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京中贵女,咱去教坊司?(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581 字
砰!砰!砰!
街道上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
“二十,十九……”
林惊竹手中乌棍势若千钧,呼啸砸下,壮汉衣衫撕裂,浑身血肉模糊,鲜血溅在她白皙脸颊上,看起来有种病态的娇艳。
壮汉此时已经没了动静。
他发现自己越骂,对方就打的越狠,甚至还会故意数错多挨几棍子,干脆一声不吭装起了死人。
陈墨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这女人出手看似凶狠,实则力道拿捏的刚好,那汉子腰背臀腿没有一块好肉,痛入骨髓,却又不至于伤了性命。每当壮汉想要运功反抗,棍子总会精准的阻断气脉,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挨打。
“啧,这就叫专业。”
“陈大人。”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呼唤。
陈墨回头看去,只见旁边的酒楼二层窗口,有人朝他招手,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云飞。
“陈大人劳驾上来说话,下官有事相商。”上官云飞隔空拱手道。
陈墨抬腿走进醉月楼,来到二楼包厢,上官云飞起身告罪道:“陈大人莫要怪罪,外面这情况,下官实在不方便露面。”
这种事他早就司空见惯,拦也拦不住,不拦又属于失职,干脆连面都不露了。
“陈大人原来是百户,此前如有轻慢,还望大人海涵。”
上官云飞对天麟卫内部情况不了解,回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陈墨虽是总旗之位,享的却是百户俸禄,属于正六品官员,比他这个捕察使整整高了一级。
“虚衔罢了,不值一提。”
陈墨摆摆手,目光撇向窗外,好奇道:“这人是你们六扇门的?”
上官云飞点点头,“说起来陈大人也认识,她是衙门的捕察使,林惊竹。”
陈墨恍然。
四大神捕的名号,天都城内无人不知。
但林惊竹还有另一重身份,她的母亲“锦云夫人”,乃是当今皇后的表妹,属于真正的皇亲国戚,京中贵女。
“这位林捕头还真是……嗯,不拘一格。”陈墨语气玩味道。
上官云飞无奈苦笑。
闹市纵马本来不算什么大事,有紧急要务时难免如此,不至于这般上纲上线。
但这汉子竟对幼童挥鞭,而且毫不留手,可见心思恶毒,也难怪林惊竹会发火。
……
砰!
砰!
“笞刑”已经接近尾声。
“……三,二,一。”
打完收工。
林惊竹甩了甩乌棍上的血迹,手腕一抖,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喀嚓”声,两端迅速向内缩进,五尺长的齐眉棍变得只有巴掌大小,挂在了腰间的皮质鞶带上。
看着地上遍体鳞伤的壮汉,她淡淡道:“你应该庆幸刚才那鞭子没抽下去,否则就不只是五十棍那么简单了。”
“……”
壮汉浑身颤抖,强忍着疼痛爬起身来,眼神阴狠的盯着林惊竹,“老子是禁军校尉,胆敢袭击官军,这可是十恶不赦的重罪!”
“小娘皮,你惹上大麻烦了!”
当众被打成这样,要是不讨回场子,以后也不用在天都城混了!
这女人一身劲装,酒气熏天,应该是个江湖人,仗着有几分修为便强出头,等会看老子怎么炮制你!
“你叫我什么?”林惊竹眸子微微眯起。
“哼,你给老子等着!”
壮汉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不与她过多纠缠,正准备翻身上马,突然想起自己屁股已经被抽烂了,怕是经不起颠簸,只好牵着缰绳,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坊街。
林惊竹看着地上被踩碎的糖人,走到旁边摊位,扔下一块碎银,从草靶上摘了个新糖人,来到母女二人面前。
“给。”
林惊竹屈膝蹲下,将糖人递给小女孩。
“谢谢姐姐。”
小女孩眸子亮晶晶的。
看到林惊竹脸上沾着血迹,从怀里掏出小手绢,认真的帮她擦拭干净。
林惊竹展颜一笑,伸手揉了揉扎着羊角辫的小脑瓜,起身对妇人说道:“赶紧走吧,估计那人还会回来,小心别惹祸上身。”
“多、多谢姑娘。”
妇人脸色苍白,不敢逗留,抱起女孩快步离开。
轰隆——
闷雷从上空滚过,将云层中的水汽碾了出来,豆大雨点砸下,冲刷着街砖上残留的血迹。
林惊竹纵身一跃,劲风掠过窗棂,靴底在窗沿上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轻盈无声地落入二楼包厢。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带起过多声响,只有腰间的皮质鞶带与武器碰撞,发出金属扣环轻微的“喀哒”声。然而,当那张原本因酣畅淋漓的运动而微红的脸庞,撞见房内正举杯轻酌的男子时,她的身体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她本能地调整了落地姿势,双脚落地时微微后撤半步,站定的姿态下意识地带上了防御性的沉稳——因为那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袭上她的心头。
“活动活动筋骨,还挺舒坦,这回俸钱真要扣到后年了……嗯?是你?”
林惊竹脱口而出的话音尚带着方才的恣意,却在看清那张面容的刹那,声音不自觉地顿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她微微一愣,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锁在桌前那男子身上——只见刚才出手救人的男子,此刻正安然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瓷酒杯,姿态闲适,却有股说不出的矜贵气度。
上官云飞立刻起身,笑呵呵地介绍道:“这位就是天麟卫百户,陈墨陈大人。陈大人虽领总旗之职,但享的是百户俸禄,正六品,是咱们天麟卫里实打实的后起之秀。”
“你是陈墨?”
林惊竹神色错愕,嘴里念叨着刚才在街上时心中掠过的那个念头,没想到世间竟真有这般巧合,让她在这里遇见正主。她原本以为能被上官云飞如此推崇的,大抵是个老成持重或心思缜密的中年官吏,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男人。
她下意识地仔细打量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逡巡:只见他神清骨秀,俊美无俦,五官轮廓如同精雕细琢的玉石,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浓淡适宜的剑眉下,一双凤眸深邃幽亮,仿若藏着一汪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因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平添几分慵懒风流,好似美玉无暇,光彩照人。上官云飞长相也算端正,可若与他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画风——她林惊竹走南闯北十几年,自认见过的男人也不在少数,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那份俊美,甚至让她那颗向来清冷无波的心,在那一刹那毫无防备地漏跳了几拍。
而她更未察觉的是,在目光扫过陈墨那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时,自己的视线竟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与腰线处停留了片刻,甚至在脑中有那么一瞬划过——若是这人真去教坊司,怕是不用花钱,光那张脸便能引得满楼红袖招。这念头一起,林惊竹那因运动而微红的脸颊,竟又悄悄泛起了一层浅淡得几乎看不出的霞色,连耳根都微微发烫。她心里没来由地暗啐一声:真是见了鬼,怎的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似的。她清了清嗓子,强压下那股奇异的心绪,故意挺直腰身,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加沉稳干练一些。
与此同时,陈墨也在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从容平静,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卷,缓慢而耐心地从她身上扫过,每一处细节都未曾遗漏。与林惊竹心中那份微妙的波澜不同,陈墨的视线是极有分寸的,却又带着一股穿透一切、洞悉本事的锐意——那种目光并非赤裸裸的冒犯,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看穿所有伪装,仿佛连灵魂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看到了那袭素白武袍因跳跃而微微凌乱的衣角,看到了那束腰的皮质鞶带勾勒出的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看到了乌黑秀发用红绳简单束起后,因雨水与汗意而有些散落的几缕发丝,正贴在她那如同上好瓷器般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她的眼窝深邃,双眸澄澈如秋水,此刻正带着某种探究与茫然交织的复杂神色与他对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流畅,整张脸庞的骨骼结构堪称完美——美人在骨不在皮,林惊竹就是属于最典型的“骨相美人”,那种骨子里透出的硬朗与英气,配合着天生的贵气,有着一般女子难以企及的独特魅力。
虽然身份尊贵,可她的举手投足间却丝毫没有贵族小姐那种端着的矫揉造作,反倒有种江湖儿女的洒脱与不羁,哪怕此刻因为方才运动而带着微微喘息,胸前被雨水润湿的衣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却也没有任何刻意遮掩的忸怩,反而坦荡得让人移不开眼。
【天都贵女·冰雪为肌玉做骨·林惊竹】
【境界:六品武者】
【功法:九转冰魄功】
【武技:碧落劲,飞凰翎,灵虚御风步】
【好感度:0/100(锁定)】
一袭素白武袍,腰束皮质鞶带,勾勒出纤细腰肢,乌黑秀发用红绳简单束起,肌肤白皙如瓷,眼窝深邃,双眸澄澈如秋水,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流畅。
美人在骨不在皮,林惊竹就是属于典型的“骨相美人”。
虽然身份尊贵,却丝毫没有贵族气质,举手投足间反倒有种江湖儿女的洒脱。
“林捕头跟随薛武魁修行多年,难免会沾染些许江湖气。”上官云飞低声说道。
林惊竹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当着我面说悄悄话?我又不聋。”
“……”
上官云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正好陈大人来了,咱们聊聊正事,这次妖族杀人事件影响极其恶劣,上头下了死命令,半月之内必须侦破!”
“陈大人,你是此案主办,你觉得咱们下一步该去哪?”
上官云飞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墨。
从蛮奴案、天魔案,以及这次的妖族杀人案,足以看出陈墨心思缜密,洞察入微,是个查案好手!
再加上对妖气极其敏锐的感知……
此案能否侦破,关键还在这位陈大人身上!
林惊竹面露好奇,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如此安排。
陈墨思索片刻,说道:“我建议去教坊司。”
上官云飞神色一振,“大人的意思是,妖族可能会藏在教坊司中?有道理啊!教坊司鱼龙混杂,纳垢藏污,是最适合藏身之地!”
“并且来往客人身份复杂,有利于挑选猎物……”
他越分析越觉得有理,心中连连赞叹,不愧是陈大人,堪称指路明灯!
陈墨摇头道:“我是说,光喝酒没什么意思,咱们可以去教坊司乐呵乐呵。”
上官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