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绽放的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702 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墨日子过得很清闲。
有丙火、癸水二司协助,外加六扇门两位神捕全力配合,破案效率简直高的惊人,每天都会传来数封捷报。
司衙积压的旧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自从上次被陈墨按在桌上后,厉鸢现在看到他仿佛看到洪水猛兽,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荒唐举动,干脆每天都带人出去办案。
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把下面差役累的苦不堪言。
反倒是陈墨这个百户,整日无所事事,闲的发慌。
于是便继续投身艺术创作,又设计出了几款时兴的小衣,绳带式、开放式、瑜伽裤、连裆肚兜……准备让小老虎挨个试试。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沈知夏的抹胸。
为此还乔装打扮一番,专门去了趟锦绣坊。
老板娘见到陈墨就像见到亲人了一样,拉着他不让他走。
一问才知道,他设计的小衣,已经在天都城的贵妇圈子里传开了,每天都有夫人小姐上门,都快把锦绣坊的门槛踏烂了!
陈墨十分不解。
衣服他只送给了最亲近的几人,为什么会在贵妇圈里传播的这么快?
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
反正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两人很快便达成了合作共识,售出的小衣五五分账。
而锦绣坊作为鞭服侠的战略合作伙伴,可以拿到第一手资源,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
依照陈墨的要求,第一批上架的款式只有胸衣和丝袜。
并且制作材料从珍贵的千丝织锦,更换为质地同样不俗,但成本低了数倍的青州云锦。
“新品一旦流入市场,肯定会面临盗版和仿冒,后续的推新和迭代才是最大竞争力,不能一口气把底牌全抛出来。”
“千丝织锦作为特供版本,只有在锦绣坊充值五百两才有资格购买。以这种方式,将上层的贵妇群体转变为固定客户,维持住高端路线的调性,仿冒者最多也就喝点肉汤。”
“对了,还要设计一个品牌LOGO……”
陈墨本来只是闲着耍耍,赚点零花钱。
可他还是低估了女人的消费能力,也低估了圈子的传播速度……
……
皇宫,养心宫。
“你还知道来宫里看我?我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姐姐呢。”
皇后慵懒的靠在躺椅上,看着面前女子,神色有些幽怨。
那女子一身宝蓝锦缎长裙,绣着细腻的云纹,青丝用玉簪固定,两鬓插着珠玉步摇。
眉眼清隽,带着知性的书香气,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
“姐姐日理万机,忙于国事,妹妹哪敢叨扰?”锦云夫人浅笑着说道。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你和惊竹在外面潇洒快活,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寂寞深宫,晚上孤零零的躺在凤榻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好狠的心……”
“……”
锦云夫人摇头道:“姐姐肩负家国重担,岂能和我一个闲人比?惊竹最近也很忙,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案子,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连我都见不到她几面……”
望着皇后越发幽怨的脸色,她语气顿了顿,轻声道:“要不,今晚我留下陪姐姐?”
“好,就这么说定了!”
皇后红润唇角翘起,眸子好像弯弯的月牙。
锦云夫人神色无奈。
倒不是她不想进宫,主要是皇后实在太粘人,进来容易,想走可就难了。
每次睡觉,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别人身上,好像要把人活活闷死,而且手脚还不老实,弄得人难受极了。
“这宫里确实太过清冷了一些。”
“要不是姐姐身份特殊,真想劝她找个男人,好歹也能排解寂寞……姐姐口含天宪,皇权加身,就算养个面首,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只不过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锦云夫人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
“对了,惊竹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给她寻一门亲事?”皇后看似随意的问道。
锦云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惊竹那丫头你也知道,心思全在办案上,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瞎操心有什么用?”
皇后纤指摩挲着脸蛋,笑眯眯道:“兴趣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嘛~我最近相中了一个公子,无论样貌、能力、家世都与竹儿相配,最关键的是,竹儿对他并不排斥,我觉得倒是可以撮合一下。”
“哦?”
锦云夫人闻言来了些许兴致,“能让姐姐如此看重,想必是人中龙凤,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这个你就不必管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最终还要看竹儿自己的心意。”
皇后担心锦云夫人捣乱,并没有告诉她陈墨的身份。
而且陈墨虽然能力很强,但人品还有待考察,总不能为了拉拢他,就把林惊竹推进火坑里。
“找个机会还得把他叫到宫里,好好试试他……”
皇后心里暗暗琢磨。
见皇后打起了哑谜,锦云夫人也没有追问,心里并未当回事。
毕竟以林惊竹的性子,只对凶案感兴趣,每天和尸体打交道,喜欢上活人的几率微乎其微……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锦云夫人从袖中拿出一个纸袋,放在了皇后面前,笑着说道:
“宫里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知该准备什么,便带了两件时兴的小衣送给姐姐。”
“衣服?”
皇后有些兴趣缺缺。
宫中的尚衣局什么衣服没有?
而且贴身的小衣,还能做出什么花样……
她打开袋子,从中拿出两块轻薄布料,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一件看着应该是抹胸,不过模样有些奇怪,带着系带和精致的镂空花纹。
另一件则薄如蝉翼,弹性十足,黑色面料隐约透明。
两件小衣的角落处,用金线绣着小巧标记,粗略一看好像是张开双翅的蝴蝶,仔细看去,又像是……
“你确定这是小衣?”皇后有些疑惑。
锦云夫人笑着说道:“这是锦绣坊最新推出的款式,据说是一位奇人设计的,在城里都快传疯了……我是约莫着尺寸买的,姐姐先去试试合不合身。”皇后也有些好奇,拿起小衣来到了屏风后,站在了等身高的铜镜前。
奢华宫裙的腰带松脱,那件价值千金的锦缎如同流水般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发出窸窣的轻响。随着外衣的褪去,内里贴身的月白亵衣也一并被解开,堆叠在脚下,露出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皇后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在锦云夫人的帮助下,她抬起手臂,让那件红色的胸衣绕过肩头,系带在后背被轻轻收紧。
“姐姐抬一下腰。”锦云夫人柔声说着,指尖滑过皇后纤细的腰肢,将那黑色丝袜的边缘卷起,然后一寸一寸地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向上推。丝质面料与皮肤摩擦,带着些许凉意,却又很快被体温熨帖,紧紧包裹住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当丝袜完全套上,贴合到臀部边缘时,那半透明的黑色面料将肌肤的白皙衬得愈发刺眼,大腿根部丰腴的美肉被弹性极佳的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仿佛在引诱人伸手去抚摸那道印记。
“好了。”锦云夫人轻声道,退后半步。
?!
皇后缓缓转过身,站在铜镜前,目光落在镜中的身影上,不禁愣住了。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那红色小衣的弧形钢托和镂空蕾丝边缘托起,显得更加挺拔壮观,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透过镂空布料,能看到白皙如瓷的肌肤在红色面料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粉晕,那两点凸起的顶端,因为衣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顶起了一小块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半透明面料在铜镜模糊的反射下,仍然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水波一般流动。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处收紧,勒出的一圈肉痕,在这端庄与妖冶之间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矛盾美感。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黑丝下相互摩擦,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那薄如蝉翼的织物正轻轻刮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
这一刻,褪去端庄的外衣,明艳和瑰丽绽放出来,好似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艳光四射,却又带着一丝被囚禁在织物下的隐秘放荡。
皇后红唇微启,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迷离,仿佛在看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妖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按压在自己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而那被包裹的乳尖,也因为指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硬挺。
“这……”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衣服,太紧了……”
但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隔着布料,轻轻地、不由自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被束缚却又被凸显的奇异快感。大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丝袜边缘的勒痕让她感到一种被侵占的错觉。
锦云夫人站在一旁,看着皇后这副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轻声道:“姐姐若是不习惯,便换下来?”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凤眸之中,那一丝迷离逐渐化作一种深沉而幽暗的欲望。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顺着脖颈滑下,落在了小衣的肩带上,却没有解开,而是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向外拉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带子弹回肌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红润唇瓣,那副端庄威仪的模样已经完全被一种慵懒而致命的媚态所取代。她转过身,面向铜镜侧立,看着自己臀部的曲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圆润挺翘,那收紧的腰身与夸张的胯部比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葫芦形。她微微扭动腰肢,裙摆晃动,那被黑丝包裹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仿佛活物一般。
皇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妹妹……你觉得,这身……能入得了那‘鞭服侠’的眼么?”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轻轻抚摸着那道被布料勒出的凹痕,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要刺破那层阻隔,触碰到更深处温热的皮肤。
铜镜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元圣后,此刻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仿佛一朵吸足了鲜血,即将绽放出最妖冶光芒的食人花。
“姐姐喜不喜欢?”锦云笑着说道。
皇后没有说话,注视着铜镜,凤眸之中有一丝迷离。
这一刻,她不再是肩挑社稷的大元圣后,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设计这小衣的奇人是谁?”许久后,皇后出声问道。
锦云夫人摇头道:“这个倒是不太清楚,听说叫什么鞭服侠,好像是个男人。”
想到自己贴身衣物是个男人设计的,皇后脸颊泛起一丝绯红,咬着红润唇瓣,轻声道:
“看来,这位鞭先生真的很懂女人呢。”
……
……
……
裕王府。
书房里,楚珩坐在桌前,老管家负手站在身后,两人神色均有一丝凝重。
对面坐着一个白袍男子,正老神在在的品着香茗。
他头发雪白,面容俊美,淡蓝色的瞳孔中印着一个“己”字。
“啧,中原果然是富庶之地,这等好茶,在荒域是断然喝不到的。”白发男子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上次妖族案的风波还未过去,你冒然进城就算了,居然还敢来王府?莫不是想要把我也拖下水?”楚珩皱眉道。
镇邪玉只能压制“庚级”以下的妖物气息。
眼前男子已经达到了“己级”,稍微泄露出一丝气息,便会引起八荒荡魔阵的反应,到时整个王府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白发男子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笑容,语气却恍若三九寒风:
“听楚世子的意思,是想把自己摘出去?”
“此次任务,妖族全军覆灭,还损失了一个庚级,世子难道认为自己没有责任?”
楚珩脸色冷了几分,站起身,双手按着桌子,声音凛冽:
“你是在怀疑我?我签过造化金契,怎么可能暗中动手脚!”
“而且,你可知我蒙受了多大的损失?若不是半路杀出个陈墨,大事可成,何至于此?!”
白发男子把玩着茶杯,问道:“那个陈墨……你确定他只是个六品武者?”
“当然,不久前才刚刚突破。”
“不过他的实力要远超同阶武者,否则绝弥也不会死在他手上。”
楚珩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发男子微眯着眸子,笑着说道:“世子别紧张,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帮我把陈墨引出城。”
楚珩眉头微挑,“你要杀他?”
白发男子放下茶杯,说道:“这就不劳世子费心了,我的要求简单,只要能让陈墨独自一人离开天都城即可。”
说着,他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给世子五天时间,到时我还会登门拜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楚珩眼睑跳了跳,眸光阴沉。
“低劣的畜生,也敢威胁我?”
“不过他若是能杀了陈墨,倒是帮我解决了大麻烦……可是该如何引陈墨出城?”
楚珩陷入沉思。
即便是外出办案,陈墨也不可能孤身一人。
这时,一旁的老管家低声道:“三日之后,就是教坊司的百花会了,按照往年惯例,会在沧澜江上夜游花船,不如让玉儿……”
楚珩嘴角扯起一抹阴冷笑意,“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没想到这枚闲棋,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去,让人通知玉儿,做好准备……”
“是。”
……
教坊司,清雅斋。
玉儿趴在床榻上,裙摆掀起,白皙小腿来回晃荡着。
面前展开一本泛黄的书籍,上面画着各式插图。
不远处,顾蔓枝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眉心经文涌现,周身绽放着灿然神光。
自从上次紫槐坊事件之后,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倒不仅仅是因为厉鸢和陈墨发生了实质性关系,而是陈墨看向厉鸢的眼神——
温柔,宠溺,好像凝视着一件稀世珍宝。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望着自己……
顾蔓枝知道,陈墨已经真心喜欢上了厉鸢。
陈墨是如此优秀,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她并非善妒的性格,可以接受有其他人分享,但是,陈墨心里能装下几人?
若是被其他人填满了,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吗?
“我肩负着复兴宗门的大计,陈墨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于公于私,我都必须留在他身边,那么首要任务,便是将体质修炼至大成……”
先天极阴姹体,是极其特殊的体质。
媚骨天成,自带迷幻之能,对元炁极为敏感,修行速度远超同辈,同时,也是最顶级双修体质。
唯一的“缺陷”便是:大成之前不能破身。
一旦破身,修为将再无寸进,并且会不受控制的掠夺对方精元。
“想要体质大成,起码得先入五品……”
顾蔓枝还没想清楚,体质大成后该如何是好。
但起码不会向上次一样被动,只能将陈墨拱手让人!
呼——
这时,一道阴影掠过。
顾蔓枝头也不回,不耐烦道:“叶恨水,你能不能别来烦我?我都说了,青冥印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咳咳!”
身后传来一阵轻咳。
顾蔓枝察觉到不对,扭头看去,只见灰袍人身边,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身形有些佝偻,手中拄着鹤头拐杖。
“于长老?”
顾蔓枝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于长老皮笑肉不笑,颔首道:“老身见过圣女……距离上次任务失败,已经过去许久,老身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心中实在是挂念的紧啊。”
“呵呵,看到圣女无恙,老身就放心了。”
顾蔓枝听出对方是在责备自己办事不力,解释道:“陈墨对我已经放松了戒备,关系拉近了很多,只要通过他拿到青冥印,复兴宗门指日可待……”
于长老拄着拐杖,摇头道:“此事我已听叶执事说过了,你想要策反陈墨?你可知道陈家与贵妃牢牢绑定,想让他背叛家族,冒着杀头的风险反水,可能性微乎其微?”
顾蔓枝瞪了灰袍人一眼。
灰袍人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无可奈何。
“我知道,但他对我还留有旧情,终归是有希望的……”
“人心难测,不必冒此风险。”
于长老摊开手掌,掌心处一只拇指大小的赤色肉虫蠕动着,散发出腥甜黏腻的气息,苍老如树皮的脸庞褶皱堆砌,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再种一次噬心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