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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4章 娘娘的心意!陈墨大家玩,混个好人缘!(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季红袖,你想死?”

玉幽寒面无表情,青碧眸子不起波澜,好似万古寒潭一般,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杀机!

季红袖眼神也冷了下来,血红道袍无风自动,眸中隐有古篆浮现,逸散出的丝缕气机将虚空割裂。

“玉幽寒,你真当本座是软柿子?”

“难道你不是?”

玉幽寒反手握住剑柄,直接将长剑抽了出来。

斩缘剑铮鸣震颤,红雾翻涌,奋力想要挣脱,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道道幽光蔓延至剑身,金光迅速暗淡,剑身变得漆黑,上方篆刻的道纹被磨灭殆尽。

顷刻炼化!

玉幽寒手执黑剑,搭在季红袖的脖颈上,锋锐气息刺的肌肤生疼,再度问道:

“你不是软柿子吗?”

“……”

季红袖微眯着眸子,眼中怒意升腾。

她抬手没入虚空,再度抽出一柄金色长剑,与此同时,玉幽寒手中的黑剑崩散,消弭不见。

斩缘剑能斩断因果轮回,存于时间长河之中,玉幽寒炼化的是此刻的斩缘剑,而季红袖手中的斩缘剑则来自过去。

铮——

长剑铮鸣,红尘翻卷。

季红袖周身桃花绽放又寂灭,生生不息,轮回不止,花瓣所及之处尽数化为虚无。

“雕虫小技。”

玉幽寒伸出素手,穿过漫天桃花,青葱玉指点向季红袖眉心。

季红袖瞳孔收缩,眸中“玄”字光辉大放,万千桃花悬浮在空中,时空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玉幽寒的手指仅仅停顿刹那,便再度向前,轻点在了季红袖的眉心。

没有浩大的声势,无声无息之间,季红袖的容貌迅速衰老!

满头青丝变得雪白,娇艳的脸蛋上皱纹横生,好似岁月流速在她身上加快了无数倍!

“玉幽寒!”

生机越发微弱,即将油尽灯枯之际,季红袖眸中“玄”字拆解,笔画扭动,化作阴阳双鱼,以乾兑离震的顺序逆向旋转。

白发再度变黑,皱纹消退殆尽,又恢复那倾国倾城的妖冶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的脸色却白了几分,腮边动人红晕消退,神色凝重的望着玉幽寒,沉声道:

“你已经悟了?!”

“不对,似是而非,好像还差了一点……你道心不稳?”

玉幽寒眸子闪过冷意。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下方动静,不再与季红袖纠缠,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季红袖柳眉蹙起,低声道:“奇怪……”

玉幽寒求道之心坚定如铁,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哪怕九州倾覆、沧海横流,眼睛恐怕都不会眨一下。

可方才却流露出一丝犹豫,这种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师尊。”

凌凝脂飞身上前,关切道:“您没事吧?”

两人斗法只在瞬息之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看得出来,师尊应该是吃亏了……

“没事。”

季红袖背负双手,语气淡然道:“玉幽寒实力虽强,本座也不是吃素的,若不是担心引起生灵涂炭,无法放手施为,本座还真想和她好好较量一番。”

“哦……”

凌凝脂眼睛眨了眨,欲言又止。

季红袖蹙眉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凌凝脂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您流血了……”

?

季红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看着指尖上的鲜红血迹,眼睑微微抽动,银牙紧咬。

“这个臭女人!”

……

县衙内。

尘埃散尽,整座公堂已经化为废墟。

陈墨一只手拄着长刀,气喘吁吁,浑身热浪蒸腾,眼睛死盯着那片断壁残垣。

能以一城为瓮,万人血祭炼蛊,想来实力不会弱到哪去,极有可能是三品宗师!

所以他毫不留手,见面便斩了最强一刀!

但能起到多大的效果,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

哗啦——

这时,废墟之中传来声响。

瓦片碎石腾空而起,须发微白的江启元缓步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甲壳,腹部一道狭长刀痕将甲壳完全击穿,但自身却毫发无损。

陈墨见状心头一沉。

江启元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讶异。

“五品武者可破不了我的甲蛊,你到底是谁?”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同时还是朝廷武官……他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是陈墨?那个打赢了释允和尚的新任青云榜首?”

陈墨冷笑了一声,“看来老子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啊。”

江启元眉头拧紧。

还真是他?

本以为是个愣头青,没想到来头竟然这么大……

“绝对不能放他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念头及此,江启元的气息不再掩饰,双手捏做法诀,血光弥漫开来,恍若一只倒扣的大碗,将整个县衙都笼罩在内。

陈墨刚要有所动作,身体突然僵住了。

只见脚下原本坚硬的砖石,此时竟化作猩红血池,数只干枯手掌从血浆中伸出,将他的双腿牢牢抓住!

利爪刺破肌肤,深深嵌入肉中,鲜血汩汩直流!

江启元阴声道:“你实力确实不错,但也只是对于同辈而言……老夫早已跻身三品,在这血煞法相之内,你绝对没有一丝胜算!”

“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受死,老夫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陈墨体表玉鳞浮现,化作龙形铠甲覆盖全身,双眼闪烁着紫金光辉,“废话这么多,你在害怕什么?”

江启元脸色阴沉。

方才那一刀,确实让他感觉到了威胁,这才故意出言试探,可对方却根本不上钩。

“冥顽不灵。”

“那就用你的肉身血祭蛊虫吧!”

江启元抬手一挥,无数蛊虫凝聚,化作血红大手,朝着陈墨轰然拍下!

陈墨周身烈焰蒸腾,纵身而起,拖着长长焰尾、恍若流星般撞了上去!

轰!

琉璃般的火焰以陈墨为原点爆燃开来,将血红大手完全吞噬,无数被烧死的蛊虫如雨点般落下。

然而陈墨眉头却微微皱起,眼前并未出现击杀提示……

突然,他脊背泛起寒意,定睛看去,只见那些死去的蛊虫竟再度振翅而起,蜂拥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任凭你有何种神通,只要老夫的血煞法相不破,蛊虫便永远不会消亡!”

“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乖乖受死吧!”

江启元笑容狰狞。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对方在痛苦和绝望中逐渐死去,会让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还有什么比掌控他人生死,更令人愉悦的吗?

更何况,这还是青云榜第一的顶尖天骄!

陈墨不断催动琉璃炽炎,但蛊虫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原本便所剩无几的真元彻底告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力感。

这个老家伙虽然嘴上喊得很凶,实际却油滑的很,哪怕占尽上风,也不与他正面交手,摆明是想要用蛊虫将他活活耗死!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

三品恍若天堑,退一步便是云泥之别。

差距实在是太大,只要对方不轻敌,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肉身强度惊人,气血也极其充沛,用来作为血王蛊的容器最为适合。”

“倒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江启元见时机成熟,双手捏合,血池翻涌。

一只头长双角、肋生双翅,好似牛犊般大小的巨型蛊虫缓缓浮出水面。

蛊虫振翅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着陈墨,玉鳞盔甲发出阵阵刺耳酸鸣,硬生生将他从空中拖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只硕大肉虫从血池中钻出。

身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堆积如山,两只绿豆般的小眼贪婪的望着陈墨,朝他缓慢的蠕动而去。

陈墨躺在血池中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江启元笑眯眯道:“以你的天赋,假日时日,必入天人境,可惜却遇到了老夫……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一般人,老夫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陈墨叹了口气,无奈道:“时辰快到了。”

江启元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说,时辰快到了……”

陈墨深吸口气,舌绽春雷:“季红袖,你踏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手中捏着一张搬山符,双眼死死盯着江启元,随时准备发动斩魂。

他已经尽力了,若是季红袖还不出手,他只能尝试破开法相,带着小老虎逃命去了!

“季红袖?”

“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江启元愣了愣神,随即哑然失笑道:“你说的不会是天枢阁的那位道尊吧?你一个朝廷武官,指望着她来救你?开什么玩笑……”

话语戛然而止,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一道身穿素白长裙的身影凭空浮现。

抬手轻轻一挥,浩瀚血池连带着所有蛊虫,尽数化为飞灰!

?!

江启元头皮有些发麻。

顷刻间便破了他的法相不说,神识扫过竟然空无一物,完全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幻象,要么就是实力差距太大!

“这女人不对劲!”

“快逃!”

江启元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化作血雾飞速逃窜!

而那女人却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抬腿走到陈墨面前。

陈墨松了口气,从地上挣扎坐起,没好气道:“非要等到最后时刻才出手,你是不是有毛病……”

话语一顿,看到那双熟悉的粉润玉足,不禁怔住了。

顺着白皙小腿向上看去,越过起伏的峰峦,一对青碧眸子幽幽的望着他。

“娘娘?!您怎么来了?”陈墨神色茫然。

玉幽寒蹙眉道:“这话应该本宫问你才对,让你好生修养,你乱跑什么?”

“……这是个意外。”

陈墨嗓子动了动,“娘娘,您是专程为卑职而来的?”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出来散心,恰好路过此地罢了。”

“……”

玉贵妃向来深居简出,几乎不会离开寒霄宫,怎么会跑到万里之外的南荼州来散心?

陈墨也没说破,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道:“娘娘,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撇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娘娘,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

“娘娘,你想没想卑职……”

“闭嘴。”

玉幽寒有点绷不住了,瞪了他一眼,“本宫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和季红袖扯到一起去了?”

陈墨摇摇头,“这事说来话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环顾四周,“等会,刚才那老头呢?不会让他跑了吧?!”

玉幽寒说道:“他跑不了。”

“可是时间就快要到了!”

陈墨神色焦急道:“必须在半个时辰内杀了他,否则等到血蛊术发动,一切都来不及了!”

“谁跟你说的?”

“道尊。”

“她骗你的。”

“?”

“咳咳,除魔卫道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骗呢。”

红袍猎猎作响,季红袖踏空而来。

凌凝脂乖巧的跟在身后,剪水双眸略带关切的望向陈墨。

陈墨眉头紧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红袖清清嗓子,说道:“血蛊术是真的,涉及城中万人性命也是真的,只是破解蛊术的方式不止一个罢了……”

只见她手捏道诀,一股清辉弥漫开来,霎时间笼罩全城,冲天血光消弭殆尽。

百姓们眼神恢复清明,神色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在家睡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到街上来了……

陈墨脸色有些难看,“合着道尊是在耍我?明知道我不是那老头的对手,还让我过来挨揍?”

“审时度势,是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勇。”

“有智无勇,太过怯懦,有勇无智,太过莽撞,唯有智勇兼备者,方才能走到最后。”

季红袖笑眯眯道:“小陈大人,恭喜你,通过了本座的考验。”

陈墨:“……”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本宫的人,轮得到你来考验?”

季红袖黛眉挑起,冷笑道:“你以为发块令牌,他就是你的人了?乾坤未定,话别说的太早!”

“季红袖……”

玉幽寒眸子眯起,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两人针锋相对,气压降至冰点,陈墨站在一旁不敢插嘴。

“陈大人?”

就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呼喊声传入耳中。

只见厉鸢纵身飞掠而来,看到陈墨后,眼睛顿时一亮,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

“陈大人,你怎么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方才睡醒了没看到你,我好担心……这是和人发生冲突了?你没有受伤吧?”

小老虎搂着他的脖颈,神情关切的问道。

陈墨略显尴尬的抬眼示意,厉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疑惑道:

“嗯?这两位是……”

“呃,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寒霄宫的玉贵妃,这位是天枢阁的掌门道尊。”

?

皇贵妃?道尊?

厉鸢表情有些茫然,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季红袖抱着肩膀,揶揄道:“啧啧,看来陈墨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嘛,准确来说,应该是大家的才对。”

玉幽寒眸子似乎更冷了几分。

她一言不发,伸手抓住陈墨,破开虚空,身影消失不见。

季红袖笑容灿烂,难得见到这女人吃瘪,心情自然十分畅快。

“果然,本座没看错,这女人道心不稳,根源就是陈墨!”

“也就是说,只要把握住陈墨,就等于掌握了玉幽寒的破绽……哼,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就在她洋洋自得的时候,一只素手凭空浮现,裹挟着恐怖道力挥出,所经之处,虚空寸寸崩碎!

季红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搬弄是非,掌嘴。”冷冽声音响起。

“玉!幽!寒!!”

夜空中回荡着季红袖气急败坏的怒吼。

……

南荼州,玉蟾山。

一道干瘦的身影在密林中飞速穿梭,来到了一处石壁前,谨慎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跟踪后,这才将手掌按了上去。

石壁如同水面泛起波纹,那人穿过壁障,经过一条幽深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岩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将四周照亮,只见整个山体都被掏空,一间间石屋错落有致,远处的高大祭坛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陶瓮,里面不时传来刺耳的嘶鸣声。

山壁上开凿出数千个石洞,其中有人在打坐修行。

下方的巨大血池散发着腥臭气息,无数蛊虫翻涌起伏。

蛊神教扎根于南荒之中,分为东、南、西、北四大教区,每个教区的教众都有近万人,规模庞大,但行踪却十分隐秘,神出鬼没,来去无痕。

任谁也想不到,整个南区竟然都藏在山体之中!

这里不仅足够隐蔽,阴冷潮湿的环境更适合培育蛊虫,可谓是绝佳的藏身地!

江启元刚走入石洞内部,一行人便快步迎了上来,为首的一名长髯老者问候道:“大长老,你回来了……那阴绝蛊可炼成了?”

“发生什么事了?”

“蛊虫呢?”

看着江启元难看的脸色,众人发觉不对,急忙追问道。

“失手了。”江启元脸色阴沉,“来了两个搅局的,其中一个女人强的过分,估计是个二品道修。”

虽然陈墨提到了季红袖,但那个女人应该不是道尊,否则他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性。

“二品?!”

“此事谋划多年,极为隐秘,怎么会惊动二品强者?”

“天枢阁擅长推演之道,难道是她们从中作梗……”

“不会吧,那群道姑向来不问世事,手何时伸的这么长了?”

众人惊呼出声,议论纷纷。

江启元打断道:“老夫被迫脱身,尾巴没有处理干净,朝廷很快便会知晓此事,最近行事都小心一些,通知教众,最好不要离开宗门驻地。”

长髯老者忧心忡忡道:“计划失败,到时该如何跟教主交代?”

江启元眉头紧锁。

多年谋划,一朝尽丧,他心里比谁都郁闷,但现在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

“若是能把那个极阴姹体弄到手,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江启元沉声道。

先天极阴姹体,不仅是阴绝蛊的绝佳容器,同时也是顶级的双修体质。

若是将其献给教主,或许能平复其怒火……

“姬怜星那边也顾不得了,时间不等人,明日一早,老夫亲自去躺天都城……”

突然,山洞剧烈摇晃起来,好像地震一般,烟尘四起,碎石滚落。

长髯老者脸色一变,“大长老,你回来的时候,可有被人跟踪?”

江启元摇头道:“不可能,我通过星移幻阵折返多次,没人能追上……”

唰——

一道炽烈青光从岩壁透射而出,打断了他的话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岩石崩裂,巨石如雨点般砸落。

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整座山峰竟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硬生生的从中撕开!

山峦崩塌,大地开裂,房屋如积木般轰然倒塌,教众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俨然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众长老飞身而起,来到山峦上空。

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全都呆愣住了。

只见两道身影立于空中,一人身着素白长裙,另一人则一身黑色武袍,姿容绝世,好似一对璧人。

道道青光在空气中呼啸盘旋,所有试图逃离的蛊神教弟子,眉心都被精准洞穿,尸体好像下饺子般落下,如同无情的收割机器。

江启元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何会放他离开了,原来是要树藤摸瓜,赶紧杀绝!

这般手段,难道真的是那位道尊?!

“蛊神教和天枢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至于如此不留余地?”

“我宗教主冲击圣境,出关在即,道尊若是肯高抬贵手,蛊神教上下必感念大恩……况且临阳城一人未死,道尊此举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见那白衣女子毫无停手的意思,江启元一边高声谈判,一边默默将众人护至身前。

“呵,道尊?”

“别急,用不了多久,她也会下去陪你们。”

玉幽寒神色漠然,淡淡道:“临阳城死不死人,与本宫何干?本宫是来给他出气的,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江启元意识到了这女人的身份,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二话不说,身形化作血雾散开。

然而下一刻,无边青芒遮天蔽月,好似浪潮般将众人吞噬!

上至长老,下至教众,毫无反抗能力,直接被撕的粉碎!

仅仅盏茶时间,蛊神教数千人尽数陨灭,身死道消!

夜色恢复静谧,潇潇血雨之下,那道白衣身影不染纤尘,好似遗世独立的谪仙。

陈墨一时间有些痴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玉幽寒略微迟疑,“你……会不会觉得本座太过冷血嗜杀?”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蛊神教草菅人命,死有余辜……况且娘娘是为了卑职才背负杀孽,卑职很感动,也很欢喜。”

玉幽寒想到季红袖说过的话,问道:“那你算是本宫的人吗?”

陈墨似乎闻到了一丝醋味……毫不犹豫道:“卑职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一根青葱玉指按住了。

玉幽寒神色认真道:“不准再说这种话,本宫要你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一直以来,娘娘对他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只不过背后的含义,似乎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陈墨笑着说道:“好,卑职会好好活着,给娘娘捏一辈子小脚。”

玉幽寒心头莫名一慌,撇过头去。

但她刚要转身,陈墨却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娘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玉幽寒身体微僵,却没有挣脱,只是侧着脸,青碧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夜风拂过,她素白长裙的裙摆轻轻摇曳,月光洒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辉。

“放手。”她低声说道,语气却不如往常那般冷冽,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陈墨没有松手,反而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像是冰天雪地里盛开的寒梅,沁人心脾。

“娘娘方才问卑职,算不算是您的人。”陈墨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卑职的回答,不是敷衍。”

玉幽寒眸子微垂,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后退。

陈墨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下巴,温柔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玉幽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然没有反抗,只是那双青碧眸子里,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

“卑职想确认一件事。”陈墨低声说道,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边。

玉幽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距离自己只有分毫之差,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能将她的理智彻底融化。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用一道术法将他震飞,让他明白君臣之别……可是她的手却抬不起来,或者说,她不想抬起来。

下一刻,陈墨的唇吻了上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与占有。他的嘴唇覆上她柔软的双唇,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温热湿软的触感让玉幽寒脑中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陈墨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唔……”

一声轻吟从玉幽寒喉咙深处溢出,她那双素来冰冷无波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陈墨的舌头没有急着入侵,而是先用舌尖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玉幽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陈墨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既像是抗拒,又像是攀附。她的牙齿微微松开,陈墨的舌头便顺势滑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嗯……陈墨……”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与颤音。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皇贵妃,此刻竟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心上人的亲吻中逐渐沦陷。

陈墨的吻技并不生涩,他用舌尖轻轻勾缠她的舌,时而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咬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玉幽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高耸的峰峦隔着单薄的裙衫,紧紧贴在陈墨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带来若有若无的摩擦。

陈墨的手从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的腰间。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他轻轻一用力,将她的腰肢向前一带,两人的胯部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玉幽寒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受到小腹处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衣料,正昂首挺立,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的脸瞬间烧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你……”她想说什么,却被陈墨的吻堵了回去。

陈墨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卷起她的香舌,带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裙衫,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

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大。她能感受到他那宽厚的手掌正包裹着她一侧的乳房,掌心的热量透过布料,烙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将那团绵软握在手中,拇指隔着布料,在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摩挲。

“不……不要……”

她的抗拒声此刻听来却更像是邀请。陈墨的吻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啊……”

玉幽寒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仿佛全身都被电流击中般的酥麻,从耳垂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陈墨的手从她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团温软的乳肉。当指尖触碰到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时,陈墨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却又挺拔而富有弹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一捧温热的琼脂。

“娘娘的乳房,好软。”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玉幽寒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的乳尖在他的指间迅速挺立,变得坚硬如豆,隔着亵衣,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凸起的轮廓。

陈墨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樱桃般的乳尖,轻轻捏揉捻动,每一下都让玉幽寒的身体颤抖不已。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要更多。

“娘娘,卑职想要你。”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玉幽寒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

陈墨将她打横抱起,飞身落到一处较为平整的石台上。他将玉幽寒轻轻放下,素白长裙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她的长发散落,青丝如瀑,衬着那张绝世容颜,美得令人窒息。

陈墨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的亲吻带着更加强烈的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迅速解开她的腰带,将那层素白裙衫一层层褪去。

月光下,玉幽寒的胴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就像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令人心颤。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那双腿之间,那片被亵裤覆盖的神秘地带。他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一片湿润的痕迹浸透,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裂缝形状。

“娘娘湿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

玉幽寒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的脸颊绯红,连脖子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蜜液,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陈墨低下头,隔着亵裤,轻轻吻上了她的私处。

“啊!”

玉幽寒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惊喘。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隔着布料,正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

陈墨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道裂缝,虽然是隔着一层布料,但玉幽寒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他的舌头时轻时重,勾勒着她私处的形状,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布,向上拉扯,让布料摩擦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不……不要这样……”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陈墨没有停下,反而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让那片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轻轻褪下她的亵裤,那粉嫩的花穴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色——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蒂已经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蜜液从花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石台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道。

他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覆上了那朵粉嫩的花苞。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分开她的阴唇,探入那温暖的腔道,灵巧地搅动、舔舐。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陈墨的舌头在她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时而卷起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在那片湿润的花丛上,带来阵阵酥麻。

“娘娘的水好甜。”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玉幽寒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陈墨直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玉幽寒偷偷从指缝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心中不由一颤。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长挺立,青筋盘虬,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娘娘,卑职要进去了。”陈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玉幽寒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她只是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陈墨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缝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蜜液。然后,他腰身一挺,缓缓将粗大的龟头挤入了那狭窄的腔道。

“啊……疼……”

玉幽寒皱起眉头,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花穴毕竟是初次被入侵,那紧窄的腔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陈墨停下动作,温柔地吻着她的唇,低声安抚道:“娘娘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拨弄着她的乳尖,试图用快感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肉棒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每一寸嫩肉都在吮吸着他的前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过了片刻,玉幽寒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疼痛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取代。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陈墨接收到信号,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将肉棒送入更深的地方,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花心。

“啊……好深……”玉幽寒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墨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娘娘的小穴好紧,夹得卑职好舒服。”陈墨喘息着说道,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玉幽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陈墨……陈墨……快……快点……”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陈墨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换了一个角度,更加深入地挺进。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啊!那里……那里太深了……”

玉幽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她的第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陈墨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大力的撞击让她身下的石台都发出轻微的震动。

“娘娘,和卑职一起……”

话音未落,玉幽寒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淋在陈墨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陈墨也到了极限,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花房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低吼和呻吟,紧紧拥抱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

过了许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玉幽寒躺在他怀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那双青碧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冰冷,而是带着餍足的慵懒和柔情。

陈墨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道:“娘娘,你是卑职的人了。”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拂过发丝,将那声轻轻呢喃也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