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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三十五回七绝山巨蟒献娇躯,稀柿衕大圣破蛇窟

西游记 · 佚名 · 6,600 字

定场诗曰:

千年蛇精化娇娥,玉峰高耸小腰挪。

猩红裙下无毛屄,粉嫩花心待棒磨。

大圣金箍刚入巷,妖精蜜穴已成河。

饶命声中泄阴精,直叫仙佛也学魔。

话说唐三藏师徒四人,离了小雷音寺,一路西行。正值春深时节,但见:

草衬玉骢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沙堤日暖鸳鸯睡,山涧花香蛱蝶巡。

师徒们行至日落西山,远远望见一座村庄。三藏道:“悟空,天色已晚,前方有庄院,不如借宿一宵,明日再行。”悟空点头,牵马进村。

那村中家家闭户,户户掩门,见有生人,都躲躲闪闪。悟空拽住一个老者,陪笑道:“老施主,我们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去西天取经,路过宝庄,欲借宿一夜,天明便走。”老者闻言,战兢兢道:“和尚,你们快走罢!此处不可留宿,恐有性命之忧!”

三藏下马,合十道:“老施主,贫僧一路西来,什么凶险没见过?但说无妨。”

老者叹了口气,道:“长老不知,我这庄子唤作驼罗庄,西去三十里,有座七绝山。那山尽是柿子树,每年熟烂的柿子落在山沟里,积年累月,成了一条稀柿衕,臭不可闻。更可怕的是,山中有条红鳞巨蟒,修炼千年,专吃人畜。我们请了许多和尚道士来捉妖,都被它吃了。故而一到天黑,无人敢出门。”

悟空笑道:“老施主莫怕。俺老孙最会捉妖,你且安排我们住下,今夜便替你们除了此怪。”

老者将信将疑,见悟空生得精悍,八戒沙僧也都凶恶,只得领他们到一处宽敞宅院。那宅主姓李,是个老员外,听说有和尚来捉妖,喜出望外,忙备斋饭。三藏念了经,与悟空等吃了斋,天色已黑。

正说话间,忽然一阵狂风,飞沙走石,黑雾弥漫。村民惊叫:“妖怪来了!”

悟空跳到院内,只见西北角上黑气滚滚,雾中隐隐有两盏灯火,明灭不定。悟空笑道:“那不是什么灯火,是妖怪的两只眼睛!”拔根毫毛,变作一根大棍,自己提着金箍棒,招呼八戒:“呆子,跟老孙来!”八戒提起钉耙,与悟空迎上前去。

那妖怪在雾中现了原形,果然是一条红鳞巨蟒,身长数十丈,粗如水桶,浑身鳞片赤红如火,血盆大口一张,腥风扑面。悟空举棒便打,妖怪扭身躲过,张开大口朝悟空咬来。八戒从旁一耙,筑在蛇身上,火星四溅,竟筑不进那鳞片。妖怪大怒,甩尾扫来,八戒躲闪不及,被扫了个跟头。悟空道:“呆子,你且回去护着师父,老孙来对付它!”

悟空与那巨蟒斗了数合,妖怪忽然张开大口,一股黑气喷出,悟空故意卖个破绽,那妖怪一口将悟空吞下肚去。八戒远远看见,大叫:“不好了!大师兄被妖怪吃了!”连忙跑回宅院报信。三藏闻言,泪如雨下。

却说悟空被吞入蛇腹,只觉四周黏滑腥臭,却并不慌张。他跳起身来,在金箍棒上吹口仙气,叫:“长!”那棒变得丈二长短,在蛇肚子里乱捣。又拳打脚踢,如擂鼓一般。那巨蟒疼痛难忍,在地上翻滚,撞倒树木,砸碎石块。它想将悟空吐出来,却怎么也吐不出;想用肚子挤死悟空,那猴儿却越发精神。

巨蟒痛得嘶嘶惨叫,在山野间乱窜,直跑了百十里,钻进一片深山老林。它实在撑不住了,浑身一颤,化作人形。但见:

乌云高绾,凤钗斜插。面如桃花,眉似柳叶。一双丹凤眼,水汪汪含着泪光;两片樱桃唇,娇滴滴吐着哀求。身披一件猩红薄纱裙,内里桃红肚兜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奶子将肚兜撑得鼓鼓囊囊,两粒乳尖在薄布下凸成小点。腰束金丝软带,更显得腰肢纤细如柳。裙下露出一双光洁的玉腿,腿根处隐隐可见一丛乌黑细软的阴毛,再往上便是那从未经人探访的处子蜜穴。正是:千年蛇精修成人,万种妖娆摄人魂。

原来这巨蟒修炼千年,已能化为人形,只是本性凶残,常以原形吃人。此刻腹中剧痛,不得不变成娇弱女子,跪伏在地,张口吐出悟空。悟空从她口中跳出来,抖抖身上黏液,见面前跪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正捂着肚子,泪眼婆娑。

那女子哀求道:“大圣饶命!小妖修行千年,从未害过大圣师父,只是贪吃牲畜,不曾吃人。今日冒犯,再不敢了。”

悟空笑道:“你方才吞了老孙,还说没害人?那驼罗庄上被你吃了多少和尚道士?”

女子哭道:“那些都是假和尚,骗人钱财的。大圣若肯饶我,愿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悟空见她生得实在标致,一对大奶子在薄纱下颤巍巍的,随着哭泣一耸一耸,心中一动,暗想:老孙这一路西行,却还没尝过蛇精的滋味。这妖精修炼千年,身子想必别有妙处。当即伸手将她扶起,一手搂住纤腰,另一只手便隔着薄纱揉上了那对高耸的奶子。

只觉那奶子柔软弹手,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乳尖的硬挺。女子“嗯”的一声,身子发软,靠在悟空身上,羞道:“大圣……这……这如何使得……”

悟空笑道:“你方才吞我,我用棒儿在你肚子里捣了一通,如今换个地方捣,岂不更好?”说着,一把扯开她的猩红薄纱裙,又扯掉肚兜,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噗”地弹了出来,乳尖粉红如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悟空低头一看,那乳晕极小,颜色浅淡,乳头硬挺如豆,周围细密的小疙瘩微微凸起,看得他血脉贲张。

女子羞得满面通红,双手掩面,却不敢违抗。悟空将她抱到一块平坦的青石上,月光下那青石光滑如镜,映出她雪白的胴体。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细看:那双腿之间,芳草萋萋,乌黑细软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遮住了那神秘的幽谷。悟空伸手拨开草丛,但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颜色粉嫩如初春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顶端的花核已经微微凸起,如红豆般可爱。一条细细的淫水正从那蜜穴口渗出,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会阴流到青石上。悟空凑近嗅了嗅,竟有淡淡的兰花香,全无蛇类的腥臭。

悟空看得眼热,俯身含住一粒乳头,舌尖舔弄,牙齿轻咬。那乳尖在他口中迅速胀大,变得硬如石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搓揉,时而顺时针画圈,时而左右拉扯。那对饱满的奶子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女子“啊”的一声,身子弓起,双手抱住悟空的头,口中喘息道:“大圣……好痒……别咬……啊……轻些……”

悟空的手探到她的胯下,拨开阴毛,中指插入那湿热滑腻的蜜穴,只觉里面紧窄温润,层层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他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用拇指按着花核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花核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女子浑身颤抖,淫水如泉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青石上,把石面弄得一片湿滑。她嘴里娇喘连连:“大圣……你……你好会弄……小妖受不了了……啊……那里……那里好酸……”

悟空笑道:“这才刚开始呢,老孙的棒儿还没进去。”说着将手指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故意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女子面前,那女子羞得别过头去,却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悟空解开自己的虎皮裙,露出那根金箍棒。那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粗如儿臂,长有尺余,整根阴茎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边缘的肉棱高高翘起,像是蘑菇伞盖。女子偷眼瞧见,惊得花容失色:“大圣……这……这般粗长,小妖如何承受?”

悟空道:“方才在你肚子里,也是这般大小,你受得住,下面自然也受得住。”说着将女子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那粉嫩湿滑的花心,在蜜穴口来回磨蹭了几回,沾满了淫水,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女子“啊——”的一声惨叫,泪水直流,只觉下体如撕裂般疼痛,一股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殷红刺目。那蜜穴紧窄无比,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这闯入的巨物挤出去。花心深处像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悟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悟空奇道:“你修炼千年,竟还是处女?”

女子哭道:“小妖一心修炼,不曾近过男色,今日被大圣破了身子……好痛……大圣的鸡巴太大了……小妖的屄要被撑裂了……”

悟空心中一软,放缓了动作,九浅一深,徐徐抽送。每一下插入都只进半根,缓缓推进,再缓缓抽出,龟头刮着嫩肉,带出丝丝血丝和淫水。那龟头的肉棱如同倒钩,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次都让女子浑身一颤。

那蛇精初时疼痛难忍,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住青石边缘,指节发白。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酸痒,从花心深处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屁股微微上抬,迎合着悟空的抽送,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嗯……大圣……好奇怪……里面好胀……又麻又痒……”

悟空见她眉头舒展,面色潮红,知她已动了情,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那花心软软的,像一块小舌头,被龟头一顶就凹陷下去,随即又弹回来。

女子“啊”的一声娇呼,双腿缠上悟空的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青苔,身子随着抽送上下颠簸,两只大奶子如白兔般跳跃,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红的弧线。

悟空边干边问:“小蛇精,老孙的棒儿可好?”

女子喘息道:“好……好……大圣的肉棒……顶得小妖要死了……啊……又顶到花心了……里面好酸……”

悟空又问:“比你在山里吞吃野味如何?”

女子羞得满脸通红,却忍不住浪叫:“那……那怎么能比……大圣这根鸡巴……舒服一百倍……啊……再深些……肏进子宫里……”

悟空大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青石上,屁股高高翘起。那蛇精的臀部浑圆雪白,两瓣臀肉如满月,中间的菊穴粉嫩紧致,下面湿漉漉的蜜穴一览无余,淫水顺着会阴流到阴蒂,亮晶晶一片,两片小阴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悟空双手掰开两瓣臀肉,挺枪直捣黄龙。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女子“啊——”的一声长吟,浑身痉挛,竟然直接泄了身。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悟空只觉舒爽无比,却不停歇,继续大力抽送。那蛇精被干得浑身瘫软,趴在青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气,淫水“噗嗤噗嗤”地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再滴到青石上。

悟空又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拥抱。女子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两只大奶子在悟空脸上蹭来蹭去,悟空张口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拉得那奶子尖尖的,然后松口,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颤动。女子仰起头,长发披散,口中浪叫:“大圣……好深……花心要被顶破了……啊……又泄了……小妖的屄要被大圣肏烂了……”

悟空让她躺在青石上,自己站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站着猛干。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女子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入时整根没入,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山林中回荡。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青石上,汇成一小摊。女子的蜜穴口被干得红肿,阴唇充血外翻,像个盛开的花朵。

悟空又将女子抱到溪水边,让她站在齐腰深的溪水里,双手撑着一块大石头,他从后面插入。溪水冰凉,女子的蜜穴却滚烫,冷热交加,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溅起水花,浪花打湿了两人全身。悟空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搓揉,像捻一颗红豆。女子被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悟空扶着腰才没倒下。

二人从溪水里滚到草地上,又从草地滚到一棵大树下。悟空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入;又让她站着弯下腰,双手撑着一棵大树,从后面猛干;最后悟空躺在草地上,让女子骑在身上,自己上下起伏。那蛇精被干得死去活来,泄了四五次,淫水把身下草地都浸湿了一片,连溪水都仿佛带了腥味。

诗曰:

巨蟒吞猴腹内翻,化为人形跪求宽。

大圣不饶施棒法,蛇精无奈绽花颜。

千年修炼处女破,万种风情此刻还。

青石溪边云雨急,翻来覆去不知闲。

奶子摇摇如雪浪,蜜穴深深似水湾。

肉棒进出白浆溅,花心开合红蕊弯。

九九八十一姿势,样样试遍才心甘。

悟空越干越猛,那蛇精渐渐承受不住。她本是千年蛇妖,肉身虽强,却从未经过这等狂风暴雨。悟空的金箍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加上悟空毛茸茸的身体贴着她,那一身金毛蹭得她肌肤发痒,却又酥麻难当。

悟空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在草地上,自己站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站着猛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子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带进去,拔出时又把嫩肉翻出来,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肉棒根部。女子已经神志模糊,胡言乱语:“大圣……肏死小妖了……子宫被干穿了……啊……又要泄了……”

又干了数百下,蛇精连泄了五次,身子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着悟空的肉棒。她求饶道:“大圣……饶了小妖罢……实在受不住了……再干下去……小妖要死了……”

悟空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反而加快速度,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像捣蒜一样撞击花心。那花心已经松软,子宫口被干得大张,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里,在里面横冲直撞。女子惨叫一声,身子忽然一僵,现出原形——又变回了那条红鳞巨蟒。

悟空却不慌张,只见他身形也随之变大,变得与巨蟒相仿。那巨蟒浑身鳞片,粗如水桶,悟空骑在它身上,金箍棒依然插在它的泄殖腔里。原来蛇精化形时的阴户,对应原形正是那处泄殖腔开口,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鳞片,内里却是柔嫩的肉壁。悟空双手抓住蟒颈,下体不停,大力抽送。每一次插入,蟒身都剧烈抽搐,鳞片竖起又合拢。

巨蟒嘶嘶惨叫,扭动身躯,卷住悟空的身体,想把他勒死。那蟒身有数丈长,将他缠了七匝,越收越紧。悟空却越勒越紧,越干越猛,金箍棒在蟒腹中横冲直撞,龟头刮着泄殖腔内的肉壁,带出腥臭的黏液。巨蟒的惨叫越来越凄厉,从嘶嘶声变成了类似女子的哀嚎:“大圣……饶命……啊……小妖的屄要被肏穿了……花心碎了……啊——好痛……”

巨蟒的缠力渐渐减弱,它想松开悟空,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悟空趁势翻身将巨蟒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它的七寸,下体猛干。那泄殖腔内壁开始痉挛,一股股阴精混着血丝涌出,把蟒身后半截都染红了。巨蟒的双眼凸出,蛇信子吐出来又缩回去,浑身鳞片张开又闭合,发出“咔咔”的声响。

悟空又干了数百下,每一下都深入蟒腹,龟头撞到泄殖腔的最深处。巨蟒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长嘶,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它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气绝身亡。临死前,它的泄殖腔还紧紧夹着悟空的肉棒,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冰冷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诗曰:

蛇精求饶不肯饶,大圣金箍猛似刀。

原形现出红鳞蟒,泄腔依旧夹得牢。

缠身七匝终无力,捣穴千回始见凋。

一声凄厉穿云去,血染青石草也焦。

可怜千年修行女,死在大圣棒下娇。

临终犹夹鸡巴硬,阴精喷薄命已销。

悟空抽出肉棒,见那巨蟒已死,这才变回原来大小。他提着巨蟒的尾巴,拖回驼罗庄。此时天已微明,八戒远远看见悟空拖着一条大蛇回来,大叫:“师父!大师兄没死!他把妖怪打死了!”三藏合掌念佛。

悟空将巨蟒扔在村中,众村民见了,无不惊骇。那老员外率众叩拜,称谢不已。悟空笑道:“妖怪已除,你们可以安心了。”村民要留他们多住几日,三藏推辞不过,只得住了。

当晚,村中大摆筵席,各家各户都来请师徒们吃饭。悟空、八戒、沙僧吃得酒足饭饱,又受了许多金银财帛,悟空一概不要,只要了些干粮果品。村民感激,又送了许多布匹鞋袜。唐僧推辞不得,只得收了。如此住了五六日,唐僧执意要走,村民苦留不住,只得饯行。

到了七绝山稀柿衕口,只见:

山峰夹峙,一条深沟,沟中尽是烂柿子,积年累月,臭气冲天。莫说人走,就是飞鸟也不愿从上空飞过。

唐僧掩鼻道:“悟空,这如何过得去?”

悟空想了想,道:“师父,这稀柿衕有八百里长,若要绕道,不知何年何月。不如让八戒拱开一条路。”

八戒道:“哥啊,老猪鼻子最灵,这臭气熏死人,如何拱得?”

悟空笑道:“呆子,你且变个大猪,一路拱去,到了那头,老孙请你吃好的。”

八戒无奈,念动咒语,变成一头巨猪,高有百丈,长有千尺,獠牙如戟,鬃毛如钢。他低着头,将嘴巴拱进烂柿子里,一路往前拱。

那稀柿衕里的烂柿子又稠又黏,八戒拱得满身臭秽,却也不敢停下。村民赶着骡马,挑着干粮,跟在后面送饭。拱了两天一夜,终于拱出一条大路来。八戒累得气喘吁吁,变回原形,跳到溪水里洗了又洗,才勉强去了臭味。

师徒们过了七绝山,与村民挥手告别。村民感激不尽,直送出三十里才回去。

正是:

七绝山中稀柿衕,千年蛇精化娇容。

大圣腹中翻筋斗,青石台上破花红。

纵有修行千载力,难敌金箍一棒雄。

若问西天多少难,难难都有春色浓。

又诗曰:

驼罗庄上借宿时,妖怪吞人夜半嘶。

巨蟒化形成美女,猴王开苞破蛇肢。

八百里路拱稀柿,一头大猪臭满溪。

师徒且向西天去,留下风流后人知。

临死惨叫犹在耳,泄腔夹棒命归西。

劝君莫惹孙大圣,胯下金箍不饶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