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玉幽寒的攀比心!本宫也要!(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119 字
月朗星稀,皎洁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
玉幽寒凭虚而立,素白裙摆在夜风中飞扬,绝美面容冷艳脱俗,发丝镀上一层银边,此刻竟比那天边明月还要瑰丽夺目。
陈墨又不争气的看呆了。
玉幽寒微微侧过臻首,一缕碎发垂落腮边,为她添了几分娇憨,“你为何这般看着本宫?”
陈墨心跳加速,往常随口就来的马屁却有些说不出口,语无伦次道:“卑职……卑职觉得今晚的月色好美……”
?
玉幽寒有些不解。
扬起修长脖颈仰望夜空,青碧眸子注视着那弯弦月,轻声道:“嗯,确实很美。”
两人就这么仰头望天,许久无言。
下方山峦崩塌,尸横遍野,上空岁月静好,恬淡平和,宁静而深沉的情绪缓缓流淌。
“娘娘,您是怎么找来的?”良久过后,陈墨出声问道。
南荼州位置地处荒陲,距离天都城有万里之遥,他很好奇,娘娘是怎么能精准找到临阳县的?
玉幽寒说道:“蛊神教最近不安分,本宫让人查了查,锁定了大致方位……路过此地的时候,感受到了血蛊术的气息……”
陈墨方才恍然。
原来娘娘本就是为了剿灭蛊神教而来。
他与蛊神教发生了多次冲突,顾蔓枝也被牵扯其中,本想等修为大成再过来刷经验,结果直接被娘娘给一锅端了……
不过这只是蛊神教的其中一个教区。
那帮家伙自知见不得光,狡兔三窟,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斩草除根。
“若是没有那老头带路,娘娘打算怎么办?”陈墨好奇道。
“很简单,把这百里荒山都碾一遍就是了。”玉幽寒淡淡道。
听着那轻飘飘的语气,陈墨不禁打了个激灵。
宁杀三千,不放一个,果然是娘娘的行事风格……
“你还没告诉本宫,怎么和季红袖纠缠到一起的?”玉幽寒询问道。
“是这么回事……”
陈墨将此前经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省略了和厉鸢练书法,以及师徒二人抓捕龙气的过程……
“还真是妖族。”玉幽寒眸子微冷。
陈墨点头道:“据说是那位妖主的贴身侍姬,地位应该不低。”
九州以北的苍莽之地,被统称为荒域,其中有无数妖魔盘踞,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禁忌之地。
原本在三圣宗和朝廷的围剿下,妖族只能龟缩一隅,苟延残喘,直到那位“中兴之主”横空出世,划分天干地支,赐下强悍神通……如今妖祸已有复燃的趋势。
《绝仙》的原剧情中,主要矛盾还是围绕玉幽寒,那位妖主虽有出场,却没有当众出手过,预计很可能是下一部资料片的BOSS。
由此看来,起码和道尊是同一个层次。
“季红袖虽然没安好心,但说的也是事实,那只黑猫最好先留着,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当饵……”玉幽寒思忖片刻,出声说道。
“是。”
陈墨点头应下,随即有些好奇道:“娘娘,那位道尊的真正实力如何?”
游戏和现实有着不小的差距,各种玄妙手段神鬼莫测,无法简单用伤害和血条来衡量……尤其是天枢阁,精通占卜之道,不知不觉就会被算计死。
“还行,比凌忆山强,杀她的话,要费些手脚。”玉幽寒语气平淡道。
“……”
以陈墨对娘娘的了解,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应该能杀,但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行了,跟本宫回去吧,以后不准乱跑了。”
玉幽寒正准备破空离开,陈墨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娘娘,等等……”
“怎么了?”
“厉总旗还在临阳县呢,卑职实在是放心不下……”
“……”
……
临阳县衙。
厉鸢脑子还有点发蒙,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刚才那个白衣女子是玉贵妃?她怎么会突然跑到南荼州来?而且好像还和陈大人很亲密的样子……”
“还有这位,真的是天枢阁道尊?”
看着眼前仰头痛饮、举止疏狂的红衣道姑,她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感觉和传闻中超凡出尘的形象很不符啊!
“清璇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厉鸢回过神后,看着面前的废墟,出声问道。
凌凝脂把方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厉鸢闻言俏脸顿时冷了下来。
以城中万人性命炼蛊?
蛊神教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若不是他们恰好来到此地,恐怕整个临阳县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朝廷!”
“蛊神教若是贼心不死,南荼州百姓定然还会有灾殃!”
哗啦——
这时,废墟之中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灰头土脸的矮胖男子从砖石堆里爬了出来。
“咳咳!”
焦瑞剧烈咳嗽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天麟卫,一刀就把县衙给劈塌了……
“那个是新任的天元武魁?实力果然不俗。”
“不过江启元是三品强者,他绝不是对手,能拖延片刻就不错了,得趁这个机会赶紧逃命……”
此事涉及城中近万条人命,他身为县令,难辞其咎,肯定是要被砍头的。
南荼州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先往荒山里跑,躲上几个月,等风头过去后,再伺机离开大元……
焦瑞打定主意,刚要起身,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陌刀钉在他面前,锋锐气息刺的皮肤生疼。
厉鸢蹲下身,眼中弥漫着浓郁煞气,声音低沉:
“你就是县令?”
“……”
一刻钟后。
焦瑞浑身鲜血淋漓,关节尽数错位,已经不成人形,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道:
“总旗大人,下官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蛊神教所为,下官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下官确实和蛊神教有接触,但也只限于金钱往来,下官一家老小都在城中,怎么敢干出屠城这种事?”
厉鸢沉声道:“那你可知道蛊神教的驻地在哪?”
焦瑞摇头道:“蛊神教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下官只知道蛊神教分为四个教区,筹划此事的是南区大长老江启元,三品蛊道宗师……”
说到这,他嗓子动了动,语气急促道:“总旗大人,现在还是逃命要紧,要是等到江启元带人杀回来,咱们都得跟着陪葬……”
“他回不来了。”
空气中传来清朗男声。
虚空破裂开来,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陈大人!”
厉鸢刚要上前,注意到身旁的白衣女子,慌忙单膝跪地,“卑职厉鸢,见过贵妃娘娘!”
方才没反应过来,这位可是权倾朝野、与皇后分庭抗礼的皇贵妃!
按照宫中规矩,贵妃是不能轻易离开皇宫的,但对于玉贵妃来说却形同虚设……因为她的话就是规矩!
“贵妃娘娘?”
焦瑞神色茫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玉幽寒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厉鸢跪在地上,臻首低垂,久久不敢起身。
“娘娘……”
看着陈墨心疼的样子,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起来吧。”
“谢娘娘。”
厉鸢这才站起身来。
“陈大人,方才你说江启元回不来了……”
陈墨点头道:“蛊神教南区驻地已经被毁,所有教众尽数斩杀,包括江启元等一众长老在内,全部身死道消。”
此言一出,现场霎时陷入死寂。
除了季红袖撇了撇嘴,其他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短短一刻钟,摧毁山门,斩杀数千人,其中还包括一位三品宗师!
这般手段,未免也太可怖了!
焦瑞头皮有些发麻,此刻他终于确定,眼前女人便是被称为“大元祸斗”的玉贵妃!
只有她,才拥有翻手覆灭蛊神教的能力!
陈墨看着模样凄惨的焦瑞,皱眉道:“厉总旗,你怎么给县令大人弄成这副德行了?”
厉鸢回答道:“他与蛊神教有染,嘴巴还不老实,下官便用了些手段。”
天麟卫本就有监察百官的职责,此事牵扯甚大,非刑逼拷实属正常,更狠的招数她还没用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朝廷七品命官,岂能滥用私刑?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天麟卫都是屈打成招的恶獠呢。”陈墨语气严肃道。
厉鸢乖巧的点点头,“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
焦瑞闻言松了口气,展露出一丝笑容,“大人英明,下官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此事确实与下官无关……”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墨扭头看向玉幽寒,“娘娘,咱们还是直接搜魂吧?”
焦瑞:?
玉幽寒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他的神魂太弱,本宫出手的话,肯定会魂飞魄散。”
“这样啊……”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
蛊神教根系蔓延整个南荼州,其中牵扯官员众多,焦瑞就是个突破口,应该带回天都城复命,要是弄死了的话还真有点麻烦……
“呵呵,这种精细活,还是交由本座来吧。”
季红袖放下酒葫,摇头道:“就凭玉幽寒那粗鲁的手段,非得把他脑袋搅成浆糊不可。”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巴掌没吃够?”
“……”
季红袖胸膛起伏,一言不合又要拔剑。
陈墨急忙道:“正事要紧,那就劳烦道尊了。”
季红袖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玉幽寒,手指隔空点向焦瑞,一道白色华光没入了他的灵台之中。
道尊?
望着那姿容绝美的红袍道姑,焦瑞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这尼玛是高端局啊……
随即,双眼翻白,意识陷入了混沌。
片刻后,季红袖切断白光,抬手一招,从衙门后方的内宅之中飞出一物,悬在了陈墨面前。
那是个两尺见方的木匣,陈墨伸手接过,打开盖子,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信、账册和通信灵玉。
他粗略的翻看了一番,其中除了蛊神教之外,还牵扯到了南荼州大量官员,甚至包括郡守也赫然在内!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几乎都与蛊神教有染!
陈墨此刻算是真正明白,皇后为何对宗门如此深恶痛绝了。
在这南荼州境内,蛊神教宛如土皇帝一般,蛊神教主说的话,怕是比东宫令旨还要管用!
“以武自恃,割据一方,不顾国法威严,政令难以推行……这种宗门,早晚要遭到清算,从天元武试就能看得出来,皇后已经准备要开始动刀了。”
“这次倒是个绝佳的机会,若是能把蛊神教灭了,对我来说也是除了个后患……”
陈墨心中暗自思索,将木匣收起,拱手道:“多谢道尊。”
“不必客气。”季红袖笑眯眯道:“此前拿针扎你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吧。”
玉幽寒听闻此言,有些疑惑道:“陈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此前道尊捕捉龙气的时候,龙气四处逃窜,正好附着在了……结果被师徒二人给抓了个正着。
这种事,他自然不可能主动跟娘娘提交。
“陈墨他没有告诉你?”
季红袖素手掩住红唇,故作惊讶道:“看来你俩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密嘛~”
为了刺激玉幽寒,她还得意洋洋的把整个经过完整叙述了一遍。
“师尊!”
凌凝脂暗啐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天枢阁道尊,竟然和大人……”
厉鸢樱唇微微张开,神情不敢置信。
玉幽寒看向陈墨,语气冰冷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宫说的?”
陈墨嘴角抽搐,表情好像便秘一般。
“娘娘,你听卑职解释……”
……
……
荒野之中,两道身影破空而来,身上皆是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
“宗主,您确定要蛊神教驻地在这?”
“江启元那老家伙很是油滑,我调查数月,大致可以确定,南部教区就驻扎在这玉蟾山之中。”
“您真的要对蛊神教动手?这未免也太过冒险了。”
“时间不等人,赶在殷天阔出关之前,必须拿到足够多的蛊虫,尤其是噬心蛊……这是能否向玉幽寒复仇的关键!”
“可是……”
“没有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会先把江启元骗出来,然后直接动手……”
两人一路轻声交谈着,来到了玉蟾山下。
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抬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了。
只见整座山峰从中一劈为二,无数尸体被碎石掩盖,江启元等一众长老赫然也在其中!
满地的残肢碎肉,鲜血呈放射性喷溅,甚至连蛊虫都被尽数斩成两半……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两人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久久无言。
“宗主,这是……”
“老娘和这群杂碎虚与委蛇这么久,好不容易摸清驻地位置,居然被别人给灭了?!”
“连一只蛊虫都没留下……这到底是谁干的?!”
女子声音悲愤,在夜空中回荡。
……
翌日。
陈墨传信给了最近的天麟卫分衙,将临阳县的事情交代好后,便启程返回了天都城。
本想让娘娘带着他、厉鸢和焦瑞横渡虚空,但娘娘却不愿意……后来他才知道,想要带人横渡,必须得有肢体接触,不然容易被虚空乱流吞噬。
没办法,众人只能采取更为朴素的出行方式——飞舟。
云霞法舟划过天际,向着天都城的方向飞掠。
按照飞舟的行进速度,起码要三日左右才能赶到都城,娘娘说要看看沿途的风景,道尊说要搭顺风船,两人都选择了和他们同行。
恰好将船上的五间卧房都住满了。
至于焦瑞则被绑在了桅杆上,充当起了人肉旗帜。
卧房里。
陈墨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体内传来轰隆闷响,隐约间有光晕透射而出,精赤的上身布满了细密汗珠。
在大成《混元烘炉功》的推动下,真元如浪潮般不断冲击着任、督、冲三脉。
相比于此前的锻体诀,烘炉功的效率有了质的飞跃,仿佛攻城重锤一般,每一次冲击都会让桎梏松动一分。
直到彻底精疲力竭,陈墨方才罢手,浑身热气蒸腾,泥丸和土釜之间隐隐已有贯通的趋势。
这次和江启元交手,让他看清了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只有踏入三品,在这乱世之中才算真正有了自保能力。
“不过即便是三品,在娘娘和道尊这种至强者面前,依然也只是蝼蚁啊……”
“修行归修行,大腿还是要抱紧了。”
陈墨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浮现蝇头小字。
【目标全部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中上。】
【真灵+500。】
【获得天阶上品法宝:八宝罗盘。】
整个事件中,陈墨只斩杀了两名执事,罪魁祸首是娘娘所杀,他几乎没有出力,按理说评价应该是很低的。
不过娘娘不光杀了江启元,还把蛊神教数千教众屠了个干净,超额完成目标,硬是把评价给抬了上来。
八宝罗盘,作用和寻宝盘类似,但是覆盖的面积更大,并且可以堪舆相地、占卜吉凶,倒是一件非常实用的宝贝。
“还不错,这趟临阳县也算没白来……”
陈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好像挺高兴的?”
?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玉贵妃坐在床边,白皙玉足泛着莹润光泽,一双丹凤眼幽幽的望着他。
“这趟当然没白来了,一般人哪有这个待遇?”
“……”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这确实是个意外,况且那种情况下,卑职也无力反抗啊……”
玉幽寒淡淡道:“是吗?可本宫看你似乎很得意啊。”
“……”
陈墨感觉空气中的醋味好像越来越重了。
“怪不得季红袖突然下山,原来是在打陈墨的主意?”
“果然,论不知廉耻的程度,那师徒俩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要不干脆把她宰了算了,留着实在碍眼……”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开始认真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这时,陈墨出声问道:“娘娘,你早就知道卑职身怀龙气?”
玉幽寒沉默片刻,颔首道:“刚开始本宫只是有所怀疑,直到你从云浮州回来后才完全确定。”
陈墨恍然。
此前在血蛟身上获得的龙气过于稀薄,并未引起娘娘注意,直到从造化古树那再度夺来一缕,体内龙气壮大了几分,自然瞒不过娘娘的眼睛。
“那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卑职?”陈墨小心翼翼道。
玉幽寒神色有些复杂。
龙气承载着天地大运,若是能得此臂助,以她的实力,完全有信心将朝纲颠覆!
换做其他人,她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将龙气剥离出来。
可偏偏是他……
“本宫苦苦追寻之物,却在这狗奴才身上,而且他还是本宫的心魔……难道这就是命定劫数?”
玉幽寒无声叹息。
见娘娘久久无言,陈墨心头发沉。
娘娘确实很赏识他,不光请他吃脚子,还踩过妲己吧,两人之间羁绊也越发深厚。
但这一切在江山社稷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将此事告诉玉幽寒的原因。
“若是龙气对娘娘有益,不如干脆从卑职体内拔除……”陈墨主动开口说道。
玉幽寒摇摇头,“龙气已被你炼化,强行剥离,你很有可能会死。”
“卑职这条命都是娘娘给的,愿意一试。”
“本宫不愿。”
“嗯?”
陈墨愣住了。
玉幽寒语气平静道:“本宫不愿冒这个险,你是本宫的人,龙气在你身上也是一样的,此事以后不必再提。”
有那神秘红绫的限制,她无法做出对陈墨不利的举动,即便是假借他人之手,对她来说风险也太大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牢牢捆绑在一起,休戚与共,密不可分。
“娘娘……”陈墨一时无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宫,方才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玉幽寒冷冷道:“一个凌凝脂也就罢了,现在连季红袖那疯婆娘都惹上了,你真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了?”
陈墨对此很是无奈。
那道尊主动扑上来,他有什么办法?
“那娘娘说该怎么办?”
“季红袖方才做了什么,本宫也要一样!”
?
陈墨表情一僵。
不是,这种事情也要攀比?
玉幽寒蹙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卑职倒是愿意的,就是怕冒犯了娘娘。”
“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好吧……”
……片刻后。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
玉幽寒眼神飘忽迷离,那双平日里冰冷如霜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角泛起桃花般的绯红。她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从腮边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素白衣裙下的胸口起伏不定,能看出她正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可那急促的吐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陈墨清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娘娘,要不还是算了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紧握自己阴茎的手上——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
“闭嘴!”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的颤抖,她咬着下唇,强撑着贵妃的威严,“本宫一生不弱于人,更何况还是季红袖!”
她瞪了他一眼,那双青碧眸子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手掌多用了几分力气,隔着裤子用力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陈墨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带着些许报复性的揉捏,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嘶——”
陈墨表情微变,倒吸一口凉气。那手掌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她指腹若有若无的摩挲,让他的阴茎在这刺激下又硬挺了几分,顶端渗出些许黏腻的液体,润湿了裤裆。
就在这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玉幽寒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松手,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红绫凭空浮现,犹如活物般在空气中蜿蜒游走,在她体表迅速蔓延。那红绫散发着微弱的赤色光晕,触感如丝绸般光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顷刻间便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连同那对挺拔的乳房一同勒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甚至连双腿都被缠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唔!”
玉幽寒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感到浑身道力被红色绫带封印,一股酥麻感从被束缚处传遍全身。她拼命挣扎,扭动腰肢,可那红绫却越收越紧,深深勒入她丰腴的肉体中。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异样刺激,两颗蓓蕾在束缚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你快给本宫解开。”
她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眼中闪过一丝无助。
“遵命……咳咳,娘娘,你倒是松手啊。”
陈墨苦笑着,他此刻正躬着身子,而玉幽寒的手还紧紧握着他的阴茎,那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他浑身血液都往那一处涌去。
“本宫手被捆住了,松不开,你先把红绫解开。”
玉幽寒扭动着手腕,却只是让红绫勒得更紧,摩擦处传来灼烧般的触感。她此刻羞愤欲绝,堂堂贵妃,竟被自己的法器捆成了这副模样,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抵在她手心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躬着身子,艰难地拆解着红绫。他的手指不得不探入她衣裙的缝隙,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摸索着红绫的结扣。每一次触碰都让玉幽寒身体轻颤,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她腰侧敏感肌肤时,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陈墨的手指顺着红绫的纹理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绕过那白皙大腿根部,每一次屈伸都会蹭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尽管隔着亵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湿润热度——娘娘的身体,已经在这些触碰下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悸动如潮水般袭来。玉幽寒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玉颊已经红透,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急促的呼吸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她能感到自己阴道深处正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渗出,润湿了亵裤,在腿根处留下黏腻的水痕。
“嗯……快些……”
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陈墨心跳如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不小心碰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地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软嫩。那一瞬间,他感到玉幽寒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红绫又收紧了几分,勒得她乳肉微微变形。
“放肆!”
玉幽寒低斥道,可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她感到自己阴道口在那一碰之下猛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墨咽了口唾沫,手指更加仔细地解着红绫。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女子体香,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情动时特有的气息。他能看到娘娘修长的脖颈泛着粉色,能看到她锁骨处微微起伏的肌肤,能看到那被红绫勒得更加饱满的胸脯……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温润清越的声音:
“陈大人,贫道方便进来吗?”
陈墨和玉幽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僵住。
Σ(っ°Д°;)っ?!!
玉幽寒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愤。她此刻被红绫捆住,仪态尽失,手中还握着陈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若是被凌凝脂看到此景,她这个贵妃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陈墨也是头皮发麻,他能感到玉幽寒握着他阴茎的手下意识收紧,那刺激让他的肉棒又暴涨了几分,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指都染湿了。
“不……不能让她进来!”
玉幽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红绫,却只是让那红绫越勒越紧,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肉体中。那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
ps:除夕前一天喜提感冒,大头快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