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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2章 百花争艳!榜一大哥登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528 字

丁火司衙。

陈墨正襟危坐,一只手正在翻阅案牍。

厉鸢站在旁边沏茶,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身子微微颤抖,秀发下耳根已通红滚烫。

“大、大人,请喝茶。”

“嗯。”

陈墨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皱眉道:“不好喝。”

厉鸢呼吸有些急促,轻声道:“那大人想喝什么茶,我差人去买。”

最近破案拿了不少赏金,加上此前的几千两,账上非常富裕,别说喝茶了,醇醴佳酿当水喝都没问题。

“……”

厉鸢知道大人又在胡言乱语,强忍着桌下作怪的大手,说道:

“积压的案件已经处理了一半左右,剩下的预计这月下旬便能解决,京察之前肯定是来得及的。”

陈墨点点头。

案件外包出去固然轻松,但终归是欠了人情。

癸水司和丙火司就不说了,六扇门这次出了不少力,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两位神捕。

“鸢儿,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这几天便歇歇吧,别再外出奔波了。”

陈墨的手从翘臀上滑过,却没有离开,反而是顺着腰肢的曲线向上,探入了她官服的衣襟下摆。厉鸢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滚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腰间细腻的肌肤缓缓游走,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若有若无地捻着她腰侧的软肉。

“大人……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每个字都挤得无比艰难。陈墨的手指却不疾不徐地剥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官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迫使她微微前倾,下巴抵在桌案边缘。

“鸢儿身心俱疲,本官替你松松筋骨。”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就像真的在下达一桩公务指令,却在厉鸢耳中炸开一片惊雷。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她腰椎两侧的肌肉上,一收一放,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节奏,从腰部一路向下,沿着背沟划到尾椎骨。厉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喉咙里要溢出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桌沿的布料。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案牍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陈墨的手掌在她后背揉按了片刻,感觉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变得温热而微湿,便索性解开了她中衣的系绳,让整片光洁的背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厉鸢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皮肤因为羞耻和刺激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粉色。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水光盈盈,既有求饶的卑微,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渴望。陈墨不为所动,手指蘸了旁边小几上凉透的茶水——权当是精油——涂抹在她肩胛骨之间。冰凉的液体落在滚烫的肌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这里紧绷得厉害,郁结已深。”陈墨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下压,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过腰际,最后覆在了她微微翘起的臀瓣上。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轮廓轻轻描画,带着那种“顺便检查”般的漫不经心,却在触及那处凹陷时,稍作停留,轻轻按了一下。

厉鸢的整个臀部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跳动。她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大人……那、那里没有肌肉……”

“有。”陈墨的语气不容置疑,“这里连接着盆腔的韧带,若不通畅,坐久了会阴部便会酸胀胀痛,影响你出刀的速度。”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沿着臀缝的沟壑向下滑动,隔着她薄薄的亵裤,指尖在会阴的位置轻轻按压。厉鸢的双腿骤然并拢,却被桌沿挡住,只能徒劳地夹紧,那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直冲天灵盖。

陈墨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甚至能透过布料察觉到她已经微微湿润了。他低笑一声,手指挑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触手所及,一片滚烫潮湿。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臀缝深处,在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旋。

“大——啊!”厉鸢惊叫出声,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里蓄满了泪。她从未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在公堂之上,被他这样触碰。羞耻与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看,这里也有郁结。”陈墨的指尖顶开穴口边缘的褶皱,轻轻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厉鸢发出低沉的呜咽,额头抵在桌案上,官服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截背脊。陈墨的手指在内壁里轻轻转动、刮擦,每一下都引起她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放松,绷太紧了,不利于气血运行。”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让厉鸢猛地弓起身子,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滴在案牍上。可她心底深处却明白,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着他再深入一些,再粗暴一些。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却又无比刺激。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丁火司衙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抗拒到迎合的微妙转变,那张紧绷的小穴在他的逗弄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着。

“嗯……通得差不多了,翻过来,正面也要疏通一下。”陈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的银丝亮晶晶的。厉鸢脸颊烧得通红,不敢看那手指,只能顺从地转过身,仰面躺在冰冷的桌案上。官服已经散开,中衣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隆起胸脯的轮廓。

陈墨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耻骨上,用手指点着那里说:“这里是任脉的关元穴,淤积最重。”他的指尖顺着腹部中线缓缓下滑,拨开亵裤的边缘,触到了一片卷曲的毛发。指尖在毛发中穿梭,找准了那颗藏匿其中的小小阴蒂。

厉鸢猛地一颤,小腹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在桌面上。“别动,在疏通经络。”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食指则再次探入阴道,双管齐下。厉鸢再也忍不住,仰头张大嘴巴,无声地呻吟,身体如弓弦般绷紧,细密的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在烛火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大人……我……我不行了……求您……”她的声音破碎,夹杂着哭腔。陈墨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阴蒂搓动,中指在内壁的某处粗糙凸起上用力一按。厉鸢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穴肉疯狂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袖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

陈墨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腹下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疼。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阳具,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厉鸢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入口处轻轻摩擦。

“鸢儿,既然要好好休息,那今晚就别回你自己那边了。”他一边说,一边挺腰,龟头缓缓撑开那张还在痉挛的小嘴,没入一小截。

厉鸢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大……大人……我明天还要……还要去巡街……”她带着最后的理智挣扎。

“本官准你休沐。”陈墨说完,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就着湿润的通道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厉鸢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肚子里。她的身体被填满,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陈墨不等她适应,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衙署里回荡。

“大人……慢、慢点……”厉鸢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跳动,从散乱的中衣里露出来。陈墨俯下身,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下身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你看,这经络不通的地方,一按摩就好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厉鸢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她只能无意识地摇头,泪水、汗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桌案上。

陈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阴道更加敞开,他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厉鸢能看到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的目光,那种赤裸的注视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我……我要看着你……”厉鸢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声音沙哑。她想要记住此刻霸占了她的这个男人,记住他在她体内冲刺时的表情。陈墨闻言,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然后猛地加快了频率,九浅一深,继而是毫无章法的狂冲猛撞。

“鸢儿,跟我说,你明天想做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喘。

“我……我想……想被大人……继续……按摩……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疯狂的情欲里。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墨低吼一声,深深插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猛烈喷射,一股、两股……打在花心上。厉鸢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再次迎来了高潮,穴道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性器,仿佛要把骨髓都榨出来。

许久之后,两人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厉鸢的官服和桌案上到处是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陈墨退出她身体时,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案牍上。

厉鸢躺在桌上,半晌才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拢好破损的衣物。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根本没法穿。

陈墨将外衣披在她身上,低声道:“说了让你歇息,今晚就去我房里吧,我帮你把经络彻底——疏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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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秦寿快步走了进来,兴冲冲道:“大人,今晚教坊司……”

看到厉鸢也在后,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皱眉道:“有话直说。”

秦寿挠了挠头,讪笑道:“今晚教坊司举行百花盛会,想问大人有没有兴趣……咳咳,如果没时间的话就算了。”

前几次去教坊司,厉鸢都要跟着,两人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万一惹了她不高兴,要拿自己练刀……嘶,孩怕!

“百花会?”

陈墨隐约记得,好像是教坊司遴选花魁的盛会。

他对此倒是兴趣不大,反正谁当花魁也不影响他白嫖……

就在这时,一名校尉走入司衙,呈上了一封信件。

“大人,有人给您送了封信。”

陈墨好奇道:“谁送来的?”

校尉摇头道:“没看清长相,裹着一身灰袍,把信给我后,一眨眼就不见了。”

陈墨拆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个熟悉的纸人。

将真元灌注其中,顾蔓枝略显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来教坊司!”

……

演乐街。

天色刚刚擦黑,花灯已经点亮,流光溢彩,远远望去,仿佛一片斑斓花海。

百花阁门前停满了车马,身穿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富家公子鱼贯而入,门前接待的鸨儿们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

楼内更是热闹非凡,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正中央布置着舞台,四周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幕,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程兄,你说今日谁有可能成为新晋花魁?”

“依我看,应该是桃花筑的萧姑娘,她的书画可是一绝啊。”

“非也,书画在这里可不如琴技有用,清雅斋的玉儿姑娘我觉得就不错。”

“玉儿毕竟根基太浅,又不肯陪客,哪有几个人支持她?况且还有紫胭儿在上面压着,琴技可不比她差多少……”

众人议论纷纷。

教坊司选拔花魁的标准很简单。

只有各个小院的头牌才有资格参与,当众展示才艺,必须获得满堂彩,才有资格留下来。

然而最重要的是,要看恩客的支持力度。

恩客打赏的越多,姑娘身价便越高,身价最高的前五人便为花魁。

而打赏最多的豪客,可以与其一同登上画舫,夜游沧澜江。

就算支持的姑娘没选上花魁,也可以在百花阁里共度春宵。

后堂。

玉儿看着小丫鬟扮相的顾蔓枝,低声道:“姐姐,主人他收到消息了吧?”

“应该收到了。”

顾蔓枝神色有一丝忧虑。

她知道宗门早晚会按捺不住,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自从山门被毁,宗门弟子十不存一,月煌宗为了扩充势力,这些年来不断招贤纳士,收罗人才,并且和其他宗门也有接触合作。

其中就包括南荒的蛊神教。

蛊神教手段阴毒,祭炼活人用以养蛊,有伤天和,宗门里很多人包括顾蔓枝在内,都反对与蛊神教扯上关系。

然而姬怜星为了复仇,已经毫无顾忌了。

于劼,便是蛊神教的人,如今在月煌宗担任客卿长老。

“上次的账还没算,又想给陈墨下蛊?”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蔓枝眼神坚定。

这次除了于长老,世子那边也有动静。

派人通知玉儿,让她给陈墨送信,请陈墨来参加百花会,并且连银票都准备好了,足足三千两,务必要让陈墨上花船!

虽然不知其目的,但可以确定世子没安好心!

“前因后果,我在纸人里都跟他说清楚了。”

“只要他别犯傻,躲过这一遭,后面我再慢慢想办法。”

咚——

一声锣响。

帷幕拉开,百花会正式开始。

在司仪的高声介绍中,一位位姑娘登台献艺,丝竹悦耳,舞姿窈窕,台下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能成为教坊司头牌的,身材容貌皆是上乘,才艺全都无可挑剔。

绝美的身姿,天籁般的歌喉,将晚会气氛逐渐推向了高潮。

玉儿也上台弹奏了一曲。

她故意弹了好几处失误,即便不懂乐理的人也能听得出来,现场众人面面相觑,掌声寥寥。

这种表现,按理说应该淘汰,但她还是被留了下来。

顾蔓枝眼神沉了几分。

显然,这也是世子的安排。

最终站在台上的只剩十人,包含四位老花魁在内。

接下来便是今晚的重头戏——

“西林街张恒张老爷,打赏紫胭儿三百两!”

“王家王思远公子,打赏兰若一百两!”

“东林街赵前公子,打赏妙音三百两!”

“吴家……”

小厮拖着金纸箱在大堂中穿行,不时有人将银锭或者银票塞入其中。

舞台上方挂着十串花灯,分别对应着台上的十人,每打赏满一百两,便会点亮一盏。

紫胭儿此时已经点亮了七盏,位列第四,暂时还算安全。

她斜了玉儿一眼,嘴角挂起冷笑,戏谑道:

“才亮了一盏?啧啧,倒数第一诶。”

“你家陈公子今日没来支持你?一个像样的恩客都没有,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哼!”

玉儿懒得理她。

今晚危机四伏,她才不想让主人来呢!

反正她连命都丢了,难道还怕丢脸不成?

这时,小厮的声音响起:

“严家严令虎公子,打赏玉儿二百两!”

?

玉儿抬眼看去。

只见身材魁梧的严令虎坐在台下,正眼神赤裸的盯着她。

上次他要用强,确实不合规矩。

这次可谓是名正言顺,只要打赏的够多,玉儿他玩定了!

百花会是由礼部举办,在场不乏达官显贵,难道陈墨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抢人不成?

“对付陈墨的事不能急,先尝尝这小娘们的滋味,老子正好憋了一肚子火……”

“可惜陈墨好像没来……否则还真想欣赏一下他的表情。”

严令虎舔了舔嘴唇,神色狰狞。

就在这时,小厮因为兴奋而略显尖锐的声音传来:

“陈家陈墨公子,打赏玉儿……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