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铜台府员外斋万僧,地灵县猴王破冤狱
西游记 · 佚名 · 5,589 字
定场诗曰:
斋僧万愿方圆满,因果循环岂偶然。
夜雨劫财生祸事,牢笼蒙垢证前缘。
阴司再续鸾凰会,阳世重开日月天。
莫道猴王多放浪,慈悲心内即真禅。
却说唐僧师徒离了天竺国,一路西行,时值春尽夏初,榴花似火,荷钱初绽。又走了半月有余,这日来到铜台府地灵县,远远望见一座虎坐门楼,门前高悬一牌,上书“万僧不阻”四个大字。唐僧勒马道:“悟空,此间有人斋僧,我等可去随喜。”悟空点头,牵马近前。只见门内走出一个老者,须发如银,面生喜色,见了四人,忙躬身合十道:“弟子寇洪,字大宽,虚度六十四岁。自四十岁上许斋万僧,今已二十四年,斋过九千九百九十六员,止少四众。今日天降四位,完足万僧之数,请留尊讳,好歹宽住月余,待做了圆满,弟子着轿马送老师上山。此间到灵山只有八百里,苦不远也。”
三藏闻言,欢喜不已,合掌道:“善哉善哉,此乃大功德。”寇员外便请四人入府,设素宴款待。席间珍馐百味,蔬果俱陈。吃罢,唐僧起身告辞,员外拦住道:“老师且住,常言起头容易结梢难,待做完了圆满,方敢送程。”唐僧见他心诚意恳,只得住了。
过了六七日,寇员外请了二十四员应佛僧,办了圆满道场。钟鼓齐鸣,香烟缭绕,诵经声彻夜不绝。圆满之后,唐僧再三相辞。寇员外苦留不住,便请了左邻右舍、妻弟姨兄、姐夫妹丈,以及同道的斋公、念佛的善友,齐齐拜留。宴席之上,鼓瑟吹笙,弦歌酒宴,热闹非凡。员外送至十里长亭,洒泪而别。
师徒四人离了铜台府,行了四五十里,天色渐晚,乌云四合,路边有一座破旧的华光行院,便入内歇息。院中蛛网密布,尘灰盈尺,但遮风避雨倒也勉强。八戒嚷着要睡,沙僧铺了草席,唐僧盘膝打坐,悟空却闲不住,先到院里外查探一番,见并无妖气,才放下心来。
是夜大雨倾盆,雷声滚滚。悟空挨近唐僧,低声道:“师父,这雨夜无事,不如……”唐僧瞪他一眼:“你这猴儿,出家人怎的这般贪恋。”悟空笑道:“老孙方才查过,四下无人,只有八戒沙僧在隔壁,已鼾声如雷了。”说着,便伸手探入唐僧僧袍,一把捏住那对温软如玉的奶子。唐僧轻哼一声,身子却已软了。悟空解开她衣襟,借着窗外闪电微光,见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峰挺立,乳尖如樱桃般嫣红,因雨夜微凉而微微硬挺。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右手则揉捏着右边那只,拇指拨弄乳尖,弄得那粒红珠在他指间滚来滚去。唐僧咬唇忍声,双手揪住悟空肩头,呼吸渐促,胸前两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幻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悟空又腾出手来,一路向下探入她腿间。唐僧的裙裤早已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淫水。他褪下那层湿布,露出那水光潋滟的蜜穴,花唇微启,如蚌壳开合,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悟空伸出猴舌,从大腿根舔起,舌尖一路扫过花唇,勾开肉缝,探入穴中搅动。唐僧“啊”地一声低呼,腰肢弓起,双手揪住身下草席。悟空灵舌如蛇,在阴道壁内翻搅,舌尖刮过每一道嫩褶,又顶住穴口那颗小小的肉珠,轻轻一吮。唐僧浑身一颤,淫水汹涌而出,喷了悟空一脸。悟空舔净嘴边淫液,笑道:“师父这水,比雨水还足。”唐僧羞得别过脸去,双腿却张得更开。
悟空不再逗弄,掏出那根粗长如铁杵的肉棒,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如怒目金刚。他握住棒身,用龟头在唐僧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沾满淫水,又顶开花唇,在花蒂上轻轻一撞。唐僧哆嗦着道:“好悟空……莫要磨了……进来……”悟空这才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唐僧“啊”地仰头,双腿盘上猴腰。悟空先以九浅一深之法抽送,龟头刮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浅出时只留龟头在内,深入时则连根尽没,直撞花心。唐僧那花心软肉被他撞得酥麻,淫水随着抽送汩汩而出,顺着臀缝淌下,浸湿草席。唐僧渐入佳境,浪声低吟:“好悟空……再深些……撞那里……”悟空依言调整角度,龟头斜斜顶上花心深处一处软凹,唐僧如遭雷击,阴道骤然缩紧,绞住肉棒。悟空乘机猛力抽送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开子宫口,龟头探入宫腔,唐僧浑身痉挛,尖叫一声,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悟空却未满足,将她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翘起。那蜜穴从后面看去,两片花唇湿漉漉地外翻,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淌着淫水。悟空从后面猛力插入,这回不再温柔,每一下都如夯桩,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唐僧双膝发软,上半身趴在草席上,双乳垂晃,口中胡言乱语:“好悟空……干死我……再快些……”悟空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到前面捏住她垂荡的奶子,拇指食指捻着乳尖,下体同时猛干,唐僧连泄两回,软瘫在地。
悟空又唤白龙马敖玉化为人形。那龙女一身薄纱湿透,贴着玲珑身段,双峰翘挺,腰肢细软如柳,胯间那丛银色龙鳞掩着蜜穴,已泛水光。悟空让她跪在唐僧身侧,唐僧趴着喘息未定,敖玉便主动翘起臀,龙尾缠上悟空的腰。悟空拔出沾满唐僧淫液的肉棒,对准敖玉的龙穴一插而入。那龙穴内壁有细密鳞纹,刮得龟头酥麻如电。悟空轮流肏干,一会儿插入唐僧尚在收缩的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一会儿又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贯入敖玉的龙穴。二女并排跪伏,呻吟此起彼伏,淫水在她们腿间交汇成溪。
悟空又将二人叠放,唐僧在下仰躺,敖玉趴在她身上,两个蜜穴上下对齐,一上一下两张花唇都在翕动。悟空站在榻边,龟头先对准敖玉的龙穴插入,抽出后又对准唐僧的蜜穴插入,一插到底,贯穿两人。龟头沾满晶莹淫液,亮晶晶的,每抽送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干得兴起,悟空又让二女侧躺,他从后面搂住唐僧,肉棒从臀缝间送入蜜穴,一边肏一边伸手到前面抠挖敖玉的穴,两根手指探入龙穴搅动,拇指按着花蒂揉搓。敖玉龙尾乱甩,淫水喷涌。二女同时泄身,娇喘连连,瘫作一团。悟空最后将滚烫阳精灌入唐僧子宫,又拔出半软的肉棒,塞入敖玉口中,敖玉乖巧地吮净余精。
八戒在隔壁听得真切,馋得口水直流,摸摸自家那秃桩,长叹一声:“俺老猪命苦啊!”翻来覆去睡不着,却不敢近前。
诗曰:
破庙夜雨春潮涌,猴王双棒战雌雄。
花心吞吐淫水溅,龙穴开合露华浓。
唐僧浪叫敖玉喘,八戒空自腹中空。
莫道禅房无乐趣,阴阳双运即禅功。
却说地灵县城中有伙凶徒,白日见了寇员外鼓乐喧天送唐僧师徒,便起了歹心。当夜趁着大雨,冲入寇家,持刀打劫。寇员外闻声起身阻拦,被一个凶徒一脚踢在心口,登时气绝身亡。强盗抢了金银细软,冒雨向西逃窜。
寇员外妻子恨恨道:“都是那四个和尚,不受我家斋供,惹来这场灾祸!”她心生歹念,对儿子道:“那强盗正是唐僧师徒,在家住了月余,摸熟了院墙,才来抢掠,我正看得清楚,点火的是唐僧,持刀的是猪八戒,搬金银的是沙和尚,打死你老子的是孙行者!”儿子依言赴府衙告状。
刺史接报,即刻派差役向西追捕。恰好那伙强盗连夜西逃,跑到了唐僧师徒前头。次日清晨,师徒四人刚要上路,便撞见这三十多个蟊贼。贼众见他们行李沉重,拦路喝道:“留下买路钱!”悟空冷笑,金箍棒一挥,使出定身法,众贼僵立当场。审问之下,得知正是昨夜抢劫寇家的凶徒。悟空欲一棒打死,又恐唐僧责怪,解开定身法,众贼连滚带爬,没入山林。
唐僧道:“既是寇员外家被劫,我等当送还赃物。”于是师徒四人抬了赃物,转身回铜台府。行不过数里,迎面撞上府衙差役,见四人抬着金银包裹,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将唐僧、悟空、八戒、沙僧尽数拿下,枷锁加身,押回府中,投入大牢。
狱卒搜检行李,见了那件锦斓袈裟,流光溢彩,又见了通关文牒,上面写着大唐太宗皇帝钦赐,便知不是寻常人物,慌忙报与本司狱官。狱官看罢文牒,吃了一惊,暗道:“这等圣僧,怎会是强盗?”便打算次日禀报上官,重审此案。
当夜,牢中阴冷,蟑螂横行。唐僧蜷缩在稻草堆上,满面泪痕,叹道:“悟空,我一生礼佛,不想遭此横祸。”悟空挨近她,低声道:“师父该有这一夜牢狱之灾。老孙不开口折辨,不使法力者,盖为此耳。如今四更将尽,灾将满矣,待老孙去打点打点,天明好出牢门。”说罢,将唐僧搂入怀中,虽身处囹圄,却春心不减。他伸手解开唐僧的囚衣,露出那对白嫩乳峰,在幽暗中泛着微光。铁窗外透进一弯残月,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两点乳尖如暗夜中的朱砂。悟空俯身含住,舌尖打着圈儿舔弄,又用牙齿轻轻啮咬,唐僧轻吟一声,双手抱住猴头,十指插入他毛茸茸的头顶。
悟空又探手入她腿间,那蜜穴虽因惊恐有些干涩,经他灵舌舔弄花唇,不多时便湿润起来。他将唐僧放倒在稻草上,褪去裤裙,分开她的双腿。月光正照在她腿间,那两片花唇如含苞的粉荷,淫水泛着微光。悟空掏出肉棒,龟头在穴口磨蹭,沾了淫水,却不急着进入,只将龟头浅浅探入,又抽出来,如此反复。唐僧被他逗得腰肢扭动,低声求道:“好悟空……别折磨我了……”悟空笑道:“师父求老孙,老孙才给。”唐僧咬唇道:“好悟空……干我……”悟空这才腰身一挺,龟头破开花唇,缓缓送入半根。牢中狭窄,他不敢大动,只轻轻抽送,龟头刮着阴道壁的褶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却不深入。唐僧在狭小牢中被他这般慢磨,花心酥麻难耐,淫水暗暗流出,浸湿了稻草。悟空又让她侧卧,一条腿搁在自己肩上,从侧后方插入,这次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唐僧咬住自己手背,以免浪叫出声,但阴道却诚实得绞紧,夹得悟空龟头酥麻。悟空一手捏她奶子,一手捂她口鼻,只留鼻孔呼吸,下体缓缓用力,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唐僧浑身颤栗,连泄两回,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地。悟空也泄了精,灌入她子宫深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好一阵才软下来。
事后唐僧软瘫在他怀中,低声道:“你这猴儿,牢中也不安分。”悟空笑道:“正是这牢狱之灾,才该及时行乐。待老孙办完事,明日便出得去了。”八戒在隔壁牢房隔着铁栏看着,眼都直了,却只恨自家那话儿早断,只能在栏杆上磨蹭秃桩,蹭得铁栏都发亮,口中喃喃:“师父爽了,猴哥爽了,就俺老猪……”他越看越馋,又凑到铁栏边,伸出长嘴,隔着半丈远朝唐僧的雪臀虚虚拱了拱,聊以自慰。
诗曰:
囹圄阴湿铁窗寒,猴王依旧弄春澜。
铁杵捣开莲花蕊,淫水浸透稻草滩。
八戒隔栏空瞪眼,沙僧面壁做聋残。
莫道牢中无乐趣,阴阳交泰即涅槃。
三更过后,悟空化作小虫,飞出牢房,先至寇员外家。那员外灵柩停在堂中,灯火昏黄,家人守孝泣哭。悟空变作员外声音,在棺中道:“我儿,我妻,你等冤枉了圣僧!昨夜打劫者另有其人,我被踢死时清清楚楚。你们速去府衙递解状,放他们出来;不然,我魂归地府,也要搅得合门不安!”寇员外妻子及儿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答应天明即去投状。
悟空又飞到刺史府,变作刺史的伯考姜公,入梦道:“贤侄,你关押的四个圣僧乃大唐御弟,岂是盗贼?那狱神、土地、城隍俱不安,已报与阎君,你若不放,命不久矣!”刺史梦中惊起,冷汗涔涔,立刻吩咐明日复审。
天明,寇家果然递来解状,刺史当堂释放唐僧师徒,亲送四人前往寇家吊祭。寇员外妻儿跪谢不已。唐僧合掌念佛,悟空却暗中一个筋斗,入了阴曹地府。
地府之中,阴风惨惨,鬼影幢幢。悟空径直来到森罗殿,见了北阴女帝。那女帝一身玄黑冕服,头戴十二旒珠冠,却掩不住那副妖娆身段,眉间一点朱砂,双唇朱红,冕服下腰肢纤细,胸脯高耸,冕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她见悟空,先是一嗔,后是一笑,屏退左右鬼判,拉着悟空的手道:“泼猴,许久不来,想死朕了。”悟空道:“老孙来办正事,先办了正事再叙旧。”女帝道:“寇洪寿数已尽,生死簿上注得一清二楚。”悟空搂住她细腰,笑道:“那你便给他添上几年,老孙自有报答。”女帝佯怒:“又来贿赂我。”悟空一把将她按在御案上,掀开冕服下摆,露出两条光洁玉腿,腿间那蜜穴早已水光潋滟,花唇因情动而微微翕张。
悟空扯下腰间虎皮裙,肉棒早硬如铁杵,龟头紫红发亮。他先不急着入,俯身用嘴含住女帝的花唇,舌尖探入穴中搅动,又用牙齿轻咬那颗花蒂。女帝“啊”地一声,双手揪住御案边缘,双腿夹住悟空的头。悟空舔得她淫水横流,才挺起肉棒,龟头抵住花唇,一送而入。女帝“啊”地浪叫,双腿盘上猴腰。悟空猛力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撞开花心,直捣子宫。御案被摇得吱嘎作响,案上朱笔、玉玺、生死簿纷纷滚落。悟空一边干一边道:“添不添?”女帝被他撞得话语断续:“添……添十二年……”
悟空却不停歇,又将她翻过身,令她趴在御案上,翘起雪臀,那蜜穴从后面看去,花唇被干得外翻,淫水淋漓。悟空从后面大力猛干,龟头如铁杵捣臼,撞得花心酥烂,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阎王殿的金砖上,溅开一朵朵水花。女帝被他干得连泄三回,软瘫案上,口中胡言:“好猴儿……干死朕了……”悟空才将阳精灌入她子宫,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女帝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提笔在生死簿上添了十二载,手还抖着。
悟空告辞,又往地藏菩萨处。那地藏女菩萨一身缁衣,手执锡杖,坐于莲台之上,眉目端庄,然而见了悟空,也不由得面上微红。悟空上前,一把抱住地藏菩萨,将她从莲台上拖下,撕开缁衣。那缁衣下竟是未着寸缕,白腻的胴体如初雪,双乳丰圆如瓜,腰细臀圆,胯间芳草柔密,已有水光。悟空笑道:“菩萨原来早准备好了。”地藏嗔道:“泼猴,又来扰我清修。”悟空道:“菩萨慈悲,度老孙一回。”说罢将她按在莲台上,分开她双腿,那蜜穴紧窄温润,粉嫩如处子。悟空挺枪直入,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地藏闷哼一声,双手攀住莲台边缘。悟空抽送百十下,龟头刮着花心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地藏渐渐浪声起,锡杖“当啷”倒地,缁衣散在身下,双乳随着抽送上下跳动。悟空又让她盘腿坐于自己身上,二人面对面,地藏上下耸动,悟空一口含住她跳动的乳头吸吮,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起伏。地藏连泄两回,淫水顺着悟空的大腿流下,淋湿莲台。悟空才将精液注入她体内,肉棒在她穴中跳动许久。事后地藏瘫在他怀中,喘息道:“寇洪善人,自当延寿,我已令金衣童子引他去还阳了。”
悟空辞别地藏,回阳间,恰好寇员外悠悠醒转,家人惊喜。寇洪安排筵宴,谢过府县,又再三挽留唐僧师徒。唐僧决意西行,寇员外置旌幢鼓乐,如前送行而去。
正是:
铜台府内斋万僧,因果昭昭报应明。
冤狱一宵清似水,阳寿十二重又生。
阴曹再续红鸾帐,地府重开淫雨情。
莫道猴王贪色欲,其中自有大丹成。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