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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储大人好大的官威!(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871 字

上官云飞嘴角抽搐了一下,“陈大人,这不太合适吧?”

陈墨耸耸肩,“天都城这么大,没有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乱撞,还不如喝喝小酒,听听小曲,摸摸大腿……”

“……”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这时,林惊竹沉声道:“陈大人,过分了吧?”

上官云飞眼睛一亮,难道林捕头是被刺激到了,准备好好办案了?

以林惊竹的能力,如果能沉下心来,全力查案,再配合镇魔司追踪妖气,没准还真能在时限前完成任务!

“我是女儿身,怎么去教坊司?”林惊竹神色不满。

陈墨捏着下巴,“这倒是我疏忽了,那咱就在这喝吧……烟雨濛濛,小酌微醺,倒也颇有几分意趣。”

“那你得先自罚三杯。”林惊竹道。

“应该的。”陈墨从善如流。

?

上官云飞脑门上写满了问号。

这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时限只有半个月,现在应该分秒必争才对,居然还有心情小酌?

尤其是陈墨,这案子由他主办,如今皇后都在关注此事,万一搞砸了,他可是得承担主要责任!

“等等,难道陈大人已经有了眉目?”

“应该是了,若非胸有成竹,怎么能如此淡定?”

“之所以不告诉我们,是因为初次合作,双方还没有建立信任……”

上官云飞看向陈墨,只见他小酌慢饮,优哉游哉,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眼中乍泄的精光,说明他心中自有沟壑!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陈大人果然深不可测!

上官云飞狂飙内心戏,殊不知,陈墨纯纯是在摆烂。

破案?

既没有证人,也不清楚动机,就算把狄仁杰找来都没用。

与其白白浪费时间,倒不如把娘娘交代的事情办好……不过最后肯定免不了要被皇后降罚……

“人生就像丁字裤,往前一步惹一身骚,往后一步屎到淋头……夹缝中求生存,谈何容易?”

陈大人心中叹息,借酒浇愁。

……

雨势渐大,黄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棂上,发出“噼啪”脆响。

林惊竹坐在窗边,背靠着雨幕,酒气上涌,在双颊酿出酡红,好似上好的胭脂水粉。

瞥了陈墨一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今天有点喝多了。

主要还是怪陈墨,这张脸长得如此赏心悦目,光是看着就很下酒啊……

陈墨放下了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林惊竹因酒意而染上红潮的面容。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件素色衣衫下隐约勾勒出的曲线在烛火的晃动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神因酒力而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林捕头,你确定还撑得住?”陈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关心。

“管好你自己就行。”林惊竹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淌过白皙的脖颈,没入了衣襟的阴影中。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动了颈部的肌肉线条,显示出一种与醉酒不相称的克制力。

但陈墨看得更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在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她在强撑着保持清醒,而酒精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身体防线。她的眼睑开始不自觉地垂下,然后又猛地抬起,那种挣扎的姿态,就像一个被灌了迷药却还在拼命抵抗的女人。

陈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了林惊竹的椅旁。

“你做什么?”林惊竹警觉地抬起头,但脖颈已经发软,转头时摇晃了两下,差点整个人从椅子上栽下去。

陈墨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刚好能固定住她的上身,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你醉了,别坐窗边淋着风。”他另一只手关上了窗户,然后顺势拉上了一旁的帘子。

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只剩下桌上那盏油灯跳动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墙壁上。

林惊竹意识到了什么,本想要推开陈墨,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觉得酸软无力,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好像有无数细小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尤其是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灼热感正在一点点蔓延开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遇到危险也动不了。”陈墨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他的手已经从林惊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指腹贴着那截细腻温热的皮肤,轻轻揉搓着。“与其被人趁机占便宜,不如……”

“不如什么?”林惊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试图摆出平日里的冷厉架势,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软绵绵的气音,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陈墨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托在手心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他另取了一枚淡红色的丹药,在指尖碾碎,粉末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幽香,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花味。

他回到桌边,将粉末倒入林惊竹的酒杯中,摇了摇,推到她面前。“醒酒药,喝了你会舒服一些。”

林惊竹盯着那杯酒,眼神里有一丝警惕的残余光芒,但那道光很快就被酒精与体内莫名的燥热吞噬了。她甚至没有多想,就抓起酒杯,一口喝干了。

药液入喉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但那股暖流并没有如预期那样驱散醉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她体内本就被酒精点燃的欲望轰然引燃。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扩散开来,变得幽深不见底。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惊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亵裤的布料,那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

“只是帮你放轻松。”陈墨不紧不慢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撩开她裙摆的下沿。林惊竹想要合拢双腿,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膝盖颤抖着夹紧,却根本阻止不了陈墨的手探入裙底。

当陈墨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她潮湿的私处时,林惊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闪电击中。她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脑袋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眶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吐出这个词,但那个“要”字在舌尖上拖得太长,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陈墨的手指没有停顿,他熟练地用指腹按压着那处隆起的柔软肉缝,隔着布料描摹着阴唇的形状。林惊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像是要把更多的私密部位送进陈墨的掌控之中。她的脑海中还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告诫她不能这样,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林捕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评价一件做工精良的器物。他另一只手拉开林惊竹的腰带,将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微酸带着腥甜的女性体味,那是林惊竹体内泛滥的淫液挥发到空气中形成的气味。烛火摇曳,照亮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颗刚刚剖开的蚌壳,蚌肉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汁液。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呈倒三角形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

陈墨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的阴唇。那动作非常轻柔,像是在拨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随着阴唇向两侧展开,内里粉嫩湿滑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充血胀成了暗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阴道口正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泡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椅面上。

“真是……”陈墨顿了顿,像是在选择合适的词汇,“……好一幅美景。”

林惊竹想要闭上眼睛不看这一切,但眼眶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墨俯下头,伸出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向上,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一直舔到她敏感的阴蒂。

“呜啊——!”林惊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整个人的背脊都弹了起来,腰肢向上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双腿在极度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地打颤。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挺立的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拨弄着,偶尔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嘴唇轻轻吸吮。他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甬道缓缓探入林惊竹的阴道。

刚一进入,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样收缩起来,死死地裹住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手指吞进更深处。陈墨感受到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淫汁,那润滑度让他的手指进出变得异常顺畅,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啊……不要……手指……别再进去了……”林惊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胸前。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天麟卫总旗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虏的荡妇。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翻搅扩张,拇指则按住了她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林惊竹的呻吟声陡然变了调,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喘息。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只剩下眼白和剧烈的颤抖。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一拨又一拨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陈墨的手指流下,甚至溅到地上。

“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她痉挛着哭喊出来,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瞬间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陈墨抽出手指,上面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亮光,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林惊竹嘴边,她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灵巧的舌头舔舐干净上面的味道。

“看来林捕头很享受。”陈墨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林惊竹恢复了短暂的清明,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偏过头,羞愤地低声道:“陈墨,你混蛋……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让你更诚实的东西。”陈墨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既然是测试你的承受能力,那就该彻底一些。”

他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林惊竹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根凶器吸引,她明明想要移开目光,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翕张,像是在呼唤什么东西填满那空虚的洞穴。

陈墨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翘起臀部。林惊竹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只能勉强维持住这个姿势。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等待着某种惩罚。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陈墨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提醒下属一份危险的差事。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先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道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作为润滑。林惊竹被那火热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她本能地向前躲了一下,但陈墨一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下盘,然后腰身一挺,将整根阴茎猛地插入!

“啊啊啊啊——!”

林惊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阴道被突兀地撑开到一个极限,那陌生的、粗大的异物强行挤入她的身体,将每一道褶皱都狠狠撑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划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墨插入后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火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在最初的抵抗之后,开始有意识地分泌出更多爱液,那层层的软肉也开始主动蠕动,像是在按摩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放松。”陈墨低声道,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沉的挺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刺激。林惊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陈墨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阴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它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捅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恐惧,又让她沉沦。

“嗯……嗯……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林惊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迎合着陈墨的抽插。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房间里弥漫着体液混合的味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林惊竹压抑不住的浪叫。

“这才哪到哪,还没开始测试呢。”陈墨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桌沿上,让她的私处更加敞亮地暴露出来,然后换了个角度,将阴茎再次深深没入。

林惊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涨大跳动,能感受到每一条青筋刮过她嫩肉时的纹理,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颈上时那酥麻的触感。她开始不自觉地用阴道收缩夹紧他的肉棒,想要获得更多摩擦的快感。

“很好,学会主动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突然加快了抽插频率,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简直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林惊竹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上身瘫倒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陈墨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唾液拉成长丝垂落。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去回应这场激烈的交合。

“要……又要来了……啊……别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与沉迷。

“那就一起到。”陈墨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挺入,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击打在林惊竹的子宫壁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阴道剧烈痉挛,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冲刷而出,混合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林惊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陈墨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她浑身脱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张,吮吸着陈墨半软的阴茎,仿佛不愿让它离开。

陈墨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流。他看着林惊竹股间一片狼藉的景象,目光依旧平静,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测试完成的作品。

他拿起一旁的桌布,随手擦了擦下体,重新系好腰带。

林惊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体,转过头瞪着陈墨,眼神里有羞愤、恼怒,但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餍足与温顺。

“陈墨……你……”她咬着嘴唇,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捕头酒醒了?”陈墨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倒了一杯酒,语气淡淡地道,“那就好,接下来我们还得办正事。”

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性事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她扭头看去,只见四骑撞破雨幕,疾奔而来,其中一人正是刚才挨打的壮汉。

余下三人,两人身着紫色锦衣,孔武有力,还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雨水还没落在身上便被蒸发,周身空气甚至都微微有些扭曲。

远处跟着一驾黑色双驾马车,车上没有任何徽记,轿帘紧闭,看不到内部情况。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看来又有的忙了。”

林惊竹神色淡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四人来到附近,勒马停下,白发老者问道:“你就是在这里挨打的?”

壮汉点点头,“就是这,人可能已经跑了,不过我记住了她的脸……”

他目光四处梭巡,突然看到醉月楼二层窗口,一个女人正笑着朝他举杯。

“就是她!”

壮汉咬牙切齿,血丝密布的双眼中满是恨意。

“走。”

几人下马走进酒楼。

小二快步迎了上来,“几位客官喝点什么……”

“滚!”

砰!

壮汉一脚将小二踹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将一旁的桌椅撞翻在地。

见他气焰如此嚣烈,周围食客低下头不敢吭声,生怕惹祸上身。

噔噔噔——

四人快步上楼。

掌柜偷偷钻出来,把昏过去的小二拖到了柜台后面。

在天都城开酒楼,眼力自然不差,这几人明显大有来头,不是他能掺和的,顶多打坏一些家具,总比把命赔进去好。

来到二楼,壮汉一马当先走进包厢,结果刚踏入一步,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来!

白发老者眉头一竖,伸手将汉子稳稳接住。

包厢里传来清越的声音:“寻衅滋事,伤及以他物殴人者,按照《大元律》,当杖刑八十……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汉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刚才那五十棍,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要不是吃了一颗“固元丹”,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年轻轻轻,不知天高地厚!”

大步走进包厢,只见里面坐着两男一女。

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他,自饮自酌,另一个中年男子手扶鼻梁,似乎正在思考人生哲理,而正对面的英气女子翘着二郎腿,手中拄着乌黑长棍。

“是你打伤我儿?”白发老者看向那名女子,沉声说道。

林惊竹点头道:“如果刚才那个是你儿子,那确实是我打的。”

白发老者眸子眯起,“既然你这么懂大元律法,应该知道袭击朝廷命官是重罪吧?”

林惊竹颔首,“知道。”

“好,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白发老者亮出腰牌,厉声道:“我乃天麟卫百户储卓!当街行凶,证据确凿,现将你缉拿归案,等候发落!”

储百户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最近他诸事不顺,手下两个总旗,一个被打入诏狱,另一个被“策反”,手下有兵无将,在十司中已然垫底。

而陈墨又擢升为百户,切实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想起陈墨那天说过的“寡妇睡觉,上面没人”,储卓深以为然,决定给自己找个大腿抱抱。

恰好此时,户部侍郎的公子主动向他递出了橄榄枝。

储卓欣喜若狂!

户部掌管赋税俸饷,可是朝廷的钱袋子!

若是能抱住这根粗大腿,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今日和周公子约在茶楼会面,他还特意把在禁军当差的儿子也叫上,想在周公子面前露露脸。

毕竟以储卓的年纪,上限也就到这了,可如果储琛能被提携一把,未来大有可为!

结果这个孽障来的路上差点让人打死!

“让老夫在周公子面前丢尽颜面,这事没完!”

“这里人多眼杂,直接动手恐落人话柄,等把你带回司衙,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储卓眼神阴冷盯着林惊竹,已经在思考如何折磨她了。

然而听到他的身份后,林惊竹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眼神古怪的看向那黑衣男子。

“陈大人,这是你的同僚?”

“嗯?”

储卓眉头皱起,仔细看去,那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黑衣男子淡淡道。

“陈、陈墨?!”

储卓头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