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娘娘的大作战!(除夕快乐 !)(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381 字
咚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的声音:“陈大人,贫道有话想跟你说,现在方便进来吗?”
“……”
陈墨和玉幽寒表情凝固。
玉幽寒手掌捏了捏,示意他赶紧把这道姑支走。
陈墨如梦初醒,出声道:“不、不方便,我正在修炼,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吧。”
“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两人见状松了口气。
好险……
玉幽寒身子扭动了一下,低声道:“你快帮本宫解开,勒的好难受……”
“遵命。”
陈墨低头看去,眼眸却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见娘娘躺在床榻上,白裙散开,好似画布。
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绝美面庞明艳出尘,宛如画中人一般。
或许是因为修为被封印的缘故,比起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弱,莫名有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玉幽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蹙眉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娘娘,你真的好美……”陈墨轻声道。
“……”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冷哼道:“你这狗奴才,净会说些好听的哄骗本宫……那些姑娘是不是都这样被你骗到手的?”
陈墨闻言正色道:“卑职所言发自肺腑,娘娘是卑职见过最美的女人!”
若是单论样貌,凌凝脂、季红袖等人或许也不输娘娘。
但是那股在绝对实力加持下、蔑视众生的强大气场,却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
想到站在九州之巅的至强者,在自己身下摆出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陈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眼波飘在他脸上,也不知是嗔是怨。
“不准胡说八道,赶紧把本宫松开,等会被季红袖发现可就糟了。”
“是。”
陈墨不敢耽搁,伸手去解红绫。
随着不断拆解,红绫却捆束的越来越紧,将浮凸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娘娘身子微微颤抖,额头渗出香汗,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在强烈的悸动下,她酥胸急促起伏,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颤声道:“动作快点……本宫、本宫快要坚持不住了……”
陈墨此刻也格外煎熬。
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季红袖的声音,“清璇,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凌凝脂的声音响起,“徒儿有话想和陈大人说,陈大人正在修行,徒儿便在这等一会。”
“啧啧,才分开这么一会,就等不及想要见情郎了?”季红袖戏谑道。
“师尊,你不要乱说……徒儿只是想就临阳县的事情,向陈大人道歉而已。”凌凝脂羞赧道。
“然后顺便再玩玩?”
“师尊!”
“……”
听着两人的对话声,玉幽寒神色焦急。
季红袖可没有凌凝脂那么讲规矩,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
虽然提前布下了隔绝阵法,季红袖暂时察觉不到异常,但没有元炁加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她现在修为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若是被那疯婆娘撞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莫名情绪上头,结果却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陈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手上拆解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就在玉幽寒勉强支撑的时候,却听门外再度传来季红袖的声音:
“奇怪,房间里怎么一点气机都没有?你确定他是在修行?”
“……算了,本座还是直接进去看看吧。”
?!
陈墨心中一急,猛地将红绫扯开。
然而就在红绫松脱的瞬间,那层层缠绕的绸缎摩擦过玉幽寒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在捆绑解除的力道中猛地弹动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玉幽寒天鹅颈伸的笔直,修长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眸中水汽氤氲,几乎快要溢出来了。那因红绫勒紧而充血挺立的乳尖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白色道袍,陈墨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凸起的形状。
就在红绫散落的瞬间,她的道力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但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因为就在这一刹那,陈墨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或许是刚才那个拥抱太过亲密,或许是玉幽寒被捆绑时眼中的水光太过诱人,又或许是门外季红袖步步逼近的声音催生了他最后的疯狂——陈墨在扯开红绫的同一瞬间,猛地俯下身,精准地吻上了玉幽寒微微张开的双唇。
“唔……!”
玉幽寒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道力已经恢复,按理说她一抬手就能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拍飞出去。但那一瞬间,或许是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或许是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她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她僵住了。
陈墨的舌头趁机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茉莉香气,那是她平日饮用的花茶的味道。陈墨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都掠夺干净。
玉幽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为站在九州之巅的至强者,身为大炎的贵妃娘娘,竟然被一个五品武者按在床榻上强吻?!
Freude、羞耻、愤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然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应这个吻。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微回缩,却又在陈墨的追逐下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指尖却只是无力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中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鼻音。
陈墨吻得极其贪婪,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他的左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让她感受自己下身已经完全硬挺的勃起;右手则鬼使神差地从她敞开的衣襟探入,直接覆上了她饱满挺立的右乳。
“唔…!”
玉幽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指尖熟练地找到了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捏——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玉幽寒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她想用力咬下他的舌头,却又担心真的伤到他;想用道力将他震开,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的理智和欲望在这个吻中激烈交战,最终她的理智——或者说她的尊严——在门外季红袖的声音中勉强占了上风。
玉幽寒猛地别过头,终于挣脱了这个让她沉沦的深吻。
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空中晃了晃,垂落在她白皙的下颌上。
她的双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站在九州之巅的至强者。
“你……!”
玉幽寒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中水光潋滟,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娇嗔。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指尖在颤抖。
来不及多说什么,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和裙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红袖这个疯婆娘是真的要闯进来了!
玉幽寒银牙一咬,抬手破开虚空,身形如水中倒影般迅速消散。
她消失的最后一瞬,陈墨看到她通红的耳根和写满慌乱的眼睛,以及那声几乎被空间裂缝吞没的、带着颤抖的骂声:
“狗奴才,真是害死本宫了……”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味道的气味,还有唇舌交缠时留下的湿润痕迹。
嘎吱——
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一袭红袍的季红袖迈步走了进来,凌凝脂则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看见陈墨的样子,两人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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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凝脂清冷的脸蛋霎时涨红,急忙捂住双眼不敢再看,但指缝却微微张开,偷偷地看向陈墨——准确地说,是看向他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半敞的衣袍下,那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肌线条,以及下腹处那个因为刚才的强烈冲动而顶起的小帐篷。
季红袖则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那股混合着男女体香和津液的气息,以及床榻上那根依然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红绫。
她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陈大人,你这是在修炼什么功法,还得必须把衣服脱了?”
“……”
陈墨强压下下腹的火热,强迫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神色淡然道:“此法名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乃是我陈家不传之秘。”
“原来如此。”
季红袖琼鼻动了动,微微眯起眼睛,疑惑道:“什么味道……怎么一股花香味?还有一点……像是什么东西煮过了头的味道?”
“在下的体香。”
陈墨面不改色地说。
“哦……”
季红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床榻上那根红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陈墨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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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凝脂清冷的脸蛋霎时涨红,急忙捂住双眼不敢再看。
季红袖则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玩味,“小陈大人,你这是在修炼什么功法,还必须得把衣服脱了?”
“……”
陈墨神色淡然,“此法名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乃是我陈家不传之秘。”
“原来如此。”
季红袖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
“在下的体香。”
“哦……”
……
……
天都城,皇宫。
昭华宫内,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御案前,看似埋头审阅奏折,目光却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侍奉在身侧,心中有些奇怪。
这一页奏章,殿下都看了半个时辰了……
自从那日从林府离开后,殿下就有些魂不守舍,老是会一个人发呆,脸蛋还时红时白的……
“殿下。”
“嗯?”
皇后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孙尚宫小心翼翼道:“差不多也快到午膳时间了,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本宫没胃口,让御膳房不必准备了。”
皇后将奏折合上,放在一旁,问道:“国子监那边筹备的如何了?”
孙尚宫回答道:“太学增设了新科‘江湖义理’,已经给那些一流宗门传去了消息,但至今还没收到任何回复……”
皇后冷艳的俏脸微微发沉。
治理宗门内患,是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上次天元武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当恩威并施,镇压和教化同步进行。
这次国子监增设新科,要求各大宗门必须派出十名以上的嫡传弟子参与研学,或可获得入朝为官的机会。
此举既是挟制,同时也是分化。
本想先让八大宗门做个表率,但是他们对此却置若罔闻。
“天元武试上,陈墨给了本宫一个惊喜,本以为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慑效果,现在看来力度还是不够啊……”
皇后眸子眯起,青葱玉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
虽然陈墨力压释允和尚,成为了新任青云榜首,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归根结底,目前也只是个五品武者罢了,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还犹未可知。
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威震一方的宗师,但也有可能会意外陨落,或者天赋耗尽、泯然众人……历史上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了……”
皇后眼底掠过寒芒,冷冷道:“让宗察院把最近各大宗门的动向全都呈上来,想要动刀,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是。”
孙尚宫应声退下。
宫殿内恢复安静,皇后拿起案牍,继续翻阅了起来。
然而不过片刻,便抬手扔到一边,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鹅蛋脸莫名的泛起红晕。
“都怪那小贼,根本静不下心来……”
“上次本宫真的是喝醉了,不能作数的……”
……
镇魔司。
前院,李斯崖神色无奈道:“曲师兄,我是真的联系不上陈大人啊。”
顶着爆炸头的邋遢男子皱眉道:“你莫要诓我,咱们司内属你和陈墨的关系最好,你姐又是天麟卫的副千户,怎么会不知道他人在哪?”
“自从天人武试之后,陈大人便一直在府里养伤,不久前刚去了一趟司衙,紧接着又出去执行任务了……”李斯崖摇头道:“关于阵法一道,我还有问题想请教陈大人,心里比你还惦记他呢。”
爆炸头见他不似说谎,也就没再逼问下去。
看着那炸成两半的铜炉,眉头紧紧皱起。
“这次火候正好,时机也没问题,为什么还会炸炉呢?”
“前两次,陈墨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肯定是个丹道高手,若是他在就好了……”
李斯崖摇头道:“师兄为何不直接去请教凌老?”
爆炸头冷哼一声,“那老头子恶心的很,每次问他问题,都七拐八绕的跟我打机锋,还不如问陈墨呢,起码有话直说。”
“……”
李斯崖一时无言。
镇魔司里,敢这么说凌老的,曲师兄也算是独一个了。
“要是有陈墨的消息,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放心吧,曲师兄。”
……
镇魔司深处的小院里,坐在火炉上的铜制水壶噗噗作响。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眉头紧锁,问道:“跟丢了是什么意思?”
袁峻峰垂首而立,说道:“那日我暗中跟着陈墨去了西荒山,发现凝脂正在与人交手,陈墨出手相救,用五行遁符带她逃出生天。”
“我本想继续追上去,但却感受到了道尊的气机……”
“道尊?”
凌忆山瞳孔一缩,“那个疯婆娘下山了?”
袁峻峰点头道:“有道尊在,凝脂肯定不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没再继续跟……”
其实他话还没有说完。
主要是那位道尊性格乖张,难以捉摸,万一性情不好,揍他一顿,都没处说理去。
凌忆山沉吟片刻,问道:“和脂儿发生冲突的是什么人,身份查清楚了吗?”
袁峻峰略带疑惑道:“看着应该是个妖族,被道尊带走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原本它要对付的是凝脂,但陈墨出现后,便立刻转移了目标,似乎陈墨对它而言更为重要……”
“妖族?”
凌忆山嘴角扯了扯,“看来这小子得罪了不少人啊。”
他思忖片刻,说道:“等陈墨回天都城后,叫到镇魔司来坐坐,毕竟也算是救了脂儿,怎么着都得表示一下。”
“是。”
袁俊峰应声退下。
凌忆山伸手拎起滚烫的铜壶,将沸水冲入茶盏之中,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季红袖不会无缘无故的下山,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
……
飞舟缓缓停靠在天都城城门之前。
陈墨一只手拎着蠢猫,一只手拎着焦瑞,纵身跳下甲板,整个人如释重负。
路上的这两天,季红袖多次提出想要观察龙气,但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位道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众生的妖冶气质,骨子里却单纯的可怕,一点男女大防的观念都没有。
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被她给玩坏了,可就犯不上了……
好在玉幽寒现身之后,季红袖也收敛了不少,倒是没有再强迫他……
“清璇,你确定不跟为师回去?”季红袖询问道。
凌凝脂摇头道:“徒儿事情没办完,暂时还不能回去。”
季红袖自然知道她下山是为了什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眸子看向那道挺拔背影,眼底掠过莫名的神色。
“到底是龙气的主人,还是龙气的容器,用不了多久就会清楚了……”
“差不多了,别再糟践这身子了行吗?”
“当初可是说好的,山下的时间归我,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
季红袖嘴唇翕动,自言自语着。
语调时而清冷,时而慵懒,好像在一人分饰两角似的。
她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眼底流露出不舍的情绪,舒展着曼妙的腰身,“唉,又要回去坐牢了,真是无聊透顶……”
抬腿迈出一步,身形消散不见。
……
凌凝脂目送师尊离开后,将飞舟收起,抬腿朝着陈墨追去。
“陈大人,等等贫道!”
声音太小,陈墨好像没有听到。
看着陈墨和厉鸢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两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而她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脚步也慢了下来。
“差点忘了,贫道和他们不顺路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目光盯着鞋尖,好像要将那云头履看出花来。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热闹喧嚣,站在拥挤的人潮中,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孤独,就像是青石砖缝隙里迷路的蚂蚁。
算了,还是回去吧,爷爷应该都着急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高声呼喊:“清璇道长,你在磨蹭什么呢?”
“嗯?”
凌凝脂茫然的抬头看去。
只见陈墨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吆喝道:“快点跟上啊!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等会一起去满春阁喝点?道长,你能喝酒吗?或者你喝茶也行……”
凌凝脂嘴角颤了颤,随即翘起明晰弧度,明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用力点头道:
“好!贫道最喜欢喝酒了!”
她快步赶上两人,步伐十分轻快。
三人并肩而行,陈墨挑眉道:“那等会你请客?”
凌凝脂毫不犹豫道:“行,贫道很有钱的!”
“还真是个富婆啊……”
陈墨捏着下巴,嘀咕道:“正所谓遇良人成家,遇贵人立业,遇富婆成家又立业……道长有没有兴趣包养我?”
凌凝脂歪着头,疑惑道:“包养是什么意思?”
陈墨言简意赅,“就是你给我银子花,我让你玩。”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连忙摆手道:“不用给贫道玩,贫道也可以给你银子花的……”
陈墨皱眉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劳而获?道长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凌凝脂的脑细胞都快烧冒烟了,犹豫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贫道就简单玩一下……”
“不行,必须玩到吐为止。”
“啊?”
“……”
厉鸢默默地摇了摇头。
勾搭上清璇道长也就算了,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尊都敢招惹……
大人未免也太离谱了!
而且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似乎也没那么简单……只不过心中不敢相信这个大胆的猜测。
虽然有点酸溜溜的,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起码名不正言不顺的人,不只有自己了……
“大人这个花心大萝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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