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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四十二回隐雾山豹精施巧计,连环洞猴王破色关

西游记 · 佚名 · 5,009 字

定场诗曰:

灵山只在心头坐,莫向远求费蹉跎。

色空原是双生树,欲海翻波即佛陀。

豹女吞云藏雾窟,猴王破阵入阴阿。

一番鏖战阴阳合,方知大道在媾和。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钦法国,一路西行,渐入深山。但见峰峦叠嶂,古木参天,阴风飒飒,雾霭沉沉。唐僧骑在马上,心生不安,蹙眉道:“悟空,这山势险恶,我心中突突直跳,莫不是又有妖魔?”悟空笑道:“师父莫怕,你且听老孙一言: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师父你若心静,妖邪自退;你若心乱,便处处是鬼。”唐僧点头称善,但眉间仍带忧色,一双杏眼在雾中流转,僧袍下的酥胸因不安而微微起伏。

悟空跳上云头,手搭凉棚四望,只见那深山腹地,一道黑气冲天,黑气中裹着一个英气勃勃的女妖,身披艾叶花皮战袍,腰悬双剑,长发束成马尾,眉如远山,眼含秋波。虽为妖身,却生得腰细臀圆,双峰挺拔将战袍撑出两道饱满弧线,两腿修长被皮裤紧裹,勾勒出浑圆臀线。她正盘坐石上,张口吞吐一团白雾,那雾中有金丹闪烁,每吐纳一次,胸前双峰便随之起伏,衣料下乳尖隐约凸起。

悟空看得心痒,胯下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竟隐隐抬头,他压下欲火,落下云来,却不直说,眼珠一转,对八戒道:“呆子,前方山坳里有人家斋僧,好大一张桌,摆满馒头素菜。”八戒一听,口水直流:“真的?俺老猪去也!”不等悟空说完,扛着钉耙就往前冲。悟空暗中跟随,目光却始终锁在那女妖身上。

八戒奔入山坳,果然见一座石台,台上并无斋饭,却跳出七八个小妖,各持刀枪,将八戒团团围住,乱打一气。八戒挥耙抵挡,但寡不敌众,渐渐后退,身上挨了好几棍,哇哇乱叫。悟空这才从树后跳出,金箍棒一挥,小妖们吓得四散。

那女妖闻声赶来,双剑齐出,直取悟空。悟空见她英姿飒爽,战袍下乳峰随剑招上下颤动,腰肢扭动间裙裾翻飞,露出半截雪白大腿,腿根处隐隐可见皮裤勒出的缝痕,不由得笑道:“好个俊俏的妖怪,老孙今日替你开开窍。”女妖怒喝:“泼猴找死!”剑光如电刺来。

悟空闪身避过,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那腰肢柔软如柳,隔着战袍能感到肌肤温热。他腾空而起,落在旁边一片青草地上,将女妖按倒。女妖挣扎,但悟空力大,三两下便撕开她的战袍,露出内里一件红肚兜,裹着两只饱满圆润的奶子,肚兜下两条玉腿光洁修长,胯间一丛乌黑柔毛掩着粉嫩花唇,花唇因挣扎而微张,已有细密露珠。

女妖羞怒交加:“淫猴!敢辱我!”悟空笑道:“老孙这是度你,让你尝尝极乐,省得整天想吃唐僧肉。”说罢,扯下肚兜,那对奶子蹦跳而出,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乳晕淡粉,在日光下泛着柔光。悟空一口含住右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乳尖,时而用舌面整个裹住乳肉吸吮,左手捏住左乳揉搓,那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弹滑。

女妖浑身一颤,挣扎渐弱,口中骂道:“淫猴……放手……”但身体却诚实,乳尖在悟空口中硬挺如豆。悟空又伸手探入她腿间,那蜜穴竟已微湿,花唇外翻,两片嫩肉沾着清亮淫液。他笑道:“嘴上说不要,底下倒诚实。”

女妖面红耳赤,扭动腰肢,却将花唇蹭在悟空手指上。悟空趁机褪下她的裙裤,将她双腿分开,露出那粉嫩紧窄的屄口,屄口一张一合,似在呼吸。悟空将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亮出,龟头紫红硕大,青筋暴突,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液。

女妖见了,又惊又怕,却移不开眼。悟空将龟头抵住穴口,那穴口温热柔软,他先浅浅研磨,龟头在花唇间滑动,沾满淫水,才用力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捅破了一层薄膜。

女妖“啊”地痛叫,指甲掐入悟空臂膀,眼中含泪:“你……破了我的身子……”悟空道:“破了才好修行。”说罢缓缓抽送,龟头刮着处女膜残迹,每抽一下都带出丝丝血迹,又顶开花心嫩肉——那花心软如蚌肉,龟头一碰便收缩颤抖。

女妖由痛转酥,口中渐渐溢出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悟空的腰。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猛力肏干,每一下都撞得花心乱颤,龟头直捣子宫口,淫水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青草。女妖双手揪住草根,腰肢弓起,臀肉紧绷,浪声初起:“好大……好深……顶到了……”悟空又让她翻过身,翘起雪臀,从后面插入。

那蜜穴紧窄温润,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女妖的臀波被撞得荡漾,双乳垂荡如钟,乳尖擦着草叶,痒麻交加。悟空一手抓着她臀肉,一手从下方捞住垂晃的奶子,揉捏搓弄,口中道:“你这妖屄好紧,夹得老孙舒坦。”女妖喘息道:“你这猴头……好会干……”

八戒在旁看得眼热,趁悟空干得兴起,偷偷摸上前,伸手在女妖的臀上捏了两把,又去摸她垂晃的奶子,那奶肉滑腻温热,八戒揉得满手。女妖欲拒无力,只胡乱挥手:“混蛋……滚开……”悟空笑道:“呆子,便宜你了。”八戒搓着手,又去摸女妖的大腿根,沾了一手淫水,啧啧道:“这妖妞水真多,跟溪水似的。”

悟空抽送了百余下,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女妖花心开放,阴精喷涌,泄了身子,阴道收缩绞紧如活蛇。悟空也把滚烫阳精灌入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女妖小腹微鼓。女妖瘫软如泥,蜜穴中精液和淫水混着血丝,缓缓外流。

悟空拔出肉棒,还带着丝丝血迹和淫液,拍了拍女妖的脸:“下次莫要惹老孙。”女妖羞愤交加,提了裤子,踉跄逃回洞去,双腿发软,一路跌了两次。

诗曰:

山坳草深春色浓,猴王按倒豹女雄。

龟头破处花心颤,八戒摸奶手不空。

淫水浇开菩提种,阳精灌入涅槃宫。

一场鏖战阴阳合,方知妖女也通融。

八戒爬起来,埋怨道:“猴哥,你骗俺去挨打,自己却快活。”悟空笑道:“呆子,若不是你引她出来,老孙哪有机会?这叫一石二鸟。”八戒嘟囔着:“你倒是鸟了,俺老猪连个鸟毛都没捞着。”悟空道:“少废话,你前头开路。”八戒扛耙在前,悟空牵着马,沙僧挑担,一行人往深山中行去。

却说那女妖逃回折岳连环洞,又羞又气,她本名“南山大王”,修行千年,今日却被猴王破了身子,下体还火辣辣地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酸胀快意。但她毕竟是妖,心性狠辣,思忖唐僧肉能长生,决不能放过。可孙悟空武艺高强,正面难敌,便定下“分瓣梅花计”——选出三个小妖,变作悟空、八戒、沙僧的模样,分别引开三人,她亲自出马捉唐僧。果然,三个假货出现,悟空、八戒、沙僧各自追去,女妖趁机卷起一阵黑风,将唐僧掳入洞中。

悟空追了半晌,发现是假货,知中计,赶回原处,唐僧已失,急得抓耳挠腮。寻到妖洞,见石门紧闭,上刻“隐雾山折岳连环洞”。八戒一耙将石门打破,小妖慌忙报与女妖。

女妖怕悟空来报复,急令小妖取来一截柳树根,变作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端出去说:“你们师父已被我家大王吃了!”八戒沙僧见了,放声大哭。悟空火眼金睛一照,看出是柳根,一棒打碎,喝道:“骗谁?快还我师父!”

小妖回洞禀报,女妖咬牙,又命小妖取来一颗真的吃剩的人头——那是先前害死的路人——血淋淋的,捧了出去。悟空定睛一看,竟是真人头,不由心凉,以为师父真遭毒手,落下泪来,与八戒沙僧草草葬了人头,立了墓,便提棒要去报仇。

悟空带着八戒杀入洞中,女妖率小妖迎战。悟空指着女妖骂道:“你这骚妖,老孙念及一夜恩情,没取你性命,你倒害我师父!”女妖冷笑:“你那肉棒虽硬,却挡不住我吃肉的心!”两人又打在一处。悟空这次毫不留情,金箍棒如雨点落下,女妖渐渐不敌,被悟空一把抱住,按在洞壁石笋上。

石笋冰凉,硌着她的背,悟空扯下战裙,露出那尚带红肿的蜜穴,屄口还残留着上次的精斑。悟空挺枪直入,这回没有前戏,龟头一下便撞开花心。女妖被干得哭叫连连:“饶命……饶命……不敢了……”悟空一边猛力抽送,龟头如铁杵捣臼,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淫水顺着石笋流下,一边问:“我师父在哪?”

女妖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花心被撞得酸软,断断续续指了一个方向。悟空并不停歇,又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腰,自己边走边干,每走一步龟头便在穴中顶刺,女妖双手攀住猴颈,奶子贴着他胸膛摩擦,口中胡言乱语。

悟空又将她压在石桌上,从背后猛肏,臀波翻涌,双乳在石面上挤压变形。他换了五六个姿势——先是观音坐莲,女妖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再是侧卧交合,悟空从侧方贯入,龟头刮着侧壁嫩肉;最后是站立后入,女妖双手撑墙,悟空从后面猛撞,每一记都撞得她臀肉荡起波纹。女妖连泄两回,淫水淌了一地,悟空才将阳精灌入她体内,拔出来时龟头还牵着一缕银丝。女妖趁机挣脱,逃入洞深处,令小妖用巨石将洞口堵死。

悟空无法,变作小虫,从石缝钻入,寻到后洞,终于见唐僧被绑在石柱上,并未受害。悟空大喜,现出身形,抱住唐僧道:“师父,老孙来了!”唐僧泪流满面:“悟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两人相拥,悟空忍不住将手探入唐僧衣襟,捏住那对软乳。唐僧嗔道:“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悟空笑道:“正是死里逃生,更该快活。”便解开唐僧僧袍,露出白腻的胴体——双乳如倒扣玉碗,乳尖粉嫩如梅,小腹平坦光洁,腿间那蜜穴因惊吓而紧闭,花唇缩成一线。唐僧挣扎几下,便顺从了,双腿微张。

悟空让她倚着石柱,抬起一条腿,将肉棒送入蜜穴。那穴中干涩,悟空龟头在花唇间研磨片刻,待淫液渗出,才缓缓送入。唐僧咬着唇,忍声低吟,悟空一手捏乳,一手托臀,抽送百余下,唐僧渐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石地上洇成小洼。

悟空又让她弯腰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猛干,石洞中回响着“啪啪”声,唐僧的臀肉被撞得泛红,双乳在石台上摇晃如浪。唐僧浪叫:“好悟空……再深些……顶到花心了……”悟空直捣花心,撞开子宫口,唐僧浑身颤抖,泄了一回,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悟空一激灵。

悟空又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面对自己坐着,肉棒从下方贯入,两人上下耸动,唐僧的双乳贴着悟空的脸,悟空张口含住吸吮,舌尖拨弄乳尖。干到酣处,悟空将她放在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猛力冲刺,龟头每次都刮过花心嫩肉,刮得唐僧连声浪叫,连泄两回,软倒在石台上,蜜穴中淫水如泉涌。悟空也泄了精,滚烫阳精灌满花房,才罢手。随后悟空取出瞌睡虫,洒向洞中,一洞大小妖精尽皆昏睡,鼾声如雷。

悟空背着唐僧出了后洞,与八戒沙僧会合,二人大惊:“师父还活着?”悟空笑道:“老孙出马,岂有失手?”唐僧也含笑点头,脸上红潮未退,僧袍上还沾着石台上的灰迹。

悟空让八戒沙僧护着唐僧先走,自己又折回洞中。那女妖正在石床上沉睡,她昏睡中仍赤身裸体,双乳随呼吸起伏,蜜穴微张,屄口还带着他上次留下的精斑和淫液,花唇外翻,穴中还能看见残存的白浊。

悟空爬上石床,将肉棒对准花唇,也不前戏,一挺而入,大力抽插起来。女妖被干醒,惊叫:“你……你还没走?”悟空笑道:“老孙来给你收尸。”说罢猛力冲刺,龟头如捣蒜,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女妖痛痒交加,挣扎不得,口中胡言乱语:“饶命……啊……顶穿子宫了……”

悟空将她双腿劈成一字,肉棒深贯,花心被撞得碎裂般酥麻,淫水喷涌如泉,打湿了整张石床。

女妖渐渐现出原形,乃是一头艾叶花皮豹子,毛皮斑斓,四肢粗壮,那蜜穴变成兽穴,内壁粗粝多褶,更加紧窄,夹得龟头生疼。悟空毫不嫌弃,抱着豹身继续抽送,豹子嘶吼哀鸣,四爪乱刨,石床被抓出道道深痕。

悟空干得性起,一把抓住豹尾,从后面猛捣,龟头刮着兽穴内壁的粗粝褶皱,每一下都带出兽血和淫液,溅在石壁上。豹子哀嚎渐弱,气息奄奄,花心却还在收缩,夹得悟空愈发兴奋。

悟空又翻身上了豹背,从上方垂直贯入,龟头直穿子宫,把整个兽穴塞得满满当当,豹子四肢颤抖,口中流涎,眼中泪光闪烁。悟空一边抽送一边拍打豹臀,那毛皮下肌肉紧绷,每拍一下豹子便抽搐一次。悟空最后将阳精灌入豹子宫中,一股又一股,灌得豹子小腹鼓胀。

那豹子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蜜穴痉挛夹紧,渐渐没了气息,化作一具僵硬的豹尸,倒在石床上,屄口还流着混了血的精液。悟空这才拔出沾满精血和淫水的肉棒,随手一棒打死剩余小妖,放一把火烧了妖洞,火光冲天,热浪扑面,将洞中的淫靡气息一焚而尽。

诗曰:

连环洞里战妖娘,猴王铁杵捣花房。

龟头破尽三千劫,阳精灌满五内肠。

豹女嘶鸣现本相,兽穴粗粝夹得爽。

烈焰焚巢归大道,师徒再续西行章。

悟空赶回,师徒四人收拾行装。唐僧见悟空身上还带着豹血和淫液,嗔道:“那女妖好歹与你有一夜之欢,你竟下得手?”悟空笑道:“师父慈悲,但妖怪终究是妖怪,今日不除,日后还要害人。老孙让她在极乐中死去,也算度化了。”唐僧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八戒在后面嘀咕:“猴哥爽完了,俺老猪连口汤都没喝上。”悟空回头一棒:“呆子,再啰嗦让你开路三天。”八戒缩头,扛耙疾走,嘴里仍嘟囔着“好汤都让你喝了”。

正是:

隐雾山前豹女娇,连环洞里春色撩。

猴王棒下阴阳合,烈火焚巢孽债消。

莫道妖邪难改过,且看佛性本昭昭。

西行路上多魔考,色空双运是逍遥。

毕竟不知前路有何妖魔,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