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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四十六回布金寺月窟藏真,天竺国玉兔幻形

西游记 · 佚名 · 9,268 字

定场诗曰:

祇园金砖铺佛土,月宫玉杵捣玄霜。

假合姻缘迷本性,真如不动破皮囊。

彩楼绣球原空相,太阴星主度荒唐。

阴阳双修归大道,西行路上证心王。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金平府,一路西行,又走了大半月。时值深秋,枫叶如丹,山明水净。这日忽见前面一座古寺,山门上大书"布金禅寺"四个金字。

唐僧下马,对徒弟们道:"此乃给孤独长者以黄金铺地,买祇园请佛说法之处。昔年世尊在此讲经,长者舍金,太子舍树,共成功德。我等既到此地,当入寺参拜。"悟空笑道:"师父又要讲古了,不过老孙倒想看看那金砖还在不在。"八戒道:"金砖若在,俺老猪定要撬两块。"沙僧摇头不语。

师徒进寺,只见殿宇颓败,却有古柏参天,隐隐有梵唱之声。方丈老院主迎出,叙礼已毕,忽闻后院传来女子哭声,呜咽凄切。唐僧惊问:"长老,这寺中何来女子悲啼?"老院主叹道:"老师有所不知,去年今日,月明之夜,弟子忽闻风响,往祇园基上查看,见一美貌女子,自云是天竺国王的公主,因月下观花被风刮来。弟子恐其是妖邪所化,又不敢伤她性命,便将她锁在一间空房中,每日供些粗茶淡饭。那女子也乖觉,怕被众僧玷污,白日装疯,夜里则思亲啼哭。弟子几次进城打探,闻说公主安然无恙,故此越发可疑。今幸老师到此,万望辨明邪正,救拔良善。"唐僧合掌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理当相助。"

待到夜深,寺中钟鼓寂然。悟空悄悄溜到那关押女子的房前,从门孔望去,只见一个少女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眉目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悟空摇身变作一只飞蝇,钻入房中,现了本相。那女子吓了一跳,悟空道:"莫怕,我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你果真是公主?"女子泣道:"奴家真是天竺公主,被妖风摄来,困在此处已有一年。"悟空笑道:"老孙可以救你,但你须答应我一件事。"女子道:"只要救我出去,莫说一件,百件也依。"

悟空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女子面红耳赤,但思量片刻,终是含羞点头。悟空便解开她的衣衫,那公主虽困顿经年,但衣衫下肌肤仍白腻如脂,双乳饱满圆润,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条玉腿修长笔直。

悟空将她轻轻放倒在干草堆上,分开她的双腿,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呈现在眼前,两片粉嫩花唇微微翕动,顶端一颗小肉珠晶莹剔透。悟空俯下身,伸出猴舌,舌尖先绕着那肉珠打转,公主"嗯"的一声,浑身一颤,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干草。悟空用舌尖拨开花唇,探入蜜穴口,轻轻搅动,公主的淫水便汩汩涌出,沿着臀缝淌下,浸湿了干草。悟空舔得那花唇水光潋滟,才抬起头来,掏出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如蚯蚓,整根阴茎昂然怒挺,长逾尺许。

悟空用龟头抵住那粉嫩的花唇,缓缓施力。花唇被撑开,龟头挤入那紧窄无匹的处女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龟头。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没入半截,捅破了那层薄膜。公主"啊"地痛呼一声,指甲掐入悟空臂膀,眼泪沿着脸颊滚落,阴道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绞得悟空龟头酥麻。

悟空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下身放缓动作,龟头在紧窄的穴中浅浅抽送,只进三分,便退两分,待那淫水渐生,穴道滑润,才缓缓深入,龟头刮过处女膜残迹,直顶到花心。那花心软肉被龟头一撞,公主浑身酥麻,痛意渐消,口中轻吟变为浪声,双腿不由自主盘上悟空的腰,脚趾蜷曲。悟空先以九浅一深之法抽送百余下,每一深插,龟头便撞开花心嫩肉,公主的淫水便涌出一股,将悟空腹下的猴毛打得湿透。

悟空又将公主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垂直落下,次次贯入子宫口,龟头碾磨着宫颈软肉,公主的奶子在胸前如波浪般晃动,乳尖挺立如豆。她口中胡言乱语:"好哥哥……再深些……顶到了……花心要破了……"悟空猛力一送,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公主"啊"地一声浪叫,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泄了头一回阴精,温热的水液淋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根部淌出。

悟空却不停歇,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公主翻过身去,让她趴跪在干草堆上,翘起雪臀。那蜜穴从后方看去水光潋滟,两片花唇因刚才的抽送而微微外翻,红嫩欲滴。悟空扶着肉棒从后面插入,龟头斜斜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直捣花心。公主的雪臀被撞得波荡起伏,双乳在胸前垂晃,口中浪叫不止:"好哥哥……后面也好深……干死奴家了……"悟空一手捏着她的雪臀,一手探到前方揉搓她的肉珠,前后夹击,公主又泄了一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淌下。

悟空又将公主抱起,让她背靠石壁,抬起一条腿,侧身插入,龟头从侧面贯入,刮着阴道侧壁的敏感皱襞,公主尖叫着又泄了一回。悟空将她压在地上,双腿压至胸前,肉棒如捣蒜般猛力冲刺,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龟头在子宫腔内搅动。公主连声浪叫,花心乱颤,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啊……啊……"地叫着,双手抓挠地面,干草纷飞。悟空最后猛力一挺,龟头抵住子宫最深处,将滚烫阳精灌入她子宫。公主浑身痉挛,连泄第三回,阴道绞紧如钳,好半天才松弛下来,软瘫在干草堆上,面色潮红如桃花,浑身香汗淋漓。

事毕,公主枕着悟空毛臂,低声喘息道:"你答应我的事……"悟空笑道:"放心,老孙定将你送回王宫,还你本来面目。"说罢替她整好衣衫。

诗曰:

祇园深处锁真凤,猴王夜探度春风。

舌尖舔开玉珠颤,龟头破处花心红。

九浅一深阴阳合,三泄两欢精气融。

假疯原是避污浊,真身待返玉墀东。

次日,师徒离了布金寺,行至天竺国都城。但见街市繁华,人物丰盛。一行人投了驿馆,唐僧要进宫倒换关文。恰好那日天竺国公主正在十字街头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撞天婚招驸马。那假公主端坐楼头,打扮得珠围翠绕,面如满月,目似秋水,身上一领大红宫装,金线绣凤,酥胸半掩,露出一道雪白乳沟,腰束玉带,更显得身段窈窕。她原是广寒宫捣药的玉兔精,算定唐僧今日到此,要招他为偶,采取元阴。

午时三刻,唐僧与悟空混在人群中,行近楼下。假公主凤目流转,一眼瞧见唐僧虽是女尼,但面如冠玉,清秀绝伦,心中大喜,拈香祝罢,将绣球轻轻一抛,那绣球不偏不倚,正落在唐僧头上。众人大哗,宫女们拥上前来,将唐僧簇拥入宫。国王见唐僧是女尼,甚是不悦,但假公主执意要招,国王只得应允。唐僧推脱不得,只好请国王宣三个徒弟进宫,说是要托他们西去取经,自己了却尘缘。悟空、八戒、沙僧入宫,国王设宴款待,婚期定在本月十二日。

当晚,唐僧在宫中闷坐,对悟空埋怨道:"你应承我救那真公主,怎地如今要我入赘这假货?"悟空一把搂住唐僧,笑道:"师父莫恼,那假公主头上微有妖气,老孙已看破。待十二日拜堂时,我自当大闹一场,领你脱身。只是这几日,须得装作顺从,莫露破绽。"唐僧这才安心。

夜深就寝,悟空不免又要欢爱。唐僧起初推拒:"明日还要应付国王,你这猴儿……"悟空道:"正是要养足精神,才好斗那妖精。"说罢剥了唐僧僧袍。唐僧那对雪白丰乳跳脱而出,乳尖粉嫩挺立,腰肢细软如柳,两条玉腿修长光洁。悟空先含住一只乳头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猴爪揉搓另一只乳尖,唐僧呼吸渐促,蜜穴已湿,花唇间渗出晶莹露珠。

悟空让她侧卧在锦褥上,从身后将肉棒缓缓送入,那蜜穴温润滑腻,内壁嫩肉裹住龟头轻轻蠕动。悟空九浅一深,龟头刮着花心嫩肉,唐僧咬唇低吟,淫水淋漓,打湿了身下锦褥。悟空又将她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盘腰,一边在殿中走动一边抽送,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唐僧攀住猴颈,浪声渐高:"好悟空……顶死了……花心要烂了……"

悟空将她放在御案上,让她仰卧,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垂直落入蜜穴,直抵子宫。他双手捏住唐僧的双乳,指间揉搓乳尖,下身猛力冲刺,每一下都贯到底。唐僧连声浪叫,双手抓挠案面,臀下的案板被淫水浸湿一大片。悟空又将她翻过,让她趴跪在地毯上,翘起雪臀,从后面猛干,一手捏乳,一手拍臀,打得臀波荡漾,红痕交错,唐僧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悟空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唐僧上下耸动,两乳晃荡如波,花心吞吐肉棒,龟头在她体内旋转研磨。悟空又将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住窗棂,从后面猛力冲刺,窗外的月光照在二人交合之处,淫水反光如珠。二人换了老汉推车、隔山取火、比目鱼等数种姿势,直干到三更,唐僧连泄三回,淫水浸透地毯,悟空也将滚烫阳精灌满她的蜜壶,二人才相拥睡去。

诗曰:

宫中锦绣掩妖氛,假凤虚凰待时辰。

猴王夜战女尼体,龟头直捣花心深。

九浅一深阴阳合,三泄两欢精气沉。

御案地毯皆浸透,待到良辰现本真。

到了十二日,宫中张灯结彩,笙歌鼎沸。假公主凤冠霞帔,娇艳无匹。三个徒弟倒换了关文,装作离城而去,悟空却变作一只蜜蜂,飞回宫中,悄悄落在唐僧肩上,传音道:"师父莫怕,老孙在。"唐僧心下大安。

仪式开始,假公主莲步轻移,来牵唐僧的手。悟空忽地现出本相,掣出金箍棒,大咤一声:"妖怪休走!"一棒打去。假公主大惊,从袖中取出一根碓嘴样的短棍架住金箍棒,二人从殿内打到半空。那妖精终究抵不住悟空神力,将身一化,变作一道清风,往东南方逃去。悟空驾云急追,追到一座毛颖山,妖精钻入石窝,以石块堵住洞门,藏匿不出。

悟空返回王宫,向国王说明原委。国王半信半疑,悟空道:"真公主在布金禅寺,陛下遣人接来便知。"国王急派侍从前往,果然将真公主迎回。真公主入宫,与父母抱头痛哭,细说被妖风摄走之事。国王这才信服。

次日,悟空寻到毛颖山,唤出山神土地,逼问妖精藏处。土地指了洞口,悟空一棒打碎石门,那妖精只得跳出,与悟空再战。三合之后,悟空将妖精按倒在地,扯碎她的宫装,露出里面一身白绒绒的肌肤——原来她虽化作人形,身上却还带着细密的雪白兔毛,胸前两只玉乳尖翘饱满,乳晕淡粉,乳尖如嫩豆,腰肢柔软如柳,两条玉腿修长白嫩,胯间蜜穴粉嫩,两片花唇微启,已有晶莹露珠,顶端肉珠微微凸起。

悟空笑道:"你偷香花不成,倒要偷元阴,今日老孙给你个教训。"说罢俯身,用猴舌舔开那两片花唇,舌尖抵住肉珠飞快打转,那妖精"呀"的一声,腰肢弓起,双手推着悟空的头,却使不上力。悟空又伸出两根猴爪探入蜜穴,抠弄内壁嫩肉,指尖刮过G点位置,妖精淫水汩汩涌出,染湿了臀下的泥土,口中娇喘渐急:"不要……不要抠那里……啊……"

悟空这才挺起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一送到底。那妖精"哎呀"一声痛叫,龟头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她虽修行千年,竟仍是处子之身,一缕鲜血混着淫水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悟空缓缓抽送,龟头刮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妖精由痛转酥,双腿不自觉缠上悟空腰身,口中呻吟转为浪叫:"好大……好深……原来这就是……啊……"

悟空将她双腿劈成一字,肉棒深贯直捣子宫,龟头撞开花心软肉,妖精花心乱颤,淫水如泉涌,连泄两回,阴道收缩绞紧如箍。悟空又让她趴在地上,翘起雪臀,那兔毛茸茸的臀肉被撞得颤动,妖精口中浪叫不止:"好哥哥……干死我了……再快些……"悟空一手揪住她脑后的长发,一手拍打她的雪臀,肉棒如捣臼般猛力抽送,龟头次次撞入子宫,妖精连泄数回,淫水在地上淌成一小洼。

那妖精渐渐撑持不住,浑身抽搐,现出原形,一只雪白的玉兔,三瓣嘴哀哀喘气,四肢无力地抽搐,雪白绒毛被淫水沾湿,一绺一绺贴在身上,蜜穴从人形变回兔形,却更加紧窄。悟空却不停,抱着那兔身继续抽插,肉棒在兔穴中进出,玉兔哀鸣不已,前腿乱舞,后腿无力地蹬着,兔尾翘起,浑身颤抖,渐渐气微。

正在此时,九霄之上传来一声清喝:"大圣棍下留情!"只见一轮明月现出,月华中降下两个仙女,前面一位雍容华贵,身着月白宫装,头戴星冠,身段丰腴,双乳在宫装下饱满隆起,腰肢圆润如满月,正是太阴星君;后面一位容颜绝世,腰系素练,身姿轻盈如柳,胸前双峰虽不甚大却挺翘如笋,两条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正是嫦娥仙子。太阴星君道:"这玉兔是广寒宫中捣玄霜仙药之精,私自下凡,望大圣饶她一命。"悟空这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玉兔丢在一旁,那玉兔已瘫软如泥。

悟空眼珠一转,抱住太阴星君道:"你家的兔子害得老孙好一番折腾,须得赔偿。"太阴星君佯怒:"泼猴无礼!"但身子已被悟空搂住。悟空扯下她的月白宫装,露出那丰腴雪白的仙体,双乳圆润如满月,乳尖淡红,腰肢柔软却带肉感,臀波如轮,两条玉腿修长丰腴,胯间蜜穴花唇肥厚湿润,已有水光泛出。悟空将她按在草地上,分开双腿,龟头抵住那肥厚的花唇,一送到底,太阴星君"嗯"地轻哼一声,双腿夹住猴腰。悟空抽送间,又将嫦娥仙子拉过来,剥开素练,露出那世间绝色的胴体,肌肤如霜胜雪,双乳尖翘如笋,乳尖淡粉如樱,腰细腿长,胯间蜜穴紧窄如玉壶,花唇闭合如蚌,顶端肉珠微露如豆。

悟空一手揉捏太阴星君的乳峰,一手探入嫦娥的蜜穴抠弄,二女并排躺在草地上,悟空轮流肏干,先入太阴星君的花心,龟头撞开她那久未经人的子宫口,太阴星君浪声轻吟如箫管;再抽出插入嫦娥的玉门,龟头被那紧窄穴肉裹住,进退之间淫水淋漓,嫦娥咬唇低吟,面泛桃红。悟空让二女上下叠放,四乳相对,乳尖相触,双穴并陈,他站在地上,肉棒从上方轮流贯穿两个蜜穴,龟头沾满二女淫液,亮晶晶如涂脂。太阴星君泄了两回,嫦娥连泄三回,二女瘫软在草地上,浑身香汗,悟空最后将滚烫阳精分别灌入二女体中,才畅然罢手,仰面躺在地上,两个仙女一左一右枕着他的毛臂喘息。

诗曰:

毛颖山上斗妖姬,猴王铁杵捣玄机。

舌尖舔开玉兔穴,龟头直入破处时。

太阴嫦娥双献体,一棒穿花两度奇。

露水姻缘终散去,留得风流证菩提。

悟空带着太阴星君和嫦娥,抱着奄奄一息的玉兔,驾云回到天竺国上空。悟空带着玉兔先去见真公主,又让玉兔变回假公主,两个公主一模一样的站在那里,一个丰润如蜜桃,一个娇柔如梨花,衣着相同,容颜无二。悟空笑道:"今日便宜你这小妖了。"便将两个公主一并搂住,剥了衣裙。

真公主羞涩垂首,假公主无奈半推,二女肌体相映,四乳相对,乳尖相触,真公主双乳饱满如瓜,假公主双乳尖翘如玉笋;二女胯间,真公主蜜穴水光潋滟,花唇微启,假公主蜜穴粉嫩紧窄,花唇闭合如初。悟空让二女并排仰卧在绣榻上,先干真公主,龟头在处子穴中抽送,真公主忍痛承欢,淫水渐生,双腿缠上猴腰,口中轻吟;又干假公主,那穴虽刚被开过,仍紧窄异常,龟头刮过内壁褶皱,玉兔轻吟连连,腰肢扭动。

悟空让二女侧卧相对,他从身后轮流插入,肉棒在双穴间穿梭,淫液交融。真公主的花心被撞得酥麻,连声浪叫;玉兔的子宫被龟头钻入,娇喘不止。悟空又让二女上下叠坐,他站在榻前,龟头从下往上贯入,先入下面的真公主,再往上顶入玉兔之穴,二女同时浪叫,花心同颤,四乳相贴,淫水交融滴落。悟空最后让二女并排趴跪,翘起雪臀,他从后面轮流猛干,龟头如铁杵捣药,撞得二女花心乱颤,连泄数回。悟空将阳精分别灌入二女体中,二女同时泄身,软倒在榻上,喘作一团。

太阴星君在一旁摇头失笑,整了整被悟空扯乱的宫装,挥手唤来一片月华祥云,轻声道:“泼猴,闹也闹了,我且带她们回广寒去了。”说罢携了玉兔,又朝嫦娥招手。嫦娥早已面色绯红,衣衫不整,素练被悟空揉得皱成一团,酥胸半掩,一双玉腿在月华下泛着柔光,莲步微挪,正要随太阴驾云而起。

那八戒在城下仰头看得眼珠都要掉出来。他那话儿虽断了,但色心半分未减,此刻见嫦娥仙子云鬟雾鬓,腰肢袅袅,一双妙目似嗔似怨,哪里还忍得住?当下驾起一溜土云,歪歪斜斜飞上半空,张开两条粗壮的手臂,口中嚷嚷:“嫦娥仙子!俺老猪想得你好苦!”便朝嫦娥怀中扑去。

嫦娥惊得花容失色,急忙往太阴星君身后一躲,玉手推开八戒凑上来的肥脸,嗔道:“天蓬元帅,休得无礼!你怎敢如此轻薄!”太阴星君也蹙眉道:“八戒,莫要放肆。”

悟空在一旁看得有趣,一个筋斗翻上云端,抬脚将八戒踹了个趔趄,笑道:“呆子,猴急什么?”他伸手一捞,却将嫦娥从太阴身后拽了出来,揽在毛茸茸的臂弯里,又朝玉兔招了招手,那玉兔已变回人形,怯生生走上前来。悟空左臂搂着嫦娥,右臂环住玉兔,二女一温一凉,俱是月宫仙体,肌肤滑腻如脂。太阴星君叹了口气,却也不走,只立在云头,拿眼乜斜着。

悟空一把扯开嫦娥的素练——那素练原是一抹月白轻纱,裹着修长的身段,此刻被悟空猴爪一撕,嗤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一领藕荷色的抹胸,两团玉乳高高撑起,乳沟深陷。嫦娥惊叫一声,双手护胸,嗔道:“大圣!你、你怎可——”悟空却不管,毛手探入抹胸之内,捏住那对挺翘如笋的奶子,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如两颗粉红玛瑙。嫦娥羞愤交加,扭动腰肢要挣脱,玉兔在一旁掩面。悟空笑道:“嫦娥姐姐,方才老孙还没尽兴,你便要走,岂不可惜?”说着另一只手扯下玉兔的裙衫,玉兔那身白绒般的肌肤露了出来,双乳尖翘,腰细臀圆,蜜穴处还带着方才被开苞的微肿和湿润。

悟空将二女一左一右按在云头上,令她们并排跪伏,翘起雪臀。嫦娥不肯,玉手推拒,悟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打得臀波荡漾:“听话。”嫦娥含泪咬唇,无奈之下只得趴下,臀缝间那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玉兔已乖顺地趴好,露出水光潋滟的蜜穴。悟空挺起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龟头先抵入玉兔的穴中,那穴里尚有淫液,一送便滑入半截,玉兔“呀”地轻叫,悟空抽送十几下,龟头刮着穴内褶皱,玉兔花心渐颤,淫水汩汩。悟空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转向嫦娥,龟头抵住她紧窄的蜜穴口,嫦娥浑身绷紧,抗拒道:“不要!我已陪了你许久,还不够么?”悟空俯身在她耳边道:“嫦娥仙子,你若不从,老孙便让八戒来弄你。”说着朝八戒努嘴。

八戒在旁早已急得抓耳挠腮,闻言连连点头,搓着粗手就要上前。嫦娥见了八戒那幅馋相,吓得花容失色,只得闭上眼,将双腿微微张开。悟空嘿嘿一笑,龟头破开那两片粉嫩花唇,一送到底,直撞花心。嫦娥“啊”地一声,指甲掐入云朵,阴道绞紧,悟空被夹得舒爽,便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龟头次次顶开子宫口,嫦娥起初忍声,后来被他干得蜜穴酥麻,淫水横流,口中渐渐溢出轻吟。悟空一手捏着她晃动的一侧乳峰,一手伸到玉兔胯间,抠弄她的阴蒂,二女并排趴着,呻吟此起彼伏,月华之下,三具肉身交叠,淫液顺着大腿滴落云头。

八戒看得血脉贲张,绕着云团打转,粗喘如牛。悟空笑道:“呆子,看你这可怜相,也罢,老孙今日大方一回。”说罢将肉棒从嫦娥穴中拔出,那巨物湿淋淋的,青筋暴突,悟空一推嫦娥,将她送到八戒面前,道:“便宜你了。”八戒感激涕零,两行浊泪差点滚下来,连声道:“猴哥大恩!猴哥大恩!”

嫦娥羞愤欲死,挣扎要退,却被悟空按住双肩。八戒已扑了上来,一双粗厚的大手颤抖着按上嫦娥的酥胸,那乳肉饱满滑腻,八戒五指大张,整个握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他又去捏另一只,两颗乳头被他搓得通红挺立。嫦娥羞得别过脸去,玉手推拒,但悟空按着她的肩,她动弹不得。八戒得寸进尺,低头一口含住右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嫦娥浑身颤栗,口中低呼:“不、不要——”但身子却不争气地泛起一层薄汗,乳尖被吸得又胀又痒。

八戒的嘴顺着乳峰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舔过肚脐,嫦娥腰肢弓起,想要躲闪,却被悟空牢牢按住腿根。八戒那张大嘴终于抵达她腿间,嫦娥两腿紧夹,八戒却用肥脸硬挤进去,伸出长舌,撩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舌尖直探入蜜穴之内,上下舔弄,左右刮扫,将那淫水一卷而尽。

嫦娥被这一舔,浑身如过电般痉挛,口中“啊”地失声,双手揪住八戒的鬃毛,也不知是推是拉。八戒越舔越猛,舌尖顶入穴内搅动,又含住那粒花蒂吸吮,嫦娥腰肢乱扭,淫水如泉涌出,打湿了八戒满脸。她先前被悟空干得余韵未消,此刻又被八戒这般舔舐吸吮,早已魂飞天外,终于“呀”地长吟一声,花心大开,阴精喷涌而出,淋了八戒一嘴一脸。嫦娥软倒在云上,玉腿颤栗不止,蜜穴口一张一合,尚在收缩。八戒意犹未尽,又低头去吮那些流出的淫液,啧啧有声。

悟空在一旁哈哈大笑,他一边继续揉捏玉兔的奶子,一边伸手去抠太阴星君的蜜穴。太阴星君虽作端庄之态,但被悟空抠得腿软,靠在云头,低声骂道:“泼猴……你、你……”悟空笑而不语,手指在那湿润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太阴星君终于也轻吟出声。悟空又拉过玉兔,让她跪在自己胯前,将那沾满嫦娥淫液的肉棒塞入玉兔口中,玉兔乖巧地含住,用舌头裹着龟头吮吸。悟空一手按着玉兔的后脑,一手仍抠着太阴,眼睛却看着八戒将嫦娥吻得魂不守舍,不由朗声道:“妙哉!今日月宫三仙,尽入老孙掌中!”八戒虽阳根已断,但能如此亲近嫦娥,已是多年心愿得偿,喜得满脸红光,粗喘连连,那张大嘴仍不舍得离开嫦娥的腿根,又舔又亲,将嫦娥两条玉腿从膝盖到脚尖都吻了个遍,连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趾也含在嘴里吸吮。嫦娥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早已无力抗拒,玉体横陈在云上,任由八戒摆布,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诗曰:

月华云上戏嫦娥,八戒吮穴猴王捏。

玉兔含箫星君软,三仙共赴极乐劫。

莫道天蓬无阳具,口舌之功也销魂。

嫦娥一泄三千里,羞煞广寒万载春。

悟空见八戒已经尽情,嫦娥也泄得瘫软如泥,便笑道:“罢了罢了,再弄下去,月宫真要塌了。”他提了裤子,将那肉棒从玉兔口中拔出,又将太阴星君抱起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太阴星君整了整散乱的星冠,嗔道:“你这泼猴,今日又占了天大的便宜。”悟空拱手道:“老孙替八戒圆个梦,也算功德一件。”嫦娥伏在云上,面红耳赤,身上满是八戒的口水,一句话也说不出。八戒则坐在旁边,一脸痴笑,回味无穷。

太阴星君摇摇头,挥手唤来祥云,带了嫦娥和玉兔,三女驾云而起,月华渐渐收拢,化作一道银光,直投西北天上去了。八戒犹自望着那月轮出神,口中喃喃:“嫦娥仙子……俺老猪总算亲着你了……”悟空一脚踢在他肥臀上:“呆子,下去!师父该等急了。”八戒这才回过神来,嘿嘿傻笑着,与悟空一同落下云头。

回到城下,唐僧正等得心焦,见悟空回来,嗔道:“又去哪里厮混了这半日?”悟空笑道:“老孙替八戒了了一桩心事,顺便替师父除了一妖。”唐僧摇头,不再多问。八戒则一路傻笑,走路都绊着脚,沙僧忍不住问:“二师兄,你乐什么?”八戒只是嘿嘿,不答。

诗曰:

月宫玉兔下凡尘,惹得猴王动春心。

太阴嫦娥齐侍奉,天蓬了愿笑语频。

色空原非两般事,欲海回头即是真。

西天尚有千般劫,且看师徒再策勋。

国王和真公主再三拜谢。唐僧道:"陛下,公主已归,我等也该西行了。"国王哪里肯放,大摆素宴,一连款待了五六日。夜夜悟空与真公主私会,公主感激悟空救命之恩,又尝了那销魂滋味,百般迎合。二人在御花园的石台上,公主骑在悟空身上观音坐莲,两乳晃荡如波,花心吞吐肉棒,淫水沿茎而下;又在凉亭的软榻上,悟空将她双腿扛肩,肉棒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心,公主连声浪叫,惊起亭外宿鸟;又在池塘边的青石上,悟空从后面猛干,公主双手撑石,臀波荡漾,月光映在水中,淫水顺着石缝流入池塘。公主花心被捣得酥烂,蜜穴红肿,却仍痴缠不休,连泄数夜方止。

临行时,国王取黄金二百锭、宝贝十盘相谢,师徒一毫不受。国王又亲自摆銮驾,送师徒出城。那城中百姓、后妃臣民,送行者如潮,竟不肯回去。悟空见脱身不得,便捻诀向巽地上吹了口气,一阵暗风,迷人眼目,众人恍恍惚惚,师徒才得脱身而去。

及至前途,又见布金禅寺众僧叩送,唐僧不忍相离,悟空又吹一阵风,将送者迷住,师徒连夜西行。

正是:

祇园金砖本幻形,玉兔凡心亦有情。

假婚一场归真性,双修大道在无生。

月宫仙药难增寿,猴王铁棒破空冥。

莫笑西行多艳遇,色空不二即心经。

毕竟不知前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