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宿柳府,夫人敲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341 字
来的路上,陈墨从邢捕头口中大致了解了柳家的情况。
柳家祖上是宫廷二等护卫,也算是名门望族,后来家道中落,便搬到了这通凌县城。
已故的家主柳元,本身是七品武者,为人豪爽,急公好义,在城中有口皆碑。
唯独让人诟病的是:
太过迷恋女色。
收了七房妾室还不满足,又把目光盯上了自己的小姨子。
对方刚过及笄之年,在柳元半威半诱之下,只能妥协,答应做他的平妻。
结果在大婚当晚便出事了……
“下人眼拙,鼠目不识真人,大人莫要怪罪。”
柳夫人走到近前,盈盈一拜,“妾身柳秦氏,见过总旗大人。”
陈墨抬眼打量着她。
饱满身材将衣衫撑的浑圆,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轻蹙的眉头隐隐带着一丝柔弱凄楚。
人妻圣体+未亡人,BUFF可谓是叠满了。
“厉鸢,验货。”
陈墨淡淡道。
厉鸢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虽然对他颐指气使的态度颇为不满,但还是忍耐住了,从怀中拿出一块纯白色玉石,走到柳夫人面前。
“不要反抗。”
玉石触碰柳夫人眉心。
毫无反应。
这是通玄玉,能感应妖气。
如此近距离还没有反应,说明柳夫人并未被妖鬼附体。
而后又把府里其他人都叫了过来,逐一验过之后,确定没有问题。
看着眼前莺莺燕燕的一众妾室,陈墨暗暗摇头,心说这柳老爷身体倒还真够硬朗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娶了这么多妻妾,居然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难道是有枪无弹?
“怎么没看到你妹妹?”
陈墨目光扫过,询问道。
柳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自打出事那天起,如烟便被吓坏了,一直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如果要测试她的话,怕是得劳烦大人亲自去一趟了。”
大喜之日,摘下盖头,发现身边的郎君脑袋空空,已是一具尸体。
确实会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婉儿,你为大人引路。”
柳夫人吩咐道。
“是,大人随奴婢来吧。”
一名侍女带着他们向后院走去。
前脚刚离开,原本有些喧嚣的庭院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所有人面无表情,齐刷刷的看向后院方向。
……
来到一处厢房,侍女敲了敲房门,无人应声。
“二少奶奶可能是在休息……”
话还没说完,陈墨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无烛无灯,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子侧卧在床榻上,容貌和柳夫人有几分相似,脸上缺乏血色,看起来病恹恹的。
可能是没有通风,空气中隐约能嗅到一丝腐朽的味道。
见有人进来,女子慌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
“别害怕,我们不是恶人。”
厉鸢安慰道。
走到她面前,拿出通玄玉,没有任何反应。
陈墨皱眉道:“你确定这玩意好用?该不会是赝品吧?”
厉鸢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转头柔声问道:
“妹子,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可发觉到任何异常?”
秦如烟缓缓摇头,似是又想起那可怕的一幕,脸色越发苍白。
邢捕头低声说道:“已经审过几次了,没问题,而且出事的时候一众亲友都在,应该不会是她……”
陈墨看着她俏美的脸蛋,出声问道:“柳元强娶你为妻,你心里可恨他?”
秦如烟沉默片刻,声音微弱道:“老爷对我姐妹甚是照顾,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个安身之所,衣食无忧,我还有什么可记恨的?”
陈墨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待到众人离开后,房间里恢复安静。
“姐姐,我演的还行吧?”
秦如烟歪着头,轻声说道。
只见她干瘪的身形迅速变得丰满,转眼间竟和柳夫人一般无二!
张开嘴,略显成熟的嗓音传来:
“这次来的两人有些难缠,先想办法应付过今晚。”
“还差最后一个血祭便大功告成,到时就不用困在这破地方了!天高任鸟飞!”
……
走出后院。
此时日薄西山,天色渐暮。
按照邢捕头的说法,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怕是要出意外了。
厉鸢说道:“既然柳家没问题,咱们下一步……”
陈墨淡淡道:“谁说没问题?”
厉鸢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柳夫人摇曳着腰肢走过来。
“大人调查完了?”
“天色已晚,最近城里也不太平,府上不得不锁门闭户,妾身就不留几位了。”
已是下了逐客令。
陈墨背着手,一本正经道:“本官有预感,柳府今晚可能有妖人作乱,决定留在这里保护夫人。”
“咳咳咳!”
邢捕头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妖鬼专挑男人杀,柳夫人可比你安全多了吧!
厉鸢暗啐了一声。
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分明就是垂涎美色,心怀不轨……本以为他和其他男人不同,如今看来也是一样的龌龊!
柳夫人有些错愕,迟疑道:“府上大多是女眷,妾身还在守寡,这不太合适吧?”
陈墨神情严肃,“特殊时期,当行权变之策,岂能在乎繁文缛节?”
他眼睛微微眯起,“还是说,夫人在质疑本官的人品?”
“妾身不敢……”
柳夫人见状也无可奈何,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大人了,来人,带大人去西厢房休息。”
“给我也安排一间空房,就在他旁边。”
厉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墨。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
柳府大门紧闭。
邢捕头站在门外,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墨之前的种种行为,让他天真的以为这位大人真是来破案的。
如今看来,和那个姓严的无甚分别,都是一路货色……
看着天边一点点消逝的余晖,邢捕头眼中涌起惊惧,不知今晚死的又会是谁?
……房间里,烛光如豆,昏黄的火焰在灯盏中跳动着,将四周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诡谲。
陈墨盘膝而坐,真元在体内流转,温热的能量沿着经脉缓缓涌动,如同涓涓细流洗涤着血肉筋骨。
一丝丝精元从关窍涌出,不断锤炼着他的体魄,滋养气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震颤。
但今夜,他体内那股磅礴的生命精元却有些不同寻常的躁动。
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种深植于本能中的排斥感。那种感觉并不剧烈,却如同细针扎在神经末梢,让陈墨无法完全沉浸入修炼状态。
他缓缓收功,睁开眼,眸光在昏暗中闪烁不定。
虽然柳府众人看似正常,每个人身上确实没有丝毫妖鬼的气息,但精元的躁动分明在告诉他——这里有古怪。
尤其是刚才接触柳夫人时,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虽被掩饰得极好,但精元的反应骗不了人。
明显不对劲。
而系统在提示触发事件后便没了动静。
这是《绝仙》一贯的风格,没有任务要求,全靠自己探索。
陈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这座看似平静的府邸里,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传来柳夫人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
“大人,您休息了吗?”
那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软绵绵的,像是揉碎了的棉花,又带着妇人特有的柔媚尾音。
陈墨睁开眼,眸光闪动,瞳孔中映着烛火的微光。
他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自语道:
“我不来探索夫人,夫人倒要来探索我了?”
说着,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烛火跳动了一下,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显得格外高大。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却没有立刻拉开,而是隔着门板问道:
“夫人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柳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添了几分不安与柔弱:
“妾身……妾身心中有些惶惶不安,自老爷出事以来,每到夜里便难以入眠。今夜见大人留宿府中,不知为何,反倒觉得心安了些……便想着来与大人说说话,不知是否打扰了大人修行?”
陈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拉开门栓,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的月光并不明亮,被云层遮掩了大半,只投下一片朦胧的灰白。
柳夫人站在门口,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外罩一件薄薄的褙子,在微光中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没有梳妆,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刚刚沐浴过,肌肤上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汽,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轻蹙的眉头,柔弱凄楚的眼神,配上那饱满得几乎要将寝衣撑破的身材,确实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陈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片被寝衣勾勒出的丰盈曲线,最后落在她腰间那条松松系着的腰带上。
他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一条路:
“夫人请进。”
柳夫人微微颔首,低着头从他身侧走过。
在经过他身边时,一阵淡淡的幽香飘入陈墨的鼻中——那不是普通的花香或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幽冷、更清淡的香气,像是深夜里盛开的某种白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她走进房间后,站在烛光旁,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
陈墨关上门,插上门栓,转身看向她。
烛光将她的身影拉长,在墙壁上投下一个饱满的剪影。
“夫人请坐。”
陈墨指了指桌边的圆凳,自己则在床沿坐下,与她对坐。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大人……”
柳夫人坐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妾身冒昧前来,实在是心中不安。今夜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宅子里阴森森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她说着,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臂膀。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陈墨的目光在那个部位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夫人不必担心,”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有本官在此,任何宵小都不敢造次。”
“大人……”
柳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
“妾身知道,这府中上下,都在背后说妾身的闲话。说老爷死后,妾身便成了这府里的累赘,是个不祥之人……连下人看妾身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她说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柳夫人抬手擦了擦眼泪,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妾身知道大人是来查案的,也知道大人可能怀疑妾身……但妾身可以对天发誓,老爷的死,真的与妾身无关。”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走到陈墨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夫人,这是做什么?”
陈墨眉头一挑,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扶。
“妾身想请大人为妾身做主!”
柳夫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妾身虽为未亡人,却仍受这府中诸多掣肘。那些妾室表面上对妾身恭敬,暗地里却在争权夺利,想将妾身赶出这府门……”
她说着,向前膝行了一步,离陈墨更近了,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寝衣的下摆在地面上拖曳,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足踝。
她的脚很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般排列整齐,脚背的弧度优雅。
陈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终落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所以,夫人希望本官如何为你做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指尖下,柳夫人的肌肤温热而光滑,带着淡淡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下颌处微微摩挲,那触感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柳夫人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颤动着睫毛,眼神中带着希冀与依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大人……妾身只求一个依仗,一个能护住妾身的靠山……”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近乎呢喃:
“只要大人愿意,妾身……愿以蒲柳之姿,伺候大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碎噼啪声。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夫人,目光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说道:
“夫人,夜已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柳夫人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大人……可是嫌弃妾身蒲柳之姿,入不得大人的眼?”
“夫人多虑了。”
陈墨微微一笑,“只是今夜确实已晚,本官还需调息打坐。若夫人当真有心,明日再来叙话不迟。”
他的语气温和,但态度却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柳夫人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道:
“是妾身唐突了,那妾身告退……”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步履略有些不稳,像是受到了打击。
走到门前时,她驻足片刻,似乎在等待陈墨改变主意。
但身后只有沉默。
柳夫人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入,烛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熄灭。
房门重新关上,门栓落下。
陈墨站在房间里,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他走到桌边,重新坐下,倒了一杯凉茶,却没有喝,只是端在手中,任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有意思……”
他低声道。
刚才那一瞬间,他体内的精元几乎是猛地一震,那种排斥感在柳夫人靠近时瞬间强烈了数倍。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警觉,那么在她跪在他面前时,那感觉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陈墨放下茶杯,重新在床上盘膝坐下。
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沉下心神,仔细感应着体内精元的变化。
那种躁动感并未随着柳夫人的离开而消失,反而越发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朝某个方向拉扯。
他顺着那股牵引力,将感知延伸出去——
方向是后院。
那个叫做秦如烟的女子所在的房间。
陈墨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声东击西么……”
他低声自语。
表面上是柳夫人来勾引试探,真正的重心却在那个“被吓坏”的小姨子身上。
这两姐妹,或者说这两个占据着姐妹皮囊的东西,配合得倒是默契。
陈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看向外面的夜色。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既然你想玩,”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纵,身形如轻烟般从窗户掠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庭院中。
他没有去追柳夫人,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厉鸢的房间走去。
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在他身后,那间厢房的烛火终于熄灭了,整座庭院陷入彻底的黑暗。
而在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