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登徒子,看拳!(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034 字
陈福兴冲冲的向书房走去,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陈拙。
他知道,老爷对少爷还是很上心的,只不过嘴上不愿承认罢了。
上次事情发生后,陈拙亲自审讯相关人员,连续几天都没合眼,抽调高品武者日夜巡逻,防止陈墨遭人报复……
经过前院时,恰好看到门口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沈小姐?”
陈福上前询问道:“您是来找少爷的?”
“嗯……”
沈知夏微微颔首。
陈福笑容温和道:“您跟我来吧。”
陈拙明确表态过,婚约依然有效,况且她前几日还救过陈墨的性命。
“将门之女,还是青云十杰。”
“无论家世、实力还是样貌,都跟少爷很是般配。”
虽然沈知夏还没过门,但在陈福心里,这只是早晚的事。
“嘿嘿,双喜临门啊。”
带着两人来到炼丹房门前,陈福说道:“少爷就在里面,您直接进去便是,老奴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识趣的离开了。
让青儿留在外面等候,沈知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水汽弥漫,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人呢?”
沈知夏有些疑惑。
这时,她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大水缸,水面上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她好奇的走到缸边,向下看去,突然,一只大手伸出,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噗通!
沈知夏猝不及防,落入水中。
还没来得及挣扎,便陷入了一个强壮有力的怀抱。
她抬起头,只见陈墨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目光一点点向下……
“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知夏俏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散热。”
陈墨声音嘶哑。
残留的药性没有及时排出,导致他气血翻涌,五内如焚,虽然不至于留下什么内伤……
但是憋得很难受啊!
沈知夏此时浑身湿透,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
因为修行武道的缘故,她体态十分匀称,细腰翘臀,双腿修长,充满了柔韧感和爆发力。
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沈知夏心慌意乱,刚要起身,腿脚却一阵发软,又“噗通”一下坐了回去。
“嘶!”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等会,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沈知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根红透,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气氛安静下来。
……
陈墨努力转移注意力,试图控枪。
看着沈知夏清秀的眉眼,脑海中,一段尘封的记忆逐渐明朗:
陈、沈两家世代交好,两人还未出生,就被长辈指腹为婚。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九岁那年,沈知夏因为体质特殊,被“青冥武尊”看中,准备带她去北域修行武道。
分别时,两人都哭成了泪人。
幼小的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等你回来,一定要娶你当媳妇!”
结果这一别就是十年。
……
“游戏里并没有提及这段剧情,不过第四章BOSS‘血屠·沈离’,便是先天真武体。”
“原本她是武圣山弟子,入魔之后叛出宗门,屠了蛊神教满门,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漂杵。”
“陈墨,沈离,墨离,莫离……”
“怪不得看不到她的属性面板。”
“因为我还活着,所以她还没有黑化,依然是沈知夏,而不是血屠沈离……”
想到这,陈墨终于恍然。
……
“你……好像很难受?”
同为武者,沈知夏能感觉到陈墨的状态不对。
伸出纤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真元渡送过去,想要帮他调理内息。
“等一下!”
陈墨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缕真元,打破了他努力维持的平衡,气血瞬间上涌。
脑子里好像有根弦崩断了。
陈墨抓住沈知夏的手腕,那力道大得仿佛铁箍一般,指尖深深陷入她细腻的肌肤里,留下几道红痕。他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两具湿透的身体顿时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你……”
沈知夏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剩下的惊呼便被彻底吞没。
“唔!”
陈墨滚烫的嘴唇狠狠压了下来,带着狂暴的掠夺意味,毫无温柔可言。那不再是少年时期懵懂的触碰,而是成年男子饱含情欲与占有欲的进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沈知夏瞪大双眼,眸中一片茫然、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的大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炸成了一片空白。唇舌交缠间,她尝到了陈墨口中残留的药草苦涩,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炽热气息,还有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雄性麝香味。那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
回过神来,羞愤和武者本能让她想要将陈墨推开,双手抵在他赤裸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可那健硕的身体仿佛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结实的胸肌在她掌下滚烫得惊人,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层皮肤下心脏狂猛的跳动。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他,这认知让沈知夏更加羞恼。
随着陈墨蛮横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弥漫着水汽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由僵硬变得酸软,抗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他肩头,指尖微微颤抖。一丝气力也提不起来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他索取。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双因药性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神深处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渴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湿透的脊背缓缓下滑。
他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背脊上优美的脊椎线条,隔着那轻薄湿透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衣服下细腻柔滑的肌肤纹理。指尖在她腰窝处流连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按在了她挺翘结实的臀瓣上。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用力一抓,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臀肉,隔着湿裙揉捏起来。
沈知夏的身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区传来阵阵酥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那滚烫的力道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仿佛直接烙在了她的肌肤上。他指尖的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瓣,带来一阵粗粝的刺激感。
“唔……不……”她在他唇缝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纤腰,动弹不得。这种被迫承受的姿势,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异样。
陈墨的手指得寸进尺,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入,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娇嫩幽谷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身体的反应,已经有了一丝湿意,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完蛋了……”
沈知夏眼波迷离,意识开始涣散。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但被强行点燃的欲火也在体内悄然蔓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私密处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薄薄的亵裤濡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这侵犯,这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无力地瘫靠在陈墨怀里,只能被动承受着他越来越过分的侵犯,鼻尖全是他灼热的气息,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的敲响声如同惊雷,炸响在两人之间。
门外传来青儿的声音:“小姐,你还好吗?”
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瞬间将沈知夏从迷离的情欲沼泽中拉扯出来。
她的意识陡然清醒,强烈的羞耻和恐慌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体内刚刚燃起的火焰。她绝不能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几乎是在青儿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知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贝齿用尽全力狠狠咬下!
“嘶!”
陈墨吃痛,嘴唇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本能地松开了口,甚至微微仰头。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相连的唇舌间扩散开来。
沈知夏趁着他吃痛松懈的瞬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抽身而起。湿漉漉的秀发甩动,水珠飞溅。她踉跄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银牙紧咬,粉拳攥得指节发白,羞愤欲绝地瞪着陈墨。
她的双颊绯红,一双美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和迷离,但此刻更多地被怒火和羞耻占据。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湿润,唇边甚至还沾着一丝血迹,那是从陈墨唇上沾染的。湿透的衣裙凌乱不堪地贴在身上,胸前因为刚才的厮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陈墨赤裸精壮的上身,看着他嘴唇上那抹刺目的血红,以及他下身那即使隔着水波也无法忽视的、高高昂起的狰狞轮廓,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登徒子!给我去死吧!”
她厉声呵斥,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发颤,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等会,你听我解释……”
陈墨话还没说完,视线里,一个闪烁着玉石光泽、蕴含着惊人真元的拳头便迅速放大,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登徒子!给我去死吧!”
“等会,你听我解释……”
陈墨话还没说完,视线里,一个闪烁着玉石光泽的拳头迅速放大……
……
“小姐进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儿有些奇怪。
砰!
突然,一道身影撞破房门倒飞了出来。
身形在空中扭转,平稳的落在地上。
只见那人浑身不着寸缕,肌肉虬结鼓胀,青筋根根暴起,好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正是陈墨!
紧接着,沈知夏走了出来,真元运转,身上水汽迅速蒸发。
青儿表情呆滞。
一个浑身湿透,一个没穿衣服……
这两人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儿,不准看!”
沈知夏沉声道。
“哦。”
青儿双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的老大,乌溜溜的眼珠打量着陈墨。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壮……
而且,
好吓人……
……
沈知夏俏脸冷漠如霜,身形压低,周身似有风雷之声。
下一刻,莹莹如玉的粉拳已经到了陈墨面前!
陈墨抬手接住,脚下青砖砰然碎裂!
“别打脸啊!”
他反手将沈知夏扔了出去。
半空中,沈知夏身形折返,再度激射而来。
陈墨心里清楚,沈知夏既是羞愤出手,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帮他散发药性,平复气血。
“正好试试青云榜第六的实力!”
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纵身迎了上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真元肆意奔涌!
轰!
轰轰轰!
地表震颤,烟尘弥漫。
青儿看的眼花缭乱,甚至连视线都跟不上两人的动作。
她嘴唇微微张开,小脸上满是错愕。
“小姐可是青云第六,却和他打的难解难分……”
“这家伙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陈拙等人闻讯赶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庭院里仿佛台风过境,炼丹房已经被拆成了毛坯,废墟之中,陈墨和沈知夏正你一拳我一拳的对轰着。
看着他浑身光溜溜还甩来甩去的样子,陈拙嘴角一阵抽搐。
“逆子!!”
……
皇城,寒霄宫。
玉幽寒站在窗边,神色沉重。
自打梦魇结束后,“心魔”便没再出现过。
本以为一切都将恢复正常,直到今天,她竟发觉体内的元炁平白少了一缕!
虽然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需片刻便能恢复,但还是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吞噬本宫的道力?”
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玉幽寒蛾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