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悬丝诊脉施春药,伏妖救后战群芳
西游记 · 佚名 · 1.5万 字
定场诗曰:
朱紫国王病榻横,金圣被劫已三冬。
猴王借液马厩里,龙王布雨云霓中。
赛太岁破红鸾动,观世音承玉杵功。
更遇紫阳来献体,西行一路尽春风。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七绝山,一路西行。时值炎夏,赤日当空,师徒几人汗流浃背,衣衫都贴在身上。三藏虽是女尼,却生得冰肌玉骨,汗水湿了僧袍,胸前两团软肉若隐若现。八戒没了阳物,只能干咽口水,沙僧被阉过,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忽见一座城池,三藏道:“悟空,前面是何处?”悟空跳到空中一望,道:“师父,那是朱紫国。好一座城池,倒也有些气象。”三藏道:“既到都城,理应倒换关文。”众人策马入城。
那朱紫国果然繁华,街市上人烟凑集,买卖喧哗。
三藏带着悟空、八戒、沙僧来到会同馆,那驿丞见是东土大唐来的法师,慌忙迎接。三藏问道:“为何城中似有忧虑之色?”驿丞叹道:“长老有所不知,我王久不上朝,今日才临殿,正与大臣商议出榜。您若要倒换关文,怕要等上几日。”三藏道:“既如此,我们便在馆中安歇,待国王事毕再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鸣锣开道之声。驿丞道:“国王今日出榜求医,想是又要经过。”三藏道:“既是国王求医,贫僧可前去看看。”说罢便整衣冠,要往皇宫去。临行吩咐:“悟空,你们在馆中准备斋饭,我去见了国王便回。”悟空道:“师父放心去,待老孙买些菜蔬来。”
悟空拉着八戒上街。八戒道:“哥啊,这大热天的,买什么菜?”悟空道:“呆子,你不知道,师父去见国王,咱们总不能饿肚子。”
二人在街上转了一圈,正走着,忽见一群人围住一面皇榜。悟空挤进去一看,那榜文写道:“朕朱紫国国王,自登基以来,久罹重疾,百药无效。今特普招天下贤士,有能治愈朕疾者,愿以社稷相酬。”
悟空心中一动,暗想:若叫师父治好国王的病,倒换关文便容易了。他见旁边有太监和侍卫守着,眼珠一转,吹了一口气,那皇榜便飘飘荡荡飞起来,落在八戒怀里。
八戒正东张西望,忽然被那黄绸子糊住脸,伸手一扯,那太监便喊道:“揭了皇榜!揭了皇榜!”几个侍卫一拥而上,拉住八戒。八戒急道:“不是老猪揭的,是它自己飞来的!”太监道:“既在你怀里,便是你揭的!快随我去见驾!”八戒无奈,只得领着一群人往会同馆来。
进了馆,八戒叫道:“大师兄!你害死我了!”悟空笑道:“呆子,你揭了皇榜,便该去给国王看病。”八戒道:“我又不会看病!”悟空道:“老孙会。你去对那太监说,我师父是东土大唐来的圣僧,能治百病。”八戒依言说了,太监进殿禀报。
那国王正与三藏说话,听说圣僧能治病,大喜,道:“请圣僧的徒弟进来。”三藏道:“陛下,贫僧的大徒弟相貌丑陋,恐惊圣驾。”国王道:“不妨,寡人见多识广。”
不多时,悟空昂首而入。那国王一见悟空毛脸雷公嘴,吓得直往后缩。悟空笑道:“陛下莫怕,若是不敢见面,老孙还会悬丝诊脉。”国王颤声道:“你……你会悬丝诊脉?”悟空道:“那是自然。”
国王命宫女取来三根丝线。那宫女们个个身着轻纱,酥胸半露,在悟空面前俯身系线,胸前两团白肉晃来晃去。悟空看得眼热,暗想:待老孙治好了国王,再与这些宫女耍耍。
宫女将丝线系在国王手腕上,另一端递给悟空。悟空手搭丝线,闭目沉吟,实则暗中运起神通,探得病源——乃是三年积郁,精血不通。半晌,悟空收回阳神,睁眼笑道:“陛下,你这病乃是‘双鸟失群之证’。”国王惊讶道:“何谓‘双鸟失群’?”悟空道:“便是忧思过度,惊惧成疾,伤了心肾。待老孙开一副药来。”
悟空叫沙僧取来一两上好的大黄,又叫八戒刮了锅底灰,自己则去马厩找白龙马。
敖玉,见悟空来,娇声道:“哥哥,又要使坏?”悟空笑道:“好妹妹,借你一点龙液。”敖玉啐了一口,脸上飞红。悟空将她从马厩中拉出,按在草料堆上。
敖玉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劲装,腰束丝绦,胸脯鼓胀,臀儿圆翘,那衣衫被汗水浸得半透,隐隐可见里面一对玉乳的形状,乳沟深深,随着呼吸起伏。悟空三两下扯开她的衣衫,一对白嫩嫩的奶子弹了出来,颤巍巍如刚出笼的馒头,乳头粉红如豆,乳晕浅浅一圈。
悟空低头含住一只,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红豆。敖玉“嗯”了一声,手搂住悟空的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另一只奶子也随之晃动,乳波荡漾。悟空另一只手探入她胯间,隔着亵裤摸到那鼓鼓囊囊的肉丘,只觉那蜜穴已然湿透,黏糊糊的爱液渗过薄布,沾了满手。
“好妹子,水都流出来了。”悟空笑道,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摸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一条肉缝正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
“还不是哥哥撩拨的……”敖玉娇喘道,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磨蹭着悟空的腰。
悟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草料堆上,高高翘起圆臀。那浑圆的屁股蛋儿雪白如玉,两瓣臀肉之间一条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正往下淌着春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一片,连草料都打湿了。
悟空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青筋暴起,如鸭蛋大小,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掰开敖玉的臀瓣,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一挺而入。
“啊——哥哥,轻些……”敖玉只觉那粗大的阴茎撑开层层嫩肉,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平,直顶花心。那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敖玉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草料上。
悟空不管,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插到底,撞得她臀波荡漾,两只奶子悬在胸前随着节奏来回晃荡,像两只活泼的白兔。敖玉初时还咬着嘴唇忍耐,渐渐便忍不住,浪叫起来:“好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啊……那里不要……”
悟空边干边道:“好妹子,把你的龙液多流些出来,老孙要给国王配药。”说着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马厩里回荡。那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液,顺着敖玉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料上,把草料都泡成了泥浆。
敖玉被他干得浑身酥软,淫水如泉涌,整个蜜穴都湿透了,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潭泥沼。悟空又干了百余下,龟头忽然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敖玉尖叫一声,泄了身子,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舒服得悟空直吸气。
悟空却不拔出,将她抱起来,换成小儿把尿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湿淋淋的蜜穴朝天敞开,两片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红嫩嫩的肉壁,一粒小小的阴蒂探头探脑,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敖玉羞得满脸通红,道:“哥哥,这姿势好羞人……”悟空笑道:“方才你说要龙液,这下流得更痛快。”说罢挺腰又插了进去,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轻轻一挤便顶开一个小口。
敖玉被干得两眼翻白,嘴里胡乱喊着“哥哥饶命”“要死了”,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空气。又干了数十下,敖玉忽然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竟是被干得失禁了。
悟空大喜,忙用玉瓶接住。那龙液混着淫水和尿液,满满一瓶,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还带着一丝甘甜。
悟空这才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青筋仍在跳动,龟头红得发紫。他拍了拍敖玉的屁股,道:“好妹子,老孙去也。”敖玉瘫在草料堆上,双腿大张,蜜穴红肿,半天起不来身,那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液,阴唇上沾满了草屑。
诗曰:
马厩春深锁玉龙,猴王借液取花红。
小儿把尿姿势妙,少女失禁水流东。
一根肉棒钻幽径,两只玉峰颤风中。
自此西天多艳事,白龙常被干成空。
悟空回到殿中,将大黄、锅底灰、龙液合在一处,搓成三丸,道:“陛下,这药需用无根水送下。”国王问:“何为无根水?”悟空道:“便是天上落下来的雨,不沾地者。”
说罢,悟空跳上空中,念动咒语,唤来东海女龙王敖广。
那龙王与悟见面便搂在一处。女龙王今日穿了一身金鳞龙袍,头戴凤冠,身材丰腴,双峰如丘,臀大如斗,龙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半球呼之欲出。龙袍的腰带束得极紧,更显得腰细臀圆,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
悟空道:“好姐姐,借你些雨用。”女龙王笑道:“借雨可以,你得拿猴精来换。”说着便伸手去解悟空的腰带,指尖在他腹肌上划过。
悟空将她按在云上,扯开龙袍,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颤巍巍如熟透的瓜,乳晕紫红,乳头如葡萄般挺立,乳肉上还有细细的青筋。悟空一口叼住,吮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伸进龙裙,摸到那肥厚的蜜穴,已是泥泞不堪,两片阴唇又肥又大,中间的肉缝不断渗出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女龙王被摸得娇喘,道:“猴儿,快些……”悟空掏出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屄口,一杆到底。那女龙王的蜜穴又深又热,阴道壁上的肉褶层层叠叠,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
二人在云中翻云覆雨。悟空先是用传统的男上女下,将女龙王压在云上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乳波如浪,乳头在空中画着圆圈。女龙王浪叫连连,淫水如瀑,洒落人间,地上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好姐姐,下雨了。”悟空笑道,一边加快抽送速度。
“再大些……再大些……”女龙王喘息道,双手死死搂住悟空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皮毛。
悟空又让她翻身跪在云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掰开那圆硕的屁股,肉棒直捅到底,龟头顶开花心。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红红的掌印,每撞一下,女龙王的身子就往前一耸。女龙王回头浪语,长发甩在背上:“好猴儿……干死姐姐了……再深些……顶到花心了……”
悟空道:“够了够了,快下雨。”女龙王却不肯停,道:“再干一会儿……姐姐还没泄……”悟空无奈,又换了侧卧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她,肉棒在蜜穴里慢慢研磨,龟头一下一下地刮过花心,像研磨药材一样。
女龙王被磨得浑身发颤,终于泄了身,一股阴精混着雨水洒落,浇在悟空龟头上,烫得他一个激灵。悟空这才拔出,也射了一股阳精在她肚皮上,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滴在云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女龙王满足地驾云离去,身后留下一片瓢泼大雨。
地上早有人用玉瓶接了那混着淫水的雨水。国王将药丸就着雨水服下,不多时,腹中咕咕作响,排出了积郁三年的瘀滞,顿觉神清气爽。
国王大喜,设宴款待三藏师徒。席间,国王问:“圣僧,那药丸中有何物?”三藏看向悟空。悟空道:“陛下,那药里有大黄、锅灰,还有一味马兜铃。”国王笑道:“马兜铃?好名字。”
宴后,国王屏退左右,叹道:“三藏法师,寡人这病,其实另有根由。”三藏道:“陛下请讲。”国王道:“三年前,寡人的金圣宫娘娘被麒麟山獬豸洞的赛太岁抢去,寡人忧思成疾。圣僧若能救回娘娘,寡人愿与大唐永结盟好。”悟空道:“这有何难?老孙去将那妖怪打死,救回娘娘便是。”国王道:“那妖怪神通广大,又有法宝,不可轻敌。”悟空道:“待老孙去看看。”
说罢,悟空驾起筋斗云,往麒麟山而去。
到了山前,见一个小妖,扛着一面黄旗,上书“有来有去”。悟空化作一个道士,上前搭话。那小妖嘴快,将赛太岁的底细说了个干净:那赛太岁是个女妖,有件法宝,乃是三个金铃,晃一晃,能放火放烟放沙。悟空问明路径,将小妖打死,自己变成有来有去的模样,进了獬豸洞。
那洞中别有洞天,灯火辉煌。悟空进去,只见正中央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女妖,生得:头戴赤金凤冠,身穿锦绣罗裙。面如桃花带露,眉似柳叶含春。一双杏眼勾魂摄魄,两片樱唇未语先笑。胸前双峰高耸,腰间数尺红绡。正是赛太岁,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妖精。
赛太岁见“有来有去”回来,问道:“打听得如何?”悟空道:“大王,那朱紫国国王请了个什么孙悟空来救娘娘,说要发兵攻打我们。”赛太岁冷笑道:“怕什么?我有金铃法宝,就是天兵天将来了也不怕。”
悟空又往洞深处走,见金圣宫娘娘独坐垂泪。金圣宫穿着五彩霞衣,原是神女所赐,妖怪一碰便如针刺,故此三年未曾被侵犯。
悟空现出原形,金圣宫大惊。悟空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娘娘莫怕,我是东土大唐派来救你的。”金圣宫喜极而泣。悟空道:“那妖怪有法宝,你帮我骗出来。”金圣宫道:“那金铃在她腰间,从不离身。”悟空想了想,道:“我有办法。”
当晚,悟空变成一只飞虫,躲在金圣宫的房间里。金圣宫依计行事,请赛太岁来饮酒。几杯酒下肚,赛太岁也有些醉意。金圣宫道:“大王,你这三个金铃,可否借我看看?”赛太岁道:“这铃儿不能离身,离身便不灵了。”金圣宫撒娇道:“大王好小气,只看一看,又不动它。”赛太岁被缠不过,解下金铃递给她。悟空趁机吹了口气,变出一个假金铃,把真的换了过来。
悟空得了金铃,大喜,正要出门,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赛太岁警觉,回头一看,见悟空拿着金铃,怒道:“有来有去,你敢偷我法宝!”悟空现了原形,笑道:“老孙借你铃儿玩玩。”
赛太岁大怒,扑上来抢夺。悟空一把搂住她的腰,道:“好一个标致的女大王,与其打架,不如打一场风流仗。”赛太岁挣扎道:“泼猴,放开我!”悟空却不放手,双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锦绣罗裙揉捏那对高耸的奶子,只觉得入手绵软又有弹性。
赛太岁虽是妖怪,却也是女身,从未近过男子,被悟空摸得浑身酥软,挣扎越来越无力,双腿之间渐渐湿了一片。悟空将她按在石椅上,扯开她的锦绣罗裙,露出里面白嫩的身子。
那赛太岁的肌肤如羊脂白玉,双峰饱满挺立,乳头如红樱桃,乳晕浅浅一圈粉色,乳肉上细小的绒毛在烛光下闪亮。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如豆。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一片乌黑油亮的绒毛,那肉缝已经微微渗出黏液,两片阴唇肥厚红润,像两片花瓣含苞待放。
悟空掏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紫红的龟头如鸭蛋大小,青筋盘绕,龟头棱子高高翘起。他分开赛太岁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屄口,轻轻一顶。
赛太岁“啊”的一声,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那血比常人的更红,带着一丝妖异,滴在石椅上触目惊心,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她的蜜穴紧窄无比,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寸步难行,像一道铁箍。
“好妹子,老孙给你开苞,比那金铃还快活。”悟空笑道,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大半,龟头撑开层层肉壁,每一寸进入都伴着赛太岁的痛呼。赛太岁又痛又痒,骂道:“淫猴……我饶不了你……”眼泪都疼了出来,但阴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花心也一颤一颤地跳动。
悟空却不急,先浅浅地抽送,每次只进一半,让那蜜穴慢慢适应肉棒的粗大。赛太岁的屄又紧又热,层层嫩肉裹住肉棒,吸得悟空也暗呼过瘾。渐渐地,淫水越来越多,肉棒进出也顺畅起来,带出丝丝血丝混着爱液。
悟空渐渐加快速度,九浅一深,三磨两旋。每一下深插都顶到花心,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赛太岁便浑身一颤,阴道紧缩一下。她初时还咬牙忍耐,骂声不断,渐渐尝到甜头,骂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继而变成浪叫。
“啊……好深……那里不要……”赛太岁的蜜穴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淌到石椅上,把锦绣罗裙都浸湿了,石椅上汪着一滩亮晶晶的水。
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浅出,直捣花心。从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在赛太岁的屄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撑得外翻,像两张小嘴含住肉棒,阴蒂挺立如豆,随着抽插一颤一颤。赛太岁被他干得花枝乱颤,两只奶子上下跳动,悟空伸手握住,揉捏把玩,那乳头硬得像石子,在他掌心里划来划去。
“服不服?”悟空边干边问。
“不服……有本事……放开我……”赛太岁喘息道,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跟着一声呻吟。
“老孙就凭这根棒儿,也能降你。”
悟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床上,高高翘起圆臀。那浑圆的屁股蛋儿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中间一条粉嫩的肉缝正往外淌着春水,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悟空从后面插入,双手掰开臀瓣,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感觉那里有一圈软肉紧紧衔住龟头棱子。
赛太岁被干得嗷嗷叫,那声音又像野兽又像女人,整个洞府都回荡着她的浪叫,连洞壁上的钟乳石都震得嗡嗡响。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前倾,两只奶子像钟摆一样晃荡,长发散落在背上,随着节奏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又换了几个姿势:赛太岁骑在悟空身上上下套弄,自己扭动腰肢,那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液。她双手撑在悟空胸前,屁股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吞入,口中喊着“好舒服”。悟空躺在下面,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忽隐忽现,她的阴户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
二人侧卧着,悟空从背后搂着她,慢慢研磨花心。这种姿势虽然动作不大,但龟头能精准地顶到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磨一下赛太岁就哆嗦一下,嘴里发出“哦……哦……”的短促叫声。
最后悟空站着,将赛太岁双腿架在臂弯里,像端着一杆枪那样肏她。赛太岁悬在半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甚至挤开了子宫口,进入了一点点。赛太岁被干得白眼翻起,口水都流了出来,顺着嘴角滴在胸脯上。
赛太岁被干得泄了三次,浑身瘫软如泥。第一次泄身时,她浑身僵硬,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握紧的拳头,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得悟空龟头又麻又痒。第二次时她已经意识模糊,只知道喊“哥哥”,声音沙哑。第三次时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抽搐着,淫水像尿了一样流了一床,连石床都湿透了。
悟空见她高潮时阴道收缩,花心张开,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舒服得直吸气。他终于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阳精灌入花心深处。赛太岁“啊”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软倒在悟空怀里,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你这猴子……好生厉害……”赛太岁喃喃道,手指在悟空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毛。
“你若放了我师父和娘娘,老孙常来陪你。”悟空笑道。
“呸,我才不要你陪。”嘴上说着,手却不离悟空的胸膛,脸还往他怀里拱,像一只撒娇的猫。
诗曰:
赛太岁本女妖王,金铃法宝护身旁。
不意猴王偷入洞,连番云雨破花房。
樱桃初绽流红血,玉户频开纳紫阳。
七十二变皆用尽,不如一棒肏得爽。
悟空想起还有正事,便起身去找金圣宫。
金圣宫见悟空回来,脸色绯红,原来她方才在隔壁听了一耳朵春声,早已湿透。那五彩霞衣下面,亵裤已被春水浸得能拧出水来,两腿之间黏糊糊一片,大腿根上都亮晶晶的。
悟空见了,笑道:“娘娘也想要?”金圣宫低头不语,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耳垂都红透了。悟空道:“老孙奉命救你,自当尽心尽力。”说着便抱住金圣宫,掀开那五彩霞衣。
那衣裳防得了妖怪,却防不了悟空。衣裳褪去,金圣宫的身子白得耀眼,如羊脂白玉雕成,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她虽为人妇,却已独守空床三年,那身子愈发敏感,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悟空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她便浑身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悟空将她抱上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久旷的蜜穴——阴毛乌黑浓密,卷曲如云,覆盖着整个阴阜,两片阴唇肥厚红润,像两朵盛开的牡丹,中间一条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亮晶晶的,拉出丝来,挂在阴毛上。那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如一颗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悟空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一舔。金圣宫“啊”的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腰肢像虾米一样蜷起。悟空舔弄了一会儿,舌尖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吮,那蜜穴里淫水如泉涌,一股一股地流进悟空嘴里,带着微微的咸腥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金圣宫连声浪叫:“不要……不要了……受不了……啊……那里……那里不行……”手却把悟空的头按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把蜜穴往他脸上凑,屁股一挺一挺的。
悟空不理,继续舔,舌尖钻入蜜穴,在肉壁上搅动,把里面的褶皱一条条舔过,像蛇信子一样灵活。金圣宫被他舔得死去活来,双腿夹住悟空的头,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顶,嘴里喊着“要死了要死了”。终于,金圣宫泄了一次,浑身痉挛,阴精喷了悟空一脸,热热的,带着甜味。
悟空这才抬起头,抹了一把脸,笑道:“娘娘的蜜水,好生香甜。”
金圣宫羞得用枕头遮住脸,双腿却仍然大张着,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透明黏液,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悟空掏出肉棒,对准花心,一插而入。金圣宫久旷之身,经不起这般折腾,那肉棒又粗又长,一进去就顶到花心,她“啊”的一声,连连求饶:“圣僧……慢些……奴家受不住……”眼泪都出来了,但不是疼,是又涨又麻。
悟空放缓速度,温柔地抽送,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抚着她的脸。那奶子柔软如绵,乳头却硬得硌手,像两颗小石子。金圣宫被他干得眼泪汪汪,却是舒服的眼泪,口中喃喃:“好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再深些……”声音又娇又媚。
悟空又加快速度,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再变成长驱直入。金圣宫被干得神魂颠倒,浪叫不绝,那声音又娇又媚,比洞外的春鸟还好听,一声高过一声。
“好哥哥……奴家……奴家要来了……”金圣宫浑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悟空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阳精灌入花心深处。金圣宫“啊”的一声,整个人都瘫了,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蜜穴红肿,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悟空让她再去骗赛太岁。金圣宫穿好衣裳,到前面去。
赛太岁刚被悟空破了身子,心情复杂,见金圣宫来了,道:“娘娘,那猴子没伤你吧?”金圣宫道:“没有。大王,你喝了酒,早些歇息。”赛太岁道:“你也睡吧。”金圣宫道:“我陪大王。”
二人躺在床上,金圣宫给赛太岁按揉肩背。金圣宫道:“大王,你手上的劲儿真好。”赛太岁笑道:“娘娘喜欢,奴家天天给大王按。”赛太岁渐渐困了,合上眼睛。金圣宫轻手轻脚,将悟空藏在袖中的假金铃又放回赛太岁腰间,真金铃则交给了悟空。
悟空拿了真金铃,却不急于逃走。他让金圣宫把赛太岁弄醒,三人一起喝酒。赛太岁醒来,见悟空也在,道:“你还没走?”悟空道:“舍不得大王。”赛太岁啐了一口,脸上却有了笑意,眼中春波流转。
三人在洞中饮酒,悟空左拥右抱,一手搂着赛太岁,一手搂着金圣宫。酒至半酣,悟空道:“不如我们三人同乐。”二女对视一眼,都红了脸,却没人拒绝,反而偷偷把身子往悟空身上靠,大腿蹭着悟空的腿。
悟空把赛太岁按在石桌上,让她趴在桌沿,高高翘起屁股。那圆臀雪白,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阴蒂硬硬地凸起。他从后面插入,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石桌嘎吱作响,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金圣宫则骑在悟空脸上,让他舔弄自己的蜜穴。悟空一边干着赛太岁,一边用舌头舔着金圣宫的阴蒂,两手还揉着金圣宫的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三个人你来我往,换了无数姿势:先是悟空站着肏赛太岁,金圣宫跪着舔悟空的卵蛋,舌尖在那一对睾丸上打转,时不时含住一个轻轻吮吸,把睾丸吸得滑溜溜的;然后悟空躺在床上,让赛太岁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同时金圣宫也骑在他脸上磨蹭,两个女人的蜜穴一个吞着肉棒,一个贴着口舌,交相辉映;最后悟空把两人并排躺着,轮流抽插,一会儿插赛太岁的屄,一会儿插金圣宫的穴,每次换穴时肉棒上沾满上一个的淫水,插入下一个时便发出“噗嗤”一声,淫水四溅。
赛太岁被干得流出眼泪,金圣宫也被舔得死去活来。两人同时泄身时,尖叫着抱在一起,浑身颤抖如筛糠,两具雪白的肉体交缠,四只奶子挤在一起。悟空将阳精洒在两人肚皮上,白花花一片,顺着小腹往下淌,滴在石床上,汇成一小洼。
诗曰:
一猴双凤洞中春,金圣赛太俱销魂。
左拥右抱轮流转,前插后入次第吞。
金铃法宝抛脑后,肉欲情迷忘本身。
麒麟山上多艳事,西天路上又一村。
酒足饭饱,悟空道:“老孙该走了。”赛太岁道:“你……你还来么?”悟空笑道:“看你表现。”说罢,驾云离去。赛太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阴户,指尖沾了些许残留的精液。
悟空回到朱紫国,对国王道:“娘娘已经找到,只是那妖怪有厉害法宝,老孙要请帮手。”国王千恩万谢。
悟空跳上天空,便往南海落伽山去找观音。
观音正在紫竹林里与惠岸下棋。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纱衣,头戴莲花冠,赤足踏着祥云,长发披肩,妙龄少女之貌,胸前双峰虽不十分夸张却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腰肢纤细如柳,纱衣轻薄如蝉翼,隐隐可见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莲花,花瓣随呼吸微微起伏。下身着一条白色罗裙,裙摆飘飘,露出半截小腿,脚踝纤细如藕。
见悟空来了,观音笑道:“泼猴,又闯什么祸了?”悟空道:“菩萨,你的弟子有难,特来请你。”观音道:“什么难?”悟空将赛太岁之事说了。
观音掐指一算,道:“那赛太岁原是我座下的一只金毛犼,私自下凡。也罢,我随你去收她。”
观音与悟空驾云来到麒麟山。悟空道:“菩萨,你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把那妖怪引出来。”观音道:“你且小心。”
悟空进洞,见赛太岁正独自躺在床上,手里摩挲着那三个假金铃,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味什么。悟空笑道:“大王,想老孙了?”赛太岁见是悟空,喜道:“你这狠心的猴子,怎么才来?”悟空道:“这不来了嘛。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赛太岁跟着悟空出洞,见观音立在云端,吓得连忙跪下。观音道:“孽畜,你可知罪?”赛太岁叩头道:“菩萨饶命。”观音道:“你私自下凡,占山为王,抢人妻室,罪不可赦。念你修行不易,跟我回山受戒。”赛太岁不敢违抗,现了原形,乃是一只金毛犼,浑身金毛,威武雄壮,只是一双眼睛透着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珠。
悟空故意问道:“菩萨,她的金铃呢?”观音道:“在你身上。”悟空嘿嘿一笑,取出真金铃,却不还给观音。
观音道:“悟空,还我铃来。”悟空道:“菩萨,老孙帮你找回坐骑,又帮你找回法宝,你得给点好处。”观音道:“你要什么好处?”悟空笑道:“菩萨知道。”
观音脸一红,道:“你这泼猴,越发没规矩了。”悟空上前抱住观音,道:“菩萨,如今只有你我,何不重温旧梦?”观音被他抱住,身子一软,道:“那孽畜还在旁边。”悟空道:“让她看着。”
说罢,悟空将观音按在草地上。观音今日的素白纱衣轻薄如蝉翼,下面只着一个月白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悟空三两下解开纱衣,扯下肚兜,一对玉乳弹了出来——乳头如莲子,乳晕浅粉,乳形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肉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悟空低头含住一只,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猛吸,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把乳肉揉得变形。观音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手中变换着形状,指印留在上面。
观音轻“嗯”一声,手搂住悟空的头,身子微微后仰,长发垂落在地上,沾了草叶。悟空又褪下观音的罗裙,里面是一条薄薄的亵裤,已被春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中间的肉缝清晰可见。
悟空笑道:“菩萨也湿了?”观音嗔道:“还不是你撩拨的。”悟空将亵裤褪下,露出那光滑无毛的阴户。
原来观音天生白虎,寸草不生,那阴户如一只闭合的玉蚌,粉嫩透亮,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嫩肉,一粒小小的阴蒂探头探脑,如一颗珍珠,在包皮的保护下若隐若现。整个阴部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连大阴唇都是粉白色的。
悟空伸出舌头,在那阴蒂上轻轻一舔。观音“啊”的一声,双腿夹住悟空的头,身子弓了起来,小腹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悟空继续舔弄,舌尖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游走,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快速拨弄,有时还探入阴道,在肉壁上刮弄,勾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
观音被他舔得浑身发颤,淫水如泉涌,一股一股地流进悟空嘴里。那淫水清亮微甜,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入口丝滑。悟空吞咽不及,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草地都打湿了一片,草叶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悟空……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观音喘息着,手却把悟空的头按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把蜜穴往他脸上蹭,阴蒂在他鼻尖上摩擦。
悟空不理,继续舔,舌尖钻入阴道,搅得观音浪叫连连,莲花冠早已不知掉到哪里,长发散乱,沾着汗水和草叶,一缕缕贴在脸上。观音终于泄了身,一股阴精喷在悟空脸上,温温热热的,顺着他的猴脸往下淌。
悟空这才抬起头,抹了一把脸,笑道:“菩萨的蜜水,比那蟠桃汁还甜。”观音羞得满脸通红,道:“泼猴,快进来。”
悟空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分开观音的双腿,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一挺而入。
观音“啊”的一声,虽然与悟空已有多次,每次却都如第一次般紧窄。那白虎穴的嫩肉紧紧裹住肉棒,阴道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小刷子在刮着龟头,吸得悟空头皮发麻,每一寸进都伴随着观音的颤抖。
悟空抽送起来,先是轻插慢送,让观音适应。观音初时还强忍着不叫出声,咬着嘴唇,只有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贝齿在唇上留下印痕。渐渐便忍不住,娇喘连连,樱唇微张,吐出阵阵热气,叫声越来越大,从轻声呻吟变成高亢浪叫。
悟空加快速度,每一记都深插到底,直顶花心。观音被干得奶子乱晃,两只玉乳如倒扣的玉碗,随着节奏上下跳动,乳波一浪接一浪。长发散落,沾着汗水贴在脸上、脖子上,像黑色的水草。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着草地,指甲里都是泥土,草叶被她揪断了几根。
“菩萨,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庄严?”悟空笑道,一边猛干一边用手揉捏她的奶子,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
“泼猴……你……你坏死了……”观音喘息道,声音又娇又媚,眼角泛着泪花,却不是疼,是太舒服了。
悟空把观音翻过来,让她趴在金毛犼的背上。那金毛犼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竟也露出了羡慕之色,嘴角流出一丝涎水,滴在地上。观音趴在坐骑身上,双手抓着犼毛,后面被悟空大力抽插,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埋进金毛犼的鬃毛里,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悟空边干边道:“菩萨,你的坐骑在看你呢。”观音喘息道:“悟空……你……你太坏了……”悟空笑道:“菩萨不是常说‘大慈大悲’么,今日也慈悲慈悲老孙。”
说着,悟空又换了姿势,让观音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插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扳着她的肩膀,肉棒在蜜穴里左突右冲,龟头在阴道壁上画着圈,把每一寸嫩肉都碾过。观音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伸直,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
观音被干得连泄数次,每一次泄身都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最后一次泄身时,她整个人都软倒在金毛犼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悟空却不满足,拉过金毛犼,道:“你也来。”
金毛犼早已看得春心荡漾,顺从地化回人形,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绒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披了一层金丝。双峰硕大,乳头上也长着金色的绒毛,乳晕深褐,像两颗熟透的枣。蜜穴处绒毛更密,卷曲的金毛遮住了肉缝,隐隐约约露出粉红的嫩肉,绒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
金毛犼跪在地上,翘起圆臀,那毛茸茸的屁股对着悟空,臀缝里也是一片金色绒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悟空从后面插入,一手摸着她身上的金毛,那毛茸茸的触感别有一番风味,有些扎手又有些痒,像在摸一件皮草。金毛犼的蜜穴也是毛茸茸的,肉棒插进去,龟头被金毛磨得痒酥酥的,阴道壁上的嫩肉却火热紧致,像被一团火焰包裹。
金毛犼被干得嗷嗷叫,那声音如野兽又像女人,既有兽性的狂野又有女性的柔媚,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她的叫声。悟空一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肉棒进得更深,一手揉着她的奶子,那金色的绒毛在指间滑动,乳头硬硬的,上面的金毛扎着掌心,痒痒的。金毛犼被干得浑身颤抖,金色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身子一耸一耸地迎合。
悟空将观音和金毛犼并排躺着,轮流抽插。先插观音的白虎穴,那光滑的嫩肉吸得肉棒吱吱作响,每一寸肉壁都清晰可感,像被一把柔软的刷子刷过;再插金毛犼的毛穴,那毛茸茸的阴道磨得龟头又痒又麻,别有一番刺激,像被无数细小的触手抚摸。
两女都被干得神魂颠倒,观音端庄全失,口中喊着“好悟空”“饶了我”,眼角挂着泪花;金毛犼野性尽露,喊着“大王”“干死我”,声音嘶哑。
“你们俩,一个没毛,一个有毛,都是极品。”悟空笑道,一边轮流抽插,每插一个十下就换另一个。
“泼猴……饶了姐姐吧……”观音求饶道,声音已经虚弱无力。
“大王……再深些……我要……”金毛犼浪叫道,屁股拼命往后顶,恨不得把整个肉棒都吞进去。
悟空左插右插,干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两女体内各射了一次。先射在观音的白虎穴里,一股浓精灌入花心,观音浑身一颤,又泄了一次,两眼翻白。再拔出来插进金毛犼的毛穴,把剩下的精液射进去,金毛犼嗷嗷叫着也泄了身,浑身痉挛,金色的绒毛全竖了起来。
观音和金毛犼都瘫软如泥,观音的白虎穴里流出白花花的阳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和绿色的草汁混在一起。金毛犼的毛穴里也淌着黏液,混着金色的绒毛,亮晶晶一片,沾在草叶上。
诗曰:
观音亲临收金犼,不料猴王也风流。
素白衣衫褪玉体,月白肚兜掩春羞。
莲花冠落青丝散,杨柳枝横淫水流。
坐骑背上承雨露,白虎毛穴一齐收。
悟空这才将金铃还给观音,道:“菩萨,金铃还你。”观音接过金铃,套在金毛犼项下,念动咒语。金毛犼现了原身,四足莲花生焰焰,满身金缕迸森森。
观音飞身骑上,对悟空道:“你这泼猴,下次再这般无礼,定要念紧箍咒。”话虽如此,嘴角却带着笑意,眼中春波流转,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观音带着金毛犼回南海去了。悟空进洞,找到金圣宫,将她带出洞,洞中小妖一哄而散。悟空带着金圣宫驾云回到朱紫国。
国王见娘娘归来,喜极而泣,张开双臂就要去抱。谁知刚碰到金圣宫身上的五彩霞衣,十指如被针刺,痛得缩回了手。国王大惊:“这是何故?”
金圣宫道:“陛下,三年前那妖怪抢我时,有一位紫阳真人赐我这件霞衣,说能保我清白,妖怪近不得身。”
话音未落,天上飘下一朵彩云,云上立着一位女真人,身着紫绡仙衣,头戴金冠,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段婀娜,胸前双峰挺拔,腰肢盈盈一握,仙裙飘飘,露出一双玉足。正是紫阳真人——原来她是个女子。
紫阳真人笑道:“金圣宫,三年之期已满,我来收这霞衣了。”说罢一招手,那五彩霞衣便从金圣宫身上飘起,化作一道彩光落入真人袖中。金圣宫身上只剩中衣,玲珑曲线毕露,国王这才上前抱住娘娘,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悟空见了紫阳真人,见她生得如此美貌,心中痒痒。他跳上云头,拱手道:“多谢真人赐衣护住娘娘。不知真人在何处修行?老孙改日去拜访。”紫阳真人笑道:“大圣客气了。我乃紫阳山散仙,常年云游,居无定所。”悟空道:“真人难得下凡,不如到下面喝杯素酒?”紫阳真人道:“不必了,我还要回山炼……”
话未说完,悟空一把搂住她的腰,道:“真人别急着走,老孙还有话说。”紫阳真人吃了一惊,她虽是女仙,却从未被男子如此轻薄,挣扎道:“大圣,请自重!”悟空笑道:“真人赐衣护美,老孙也该报答报答。真人这身子,可比那霞衣还美。”
紫阳真人面红耳赤,推拒道:“泼猴……你……你莫要无礼……”但悟空力气大,哪里推得动?悟空将她按在云上,扯开她的紫绡仙衣。那仙衣薄如蝉翼,一扯便裂,露出里面的粉红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真人胸前双峰高耸,隔着肚兜都能看到两粒凸起。
悟空三两下褪去她的衣衫,紫阳真人的身子便露了出来:肌肤如凝脂,双峰浑圆,乳尖嫣红,乳晕只有铜钱大小;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双腿修长,大腿内侧光洁如玉。再往下,一片乌黑的茸毛覆盖着阴阜,那茸毛细软卷曲,中间一条粉嫩的肉缝,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如含苞待放的花瓣,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紫阳真人羞得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悟空笑道:“真人不必害羞,老孙伺候你。”说罢,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轻轻拨弄。紫阳真人“嗯”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悟空的肩膀。悟空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探到她的胯间,手指拨开阴唇,插入蜜穴,只觉里面又湿又热,嫩肉紧紧裹住手指。
“真人好湿了。”悟空笑道,手指在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紫阳真人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微微扭动。悟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伸到真人嘴边,道:“尝尝自己的味道。”紫阳真人别过脸去,脸红到了耳根。
悟空不再逗她,掏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一挺而入。紫阳真人“啊”的一声,处女血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滴在云上,染红了一小片云彩。她的蜜穴紧窄异常,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箍住肉棒,寸步难行。真人痛得眼泪直流,骂道:“你这泼猴……好狠心……”悟空却不急,先是慢慢抽送,九浅一深,让真人渐渐适应。
干了数十下,紫阳真人的痛楚渐去,快感渐生,口中开始发出细细的呻吟。悟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插到底,龟头顶到花心。真人被干得奶子乱晃,长发散落,仙冠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她双手撑着云朵,腰肢一挺一挺地迎合。
悟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云上,从后面插入。那圆臀雪白,中间的肉缝水光潋滟,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液。紫阳真人被干得嗷嗷叫,全然没了仙家气派,口中喊着:“好哥哥……饶了我……太深了……”悟空笑道:“真人方才还说要自重,这会儿怎么叫起哥哥来了?”
紫阳真人羞得把脸埋在云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主动往后顶。悟空又干了百余下,将她翻回正面,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浅出,直捣花心。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真人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撑得通红,阴蒂挺立如豆。
紫阳真人被干得连泄两次,第一次泄身时,她浑身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第二次时,她已经意识模糊,只知道喊“哥哥”。悟空也忍不住,一股阳精灌入花心,烫得真人又泄了一次。
二人躺在云上喘息。紫阳真人靠在悟空怀里,嗔道:“你这猴子,破了我的身子,叫我以后如何见人?”悟空笑道:“真人若想老孙,随时可来找我。”紫阳真人啐了一口,穿好衣衫,驾云离去。临走时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却有几分不舍。
诗曰:
紫阳真人下凡尘,收衣巧遇孙悟空。
云间被破红鸾动,花径初开玉露浑。
仙冠散落青丝乱,道袍褪去粉臀蹲。
从此不念长生诀,只忆猴王一棒恩。
悟空回到朱紫国宫中,见国王与金圣宫正相拥而泣。国王见悟空回来,连忙跪下道:“圣僧大恩,寡人无以为报!”悟空扶起他道:“陛下不必多礼,老孙只求倒换关文。”国王当即命人取来关文,盖了玉玺,又设下国宴。
宴席上,国王问悟空:“圣僧,那妖怪是何来历?”悟空道:“乃是观音菩萨的坐骑,已被菩萨收去了。”国王举杯道:“圣僧大恩,寡人无以为报。从此朱紫国与大唐永结盟好。”三藏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次日,三藏换了关文,师徒四人离了朱紫国,继续西行。悟空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池,心中想的却是观音那光滑无毛的白虎穴,金毛犼那一身金毛下的风情,还有紫阳真人在云上的婉转承欢。
正是:
朱紫国中治怪病,麒麟山上救娘娘。
金铃三孔藏玄妙,白虎无毛分外香。
菩萨屈尊承雨露,金犼俯首作新床。
紫阳又送春风度,且看猴王再发狂。
诗曰:
一根金箍棒,横扫三界强。
能治君王病,可破女妖防。
天上人间皆尝遍,佛前道内尽留香。
若问取经何所事,便是一路风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