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棒挑三魔云雨会,法降群妖极乐天
西游记 · 佚名 · 8,201 字
定场诗曰:
夏尽秋初凉透衣,狮驼岭上血成溪。
太白报信先承露,小钻风言后破脐。
狮子吞猴肠内滚,白象负棒胯间啼。
大鹏展翅擒僧去,如来度化共云霓。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盘丝洞,一路西行,不觉又值夏尽秋初,新凉透体。那日正行到一座高山之下,山势险峻,云雾缭绕。三藏勒马道:“悟空,你看这山,好生凶恶,不知可有妖怪?”悟空跳上云端,手搭凉棚一望,只见那山阴处妖气冲天,隐隐有血腥之气。他落下云来,却不动声色,笑道:“师父放心,有老孙在,什么妖怪也不怕。”三藏这才安心,与他并马而行。
那白龙马正是敖玉所化,悟空伸手在马臀上轻轻一拍,敖玉会意,放慢脚步。悟空便从后面搂住三藏的腰,一手探入她僧衣之内,摸到那双温软玉乳,轻轻揉捏。三藏嗔道:“猴头,这山野之中,也不怕人看见。”悟空道:“除了敖玉妹子,谁能看见?”那白马轻嘶一声,似是应和。悟空解开三藏裙带,露出那雪白圆臀,自己褪了虎皮裙,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金箍棒,从后面轻轻顶入。三藏“嗯”了一声,双手撑住马鞍,任悟空抽送。悟空边干边道:“师父,这路上多妖,老孙先给你松松骨头,免得受惊吓。”三藏喘息道:“你……你才是最大的妖……啊……”敖玉走得平稳,悟空抽送有节,那肉棒在师父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春水,顺着大腿流下。悟空时而浅插,只在穴口磨蹭,时而深顶,直捣花心,三藏被弄得娇喘连连,花心一开一合,连泄了两次,悟空才将阳精射入她子宫深处。三藏瘫在马上,回头白了他一眼,却带着笑意,低声道:“你这泼猴,永远没个正经。”
忽然,前方松林中走出一个美貌女子,但见她:头戴翠花冠,身穿淡黄袍,腰束金丝带,足踏凤头靴。面如满月,目似寒星,胸前双峰高耸,将淡黄袍撑起两座圆润的山峰,腰肢盈盈一握,行走之间,臀波微荡。那女子上前道:“长老,前面是狮驼岭,岭中有三个大魔,神通广大,你们不可前进。”悟空定睛一看,认得是太白金星变化,心中大喜。这金星与他早在天庭便有私情,每逢下凡,总要与悟空温存一番。悟空笑道:“原来是金星姐姐,老孙好久不见,想煞我也!”金星脸一红,正要说话,却被悟空一把揽住腰肢,腾空而起,落在云端之上。
三藏见悟空突然飞走,知他有事,也不追问,只与敖玉在路边等候。
悟空在云端抱住金星,道:“姐姐,你每回来报信,都要吊老孙胃口。今日先解了馋再说。”金星挣扎道:“泼猴,正事要紧!那三个妖怪厉害得很……”悟空哪里肯听?一手扯开她的淡黄袍,露出里面一件水红抹胸,将那抹胸往下一拉,一对雪白玉乳弹跳而出,乳尖粉红如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悟空低头含住一粒,舌尖打转,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奶子,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金星“啊”的一声,身子酥软,双手搂住悟空的毛头。悟空另一手探入她裙下,那处早已湿滑温热,春水浸透了薄纱亵裤,将那小裤都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悟空笑道:“姐姐嘴上说正事,下面却比老孙还急。”金星啐道:“还不是你这猴头撩拨的……”
悟空将她按在云上,三下五除二剥去全身衣裳。金星的胴体保养得宜,肌肤如雪,腰细臀圆,双腿修长,那阴户肥厚饱满,两瓣阴唇像熟透的蜜桃,阴毛乌黑卷曲,修剪得整整齐齐。悟空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对玉腿扛在肩上,低头看那蜜穴口已经水光潋滟,花心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掏出金箍棒——那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粗如儿臂,长逾尺许——对准花心,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金星“啊”的一声长吟,双腿盘上悟空腰间,脚尖绷得笔直。
悟空先是九浅一深,浅时只在穴口磨蹭那敏感的小肉芽,深时一捅到底,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金星浑身一颤。抽送百十下,金星呻吟渐高,春水如泉涌,顺着臀缝流到云上。悟空又改成三浅两深,三下浅插引出她的浪叫,两下深顶直抵花心,金星被弄得欲仙欲死,双手乱抓云彩。再改为狂风暴雨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那蜜穴里的嫩肉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四溅。悟空边干边问:“姐姐,那三个妖怪是什么来路?”金星喘息道:“是……是青狮、白象……啊……还有大鹏……你且听我说……”悟空却加快了速度,臀股相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你说你的,老孙干老孙的。”
金星一边被干得魂飞天外,花心连连收缩。悟空又干了几百下,换了个姿势,让金星趴在云上,翘起雪白的圆臀,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捅进子宫口,金星连泄三次,淫水淋了悟空一腿,悟空才将阳精狠狠射入,烫得金星又是一阵抽搐。两人抱着喘气,金星软软道:“那大鹏甚是厉害,千万小心。”说罢穿好衣裳,化作清风去了。
诗曰:
太白金星下凡来,报信先被猴王裁。
云中褪去黄金甲,胯下露出白玉台。
九浅一深魂欲断,三磨两旋魄将开。
泄罢方说妖怪事,原来都是佛门胎。
悟空落下云端,回到三藏身边,笑道:“师父,前面有妖怪,不过老孙已经打探明白。”三藏道:“既如此,你且去降妖,我们在此等你。”悟空道:“老孙先去探探路。”说罢,变作一只苍蝇,飞入山中。
行不多时,悟空见山凹里有一个小妖,名唤小钻风,敲着梆子巡山。悟空变作总钻风的模样,上前喝道:“你是小钻风?大王叫我查岗,今日可曾见那孙悟空?”小钻风道:“不曾见,听说那猴子厉害得很。”悟空故意夸大:“那孙悟空身高万丈,青面獠牙,一棒能打十万天兵!”小钻风吓得魂飞魄散。悟空又问清了妖洞所在,一棒将小钻风打死,自己变作小钻风的模样,进了妖洞。
但见那洞中: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躧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真个是尸山血海,果然腥臭难闻。东边小妖,将活人拿了剐肉;西下泼魔,把人肉鲜煮鲜烹。若非美猴王如此英雄胆,第二个凡夫也进不得他门。再往上看,三个宝座上坐着三个女妖:头一个青毛狮子精,双目明亮,杏眼桃腮,却也有几分英武之姿,身穿铁甲,胸前双峰鼓胀,将铁甲撑得紧绷,甲缝里露出雪白的乳沟;第二个六牙白象精,面白如玉,鼻长三尺,身段修长,腰细臀圆,一身白甲裹着玲珑曲线,细腰下臀胯宽圆,行走时如浪摇波荡;第三个金翅大鹏妖,头戴金冠,身披金甲,凤目修眉,朱唇皓齿,双翅收在背后,曲线起伏,最是妖艳,那金甲下的腰肢纤细如柳,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悟空变的小钻风上前,将悟空的本事夸大十倍,吓得洞中小妖胆战心惊。那大鹏女妖却冷笑一声,道:“你既是小钻风,为何见了本大王不跪?你腰间那金箍棒又是何处来的?”悟空低头一看,原来变作小钻风时,忘了收起金箍棒!大鹏女妖一伸手,五指如钩,抓住悟空脖子,道:“你这猴子,敢来探我洞府!”悟空挣脱不得,被大鹏女妖取出一个宝瓶,正是阴阳二气瓶,瓶口一照,一股吸力将悟空吞入瓶中。
那瓶内果然阴阳二气交缠,不多时便有火龙来烧,烧得悟空遍体生疼。悟空没奈何,想起观音菩萨送的三根救命毫毛,一根变作金刚钻,一根变作竹片,一根变作绵绳。他将瓶子钻了一个小洞,自己变作一只小虫,从洞里飞了出来。出了瓶,悟空现了本相,举棒打碎那阴阳瓶,大鹏女妖大怒,正要迎战,悟空却已跳出洞外,大笑道:“三个妖怪,有胆出来!”狮子精和白象精也赶来,三妖齐出。
悟空却不急着打,回身叫了八戒前来助战。八戒虽阳具已断,却也有钉耙在手。那狮子精先出战,舞一口大刀劈来。悟空举棒相迎,斗了二十回合,悟空卖个破绽,一把抱住狮子精,将她按倒在地。狮子精挣扎道:“泼猴!放开我!”悟空笑道:“放开?那得看你的本事。”说着,撕开她的铁甲,里面竟然一丝不挂,露出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乳晕深紫,乳头如红枣,再往下是黑森森的阴户,阴毛浓密卷曲,从脐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悟空掏出金箍棒,对准那肥厚的阴唇,腰身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捅入。狮子精“嗷”的一声长嚎,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黄毛。那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擦着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肉褶。
悟空抽送起来,一手揉着她的巨乳,拇指按着乳头打圈,一手掐着她的腰臀,将她的臀肉捏得变形。狮子精初时还骂:“泼猴……我要撕了你……”后来被干得神魂颠倒,蜜穴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肉棒,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口中竟伸出长舌舔悟空的脸:“好哥哥……再深些……再快些……”悟空边干边道:“美人,服不服?”狮子精喘息道:“服……服了……快……啊……要丢了……”悟空又干了百余下,龟头猛顶花心,狮子精浑身痉挛,泄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正要说话,却趁悟空不备,忽然张嘴一吸,竟将悟空整个吞入腹中!
八戒见师兄被吞,吓得屁滚尿流,拖耙就跑。狮子精回洞,得意道:“那猴子被我吃了!”白象和大鹏大喜,摆酒庆功。
谁知悟空在她肚里,却用金箍棒乱捅乱搅——先是一棒捅在胃壁上,狮子精疼得捂肚打滚;又踢又打肝脏,狮子精痛得口吐白沫;再揪住肠子一扯,狮子精满地翻滚,连声求饶:“孙爷爷!快出来!我认输!我送你师父过山!”悟空道:“那你张开口!”狮子精张口,悟空跳了出来,抖抖毛,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狮子精软瘫在地,下身还淌着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再也无力阻拦。
白象精却不甘心,重整旗鼓,带着小妖来战。悟空故意让八戒前去,八戒被白象用鼻子一卷,抓了回去。唐僧埋怨悟空道:“你怎么让八戒去送死?”悟空笑道:“师父放心,老孙这就去救他。”悟空变作一只小虫,飞入洞中,见八戒被绑在柱子上,白象精正在喝酒。悟空用毫毛变出一把刀,割断绳子,又变一阵风,将八戒吹出洞外。然后悟空现出本相,与白象精大战。白象精甚是厉害。悟空却不怕,近身抱住白象精,将她压在身下。白象精惊呼:“你要做什么?”悟空笑道:“方才你大姐尝了甜头,你也来一回。”说着剥去她的白甲,露出如玉的胴体,那肌肤白如凝脂,双峰坚挺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腰肢细软,臀部浑圆饱满,那阴户粉嫩如初,两瓣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一丝晶莹的露水挂在缝隙间。悟空分开她的双腿,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金箍棒一挺而入。白象精“啊”的一声凄厉长吟,处女血顺着象尾滴落,染红了白色的臀瓣。
悟空大力抽送,那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出入,每一下都带出粉红的嫩肉。白象精从挣扎到迎合,最后浪叫不止,鼻子里喷出阵阵热气,口中喊道:“好哥哥……你的棒儿好大……捅到妹妹肚子里了……”悟空边干边换姿势,让她侧卧,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入;又让她跪伏,翘起白臀,从后面狠狠贯入,龟头每次都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白象精连泄两次,淫水洒了一地。悟空边干边道:“白象美人,你可服了?”白象精道:“服了……好哥哥……饶了妹妹……啊……又顶到了……”悟空射了之后,白象精也答应急速送唐僧过岭,却偷偷在悟空耳边道:“大鹏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你当心。”
诗曰:
青狮白象两妖仙,个个被猴干一番。
狮子吞猴反受罪,白象卷人自承欢。
腹中棒捣肠欲断,胯下枪挑魂将残。
若非大鹏多智计,早已送过狮驼山。
悟空回见三藏,说了前事。三藏道:“那大鹏妖呢?”悟空道:“她在洞里,待老孙去会会她。”正要再去,大鹏却与狮子、白象一起出来,笑嘻嘻道:“孙大圣,我们姐妹输了,明日抬轿送你师父过山如何?”悟空道:“早该如此。”当晚三妖设宴款待,悟空酒足饭饱,见三妖曲意逢迎,便道:“既然你们这么懂事,老孙也给你们些好处。”狮子、白象已领教过悟空的本事,心中暗喜。大鹏虽未领教,却也好奇——她早已听闻悟空在蟠桃会上与七仙女的风流事,此刻见他毛发金黄、肌肉精壮,胯下那根肉棒即便软着也粗如儿臂,不由春心荡漾。
悟空将三妖拉入内洞,脱去衣裳,一一欢爱。狮子精、白象精已是熟门熟路,主动张开双腿。那大鹏女妖的阴户竟与常人不同,花径极深,且有螺旋纹理,层层肉褶如蜗牛壳般旋转,夹得悟空酥麻难当,龟头每次推进都被那些肉褶刮擦吮吸,爽得他直抽冷气。悟空以一敌三,轮流抽送:先让狮子精趴在床上,从后面捣入她的黑毛蜜穴,双手却揉着白象精的玉乳;干得狮子精浪叫连连,又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捅入白象精那粉嫩的花径,白象精哼唧着夹紧双腿;最后将大鹏精掀翻在地,扛起她两条长腿,一棒贯入那螺旋蜜穴,大鹏精“呀”的一声,双翅猛地展开,又缓缓收拢,缠住悟空的腰。
三人换了六种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倒挂金钩、侧卧交颈、背入式、站立悬空式——直干得三妖淫水横流,娇喘连连。狮子精趴在床上,白象精跪在床边,大鹏精悬在空中展开双翅,悟空如穿花蝴蝶,左冲右突,肉棒在三个蜜穴间轮番进出,龟头上沾满了三人的淫水和处女血。狮子精的奶子被揉得通红,白象精的臀部被拍得啪啪作响,大鹏精的螺旋花径更是将悟空的肉棒绞得青筋暴跳。至天明,三妖个个瘫软如泥,蜜穴红肿外翻,大腿根全是水渍,悟空却精神抖擞,金箍棒依然昂首挺立。
诗曰:
三妖设宴款猴王,酒足饭饱上牙床。
青狮白象先承露,大鹏后开处女香。
六种姿势轮番换,三穴齐开任意尝。
干到天明妖无力,方知齐天本领强。
次日,三妖果然抬了一顶大轿,请三藏上轿,悟空、八戒、沙僧随行。悟空在轿中与三藏、敖玉欢爱一番,又拉了三妖进轿同欢——那轿子本就宽敞,七个人挤在里面,又是颠簸,又是呻吟,抬轿的小妖们只当是大王们在里面商议军情。悟空先让三藏骑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又让敖玉跪在面前用舌头舔弄他的肉棒,再让三妖轮流趴在轿窗边翘臀挨肏,轿子晃得几乎要散架。
行到狮驼国城门前,只见那城楼之上,妖气冲天,国中尽是妖怪。原来这狮驼国早年被大鹏将一国之人尽数吃了,如今是个妖国。三妖下了轿,翻脸道:“孙猴子,这城里才是我们的地盘,你过得了岭,过不了国!”三妖各持兵器,与悟空、八戒、沙僧大战。众小妖一拥而上,将唐僧抬进城去。
正是:六般体相六般兵,六样形骸六样情。六恶六根缘六欲,六门六道赌输赢。
悟空与三妖打得天昏地暗,八戒、沙僧渐渐不敌,被小妖抓住。悟空见势不妙,驾筋斗云要走,那大鹏现了原形——一只金翅大鹏鸟,双翅一展,九万里之遥,一把抓住悟空,带回城中。悟空被绑,与师父、师弟一起被抬上蒸笼。那蒸笼底下烈火熊熊,悟空变化出元神,托住笼底,不使热气伤了三藏。但毕竟自身难保,悟空急中生智,心中默念老情人北海女龙王敖顺的名号。
那敖顺本是四海龙王中最风流的一位,与悟空有过多次云雨之欢。悟空念咒召她,敖顺不多时便化作一股清风潜入蒸笼下。悟空道:“好姐姐,快放冷气护住我师父!”敖顺见他情急,却又撒娇道:“你这猴头,许久不来找我,一叫我就为这事?”悟空道:“好姐姐,事后再陪你十回!你要什么姿势老孙都依你!”敖顺这才欢喜,吐出一股寒冰之气,护住了三藏、八戒、沙僧,却故意不护悟空,道:“你这猴儿身子硬,烫一烫也好。”悟空哭笑不得。敖顺又低声道:“你答应我的,十回,可别忘了。”说罢化作水汽散去。
夜里,悟空用法术解开绳索,救了唐僧、八戒、沙僧,悄悄要逃。刚出城门,大鹏却惊醒,展翅追来。三妖与悟空等又斗在一处,悟空且战且退,只身逃出,唐僧、八戒、沙僧却被三妖重新抓住。大鹏道:“那猴子跑了,我们便把唐僧吃了,叫他死心!”于是将唐僧关在铁柜里,却对外宣称已经吃掉了。
悟空逃到一处山巅,心中挂念师父,变作小虫飞回城中,偷听到八戒和沙僧的哭诉:“师父被妖怪吃了!”悟空如遭雷击,悲痛欲绝,眼中落泪。他失魂落魄,只得驾云往西天灵山,去找如来佛祖。
到了灵山,悟空大吵大闹,如来讲经的宝座都被他掀翻。如来端庄威严,虽是御姐之身,却有一番母性风范。她今日身穿一件金色纱衣,纱下玉体若隐若现,双峰高耸,腰肢圆润,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后。她温言道:“悟空,休得无理。那大鹏乃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妹,也算我姨母,那青狮、白象是文殊、普贤的坐骑。我与你一同去收服她们。”悟空道:“那你快些!”如来又叫了文殊、普贤两位女菩萨同往。文殊菩萨妙龄少女,青丝垂肩,手持慧剑,身披白纱,玲珑曲线毕露;普贤菩萨面若桃花,手执如意,一身红纱裹着丰腴胴体,行走时臀波荡漾。
如来驾祥云,文殊普贤随行,五百阿罗汉、三千揭谛神在后。悟空看着如来的威严身姿,想起当年大闹天宫时,如来与他比试,在观音帮助下,如来才险胜——那一战,如来被干得金冠歪斜、纱衣尽褪,最后是观音手口并用,助她后泄身。此刻心绪难平,又见如来今日穿得单薄,纱衣下曲线隐现,忍不住扯住她的衣袖道:“如来,你先陪老孙耍一回,再去降妖!”如来嗔道:“你这猴头,都什么时候了……”悟空却已将她按在莲花座上,一手探入她纱衣下摆,摸到那温热的蜜穴,竟已湿了一片。如来面红耳赤:“悟空……你……你真是……”
文殊普贤见状,也不劝阻,反而凑上前来,一个帮悟空解如来衣带,一个替悟空褪去虎皮裙。如来无奈,被悟空剥去纱衣,露出那丰腴白腻的胴体,双峰如雪山般浑圆饱满,乳晕浅粉,乳尖如樱桃,腰腹柔软无赘肉,双腿修长,阴户肥厚,阴毛稀疏散布如春草。悟空一棒入体,如来“嗯”的一声,端庄威严化为满面春色,玉手紧紧攥着莲花座沿。文殊普贤也褪去衣裳,文殊的双乳小巧玲珑,普贤的奶子丰腴垂坠,三人轮流与悟空交欢。悟空先让如来躺在莲座上,扛起她双腿,狠狠贯入,每一下都撞得莲花座摇晃;又让文殊骑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头舔弄她的蜜穴,同时从后面干着普贤;再让普贤趴在云上,翘起丰臀,如来跪在旁边为他口交,温热的檀口包裹着龟头。那祥云之上,一片春色,五百罗汉低头闭目,三千揭谛念经掩耳。如来连泄数次,花容失色,蜜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莲花座上,口中断断续续道:“悟空……够了……先去降妖……”悟空这才射了,阳精灌入如来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四人整衣继续前行,如来面色潮红,步子都有些虚浮。
诗曰:
灵山宝座莲花台,如来被猴按下来。
褪去纱衣露玉体,分开双腿任君裁。
文殊普贤齐助兴,五百罗汉眼莫开。
干罢方说收妖事,原来春色即禅胎。
到了狮驼国,三妖还想顽抗。如来伸手一指,大鹏现了原形,翅膀收紧;文殊念咒,青狮低头;普贤挥拂尘,白象跪地。悟空举棒要打,忽然空中一阵香风,一个女菩萨飘然而至——正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她生得雍容华贵,头戴宝冠,身披彩羽,眉目含情,胸前双峰被彩羽遮蔽,却遮不住那起伏的轮廓,腰肢纤细,臀胯丰圆,行走时彩羽摇曳,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孔雀大明王道:“悟空,且住手!愚妹无知,请你饶她一命。”悟空道:“饶命可以,但须得赔罪。”孔雀大明王道:“如何赔罪?”悟空笑道:“你代她们陪老孙耍一回,再让她们三个也来,还要如来和两位菩萨作陪,共演一场极乐法会。”孔雀大明王面红耳赤,却也知悟空手段,无奈点头。
当下,悟空便在这狮驼国城楼之上,与如来、文殊、普贤、孔雀大明王、青狮、白象、大鹏七位女仙女妖共赴巫山。悟空拔下毫毛,吹出猴毛,变出分身,一个干如来,一个干文殊,一个干普贤,一个干孔雀,三个干三妖。
那场面之壮观,天上少有,地下难寻。如来的蜜穴被干得淫水横流,佛冠歪斜,口中念的再不是经文而是浪叫;文殊慧剑落地,双手撑地,翘臀迎着悟空分身的抽送,乳波乱颤;普贤如意折断,双腿盘在分身腰间,花心连连收缩,泄了又泄;孔雀大明王彩羽纷飞,被分身按在城楼上,从后面干得她宝冠脱落,长尾羽一开一合;青狮精趴在台阶上,黑毛蜜穴里插着肉棒,口中伸出长舌舔着自己的奶头;白象精跪在墙边,白臀高翘,被干得鼻子里喷出白雾;大鹏精展开双翅悬在半空,螺旋蜜穴绞着肉棒,浪叫震得城楼都在晃。
悟空本体穿梭其间,金箍肉棒此进彼出,忙得不亦乐乎——先给如来子宫里灌了一泡浓精,又去文殊花心里射了一注,再拔出来捅入普贤的蜜穴,然后分身们齐射,七女同时高潮,淫水汇成小溪从城楼上流下。直从日落干到月升,从月升干到天明,七位女子个个瘫软,蜜穴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淫水,连泄十余次,悟空也射了七八回,方心满意足。七女躺在城楼地上,各自喘息,如来连说“阿弥陀佛”都带颤音,孔雀大明王羽衣凌乱,彩羽沾满精液。
诗曰:
孔雀佛母来求情,悟空笑言要双赢。
如来文殊普贤在,青狮白象大鹏迎。
七女同场战猴王,分身数十各显能。
直干到天昏地暗,方知极乐即西经。
事毕,孔雀大明王带了三妖回灵山修行,如来、文殊、普贤也驾云离去。悟空从铁柜中救出唐僧,又找到八戒、沙僧。唐僧虽被关了几日,却毫发无伤。八戒道:“哥啊,你在外面风流快活,老猪可是被绑得骨头都散了。”悟空道:“呆子,老孙这是以德服妖。”沙僧憨笑道:“大师兄的‘德’,可真是‘德’字下面带个‘色’。”众人大笑,收拾行李,牵马出城,继续西行。
正是:
狮驼岭上三魔女,阴阳瓶中一洞天。
若非金棒多变化,怎得师徒过此关。
且看前路多艰险,更有春色在那边。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诗曰:
狮驼国里妖气横,猴王棒下春意生。
大鹏展翅难逃命,佛母亲临也动情。
一棒挑翻七仙体,千回百转尽承平。
西行路上风流事,留与后人作笑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