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境界突破!六品蜕凡!(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316 字
炼丹房。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铜炉。
炉内充斥着淡红色液体,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药香,光是闻着都让人感到浑身燥热。
“福伯,待我进入炉鼎后,由你来掌控地火,淬炼药力,确保我能完全将其吸收。”
“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池。”
陈墨认真说道。
论实力,身为管家的陈福可能还不如岑龙。
但要是论丹道造诣、控火之术,整个陈府无人能出其右,甚至连贺雨芝都要逊色几分!
陈福闻言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事,老奴还以为……”
“以为什么?”
“咳咳,没什么。”
看着陈福尴尬的模样,陈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脱去衣物,纵身跃入了炉鼎之中。
“少爷,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
陈福双手捏诀,催动地火,赤色火焰在炉膛内熊熊燃烧。
不到半息时间,药液便翻滚沸腾。
他将火候控制的极好,既能最大程度的淬炼药力,同时也不会对陈墨造成任何伤害。
“龙阳沸血汤,以十数种至阳之物熬制而成,能极大程度的提高血液活性,激发肉身潜力。”
“这次,我不仅要将功法提升至大成,
还要以此为契机,一鼓作气,突破六品!”
陈墨张开手掌,一枚琥珀色晶体悬浮在空中,四周有数道金色粉尘组成的丝带盘旋飞舞,耳边似有大道之音回荡。
眼前展开属性面板。
只见功法和武技后方都多出了一个“+”号。
陈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混元锻体诀。
晶体砰然碎裂,化作无数光尘,如浪潮般涌入了他的眉心。
陈墨眼前倏然一黑,万籁俱寂,仿佛置身无边无际的苍茫宇宙。
一个金色小人盘膝坐于虚空之中。
它身体如琥珀般晶莹剔透,透过肌肤,能看到有流光在体内运转。
跟随着小人的指引,陈墨不由自主的运转功法,以往阻塞的关窍豁然贯通,真气流转速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虚空中,一颗颗星辰相继点亮,正对应着他打通的窍穴!
“无所不包,无所不有,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以天地为熔炉,以真元为薪火,淬炼己身,锻体通神,此为混元锻体!”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之前的修行法是错误的!”
陈墨犹如醍醐灌顶,拨云见日,沉浸在玄奥的感悟之中。
与此同时,药液以他为中心形成旋涡,澎湃的药力顺着毛孔涌入体内!
痛!
锥心刺骨的痛!
在药性的刺激下,陈墨气血翻腾,与真气互相倾轧,身体仿佛要被撕碎了一般!
他不管不顾,继续运行功法。
在源源不断的药力加持下,气血逐渐占据上风,不断冲击着气海,将真气一步步压缩。
直到某个临界点——
一滴液体落入丹田之中。
两滴、五滴、十滴……真气被迅速炼化,去除杂质,凝聚成纯粹的真元。
可是还不够。
冥冥之中,陈墨“看”到周遭有无数光点,在混元锻体诀的牵引下向他涌来。
炼化,不停地炼化。
他如饥似渴,仿佛黑洞般不停吞噬着。
直到一阵饱胀感传来,陈墨才停止运转功法,内视己身,浩如烟海的真元几乎充盈了整个丹田!
睁开双眼,似有电光闪过。
他缓缓伸出右手,炉中药液倒卷而起,在掌心汇聚成一柄透明长刀!
随手一挥,直接将铜炉斩成两半!
宛如真正的兵刃一样锋利!
“真元离体,隔空御物……这是归元境的标志!”
“少爷,你突破六品了?”
陈福神色呆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以为少爷只是要借药力锻体,没想到竟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不过弱冠之龄,便已是六品蜕凡!
这般天赋,便是青云榜上的天骄也不过如此吧?
“我陈家,出龙了!”
……
好不容易送走了欣喜若狂的陈福,陈墨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
称号:无
境界:六品蜕凡·归元境
功法:混元锻体决·大成
武技:
炽炎八斩·大成
风雷纵·精通(73/100)
神通:无
真灵:1
……
武道九品。
九品淬体、八品锻骨、七品易筋,此为凡胎。
六品归元、五品纯阳、四品神海,此为蜕凡。
六品归元境,真气化为真元,便是武修路上的第一个分水岭。
只有踏入了这个境界,才算是真正开始修行“武道”!
“一般情况下,归元境武者的真元量,只占丹田的十分之一,我这都快填满了,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那些光点到底是什么?”
“感觉精纯程度远远胜过真气……”
陈墨有些不解。
突然,他脸色一变,察觉到不对劲。
虽然境界成功突破,但药力还残留在体内,无处释放!
为了最大程度的激发气血,他选用的全是至阳至刚的灵药,十几种药效叠加在一起,别说正常人了,恐怕太监都得冒出头来!
“忘了这茬了……”陈墨浑身滚烫,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皮肤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血肉都在呐喊嘶吼。下体更是肿胀到近乎疼痛的地步,那根粗壮的肉棒硬挺翘起,青筋暴突,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炉火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注意到旁边有个大水缸,里面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直接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冰凉的井水瞬间包裹全身,激得他一个哆嗦。然而这点凉意只是杯水车薪,体内的燥热如同跗骨之蛆,反而因为外冷内热的反差变得更加汹涌。水缸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热,甚至开始冒出丝丝热气。他大口喘息着,双手撑在缸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浑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那是药力在体内疯狂冲撞的征兆。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水下依然倔强地翘起,龟头摩擦着粗糙的缸壁,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功法来压制这股邪火,但真元刚一调动,身体的欲念反而更加高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女人柔软的身体、丰腴的乳肉、湿润的洞穴……
不行,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他猛地从水缸中站起,水花四溅。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精壮结实的胸膛滑落,划过腹肌的人鱼线,滴落在微微颤动的大腿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脱离了水面,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涨得发紫,足足有七寸长,如婴儿手臂般粗细,马眼还在微微翕张,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陈墨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涌的气血。他知道现在必须找到泄欲的途径,否则真的会被这股药力撑爆。他披上外袍,匆匆走出炼丹房,对守在门外的陈福丢下一句“我去后山走走,别让人打扰”,便脚步踉跄地朝府内深处走去。
药力越来越凶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下体的鼓胀感几乎要炸开,每一步行走,粗长的肉棒都会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需要一个女人,立刻就需一个。
……
一辆马车停在陈府门前。
沈知夏走下轿子,一袭杏黄色长裙将她的身姿勾勒得纤秾合度。鹅蛋脸白皙圆润,眉眼清秀如画,宛如春日里刚抽条的嫩芽,散发着青春甜美的气息。只是仔细看,她耳根处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绯红,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方才她在马车里远远就看见了那个浑身湿透、神色狂乱的身影,那个她心心念念却又羞于承认的身影。看到他那个样子,她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青儿站在她身后,粉嘟嘟的小脸带着几分婴儿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带着几分狡黠:“小姐,您看您,脸都红了。咱们还是快些把玉佩还了,早些回去吧。”
沈知夏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迈步走进了陈府大门。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赶快离开,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里走。她告诉自己只是来还东西,可心里隐隐期待着能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青儿摇摇头,神色无奈,只得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沈知夏穿过庭院,刚走到回廊拐角,一个灼热的身影猛地撞了上来。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
“是你?”陈墨的眼神赤红,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他身上的水汽还未干透,混合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直直钻进沈知夏的鼻腔。那股味道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我是来还你玉佩的……”沈知夏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烧得通红。她慌乱地将玉佩塞进陈墨手里,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前的少女穿着杏黄色的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一股更为浓烈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处子幽香飘来,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一拉,将沈知夏拽进旁边的厢房,反手关上了门,插上门栓。
“少爷!你要做什么!”青儿被关在门外,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里带着惊慌。
陈墨充耳不闻。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把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占有,用她的身体来平息体内焚身的欲火。
沈知夏被按在门板上,背脊贴着冰冷的木门,面前却是滚烫如铁的身躯。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触碰到他那结实的胸膛时,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陈墨……你……你喝醉了……”她声音颤抖。
陈墨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那根本不是吻,而是撕咬,是掠夺。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头蛮横地探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他的大手也不闲着,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唔……不要……”沈知夏羞愤欲绝,拼命地推搡着他,但她的力量在狂暴的陈墨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陈墨的大手隔着肚兜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虽然不大,但胜在挺翘结实,一手刚好盈盈握住。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嫩肉在掌心变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捻。
“啊!”沈知夏浑身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前扩散开来,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陈墨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一对白皙粉嫩的玉兔跳脱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娇艳欲滴。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吸吮。
“嗯……啊……陈墨……你……你这个混蛋……”沈知夏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她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花径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让她的双腿之间变得湿润粘腻。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撩起裙摆,直接探入了她的亵裤之中。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就感觉到了湿漉漉的温热。他拨开柔软的芳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匿在肉缝顶端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不……别摸那里……”沈知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墨的膝盖强行顶开。他的手指在那粒小小的肉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知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
“湿得这么快,嗯?”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戏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沈知夏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亵裤。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不堪。
陈墨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送到沈知夏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知夏别过头去,泪水夺眶而出。陈墨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让她几欲作呕。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等下你会流得更多。”陈墨残酷地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沈知夏。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虬结,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和雄性特有的膻腥味。
沈知夏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让她终于回过神来,拼命地挣扎起来:“不!不要!陈墨!你放开我!你敢碰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她的挣扎在陈墨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到了旁边的软榻上。沈知夏摔得七荤八素,等回过神来时,陈墨已经压了上来。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
“求你……不要……我还是第一次……”沈知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哀求。
陈墨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体内的药力如同燎原之火,烧光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划破了寂静。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破开了紧窄的处女通道,顶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沈知夏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剧烈的疼痛让她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墨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温暖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入侵的异物。一股温热的处子鲜血顺着肉棒与肉壁的交合处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锦褥。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就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阴道内壁嫩肉的蠕动和挤压,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陈墨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他不再急于抽插,而是静止不动,让身体适应彼此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夏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了一些。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填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陈墨感觉到她的放松,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他先是慢慢地、浅浅地抽动,每一次都只拔出半根,再缓缓地插入,让龟头研磨着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随着抽插,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混着处子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慢……慢一点……”沈知夏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感取代。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送,小穴也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他的肉棒。
陈墨逐渐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晶莹的汁液,视觉冲击力极强。
“舒服吗?小骚货,被我干得舒服吗?”陈墨喘着粗气,言语变得更加粗俗。
沈知夏羞耻得说不出话,只是本能地摇着头,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向上耸动着,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小穴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开始在下腹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啊……啊……不……要……要去了……”沈知夏的意识彻底崩断,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让陈墨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有力地冲刷着她稚嫩的子宫壁。
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紧紧相拥,喘息着,颤抖着。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特有的淫靡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和汗味。
过了很久,陈墨体内的燥热才渐渐平息。他从沈知夏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软不硬的肉棒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沈知夏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榻上。
沈知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躺在那里,杏黄色的罗裙早已被扯得破烂不堪,胸前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无力地分开,被摧残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翕,流出混浊的精液。她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姐,您前几天不还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陈墨了吗?”
“我……只是来把东西还给他而已。”
沈知夏手上握着一块玉佩。
正是那天在教坊司门前,陈墨为了证明身份,随手甩给她的。
“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就行了,您何必亲自跑一趟?”
“再说,一大早您就开始打扮,足足换了十几件衣服,往常您可是从来不穿裙子的……”
“闭嘴。”
“……”
青儿摇摇头,神色无奈。
沈知夏可是先天真武体,青云榜第六的顶级天骄!
在她眼里,能配得上自家小姐的,起码也得是“十杰”层次的人物。
可那陈墨只不过是个浪荡公子哥,除了有副好皮囊以外,还有什么优点?
“也不知道小姐看中了他什么……”
“小姐,小姐?”
等青儿回过神来,才发现沈知夏已经走进了陈府大门,急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