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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 今夜,陈墨是新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627 字

厉鸢猛然翻身,腰胯扭转,有如雌虎一般将陈墨压在床上。

凭借着怒气值加成,竟然一时间占据了上风。

“登徒子,你竟敢、竟敢……我跟你拼了!”

厉鸢眼神愠怒,抬掌劈下。

陈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搞清楚,分明是你中了幻术,死缠着我不放,我只是为了唤醒你的理智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陈墨多少有点心虚。

刚开始确实是为了唤醒她,不过因为手感太好,越打越爽……

过于沉浸,有些忘我了。

“幻术?”

想到幻境中的景象,厉鸢神色有些不自然。

“就算如此,你我男女有别,也不能打那里……”

陈墨摇头道:“厉总旗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来看。”

听闻此言,厉鸢眼神冷了下来。

“混蛋!”

抬手想打,却发现双手已被牢牢钳住。

看着陈墨得意的样子,顿时气极,不管不顾,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下!

“嗯——唔!”

尖利的贝齿刺破衣料,深深嵌入皮肉,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厉鸢咬得极狠,整个下颌都在用力,仿佛要将满腔的羞愤与怒火全都注入这一口之中。陈墨本能地绷紧肌肉,却感到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紧贴着皮肤,舌尖偶尔滑过齿痕带来的刺痛感,竟莫名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嘶——你属狗的?”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却是真没料到这女人会动口。

真是母老虎啊,怎么还带咬人的?

厉鸢不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她的身体压得更紧,坚挺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让陈墨小腹一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因愤怒或别的什么而微微硬挺的凸起,隔着两层薄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

就在这时,外面街道上传来敲击铜锣的声音:

“咚!——咚!咚!”

一慢两快,说明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陈墨眉头皱起。

如今城中凶案件频发,家家闭门不出,怎么还会有人打更?

未免也太敬业了吧!

“我说,别咬了,情况不对!”

“唔唔唔!”

厉鸢此时哪能听得进去?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她的身子因为用力而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大腿根不经意地蹭过陈墨的小腹,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处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陈墨本可以运功震开她,但那股混杂着委屈、愤怒与倔强的劲儿,却鬼使神差地让他改了主意。他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放松了身体,任由她咬着。左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右手却从她的腰间滑落,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紧身的劲装,他能清晰地勾勒出那饱满的曲线,入手处弹韧惊人,像一团刚出笼的热豆腐,又带着武者特有的结实弹性。

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先是隔着布料描画轮廓,感受那丰腴的臀肉在掌下微微颤栗。然后,他顺着股沟的凹陷,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她劲装下摆与股沟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亵裤,在那敏感的会阴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唔!——”厉鸢身子猛地一颤,口中的力道骤然松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被触碰的羞耻之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陈墨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她体液微微濡湿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匿在软肉中的小小凸起,用指腹画着圈儿地碾压。

“放……放开……”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从咬合的齿缝里漏出来。

陈墨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全数灌进她的耳道里:“厉总旗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说话间,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的爱抚,两根手指灵巧地勾开裤腰的边缘,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指尖触及的瞬间,是一片滚烫滑腻的触感。她的阴阜早已水光潋滟,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挣扎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蚌肉,正汩汩地渗出晶莹的爱液。

“啊!——”厉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抽走。她拼命想撑起身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那手指就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湿滑的花瓣缝隙,一路探寻。中指精准地拨开两片阴唇的顶端,找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的指纹棱角狠狠一刮。

“嗯!不……不要……”厉鸢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墨的衣襟上。羞耻与一股异样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将她的亵裤和他的手指全都浸得湿透。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墨的拇指按在她光滑紧实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中指却不依不饶地抵住了她阴道口那圈细嫩的环状肌肉,“厉总旗,这里,也像你的嘴那么紧么?”

“你……混蛋!呜呜……”厉鸢的眼眶红了,耻辱的泪水在打转。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分开,迫使她门户大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又淫靡得令人窒息。

陈墨的指尖在那入口处徘徊,轻轻搔刮着敏感的软肉,就是不进去。他的鼻尖蹭着她的发丝,嗅着那混合了汗水与女性体香的暧昧气味:“还想咬么?”

“我……我杀了你……”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仿佛在追逐那根停留在门口的手指。这种身体的本能背叛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抗拒。

“嗯,这才是好孩子。”陈墨低笑一声,中指缓慢而坚定地刺入。

“啊——”厉鸢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撑开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被一层更紧致的肌肉包裹住指尖。她的花径又窄又深,而且因为长年习武,内壁充满了弹性,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陈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绞紧感,头皮也有点发麻。他轻轻转动手指,探索着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拇指顺势而上,再次按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捻、揉、搓、弹,与指交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别再……了……”厉鸢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袖口。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理智,但同时,小腹深处升起的那股酸胀麻痒的空虚感,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轻轻刮擦着那处略微粗糙的内壁。

“啊!那里……不行!”厉鸢猛地弓起腰,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极致的酸麻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紧缩着,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原来是这里。”陈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手指对准那个点,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将她的亵裤和两人相接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住手!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像一根绷紧的弓弦。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分开。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说,你错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依旧在高速地进出。

“我……我没错……啊!”

“嗯?”他曲起手指,用指节抵住她的G点,重重地一按一碾。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别按了!”厉鸢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认输的软糯。就在她认输的瞬间,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大股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直接浇在陈墨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视线模糊,意识仿佛都被这波潮水般的高潮冲散了。

陈墨感受着手掌里一片湿滑黏腻,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粘连着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银丝。他将那两根手指凑到厉鸢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情动的证据。

“看,厉总旗这不是也很喜欢么?”

厉鸢羞愤地偏过头,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了指尖上自己的体液。那黏腻的触感和熟悉的气味让她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外面街道上传来敲击铜锣的声音:

“咚!——咚!咚!”

一慢两快,说明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陈墨眉头皱起。

如今城中凶案件频发,家家闭门不出,怎么还会有人打更?

未免也太敬业了吧!

“我说,别咬了,情况不对!”

厉鸢此时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余韵中,神智模糊,听到他说话,本能地又想咬住什么稳定情绪,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她含着他的肩头,牙齿微微用力,却使不上劲,更像是含着那块皮肉在细细地吮。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他肩上的齿印,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酥痒。

“唔唔唔!”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却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浑身酥软,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贴着自己,两人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陈墨驾轻就熟,抬手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落在她丰满挺翘的臀瓣上。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火辣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那被击打部位的臀肉荡出一圈诱人的肉波。

“嗯~”厉鸢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

火辣辣的刺痛中,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刚刚平复的身子又是一阵酥麻。那巴掌像是打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一股热潮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涌出。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气力,不自觉的放开了咬着的肩膀,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着,湿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锁骨上。小腹处一片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无法控制的体液。

陈墨感受着怀中这具火热柔软又带着点痉挛的身子,眼神微沉。他将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后迅速翻身而起,抓起横刀,沉声道:“来了。”

陈墨没再与她纠缠,起身冲出了房间。

厉鸢瘫软在床榻上,酥胸起伏不定,仿佛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床单上一大滩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性情动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水与淡淡的麝香。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许久她才回神,感觉到下身一片冰凉空虚,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身体深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她此刻还微微颤抖着。

冷静下来后,意识到当下情况紧急。

她勉强起身,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流下,慌忙夹紧双腿。她扯过床单胡乱擦了擦,那处私密之地依旧湿滑不堪,甚至因为摩擦而带来一阵轻微的快慰。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小腹处还在隐隐作祟的酸胀感,拄着陌刀,步伐踉跄着追了出去。

……

夜色昏暗。

陈墨踩着屋檐在空中纵掠。

“咚!——咚!咚!”

打更声在街边回荡,和他保持着忽远忽近的距离。

每次明明感觉快要追上了,下一刻,声音又出现在另一条街上。

“跟我玩捉迷藏?”

陈墨眸光微沉。

按照三天死一人的规律,今晚大概率会有凶案发生。

而柳夫人宁可暴露身份也要拖住他,说明今夜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此时已是三更天,距离明日只剩半个时辰。

不管对方在谋划什么,关键就在此刻!

陈墨没有丝毫犹豫,将余下的真灵加在了“风雷纵”上,将这门身法武技从“精通”提升到“小成”。

真元运转,脚下雷光涌现。

速度瞬间拔升,势若奔雷般呼啸而去!

轰!

横跨数个街区,缠裹着雷芒的身影砸落在街道中央!

“咚!——咚!咚!”

陈墨抬眼望去。

打更声近在咫尺,可面前却空无一人。

突然,锣声停止。

夜风呜咽,青石板路空空荡荡,如洗月光将影子拖的老长。

“时辰到了。”

风中似有叹息。

紧接着,一阵喧嚣声打破寂静。

街道那头响起欢快的迎亲曲,喇叭和爆竹声接连不断,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回荡着孩童的嬉笑玩耍声,伴随着清脆的歌谣:

“大红喜字墙上挂,老鼠女儿要出嫁。”

“女儿不知嫁给谁,只得去问爹和娘。”

“爹娘都是老糊涂,争来争去才定下。”

“谁最神气嫁给谁,女儿自己去挑吧!”

“大红喜字墙上挂,老鼠女儿要出嫁……”

歌谣声越来越近,几乎将响在陈墨耳边!

他突然泛起一阵寒意,似是冷风透体而过,浑身汗毛倒竖!

声音戛然而止,四下恢复安静。

滴答……滴答……

身后传来水珠落地声。

陈墨缓缓转身,只见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站在不远处。

头上顶着红盖头,身穿绣花红袍,肩披霞帔,脚踩锈花鞋。

猩红嫁衣湿漉漉的,衣角不断滴落着污水。

女人抬起手,露出洁白皓腕,青葱玉指勾动,似乎是在呼唤他。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穿上了喜袍……

他,就是今晚的新郎官!

与此同时,一股邪秽气息将他包裹,身体不受控制的向新娘走去。

这是妖鬼的特殊能力。

想来那柳元和那名朝廷七品武者,便是死在这种手段下。

不过陈墨并不是一般武者。

窍穴之中精元涌出,顷刻便将邪气驱散。

“我倒要看看,这白来的媳妇长什么样?”

陈墨走到新娘面前,伸手将盖头扯下。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脸庞狭窄,长满了黑色毛发,口鼻尖突,两只眼珠漆黑没有一丝眼白。

就像是……

老鼠?

那婀娜有致的身体上,赫然长着一只鼠头!

凸起的眼珠贪婪的盯着陈墨,粘稠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相公……”

“你是真饿了,给,吃吧。”

陈墨伸出胳膊,送到它嘴边。

见对方如此配合,鼠新娘楞了一下,随即露出狰狞笑意。

“吃了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它张开血盆大口,尖嘴裂成三瓣,整张脸皮都向后翻起,口腔内满是细密的尖牙!

狠狠咬下!

刹那间,烈焰奔涌!

横刀上燃着炽烈火焰,恍如黑夜中升起的一轮烈日!

“嗷!”

鼠新娘发出刺耳哀嚎,红裙席卷,身形暴退。

“娘子,别跑啊。”

高端的家暴,往往采用最朴素的出刀方式。

陈墨手中横刀呼啸,将它卷入其中,不断撕裂着它的身体。

在充沛真元加持下,大成刀法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八刀!

刀势强盛至极,空气都被挤压扭曲!

身为妖物,鼠新娘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刀斩下,它真的会死!

“唉……”

一声幽幽叹息传来。

黑雾吹拂而过,刀气撕裂喜服,而鼠新娘却消失不见!

陈墨收刀而立,看向角落阴影处。

柳夫人莲步轻移,款款走出,肩上趴着一只小老鼠,正目光胆怯的看着陈墨。

“妾身与大人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苦苦相逼?”

柳夫人杏眼中满是幽怨。

“夫人喜欢杀人,而我喜欢杀妖,各凭本事罢了。”

陈墨淡淡道。

在他眼中,这可不是妖鬼,而是大把的真灵!

柳夫人摇摇头,无奈道:“妾身本不愿与天麟卫为敌,但事已至此,只能请大人赴死了。”

身后脚步窸窣,走出数道身影。

柳家妻妾家眷尽数在此,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墨。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省得我挨个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