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小雷音假佛藏春色,大口袋真仙陷娇娥
西游记 · 佚名 · 1.5万 字
定场诗曰:
小雷音里假梵声,金铙困住美猴精。
二十八宿齐救驾,亢金龙角破玄冰。
真武荡魔怀中抱,弥勒笑口纳淫情。
西瓜入腹妖伏首,一夜春风度众星。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火焰山,一路西行,不觉又值冬尽春来。
这一日,正行之间,忽见前方山坳里祥云霭霭,瑞气纷纷,隐隐现出一座寺院。但见那寺院:层层殿阁叠金霞,栋宇连云出翠崖。钟鼓沉沉传百里,香烟袅袅绕千家。朱门碧瓦,映着春日暖阳;宝铎金铃,和着林间鸟语。
三藏见了,心中欢喜,道:“悟空,前面有寺院,待我前去拜佛。”
悟空睁开火眼金睛一瞧,只见那祥云底下透出一股黑气,连忙拦住:“师父且慢,那不是正经寺院,是妖怪弄的法术,去不得!”
三藏道:“你这猴头,整日疑神疑鬼。那殿宇堂堂,如何是假?”
八戒在旁道:“大师兄说去不得,那便去不得,省得又惹麻烦。”
三藏不悦:“我佛门弟子,见寺不拜,成何体统?”
正争执间,已走近了。抬头看那山门上,悬着一块大匾,上书“小雷音寺”四个金字。三藏急急下拜,口中念道:“弟子唐三藏,拜见西天佛祖!”
悟空一把拉住:“师父!这‘小雷音’三字就是破绽!如来佛祖所在乃大雷音寺,这里分明是假冒!”
三藏哪里肯信?甩开悟空的手,径直走进山门。
悟空无奈,只得跟进去。只见大殿之中,果然供着如来佛祖的金身,左右是五百罗汉、三千揭谛,一个个金光闪闪,宝相庄严。三藏跪倒便拜。
悟空却跳上供桌,扯住那佛祖的袈裟,笑道:“好个假佛祖,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老孙!”
那佛祖睁眼喝道:“泼猴无礼!”
悟空不等他说完,一把将佛祖从莲台上拽下来,拖往后室。
那假佛祖大惊,原来她乃是黄眉佛女所化。这黄眉佛女本是西天弥勒菩萨座下的女童子,只因偷了弥勒菩萨的人种袋,在此占山为王,假扮佛祖。她本想捉唐僧吃肉,不想被悟空识破,又被这猴头拽到后室,心中又惊又怕。
后室是一间幽静的禅房,红烛高烧,锦褥铺床,香气氤氲。
悟空将她按在禅床上,笑道:“你既假扮佛祖,便该有佛祖的本事。老孙当年在大雷音寺与如来欢好,今日也与你这假如来乐一乐。你若服侍得好,老孙便不拆穿你。”
黄眉佛女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却见悟空眼中金光直射,知道这猴头法力高强,硬拼不得。只好强作笑颜,道:“大圣说笑了……”
话未说完,悟空已伸手扯开她的袈裟。
但见那袈裟下,是一具白嫩如脂的胴体。两只奶子高耸如雪山,乳晕浅金,乳尖如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若柳,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圆润可爱;双腿间一丛金色绒毛,与眉色相映,那蜜穴隐在绒毛细缝之中,两片阴唇肥厚粉嫩,隐隐有露珠沁出。
黄眉佛女连忙用手遮掩,悟空却将她的手拨开,笑道:“好个黄毛丫头,老孙今日有口福了。”
悟空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黄眉佛女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抗,只得闭眼忍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悟空低头看那私处,两片阴唇肥厚粉嫩,金毛卷曲,花心处已有晶莹的淫水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在烛光下闪着水光。他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舌尖拨开阴唇,在那阴蒂上打个转儿。
黄眉佛女“啊”的一声,身子一颤,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那蜜穴里又流出许多淫水来,黏黏的、亮亮的,沾了悟空一嘴。
悟空笑道:“你这假佛祖,倒是个真处子,下面紧得很,水也多。”说罢舌尖在那花核上不住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手指顺势插入蜜穴,一根手指在紧窄的屄里抠挖,感觉到处女膜的阻碍。
黄眉佛女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双手抓着被褥,腰肢乱扭,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啊……大圣……不要……那里……啊……好痒……”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悟空的头,脚趾蜷缩,蜜穴里淫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小片。
悟空舔弄了一盏茶工夫,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阴蒂揉搓。黄眉佛女已是淫水横流,蜜穴一张一合,如婴儿索乳。她猛地弓起腰肢,浑身痉挛,屁股抬高,阴精喷了悟空一嘴,泄了第一次身。
悟空这才脱了虎皮裙,露出胯下那根肉棒。那鸡巴早已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足足有八寸长,三指粗细,直挺挺地指着屋顶,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黄眉佛女偷眼瞧见,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这……这么大……奴家受不住……大圣饶命……”
悟空笑道:“受得住,老孙温柔些。”说着将龟头顶在那蜜穴口,沾了淫水轻轻研磨,龟头在阴唇间滑动,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黄眉佛女又痒又怕,花心里阵阵空虚,不由得扭动屁股去凑那肉棒。
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撑开紧窄的屄口,顶了进去。
黄眉佛女“呀”的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如被劈开一般,处女膜被捅破,一股处子血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染红了禅床。她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推着悟空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不要……疼……大圣饶命……奴家受不了……”
悟空也不急躁,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尖撬开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拇指拨弄乳尖,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臀,让她放松。待到感觉她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才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三磨两旋,龟头轻轻刮过花心嫩肉。
黄眉佛女初时痛得咬牙,后来那肉棒刮过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渐渐尝到甜头,呻吟声从哭泣变成了低吟:“嗯……嗯……啊……好奇怪……里面……好胀……又痒……”
悟空见她蜜穴里淫水越来越多,抽送也顺畅了,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在那团嫩肉上,撞得黄眉佛女浑身哆嗦,奶子乱晃。
“啊……啊……大圣……慢些……奴家要死了……啊……顶到花心了……”黄眉佛女浪叫起来,双腿缠上悟空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着悟空的节奏。
悟空边干边问:“小妖精,还吃不吃我师父了?”
黄眉佛女喘息道:“不……不吃了……只吃……大圣的……大鸡巴……啊……好深……花心被顶破了……”
悟空笑道:“好,老孙喂饱你。”说着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噗嗤”一声,淫水四溅。
“啊——!”黄眉佛女一声浪叫,花心被撞得发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悟空就这样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干得黄眉佛女奶子上下甩动,屁股乱扭,口中胡言乱语:“好哥哥……亲大圣……肏死奴家了……子宫都被顶开了……啊……又泄了……”
足足抽送了一千多下,黄眉佛女连泄五次,阴精喷了悟空一腿,浑身瘫软在禅床上,蜜穴红肿外翻,淫水和处子血混在一起,浸透了身下的被褥,现了原形:果然是个金发黄眉、杏眼桃腮的美女,浑身肌肤雪白,唯有那一丛金毛耀眼,蜜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白浆。
悟空也到了紧要关头,肉棒在她蜜穴里又猛插了几十下,龟头抵住花心,突然拔出,将一股浓稠的阳精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白花花一片,顺着乳沟流到肚脐,又淌到金色的阴毛上。
诗曰:
假佛祖遇真猴王,后室禅床做道场。
大鸡巴捣黄毛穴,处子血染红罗帐。
初时假意逢迎苦,后来真情浪叫狂。
弥勒童子今破体,从此不念小雷音。
黄眉佛女被肏得浑身无力,瘫在床上喘气,心中却暗暗发狠。她趁悟空喘息擦拭之际,从怀中摸出金铙,冷不丁往悟空头上一罩,“咣”的一声,将悟空扣在当中。
悟空惊道:“好个妖精,敢暗算老孙!”
黄眉佛女挣扎起身,穿好衣裳,冷笑道:“泼猴,你在我肚里折腾半日,也该歇歇了。这金铙合拢,便是一体,任你有天大本事也出不来!”
说罢摇身一变,殿中诸佛菩萨罗汉都变回妖精模样,将三藏、八戒、沙僧一齐绑了。
原来那些佛菩萨都是小妖所化。三藏吓得面如土色,八戒骂道:“该死的弼马温,非要去招惹那妖精,如今大家都被捉了!”沙僧叹气不迭。
只有那白龙马敖玉,因是马形,未曾进殿,只在门外,远远看见寺中变化,知道不好,连忙腾云驾雾,直奔天庭求救去了。
且说玉皇女帝正在灵霄宝殿与众仙议事,忽见敖玉慌慌张张赶来,跪下道:“陛下,不好啦!我师父被妖怪捉了,大师兄也被扣在金铙里,求陛下发兵相救!”
玉帝闻言,心中一急,脱口道:“那猴头有难了?”原来玉帝与悟空早有私情,自悟空闹天宫时被破瓜,便念念不忘,后来悟空保唐僧西行,玉帝也时常相助。此刻听说悟空被扣,连忙道:“传旨,着二十八宿星君即刻下界,救出孙悟空!”
这二十八宿星君,个个都是美貌仙子,身穿各色星袍,手持星辰法器,乃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二十八女星君来到金兜山,见那金铙合得严丝合缝,敲之不破,打之不碎。众女星各施法术,皆无济于事。
亢金龙道:“待我用角钻进去!”原来她是青龙化身,头顶有一根独角,坚硬无比。她将头抵在金铙上,运足法力,那角竟真的钻了进去。
悟空在铙内听见动静,叫道:“外面可是救兵?快把角伸进来,老孙钻个洞出去!”
亢金龙将角往里一送,悟空在角尖上使小神通,钻了一个小孔,然后身子一缩,化作一道金光,从那小孔里钻了出去。
悟空出了金铙,一棒将金铙打碎,回头一看,见了亢金龙,不禁心生感激。他一把抱住亢金龙,道:“好姐姐,多谢救命之恩!”说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的角好生厉害,不知身子是不是也这般厉害?”
亢金龙羞得满脸通红,挣扎道:“大圣……快放开……众姐妹看着呢……”
悟空道:“看着便看着,老孙感激你,自是要好好谢你。”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隔着星袍只觉得那奶子饱满挺翘,乳尖硬硬地顶着手心,又往下探到她的双腿间,隔着裙子摸到一片湿意,原来亢金龙早就动了情。
亢金龙“嗯”的一声,身子发软,竟忘了推开,小声道:“大圣……别……这里人多……”
悟空笑道:“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着搂住她的腰,一个筋斗云到山后松林深处,将她按在一棵大松树上。
亢金龙又羞又急,却没有反抗。悟空三两下剥开她的星袍,露出里面一件淡青色的肚兜,两只大奶子将肚兜撑得鼓鼓的,乳沟深不见底。悟空扯掉肚兜,一对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粉红,如两颗樱桃,在风中微微发颤。
悟空低头含住一只,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搓揉。亢金龙“啊”的一声,双手抱住悟空的头,身子往后仰,长发垂落,露出修长的玉颈。
悟空的手探到她胯下,摸到那蜜穴,早已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星袍的裙摆都浸湿了。他拨开亵裤,手指插进蜜穴,里面紧窄温热,层层嫩肉裹住手指,淫水“咕叽”作响。
亢金龙喘息道:“大圣……快点……姐妹们还在等……”
悟空笑道:“急什么,老孙这就来。”掏出肉棒,那鸡巴早已硬如铁杵,龟头紫红。他让亢金龙双手撑在树干上,屁股高翘,从后面一杆入洞。
“啊——”亢金龙一声娇呼,处女膜破裂,处子血顺着大腿流下。悟空只觉里面紧致非常,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肉棒,比黄眉佛女还要紧窄。他轻抽慢送,九浅一深,龟头刮着嫩肉,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亢金龙咬着唇,不敢大声,只发出“嗯嗯”的鼻音,小脸涨得通红,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悟空从后面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乳头,腰下加大力度,干得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松林中回荡,亢金龙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大圣……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肏死我了……”
悟空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厚厚的松针上,分开双腿扛在肩上,肉棒插入,大力抽送。亢金龙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顶,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会阴流到松针上。
干了一炷香功夫,亢金龙泄了三次,浑身瘫软,悟空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蜜穴深处,烫得她又泄了一次。
两人穿好衣裳,亢金龙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踉跄,红着脸道:“大圣……你……你好狠……”悟空笑道:“姐姐救命之恩,老孙永世不忘。”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拉着她回到山前。
众星君见了,有的掩口偷笑,有的假装没看见。奎木狼心道:“这猴儿倒会占便宜。”
诗曰:
亢金角破金铙开,猴王脱困报恩来。
一把搂住纤腰软,两手摸上玉峰白。
松林深处干处女,鸡巴捅得花心歪。
星君羞得脸红透,大圣笑得嘴歪歪。
正闹间,黄眉佛女提着一根短软狼牙棒赶来,见金铙已破,大怒道:“好个泼猴,还敢打碎我宝物!”挥棒便打。
悟空举棒相迎,斗了三十回合。黄眉佛女见赢不得,从怀中取出人种袋,往空中一抛,喝一声:“着!”那口袋张开,一股黑风卷出,将二十八宿女星君连同悟空一起吸了进去。
悟空在袋中挣扎不得,心中懊恼。原来这人种袋乃弥勒菩萨的法宝,能装天地,收万物。
悟空被困在袋中,过了半日,听到外面妖精们喝酒庆功,渐渐安静。到了二更天,悟空变小了身子,从袋口缝里钻了出来。他轻手轻脚放出二十八宿女星君和八戒沙僧,又去解三藏的绳索。
三藏见了悟空,又喜又怨,娇声道:“悟空,都是我不听你的话,才惹出这许多祸事……”说着眼中含泪,光头在月色下泛着青光,僧袍被绳索勒出玲珑曲线,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
悟空见她楚楚可怜,心中一软,搂住她道:“师父莫怕,有老孙在。”
三藏依偎在悟空怀里,小声道:“悟空,你……你不怪我?”
悟空道:“怪你有何用?下次听话便是。”三藏点点头,温顺如猫,身子却悄悄往悟空身上贴,隔着僧袍蹭他的胸膛。
八戒在旁催促:“快走快走,磨蹭什么!”
悟空道:“你们先走,老孙去拿行李。”
众人先出了寺门,悟空摸到后室找行李,却见那行李箱子就在黄眉佛女床边。
黄眉佛女裹着锦斓袈裟,正沉沉入睡。那袈裟只盖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大腿根处金色绒毛若隐若现,蜜穴的缝隙在微光中可见粉嫩,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侧卧着,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胸前双峰挤出一道深沟,乳沟里沁着细汗。睡态憨然,全无白日的凶悍。
悟空看着看着,不觉心头火起,胯下肉棒硬如铁杵。
他悄悄走到床边,轻轻掀起袈裟一角,见那胴体毫无遮掩,玲珑有致。两只奶子圆润饱满,乳尖浅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蜜穴处金色绒毛卷曲,两片阴唇肥厚,花心口有透明的黏液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滑腻如脂,手感极佳。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触到那蜜穴口,已经湿润,手指轻轻一探,滑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
黄眉佛女“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悟空。那圆臀翘起,屁股浑圆如满月,两瓣臀肉之间一条粉缝若隐若现,菊穴小巧精致,颜色浅粉。
悟空哪里还把持得住?他爬上床,从背后搂住黄眉佛女,将肉棒贴在她臀缝里磨蹭,龟头沾了淫水,在那菊穴和蜜穴之间来回滑动,顶得她“嗯嗯”出声。
黄眉佛女惊醒,回头见是悟空,大惊:“泼猴,你怎么出来的?”
悟空笑道:“你那破口袋关不住老孙。”说着已将她双腿分开,从后面一杆入洞,大鸡巴直捣花心,“噗嗤”一声,淫水四溅。
黄眉佛女“啊”的一声,骂道:“你这淫猴!快放开我!”
悟空不理,大力抽送,肉棒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边肏边问:“放不放你?等老孙爽够了再说。”
黄眉佛女挣扎不得,下身传来阵阵快感,骂声渐渐变成呻吟:“你……你无赖……嗯……啊……轻点……顶到花心了……啊……好深……”
悟空边干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双乳,两只大奶子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掐得发红,又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尖舔过耳垂,在她耳边道:“小妖精,你的屄真紧,夹得老孙好爽。”
黄眉佛女浑身酥麻,挣扎越来越无力,到最后索性放弃了抵抗,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屁股向后顶撞,让肉棒插得更深,口中浪叫:“大圣……好棒……肏死奴家了……花心要碎了……啊……”
悟空笑道:“这才乖嘛。”又干了一顿饭工夫,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狗爬式,肏得她奶子垂下来前后甩动;又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入,龟头刮着侧壁嫩肉;最后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双腿架在肩上,鸡巴直插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
黄眉佛女泄了三次,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悟空也射出阳精,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烫得她又泄了一次。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黄眉佛女瘫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你……你混蛋……”
悟空这才起身,将行李收拾好,背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黄眉佛女,笑道:“小妖精,下次见了面再乐。”
说罢扛着行李出了寺门,赶上众人。
诗曰:
月黑风高偷行李,见了妖精起色心。
袈裟掀开露玉体,大鸡巴入花心深。
初时挣扎骂淫猴,后来浪叫唤亲亲。
临走还约下次见,这叫偷的还是淫?
次日天明,黄眉佛女发现人种袋还在,心里稍安。她带了小妖追出来,正见三藏师徒正要上路,喝道:“泼猴,留下唐僧!”
悟空举棒便打,斗了二十回合,黄眉佛女又抛人种袋。悟空早有防备,一个筋斗云窜上半空,躲过了黑风。可怜八戒、沙僧、三藏和二十八宿女星君又被吸了进去。
悟空在空中叫阵:“妖精,你只会用口袋,算甚么本事!”
黄眉佛女笑道:“有本事你就下来打!”
悟空哪里肯下去?思来想去,这妖怪的口袋厉害,得找个大神通的人来收她。他想起了南瞻部洲武当山太和宫,有一位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女帝,乃北方玄天之神,法力无边。便驾云往武当山去。
到了武当山,只见太和宫金碧辉煌,云雾缭绕。悟空落下云头,进了宫门。
真武女帝正盘膝打坐,闻报迎了出来。但见她:
长发披散如墨瀑,赤足背剑踏云雾。
素面朝天不施粉,英姿飒爽胜丈夫。
青衫裹着玲珑体,玉带束出细腰弧。
眉如远山含翠黛,目若秋水映星湖。
胸前双峰虽紧束,难掩隆起两团酥。
悟空一见,心中赞叹。真武女帝本是上古神女,修炼多年,不近男色,却生得清秀绝伦,赤足踩在青石板上,十个脚趾白嫩如葱,小腿纤细,大腿浑圆,青衫下隐约可见臀部的曲线。
悟空拱手道:“祖师,老孙西行遇难,特来求救。”
真武听了悟空诉说,道:“那妖精有如此法宝?我且派龟蛇二将、五大龙神随你去。”
悟空道:“只派将去,祖师不去么?”
真武摇头道:“我还有事。”
悟空见她转身要走,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
真武吃了一惊,回头道:“大圣,这……”
悟空笑道:“祖师,老孙久仰芳名,今日得见,岂能空手而归?”说着便搂住了她的腰,只觉那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隔着青衫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真武面红耳赤,想推开,却觉得这猴头手上力道甚大,又闻到他身上一股奇异的气息,竟有些心慌意乱,双腿发软。
悟空道:“祖师莫要推辞,老孙不会亏待你。”说着将她拦腰抱起,往后室走去。真武的身子轻飘飘的,被悟空抱在怀里,长发垂落,赤足晃荡,青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真武心中又羞又急,可她修炼千年,从未被男人碰过,此刻被悟空抱在怀里,只觉得浑身发软,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蜜穴里悄悄流出一股热流,把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悟空将她放在云床上,解了她的青衫。真武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微微颤动,胸口起伏,两只奶子将肚兜撑得高高鼓起。
悟空见她害羞,更加怜爱,轻轻吻上她的唇。真武“唔”的一声,牙关被撬开,香舌被勾住,一股酥麻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舌尖与悟空的舌头纠缠。
悟空褪下她的肚兜,一对玉兔跳了出来,雪白饱满,乳尖淡紫,乳晕只有硬币大小,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悟空含住一颗,轻轻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拨弄乳头。
真武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悟空的头,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大圣……不可……啊……那里……好痒……”
悟空一边吮乳一边伸手探入她腿间,那里已是春水泛滥,蜜穴口湿漉漉一片,亵裤都湿透了。他用手指拨开亵裤,摸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里不断渗出淫水。他将手指插入,只觉里面紧窄温热,层层嫩肉裹住手指,像是被一只小手握住。
真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蜜穴里淫水越流越多,竟顺着大腿淌了下来,把云床的褥子湿了一小块。
悟空脱去自己的衣裳,露出那根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真武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吓了一跳:“这……这也太大了……”但见那鸡巴足有一尺多长,粗如儿臂,龟头像一只大蘑菇,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悟空笑道:“祖师莫怕,老孙温柔些。”他将肉棒对准蜜穴口,龟头在阴蒂上磨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缓缓推进。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撑开紧窄的屄口。
真武“啊”的一声,眼泪直流,处女膜被撑破,处子血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染红了云床。她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悟空后背,口中叫道:“疼……好疼……大圣……轻些……”
悟空停下不动,让她适应片刻,只觉得蜜穴里紧致非常,嫩肉蠕动着吸吮龟头。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轻轻揉捏她的奶子,待到她眉头舒展,才开始轻轻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半寸,慢慢撑开那紧窄的蜜穴,龟头刮着嫩肉,一点点深入。
真武初时疼痛,后来渐入佳境,那肉棒刮过花心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竟忍不住哼出声来:“嗯……嗯……啊……好奇怪……里面……好胀……又痒……”
悟空见她不再喊疼,便加快速度,鸡巴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处子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屁股流到云床上,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悟空边干边道:“祖师,舒服么?”
真武咬牙不答,脸上的红潮却出卖了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悟空的腰。悟空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花心口轻轻研磨,就是不深入。
真武正在兴头上,急得扭腰,蜜穴主动去套那肉棒,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大圣……快些……里面……痒……啊……好痒……用力……”
悟空笑道:“叫大圣多生分,叫哥哥。”
真武哪里叫得出口?悟空便停下来不动,肉棒只插着一半,龟头抵在花心上却不抽送,只用龟头轻轻碾磨花心。
真武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蜜穴里空虚难耐,淫水直流,终于小声叫了一句:“哥哥……快……干我……干妹妹的屄……”
悟空这才继续,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在那团嫩肉上,撞得真武浑身发抖,奶子乱晃,浪叫连连:“啊……哥哥……好深……干到子宫了……啊……妹妹要死了……”
悟空又将真武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云床上,从后面肏入。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真武被干得向前一耸一耸,一对大奶子垂下来前后摇摆,悟空伸手抓住,揉捏乳头,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肉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卵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声响彻静室。
直干得真武泄了三次,阴精喷涌,浑身瘫软,悟空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蜜穴深处,烫得真武又泄了一次,瘫在云床上动弹不得,蜜穴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浆和处子血。
诗曰:
荡魔祖师真武仙,赤足背剑貌如莲。
被猴抱入云床去,大鸡巴破处女关。
初时害羞不言语,后来浪叫喊连连。
千年道行一旦丧,从此心上有猴猿。
事毕,真武羞答答地穿衣,派龟蛇二将、五大龙神随悟空下山。
悟空带了众神回到金兜山,叫阵。黄眉佛女出来,双方混战。那龟蛇二将、五大龙神虽然厉害,却也敌不过人种袋。黄眉佛女一抛口袋,又将他们全都收了进去。悟空见机快,先走了。
悟空无奈,又去南赡部洲盱眙山找泗洲大圣国师王菩萨。
这菩萨乃是个女菩萨,生得娇美,头戴宝冠,身披天衣,趺坐莲台,胸前双峰将天衣撑得高高隆起,腰间的丝带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双腿在莲台上盘坐,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悟空见了她,也不客气,上前便道:“菩萨,老孙遇难了,求菩萨相助。”
菩萨道:“大圣何事?”
悟空将前事说了,菩萨沉吟片刻,道:“我徒弟小张太女倒有些本事,我让她随你去。”
悟空道:“多谢菩萨,只是老孙远道而来,菩萨就不请老孙喝杯茶?”
菩萨笑道:“你这猴头,倒会顺杆爬。”
悟空上前拉住菩萨的手,那手柔软滑腻,笑道:“茶便不喝了,老孙想喝点别的。”
菩萨脸红,想要挣脱,却被悟空搂住腰肢。那腰极细,隔着天衣能摸到腰间的曲线,再往下就是圆润的屁股。
原来这国师王菩萨也是个美貌女仙,修炼多年,不曾婚配。此刻被悟空轻薄,心中又羞又恼,却又觉着这猴头有趣,蜜穴里悄悄流出水来。
悟空将她抱到莲台上,解了天衣,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菩萨两只奶子饱满如瓜,乳尖嫣红,乳晕浅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圆润;双腿修长,大腿根处一丛黑色的细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肥厚粉嫩,中间的缝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淫水。
悟空俯身舔弄她的私处,舌尖拨开阴唇,在阴蒂上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菩萨浑身颤抖,蜜穴里淫水直流,连连求饶:“大圣……轻些……啊……那里……受不住……啊……”
悟空弄了半晌,菩萨已是淫水泛滥,蜜穴一张一合,花心口张开如婴儿的小嘴。悟空掏出肉棒,那鸡巴早已硬挺,龟头紫红,对准花心,一插而入。
菩萨“啊”的一声,处女血溅在莲台上。悟空只觉里面紧窄无比,嫩肉层层叠叠,吸吮着肉棒。他九浅一深,慢慢抽送,菩萨从疼痛到酥麻,从酥麻到快活,最后搂着悟空不放,口中叫唤:“好哥哥……妹妹受不住了……啊……干死我了……花心好麻……”
悟空笑道:“菩萨怎么叫起妹妹来了?”
菩萨喘息道:“在你面前……我哪敢称菩萨……啊……再深些……肏到花心了……啊……好哥哥……你的鸡巴好大……把妹妹的屄都撑满了……”
悟空将她双腿架在肩上,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花心,肏得菩萨奶子乱晃,浪叫连连。他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莲台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肉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二人正欢好间,门外有人叫:“师父,大圣,茶来了。”
原来是徒弟小张太女端着茶进来。但见一个少女,英姿勃勃,头戴金冠,身穿战袍,脚蹬皮靴,生得眉清目秀,玲珑有致,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如柳,战袍下屁股圆翘,双腿修长。
她掀帘进来,见师父正被悟空压在身下,奶子被揉得变形,蜜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莲台上到处都是淫液和处子血。小张太女羞得“啊”的一声,茶盘落地,茶碗摔得粉碎。
悟空笑道:“来得好,老孙正缺个人帮忙。”一把将小张太女也拉了过来。
小张太女挣扎道:“大圣……使不得……师父……”
悟空哪里管她?剥了她的战袍,露出一身嫩肉。这少女肌肤如雪,胸前两只小乳如新剥鸡头,乳尖粉红,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双腿间光洁无毛,竟是天生的白虎,蜜穴粉嫩如初,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缝,缝里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悟空一边干着菩萨,肉棒在菩萨蜜穴里进进出出,一边用手指抚弄小张太女的私处,指尖拨开阴唇,揉搓那粒小小的阴蒂。小张太女羞得浑身通红,却又忍不住扭动,蜜穴里流出淫水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
菩萨见了,道:“大圣……你莫要欺负我徒弟……”
悟空笑道:“那就一起欺负。”他将菩萨翻身,让她趴在莲台上,屁股高翘,从后面插入,又让小张太女跪在菩萨面前,让她舔弄师父的奶子。
三人纠缠在一起,干了个天翻地覆。菩萨和小张太女师徒双双被悟空破瓜,初时疼痛,后来快活。悟空先肏菩萨,鸡巴在蜜穴里猛插了几百下,带出大片淫水,又拔出来肏小张太女。
小张太女处女膜被捅破时疼得哭了出来,悟空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慢慢抽送,龟头在她紧窄的屄里一点点深入,直到她不再喊疼,才加快速度。她的蜜穴紧窄无比,肉棒插进去像被一只小手握住,嫩肉蠕动着吸吮,爽得悟空直抽气。
悟空让两人并排趴在莲台上,轮流肏干,一会儿插进菩萨的屄,一会儿插进小张太女的屄,两个蜜穴都红肿外翻,淫水直流。两个女人被干得浪叫连连,菩萨喊:“好哥哥……再深些……”小张太女喊:“大圣……奴家不行了……啊……花心要破了……”
最后悟空将阳精分别射在师徒二人的蜜穴里,白浊的精液和处子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莲台上。三人瘫在莲台上,喘息不止,菩萨和小张太女抱在一起,互相亲吻。
诗曰:
国师王菩萨貌娇,小张太女更年少。
师徒双双被破体,莲台一夜起波涛。
菩萨浪叫好好好,太女呻吟妙妙妙。
悟空一棒挑二女,泗洲从此不寂寥。
事毕,菩萨派小张太女及四将随悟空下山。
悟空带众人回到金兜山,又是一场恶战,结果依然被人种袋收了。悟空再次走脱,孤零零站在云端,真是无计可施。
正烦恼间,忽见西南上一朵彩云坠地,满山头大雨缤纷。云头落下一个女菩萨,但见她:
笑口常开露玉齿,细腰纤纤不盈尺。
圆脸如月白里红,双眉弯弯似柳枝。
身着黄衫飘彩带,足踏云鞋步迟迟。
一手提着花篮儿,一手摇着杨柳丝。
胸前双峰圆滚滚,屁股翘翘惹人痴。
正是弥勒女菩萨。
悟空一见,又喜又怒,上前道:“好个弥勒,竟是你家童子偷了法宝下界,害得老孙好苦!”
弥勒笑道:“大圣莫恼,我正是为此而来。那黄眉是我的女童子,偷了我的口袋在此作怪。”
悟空道:“既是你的童子,快下去收了她!”
弥勒道:“不急,我有个法子。大圣先去叫阵,引她出来,我变作个卖瓜的女子,大圣变作一个西瓜,等她来吃,便钻进她肚里,我在外面施法,不怕她不降服。”
悟空拍手道:“妙计!”
弥勒又道:“只是大圣要去叫阵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
悟空道:“什么事?”
弥勒笑道:“大圣方才见了我的童子,可曾……可曾对她做了什么?”
悟空一愣,笑道:“你都知道了?”
弥勒叹道:“我那童子本是我贴身服侍的,我待她如亲生女儿,不想被你破了身子。大圣,你也得补偿我才是。”
悟空哈哈大笑:“原来菩萨也想吃老孙的棒儿!”
弥勒嗔道:“你这猴头,嘴上没个遮拦。”
悟空上前一把搂住弥勒,道:“那便在这云头上来一场,天地为床,云霞为帐。”
弥勒半推半就,被悟空剥了黄衫。
弥勒虽是菩萨,却生得娇小玲珑,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双乳却圆润饱满,乳尖如红豆,小腹平坦,双腿间蜜穴处光洁无毛,竟是白虎,两片阴唇粉嫩欲滴,花心处已有露珠。
悟空将她抱在怀里,肉棒抵在蜜穴口,轻轻一送,龟头挤了进去。
弥勒“啊”的一声,竟也是处女,处子血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滴在云朵上。
悟空笑道:“菩萨怎么也还是处子?”
弥勒喘息道:“我……我虽掌管人间欢乐,自己却……却未曾……啊……轻些……”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悟空道:“那今日便让菩萨也欢乐一回。”说着将肉棒整根插入,龟头直顶花心,只觉得里面紧窄温热,嫩肉蠕动着吸吮,舒服极了。
弥勒“啊”的一声浪叫,身子向后仰,长发在风中飘散,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
二人在云头之上,风为媒,云为床,干得昏天黑地。弥勒初时还端着菩萨的架子,被肏了几十下后,发髻散乱,黄衫半褪,奶子在胸前乱晃,蜜穴里淫水直流,浪叫连连,哪里还有半点菩萨的庄严?
悟空边干边道:“菩萨,你这腰可真细。”
弥勒道:“细……细才好……让你……让你抱得紧……啊……龟头顶到花心了……啊……好深……再用力……”
悟空又干了一千多下,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在云头上站着抱肏,弥勒双腿盘在他腰上,被抛上抛下;又让她趴在云朵上从后面干,双手抓住她的肥臀,肉棒在白虎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到下面的山峰上;最后让她坐在肉棒上观音坐莲,弥勒上下套弄,双乳跳动,口中浪叫:“哥哥……好棒……妹妹的屄要被干烂了……啊……又泄了……”
弥勒连泄数次,淫水把云朵都打湿了一大片,悟空也到了顶点,肉棒在她蜜穴里猛插了几十下,龟头抵住花心,阳精狂喷而出,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里,烫得弥勒浑身痉挛,又泄了一次。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诗曰:
弥勒菩萨笑口开,云头与猴共徘徊。
细腰一握盈盈断,双乳两团软软白。
初时还端菩萨相,后来浪叫不成材。
从此掌管的欢乐,自己先被欢乐埋。
事毕,弥勒用指尖蘸了两人下体的淫液,在悟空手心写了个“禁”字,道:“大圣去叫阵,将那妖精引出来。我变作卖瓜女子在山路旁等着。大圣见了妖精,便化作一个西瓜,我递给她吃,大圣便钻入她肚里。”
悟空依计而行,落下云头,到寺前叫阵。
黄眉佛女出来,骂道:“泼猴,你还敢来?”
悟空笑道:“小妖精,老孙来疼你了!”举棒便打。
斗了几合,悟空假装败走,黄眉佛女追了出来。追到山路上,只见一个卖瓜的女子坐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堆西瓜。那女子生得白净,正是弥勒所变。
黄眉佛女正口渴,道:“卖瓜的,给我一个。”
弥勒拿起一个最大的西瓜递过去。黄眉佛女接过来,张嘴就咬。
那西瓜正是悟空所变,进了黄眉佛女的口中,顺着喉咙钻进了肚子。悟空在肚子里现了原形,拳打脚踢,喊道:“小妖精,老孙在你肚子里,看你降不降服!”
黄眉佛女腹痛如绞,摔倒在地,满地打滚,哭道:“大圣饶命!我降服了!”
弥勒现了真身,笑道:“孽障,还不快把人种袋交出来。”
黄眉佛女忍痛取出人种袋,弥勒收了。悟空这才从她嘴里钻出来,浑身沾满了黄眉佛女的胃液和体液。
黄眉佛女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弥勒道:“大圣,这孽障我带回灵山处置。”
悟空道:“不急,让她先赔罪。”说着将黄眉佛女抱起来,道:“小妖精,刚才在你肚子里闹了一回,不够尽兴,咱们再乐一回。”
黄眉佛女又羞又怕,却不敢违抗。
悟空将黄眉佛女放在草地上,脱了衣裳,提枪便入。那蜜穴虽已肏过两次,依然紧窄,肉棒插进去,淫水“噗嗤”一声溅了出来。
黄眉佛女“啊”的一声,初时还疼,后来渐入佳境,主动扭动屁股迎合,口中浪叫:“大圣……肏死奴家了……花心好麻……”
弥勒在旁边看着,脸红心跳,蜜穴里又流出淫水来,白虎屄湿漉漉一片。
悟空道:“菩萨,你也来。”
弥勒摇头道:“这……这不好。”
悟空道:“有什么不好?你家童子,你不管教?”说着将弥勒也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三人就在草地上,悟空一会儿干黄眉佛女,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干得她奶子乱晃;一会儿干弥勒,鸡巴在白虎穴里进进出出,龟头刮着嫩肉;一会儿让她们两人抱在一起,蜜穴对着蜜穴,悟空轮流肏两个穴,龟头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白浆拉丝。
干了个不亦乐乎。
黄眉佛女和弥勒都泄了不知多少次,草地上到处是淫水和阳精,压平了一大片青草。最后三人相拥而卧,喘息不止。
悟空一手搂着一个,肉棒还插在弥勒蜜穴里,龟头抵着花心,慢慢磨蹭。
弥勒道:“大圣……够了……真的够了……”
黄眉佛女也道:“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
悟空这才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大片淫水,顺着弥勒的大腿往下流。
诗曰:
弥勒收妖反被干,黄眉赔罪又承欢。
一猴二女草地上,三魂七魄云中翻。
大鸡巴捣双花蕊,淫水浸透绿草滩。
西天路上多春色,这回最是好景观。
事毕,弥勒带着黄眉佛女回了灵山。悟空到寺中释放了二十八宿女星君、小张太女、龟蛇二将、五大龙神等人,又将三藏、八戒、沙僧放了出来。
三藏见了悟空,又要哭,悟空道:“师父莫哭,妖怪已经收了。”
八戒道:“大师兄,你在外面风流快活,老猪在口袋里憋屈。”
悟空一脚踢去:“呆子,少废话!”
当晚,悟空在寺中设宴款待二十八宿女星君和小张太女等人。酒过三巡,悟空笑道:“诸位星君、太女,老孙承蒙搭救,无以为报,愿以一己之身,酬谢诸位。”
众女星面面相觑,奎木狼笑道:“大圣要如何酬谢?”
悟空拔一把毫毛,变出数十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是一个毛茸茸的猴子,个个精神抖擞,胯下肉棒昂首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足足有八寸长。
悟空笑道:“老孙的分身与本体一般无二,诸位姐姐每人一个,今晚好好乐一乐。”
众女星有的害羞,有的矜持,有的跃跃欲试。奎木狼第一个站起来,拉着一个悟空分身进了后室。亢金龙也红着脸拉了一个。小张太女见状,也扭扭捏捏地跟了一个。
一时间,殿内殿外,到处是男女交欢之声,或坐或卧,或站或跪,或骑马蹲裆,或老汉推车,或观音坐莲,或倒浇蜡烛,种种姿势,无所不有。
悟空的本体特别关照了奎木狼和亢金龙。
他与奎木狼在莲台上大战三百回合。这奎木狼原是狼妖成仙,与悟空在碗子山波月洞便已有染,生得妖媚动人,奶子硕大如瓜,乳尖紫红;腰肢纤细,一双长腿盘在悟空腰上;蜜穴里淫水直流,屄毛浓密卷曲。悟空将肉棒插进去,只觉里面温热滑腻,嫩肉吸吮。他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干得奎木狼浪叫声震得殿瓦直掉:“啊……大圣……肏死我了……鸡巴好大……花心要碎了……啊……再深些……子宫都被顶开了……”
悟空干得兴起,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栏杆上,从后面肏入,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肉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他又伸手揉捏她的奶子,把乳头掐得发红。
奎木狼连泄了五次,最后瘫在栏杆上动弹不得,蜜穴红肿外翻,白浆直流。
悟空又去寻亢金龙。这亢金龙是青龙化身,一身鳞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化作人形后奶子饱满,屁股圆润,蜜穴比常人要紧窄许多,屄毛稀疏。
悟空将她按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从后面干入。亢金龙“啊”的一声,处女身刚破不久,蜜穴还有些疼,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双手扶着树干,屁股向后顶撞,龙吟阵阵,那声音又尖又长,震得树叶纷纷落下,口中浪叫:“大圣……好深……干死奴家了……花心好麻……啊……再用力……”
悟空一边肏一边伸手揉捏她的奶子,乳尖在指缝间凸起,又低头吻她的脖颈。亢金龙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春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主动吻了上来。
两人在树下纠缠了许久,换了几个姿势:站着抱肏、侧卧、坐莲。亢金龙泄了七次,淫水把树根下的泥土都湿透了,悟空才将阳精射入她蜜穴深处,烫得她又泄了一次。
其他分身也各显神通:有的让女星君趴在桌上从后面干,有的让女星君骑在身上上下套弄,有的让女星君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入。呻吟声、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淫水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寺院春色无边。
诗曰:
二十八宿下凡尘,为救猴王不顾身。
猴王分身来答谢,一棒一个破玄门。
奎木狼妖叫得响,亢金龙女吟得深。
天上一场风流会,胜却人间无数春。
直闹到五更天,众女星才心满意足,各自回天。小张太女也带着四将回了盱眙山。悟空收了一地毫毛,回到房中,见三藏和敖玉已等着了。
三藏嗔道:“悟空,你倒会享福,与那些星君闹了一夜。”
悟空笑道:“师父莫吃醋,老孙这不回来了么?”说着搂住三藏和敖玉。
三藏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青光,僧袍下奶子饱满,蜜穴早已湿润,亵裤湿了一片。敖玉化作人形,一头长发披散,双峰高耸,腰肢极细,屁股浑圆,蜜穴处光洁无毛,淫水直流。
三人又温存了一番。悟空让三藏和敖玉并排趴在床上,屁股高翘,两个蜜穴上下叠着。他站在后面,一棒插进三藏的屄,抽送几下,拔出来插进敖玉的屄,再抽送几下,又换回去。两个女人被干得浪叫连连,三藏喊:“悟空……好深……师父的屄要被你干烂了……”敖玉喊:“大师兄……再用力……花心好麻……”
干到高潮,悟空将精液轮流射进两人的蜜穴里,三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床。直到天光大亮,这才安歇。
次日,三藏师徒收拾行装,离了小雷音寺,继续西行。正是:
小雷音寺本非真,黄眉佛女假乱神。
若非弥勒来相助,猴王怎得出金盆?
一夜风流酬众女,满怀春色伴征尘。
要知后路如何事,且听下回再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