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陷入幻境!狂抽厉鸢!(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491 字
陈墨起身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柳夫人站在门口,手上端着餐盘,上面摆着几盘热食和一壶烧酒。
“大人从天都城赶来,一路风尘劳顿,还未用膳。”
“妾身让人略备了些酒菜,招待不周,还望大人海涵。”
柳夫人柔声说道。
“夫人有心了。”
陈墨颔首,侧身让过。
柳夫人走进房间,将餐盘放在桌上。
然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端着酒壶倒起酒来。
陈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烛光透在素衣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丰腴轮廓。
这般熟妇,脂膏肥美,润而不腻,堪称上品。
“大人为何这样看着妾身?”
柳夫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问道。
“我看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啊。”
陈墨轻笑着说道。
柳夫人脸颊泛起晕红,贝齿着饱满的嘴唇,嗔怪道:“大人莫要拿妾身打趣,妾身人老珠黄,哪里好看了?”
明明是风韵少妇,却有如少女般娇羞,让人心头不禁一荡。
柳夫人将酒杯递到陈墨面前,说道:
“这是柳家秘制的药酒,里面加了奇雄草和银鹿根,有滋养气血、补元升阳的功效,大人不妨试试。”陈墨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酒杯,也顺势触到了柳夫人的指尖。那一刹那,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轻轻一缩,却又没有完全抽回,任由他的指腹在她手指上轻轻蹭过。烛光摇曳,映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双眸子低垂着,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
“怪不得柳老爷娶了七房姨太还不满足,原来是有这药酒壮身?”
陈墨的声音带着玩味,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柳夫人抬眼瞥见他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腱子肉,那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身,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阳刚之气让她心头一荡。她掩嘴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喘:
“大人就算不喝这药酒也够壮的。”
她说这话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从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腹,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地移开。那抹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脖颈处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他故意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
“不仅够壮,而且还够大呢。”
他的声音在这暧昧的烛光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柳夫人的呼吸明显一滞,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得剧烈起来。
“本官有个大宝贝,夫人要不要看看?”
这句话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了柳夫人的心窝。她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袖。
那一刻,她心里确实浮起了几分好奇。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器宇轩昂,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柳夫人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脸颊烫得厉害。她抿了抿唇,舌尖不自觉地舔过饱满的下唇,那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眸子里波光流转,像是含着两汪春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随之起伏,几乎要将那素色衣衫撑开。那饱满的弧度在白日里看着端庄,此刻却透着浓浓的诱惑。
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已经悄然有了反应。那处鼓起的形状隔着裤子都显得颇为壮观,在烛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妾身倒是想见识见识……”
柳夫人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间,那抹羞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人血脉贲张。
“好,那本官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
陈墨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一尺,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气。
柳夫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前的起伏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她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张,像是等待着什么。那饱满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陈墨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那双含着水的眸子,到微微翕动的鼻翼,再到那两片仿佛在邀请的唇。他能看到她喉间轻微的吞咽动作,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不是一个刺客该有的反应,而是一个动了情的女人才有的本能。
他的手缓缓抬起,不是去解自己的腰带,而是伸向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温热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柳夫人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
然而就在这时,陈墨的眼神变了——从方才的轻佻玩味,瞬间转为冰冷的锐利。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收了回来,转而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好,那本官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
话音刚落,灿烈刀光悍然斩下!
那刀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如同匹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直劈向柳夫人!
柳夫人脸色在一瞬间剧变,眼中的春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愤怒。她迅速抽身后退,身法快如鬼魅,但终究慢了一步——刀气擦着她的肩膀划过,硬生生撕掉了她一条胳膊!
那条断臂落在地上,却没有鲜血喷涌,伤口处只有淡淡的黑气逸散而出,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怪不得通玄玉没有反应,原来不是妖魔,而是死物?”
陈墨抖了抖手中横刀,刀身上的血迹(如果那也能称之为血的话)化作黑烟消散。
他抬起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柳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夫人,本官的宝贝如何?”
话音刚落,灿烈刀光悍然斩下!
柳夫人脸色一变,迅速抽身后退,但还是被刀气擦中,硬生生撕掉了一条胳膊!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而是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怪不得通玄玉没有反应,原来不是妖魔,而是死物?”
陈墨抖了抖手中横刀。
“夫人,本官的宝贝如何?”
柳夫人脸上红晕消退,冷冷看着他,“你是何时发现的?”
“本来还太不确定,但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还有这药酒……”
陈墨端着酒杯,精元涌出,一缕黑气缓缓逸散。
“下毒?”
“手段也太老套了吧?”
见招数被识破,柳夫人转身想逃。
霎时,凛冽刀光已至!
摧枯拉朽,直接将她自上而下劈成两半!
一击毙命!
陈墨却没有丝毫得色,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这柳夫人死的也太轻易了,好像是故意来给他杀一样……
这时,余光瞥到一幕。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地上的尸体竟长出嫩芽,随着萼片缓缓展开,妖冶至极的粉色花朵盛开绽放。
微风拂过,花蕊颤动,一阵芳香扑鼻。
“不好!”
陈墨心生警兆,刀身燃起炽焰,瞬间将尸体焚烧殆尽。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一花,周围场景变幻,发现自己正在教坊司的绣塌上!
顾蔓枝躺在他身下,粉色亵衣掩盖不住春色,玉藕双臂搂住他的脖颈,眸中雾气弥漫。
“春宵苦短,官人还在等什么?”
“坏女人,给爷死!”
陈墨知道自己中了幻术,毫不犹豫,一刀劈下!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炼丹房,他正和沈知夏泡在水缸里!
“陈墨哥哥……”
沈知夏靠在他怀里,浑身滚烫,眼波迷离,樱唇上还残留着激烈的吻痕。
陈墨一言不发,再次挥刀砍下。
场景支离破碎。
等到画面再次重现,竟来到了一处奢华殿宇。
寒宵宫!
玉幽寒的玉足搭在他腿上,脚趾轻轻拨弄着,凤眸冷冷注视着他。
“狗奴才,让你给本宫按脚,你起了什么歪心思?”
“娘、娘娘……”
陈墨险些破防!
那如渊似狱的气场太过真实,他竟然连挥刀的勇气都没有!
“假的,都是假的!”
陈墨不断暗示自己。
想起前世开挂反复蹂躏娘娘的画面,总算是恢复了一丝力气,闭着眼睛捅了过去!
仿佛戳破泡沫,一切烟消云散。
“老子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陈墨再度睁眼,只见自己又回到了柳府房间里。
一个女人双腿盘在腰上,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
丹唇微启,吐气如兰:
“死陈墨……”
“嗯?”
听到这声音,陈墨脸色一变。
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女人竟然是……
“厉鸢?!”
陈墨打了个哆嗦。
二话不说,挥刀便砍。
刀锋刚要落下,动作突然顿住了。
不对。
之前的幻境全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而他和厉鸢之间,既没有过亲密接触,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难道说……
这根本就不是幻觉?
陈墨抬手扇了厉鸢一记耳光。
她眼神短暂恢复清明,随后又被浓浓的情欲覆盖,嗫嚅道:
“不行,我要在上面……”
陈墨:“……”
果然不是幻觉!
虽然不知道厉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中了花毒,陷入了幻境之中。
“得先想办法唤醒她……”
听着这女人嘴里碎碎念着“死陈墨”、“混蛋”、“龌龊”、“压死你”……
陈墨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按在腿上,对着挺翘的臀部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颤抖摇晃,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啪!啪!啪!
这女人性格恶劣,但身材却好的出奇。
圆润挺翘,肉感紧绷,打起来手感极佳。
啪!啪!啪!啪!
陈墨越打越来劲,甚至用上了炽焰八斩,滚烫炽热的巴掌硬生生把她抽成了卡戴珊。
……
厉鸢闷哼一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意识恢复清明。
本来她是在隔壁房间,听到了柳夫人敲门的声音,便悄悄过来一探究竟。
透过门缝,看到陈墨刀斩柳夫人的一幕。
急忙开门进来,迎面便闻到了一股芬芳。
再然后……
想到幻境中的情形,厉鸢心慌意乱,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居然会和那个家伙……
嘶,奇怪,怎么有种火烧屁屁的感觉?
厉鸢扭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陈墨掌心泛着红光,正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她屁股上。
嘴里还嘟哝着:
“老虎屁股摸不得?老子偏要摸,狠狠的摸……”
“???”
厉鸢眉头一阵狂跳,银牙险些咬碎。
“陈墨!!”
“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