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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三十九回比丘国妖后惑君心,清华洞猴王战双精

西游记 · 佚名 · 7,994 字

定场诗曰:

鹅笼小儿哭声哀,妖后专宠乱君怀。

白鹿衔花求药引,狐狸媚主献心胎。

猴王变作唐僧貌,先压师父后登台。

清华洞中双娇战,寿星骑鹿返蓬莱。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狮驼城,一路西行,又经数月,早值冬天。朔风凛凛,瑞雪霏霏。那日远远望见一座城池,三藏勒马道:"徒弟们,前面有城郭,且去倒换关文,寻个净处歇宿。"众人赶进城来,只见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家家户户门前却挂着一个朱红漆的鹅笼,笼中隐隐有小儿啼哭之声。八戒扛着钉钯,凑近一看,道:"哥哥,这城好生奇怪,莫不是卖鹅的?怎的鹅笼里不放鹅,反倒放娃娃?"悟空摇头,将身一纵,跳在半空,揭开一个笼子,里面竟是个五六岁的男童,冻得瑟瑟发抖,小脸煞白,连开数笼,俱是这般光景,有男有女,皆是眉清目秀的孩童。那些小儿见了悟空猴脸,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凄惨,闻者心酸。

三藏大惊,翻身下马,连连念佛:"阿弥陀佛!悟空,这城中为何如此?怎的将幼童装在笼中,如待宰的猪羊一般?"悟空按下云头,抓耳挠腮道:"师父莫急,待老孙去驿馆问个明白。"到了驿馆,那驿丞见是唐朝取经僧人,慌忙迎接,又是上茶又是摆果,却面有难色,支支吾吾,不肯明言。悟空掏出金箍棒,往桌上一顿,喝道:"快说!若有半字虚假,老孙一棒打碎你这驿馆!"驿丞吓得跪倒,方叹道:"长老有所不知,三年前,城中来了一个女道姑,生得面若桃花,身段风骚,自称带了妹妹来献宝,进贡给国王。那道姑不过三十许年纪,她妹妹却才十六岁,生得娇嫩欲滴。国王一见,魂都没了,当即封那女子为'美后',日夜宠幸,淫乐无度。那道姑能歌善舞,又会炼丹制药,哄得国王将后宫三千都遣散了,只宠美后。三年来,国王身子每况愈下,面黄肌瘦,走路都打晃,却仍夜夜与那美后交合,不肯歇息。近日那道姑又说,自己有海外秘方,能炼就长生不老仙丹,只是药引子却要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用那童子心头热血,入药煎汤,服之可得千年不老之功。这些鹅笼中的小儿,便是选就的,足足一千一百一十个,只差一个,便等良辰吉日,开膛取心,入药炼丹。百姓惧怕王法,谁敢啼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儿被带走,故而此城如今唤作'小儿城',哭声都听不见,尽是死气沉沉啊!"

三藏闻言,登时泪如雨下,僧袍湿了一大片,双手合十,垂泪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等惨事,这等惨事!我佛慈悲,怎忍见这许多无辜孩儿丧命?"悟空眼中金光一闪,火冒三丈,道:"师父放心,老孙自有处置,管叫他一个孩儿也伤不得。"说罢,悟空出得门外,打个唿哨,身子一纵,起在半空,在云端捻诀念咒,拘得那城隍、土地、社令、真官,并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等众,齐来听令。悟空叉腰喝道:"列位各使神通,把这城中各家鹅笼里的小儿,连笼带人,一齐摄出城外南山山凹之中,好生看管。与些鲜果糕饼食用,不得饿损一个,也不得惊吓了孩子们。待老孙降了妖后,再还给他们父母。"众神领命,霎时间阴风滚滚,惨雾漫漫,满城鹅笼化作数百道清风,连笼带小儿,凭空卷起,往南山而去。街市上顿时空荡荡,笼去人空。

次日一早,三藏沐浴更衣,整了袈裟,捧了通关文牒,入朝倒换关文。悟空变作一只瞌睡虫儿,叮在唐僧帽沿上,跟着晃晃悠悠进了金銮殿。那国王坐在龙椅上,年纪不过四十,却面色青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两颊凹陷,显然是纵欲过度、精血两亏之相。两旁文武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正拜见间,忽听殿后环佩声响,叮叮当当,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只见一个女道姑款款走出。

那女道姑,头戴紫金莲花冠,身披银丝鹤氅衣,腰间束着一条翠玉带,将腰肢勒得细如杨柳。面如三月桃花,眉似初春柳叶,眼含一汪秋水,流转之间风情万种,唇绽两瓣樱桃,说话时贝齿微露。胸前双峰高高耸起,将那鹤氅衣撑得紧绷绷的,随着步子微微颤晃。道袍两侧开衩极高,走动间一条雪白的长腿时隐时现,从大腿根一直露到脚踝,肌肤白得晃眼。

国王见了二女,忙起身下阶。道姑向国王盈盈一礼,目光却越过国王,落在三藏身上。三藏今日穿了一件崭新的锦襕袈裟,宝光流转,衬得她面如满月,眉目如画,虽为女尼,却有几分观音般的端庄,又带着温婉的风韵。道姑上下打量,眼神越发炽热,忽然掩口笑道:"陛下,妾身昨夜观星,见紫微星旁有异光闪烁,掐指一算,竟是东土来的那位长老,骨格清奇,元阳未泄,内丹充盈,实乃比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之心更好的药引。若得此人心肝,趁热煎汤服下,陛下立可成仙得道,白日飞升,岂不胜过那些黄口小儿千百倍?"国王一听,两眼放光,抚掌道:"爱后说得是!来人,将这唐朝和尚拿下,取心制药!"

三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一般,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悟空忙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师父莫怕,老孙在此,谁也伤你不得。"说着一口气吹在三藏耳中,三藏只觉眼皮沉重,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悟空现出原形,搀着三藏,一晃身便出了宫门,径回驿馆。那些武士连影子都没看清,人已不见了。

回到房中,三藏悠悠醒转,一见悟空,抱住便哭,泪珠滚落:"悟空,那妖道要害我,要挖我心肝,如何是好?"悟空坐在床边,搂着三藏的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笑嘻嘻道:"师父莫哭,老孙有个妙计。我变作你的模样,去那宫中走一遭。你且莫要出去。"三藏抽泣道:"那妖道眼毒得紧,怕是一眼就认出来。"悟空道:"老孙变化之术,天下一绝,当年大闹天宫时,玉帝老儿都认不出,何况一只妖精?"说罢摇身一变,身子一旋,竟成了三藏的模样——女尼之身,披着锦襕袈裟,光头映月,眉目如画,面如满月,唇若涂朱,温婉动人,窈窕婀娜。只是那胯下僧裙处,却被一根粗长之物高高顶起,将裙布撑得鼓囊囊一团,隆起如小山。

三藏见了,又羞又笑,指着那处道:"你这猴儿,怎么那里不变化?那妖道一看便知有诈!"悟空低头一看,嘿嘿笑道:"师父,这棒儿是老孙的招牌,见不得人也要见,不能变,也变不了。况且——"他一把将三藏搂进怀里,隔着僧衣用那硬挺之处去蹭三藏的小腹,蹭得三藏浑身发软,"今日老孙变成你,你我同体,正好做一件平日里做不了的事。师父,你我虽常欢好,却从未见过你与自己模样交合。今日老孙变成你,你便好好看看你自己承欢的样子,岂不快活?"三藏心中又羞又痒,那处早已湿了一片,半推半就,被悟空按在床榻之上。

悟空化成的唐僧,肤如凝脂,颈项修长,胸前一对浑圆玉乳在袈裟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瓣圆润而挺翘。他伸手解开真唐僧的僧衣,衣带一松,锦袍滑落,露出三藏那一对雪白丰乳,乳晕淡粉,乳尖微微翘起,如熟透的樱桃。真唐僧喘息急促,胸前起伏如浪,道:"你这猴头……变成我……还这般胡闹……"悟空笑道:"师父,你摸一摸,我这身子可是你的?"说着拉过三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袈裟揉搓。三藏只觉手下一团柔软温热,两颗乳尖硬硬地顶着手心,那触感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在摸自己。她又羞又奇,手指探入悟空衣襟,直接捏住那两颗乳珠,轻轻捻转。悟空"嗯"了一声,化成的女体竟也敏感起来,娇躯一颤。

三藏愈发大胆,手往下探,触到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硬邦邦地横亘在裙下,与自己娇嫩湿润的蜜穴不过寸许之隔。那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顶端正渗出晶莹的淫液,蹭在三藏的大腿内侧,滑腻滚烫。悟空不再拖延,将三藏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早已水光淋漓的蜜穴,两片阴唇肥厚粉嫩,花心深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悟空挺腰,将那金箍棒对准花心,龟头轻轻研磨,在阴唇缝间来回滑动,沾了满棒淫水,忽然一挺而入。三藏"啊"的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双手死死搂住"自己"的脖子,只觉那棒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花心之上,酸麻酥胀,一股热流从小腹窜遍全身。

悟空边干边道:"师父,你看着我,看着我的脸,那可是你自家模样。"三藏迷蒙睁眼,见身上之人正是自己的眉眼、自己的唇、自己的脸,那眉毛、那眼波、那微微蹙起的鼻梁,无一不是自己的倒影。可这张自己的脸,此刻却满是淫靡之色,双颊潮红,朱唇微张,额头沁着细汗,一边耸动腰肢一边低头吻她。三藏羞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看着"自己"在眼前动作,那两条玉臂撑在自己身侧,那对乳房随抽送前后摇晃,乳尖擦过她的乳尖,双双挺起。快感与羞耻混杂,竟比平日更加猛烈,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三藏浑身痉挛,尖叫一声,泄了身子。

悟空却不停,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臀。他从后而入,双手揉捏着三藏的两瓣臀肉,把那臀儿掰开,露出正滴着水儿的蜜穴,又是一杆到底。三藏"啊——"的一声浪叫,脸埋在枕中,臀却翘得更高,主动向后顶送。悟空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拍她的臀肉,啪啪作响。三藏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好悟空……好猴儿……干死我了……"悟空笑道:"师父,你看着枕边那铜镜,里面可是你自己的模样?"三藏侧头一望,铜镜中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光头女尼,一个压着另一个,两对乳房上下弹跳,四条玉腿交缠,那画面淫靡至极。三藏羞叫一声,花心又是一阵猛缩,再次泄了身。悟空又狠狠抽送了百十下,才将那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入花心深处。二人相拥喘息,三藏红着脸,蜷在他怀里,软声道:"你这猴儿,越发会作弄人了……方才那模样,我都不敢看。"

诗曰:

变作师父俏模样,反压真身入洞房。

两对玉峰相对颤,一根铁棒独称王。

自家见了自家面,方知淫乐更颠狂。

若非妖道生毒计,哪得此欢在驿堂?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兵甲铿锵之声,紧接着驿馆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羽林卫将军领着三千禁军,将驿馆团团围住,箭矢上弦,刀枪出鞘。那将军高喊:"唐朝长老,国王有请!速速入宫,不得有误!"悟空变作的三藏整了整袈裟,便跟着那将军,大步往宫中走去。

到了金銮殿上,国王端坐龙椅,身旁坐着那美后,穿着薄纱寝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显然刚从后殿欢好出来。国王喝道:"唐僧,你可知罪?"悟空变的三藏不慌不忙,合掌道:"贫僧有何罪?"国王拍案道:"你心肝可作药引,今日要取你心!"旁边那女道姑冷笑一声,道:"要你的黑心!"悟空笑道:"好,贫僧便剜出来给你们看。"说罢,扯开衣襟,露出胸膛——那胸膛白嫩平坦,如女子一般。只见他伸手往胸口一挖,五指入肉,却不见血,掏出一颗拳头大的红心,往案上一扔:"这是红心。"又掏出一颗白心:"这是白心。"接着一颗接一颗,掏出黄心、悭贪心、利名心、嫉妒心、计较心、好胜心、望高心、侮慢心、杀害心、狠毒心、恐怖心、谨慎心、邪妄心、无名隐暗之心,花花绿绿,大大小小,堆了一案案,满殿乱滚,竟无一颗黑心。满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国王吓得从龙椅上滑下来,道姑和妖后脸色大变。

悟空忽然现出本相——毛脸雷公嘴,火眼金睛,一身金甲,手持金箍棒,一棒将龙案砸成两半,喝道:"妖后!你害人无数,今日吃老孙一棒!"那道姑惊叫一声,袖子一抖,放出一道白光,拉着那少女妖后,化作两道流光,穿过殿顶,往后宫方向遁去。悟空腾云追赶时,二女已化作两缕青烟,钻入城南柳林坡,不知所踪。国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长老饶命!是那妖后迷惑我,我不知她是妖怪啊!"悟空收了棒,道:"起来罢,你那妖后是精怪所变,还不快去请我师父来?"

三藏等人被迎入宫中,国王设素宴赔罪,又哭求悟空降妖。悟空道:"老孙早见到她们逃往城南柳林坡清华洞,待我带八戒去擒来。"于是悟空拉起八戒,驾云来到城南。那柳林坡一片荒凉,千株柳树在寒风中摇曳,枝条光秃,中间果然藏着一个洞府,石门紧闭,门上刻着三个篆字——"清华洞"。悟空一棒砸下,轰然巨响,石门碎成齑粉。洞中顿时冲出两道剑光,那女道姑和妖后各执宝剑,双剑合璧,来战悟空。

道姑的剑法凌厉狠辣,剑剑刺向咽喉双目;妖后身姿灵活如燕,上下翻飞,剑光如银蛇吐信。三人战作一团,悟空一条金箍棒舞得风雨不透,与双剑磕碰出串串火星。斗了十余合,悟空瞧准破绽,一棒横扫,将道姑的宝剑震飞,又一脚将妖后踢翻在地,跌了个四仰八叉。二妖摔在地上,衣裙散乱,道姑的鹤氅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艳红肚兜,那对巨乳在肚兜下颤颤巍巍;妖后的水红短襦被扯破半边,一只鸽乳雪白滚圆地露在外面,乳尖粉红,如新剥的莲子。悟空笑道:"你们害了那么多小儿,今日老孙替天行道,先替那些小儿讨些利息。"说罢,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插,棒身插入土中数尺,他一手一个,按住二妖。

那八戒在一旁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口水流了三尺长,搓着手道:"哥啊,你慢些,让老猪也摸摸,尝尝荤腥。"悟空头也不回道:"呆子,你摸也没用,且好好看着,学些本事。"八戒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空空荡荡的裤裆,叹口气,只好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撑着下巴瞪眼看,嘴里不住砸吧。

悟空先剥了那妖后的衣裳。妖后生得娇小玲珑,年仅十六,肌肤白嫩如新剥的菱角,在洞里微光下泛着珠光。胸前两只鸽乳微微隆起,乳晕淡粉,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双腿之间光洁无毛,是一道粉嫩的细缝,紧紧闭合,如处子一般。悟空用手指探了探那处,指尖触到两片软嫩的肉瓣,冰凉一片,却又因挣扎和奔跑而微微湿润,渗出一丝清液。悟空道:"小妖精,莫怕,老孙让你尝尝天地间第一等快活。"妖后哭道:"饶命……求求大圣饶了我……"悟空却不理会,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间,露出那粉嫩无毛的蜜穴。他挺起金箍棒,龟头对准那道细缝,用马眼轻轻研磨花瓣,沾了些许淫水,忽然一挺而入。

妖后"啊——"的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弓,双腿蹬直,只觉一根火烫粗长的铁棒生生撕裂了她。处女血顺着大腿根淌下,一滴一滴落在石地上,绽开朵朵红梅。,原来她虽媚惑君王三年,却始终以采阳之术吸取国王精气,从未真正让国王破了身子,自己仍是个处子。

悟空只觉里面紧窄无比,层层嫩肉裹住龟头,花心深处又软又滑,抽送起来,阻力极强,却也因此更添快感。他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龟头每次撞到花心,都撞得妖后娇躯一颤。初时妖后痛得哭喊不止,手指抓挠地面,指甲都劈了。但百余抽之后,那花心深处竟渗出一股热流,将她蜜穴润得滑腻起来,痛感渐消,酸胀酥麻取而代之。妖后的哭声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双腿不知不觉盘上了悟空的腰,两只鸽乳随着抽送上下弹跳,乳尖蹭着悟空胸前的毛,越发硬挺。悟空一手握住她一只奶子,拇指揉搓乳尖,一手托着她的臀,将肉棒送得更深。干了数百下,妖后连泄两次,花心猛缩,蜜汁如泉涌。她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忽然身体剧烈抽搐,浑身白光一闪,竟化作一只白面狐狸,通体雪白,白尾蓬松,蜷在石地上,尾巴乱颤。悟空却不停止,继续干那狐狸的兽穴,那狐穴虽化作兽身,却仍紧窄有力,夹得悟空倒吸凉气。狐狸嗷嗷直叫,声音凄厉又带着奇异的欢愉,不久便四肢一蹬,气绝身亡,白尾软软垂落。

悟空拔出棒来,棒身上沾着红白相间的液体,他随手在狐狸皮毛上擦了擦,又转向那女道姑。道姑见妹妹惨死,破口大骂:"泼猴!我与你拼了!"悟空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她挣扎踢打,被悟空在脑后轻轻一拍,登时晕了过去。待她悠悠醒转,已被剥得一丝不挂。那道姑身材丰腴熟透,双峰硕大如瓜,乳晕深褐如熟杏,乳尖如紫葡萄般大而凸起,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之间阴毛浓密乌黑,卷曲如墨云,阴唇肥厚外翻,颜色深红,早已湿润,水光潋滟。悟空将她按在洞中一张石床上,双腿分开,那肥厚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幽深的花径。悟空一杆入洞,道姑"嗯——"的一声闷哼,处女血顺着棒身淌出。

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啪啪作响。道姑初时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恨不得将悟空咬碎。但不过几十抽,那花心便被撞得酸软不堪,一股股的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湿了大片石床。道姑的骂声渐渐变成粗喘,又变成忍不住的浪叫:"啊……好深……你这泼猴……该死……啊!"悟空变换姿势,让她跪伏在石床上,撅起那浑圆肥硕的雪臀,从后而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道姑的两个巨乳垂下来,随着抽送前后晃荡,乳尖几乎要擦到石面。悟空一手抓着她一只奶子,五指陷入软肉中,揉捏把玩,另一手拍打她的圆臀,啪、啪、啪,臀肉泛起红浪。道姑被干得淫水四溅,花心不住收缩,接连泄了两回,声音从浪叫变成哭腔:"大圣……饶了我……受不住了……"悟空又狠干了百余下,直干得她浑身瘫软,趴在石床上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此时道姑身体渐渐变化,白光从体表泛起,双乳缩回腹腔,四肢变作四蹄,头顶长出鹿角——一头白鹿现出原形,通体雪白如银,只有四蹄乌黑发亮,一对鹿角分叉如珊瑚,横在头顶。悟空依然骑在鹿背上,将那棒插在鹿阴之中,继续抽送。白鹿仰头长鸣,叫声如箫如笛,又带着喘息和颤音,四条腿不住蹬踏地面。悟空又干了数百下,白鹿渐渐无力,瘫倒在地,四蹄抽动,奄奄一息。

诗曰:

白鹿白狐两妖仙,清华洞里受熬煎。

猴王一棒开玉户,狐狸魂散鹿命悬。

八戒旁观流馋唾,空有贼心无本钱。

若问此欢何滋味,且看鹿角乱颤颠。

正当悟空提起金箍棒,要结果那白鹿性命,忽听得半空中鸾鹤声鸣,一片祥光自北而来,祥云缭绕,仙乐叮咚。一个老人驾鹤而至,头戴芙蓉冠,身穿鹤氅衣,手持一根龙头拐杖,鹤发童颜,笑容慈祥,正是南极寿星。他降下云头,来到洞前,连声道:"大圣手下留情!大圣手下留情!"悟空横棒而立,道:"老寿星,你来做什么?"寿星指着地上那只白鹿,叹道:"这白鹿是我坐骑,因我一时失察,它偷了我的拐杖,私自下凡尘,化作道姑,迷惑君王,作恶多端。如今它已败在你手,待我收回,重加责罚,定不轻饶。"悟空道:"老寿星,你的坐骑害了这许多小儿,老孙岂能轻饶?"寿星笑道:"大圣息怒,我自会严惩。那些小儿已被你救出,无损分毫,且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面上,饶了它这一回罢。"悟空看了看地上那只半死不活的白鹿,又摸了摸自己刚爽过的棒儿,棒上还沾着鹿的淫水,嘿嘿一笑,道:"也罢,老孙今日也尽了兴,连吃了两只雌精,又救了一城小儿,功德圆满。你且带回去,好生管教,若再有下回,老孙连你的老窝都砸了。"寿星连连点头,谢过不迭,吹口仙气,那白鹿化作一道白光,缩成一只巴掌大的小鹿,钻进寿星的袖中。寿星又看了看地上那只死狐狸,叹道:"此狐是白鹿的义妹,原本是山中一尾白面狐狸,被白鹿点化成精,魅惑君王,死有余辜。"说罢,驾云而去。

悟空提起死狐狸,扔给八戒,道:"扛着,回去给那国王看个明白。"八戒接过,狐狸轻巧,他扛在肩上,跟着悟空飞回比丘国。国王见了妖后的尸首,吓得面无人色,得知白鹿被寿星收走,感激涕零,跪地磕头如捣蒜。悟空道:"陛下,那些小儿被老孙藏在城外山凹里,你速速叫人去领回,别耽搁了。"国王即命百官出城,找到那南山山凹,果然见一千一百一十个鹅笼整整齐齐码在山谷中,小儿个个完好无损,正吃果子吃得满嘴流汁,睡在干草上睡得香甜。满城百姓蜂拥出城,抱儿的抱儿,哭的哭,笑的笑,有的跪着朝天磕头,有的拉着孩子的胳膊上下翻看,满山遍野都是欢喜的哭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不怕悟空八戒那丑怪模样,有的抬着八戒,有的扛着沙僧,有的顶着悟空在头顶,把三藏簇在正中,牵马挑担,一拥回城。国王大开宴席,百姓争相款待,或是请吃饭,或是送新做的僧衣僧鞋,闹闹哄哄盘桓了近一个月,师徒才辞别西行。百姓又画了四人画像,立了长生牌位,焚香供奉,日日礼拜。

出了比丘国城门,三藏坐在马上,回头望了望城中升起的炊烟,叹道:"悟空,此番多亏了你,若没有你,那些孩儿都要遭殃。"悟空扛着棒子走在马前,笑道:"师父,老孙不但救了小儿,还顺便超度了两个妖女,送她们早登极乐。"八戒在后面舔着嘴唇道:"哥啊,你倒是快活,老猪只咽了一肚子口水,啥也没捞着。"沙僧在一旁憨憨地笑,低头挑着担。三藏红着脸,扬鞭轻轻打了悟空一下,骂道:"泼猴,休得胡言!快快赶路!"众人哈哈大笑,迎着斜阳一路西去。

正是:

比丘国里妖氛净,清华洞中春色浓。

白鹿归天狐狸死,猴王笑傲两雌峰。

救得千家儿命在,留得万姓香火供。

西行路上多奇遇,且看下回再战龙。

诗曰:

取经路上遇妖多,比丘城中怪事罗。

白鹿冒充道姑女,狐狸惑主乱朝歌。

悟空变身施妙计,先压师父后伏魔。

洞中双精皆破体,寿星骑鹿返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