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五圣成真归极乐,三界同春证圆通
西游记 · 佚名 · 7,695 字
定场诗曰:
取经功满返东土,五圣同登极乐天。
金蝉脱壳元阳在,斗战胜佛棒更坚。
千化身外分春色,万佛座前合妙缘。
色空不二真如体,十方三世共婵娟。
话说唐僧师徒驾祥云,不一日望见长安城郭。太宗自贞观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送唐僧出城,至十六年便差工部在西安关外建了望经楼,年年亲至。恰好这一日太宗登楼远眺,忽见正西方满天瑞霭,阵阵香风。
呆子挑着担,沙僧牵着马,行者领着圣僧,都按下云头,落于望经楼边。太宗同多官一齐见了,即下楼相迎道:"御弟来也?"唐僧即倒身下拜,太宗搀起,又问:"此三者何人?"唐僧道:"是途中收的徒弟。"太宗大喜,即命侍官:"将朕御车马扣背,请御弟上马,同朕回朝。"唐僧谢了恩,骑上马,大圣轮金箍棒紧随,八戒、沙僧俱扶马挑担,随驾后共入长安。唐僧四众,随驾入朝,满城中无一不知是取经人来了。
却说那长安唐僧旧住的洪福寺大小僧人,看见几株松树一颗颗头俱向东,急披衣而出,至西街时,早已有人传播说:"取经的人适才方到,万岁爷爷接入城来了。"众僧听说,又急急跑来,却就遇着,一见大驾,不敢近前,随后跟至朝门之外。唐僧下马,同众进朝。唐僧将龙马与经担,同行者、八戒、沙僧,站在玉阶之下。
太宗传宣:"御弟上殿。"赐坐,唐僧又谢恩坐了,教把经卷抬来。行者等取出,近侍官传上。太宗又问:"多少经数?怎生取来?"三藏将取经经历一一说了,有介绍三个徒弟及白龙马来历。又将通关文牒取上来,太宗看了,乃贞观一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给。太宗笑道:"久劳远涉,今已贞观二十七年矣。"牒文上有宝象国印,乌鸡国印,车迟国印,西梁女国印,祭赛国印,朱紫国印,狮驼国印,比丘国印,灭法国印;又有凤仙郡印,玉华州印,金平府印。太宗览毕收了,设宴庆功,又赐美女服侍。
悟空眼尖,从众女中挑出一个眉目含春、腰细臀圆的女子,拉入内室。那女子名唤武媚娘,原是二十八宿心月狐女星君转世,暂寄凡胎。悟空掩上门,一把将她搂住,笑道:"你身上这狐骚气,可瞒不过老孙。"武媚娘娇笑:"大圣好眼力。"
悟空扯开她的宫装,露出一对饱满如月的奶子,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肌肤赛雪凝脂,腰肢细软如柳。又褪去罗裙,胯间芳草萋萋,两片粉嫩花唇微启,已有晶莹露珠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悟空将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亮出,龟头紫红粗壮,青筋盘结如龙纹缠绕,直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棱角分明,顶端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黏滑的前精。
武媚娘见了又惊又喜,双腿微张,露出那水光潋滟的屄口,花唇因春情勃发而微微翕动,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悟空将她按在雕花榻上,龟头抵住穴口,那两片嫩肉立刻含住了龟头前端,湿热软滑。他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股温热的处子之血裹着淫液涌出,顺着棒身淌下。
武媚娘"啊"地痛叫,指甲掐入悟空臂膀,眼角沁出泪花,腰肢弓起,蜜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悟空却不怜惜,先是缓缓抽送,龟头刮着紧窄的阴道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过,处女膜残迹被龟头棱角磨得酥麻,淫水与血丝混流,将雕花榻上锦褥洇出一片粉红水渍。
待淫水润滑,悟空便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他将武媚娘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几乎垂直贯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开花心那团软肉,子宫口被撞得酥麻酸胀,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阴精。武媚娘由痛转酥,浪声渐高,双腿盘上猴腰,臀瓣随着抽送上下颠簸,淫水汩汩流出,浸透锦褥,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水渍,沿着榻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洼。
悟空又让她翻身跪伏,翘起雪臀,那臀瓣圆润如满月,从后面猛捣而入,龟头直贯子宫口,撞得花心乱颤,子宫内壁被龟头棱角反复刮过,酸胀中带着酥麻。武媚娘双乳垂荡,口中胡言乱语:"好大圣……干死我了……顶到花心了……啊……再深些……子宫要被你撞穿了……"
悟空一手捏她臀肉,手指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中,留下五个红印;一手探前揉搓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尖搓弄,那嫣红乳尖硬挺如豆。抽送百余下,武媚娘连泄两回,阴精喷涌如泉,浇在龟头上,温热滑腻。悟空亦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的蜜壶深处,一股股热液冲击子宫壁,武媚娘浑身痉挛,又泄了一回,才缓缓拔出来。
武媚娘云雨过后,浑身酥软,现出心月狐真身,一条白尾摇曳,毛茸茸的。悟空见了越发兴起,抓着她狐尾从后面再次肏入,那兽穴比人穴更紧窄温热,内壁有细密肉褶,龟头被裹得酥麻。他猛力冲刺百余下,每一下都顶到兽穴最深处,心月狐哀哀浪叫,四爪乱抓床单,白尾缠绕悟空腰身,又泄了一回。悟空这才罢手,笑道:"老孙成佛前最后一炮,便宜你了。"心月狐整衣笑道:"大圣好手段,奴家回天去了。"说罢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八戒则将剩余的众女拉入偏殿,虽自家阳根已断,却用嘴吮乳,用手抠穴,摸遍众女玉体,摸得众女娇喘连连,也算尽了兴。
诗曰:
长安御宴赐婵娟,猴王独选心月仙。
龟头破处红梅落,阳精灌时白狐颠。
八戒无根空扣摸,众女承欢浪声连。
一夜风流归本位,明朝再去灵山前。
次日太宗升朝,作《圣教序》文,多官齐贺。太宗请唐僧登雁塔寺高台讲授真经。讲毕,唐僧合掌辞驾,师徒连马五口,复驾祥云转回灵山,连去连来,恰在八日之内,总计取经之路五千零四十八天,正合一藏之数。
如来佛祖升座,召唐僧近前受职。如来道:"圣僧,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因为汝不听说法,轻慢我之大教,故贬汝之真灵,转生东土。今喜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孙悟空,汝因大闹天宫,吾以甚深法力,压在五行山下,幸天灾满足,归于释教,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猪悟能,汝本天河水神,天蓬元帅,为汝蟠桃会上酗酒戏了仙娥,贬汝下界投胎,身如畜类,幸汝记爱人身,在福陵山云栈洞造孽,喜归大教,入吾沙门,保圣僧在路,却又有顽心,色情未泯,因汝挑担有功,加升汝职正果,做净坛使者。"
八戒口中嚷道:"他们都成佛,如何把我做个净坛使者?"
如来道:"因汝口壮身慵,食肠宽大。盖天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级,如何不好!沙悟净,汝本是卷帘大将,先因蟠桃会上打碎玻璃盏,贬汝下界,汝落于流沙河,伤生吃人造孽,幸皈吾教,诚敬迦持、保护圣僧,登山牵马有功,加升大职正果,为金身罗汉。"
又叫那白马:"汝本是西洋大海广晋龙王之子,因汝违逆父命,犯了不孝之罪,幸得皈身皈法,皈我沙门,每日家亏你驮负圣僧来西,又亏你驮负圣经去东,亦有功者,加升汝职正果,为八部天龙马。"
长老四众,俱各叩头谢恩。马亦谢恩讫,仍命揭谛引了马下灵山后崖化龙池边,将马推入池中。须臾间,那马打个展身,即退了毛皮,换了头角,浑身上长起金鳞,腮颔下生出银须,一身瑞气,四爪祥云,飞出化龙池,盘绕在山门里擎天华表柱上,诸佛赞扬如来的大法。
悟空却又对唐僧道:"师父,此时我已成佛,与你一般,莫成还戴金箍儿,你还念甚么《紧箍咒》儿掯勒我?趁早儿念个松箍儿咒,脱下来,打得粉碎,切莫叫那甚么菩萨再去捉弄他人。"唐僧道:"当时只为你难管,故以此法制之。今已成佛,自然去矣,岂有还在你头上之理!你试摸摸看。"行者举手去摸一摸,果然无之。
此时旃檀佛、斗战佛、净坛使者、金身罗汉,俱正果了本位,天龙马亦自归真。五圣果位之时,诸众佛祖、菩萨、圣僧、罗汉、揭谛、比丘、优婆夷塞,各山各洞的神仙、大神、丁甲、功曹、伽蓝、土地,一切得道的师仙,始初俱来听讲,至此各归方位。
男子修成佛门正果者皆化象马阴藏,已成阉身,唯有悟空纯阳之体,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非但不减,反因功德圆满而愈发雄壮。龟头紫光流转,青筋如龙纹盘绕,棒身粗如儿臂,长近尺许,龟头棱角锐利如刀削,马眼处一滴元阳精露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悟空放眼望去,但见如来端坐莲台,金色袈裟裹着丰腴胴体,庄严中透着母性慈柔;观音菩萨赤足踏莲,白衣如雪,薄纱之下玉体玲珑,双峰在胸前撑出圆润弧线;文殊菩萨手持青莲,身段袅娜,胸前双峰在薄纱下起伏,腰肢纤细如柳;普贤菩萨骑六牙白象,丰乳细腰,裙下玉腿修长;灵吉菩萨、唐僧、敖玉俱在左右。
悟空心中欢喜,哈哈一笑,摇身一变,化作千万个分身,各各拥住一位女菩萨或女仙。
一具真身直上莲台,抱住如来,扯开金色袈裟,露出那对饱满丰圆的巨乳,乳尖如熟枣般紫红,乳晕晕开一圈金光,乳头因春情而硬挺如豆。如来嗔道:"泼猴,如今成佛了,还这般胡闹。"悟空笑道:"正是成佛了,才要度尽诸佛。"说着将如来按在莲台上,分开她那双白玉般的腿,露出那温润多汁的蜜穴。花唇肥厚如两片蚌肉,因情动而微微翕动,穴口处蜜露晶莹,顺着会阴流下,在金色莲台瓣上映出湿润光泽。悟空挺起肉棒,龟头抵住花唇,那两片嫩肉立刻含住龟头前端,湿热软滑如含着一口温水。他一送而入,棒身撑开花唇,龟头直抵花心深处。如来"嗯"地长吟,双腿盘上猴腰,花心软肉如棉如絮,紧紧裹住龟头。
悟空猛力抽送,龟头刮着花心嫩肉,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子宫颈被龟头棱角撑开又合拢,酸胀中带着酥麻的快意。如来端庄尽失,长发散乱,袈裟半褪,露出肩头雪白肌肤,口中低唤:"好猴儿……慢些……你的棒儿太大……花心要碎了……"悟空却愈干愈猛,九浅一深,三浅一深,龟头在花心处旋转研磨,如来淫水如泉,将莲台打湿一片,金色莲花瓣上都沾了晶莹水光,顺着莲台边缘滴落,在灵山白玉地面上汇成小溪。悟空又让她翻身跪伏莲台上,翘起浑圆的雪臀,从后面贯入,龟头斜斜顶上花心一侧,那敏感的花心被棱角反复刮过,如来"啊"地浪叫,双手抓紧莲台边缘,指节泛白。悟空一手捏她臀肉,五指陷入滑腻的软肉中,留下红痕;一手探前揉搓那对晃荡的巨乳,指尖捏住乳尖搓弄。抽送两百余下,如来连泄三回,花心收缩绞紧,阴精喷涌如注,浇在龟头上,温热潮润。悟空也将阳精灌满她的子宫,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如来浑身痉挛,花心再次收缩,又泄了一回,瘫软在莲台上。
另一分身抱住文殊,文殊青莲落地,被剥了袈裟,露出纤腰玉乳,那奶子虽不如如来丰硕,却挺翘如笋,乳尖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悟空从背后插入,文殊翘臀相迎,蜜穴紧窄多汁,花唇嫩薄如纸,龟头每一下都刮着阴道壁的褶皱,那褶皱细密如百叶,刮得龟头酥麻。文殊浪声不绝,青丝散乱,口中:"好大……顶到了……花心好酸……"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让她仰卧在散落的青莲瓣上,从上向下猛捣,龟头直贯子宫,文殊双乳晃荡如风中果实,连泄两回,阴精染绿了莲瓣。
又一分身压住普贤,普贤倒骑白象,那白象早被悟空分身按住,四足跪伏。普贤仰卧象背,后背贴着温热象皮,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蜜穴,花唇因情动而充血殷红,蜜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象背的绒毛。悟空挺枪直入花心,龟头撞开宫颈,普贤双乳晃荡,口中念佛号:"南无……啊……阿弥陀佛……"却夹杂着淫声浪语,佛珠散落一地,被淫水泡湿。悟空一边干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乳晕打转,普贤双手插入悟空毛发中,腰肢随抽送扭动,象背的绒毛被淫水浸透成深色。
观音则被两个分身夹攻,一前一后。前面的悟空分身将肉棒插入观音的蜜穴,龟头刮着花心嫩肉,花心被撞得酥麻;后面的分身将肉棒抵入观音的后庭,那后庭紧窄如处子,被龟头撑开,疼痒交加。观音前后受夹,娇喘连连,妙音如歌,净瓶倾倒,甘露洒了一地,与淫水混流,在地上汇成一片闪亮的池塘。她的双手前后各抓住一具分身的猴毛,腰肢被前后夹击,花心与后庭同时被龟头刮过,连泄三回,双腿软得站立不住。
灵吉菩萨盘坐蒲团,悟空分身将她双腿架在肩上,肉棒深贯蜜穴,龟头撞开花心,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灵吉双手合十,口中仍念咒,身子却随抽送颠簸,蒲团湿透,淫水顺着蒲团边缘淌下,汇成一滩。她合十的手渐渐松开,最终搂住悟空脖颈,口中咒语变成了浪声。
唐僧与敖玉抱在一起,被同一个分身轮流肏干。唐僧仰卧,敖玉趴在她身上,两个蜜穴上下对齐,一个水光潋滟,一个龙涎晶莹。唐僧的花唇被淫水浸得嫣红,敖玉的龙穴内壁有细密鳞纹,泛着淡淡的银光。悟空一杆入双洞,肉棒先插入唐僧的花心,龟头撞开子宫,抽送几十下,带出大片淫液,再往上插入敖玉的龙穴,敖玉龙穴内壁的鳞纹刮得龟头酥麻,二女同时浪叫。淫水混流,从唐僧腹上淌下,打湿了满地花瓣。敖玉的龙尾缠住悟空腰身,鳞片在抽送中磨蹭着悟空的小腹;唐僧则咬住悟空肩头,犬齿陷入毛皮。双双泄身,阴精喷涌如泉,将悟空的小腹淋得湿透。
另有分身飞入九霄,与玉皇女帝在凌霄殿龙床上大战。女帝披发骑乘,上下耸动,蜜穴吞吐肉棒,龟头每一下都撞开花心,龙床吱呀作响,奏折散落一地。女帝的双乳在上下颠簸中晃荡如波浪,口中浪叫:"好猴儿……干死朕了……";又与哪吒在云端,哪吒的火尖枪早丢在一旁,被悟空抱住,剥了战裙,露出粉嫩无毛的莲花嫩穴,那穴口处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花唇紧闭如含苞。悟空挺枪刺入,龟头撑开那紧窄的莲穴,哪吒双腿盘上猴腰,莲瓣乱颤,口中:"好哥哥……轻些……莲心要碎了……";太白金星在月宫桂树下,被悟空干得连声告饶,双乳在月光下晃荡,乳汁都被干了出来,顺着乳尖滴落在桂树根上;与太上老君在丹炉旁,老君被他按在炉盖上,龟头深入蜜穴,撞得八卦炉都晃荡,金丹散落一地,被淫水泡得融化;与二郎神在灌江口,那三尖两刃刀丢在地上,悟空抱起二郎神,边干边走,二郎神的长腿夹得他快活无比,第三只眼迷离失神,口中:"泼猴……啊……好深……";与北阴女帝在地府轮回殿,女帝的阴穴冷冽如冰,却被悟空的阳火烧热,生死簿被淫水浸湿,字迹模糊;与地藏女菩萨在九华山地藏殿,地藏骑谛听,谛听也被分身按住,地藏仰卧兽背,悟空肉棒贯入花心,地藏合十念:"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却被干得连说:"先泄再说……"阴精浇了谛听一背;与镇元子女仙在五庄观人参果树下,镇元子被悟空按在树根上,蜜穴大开,人参果都震落几颗,滚了一地,被淫水泡得膨胀。
四海龙王及龙女们更是被成群分身包围。东海龙宫珊瑚床上,敖广被三个分身同时夹攻,蜜穴、后庭、口中各有一根肉棒,龙尾乱甩,龙宫珊瑚都被撞断数枝;敖闰被按在礁石上,从后面猛干,龙穴中的鳞纹刮得龟头酥麻;敖钦倒挂在珊瑚枝上,悟空分身从下方插入,龟头直顶花心;敖顺被悟空分身抱着,边干边在海底游走,气泡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龙吟与浪声交织,珊瑚床上水波翻涌,海水都染上了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
一时间,大雷音寺、凌霄宝殿、月宫、地府、四海,凡有三界女仙之处,皆有猴王分身。那千万根肉棒同时进出千万个蜜穴,龟头撞开花心无数,阳精灌满万千子宫。淫水汇成溪流,香雾弥漫诸天,空气中充满了汗液、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气息,甜腻而醉人。诸女仙或仰、或俯、或骑、或站、或倒挂、或盘绕,各式体位纷呈:观音坐莲——女仙仰卧,双腿盘腰,肉棒垂直贯入;老汉推车——女仙跪伏,悟空从后方挺入;隔山取火——女仙侧卧,悟空从侧面插入,龟头斜顶花心;倒浇蜡烛——女仙倒挂,悟空从下方向上捅入;猿猴偷桃——悟空一边干一边揉捏双乳;白鹤亮翅——女仙单腿站立,另一腿架在悟空肩上,肉棒从侧方贯入;老树盘根——女仙双腿缠紧悟空腰身,二人紧紧搂抱;玉女吹箫——女仙以口含棒,舌尖绕龟头打转。百般花样轮换不停,淫声浪语连成一片,如潮如浪。
如来被干得莲台摇晃,金色袈裟彻底滑落,丰腴玉体横陈在莲台之上,双乳上沾满汗珠与精液;观音的净瓶倾倒,甘露与淫水混流,在地上汇成溪流,蜿蜒流入灵山旁的功德池;文殊的青莲瓣散落一地,被淫水泡得发软;普贤的白象长鸣不止,象背绒毛被淫水浸透成深灰色;灵吉的蒲团湿透可拧出水,淫水在蒲团下汇成一小洼。唐僧连泄五回,花心红肿,蜜穴口外翻,淫水还在缓缓流出;敖玉龙鳞竖起,龙尾缠紧悟空腰身,鳞片间渗出晶莹龙涎;玉皇女帝龙冠歪斜,凤袍半褪,酥胸裸露,龙床被淫水浸透;哪吒莲瓣乱颤,浑身酥软,莲穴红肿泛红;太白金星长发散乱,乳汁与汗液混流,浸透了月宫桂树下的草地;太上老君拂尘落地,银发披散,丹炉中的火苗都被淫水浇灭;二郎神额上第三眼都迷离了,眼角泛红;北阴女帝生死簿被淫水浸透,字迹模糊成一片墨痕;地藏合十的手也按在了悟空背上,佛珠散落一地;镇元子的人参果滚了一地,被淫水泡得膨胀裂开,露出粉色的果肉。
八戒在角落里看得眼热,虽阳根已断,却摸着一个分身捞过的女仙小脚,又去吮嫦娥的奶子。嫦娥也被分身按在云中,正被干得神魂颠倒,双乳晃荡如满月,蜜穴被龟头撞开花心,淫水如泉。八戒趁机上下其手,从嫦娥的小腿摸到大腿,又用嘴亲遍嫦娥的颈、乳、腹、腿,最后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嫦娥被悟空干得高潮迭起,又被八戒亲吻抚摸,上下受攻,连泄了两回,瘫在云中,口中喃喃:"两个……一起……好快活……"
诗曰:
斗战胜佛化千身,万朵莲花共探春。
如来莲台承玉杵,文殊榻上浪声频。
普贤象背双峰颤,观音净瓶甘露淋。
龙女唐僧齐承露,玉帝哪吒共欢欣。
老君丹炉添欲火,金星月桂落红痕。
二郎地藏皆俯首,镇元四海尽称臣。
龟头撞碎三千界,阳精灌满十方尘。
色空不二真佛性,极乐原来在此身。
云雨既毕,诸佛菩萨各复原位,整衣正冠,面上犹带春潮,眸中含露,双颊泛红,步履间仍有微颤。如来含笑道:"悟空,你今成斗战胜佛,这分身之术,倒成了普度之法。"悟空收了分身,笑道:"老孙一路打妖怪,如今打遍诸天,也算功德圆满。"文殊普贤观音灵吉皆掩胸而笑,唐僧羞红了脸,躲在敖玉身后,敖玉龙尾轻摇,探出半张龙颜。八戒咂着嘴,还在回味嫦娥的奶香。
大众合掌皈依,齐声念诵:
南无燃灯上古佛。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过去未来现在佛。南无清净喜佛。南无毗卢尸佛。南无宝幢王佛。南无弥勒尊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无量寿佛。南无接引归真佛。南无金刚不坏佛。南无宝光佛。南无龙尊王佛。南无精进善佛。南无宝月光佛。南无现无愚佛。南无婆留那佛。南无那罗延佛。南无功德华佛。南无才功德佛。南无善游步佛。南无旃檀光佛。南无摩尼幢佛。南无慧炬照佛。南无海德光明佛。南无大慈光佛。南无慈力王佛。南无贤善首佛。南无广主严佛。南无金华光佛。南无才光明佛。南无智慧胜佛。南无世静光佛。南无日月光佛。南无日月珠光佛。南无慧幢胜王佛。南无妙音声佛。南无常光幢佛。南无观世灯佛。南无法胜王佛。南无须弥光佛。南无大慧力王佛。南无金海光佛。南无大通光佛。南无才光佛。南无旃檀功德佛。南无斗战胜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南无文殊菩萨。南无普贤菩萨。南无清净大海众菩萨。南无莲池海会佛菩萨。南无西天极乐诸菩萨。南无三千揭谛大菩萨。南无五百阿罗大菩萨。南无比丘夷塞尼菩萨。南无无边无量法菩萨。南无金刚大士圣菩萨。南无净坛使者菩萨。南无八宝金身罗汉菩萨。南无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如是等一切世界诸佛。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同生极乐国,尽报此一身。
十方三世一切佛,诸尊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密。
念诵声中,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灵山之上,春色与佛光同辉。五圣各归本位,天龙盘柱,从此西天极乐,又多了一段风流佳话。
正是:
一藏真经传东土,五圣成真归西天。
猴王虽号斗战胜,色心不减当年先。
分身遍叩诸天女,铁杵频摧万朵莲。
莫笑灵山多淫事,原来极乐是媾缘。
要知后世如何事,且听恒沙劫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