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凌云渡脱胎换骨,雷音寺求经证果
西游记 · 佚名 · 5,797 字
定场诗曰:
灵山只在寸心田,莫道西天路八千。
一苇渡江凡骨换,双身合道妙谛传。
索经偏遇贪痴女,夺卷还逢怒目禅。
色相空时真性现,莲花座下共缠绵。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天竺国,一路向西,又行六七日。但见青山如黛,白雾浮空,忽一日,眼前豁然开朗,一带高楼耸立,几层杰阁凌虚,冲天百尺,瑞气氤氲。唐僧勒马仰望,却不认得。悟空笑道:"师父,你在那假境界假佛像处,倒强要下拜;今日到了这真境界真佛像处,倒还不下马,是怎的说?"唐僧闻言,慌得翻身跳下马来,整衣肃容,已到了那楼阁门首。
只见一个道童斜立山门之前,身披锦衣,手摇玉麈,朗声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唐僧急整衣冠,抬头观看,悟空早认得是灵山脚下玉真观的金顶大仙。师徒进观,大仙设斋款待,又备香汤供四人沐浴。唐僧洗去一路风尘,换上洁净僧衣,那薄衫贴体,勾勒出纤腰丰乳,她本就生得杏眼桃腮,此刻肌肤被热气蒸得粉嫩泛红,更添几分妩媚。
当夜宿在观中,唐僧兴奋难眠,翻来覆去,那薄被下身子滚烫。悟空躺在旁侧,手便不老实起来,从背后探入师父衣襟,一把捏住那对软玉温香的奶子。唐僧的乳房饱满圆润,在悟空掌中沉甸甸的,乳尖早已硬挺如豆。悟空指尖拨弄着那两颗嫣红,轻轻捻转,唐僧嘤咛一声,身子弓起,竟主动翻身骑在悟空身上,杏眼含春,低声道:"好悟空,明日便见佛祖,今夜让为师好生快活一场。"她说着便去解自己的僧袍,露出那白腻如脂的胴体,双峰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腰肢纤细,胯间芳草萋萋,已有露珠晶莹。
悟空笑道:"师父今日倒比老孙还急。"说着便褪去唐僧裙裤,那蜜穴早已湿漉漉泛着水光,两片花唇翕张如蚌口,蜜液沿着大腿根淌下。唐僧扶着悟空那根粗如金箍棒的肉棒,那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如虬龙,她先用掌心摩挲了两下,才将龟头对准花唇。悟空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顶花心。"啊——"唐僧一声长吟,腰肢扭动,上下耸动起来,双乳在悟空眼前晃荡如熟透的蜜桃,乳尖甩出莹莹水珠。
悟空双手托住她圆润的雪臀,十指陷入臀肉,助她起伏。每一下龟头都刮过阴道壁的层层褶皱,撞开子宫口那团软肉,唐僧浪声渐高,淫水如泉涌,顺着悟空的小腹淌下,将床单打湿大片。"好悟空……顶到花心了……再深些……"她双腿夹紧猴腰,腰臀摆动如蛇。悟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双手撑住床沿,从后面猛肏,那蜜穴紧窄温润,龟头抽出时带出粉嫩的嫩肉,插入时尽根没入,撞击得臀波荡漾,"啪啪"声清脆如雨打芭蕉。
二人又换了老汉推车、隔山取火、观音坐莲数种姿势,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战到桌案。悟空让唐僧仰卧桌案,将她双腿压至胸前,蜜穴朝天敞开,龟头垂直落下,每一下都深贯子宫。唐僧花心被撞得酸麻,连泄两回,淫液喷涌如泉。悟空又将她抱起,边走边干,绕着房间一圈,每走一步龟头都在花心深处研磨一转。最后悟空将她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入,猛肏百余下,龟头刮着阴道壁每一寸嫩肉,唐僧浑身痉挛,阴道绞紧,泄了第三回,软瘫在悟空怀中,口中喃喃:"好猴儿……明日见佛也有力了……"悟空也泄了阳精,滚烫的白浆灌入她子宫深处,二人相拥而眠,唐僧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诗曰:
灵山脚下宿玉真,老僧难抑春心萌。
蜜穴吞棒花心颤,双乳摇波淫水横。
桌案墙边换姿势,地上床中几度征。
一夜欢愉消俗虑,色空不二即修行。
次日天明,唐僧换了锦襕袈裟,戴了毗卢帽,手持九环锡杖,登堂拜辞大仙。大仙指着半天空道:"圣僧,你看那半天中有祥光五色、瑞蔼千重的,就是灵鹫高峰,佛祖之圣境也。"师徒拜别,徐徐缓步,登了灵山。
不上五六里,忽见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只有一根独木桥横跨两岸,旁有匾额,上书"凌云渡"三字。唐僧心惊胆战,八戒也嚷着过不去。悟空笑了一声,跳上独木桥,来回跑了一趟,如履平地。唐僧正犹豫间,回头忽见水中一人撑一只无底船儿,悠悠荡来。悟空认得是接引佛祖,又称南无宝幢光王佛,便扶唐僧上船。
那船虽无底,却稳如平地,纵有风浪也不翻。船行至中流,忽见上流漂下一具死尸,唐僧大惊。悟空笑道:"师父莫怕,那是你的凡胎肉体,今日脱却了。"唐僧这才恍然,果觉身轻如燕,六根清净。她心中欢喜,又见悟空火眼金睛盯着自己,那目光中满是欲火,不由脸颊飞红。
悟空一把搂住她道:"师父如今脱了凡胎,元阴更纯,老孙倒要尝尝这仙体滋味。"唐僧嗔道:"这船上,还有佛祖在……"那接引佛祖只撑船微笑,手中竹篙轻点,恍若未见,口中唱着佛偈。
悟空已扯开唐僧袈裟,露出那白腻如脂的胴体,双乳在日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晕,乳尖粉嫩如初绽莲苞,腰肢纤细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胯间那丛芳草沾了几点水珠,花唇微启,蜜露晶莹。悟空褪下自己的虎皮裙,将那根紫红巨物亮出,龟头青筋盘绕,怒挺如杵,直指苍穹。他让唐僧扶住船舷,翘起雪臀,那臀瓣圆润饱满,如两轮满月。悟空从后面缓缓插入,龟头分开花唇,一寸寸没入紧窄温软的蜜穴,唐僧"嗯"地一声长吟,手指抓紧船舷,指节发白。
悟空慢慢抽送,船身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摇晃,水波潋滟,浪花轻溅。接引佛祖唱起佛号,竹篙在水中划出涟漪,船下浪花翻涌,仿佛也在助兴。悟空越干越猛,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撞开子宫口那团嫩肉,唐僧淫水如泉,顺着大腿流下船板,滴入河中,引得几条金鲤跃出水面。她又转过身来,面对悟空,双腿盘上猴腰,双臂环住猴颈。悟空托着她的雪臀,边走边干,在无底船上绕了小半圈,每走一步龟头都在花心深处研磨搅动,唐僧仰头浪叫:"好悟空……干得为师升天了……"悟空笑道:"师父本就升天了。"
二人又换了个姿势,唐僧仰卧船头,双乳摊开如雪丘,悟空将她双腿压至胸前,膝盖抵住锁骨,蜜穴朝天大敞,粉嫩的花唇因兴奋而翕张,蜜液汩汩。悟空肉棒垂直贯入,直捣黄龙,龟头撞开子宫颈,每一下都深贯到底。唐僧花心乱颤,浑身痉挛如触电,连泄两回,淫液喷涌如注,浇在悟空龟头上。悟空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的蜜壶,那白浆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淌下船板。
接引佛祖待二人云雨已毕,方合掌笑道:"善哉善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圣僧今日脱了凡胎,又合了元阳,真乃双修之妙谛。"唐僧羞得满脸通红,钻入悟空怀中不敢抬头。悟空却大笑,搂着师父,只觉她身子轻如羽毛,香汗淋漓中透着仙气。
诗曰:
凌云渡上泛无船,猴王按倒女尼仙。
龟头破浪穿花蕊,阳精灌海润福田。
船头船尾换姿势,水中天上两缠绵。
佛祖撑篙含笑看,春色满船渡灵山。
船到对岸,师徒上岸,一个个身轻体快,步上灵山。早见雷音古刹,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四大金刚层层传报,如来佛祖大喜,召聚八菩萨、四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两行排列。唐僧循规蹈矩,同悟空、八戒、沙僧,牵马挑担,径入山门,至大雄宝殿殿前,对如来倒身下拜。拜罢,又向左右再拜,各各三匝已遍,复向佛祖长跪,将通关文牒奉上,请求赐经。
佛祖叫阿傩、伽叶两个女弟子引他四众到珍楼之下,先设斋食。那阿傩约莫二十出头,身披金线袈裟,酥胸半掩,两条玉臂如藕,眉眼含春带媚;伽叶稍长些,杏脸桃腮,腰肢袅娜如柳,裙下双峰起伏若山峦,行走时臀波轻荡,说不出的风流。二人引师徒入珍楼,素斋毕,便开了宝阁,要检经书。阿傩、伽叶对视一眼,笑眯眯道:"圣僧东土到此,有什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好传经与你。"唐僧道:"弟子来路迢迢,不曾备得人事。"二尊者笑道:"好,好,好,白手传经继世,后人当饿死矣!"
悟空在旁听得火起,一把扯住阿傩的袈裟,"嗤啦"一声撕裂,将她按在经柜上,喝道:"你个骚尼姑,老孙一路打妖怪,还没见过敢跟老孙要人事的!"阿傩惊叫,伽叶上前要拉开,却被悟空另一只手搂住细腰。悟空将阿傩的裙裤扯下,露出那光洁无毛的蜜穴——原来她修的是童女身,花唇粉嫩如初绽花瓣,尚是处女之躯,中间一条粉缝紧合如线。悟空又撕开伽叶的僧袍,一对丰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乳晕浅粉,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悟空将二女并排按在经柜上,让她们翘起雪臀,两具白腻的身子紧贴冰冷的木柜。阿傩臀圆如月,伽叶臀翘如钟,两处蜜穴并展,水光隐隐。悟空先挺起肉棒,龟头抵住阿傩的穴口,那里紧窄如处子,龟头只入得半寸便被嫩肉夹住。悟空腰身猛力一送,整根捅入,"噗嗤"一声,捅破那层薄膜,阿傩痛叫一声,指甲抠入经柜,泪珠滚落。悟空不理,猛力抽送,龟头刮着处女膜残迹和阴道壁的嫩褶,每一下都顶开花心。阿傩由痛转酥,淫水渐流,双腿发软,口中呜咽不止。
悟空又拔出染着落红的肉棒,插入伽叶的蜜穴——伽叶竟也未被开苞,又是一声痛叫,花唇被龟头撑开,处女膜应声而破,血丝混着淫水沿着大腿淌下。悟空左右逢源,一会儿干阿傩,龟头深贯子宫,撞得她花心乱颤;一会儿干伽叶,龟头刮过层层褶皱,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二女并排趴在经柜上,双乳垂荡如钟摆,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会儿是阿傩的"好大……好深……",一会儿是伽叶的"饶命……要泄了……"。
悟空又将二女叠在一起,阿傩在下仰躺,伽叶在上趴跪,两个蜜穴上下对齐,一上一下两张粉嫩的花唇翕张着。悟空一杆入双穴,龟头先贯入伽叶的蜜穴,抽送几下再拔出来,往下贯入阿傩的穴中,来回穿梭,龟头沾满两人的处女血和淫液,亮晶晶如涂了胭脂。二女被干得连声浪叫,阿傩的奶子在下方晃动如波,伽叶的双乳垂下来蹭着阿傩的脸颊。
八戒在旁看得眼热,凑上来,虽自家阳根已断,却用嘴巴去吮阿傩的奶子,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伸手去抠伽叶的蜜穴,两根粗指插入穴中搅动,与悟空的肉棒交替进出,伽叶前后受敌,浪叫不止。沙僧依旧面壁,充耳不闻。悟空干了百余下,将阳精灌入阿傩子宫深处,又拔出插入伽叶,也灌了一回。二女瘫软在地,蜜穴红肿,精血混流,连声求饶,颤巍巍去检了经书,胡乱包了几包,交给唐僧。
诗曰:
珍楼宝阁索人事,猴王怒起捣花房。
阿傩伽叶双处女,并排翘臀挨棍棒。
龟头破处红梅落,阳精灌宫白露香。
一杆双穴轮流转,二女浪声绕画梁。
八戒吮乳又抠穴,只恨自家秃桩长。
唐僧师徒接了经包,辞别如来,下得灵山。正行之际,忽然半空中伸下一只巨手,将马驮的经包轻轻抢去,一道狂风卷起,往北而去。悟空一个筋斗追上,却见一个白衣素裙的女子,容貌清丽出尘,双瞳如秋水,手持经包,正是燃灯古佛座下白雄尊者。那白衣下隐约可见身段玲珑,胸脯饱满,腰肢细软,两条玉腿修长笔直。
悟空一棒打去,白雄尊者躲避不及,被悟空搂住腰肢,按在云端。云端软如棉絮,浮在青天之上。悟空喝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连老孙的经也敢抢!"白雄尊者挣扎道:"那是无字之经,古佛叫我夺回来,让你们去取有字的!"悟空不信,撕开经包一看,果然白纸无字,这才消气,却仍不放手,笑道:"既是好意,老孙谢了。但抢经之罪,须得补偿。"说着便扯下白雄尊者的白衣,那白衣滑落,露出一具玲珑剔透的身子,双乳如雪堆,乳尖嫩红如新梅,小腹平坦如镜,胯间一丛淡色柔毛掩着粉嫩花唇,两条玉腿紧并,中间一道粉缝若隐若现。
悟空将她按在云端,挺起肉棒,龟头抵住那紧合的处女花唇。白雄尊者惊叫一声,悟空腰身一送,龟头撑开粉缝,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没入紧窄温热的蜜穴。白雄尊者痛得仰头,泪珠滚落,但悟空猛力抽送,龟头刮着处女膜残迹和阴道壁的嫩褶,每一下都撞开花心深处。她从痛转酥,双腿不由自主盘上猴腰,淫水如泉涌,湿透了云絮。
悟空又让她跪在云端,翘起雪臀,那臀瓣圆润如月,他扶着她的纤腰,从后面插入,龟头深贯子宫,白雄尊者被干得连声浪叫,双乳垂荡,秀发飞扬。悟空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雪臀,打得臀波荡漾,红痕交错。
白雄尊者连泄两回,花心收缩绞紧,悟空也将阳精灌入她体内,滚烫的白浆充满子宫。他拔出来时,那肉棒还带着丝丝落红和淫液,拍了拍她的臀:"去吧,告诉古佛,老孙谢了。"白雄尊者羞愤交加,裹了白衣,踉跄飞走,两腿之间还淌下白浊的精液。
师徒四人只得又回雷音寺。悟空怒气冲冲,直闯内殿,一把抱住如来,将她按在莲台之上,扯开她那庄严的金色袈裟,露出内里那对饱满丰圆的巨乳,乳尖深红如枣,乳晕宽大如铜钱,小腹微丰,胯间芳草茂密,花唇肥厚如脂,蜜穴口已有晶莹露珠。
如来被悟空粗暴对待,她也不恼,只柔声道:"泼猴,你且听我说……"悟空却不听,将肉棒直送入如来的蜜穴,那穴中温润多汁如琼浆玉液,花心柔软如棉如脂。悟空发泄似地猛力抽送,龟头撞得花心乱颤,如来双腿盘上他的腰,轻轻叹息,指尖抚过猴毛。
悟空一边猛肏一边埋怨:"老孙千辛万苦打到灵山,你们倒给无字经书耍我!"龟头每一下都深贯子宫口,撞得如来花心酥麻。如来双手捧着他的猴脸,温声道:"经不可轻传,亦不可空取。你如今可明白了?"
悟空抽送渐缓,龟头在花心处研磨打转,如来被他磨得舒服,腰肢轻扭如蛇,淫水汩汩流出,沿着莲台滴落。悟空又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腰,托着雪臀边走边干,绕着莲台三匝,每走一步龟头都在花心深处旋转研磨,如来双臂环住猴颈,长发散乱如瀑,口中轻吟:"好猴儿……慢些……"
干到酣处,悟空又让她趴在莲台上,翘起丰臀,从后面猛捣百余下,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寸嫩肉,如来端庄尽失,双目迷离,浪声低唤:"顶到了……要泄了……"悟空最终将阳精灌入她子宫深处,滚烫如沸,如来浑身轻颤,花心绞紧,连泄身子,两人精水交融,顺着大腿淌满莲台。事后,如来搂着他,在他耳边道:"好了,再去寻阿傩伽叶,她们自会给你有字真经。"
诗曰:
无字经书怒火烧,猴王直捣佛祖腰。
莲台之上双身合,宝殿之中春色撩。
龟头撞开花心颤,阳精灌满子宫潮。
如来软语温存罢,方知空色本同条。
高僧母性终不改,妙谛全在胯下交。
悟空出来,又寻阿傩伽叶,二尊者见了悟空便躲,躲在经柜后面瑟瑟发抖。唐僧无奈,取出唐王所赐紫金钵盂,双手奉上:"尊者,这是弟子一点薄意,万望收下。"阿傩伽叶这才收了,进阁检了五千零四十八卷有字真经,一一交付。师徒接一卷看一卷,果然字字分明,句句珠玑。
师徒四人装好经书,牵马挑担,再次拜辞如来。唐僧跪在佛前,遍礼三匝,承谨归诚,如来含笑颔首,目光却在悟空身上多停了一瞬,嘴角微翘。
出得雷音寺,一行人逍逍遥遥,往东土而回。唐僧坐在白龙马上,回头望了一眼灵山,又望了一眼悟空,脸上泛起红晕,低声道:"好悟空,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悟空笑道:"老孙辛苦归辛苦,倒也快活。"八戒哼了一声,沙僧默默牵马。
正是:
灵山会上取真经,色空双运证圆明。
凌云渡口凡胎脱,雷音寺里玉体横。
阿傩伽叶贪财色,猴王铁杵捣香庭。
白雄抢卷反失节,如来温存释旧情。
莫道西天多魔考,原来极乐在交并。
五千零四十八卷,字字皆含春水声。
毕竟不知归途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