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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四十一回灭法国扮商藏柜,金銮殿剃发惊王

西游记 · 佚名 · 5,500 字

定场诗曰:

夏云如火路迢迢,柳林深处戏春娇。

菩萨报信双飞燕,柜中窄穴弄波涛。

阳神夜剃龙廷顶,金殿惊王改国号。

青石台上再续欢,西行路上乐逍遥。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无底洞,一路西行,时值盛夏,烈日炎炎,蝉鸣聒噪。路旁青草如茵,溪水潺潺,悟空一路与师父唐僧行行且乐,不时寻个阴凉处解衣宽带。那唐僧虽是女尼,却生得杏眼桃腮,腰肢纤细如柳,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拔,即便被宽大僧袍裹着,也藏不住那起伏的弧度。这日行到一片柳林,柳丝垂拂,溪声叮咚,悟空见四下无人,便一把将唐僧搂下白龙马,按在草地上,剥了僧袍,露出那白腻如脂的胴体。唐僧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柔光,双峰高耸,乳尖粉嫩如樱,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一丛乌黑柔毛掩着那两片粉嫩花唇,已有晶莹露珠渗出。唐僧嗔道:“青天白日的,又要作怪。”悟空笑道:“师父难道不想?老孙昨夜可听见你梦中喊着‘好猴儿’呢。”说罢,将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掏出,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怒挺如杵。唐僧见了,蜜穴早已湿滑不堪,双腿微分,露出那水光潋滟的屄口。悟空俯身,先伸出猴舌,在那花唇上舔弄几圈,舌尖勾开肉缝,探入穴中搅动。唐僧“啊”地一声,腰肢弓起,双手揪住草根,淫水直流。悟空舔得她连声浪叫,才挺起肉棒,龟头抵住穴口,用力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唐僧“啊”地浪叫一声,双手攀住悟空的猴肩,指甲掐入他毛茸茸的皮肉。悟空先以老汉推车之势猛肏百十下,那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淫液,沿着唐僧臀缝淌下,打湿了身下青草。随后悟空将唐僧双腿扛在肩上,身子前倾,龟头深深刮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软肉上,唐僧淫声高亢:“好悟空……顶到花心了……再深些……啊……好大……”悟空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唐僧浑身痉挛,阴道收缩绞紧,泄了第一回阴精。悟空却未停歇,又让她翻过身去,翘起雪臀,从后面插入那红润湿滑的蜜穴,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臀肉,打得雪臀波荡,红痕交错。唐僧趴在地上,双乳垂荡,口中胡言乱语:“干死我了……好猴儿……再快些……”悟空抽送百余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花心嫩肉,唐僧又泄了一回,浑身软如烂泥。

悟空却未满足,又将白龙马敖玉唤来。敖玉化为人形,一身鳞光闪闪的薄纱,酥胸半露,腰肢细软,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赤足踏在草地上。她主动跪在唐僧旁边,翘起浑圆的臀,薄纱下那龙穴早已湿透。悟空让她与唐僧并排趴着,二女四乳垂荡,蜜穴并展,悟空站在她们身后,轮流肏干——先是插入唐僧尚在收缩的蜜壶,抽送几十下,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插入敖玉的龙穴。敖玉的穴中温热多汁,内壁有细密鳞纹,刮得龟头酥麻。悟空来回抽送,一会儿干唐僧的花心,一会儿干敖玉的龙宫,二女并排趴着,呻吟声此起彼伏。唐僧浪道:“好悟空……别冷落我……”敖玉也娇喘:“大圣……再干我……”悟空便将二女叠在一起,唐僧在下,敖玉在上,两个蜜穴上下对齐,悟空从上方一插到底,轮流贯穿二女的屄,龟头沾满两人的淫液,亮晶晶的。干到兴起,悟空又将唐僧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抱着她边走边干,敖玉从后面抱住悟空的腰,用龙舌舔他的后庭,三人在柳林中边走边肏,淫声四起。唐僧被干得连泄三回,敖玉也泄了两回,悟空最后将滚烫的阳精灌入唐僧的子宫,又拔出半软的肉棒,塞入敖玉口中,敖玉乖巧地吮净余精。八戒在远处树下看得眼热,摸着自家那秃桩,长叹一声:“唉,老猪命苦。”沙僧则闭目念经,充耳不闻。

诗曰:

柳林深处滚鸳鸯,猴王双棒战两娘。

唐僧浪叫敖玉喘,八戒空叹命不强。

龟头刮壁淫水涌,花心乱颤泄精忙。

三具裸身叠一处,西天路上春色长。

正欢愉间,忽见前方官道上走来一个美貌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杏黄衫儿,翠绿裙,手提花篮,身边跟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十一二岁,扎着双丫髻,穿一身藕荷色短衫。那少女身材玲珑,衫下乳峰虽不硕大却挺翘圆润,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悟空火眼金睛一照,认得是观音菩萨和善财童女。悟空忙提了裤子,跳到空中拦住,笑道:“菩萨哪里去?”观音掩口笑道:“泼猴,你且听我言:前面是灭法国,国王二年前许下大愿,要杀一万个和尚,如今已杀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个,恰好你们师徒四人,凑成一万。你须小心。”悟空道:“菩萨既来提醒,不如再让老孙快活快活。”观音佯怒:“你这猴儿,总没正经。”但身子却已被悟空搂住,善财童女在一旁捂脸,却从指缝间偷看。悟空一手抱观音,一手抱童女,一个筋斗翻到云端一片彩霞之上,那霞光如锦缎铺展,软如棉絮。悟空脱下二人的衣衫,观音肌肤如雪,双乳丰圆如瓜,腰细臀圆,两条玉腿修长光滑,胯间芳草萋萋,花唇微启,已泛水光。善财童女虽年纪小,但修炼多年,身段已初具玲珑,胸前两个嫩苞小巧粉红,腰肢细软,双腿紧闭,那嫩穴还是一条粉缝。悟空先将观音放倒,令她仰卧彩霞之上,双腿张开,露出那湿漉漉的蜜穴。悟空挺起肉棒,龟头抵住花唇,一送而入,观音“嗯”地一声,双腿盘住猴腰。悟空一边抽送,龟头刮着观音阴道壁的褶皱,花心被撞得酥麻,一边伸出手指探入善财童女的嫩穴口。童女“呀”地叫痛,身子绷紧,那粉缝中挤出几滴清液。悟空将观音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霞上,翘起圆臀,从后面继续肏干,另一边将童女抱到面前,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用舌头舔开那两片粉嫩花唇。童女初次被舔,浑身颤栗,淫水涌出,浸湿了悟空的口鼻。悟空舔得童女娇喘连连,才将她放倒,龟头抵住那紧窄的穴口,轻轻一送,童女疼得流泪,指甲掐入悟空手臂。悟空放缓动作,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待淫水润滑后,才一挺到底。童女“啊”地痛叫,悟空俯身吻她乳尖,肉棒在紧窄的穴中缓缓抽动,抽了四五十下,童女渐觉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张开。悟空便一边干童女,一边伸手抠观音的蜜穴,二女上下叠放,观音在下,童女在上,悟空轮流肏弄,一会儿插入观音的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观音连泄两回;一会儿又插入童女的嫩穴,龟头刮着处女膜残迹,童女也泄了身子,淫水汩汩。悟空又将观音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盘腰,从下方猛顶,观音双臂环住猴颈,浪声不断。童女则跪在身后,用小手托着悟空的两颗卵袋轻轻揉捏,悟空前后受夹,快意如潮,最后将阳精灌入观音的蜜穴深处,又抽出肉棒,将余精射在童女的小腹上。二女瘫在霞上,观音整衣,带着童女去了,临走时在悟空额上弹了一指:“泼猴,莫误了正事。”

诗曰:

菩萨慈悲报信来,却被猴王抱在怀。

双飞观音与童女,霞光深处屄洞开。

龟头破开童女泣,花心乱颤观音哀。

云雨散尽整衣去,留下一片春色在。

悟空落下云头,与唐僧商议。悟空变作飞蛾,飞入城中,偷了几套俗家衣服头巾,又偷了几匹绸缎扮作货担。师徒四人换了装束,唐僧扮作个俊俏的娘子,一身青布衣裙,却掩不住那丰乳细腰,悟空、八戒、沙僧扮作脚夫,自称唐大官、孙二官、猪三官、沙四官,牵着白龙马,驮着货物,混入城门。城中果然到处贴满告示,缉拿和尚。四人找到一家客店,店主是个寡妇,见他们带着货,便安排后院一间房。八戒嚷着要吃喝,唐僧怕露馅,对店主道:“我们有些不便,须找个没光的地方歇息,怕人看见我们头上长疮。”店主挠头,寻思半天道:“后院有个大柜子,原是装绸缎的,你们若不怕闷,可进去睡,盖严了,保证没光。”四人便钻进那柜子,里面倒也宽敞,但四人加行李,便挤得紧。白龙马拴在柜外柱上。

夜深人静,柜中漆黑,闷热逼仄,四具躯体挤在一起,汗气蒸腾。悟空挨着唐僧,手便不老实起来,一把捏住师父的乳房,隔着僧袍揉搓,那乳肉饱满柔软,乳尖在他掌心硬挺。唐僧低声嗔道:“八戒沙僧在旁呢。”悟空笑道:“怕他们作甚。”说着解开唐僧衣襟,将那对玉乳掏出,含住乳头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唐僧呼吸渐促,身子发热。悟空又褪下她的裙裤,手指探入腿间,那蜜穴早已湿滑一片,淫水沾湿了猴爪。悟空让她跨坐身上,自己仰躺在柜底,唐僧便扶着那根巨物,龟头对准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柜中空间窄小,二人不敢大动,只轻轻研磨,但那肉棒在穴中旋转,龟头刮着每一寸嫩肉,唐僧咬唇忍声,淫水却汩汩流出,滴在悟空腹上,将猴毛湿成一缕一缕。唐僧上下耸动,两乳在黑暗中晃动,悟空双手捏住她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每一下龟头都顶到花心,唐僧鼻中哼吟,压抑着不敢高声。八戒在旁边听得真切,眼睛早适应了黑暗,隐约看见师父骑在猴哥身上起伏,臀浪翻涌,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正好摸到唐僧的雪臀,滑腻腻的,沾满了淫水。唐僧一惊,八戒忙缩手。悟空笑骂道:“呆子,老实点!”八戒道:“俺老猪就摸摸不行么?”悟空不理,翻身将唐僧压在身下,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插入,那蜜穴紧窄温润,悟空每抽送一下,龟头都刮过花心嫩肉,唐僧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没有叫出声,木柜吱呀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浸湿了柜底铺的旧布。悟空又拉过唐僧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面深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唐僧浑身颤抖,阴道绞紧,泄了身子,淫液喷涌,淋在悟空龟头上。沙僧始终沉默,面朝墙壁,仿佛睡死过去。悟空泄精时并未拔出,滚烫的阳精灌入唐僧子宫深处,唐僧闷哼一声,软瘫在悟空怀中。悟空又拉过八戒的手,按在敖玉化成的马臀上——那马屁股圆润饱满,毛光油亮,八戒捏了两把,聊以自慰,但摸到的只是马皮,悻悻缩手。

诗曰:

大柜虽小春色浓,师徒暗里弄潮风。

唐僧骑乘猴王棒,花心吞吐淫水涌。

八戒摸臀叹无力,沙僧面壁装耳聋。

柜中一番云雨后,再听窗外夜虫鸣。

正缠绵间,忽听门外脚步声响,一群强盗举着火把闯入院中,嚷嚷着有贩马商人,要抢货物。他们见柜子沉重,又见白马膘壮,便合力将柜子抬起,牵着马,趁夜出了城。柜中四人不敢出声,只觉颠簸。走了十来里,忽然喊杀声起,原来是巡城官兵发现盗贼,一阵冲杀,强盗丢下柜子和马四散逃了。官兵见是口大柜和一匹骏马,便抬着柜子牵着马,押回城中,准备次日献与国王。

唐僧在柜中听得明白,急得流泪:“悟空,这下如何是好?明日见王,我们光头露出来,岂不被杀?”悟空笑道:“师父莫慌,老孙自有妙计。”说罢,阳神出窍,化作一缕清风,飞入王宫。那国王正与皇后安寝,悟空使个瞌睡虫,让二人沉睡,然后取出剃刀,将国王、皇后以及满朝文武大臣的头发胡子剃得干干净净,连眉毛也刮了。又给每个人头上涂了一层蜡,光可鉴人。做完这一切,悟空回到柜中,合眼睡去。

次日天明,国王醒来,一摸头顶,光溜溜的,大惊失色,照镜一看,成了个秃驴。皇后也是如此,宫女太监纷纷禀报,满朝文武全成了光头。国王又惊又惧,以为天降惩罚,连忙下令停止杀僧,焚香祷告。

这时,官兵抬着大柜,牵着白马,来到金銮殿前,禀报说夜间擒获可疑柜子。国王正心烦,命人打开。悟空一脚踢开柜门,四人跳出,国王一看,顿时明白昨夜剃头正是神僧所为。他吓得跪倒在地,叩头道:“圣僧饶命!寡人再不敢杀和尚了!”唐僧扶起国王,细说缘由。国王当即命人准备关文,又请唐僧改国号。唐僧将“灭法国”改为“钦法国”,取钦敬佛僧之意。国王大摆素宴,礼送师徒出城。

诗曰:

阳神夜入帝王家,剃尽龙颅与凤丫。

国王惊惧改国号,钦法之名传天涯。

剃刀所过毛发落,满朝文武变光瓜。

圣僧一怒群臣惧,从此城中不杀僧。

出城之后,行至郊野,溪声潺潺,绿草如茵。悟空又搂住唐僧道:“师父,今日受惊,须得好好压压惊。”唐僧红着脸道:“你这猴儿,昨夜在柜中还不够?”悟空道:“柜中太挤,没尽兴。这青天白日的,草软溪清,正是好时候。”说着便将唐僧抱到溪边一块青石之上,那青石被日光晒得微暖,平滑如床。悟空剥了唐僧衣裳,日光朗照下,唐僧的肌肤白得耀眼,双乳在光下泛着脂光,乳尖粉嫩挺立,小腹平坦,腰肢细软,双腿修长,那蜜穴因昨夜柜中欢爱尚带红润,花唇微启,露珠晶莹。悟空让她仰卧青石上,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水光潋滟的屄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唐僧“啊”地一声浪叫,双手攀住青石边缘。悟空一开始便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撞入,龟头直捣花心,撞开子宫口,唐僧淫水如泉,沿着青石淌下。悟空一边干一边捏她双乳,指尖揉搓乳尖,口中道:“师父这奶子又软又挺,老孙最爱。”唐僧浪道:“好悟空……用力……干死我……”悟空将她双腿压至胸前,整个蜜穴向上敞开,龟头垂直落下,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子宫,唐僧浑身痉挛,连泄两回。敖玉也化为人形,一身轻纱早被溪水溅湿,贴在身上,乳峰臀线毕露,她主动跪在悟空身后,伸出龙舌,轻轻舔弄悟空的后庭。悟空前后受夹,快感如潮,一边肏唐僧,一边伸手向后抠入敖玉的龙穴,那龙穴中温热多汁,内壁鳞纹刮着手指。敖玉口中含着悟空后庭,下身又被手指抠弄,双腿发软,淫水直流。悟空又将敖玉抱到唐僧身上,让她俩脸对脸,乳贴乳,四乳挤压变形,两个蜜穴上下对齐。悟空站在地上,挺起肉棒,从那叠合的双穴中轮流插入——先是插入唐僧的蜜穴,龟头刮过花心,再抽出,往上插入敖玉的龙穴,二女同时浪叫。悟空左冲右突,龟头沾满两人淫液,亮晶晶的,每抽送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干到酣处,悟空又让二女并排跪在青石上,翘起雪臀,他从后面轮流肏干,一会儿干唐僧的屄,龟头撞开花心,唐僧花心乱颤,连声叫“好猴儿”;一会儿干敖玉的龙穴,龟头深入龙宫,敖玉龙尾乱甩,淫水喷涌。二女被他干得连泄数回,软瘫在石上。悟空最后将滚烫的阳精射入唐僧的子宫,又拔出半软的肉棒,塞入敖玉口中,让她吮净,再插入敖玉的蜜穴,将余精也灌了进去。八戒在远处看得口水直流,只得找了棵树,用树干磨蹭自己的秃桩,聊以自慰,一边磨一边叹气:“俺老猪要是那话儿还在……”沙僧则坐在树下,依然充耳不闻,只是眼皮微微跳动。

诗曰:

青石台上日头高,师徒再战乐逍遥。

唐僧浪叫敖玉喘,两具雪臀并排翘。

龟头轮换双穴插,花心龙宫皆被捣。

八戒磨树空自焦,沙僧闭目装聋了。

事后,四人整装再行。一行人说说笑笑,又向西天行去。

毕竟不知前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