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进宫,贵妇险中求!(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561 字
“娘娘。”
一名女官走入宫殿,垂首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花魁确实是月煌宗余孽,一年前便已潜入教坊司。”
“天麟卫在城中日夜搜查,并没有发现其踪迹,想来是已经逃离天都城了。”
“至于陈夫人送来的盒子,其中残留之物,乃是噬心蛊……”
“呵。”
玉幽寒冷笑一声,“居然和蛊神教厮混到一起,姬怜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官心中有些不解。
顾蔓枝既然逃走,为何要将此物留下?
盒子上还印着残月徽记,好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似的。
玉幽寒出声道:“那个陈墨……”
女官闻弦知意,说道:“听说重伤顾蔓枝后,陈墨也元气大伤,这几日正在府中调养。”
玉幽寒颔首,“拔了一个暗子,有功,当赏。”
女官说道:“陈夫人说了,为娘娘分忧是分内之事,不需要任何赏赐。”
“她可以不要,但本宫不能不给。”
玉幽寒淡淡道。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方是御下之道。
更别说陈家还是她的左膀右臂,对于好用的人,她向来不吝赐赉。
“既然贺雨芝不要,那就让陈墨进宫一趟吧。”
“是。”
女官躬身退下。
……
陈府。
膳厅里,桌上菜肴丰盛,香气扑鼻。
沈知夏埋头干饭,筷子都快抡出残影了。
本来她和陈墨打完架后便想离开,结果陈拙正好回来了,非要留她一起用膳。
虽然沈知夏的胃口向来很好,但也不至于在长辈面前如此失礼。
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就心慌意乱,如坐针毡,只能靠吃饭来掩饰心虚。
“多吃点,不够我再让后厨加菜。”
陈拙笑着说道。
管家已经把大概经过都跟他说了。
房子毁了可以重建,丹药没了可以重炼,但儿媳妇要是跑了,可就很难找到这么满意的了!
“墨儿,你竟然真的突破六品了?”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贺雨芝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二十岁的六品是什么概念?
足以跻身青云榜前十,堪称顶级天骄!
先是刀法大成,然后境界突破,一个接一个的惊喜,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正所谓不破不立,生死关头那一战,让孩儿受益良多,对功法也有了更深的感悟。”
“加上福伯的帮助,这才侥幸突破。”
说到这,陈墨语气一顿,嘴角含笑道:“对了,还要感谢沈小姐帮我打通气血,排出了残余药力……”
“咳咳!”
沈知夏差点噎到,小脸憋得通红。
“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便放下碗筷,落荒而逃。
贺雨芝看着她的背影,摇头道:“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陈拙冷笑了一声,“有没有可能是这逆子脸皮太厚?”
陈墨:“……”
这人好像一天不怼他就浑身难受……
这时,管家陈福快步走了进来,“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嗯?”
几人不敢怠慢,起身走出膳厅,来到了大门处。
一顶紫色软轿停在陈府门前,身穿白色袍服的女官垂手而立。
见陈墨出来后,女官伸手挑起轿帘。
“陈公子,娘娘有请。”
“娘娘要见我?”
陈墨心头一跳。
终于来了!
他深吸口气,抬腿坐进轿子。
女官转身离开,软轿凭空而起,跟在她身后,仿佛缩地成寸一般,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娘娘让墨儿入宫,应该是想给他赏赐,可是……”
贺雨芝眉头紧锁。
这和她原本的想法一致。
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心惊肉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轿子平稳而迅速的掠向皇宫。
陈墨坐在软椅上,脑海中迅速回想剧情:
大元国祚七百五十年。
武烈帝恶疾缠身,寿元将尽。
东宫太子年龄尚幼,无力主持朝政。
当下,南有蛮族侵略边境,北有妖魔环伺觊觎,三圣割据,宗门林立,奇诡、怪异泛滥成灾。
大元国内忧外患,国步艰难。
就在这社稷动荡之际,皇后姜玉婵站了出来,宣布垂帘听政,辅佐太子监理国事。
与此同时,皇贵妃玉幽寒异军突起。
她一出手,便展现出了恐怖的力量,先以铁血手腕镇压各大宗门,将大部分势力收入麾下。
或威逼,或利诱,笼络大臣,党同伐异。
仅用了两年时间,便能与“皇后党”分庭抗礼!
因其手段过于狠辣酷烈,被称为“大元祸斗”,名字能止小儿夜啼!
……
陈家是贵妃党羽。
陈墨就是玉贵妃的狗腿子。
“这次虽然逃过一劫,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劫。”
“既然成了反派,那就把反派做到底,抱紧贵妃娘娘的大腿!”
“凭借着贵妃娘娘的实力,加上我对剧情的了解……优势在我!”
陈墨眼神坚定。
这时,轿子停下,女官清冷的声音传来:
“到了。”
走下轿子。
眼前宫殿朱甍碧瓦,极尽奢华,门头上挂着黑底金字牌匾。
寒霄宫!
前世,陈墨虐了“玉幽寒”上百遍,如今却要真正面对这个女魔头。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毕竟游戏可以重来,而人生只有一次。
“贵妇险中求……”
陈墨抬腿走进大殿。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穿过帷幕,只见一袭绛红织金团龙朝裙的身影坐在凤椅上。
脸衬朝霞,唇含碎玉,七尾凤簪钗绾起青丝,右侧眼角处缀着一点朱砂。
尊贵,冷艳,压迫感十足。
而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裙摆下那双粉雕玉琢的裸足。
“卑职陈墨,参见娘娘。”
陈墨不敢多看一眼,垂首行礼。
“六品武者?天赋倒是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功法,还是武技?”
玉幽寒淡淡道,声线比起一般女声略显低沉。
直截了当,没有一句废话。
“卑职想要……”
仅仅一眼就被看穿,陈墨心中更加敬畏,正准备说出想好的答案。
突然,眼前闪出一行提示文字:
【触发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凤榻”。】
陈墨:“???”
轰!
无边威压汹涌而来,大殿内的空气几近凝结,仿佛化作了一堵实质的铁壁,从四面八方死死挤压着陈墨的身体!
陈墨身形不受控制的腾空,倏然来到玉幽寒面前,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龙涎香与少女幽兰体息的馥郁香气骤然涌入鼻腔。那是久居上位者身上特有的、令人臣服的气息,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诱惑。
一对丹凤眼凛冽如刀,比万年寒冰还要刺骨,死死的盯着他!那眸子深处,仿佛有雷霆万钧在无声炸裂,审视着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你!”
玉幽寒的怒喝伴随着一股更加强横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锤砸在胸口。陈墨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倒。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惊慌失措中,他的手掌划过玉幽寒裙摆下那截裸露的、欺霜赛雪的皓腕,指节无意识地擦过她掌心细腻温热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紧接着,在彻底失衡的瞬间,他的手臂慌乱地撑向地面——
然而,那一撑,却落了个空,手掌直接按在了玉幽寒裸露的、毫无遮掩的玉足之上。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只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如同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温润、滑腻、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透过掌心,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陈墨的四肢百骸。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血管的微微跳动,以及脚背上那几缕细微的、青色的脉络。
他甚至能闻到那玉足之上散发的、混合着体温和淡淡麝香的幽香,那是一种比任何催情香料都要撩人的处女芬芳。
玉幽寒身躯猛地一僵。她那原本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面庞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转瞬即逝的、不易察觉的绯红,如同春日初融的雪水,悄然爬上她的脸颊,连那精致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人敢如此触碰她,还是用如此亵渎的方式,触碰她从不示于人前的、最私密的部位!
陈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掌下的触感细腻柔滑到了极致,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一块暖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和弹性。那微微凹陷的足弓,正好贴合着他宽厚的手掌,仿佛天生就应如此契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粝的指腹,与那娇嫩足底肌肤摩擦时产生的惊人化学反应——一种酥麻的、令人颤栗的快感,正从接触点疯狂扩散。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漫长。他能看清玉幽寒足踝处那颗小小的、鲜红的守宫砂,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的一点红梅,格外刺眼。他能看到她因为惊怒而微微翕张的鼻翼,能看清她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更能感受到那具看似威严端庄的凤体之下,正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绝非意外。至少,在陈墨的触感中,这已经变成了一场蓄意的亵玩。
“放肆!”
玉幽寒终于回过神,一声夹杂着无边羞恼的厉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她猛地抽回玉足,同时一股无形的气劲爆发开来,直接将陈墨震飞出去,狠狠撞在数丈外的盘龙柱上!
陈墨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此刻却顾不得疼痛,脑海中全是方才那玉足柔腻的触感和绮丽的画面,还有那惊鸿一瞥间,她裙摆下若隐若现、圆润光滑的小腿曲线。那截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优美得如同月华流淌,皮肤光洁得仿佛能反射出烛光。
玉幽寒缓缓站起,绛红织金团龙朝裙的裙摆如水般流泻而下,重新遮住了那双勾魂夺魄的玉足。但她周身散发的威压,却比方才恐怖了十倍!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寒冰,烛火剧烈摇曳,连那厚重的帷幔都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陈墨的心跳上。那绣着金凤的云履,踩在光滑的金砖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你,方才,碰到了什么?”
她停在陈墨面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然而,在她俯身的瞬间,那宽松的绛红衣领微微敞开,一抹比雪还白腻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灯火下一闪而过。那是被束胸紧密包裹却依然显得饱满丰挺的酥胸轮廓,隐约可见那圆润的弧度和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顶级麝香与处子幽兰的体香,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直接钻入陈墨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衣襟之下,那对饱满玉兔的惊人尺寸和柔软触感,以及那顶端诱人的、粉嫩如蓓蕾的凸起。
陈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他低着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沉沦在那无边的艳色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阳具,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在那坚硬的龙袍下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卑职……卑职只是失手,并非有意冒犯娘娘!”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一边强行压下小腹中升腾而起的邪火。那玉足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他的掌心,挥之不去。
“失手?”
玉幽寒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诮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缓缓伸出手,那修长白皙、宛如艺术品的手指,轻轻挑起陈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威严的颤抖,却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热。那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一根羽毛撩拨在他心尖。
“你的手,方才按在了本宫的脚上,用了近乎捏揉的力气,还在那凹陷处停留了足足三息。你的眼神,充满了下流的贪婪,甚至敢窥视本宫的小腿和胸前……你这叫,失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那双丹凤眼中的寒光,却几乎要将陈墨的灵魂都冻结!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陈墨甚至能看清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那微颤的、如同蝶翼般的睫羽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愤。他能看到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如同桃花瓣般娇嫩的脸颊,那红晕一路蔓延到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没入那诱人的衣领深处。
他也能感受到,她那冰凉的指尖下,自己狂跳的脉搏,以及那因为近距离接触而变得滚烫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燥热的气氛。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雕龙画凤的墙壁上交缠、舞动,如同两头即将撕咬在一起的野兽。
“说,你是哪个老东西派来的?敢如此算计本宫!”
玉幽寒的声音陡然转厉,一股凛冽杀气如同实质的刀锋,划过陈墨的脖颈!
陈墨心中巨震,知道若是一个回答不好,自己今日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又冷酷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如同深渊般的怒火,再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肢体接触,那玉足的触感,那幽兰的体香,那饱满的轮廓……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头疯长。
横竖是一死,不如,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