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凤仙郡三载旱魃苦,凌霄殿一念善云开
西游记 · 佚名 · 4,130 字
定场诗曰:
道法自然非外求,善心一动雨云收。
米山面锁皆虚设,鸡犬灯焰尽谬悠。
欲海翻波通帝座,灵台澄澈解民忧。
猴王上下求甘露,方知天道在回头。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隐雾山,一路西行,又走了数日,这一日来到天竺国凤仙郡。远远望去,但见城门颓败,街衢冷落,路旁枯禾裂土,百姓面黄肌瘦,三五成群跪在道旁求雨,声声凄切。唐僧骑在马上,不忍再看,叹道:“悟空,此地怎如此荒凉?赤地千里,民不聊生。”悟空跳上云头一望,见城中正有官员张贴榜文,求法师祈雨。唐僧道:“既遇此难,岂能袖手?悟空,你且去帮他们求一场雨来,也算是积些功德。”
悟空点头,纵身飞上云端,念动咒语,唤来东海女龙王敖广。但见祥云涌动,敖广一身青鳞薄纱,腰肢如柳,双峰半掩,薄纱下那对丰乳随着云浪起伏,乳沟深邃,玉腿修长,赤足踏浪而来。
她见悟空便笑道:“大圣,又寻我作甚?莫不是又馋我这一身龙肉?”
悟空一把将她搂住,掀开薄纱,露出那对丰圆玉乳,乳尖粉嫩如珠,他一口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敖广嘤咛一声,双腿盘上猴腰,薄纱裙裾翻起,露出胯间那水光潋滟的龙穴,花唇微启,已有露珠渗出。
悟空道:“好姐姐,下方凤仙郡干旱三载,草木皆枯,你且下场雨来,救救黎民。”敖广被他揉得气喘吁吁,双乳在他掌心变形,却摇头道:“不是我不肯,是玉帝有旨,此地不许下雨,谁敢违抗?”
悟空不信,将她按在云上,扯去纱裙,那龙穴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两片花唇肥嫩红润,淫水晶莹。悟空挺起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龟头紫红硕大,青筋暴突,对准蜜穴一挺而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敖广“啊”地浪叫一声,双手揪住云絮,双腿夹紧猴腰。
悟空先以九浅一深之法抽送,龟头刮着龙穴内壁的细密鳞纹,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淫液。敖广初时还强忍,不多时便浪声四起:“大圣……好深……顶到花心了……再快些……”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身子前倾,龟头垂直落下,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敖广的龙穴收缩绞紧,淫水如泉涌,打湿了云头。悟空又让她翻过身去,翘起雪臀,从后面插入,双手掰开臀瓣,龟头深深贯入,抽送间带出粉红嫩肉。
敖广趴在云上,双乳垂荡,口中胡言乱语:“干死我了……好大……好胀……”悟空连抽数百下,敖广连泄两回,阴道痉挛不止,才软软道:“大圣……真的……是玉帝禁雨……你莫为难我……”
悟空拔出沾满龙涎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银丝,在她乳间蹭了蹭,道:“那老孙上天去问玉帝,你且回去,改日再找你快活。”敖广瘫在云上,喘息道:“你这泼猴……总没个够……”说罢化作青光隐去。
诗曰:
龙女云中弄潮波,猴王铁杵捣龙窝。
龟头刮壁花心颤,淫水淋淋湿云罗。
三载旱魃非天意,原是玉帝罚愆讹。
且上凌霄问端的,不教黎庶受折磨。
悟空落下云头,将敖广所言告知唐僧。唐僧蹙眉道:“既是玉帝旨意,必有缘故。你且上天问个明白,莫要莽撞。”悟空道:“师父放心,老孙去去就来。”一个筋斗,直入南天门,来到凌霄宝殿。
玉皇女帝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见悟空闯来,凤目一亮,挥退左右侍女,嗔道:“泼猴,许久不来,朕想你得很。”悟空也不客气,一把将女帝从龙椅上抱起。
女帝今日穿一件金黄薄纱亵衣,酥胸半露,那对奶子圆润挺拔,薄纱下乳尖隐约凸起,腰肢纤细如柳,两条玉腿修长光洁,胯间芳草萋萋,花唇微启,已有湿意。
悟空将她抱入后室龙床,剥了龙袍,女帝裸身躺在明黄锦被上,肌肤如雪,双乳丰圆,乳尖嫣红,小腹平滑,两腿之间那蜜穴水光潋滟。悟空将她双腿分开,龟头抵住花唇,轻轻一磨,女帝浑身一颤,口中道:“好猴儿……快进来……”悟空一挺而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女帝“嗯”地一声长吟,双腿盘住猴腰。
悟空一边猛力抽送,龟头刮着蜜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一边问道:“陛下,凤仙郡三年无雨,究竟为何?那些百姓都快饿死了。”女帝被干得娇喘连连,双手捏着悟空肩膀,断断续续道:“那厮……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朕出巡三界……见他推倒斋天素供……喂狗……还口出秽言……朕便立三事……在披香殿……你去看……若三事倒断……便下雨……”
悟空加紧抽送,将她双腿压至胸前,整个蜜穴向上敞开,龟头如铁杵捣臼,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女帝浪声高亢:“啊……好深……顶到了……朕要死了……”花心被撞得酥麻,阴道收缩绞紧,泄了一回阴精,热流淋在龟头上。
悟空也加快了速度,抽送百余下,将滚烫阳精灌入女帝子宫深处,女帝浑身痉挛,搂住悟空脖颈,久久不放。悟空拔出半软的肉棒,还带着丝丝白浊,在她腹上擦了擦,道:“老孙去披香殿看看。”
悟空来到披香殿,果见一座米山十丈高,拳大小鸡正啄米;一座面山二十丈高,金毛哈巴狗舔面;旁边铁架上挂一把金锁,灯焰燎着锁梃。悟空摇头叹道:“鸡啄尽米、狗舔完面、灯燎断锁,岂非千年万载?”他回到后室,女帝正慵懒地半卧在龙床上,亵衣半掩,乳峰半露,两条玉腿交叠,蜜穴处尚留白浊。
悟空上前搂住她道:“陛下,那三事如何能了?你这不是存心刁难么?”女帝靠在他怀中,手指抚着他胸毛,正色道:“此事只宜作善可解。若凤仙郡有一念善慈,惊动上天,米面山即时倒,锁梃即时断。你去劝他归善,福自来矣。”说罢,她翻身骑上悟空的腰,嫣然一笑:“不过你既来了,多陪朕一会儿。”那蜜穴尚湿滑,她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龟头直抵花心。
女帝双手撑着悟空的胸膛,腰肢扭动,上下耸动,双乳在胸前晃荡,乳尖扫过悟空的脸。悟空躺着手捏她双乳,揉搓乳尖,挺腰迎合,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女帝骑得兴起,口中道:“好猴儿……朕最爱你这根棒……又粗又长……”她越动越快,淫水沿着悟空的腹毛淌下,打湿了一床锦被。
悟空坐起身来,捧着她的臀瓣帮她起伏,每一下都深深贯入,龟头撞开花心,女帝连泄两回,瘫在他肩上。悟空又将她翻过身,让她四肢着床,从后面猛干,一边干一边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打得臀波荡漾,红痕交错。女帝的浪叫声在殿中回响,金钩锦帐摇晃不止。
悟空又干了数百下,将第二股阳精射入她体内,二人才相拥而卧,女帝枕着悟空的毛臂,喘息道:“你且去办正事罢。”
诗曰:
龙床之上帝女娇,猴王铁杵捣云霄。
龟头刮壁花心颤,淫水淋淋湿龙袍。
米山面锁皆幻象,一念慈悲雨自飘。
劝得郡侯归善果,胜过千钧金箍敲。
悟空下界,将女帝之言告与唐僧和郡侯。郡侯当即悔罪,召请僧道,启建道场,申奏三天,又传谕全城男女老幼,皆烧香念佛,引罪自责。唐僧也率悟空、八戒、沙僧念经礼忏。霎时间,满城善声盈耳,香烟缭绕,直透九霄。悟空再上天庭,将善果报与女帝,女帝大喜,命人去看披香殿,只见米山面山俱倒,锁梃已断。当驾天官引凤仙郡土地、城隍齐来奏道:“郡中无一家一人不皈依善果。”玉帝即传旨:“风部、云部、雨部各遵号令,即于今日降雨三尺零四十二点。”悟空拜谢女帝,女帝拉着他到殿角,在他猴脸上亲了一回,柔声道:“你去罢,雨即至。”悟空这才告辞。
回至凤仙郡,果然乌云骤起,雷声隆隆,甘霖倾盆而下,足足三尺零四十二点,枯禾返青,河水奔流,百姓跪在雨中欢呼涕泣。郡侯率众拜谢,大摆素宴,挽留师徒半月之久,又为唐僧师徒建了生祠,唐僧题名“甘霖普济寺”。临行时,郡侯合城官员鼓乐旌幢,送三十里,依依不舍,掩泪目送。
出城之后,行至一片野地,夕阳西下,霞光满天。悟空搂住唐僧道:“师父,这回可算积了大功德,也该犒劳犒劳老孙。”唐僧道:“正是,人有善念,天必从之。若非你上天斡旋,焉能回天心解灾难?”
悟空笑道:“那老孙上天斡旋,也费了不少力气,腰都酸了。”说着手便不老实,探入唐僧衣襟,捏住那对软乳,指尖拨弄乳尖。唐僧嗔道:“青天白日,又来了。”却也不躲,面颊飞红,由他揉捏。
悟空索性将她抱下马,寻了路边一座废弃的土地庙,一脚踢开破门,里面供桌积灰,香案歪斜,倒也无人。悟空把门一关,将唐僧剥得精光,那日光从破窗斜照进来,照得唐僧的肌肤白腻如脂,双乳饱满挺拔,乳尖粉嫩,腰肢细软,小腹平坦,胯间一丛乌黑柔毛掩着那两片粉嫩花唇,已有晶莹露珠渗出。
悟空让她仰卧在供桌上,双腿张开,自己站在地上,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蜜穴,一挺而入,整根没入。唐僧“啊”地一声,双手抓住供桌边缘,供桌吱呀作响。悟空先以九浅一深之法抽送,龟头浅浅刮着阴道口,再深深顶入,撞开花心,唐僧口中浪叫:“好悟空……莫要折磨我……深些……”
悟空便大开大合,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淫水顺着唐僧大腿淌下,滴在供桌上,积了一滩。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身子前倾,龟头垂直落下,每一下都贯入最深处,唐僧连泄两回,花心乱颤。悟空又让她翻过身,趴在香案上,翘起雪臀,从后面猛干,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臀肉,打得臀波荡漾,红痕交错。唐僧双乳垂荡,口中胡言乱语:“干死我了……好悟空……再快些……”
悟空抽送了数百下,敖玉也化为人形挤了进来,一身轻纱,乳峰臀线毕露,龙穴早已湿透。悟空一手搂一个,让二女并排跪在香案上,翘起雪臀,他站在身后轮流肏弄——先插入唐僧的蜜穴,抽送几十下,龟头刮着花心,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插入敖玉的龙穴,那龙穴内壁鳞纹刮得龟头酥麻。二女并排趴着,呻吟声此起彼伏,唐僧浪道:“好悟空……别冷落我……”敖玉也娇喘:“大圣……再干我……”
悟空便让二女叠在一起,唐僧在下,敖玉在上,两个蜜穴上下对齐,他从上方一插到底,轮流贯穿二女的屄,龟头沾满两人的淫液,亮晶晶的。干到兴起,悟空又让唐僧仰卧,敖玉跪在她上方,悟空站在地上,同时插入两个蜜穴,左冲右突,龟头在双穴间轮换,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二女被他干得连泄数回,软瘫在香案上。
悟空最后将滚烫阳精灌入唐僧的子宫,又拔出肉棒,塞入敖玉口中,敖玉乖巧地吮净,再插入敖玉的龙穴,将余精也灌了进去。三人在破庙中干到日头西沉,才罢手整衣。
诗曰:
土地庙中春色浓,师徒再战乐无穷。
唐僧浪叫敖玉喘,双穴并排任猴攻。
龟头轮换花心颤,淫水淋淋湿案供。
善念感天甘霖降,欲火焚身亦道功。
出来时,八戒蹲在庙外地上画圈,见他们出来,哼道:“俺老猪等得腿都麻了。”悟空笑道:“呆子,回去给你寻个母妖怪。”八戒撇嘴:“得了吧,俺老猪这秃桩,只能干瞪眼。”沙僧默默牵马,唐僧红着脸上了马,一行人迎着晚霞继续西行。
正是:
凤仙三载苦旱魃,一念善心雨如麻。
米山面锁顷刻倒,帝女龙床再开花。
黎庶欢呼甘霖至,师徒欢笑拥晚霞。
要知前路多奇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