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来你就是本宫的心魔!(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796 字
“你到底是谁?”
玉幽寒凤眸凛冽。
左手手腕处隐隐发烫,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与“红绫”产生感应!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种再度面对心魔的感觉!
“卑职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望娘娘明鉴……”
陈墨语气艰难的说道。
磅礴威压倾轧而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罢了。”
“既然你不说,本宫就自己来看。”
玉幽寒双眸青碧如玉,璨然华光透射而出。
在神光映照下,陈墨身体如抽丝剥茧,一缕缕色彩斑斓的丝线不断拔出。
丝线纵横交错,如葛蔓纠结。
这便是“命缕”,每个人过往一切都记录其中。
只见这万千命缕中,一条黑线陡然崩散,随后又重新凝聚,颜色变得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起死回生,命不可测。”
“果然有猫腻。”
玉幽寒眸子眯起,已经动了杀心。
陈家是她制衡朝堂和江湖的重要棋子。
倘若杀了陈墨,陈家定然反目,这对她来说无异于自断一臂……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允许这个变数存在!
“死吧。”
双眼青光炽盛!
突然,她手腕处一阵滚烫,一道红绫凭空浮现。
这次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化作实体,顷刻间便将她牢牢捆住!
“这是?!”
玉幽寒浑身绵软无力,甚至连元炁也被尽数封印!
笼罩在陈墨身上的青光消散,他从空中跌落,“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
陈墨抬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刚才还杀气四溢的贵妃娘娘,此时已经被捆成了人形粽子。
红绫绕过颈部、胸前、腋下、大腿……在腰部系上绳结,将傲人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羞耻,太羞耻了!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果然是你!”
“你就是本宫的心魔!”
玉幽寒银牙紧咬。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她已经可以确定,此人就是那梦魇中的魔头!
想到此前受过的百般屈辱,眼中杀意更盛。
然而红绫似有感应,猛然缩紧,莫名的悸动让她凤体微微一颤!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娘娘……”
女官的声音响起。
玉幽寒呼吸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刚才心神不属,未曾留意有人进来。
此时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对方只要穿过帷幕,就能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行……”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窘迫时刻,玉幽寒感觉身子一轻,竟是被拦腰抱起。
耳边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
“娘娘,得罪了。”
女官掀开帷幕,看着空荡荡的凤椅,眉头微微皱起。
“娘娘去哪了?”
“刚才好像有元炁暴乱……发生了什么?”
……
内间卧房。
陈墨动作轻巧的将玉幽寒放在床榻上。
然后迅速退后几步,垂首道:“事急从权,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刚才情况紧急,要是被旁人看到玉贵妃这副模样,估计他会被剁成饺子馅……
“话说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锁深宫……这简直和游戏场景一模一样。”
要是在游戏里,陈墨二话不说,直接社保。
但在现实中,面对这冷血酷烈的女魔头,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狗奴才,本宫定要杀了你……”
玉幽寒话音未落,红绫猛然收紧。
“嗯~”
她眼波迷离,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红绫似乎作用于神魂,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
陈墨低垂着脑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玉幽寒回过神来,喘着粗气,娇躯仍因刚才的悸动而微微颤抖,她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沉声道:“还不赶快把本宫放开?”
“刚才还要杀我,现在又让你给我松绑……”
陈墨暗暗腹诽,却不敢不从。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玉幽寒被红绫紧紧束缚的胴体上。那红绫勒得极为巧妙,从她高耸的胸脯上方交叉绕过,将两团丰盈挤压得更为突出,几乎要从衣襟里迸出;又在纤细的腰肢上缠绕数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后顺着大腿根的缝隙穿过,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布料微微陷入那神秘的沟壑之中。
陈墨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指颤抖着伸向绳结。刚一触碰,那红绫便像活物般陡然收紧,玉幽寒“嗯~”地一声轻吟,娇躯猛地一弓,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媚意。
“娘娘,这……这结实在古怪,好像越解越紧。”陈墨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隔着薄薄的红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与微颤。他尝试从不同角度去拆解绳结,可手指每一次动作,红绫便更紧一分,勒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一波波悸动如潮水般涌来,玉幽寒玉颊泛红,吐气如兰,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身子不安地磨蹭着。那红绫似乎恰好勒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收紧都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渗出,浸湿了亵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湿滑粘腻,羞耻感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狗奴才,你……你肯定是故意的……”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却已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卑职不敢!”陈墨满头大汗,他看着绳结在指尖下越缠越紧,完全违背了常理。更让他心惊的是,随着红绫的收紧,玉幽寒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在薄纱衣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那两粒凸起的深色;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又微微张开,大腿根部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陈墨的手无意间滑过她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玉幽寒浑身一颤,猛地夹紧双腿,竟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之间。陈墨感觉掌心贴着一片湿热的柔软,那温度透过布料穿透而来,烫得他手指一缩。
“把手拿开……”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陈墨慌忙抽手,却不小心勾到了红绫的一个节点。那红绫猛然收紧,勒进她的胯间,像是有人用手掌狠狠揉搓了她的花户一般。玉幽寒“啊——”地一声惊叫,娇躯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水液打湿了裙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娘娘!”陈墨吓了一跳。
玉幽寒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刚才那一瞬间,红绫就像化作了一根粗大的手指,隔着她湿透的亵裤狠狠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当场泄了身。她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整个臀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可红绫似乎还不满足,继续在她的敏感带上游走、勒紧、放松、再勒紧。玉幽寒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红绫的每一次动作而颤抖、弓起、呻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咕叽水声,那是淫水在布料摩擦下发出的羞人声响。
“不……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她虚弱地哀求着,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堂堂大元皇贵妃,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一根诡异的红绫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墨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画面,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他能看到玉幽寒的裙摆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的完美曲线;能看到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小腹;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每一幕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突然,玉幽寒身体一僵,天鹅颈伸得笔直,凤眸有些失神。这是今晚第三次高潮了,比前两次更为剧烈。红绫在这一刻仿佛化作无数条灵蛇,同时缠绕住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点——乳头、阴蒂、阴道口、肛门——在同一瞬间狠狠绞紧!
“啊啊啊——!”玉幽寒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如一张弓般绷紧,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一股清澈的水液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随即红绫自行散落,化作雾霭消失不见。
她躺在床榻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言。衣襟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肉;裙摆湿透,紧贴在修长的双腿上;下体仍在微微痉挛,时不时有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那是女子高潮后特有的气味,混合着麝香和腥甜的体液味道。
玉幽寒的眼神空洞,脑海中一片空白。刚才那连续三次高潮,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规律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空气。阴蒂还在微微跳动,传来酥麻的余韵。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双腿大张,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如果陈墨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她湿透的亵裤下,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正在微微翕动着。
“娘娘,你还好吗?”
陈墨试探着出声问道。
“滚。”
玉幽寒摆了摆手。
陈墨眼前一花,再度睁眼,已经出现在了皇城之外。
“……”
“唉,这叫什么事啊?”
陈墨叹了口气。
进宫之前,他设想了很多种情况,但事情的展开实在是出乎意料。
不仅奖励没拿到,小命还险些不保。
“果然是女魔头,性情喜怒无常,看来这大腿也不是那么好抱的……”
……
海棠池。
整座池子由灵玉搭建,池中水雾弥漫,水面上漂浮着奇珍异草。
玉幽寒浸泡其中,正在濯洗玉体。
一旁服侍的宫女有些奇怪。
娘娘凤体无垢,不染尘埃,只不过是喜欢泡澡罢了。
可今天似乎搓洗的格外用力……
“本宫竟然……”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玉幽寒呼吸有些紊乱。
身为大元皇贵妃,傲视九州的至强者,她何曾如此狼狈?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在梦魇中反复折磨她的“心魔”,竟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不过是个六品武者,本宫随手便能碾死。”
“可一旦对他产生敌意,那红绫就会自动出现……”
“倘若本宫不亲自动手,而是派人去杀了他?”
念头刚起,手腕处便传来一阵滚烫,她急忙打消了“借刀杀人”的想法。
而且她隐隐有种预感——
倘若陈墨死了,恐怕再也摆脱不掉这根“红绫”了!
“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还得保证他好好活着……”
玉幽寒感觉憋屈极了。
解绫还须系绫人,从刚才的情况便能看出,此事关键还在陈墨身上。
“来人。”
“娘娘有何吩咐?”
女官走了进来,躬身道。
玉幽寒抬手,两道毫光飞出,悬在了女官面前。
“把这两样东西送到陈府,就说是给陈墨的‘奖励’。”
女官伸手接过。
一个玉简,一枚令牌。
看着那枚雕刻着鸾凤展翅的紫色令牌,女官瞳孔一缩,神色错愕。
“紫鸾令?!”
“娘娘居然把此物赏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