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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93章 顾蔓枝的新技能!洞玄子落败!(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461 字

百花阁内气氛高涨。

身穿华贵锦服的老爷们挥金如土,将大把银票塞进了钱箱之中。

这银子不是白花的,每一笔赏银都会记在个人名下,可供日后使用。

其中打赏最多的豪客,不仅享有包场特权,还能在教坊司的花牌上冠名!

牌面可谓是拉满了!

严令虎手中把玩着玉扳指,眼神赤裸的盯着玉儿。

一旁的徐俊轩笑着说道:“严公子这是准备把玉儿捧成花魁?”

严令虎嗤笑一声,摇头道:“老子又不求名,只是想玩玩罢了,在花船上玩,和在百花阁玩有什么区别?”

“陈墨若是来了,我倒可以和他争一争。”

“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终究是少了几分乐趣。”

陈墨和玉儿之间关系匪浅。

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倒是可以先在这小娘皮身上泄泄火!

在场有不少人也看中了玉儿的美色,想要借此机会一亲芳泽,但是瞧见严令虎势在必得的样子,一时间又有些踌躇。

能不能争的过是一回事。

严令虎和陈墨之间早有私仇,今晚明显是奔着玉儿来的,谁也不想触他的霉头。

为了一个倌人,得罪刑部侍郎公子,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这也导致给玉儿打赏的人少之又少,严令虎仅以二百两的赏银便高居榜首。

“花小钱办大事,不错,很合算。”

严令虎舔舔嘴唇,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

舞台上方,玉儿头顶的花灯只点亮了三盏,位列倒数第一。

看着那好似蛮熊般的身影,她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人长得好生丑陋,简直比主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本来应该被淘汰的,没想到还是留了下来……没事,只要让姐姐施展道法,抹去他的记忆就行了,反正除了主人,谁也别想碰我!”

“呃,虽然主人也不太愿意碰我……”

站在台上,好像待价而沽的商品,玉儿撅着小嘴,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不过为了主人的安全,她觉得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陈墨公子,打赏玉儿一千两!”

小厮尖锐的声音陡然响起。

全场霎时一静。

玉儿猛然抬头看去,只见一道挺拔身姿走入大堂,俊朗无俦的面庞在灯火映照下,好似无暇美玉一般。

“主人!”

玉儿轻呼出声,眼波朦胧。

后堂,听到小厮的吆喝声,顾蔓枝神色一怔,随即满心焦灼。

他怎么来了?!

喀嚓——

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严令虎眼神一冷,手中酒杯碎成齑粉。

“陈墨!”

“哟,这不是严公子吗?”

严令虎身高接近两米,坐在那都比旁人高出一头,陈墨打眼便看见了他,抬腿走了过来。

来到桌旁,目光微斜,徐俊轩打了个哆嗦,慌忙起身让开座位。

陈墨施施然的坐下,打量了一眼,说道:“看样子,严公子恢复的不错?”

想起那日的惨痛经历,严令虎微眯着眼睛,说道:“陈公子是为了玉儿而来?那我告诉你,这小娘皮我今日吃定了!”

陈墨淡淡道:“严公子好像很自信?”

严令虎冷哼一声。

论实力,他确实不如陈墨,但是论财力,言官怎么和六部比?

他抬手唤来小厮,抽出一把银票扔了过去。

小厮清点过后,高声道:“严令虎公子,打赏玉儿一千五百两!”

陈墨紧随其后,掏出银票。

小厮再度高声道:“陈墨公子,打赏玉儿两千两!”

严令虎眉头一跳,咬牙又抽出一沓银票,塞进了箱子里。

“严令虎公子,打赏玉儿两千五百两!”

陈墨面不改色,继续跟投。

“陈、陈墨公子,打赏玉儿三千三百两!”

小厮激动的都破音了。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一会,两人就砸出去接近六千两?

这些银子都够给玉儿赎身了吧?!

霎时间,玉儿头顶花灯齐放,将整个舞台映照的亮如白昼!

严令虎有点绷不住了,咬牙道:“为了一个娘们,你这般挥霍无度,就不怕给陈家惹来麻烦?!”

三千两,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

这么一大笔银子,总归要有来源,如今正是京察的节骨眼,若是追究起来,只怕不好解释!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可是千斤都打不住!

“不过是一点零花钱,图个乐呵罢了。”

“怎么,严公子钱没带够?要不管你这些朋友借点?”

陈墨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道。

且不说他手里还握着周侍郎的老底,光是锦衣坊这个月的分成,便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点银子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周围的公子们闻言,齐刷刷的低下了头。

这人动辄就几千两,谁身上会带这么多银子?

把他们卖了都凑不出来啊!

严令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从手上拔下玉扳指,递给小厮,说道:

“这是上乘的北川白玉,市价超过千两!”

小厮有些为难,低声道:“严公子,咱们这只收现银和官钞,不接受抵押……”

严令虎:“……”

陈墨神色乏味,摇头道:“无趣,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咚——

铜锣敲响。

还没等司仪宣布结果,玉儿直接跳下舞台,提着裙摆,向陈墨飞奔而来。

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一个猛子撞进他怀里,抱着那强壮的腰背,一对杏眼中水雾蒙蒙。

“主人,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嘛?”

“闲着没事,过来坐坐。”

“主人还不承认,分明就是担心人家!”

“……”

玉儿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塞给了陈墨,“玉儿永远属于主人,不用主人花钱买,这是世……是徐家剩下的积蓄,主人收下吧。”

陈墨自然知道这钱的来历。

抬眼看向二楼雅间,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玉儿抱着他的脖颈,好像小狗一样磨蹭着,娇声说道:“主人,这次百花会的赏银,我能拿到一半花红,到时候全都给主人,好不好?”

正常情况下,教坊司收的银子,姑娘们只能拿走两到三成。

百花盛会上,为了激发客人的消费热情,赏银全都是五五分账。

如此算来,陈墨还倒赚了三千多两……

这钱他自然不会要,但不妨碍他恶心一下严令虎。

陈墨抱着美人,笑眯眯道:“严公子,谢谢啊。”

严令虎:“???”

搞了半天,这是两人是商量好的,给老子做局下套?!

夫妻诈骗?!

他脸色迅速涨红,额头青筋暴跳,想要发火,但是又打不过陈墨……

最后只能把怒气发泄在桌子上,“砰”的一掌,将檀木桌子拍了个粉碎!

“陈墨,咱俩的事没完!”

说罢,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随行的公子们见识过陈墨的手段,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跟在了后面。

……

?

紫胭儿站在舞台上,呆呆看着头顶灿若星辰的花灯。

她本来稳居第五,与第六名的差距足有数百两,按理说花魁之位是坐稳了的。

结果不到片刻功夫,形势陡然逆转,玉儿赏银超过五千两,直接成为第一花魁!而她则被顺位挤到了第六……

没有了花魁身份,身价定然暴跌,那些恩客的银子,她得偿还到什么时候?

紫胭儿身形摇摇欲坠,感觉天塌了……

……

二楼,雅间中无灯无烛,光线昏暗。

两鬓斑白的老管家隐匿在阴影中,透过窗户缝隙注视着陈墨。

“不知从哪冒出来个严令虎,险些搅了局,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他刚才往这边看了一眼,难道是发现我了?”

“应该不可能……”

……

……

……

藏龙河,是沧澜江的左岸直流。

河水从北水关流入,贯穿整个天都城,再从南水关流出,于城外二百里的玉漱口汇入沧澜江。

两岸桃红柳绿,灯火通明,五艘精致奢华的画舫,沿着河水向下游缓缓飘荡。

这是百花会的必备节目,夜游花船。

花船都是由阵法推动,沿途有侍卫护送,船上除了侍女之外,只有花魁和恩客两人,沿着藏龙河一路漫游。

月色皎洁,春宵欢愉,说不出写意浪漫。

其中最大的一艘画舫内,陈墨坐在窗边望月品茶。

顾蔓枝神色凝重,问道:“你没有收到我的消息?”

陈墨放下茶杯,点头道:“收到了,月煌宗想要对我动手,世子也在打我的主意。”

“那你还来?”

顾蔓枝黛眉紧蹙,“于长老来自蛊神教,手段阴狠毒辣,根本不是你我能应付的!”

陈墨眸子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蛊神教?

看来上次的噬心蛊,也是出自这位于长老的手笔……新仇旧恨,正好一并清算!

“我若是不来,你该如何向宗门交代?”陈墨问道。

顾蔓枝摇头道:“我是宗门圣女,她不敢把我怎样,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呼——

话音未落,桌上的红烛微微摇曳。

顾蔓枝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拉起陈墨就向床榻走去。

?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按在了床上。

轻纱床幔落下,将四周遮盖,只能隐约看到剪影。

顾蔓枝伏在他身上,耳语道:“于长老就在附近,咱俩先假意迷惑她,等到即将出关时,我再用纸傀术掩护你离开。”

两人紧贴在一起,如兰吐息吹拂在耳侧,有些痒痒的。

陈墨皱眉道:“没必要这么麻烦……”

既然能潜进天都城,肯定不是宗师,四品之下,胜负还犹未可知。

更何况他还准备了后手……

“嘘!”

顾蔓枝纤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凝神感知了一番,确定于长老没有上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有一丝复杂。

明知有危险,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就和那次一样……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这坏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桃花美眸中似有波光明灭,犹豫片刻,悄悄伸出柔荑——

?!

陈墨表情一僵,“我觉得不用这样……”

顾蔓枝咬着唇瓣,坚定道:“于长老是四品术士,心思深沉缜密,如果不做的真实一些,怎么可能瞒过她?”

陈墨嗓子动了动,“那也不用这么真实吧?”顾蔓枝玉颊红晕密布,眼波迷离,轻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况且,你这人有些口不对心呢。”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陈墨任何反驳的机会。那双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隔着衣料握住了陈墨胯下那根早已怒挺的巨物。透过薄薄的绸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仿佛一头被禁锢的凶兽,正渴望着挣脱束缚。

顾蔓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气息剧烈起伏。她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眼神中交织着羞赧与决绝。她知道,要想骗过于长老那只老狐狸,就必须做到天衣无缝——而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真实的交欢更能消弭窥探者的疑心。

她缓缓地、近乎虔诚地解开了陈墨的腰带。裤头松开的那一刹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微张,仿佛在无声地索取。茎身上青筋虬结,盘根错节,彰显着主人雄厚的本钱与勃发的欲望。

顾蔓枝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一次直面这狰狞的巨物,她都会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渗出一丝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却奇异地激发了她的情欲。她闭上眼,不再犹豫,檀口微张,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嘶……”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灵活的香舌正绕着冠状沟打着圈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舌尖轻轻刮搔着马眼。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肉棒在顾蔓枝口中又深入了几分,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顾蔓枝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弄得一阵干呕,眼角渗出泪花,但她却没有退缩。她一手握住那没能完全吞入的、依旧粗长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沉甸甸的玉乳,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顶端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红唇紧紧箍住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船舱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卖力地吞吐着,时而深喉,让整个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咽喉,感受着喉咙被撑满的窒息快感;时而浅尝,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反复拨弄那最为敏感的马眼。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墨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中,并未用力按压,只是感受着她服侍的节奏。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圣女,此刻正跪伏在他胯间,像个最卑微的娼妓般取悦着他,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胯下的肉棒也因此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唔……嗯……”顾蔓枝口不能言,鼻腔中只能发出含糊而诱人的呻吟。她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再次膨胀了几分,知道陈墨也动了情。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套弄茎身的手也加快了频率,指尖更是不时搔刮过那对沉甸甸的睾丸。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感觉腮帮子都有些发酸,下巴也彻底湿透,才终于“啵”的一声,将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从口中吐出。那根巨物在她唇瓣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顾蔓枝抬起头,眼中泛着迷离的泪花,脸颊绯红如霞,羞恼地伸手轻轻打了他的大腿一下。

“你这坏家伙,难道是故意的?怎么还没好?”

“他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陈墨摊了摊手,主打一个不粘锅,但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自从修行了《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后,他的战斗力直线上涨,这种程度的刺激虽然舒爽,却远未到能让他缴械投降的地步。

顾蔓枝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船外那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并未完全消失,于长老显然还在用某种秘法监视着这边。若不趁早与陈墨真正合为一体,用最原始的交合血气来掩盖一切,光凭口舌之欲,恐怕瞒不过那个老妖婆的感知。

犹豫片刻,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终于打定了主意。

在陈墨微微震惊的目光中,她双手绕到身后,解开了裙带上那个精巧的蝴蝶结。水绿色的长裙应声而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的布料轻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对傲人的挺翘,顶端两粒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挑,那最后的遮蔽物也缓缓滑落。

刹那间,仿佛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在昏暗的船舱内升起。那雪白如羊脂玉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诱人的粉色光泽。锁骨精致,玉峰挺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而再往下,便是那神秘而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隐藏在丛林深处、早已湿润不堪的溪谷。

顾蔓枝的美,是那种令人窒息的、不真实的、仿佛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美。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陈墨面前,尽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强撑着,用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眸子凝视着他。她缓缓分开双腿,跨坐在陈墨腰腹间,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正对着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狰狞的肉棒。龟头触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唇瓣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顾蔓枝咬着唇瓣,眼神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她微微抬起翘臀,用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花径入口。龟头的前端陷入那两片肥嫩的蚌肉之中,被那温热的淫液浸润。

“主人……我……我进来了……”

她声如蚊呐,带着一丝颤抖。话音刚落,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湿滑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船舱内骤然响起。那粗长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竟然齐根没入了顾蔓枝那紧窄狭小的花径之中!

“啊嗯——!”

顾蔓枝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强烈的饱胀感与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尽管花径早已做好了准备,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但陈墨的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这一下全根没入,依旧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陈墨闷哼一声,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所在死死地绞住。那肉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褶皱蠕动着,吮吸着他的龟头,按摩着他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就要缴械!他赶紧运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的心法,这才堪堪守住精关。

顾蔓枝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人的下身紧密结合,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勃勃跳动的脉搏,以及那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一丝处女的血丝,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稍微适应了一会儿,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感渐渐被一股麻痒的空虚感所取代。她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上下耸动着自己的翘臀。

“嗯……哼……嗯……”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那粗大的龟头刮擦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到那根巨物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上,让她浑身痉挛!

为了掩人耳目,顾蔓枝不得不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集中。她纤细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那丰满的臀部拍打在陈墨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

“蔓枝……”陈墨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他每一次顶动都又准又狠,深深地刺入她花径的最深处,直抵那娇嫩的子宫口。

“唔——!”

顾蔓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顶得差点魂飞天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陈墨的肩膀,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自己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肉棒带着在欲望的海洋中上下颠簸,沉沦,再沉沦……

花径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陈墨的小腹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体香的淫靡气味。

“快……快点……主人……用力……”顾蔓枝终于压抑不住,开始语无伦次地低吟,“于……于长老……还在外面……我们不能……不能停下来……要让她听见……”

她的话语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陈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猛地翻身,将顾蔓枝压在了身下,调整成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他架起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使得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阴道口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从这个角度,陈墨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淫水、泛着紫红色光泽的肉棒,是如何在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晶莹剔透的粘液,甚至能看到她阴道内壁那嫩红色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那媚肉又会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将肉棒完全吞没。

陈墨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船舱内回荡。顾蔓枝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吟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如同夜莺啼血,充满了痛苦与无尽的欢愉。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雕花的床顶,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波。

“啊……啊啊……主人……顶到了……顶到了……那里……好……好深……要死了……要死了……!”

陈墨只觉她的花径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无数道强有力的褶皱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那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大股大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知道,她到了。

但他还远未满足。他停下动作,俯下身,吻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吞咽着她的津液与呻吟。

待顾蔓枝的高潮余韵稍微过去,陈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饱满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那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还在微微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处正缓缓流淌着一股乳白色的浊液。

陈墨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握住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顾蔓枝被这从身后来的猛烈入侵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挠着床单。后入的姿势让陈墨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刺穿!

陈墨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毫不怜惜的征伐。每一次撞击,她丰满的臀部都会荡起诱人的臀浪,而他的小腹也会撞击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黑紫色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股间快速进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叫出来……大声点……让那个老东西好好听听……”陈墨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啊……嗯……主人……好……好棒……蔓枝……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顾蔓枝真的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放声呻吟起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演戏,而是她体内那汹涌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着陈墨的冲击而飘荡,除了身后那根不断给予她极致欢愉的肉棒,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花船不知在河面漂流了多久。船舱内的春色也持续了不知多久。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地冲刺后,陈墨低吼一声,将顾蔓枝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肉棒死死地抵在她花径的最深处。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一股地、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壁上。

“啊——!好烫……!”

顾蔓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在这强烈的内射刺激下,迎来了又一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花径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吸收。

良久,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体液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顾蔓枝的秀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失焦,仿佛还沉沦在刚才那场极乐的余韵中。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陈墨刚刚完全内射进去的、数量惊人的阳精。

陈墨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下……够真实了吧?”他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顾蔓枝这才回过神来,娇羞地埋进他怀里,用拳头无力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又软又媚:

“你……你这坏胚……我,我饶不了你……”

……

夜色静谧,花船在水面游荡。

南水关外,于长老拄着拐杖,缓步向西南方向走去。

看似步伐缓慢,实则极快,恍若缩地成寸一般,每一步都跨出近百米距离。

天都城戒备森严,不可贸然动手,最好的位置便是玉漱口,藏龙河由此汇入沧澜江,不仅便于掩盖气息,即便引来宗师,也能及时入水脱遁。

“顾蔓枝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劲,她和叶恨水似乎有事瞒着我。”

“若是敢耍花招,干脆直接……事后栽赃到陈家身上,圣女一死,姬怜星肯定坐不住,为了寻求蛊神教的帮助,只能老老实实交出青玉真经。”

苍老如树皮的脸庞,掀起阴恻恻的笑意。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

“老婆婆,你也是来找陈墨的?”

“谁?!”

于长老猛然回头,瞳孔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个白发男子与她近在咫尺,蓝宝石般的眸子上刻着“己”字!

妖气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