络还需要进一步疏导。”陈墨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这样一来,林惊竹几乎完全坐在了他大腿上,臀部隔着衣料压在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面。

林惊竹浑身一僵,自然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异物。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作为捕头走南闯北,男女之事并非全然无知。那粗长的形状和灼人的温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大人,你、你那里……”林惊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正常反应。”陈墨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林捕头太诱人了,我也控制不住。”

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摸,手指灵巧地挑开肚兜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屏障松开,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修炼室里的阵法灯光照在上面,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两点嫣红如雪地红梅,傲然挺立在顶端,因为方才的揉捏而微微肿胀着,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那是陈墨手指留下的汗渍和她自己分泌的香津。

“啊!不要……”林惊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用手去挡,却被陈墨握住手腕拉开。

“别动,我在治病。”陈墨霸道地说着,目光却灼热地锁定在那对娇挺的乳房上。虽然不如皇后那般波涛汹涌,但林惊竹的胸型却极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曲线流畅,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常年习武而充满弹性,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墨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呃啊——!”

林惊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温热的触感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顶端,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粒,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陈大人……太、太奇怪了……唔嗯……”

陈墨充耳不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尖,一边用手指捻住另一颗,轻轻拉扯揉搓。他能感觉到林惊竹的身体在颤抖,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女子独有的幽香,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他的肉棒涨得发疼,在裤裆里跳动着,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林捕头,感觉怎么样?”陈墨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沿着她光滑的胸口一路亲吻向上,吻过锁骨,吻过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耳边,含住那小巧的耳垂。

“嗯……热……好热……”林惊竹眼神迷离,秋水般的眸子里一片水雾,双颊酡红如醉,“身体……好奇怪……像要化了一样……”

“那就对了,这是在排毒。”陈墨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耳廓,惹得她又一阵轻颤。他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下滑,停在腰带处,手指勾住那根带子。

“林捕头,接下来我要帮你疏导丹田附近的寒气,需要……更深入的接触。”

“深、深入?”林惊竹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羞涩和紧张让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陈墨作乱的手,“陈大人,那里……不行……”

“相信我。”陈墨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不会伤害你。”

林惊竹看着那双漆黑如星辰的眼睛,里面的真诚和关切让她心里一暖,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她垂下眼帘,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那、那陈大人……轻一点……”

得到许可,陈墨心头一荡,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腰带,随即探入衣襟,沿着那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萋萋芳草地,最终触及了那处湿热柔软的所在。

“啊!”

林惊竹猛地夹紧双腿,却被陈墨强行分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在那隆起的耻丘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润热度。仅仅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林捕头,你这里……好湿啊。”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露骨的话。

“别、别说……”林惊竹羞得恨不得昏过去,把头埋在他怀里,死活不肯抬起来。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当陈墨的手指隔着亵裤,找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敏感花核,轻轻按压揉弄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次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亵裤洇得更湿了。

陈墨见她这般反应,心中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想要将它褪下。

“不、不要……”林惊竹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按住他,“陈大人,真的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的眼神慌乱而哀求,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陈墨看着她,虽然胯下胀痛难忍,但还是强压下欲望,停下了动作。他并非精虫上脑之人,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对林惊竹这种刚烈又害羞的女子。

“好,我不动。”陈墨深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气血,将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虽然指尖还残留着那温润湿滑的触感,让他颇为不舍。“那我们继续驱毒,你坐好,运转功法。”

林惊竹如蒙大赦,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却发现肚兜的系带已经被解开,根本无法系好,只能胡乱地掩住胸口,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子上。她偷偷抬眼看了陈墨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只是呼吸还有些粗重,心里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一丝失落。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拒绝的,为什么当他停下的时候,身体里却像是空了一块,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我、我准备好了。”林惊竹努力平复心绪,重新盘膝坐好,运转九转冰魄功。

陈墨也收拾心神,再次将手掌贴在她背上,输入气血和生机精元。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再移开,而是稳稳地停留在那里,温热的气流缓缓注入,顺着经络将她体内残余的寒气一步步逼退。

然而,经过了方才那一番旖旎,两人的心境都已经无法平静。林惊竹总觉得背后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仿佛能透过衣衫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刚刚被亲吻吮吸过的乳尖还残留着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并未完全消退,反而随着他手掌的温度而越发明显。

“唔……”林惊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怎么了?”陈墨立刻问道。

“没、没什么……”林惊竹咬着嘴唇,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功法运转上。可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花径深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用布料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饥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只感觉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让她口干舌燥,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掌离开了她的后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陈、陈大人?祓毒结束了吗?”林惊竹被他抱在怀里,心跳如擂鼓。

“没有。”陈墨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畔,“但是我想再亲亲你。”

不等她拒绝,陈墨已经偏过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么克制,而是带着侵略性和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缠住她的香舌尽情吮吸,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林惊竹“呜呜”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沦陷在这个炽热的长吻中,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修炼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陈墨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凌乱的衣料揉捏着那对娇挺,指尖精准地捻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唔……嗯……”林惊竹的呻吟全被他吞进肚子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完全挂在他身上。

良久,陈墨才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朱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显得淫靡而色情。林惊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

“陈大人……你又欺负我……”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谁让林捕头这么好看,我忍不住了。”陈墨笑着,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过今天先放过你,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林惊竹脸蛋更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陈墨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胯下的肉棒依然硬挺着,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林捕头,可以了。”

“寒毒只是暂时消退,我会去天南州几天,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与人交手,以免情况恶化……我留了一缕生机精元在你体内,关键时刻会护住心脉。”

“谢谢老公,你真好~”

林惊竹笑容明媚,痴痴的望着他。

看着那娇憨模样,陈墨目光在红润唇瓣上停留片刻,嗓子有些发干。

突然,脑海中浮现皇后那幽怨的眼神,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头脑瞬间恢复清醒。

他可不想跟金公公做割们!

两人站起身来,运转真元蒸干水汽,离开了修炼室。

穿过练武坪,朝着天武场大门走去,一路上,林惊竹垂眸敛黛,微颔螓首,羞怯的不敢抬头。

方才在房间里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胸前残留着酥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发飘。

走出天武场大门,林惊竹顿住脚步,迟疑片刻,轻声道:“陈大人……”

“嗯?”

“一路平安,我、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直接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65/100(情投意合)。】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陈墨暗暗摇头。

这就涨了10点好感度,这就是攻略之神的含金量吗……

皇后殿下,卑职真不是故意的啊!

……

……

教坊司,云水阁。

叶恨水坐在桌前,手掌撑着下颌,看着眼前正忙活着手艺活的顾蔓枝,皱眉道:“你确定这样有用?真的不会被师尊发现?”

顾蔓枝折好了一个小狗形状的纸傀,手指在旁边的碗里蘸了蘸,在上面写写画画着,嘴上说道:“师尊的定位信标能够识别气息,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最后肯定会露馅,所以只能用纸傀来代替……”

她画好符咒后,眉心华光闪过,随即将纸傀扔在地上。

纸傀落地的瞬间,青色雾气氤氲而起,紧接着,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凭空出现,摇头摆尾的晃悠着,步伐跌跌撞撞,好像喝醉了一样。

等到小狗完全适应了身体后,顿时变得活泼起来,在屋子里上蹿下跳,“旺旺旺”的叫个不停。

“好可爱……”

叶恨水眸子发亮,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不过瞥了顾蔓枝一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顾蔓枝打了个响指,小狗乖乖的回到她身边,她拿出那个装有定位信标的香囊,系在了小狗脖子身上,并且还施加了一个加固的术法。

“这回应该就没问题了,既然是陈墨的替身,以后你就叫黑土吧。”

“旺旺!”

小狗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兴奋的原地转圈圈。

这时,叶恨水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如果要模仿别人的气息,必须得用该人的精血画咒才行,可你刚才用的也不是血啊?看着好像胶水似的……”

“……”

顾蔓枝脸蛋微红,白了她一眼,“要你管!”

叶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