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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四十九回通天河阴魔作祟,晒经台双运证真

西游记 · 佚名 · 3,560 字

定场诗曰:

九九归真少一难,观音法旨落云端。

老鼋负义翻波急,阴魔乘隙乱经盘。

色空双运光明现,元阳直注姹女丹。

晒经石上沾残卷,方知天地不全全。

话说观音菩萨在灵山之上,将难簿从头看过,共计八十难,急道:"佛门中九九归真,圣僧受过八十难,还少一难,不得完成此数。"遂作法将祥云打散。唐僧师徒连马带经,只觉耳畔风声呼啸,祥云瞬间崩解,四人一马齐齐坠下云端。悟空一手紧搂唐僧,一手护住经包,眼前云雾翻腾,只听得"扑通"一声,冰冷河水灌入口鼻,四人连白马一同落入通天河中。

此处正是当年老鼋驮渡之处。那大白赖头鼋听见水响,从河底探出硕大的头颅,见是旧识,纵身爬上西岸,伏下身子。悟空先将浑身湿透的白马牵上鼋背,那马四蹄打滑,悟空拍了拍马臀,白龙马敖玉此刻虽为马形,却转头朝悟空眨了眨眼,那眼神中竟有几分妩媚。八戒蹲在马尾之后,唐僧立于马颈左边,湿透的袈裟紧贴身上,勾勒出腰肢纤细、双峰饱满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滚落,滑入衣襟深处。沙僧在右扶着经担,悟空一脚踏在老鼋项上,老鼋蹬开四足,踏水面如履平地,驮着师徒四众连马五口,径往东岸而去。

行了大半日,将近东岸,天色将晚,河面泛起暗金色的波光。老鼋忽然开口,声如老牛:"老师父,我向年曾央你到西天问如来,我还有多少年寿,可曾问否?"唐僧闻言,顿时语塞。他自凌云渡脱胎之后,一心只在拜佛求经,早将此事忘在脑后,又不愿打诳语,沉吟半晌,只是无言。老鼋即知不曾替他问得,心中大怒,将身一幌,"唿喇"一声便淬下水去。师徒四众连马带经,统统翻落入滚滚河水之中。

悟空眼疾手快,一手抓住唐僧手腕,一手抄起经包,踏着水浪登岸。八戒沙僧各自抢了担子,白马自行泅渡上来。师徒方在岸边喘定,唐僧浑身湿透,薄薄的袈裟贴在身上,奶子与腰身的曲线尽显无遗,两条玉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她双手撑膝,大口喘气,胸脯起伏如浪。悟空正欲伸手替她拧干衣襟,忽又一阵狂风卷起,天色瞬间昏暗如墨,雷烟俱作,走石飞沙。黑风中幻出无数阴魔,化作鬼面獠牙、毒雾冷焰,朝着经包扑来。

唐僧战兢兢按住经包,沙僧压住经担,八戒牵住白马,悟空抡起铁棒左右护持。但那阴魔乃是天地戾气所化,雷不能轰、电不能照、雾不能迷,如附骨之疽盘旋不去,每逼近一尺,经卷上的金光便暗淡一分。悟空见情势危急,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插,化作一道光柱,回身一把搂住唐僧的湿腰,正色道:"师父,老孙有一法,须得你我以双修之法,色空双运,放出纯阳光明,方能镇住这些阴魔。"唐僧面红耳赤,水珠顺着她的鼻尖滴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悟空目光如炬:"师父,你我是纯阳元阴之体,阴阳交泰,方放大光明,诸邪不侵。"唐僧咬了咬唇,又见阴魔呼啸扑来,只得点头。

悟空将唐僧抱到旁边一块平坦的巨石之上。那石头被河水冲刷多年,光滑如镜,尚带着白日的余温。他扯开唐僧那湿透的袈裟,但见那白腻如脂的胴体在昏暗中泛着柔光。袈裟浸水后沉重地堆在腰间,双峰饱满挺立,乳尖被夜风激得硬挺如两颗粉嫩的樱桃。唐僧的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顺着腰线下去,胯间那丛乌黑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花唇微微启开,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已有温热的淫液混杂着河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悟空褪下自己的虎皮裙,那根金箍棒般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如虬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金色毫光。他将唐僧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花唇,却不急于进入,而是上下研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阴蒂,又将花唇向两边拨开。唐僧被他磨得花心酥痒,腰肢不住扭动,蜜穴中淫水汩汩而出,口中轻吟:"好悟空……莫要再磨了……快些进来……"悟空笑道:"师父莫急,老孙要慢慢来,让这纯阳之气先通你周身经脉。"说罢,缓缓将肉棒送入蜜穴。

那穴中温热紧窄,因在水中浸泡许久,更添几分滑润。龟头一寸寸撑开阴道壁的褶皱,每推进一分,唐僧便"嗯"一声,花唇被撑得透明发亮。龟头终于顶到花心软肉,唐僧"啊"地一声长吟,双手攀住悟空毛茸茸的肩头,指甲微微陷入。悟空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将肉棒深埋在穴中,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起体内元阳之气,一股暖流顺着肉棒渡入唐僧体内。唐僧只觉小腹中如有一团烈火,暖洋洋冲向四肢百骸,那阴魔所化的黑风毒雾触到这股气息,竟纷纷嘶叫着退散数尺。

悟空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他先是九浅一深,九次浅插只让龟头在花唇处进出,磨得唐僧淫水泛滥,到第十次便狠狠一送到底,龟头撞开花心,子宫口被顶开一条细缝,元阳之气汩汩灌入。唐僧被他这一深一浅干得连声浪叫:"好悟空……顶到底了……花心都开了……"悟空又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重重撞入,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道褶皱,带出大片淫液,顺着唐僧的臀缝淌下,在石面上汇成一洼亮晶晶的水渍。唐僧的双腿从悟空肩上滑落,又被他重新架起,整个蜜穴向上敞开,龟头垂直落下,每次都深深贯入子宫。

悟空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巨石上,翘起雪白的圆臀。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瓣之间蜜穴微张,水光潋滟。悟空从后面插入,双手握住她的腰胯,猛力抽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风中传出老远。唐僧的双乳垂在石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微凉的石头,快感如潮水涌来。悟空一边干一边运功,龟头刮过内壁时元阳之气渗入,唐僧的蜜穴越来越热,内壁的嫩肉像活物般吸吮着肉棒。阴魔再次化作黑雾扑来,悟空一手捏诀,一手抓住唐僧的一条腿,让她侧卧,从侧面斜斜贯入,龟头斜顶入子宫左侧,唐僧被干得浑身颤栗,连声高呼:"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阴魔触到两人交合处迸发的金色毫光,纷纷惨嚎着化作黑烟散去。

悟空又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自己托着她的雪臀边走边干。绕着经包走了三圈,每走一步,龟头便在花心深处顶撞一下,唐僧双臂环住猴颈,口中胡言乱语:"好悟空……干死为师了……这元阳……要把我烧化了……"她的淫水顺着悟空的猴腿滴落,在地上留下一圈湿痕。悟空最后将她压在经包之上,让她仰卧,双腿压至胸前,肉棒垂直猛捣百余下,每一下都撞得花心碎裂般酥麻。唐僧连泄两回,花心收缩绞紧,悟空却越战越勇,龟头深深贯入子宫口,将滚烫的阳精混着醇厚的元阳之气,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唐僧浑身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泄了第三回,小腹中金光大盛,与悟空体内的元阳合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将经包与四众牢牢罩住。那些阴魔在外围咆哮了一夜,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诗曰:

阴魔夜半乱经台,猴王抱定女尼来。

龟头送暖元阳注,花心承露姹女开。

九浅一深磨玉户,三回五转捣香腮。

金光荡尽三千劫,淫水浇开九品台。

待到天明,阴魔散去,太阳高照。唐僧酥软在悟空怀中,浑身香汗淋漓,花唇间还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双腿微微发颤。悟空将她扶起,笑道:"师父,阴魔已退,该晒经了。"唐僧这才想起经书,慌得挣扎起身,将那湿透的经包打开,一卷卷摊在二人双修石上晾晒。不料双修时,二人体液粘稠,有几卷经帖在石上,揭起时沾破了经尾。唐僧懊悔不迭,捧着破卷垂泪:"是我们怠慢了,不曾看顾得!"悟空摆手笑道:"不在此!不在此!盖天地不全,这经原是全全的,今沾破了,乃是应不全之奥妙也,岂人力所能与耶!"唐僧闻言,方才破涕为笑。

正收拾间,忽见陈家庄众人蜂拥而来。原来当年师徒剿灭灵感大王,救下陈澄陈清二老的儿女,庄上人日夜感念。此刻见河岸有异光,跑来看时,竟是恩人再临。陈澄老远便跪下来磕头,涕泪横流:"圣僧!当年救我儿女,至今恩情未报!我们在庄上建了救生寺,日夜供奉香火!"又唤出陈关保、一秤金两个小儿女,叩头拜谢。师徒被簇拥回庄,合族老幼摆开素宴,鼓乐吹打。那筵席从午时直摆到二更,络绎不绝的人来请斋,唐僧推辞不得,只略略应酬,喝了三五杯素酒。

夜深人静,三更已过,唐僧悄悄起身,拉了拉悟空的猴爪,低声道:"悟空,这里人家知道我们道成事完。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恐为久淹,失了大事。"悟空点头:"师父说得有理。"八戒沙僧也醒着,白马敖玉也甩了甩鬃毛示意明白。四人轻轻抬起驮垛,挑着担子,从庑廊悄悄出到山门。门上有锁,悟空使个解锁法,无声开了二门、大门。月华如水,师徒出了庄子,找路向东,又驾起祥云而去。

云头之上,唐僧靠在悟空怀中,低声道:"悟空,昨夜那元阳双运之法,倒让为师觉得身轻体健,胜似打坐十年。"悟空笑道:"那以后老孙日日与师父双修。"唐僧红着脸啐了一口。八戒在后头瞧见,酸溜溜哼道:"猴哥倒会哄师父开心。"沙僧默然挑担,充耳不闻,唯有白马敖玉回眸朝悟空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分明写着"还有我呢"。

诗曰:

晒经石上破残篇,天道从来不全全。

陈庄夜半悄离去,云路重开又见天。

昨夜双修元阳灌,今朝师父更缠绵。

莫道西天真经贵,不及猴王肉棒坚。

正是:

九九难满归真路,一篙撑出通天河。

阴魔散尽光明现,晒罢残经又踏歌。

色空双运成正果,元阳元阴合大罗。

从此师徒返东土,一路春光一路和。

毕竟不知归途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