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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七回盘丝洞七情迷本相,黄花观九女战猴王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曰:

春光烂漫蹴鞠场,七仙褪衣浴温泉。

悟空化虫钻花蕊,分身九处战婵娟。

老母松林重叙旧,菩萨石床再续缘。

九女同场齐承欢,猴王威猛赛从前。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朱紫国,一路西行。不觉秋去冬残,又值春光明媚。

那日正行时,三藏见路旁桃红柳绿,莺啼燕语,心中欢喜,道:“徒弟们,你看这春光,好生艳丽。”悟空笑道:“师父,春光虽好,不如你我春情。”说罢,伸手在马上拍了拍马背。那白马正是小龙女敖玉所化,此时被悟空一拍,浑身一酥,轻轻嘶鸣一声。三藏啐道:“泼猴,光天化日,休得胡言。”却也不恼,脸上泛起红晕。

悟空索性跳上马背,从后面搂住三藏的纤腰。三藏穿着僧衣,却难掩那凹凸身段。悟空毛手探入衣襟,摸到一对温软玉乳,轻轻揉捏。三藏“嗯”了一声,身子后仰,靠在悟空怀里。那白马也知趣,放慢脚步,任由二人温存。

悟空边摸边道:“师父,这几日赶路辛苦,老孙给你松松筋骨。”三藏喘息道:“你这猴头……路上行脚……也不怕人看见……”悟空笑道:“这荒郊野外,哪有人?只有敖玉妹子在。”说着,一手探入三藏裙下,那处早已湿滑。悟空解开自己虎皮裙,露出金箍棒,对准花心,轻轻一顶。三藏“啊”的一声,双手撑在马背上,任悟空从后而入。白马走得平稳,悟空抽送有节,三藏被颠得浑身发颤,口中念佛:“阿弥陀佛……慢些……啊……”悟空哪里肯慢?直弄得三藏娇喘连连,连泄两次,才将阳精射入。三藏瘫在马上,回头嗔道:“你这猴儿,越发没规矩了。”悟空嘿嘿一笑,擦了擦手,道:“师父,前面有人家,待老孙去化斋。”

三藏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柳阴中有一座庄园,门前几个女子正在蹴鞠。三藏道:“还是为师去吧,你模样丑陋,恐吓了人家。”悟空道:“师父,你虽是女尼,却也生得国色天香,只怕那些女子见了你,也要动心。”三藏白了他一眼,跳下马来,整了整衣裳,独自往那庄园走去。

且说那庄园里,却是七个女子。一个个生得:

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

蛾眉横月小,蝉鬓叠云新。

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她们各穿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薄纱衣裙,纱下玉体若隐若现。正当中一个圆圆的皮球,七人你来我往,踢得满头香汗,薄纱紧贴身上,胸前双峰随着跳跃剧烈晃动,裙下玉腿时隐时现,那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春色。

三藏走近,合十道:“女施主,贫僧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路过宝地,欲化一顿斋饭。”那七个女子见了三藏,嘻嘻哈哈围上来,为首的穿红衣的道:“长老请进,我们正好有些面筋豆腐,管你饱。”三藏被簇拥着进了庄子。

进了厅堂,七个女子端上桌来,只见那盘子里黑糊糊的像面筋,白森森的像豆腐。三藏仔细一看,那黑糊糊的实是人油炒炼,那白森森的竟是剜的人脑!三藏大惊,起身道:“贫僧不食荤腥,告辞。”那红衣女子冷笑道:“既来了,便走不得!”七个女子齐齐解开衣襟,肚脐中冒出无数银丝,亮晶晶,白花花,霎时间把三藏捆了个结实,又用丝封了门户。三藏动弹不得,只叫苦不迭。

原来这七个女子乃是蜘蛛精,修炼千年,占了这盘丝洞。她们每日去那濯垢泉洗浴,那泉水乃是天生的温泉,能养颜美容。这日正欲去洗,便将三藏暂且绑在洞中。

却说悟空在山坡上等了许久,不见师父回来,跳上云端一看,只见那庄园被一团妖气笼罩。悟空落下地来,掣出金箍棒,又怕惊动妖怪,便念声咒语,叫出土地。那土地是个白胡子老头,战战兢兢道:“大圣,此处名叫盘丝岭,岭下有个盘丝洞,洞中有七个蜘蛛精。她们每日午后必去濯垢泉洗浴。”悟空问:“那泉水在何处?”土地道:“岭后三里,有一石崖,崖下便是。”悟空赏了土地,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苍蝇,飞到庄子里寻师父不见,又往后山飞去。

果然见那石崖之下,有一个温泉,水汽氤氲,热气腾腾。池边石上搭着七色衣裙,池中有七个女子正在沐浴。悟空定睛一看,但见: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

肘膊赛凝胭,香肩疑粉捏。

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

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

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

那七个女子在水中嬉戏,你泼我,我泼你,水花四溅。有的搓洗胸前玉乳,有的揉搓双腿之间,有的仰面躺在水上,任水波荡漾,那阴户若隐若现。悟空看得血脉偾张,那金箍棒早已顶得虎皮裙高高鼓起。他心中暗道:“当年蟠桃园给七仙女开苞,今日又遇七个蜘蛛精,莫不是老天要老孙再爽一回?”便拔一把毫毛,变出七个分身,个个都是毛脸雷公嘴,却又生得健壮。

七个分身悄悄潜入水中,各抱住一个女妖。那蜘蛛精大惊,正要叫喊,却被悟空分身吻住了嘴。悟空本体也跳入水中,笑道:“七位美人,老孙来了!”七女妖挣扎道:“你是何人?敢来骚扰!”悟空道:“俺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你们抓了我师父,老孙特来讨还。不过嘛,先陪老孙耍耍。”

七女妖又羞又怒,想要吐丝,却被悟空分身紧紧搂住,动弹不得。悟空本体先走到那红衣女子面前,见她生得最是妖艳。她胸前双峰饱满如瓜,乳晕深红如枣,乳尖挺立如豆。双腿之间芳草萋萋,那阴户肥厚,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一滴水珠正顺着腿根滑落。

悟空将她按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一手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那奶肉从指缝间鼓出。他低头含住另一只奶子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红衣女子“啊”的一声,身子后仰,双手抱住悟空的猴头,喘息道:“你……你这猴子……好生无礼……”悟空笑道:“无礼的还在后头呢!”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阴唇,插了进去。那蜜穴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悟空抠挖了两下,抽出手指,只见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红衣女子羞得满脸通红,骂道:“泼猴……你……”悟空不答话,挺起胯下那根金箍棒。那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足有七寸余长,三指来粗,在水汽中昂然挺立。他分开红衣女子双腿,将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蹭。红衣女子身子一颤,口中骂道:“别……别进去……”下面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迎合。悟空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没入蜜穴,直捣花心。

红衣女子“啊——”的一声尖叫,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温泉水。悟空只觉那蜜穴又紧又窄,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开始抽送,九浅一深,三快一慢。红衣女子初时疼得直叫,渐渐变成了呻吟:“嗯……啊……好大……好深……”悟空边干边问:“美人,老孙的棒儿可好?”红衣女子喘息道:“好……好厉害……顶到花心了……啊……轻些……”悟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红衣女子浑身乱颤,奶子上下跳动,浪叫不止:“肏……肏死我了……要死了……啊……”她猛地弓起腰,阴精狂泄,竟然被干得丢了身子。

悟空并不抽出,继续抽送。这时,其他六个分身也与另外六个女妖战作一团。

橙衣女子被一个分身从后面干入。她双手撑在石头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悟空分身站在她身后,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蜜穴。那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橙衣女子被干得哭爹喊娘:“啊……太深了……轻点……你的鸡巴太大了……肏到肚子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猴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黄衣女子被一个分身抱在怀中,双腿盘在猴腰上,上下颠簸。她的奶子紧贴着悟空的胸膛,被压得变形。悟空分身每向上顶一下,她就“啊”一声,声音又尖又媚。她搂着悟空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蜜穴里画圈,口中浪道:“好哥哥……再深些……肏我的花心……啊……爽死了……”

绿衣女子躺在水边浅滩上,双腿被悟空分身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颗小小的阴蒂。悟空分身低头舔了一下阴蒂,绿衣女子浑身一颤,淫水如泉涌出。悟空分身这才挺枪而入,一边抽送一边揉搓她的奶子,还时不时低头啃咬她的乳头。绿衣女子被肏得神志模糊,只知“啊啊”乱叫。

青衣女子侧卧在水中,悟空分身从侧面插入。这个姿势虽然进得不深,却能顶到蜜穴侧壁一个特殊的点。每顶一下,青衣女子就浑身痉挛,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喘气,眼泪口水一齐流。悟空分身问:“美人,舒服吗?”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舒……舒服……别停……啊……要丢了……”话音未落,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把附近的水都搅浑了。

蓝衣女子趴在水中,悟空分身骑在她屁股上,从后面狠狠肏干。她的奶子被水托着,随着抽送上下起伏。她咬着嘴唇,闷声承受,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悟空分身嫌不够刺激,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抬起头来,另一手拍打她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蓝衣女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别打了……我……我受不了了……肏死我了……”

紫衣女子年纪最小,生得最是娇嫩。她皮肤白如凝脂,奶子虽然不大,却坚挺如笋,乳头是淡淡的粉色,蜜穴紧得像处女。悟空分身怜香惜玉,先舔遍了她的全身,从耳垂到脖颈,从奶子到肚脐,最后停在腿间,舌头伸进蜜穴,舔弄她的花心。紫衣女子被舔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口中细声细气道:“大圣……别舔了……痒……好痒……”悟空分身这才轻轻插入,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温柔至极。紫衣女子初时皱眉,后来便舒展开来,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两人唇舌交缠,下面缓缓交合,别有一番滋味。

悟空本体连换数人,每人都要干上几百下。他先干完红衣,又去干橙衣,然后是黄衣、绿衣、青衣、蓝衣,最后是紫衣。每换一个,他就换一种姿势。干红衣时用的是正常位,干橙衣时用后入位,干黄衣时用坐莲位,干绿衣时用侧卧位,干青衣时用站立位,干蓝衣时用骑乘位,干紫衣时用交叉位。七女妖初时还不情愿,后来个个被干得魂飞天外,淫水直流,把一池温泉都搅得浑浊了。

诗曰:

盘丝洞里七妖仙,濯垢泉中洗玉莲。

不意猴王施妙法,分身七个战婵娟。

红衣破处流红血,紫女开苞落白涎。

九浅一深花心颤,三快两慢蜜穴缠。

胸前奶子任揉捏,腿间嫩肉任君翻。

直捣黄龙三百后,个个娇喘叫连连。

悟空正干得兴起,忽然想起八戒,心道:“那呆子虽然阳具已断,却好色如命,不如叫他来乐一乐。”便变作一只老鹰,将池边七色衣裙全部叼走,飞到远处丢了。

却说那八戒在路边等候多时,不见悟空回来,正焦躁,忽见悟空笑嘻嘻走来,道:“八戒,后山有个温泉,七个美貌女子正在洗澡,你去不去?”八戒大喜,道:“哥哥,你莫哄我!”悟空道:“老孙几时哄过你?只是那女子有些妖气,你小心些。”八戒道:“怕什么?老猪虽然没了那话儿,但还有嘴有手,过过干瘾也好。”说罢,一溜烟往后山跑去。

八戒到了温泉边,见七个女子赤条条在水里,个个花容月貌,心中大乐。他脱了衣裳,跳进水里。那七女妖见来了一个猪头和尚,惊道:“你是何人?”八戒笑道:“俺乃天蓬元帅下凡,特来与你们耍耍。”七女妖怒道:“方才被那猴子戏弄,又来个猪头!”想要吐丝,却因在水中,银丝沾水失了准头。八戒变成一条大鲇鱼,滑溜溜在水中乱钻,专往那七女妖的腿裆里钻。那鱼头钻进小穴,鱼尾摆动,搅得七女妖浑身酥麻。她们想抓住那鱼,却哪里抓得住?八戒在她们胯下钻来钻去,舔、拱、磨、蹭,把七女妖弄得淫水横流,娇喘连连。有的被舔得蹲在水里发抖,有的被顶得趴在石上浪叫。

诗曰:

八戒虽无金箍棒,鲇鱼一条也逞强。

钻进玉门三寸地,搅得花心百般痒。

七女被玩魂欲断,猪头得意笑扬扬。

若是那根还在日,定叫妖精喊爹娘。

八戒玩了半晌,忽然现出本相,举起钉耙要打。七女妖大惊,连忙肚脐吐丝,那银丝又密又韧,将八戒捆了个结实,吊在梁上。她们顾不得羞耻,赤着身子跑回盘丝洞去了。

悟空见八戒久去不回,便与沙僧赶去。只见八戒被吊在树上,浑身缠满蛛丝,像个大蚕茧。悟空笑道:“呆子,你不是去耍吗?怎么被耍了?”八戒骂道:“哥啊,快救老猪!”悟空吹口仙气,变出剪刀,剪断蛛丝,救下八戒。三人同去庄子,悟空喷出三昧真火,烧了那庄子的门户,救出三藏。

三藏道:“那七个女子呢?”悟空道:“跑了。师父放心,她们若再来,老孙一棒一个。”师徒四人收拾行李,牵马出庄,继续西行。

行不多时,忽见前面山坳里有一座道观,门匾上书“黄花观”三个大字。三藏道:“天色已晚,不如去观中借宿。”悟空抬眼一看,见那观中隐隐有妖气,但师父执意要去,只好跟随。

进了观中,只见一个女道姑迎了出来。那女道姑生得:

戴一顶金丝八宝攒珠冠,穿一件金边素锦鹤氅衣。面如满月,眼似流星。樱桃小口,杨柳细腰。胸前双峰高耸如峦,臀下曲线玲珑如弓。脚踏云履,手执拂尘。真个是九天仙子下凡尘,月里嫦娥离玉阙。

女道姑自称姓金,道号多目真人,在此修行。她见了三藏师徒,满脸堆笑,让进客厅,命道童献茶。不多时,从后门进来七个女子,正是那蜘蛛精。她们听道童说来了四个和尚,大惊,叫童儿请来道姑说:“师姐,这四个和尚就是烧了我们庄子、淫辱我们的恶徒!”女道姑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随即出去见唐僧等人,笑道:“几位长老远来,贫道备了些茶点。”说着,命道童端上五杯茶,悄悄在茶里下了毒。

悟空火眼金睛,看出那茶色有异,便不喝。三藏、八戒、沙僧不知就里,端起来一饮而尽。片刻之间,三人腹痛倒地,口吐白沫,脸色青紫。悟空大怒,掣出金箍棒,骂道:“泼道姑,敢害我师父!”女道姑冷笑道:“猴头,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从袖中取出两口宝剑,与悟空斗在一处。

那七个蜘蛛精也来助战,她们从肚脐中吐出银丝,织成一张大网,想要罩住悟空。悟空冷笑一声,拔一把毫毛,变出数十个分身,每个分身抱住一个女妖,就在那黄花观庭院中,剥去她们衣裳,强行交欢。七个蜘蛛精被数十个悟空围住,分身轮番上阵,有的干前面,有的干后面,有的摸乳,有的亲嘴。七女妖被干得哭爹喊娘,淫水四溅,哪里还顾得上吐丝?

悟空本体则冲向多目怪。那多目怪挥剑来砍,悟空一棒挡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鹤氅,抓住一只奶子。那奶子又大又软,奶头硬如石子。多目怪“啊”了一声,骂道:“泼猴,敢轻薄贫道!”悟空笑道:“你害我师父,老孙就要肏你!”他一把撕开多目怪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那一对乳房饱满如瓜,乳晕浅褐,乳尖挺立。悟空低头含住一只,猛力吸吮。多目怪又羞又怒,却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宝剑掉在地上。

悟空将她按倒在供桌上,一手探入她裙下。多目怪挣扎道:“你……你要做什么……”悟空不答,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阴户。那处毛发稀疏,阴唇肥厚,已经微微湿润。悟空笑道:“好个骚道姑,还没干就湿了。”多目怪脸涨得通红,骂道:“胡说八道!”悟空哪里理会,扯下她的亵裤,露出圆润的屁股和肥美的蜜穴。他挺起金箍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插。

多目怪“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她虽然修炼多年,却还是处女之身,今日被悟空强行开苞,疼得眼泪直流。悟空只觉那蜜穴紧致异常,内壁层层叠叠,夹得肉棒生疼。他停了一下,待多目怪稍稍适应,便开始抽送。多目怪初时又疼又怒,口中骂个不停:“泼猴……畜生……啊……轻点……疼……”悟空边干边道:“你害我师父,老孙让你也尝尝疼的滋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抽送了百余下,多目怪的疼痛渐渐变成了酸胀,又从酸胀变成了酥麻。她的骂声也变成了呻吟:“嗯……啊……你这个……冤家……啊……轻些……哦……”悟空见她动了情,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供桌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多目怪浑身一颤,淫水狂涌,竟然丢了一次。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口中浪叫:“啊……肏……肏死我了……好深……好爽……”悟空边干边拍打她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然而多目怪毕竟是千年妖仙,一时得失并未完全投降。她趁着悟空不注意,猛地将他推开,跳下供桌。悟空笑道:“怎么?还想逃?”多目怪冷笑道:“猴头,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她将两臂张开,胸前正中露出一只金色眼睛,放射出万道金光。那金光刺目,照在悟空头上,悟空头疼欲裂,眼不能睁,只好使个遁地术,化作一阵风钻入地下,逃了出去。

悟空从地下钻出来,头疼不止,坐在一块石头上喘气。正没奈何时,只见一个少妇从松林后走出,手中拿着一个纸锭,正在烧纸。那少妇生得:

云鬟雾鬓,玉骨冰肌。淡妆素服,不施脂粉。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身上一件月白衫子,腰间一条素罗裙,裙下露出一双红绣鞋,走起路来如风拂柳。

悟空上前施礼,少妇道:“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么?”悟空道:“正是。敢问娘子尊姓?”少妇道:“我乃黎山老母是也。那黄花观主是个多目怪,又称百眼魔君,她胸前的金光甚是厉害。要降服她,须得去紫云山千花洞,找毗蓝婆菩萨。她能破金光。”悟空大喜,想起她曾化作莫贾氏试探,两人也曾有一番云雨,心中痒痒,笑道:“老母,那日一别,老孙好生想念。”黎山老母脸一红,道:“泼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悟空道:“正事要紧,但老孙头疼,老母帮我揉揉。”说着凑上前去。

黎山老母知他心思,半推半就被悟空抱住。悟空一手探入她衣襟,摸到一对温软玉乳。那奶子虽不如少女般坚挺,却圆润饱满,乳晕浅褐,乳头已经硬挺如豆。悟空低头含住一粒,舌尖打着旋儿舔弄。黎山老母“嗯”了一声,身子发软,靠在他身上,喘息道:“你这猴儿……还是这般猴急……”悟空另一手已经伸到她裙下,撩起裙子,探入亵裤。那双腿之间早是湿滑一片,阴毛柔软,阴唇肥厚,花心里淫液汩汩流出。悟空笑道:“老母,你的屄还是这么湿。”

黎山老母羞道:“少贫嘴……快些……弄完好走……”悟空将她按在松树旁,让她双手撑着树干,从后面撩起裙子,露出雪白圆臀。那屁股浑圆如月,臀缝间露出水光闪闪的蜜穴。悟空掏出金箍棒,那肉棒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暴起。他将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而入,直插到底。

黎山老母“啊”的一声,身子一颤,双腿发软。悟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下面开始抽送。那蜜穴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肉棒,随着抽送一吸一吮。悟空边干边道:“老母,你的身子还是这般紧致。”黎山老母喘息道:“少贫嘴……快些……啊……再深些……”悟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

黎山老母被干得淫水四溅,口中浪叫不止:“好……好悟空……肏得我好舒服……啊……花心要破了……再用力……肏死我吧……”悟空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打得她“嗯嗯啊啊”乱叫。他又换了姿势,让她躺在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黎山老母“啊——”的一声长叫,身子弓起,阴精狂泄,丢得死去活来。

悟空并不停歇,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上下抛动。这叫“坐莲式”,每抛一下,肉棒就深深插入,龟头撞击花心。黎山老母被抛得奶子上下跳跃,口中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悟空一口气抽送了数百下,直把黎山老母干得连泄两次,自己也觉得龟头一麻,阳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整好衣裳,黎山老母面泛桃红,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嗔道:“你这猴儿,耽误了这许多时间。快去紫云山,莫耽搁。”说罢化作清风而去。

诗曰:

黎山老母化少妇,指引猴王去紫云。

松林又续当日欢,玉臀高耸任君侵。

金箍棒捣花心颤,老母娇喘不成音。

观音坐莲凡几度,九浅一深到黄昏。

事了拂衣随风去,留下春色满松阴。

悟空架起筋斗云,来到紫云山千花洞。那洞门紧闭,悟空敲门。不多时,一个女菩萨走了出来,正是毗蓝婆菩萨。但见她:

头戴白玉冠,身穿素罗袍。眉如新月,目若朗星。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身段修长,风姿绰约。胸前双峰如雪堆,腰肢纤细如柳条。臀下曲线如满月,一双玉足白如脂。正是昴日星官的母亲,修炼数千年,风韵犹存。

毗蓝婆见是悟空,道:“大圣,有何事?”悟空道:“菩萨,我师父被黄花观多目怪害了,求菩萨救命。”毗蓝婆道:“那多目怪胸前的金光甚是厉害。我有一根绣花针,能破金光。”悟空大喜,却又想起一事,道:“菩萨,老孙与令嫒昴日星官有旧,今日见了菩萨,倍感亲切。”毗蓝婆笑道:“泼猴,你那点心思,我岂不知?”悟空上前,抱住毗蓝婆的腰,道:“菩萨,先叙旧情,再救师父。”毗蓝婆被他抱住,浑身一软,道:“你这猴头,也罢,先办正事。”

悟空却不肯松手,手已探入她罗袍之内。毗蓝婆的肌肤光滑如缎,一对玉乳虽不如少女般坚挺,却圆润饱满,乳晕浅褐,乳尖挺立如豆。悟空低头含住一粒,舌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毗蓝婆“嗯”了一声,双腿发软,靠在他身上,双手抱住他的猴头,五指插入他的毛发中。悟空另一手摸到她腿间,隔着亵裤就能感到那处的温热。他将手探入,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毗蓝婆的阴毛花白,却修剪整齐,阴唇肥厚,花心已经张开,淫液汩汩流出。悟空道:“菩萨,你的屄也湿了。”毗蓝婆羞道:“大圣……莫急……先去降妖……”悟空道:“降妖之前,先降了菩萨。”

说罢将她抱到洞中石床上,解开衣裳。那石床宽敞,铺着锦褥,想来是菩萨平日打坐之处。毗蓝婆虽年长,却保养得宜,全身无一处赘肉。她的皮肤依然光滑,奶子虽然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乳晕浅褐,乳头如红豆。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屁股圆润如满月。双腿之间,那阴户肥美,阴毛花白,却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

悟空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低头,伸出舌头舔弄她的阴唇。舌尖划过肥厚的阴唇,探入花心,搅动里面的嫩肉。毗蓝婆“啊”的一声,身子一颤,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口中道:“大圣……别舔……”悟空笑道:“菩萨的屄,香得很。”他继续舔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又伸入阴道,模仿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毗蓝婆被舔得浑身酥麻,淫水如泉涌出,把石床都打湿了一片。

她喘息道:“大圣……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快……快进来……”悟空这才起身,掏出金箍棒。那肉棒早已硬如铁棍,龟头紫红,青筋暴起,足有尺余长。他将龟头抵在毗蓝婆的穴口,轻轻磨蹭,并不急着进入。毗蓝婆急道:“你……你这猴头……故意折磨我……”悟空笑道:“菩萨莫急,老孙这就来了。”他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没入蜜穴。

毗蓝婆“啊——”的一声,只觉那肉棒又粗又长,填满了自己的阴道,龟头顶到了花心,又酸又胀又麻。她修道数千年,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一时竟有些受不住。悟空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三快一慢。毗蓝婆闭目享受,口中轻吟:“嗯……好大……好深……大圣……慢些……啊……对……就是这样……”悟空边干边问:“菩萨,老孙的棒儿可好?”毗蓝婆喘息道:“好……好得很……”悟空笑道:“那自然。”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了数百下。毗蓝婆的蜜穴里面温润紧致,层层皱襞裹住龟头,随着抽送一吸一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悟空觉得酥麻难当,便换了姿势。他让毗蓝婆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插入,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一手抚摸她的屁股。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毗蓝婆“啊”的一声长叫,身子弓起,阴精狂泄,竟然丢了一次。

悟空并不停歇,又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从后面插入。这叫“狗爬式”,每一下都撞得屁股“啪啪”作响。毗蓝婆被干得魂飞天外,口中浪叫:“大圣……肏死我了……啊……花心要破了……再用力……啊……要死了……”她连泄了三次,悟空才觉得龟头一麻,阳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相拥片刻,毗蓝婆浑身酥软,靠在悟空怀里,嗔道:“你这猴头,耽误了这许多时间。”悟空道:“菩萨,现在该去降妖了。”毗蓝婆起身整衣,取出一根绣花针,道:“这针是从我女儿眼里炼出的,专破金光。”悟空道:“菩萨,你且随我去。”二人驾云来到黄花观。

那多目怪正守在观中,见悟空带了一个女菩萨来,冷笑道:“猴头,请了救兵来?”毗蓝婆上前道:“还不收手?你害人作恶,该当受罚。”多目怪大怒,展开双臂,胸前金光大放。毗蓝婆将绣花针往空中一抛,那针化作一道金光,直刺多目怪胸前金眼。多目怪惨叫一声,现了原形——乃是一条丈余长的金色蜈蚣。毗蓝婆念声咒,那蜈蚣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那七个蜘蛛精见势不妙,想逃。悟空笑道:“几位美人,老孙还没尽兴呢。”拔毫毛变出数十个分身,连同本体,将毗蓝婆、多目怪、七个蜘蛛精一共九个女子围住。悟空道:“菩萨,这蜈蚣精虽坏,也是个美人,不如让老孙一并收服。”毗蓝婆啐道:“你这猴头,贪得无厌。”却也默认了。

那七个蜘蛛精刚从温泉中被干过不久,蜜穴还红肿着,又被数十个分身轮番上阵。有的分身干前面的蜜穴,有的分身干后面的屁眼,有的分身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七女妖被干得哭爹喊娘,口中塞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乱叫,淫水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悟空本体则先与毗蓝婆重温旧梦。就在那黄花观的庭院中,悟空将毗蓝婆按在石桌上,从后面狠狠肏干。毗蓝婆趴在石桌上,屁股高高翘起,被干得奶子乱甩,口中浪叫:“大圣……啊……太猛了……要死了……”悟空边干边道:“菩萨,你且忍忍。”他一口气干了数百下,射了一次,才罢手。

接着,悟空走到多目怪面前。那多目怪虽然现了原形,被毗蓝婆的法术制住,动弹不得,但悟空吹口仙气,她又变回了人形。多目怪怒道:“泼猴,你还想怎样?”悟空笑道:“美人,方才在供桌上没尽兴,现在补上。”他一把抱起多目怪,将她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分开她的双腿。多目怪挣扎不得,只能任他摆布。

多目怪的身子不同于常人,因为她是蜈蚣精,阴道内壁有细密的螺纹,一圈一圈,像螺丝一样。悟空将肉棒插入,只觉得那螺纹紧紧箍住龟头,随着抽送旋转摩擦,酥麻难当。他大喜道:“好个螺纹屄!老孙今日开了眼界!”多目怪被干得又疼又爽,口中骂道:“泼猴……啊……轻点……你这……你这冤家……啊……顶到最里面了……”悟空一口气抽送了数百下,换了三种姿势——先是正常位,再是后入位,最后是侧卧交叉位。每一种姿势,那螺纹都带来不同的快感。多目怪被干得连泄了两次,淫水顺着石桌流了一地。悟空最后射在她体内,她才瘫软下来。

最后,悟空要与全部九女来一场大混战。他收了分身,只留本体。但本体只有一个,如何同时与九个女子交合?悟空自有妙计。他念动真言,将金箍棒变得极长极粗,足有丈余,又分出九个分叉,每个分叉都如一根肉棒。这叫“如意九头棒”。他躺在地上,让九个女子围成一圈,各骑在一个分叉上。然后他腰身一挺,九个分叉同时插入九个蜜穴。

九个女子齐声浪叫,声音震天。毗蓝婆、多目怪、七个蜘蛛精,九人九种不同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有的高亢,有的低沉,有的婉转,有的沙哑。悟空只觉九个蜜穴同时夹着自己的分叉,有的紧致,有的疏松,有的湿润,有的干涩,有的螺纹,有的平滑,千姿百态,各有千秋。他九浅一深地抽送,九个女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奶子乱跳,淫水四溅。

诗曰:

九女同场战猴王,一棒九头各逞强。

蜈蚣金眼今闭合,蜘蛛银丝早投降。

毗蓝年高风韵在,多目新开处女香。

老母已去留余韵,七妖再战更疯狂。

螺纹紧箍龟头爽,玉乳盈盈任君尝。

直搅得石桌摇晃,黄花观中春色荡。

一轮混战天昏黑,个个丢盔弃甲忙。

悟空抽送了千余下,九女个个泄了三四次,他自己也觉得浑身酥麻,阳精狂泄,分九股射入九女体内。事毕,九女都瘫软在地,动弹不得。悟空起身,收了神通,金箍棒恢复原状。

毗蓝婆喘息了半晌,才起身道:“你这猴头,好生厉害。”她念声咒语,解了多目怪的法术,带着多目怪和七个蜘蛛精回紫云山去了。

三藏醒来,见悟空浑身汗湿,道:“悟空,辛苦你了。”悟空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老孙乐在其中。”八戒嘟囔道:“哥啊,你乐了,老猪可苦了,那蜘蛛精的丝捆得我好疼。”沙僧道:“二师兄,你钻人家裆的时候可不嫌疼。”八戒无语。

师徒四人烧了黄花观,牵马挑担,继续西行。正是:

盘丝洞里七仙妖,黄花观中多目娇。

若非猴王神通大,怎得师徒渡此朝?

春光无限留艳史,西行路上乐陶陶。

诗曰:

三藏西行路迢迢,盘丝洞里遇妖娆。

濯垢泉中猴戏水,黄花观内针降妖。

老母指路松林下,菩萨收徒云雨高。

九女同床齐承露,一棒分头各领骚。

正是取经多艳遇,留与后人作笑嘲。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