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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三回木仙庵谈诗藏艳骨,杏花精献舞索欢情

西游记 · 佚名 · 7,319 字

定场诗:

荆棘千年藏艳窟,老树成精扮娇娥。

诗魔原是风流债,杏仙更献玉肌裸。

金棒未动先云雨,阳精一浇魂散多。

莫道取经唯苦旅,木仙庵里战群魔。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火焰山,一路西行,不觉已是早春。但见:

冻解溪声活,风来草色青。

桃含宿雨红,柳带朝烟绿。

师徒四人行得正欢,忽见前面一座高山,拦路而生。那山无路可通,满山遍野尽是荆棘,密密层层,望不到边。三藏勒马看时,但见:

匝地遮天,漫山遍野。藤缠古树,刺挂人衣。荆棘丛生千百丈,蓬蒿乱长万千重。莫说人马难行,就是鸟雀也飞不过。

三藏蹙眉道:“悟空,这般荆棘,如何过得?”

八戒挺着大肚皮,笑道:“师父莫忧,待老猪来开路!”说罢,捻诀念咒,身子一长,变得二十丈高,手持九齿钉耙,喝道:“长!”那钉耙也变得十数丈长短。八戒举耙往前一筑,但见:

耙齿如排锯,荆棘似草茅。

一筑一大片,两筑两重开。

八戒在前开路,三藏骑着敖玉化成的白龙马在中,沙僧挑担在后,悟空殿后。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一夜,那荆棘却似走不完一般。

正行之间,忽见前面荆棘丛中,隐隐有路径。八戒收了法身,喘气道:“累杀老猪也!”三藏也下马歇息。沙僧放下担子,取出干粮,师徒四人就在路边打尖。

正吃之间,忽见前方松林深处,走出一个老者。但见:

头戴角巾,身穿褐衣。手持藜杖,足踏草履。白发如银,长髯似雪。面如童颜,目若朗星。飘飘然有仙家之态。

老者身后跟着一个赤面童子,手捧食盒,盒中热气腾腾。

老者上前拱手道:“长老辛苦了。小老是此间土地,见四位远来,特备些斋饭,聊表敬意。”

三藏连忙起身合十:“多谢老丈美意。只是我等出家人,不敢叨扰。”

老者笑道:“长老不必客气。”说着,那童子打开食盒,但见素斋果品,香气扑鼻。

悟空冷眼旁观,早看出不对——那老者虽装扮成土地模样,却有一丝妖气从头顶冒出。悟空心中暗笑:“好个老树精,敢在你孙外公面前弄鬼!”正要开口,却见老者身后那童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只在三藏身上打转,目光中透着几分淫邪。

悟空正要动手,老者却抢先一步,朝三藏吹了一口气。那气化作一阵阴风,裹住三藏便走!悟空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师父!”悟空大叫。八戒沙僧也慌了神。

悟空喝道:“呆子,看住行李!老孙去救师父!”一个筋斗云追了上去。

那阵阴风裹着三藏,飘飘荡荡,落在一处所在。三藏睁眼看时,只见:

松柏森森,桧竹翠翠。

石桥跨涧,茅屋数椽。

门上悬一匾,上书“木仙庵”三字。

三藏正惊疑间,那老者现了本相,拱手道:“唐长老休怪。小老儿乃此间松树成精,人称十八公。不敢伤害长老,只欲请教佛理诗情。”

三藏见他说得客气,稍稍安心。这时,又从庵中走出三位老者。

第一位,面如铁色,须似钢针,乃柏树精孤直公。

第二位,绿袍皂带,面容清瘦,乃桧树精凌空子。

第三位,白衣胜雪,风骨嶙峋,乃竹精拂云叟。

四人上前,与三藏见了礼,分宾主落座。十八公道:“久闻唐朝长老西天取经,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有缘,愿请长老赐教一二。”

三藏谦逊道:“贫僧不过一介女尼,哪敢言诗?”

孤直公道:“长老不必过谦。我等且以四时景色为题,联句取乐如何?”

三藏见推脱不过,只得应允。十八公先吟道:

“春到深山草木知,”

孤直公接道:

“桃花流水武陵溪。”

凌空子吟道:

“松阴满地无人扫,”

拂云叟接道:

“惟有清风明月期。”

三藏无奈,也吟道:

“禅心本似天边月,”

十八公击节赞叹:“好个‘禅心本似天边月’!长老果然高才!”接着又吟:

“照彻山河万古辉。”

三藏见他续了自己的诗,微微蹙眉,却也不好说什么。四人又拉着三藏联句数首,尽是风花雪月之词。三藏心中渐生疑窦——这些老者虽谈诗论文,言语间却总带着几分轻佻。

正是:

木仙庵里诗魔狂,四老装雅诱女娘。

吟风弄月藏邪念,只待杏仙作洞房。

正联句间,忽闻环佩叮当,异香扑鼻。两个女童自庵后转出,但见:

一个穿红,一个着绿。

红者如丹桂吐蕊,绿者似腊梅初绽。

眉目清秀,体态轻盈。

双双走到三藏面前,躬身道:“仙子到矣。”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吹过,庵外走进一位女子。但见:

盈盈二八,楚楚三春。

面似杏花含露,眉如柳叶含烟。

云鬓堆鸦,朱唇点绛。

身着石榴红裙,腰系翡翠绿带,紧束之下,一对圆润的乳峰高高撑起,衣料下隐约可见两点凸起,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款款行来,步步生莲。

正是杏仙。

那杏仙见了三藏,眼中一亮,脸上泛起红晕,娇声道:“何处仙姑,来此胜境?”十八公笑道:“此乃唐朝取经的圣僧。仙子来得正好,何不献舞一曲?”

杏仙含羞带怯,瞥了三藏一眼,轻启朱唇:“既如此,小女子献丑了。”

但见杏仙舒开广袖,轻移莲步,在庵前翩翩起舞。丹桂、腊梅二女童在旁击节伴奏。杏仙边舞边唱: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今日得遇仙姑面,愿效于飞共徘徊。”

那舞姿曼妙,歌声婉转,三藏看得呆了——倒不是动了凡心,而是被这妖娆姿态惊住了。

杏仙舞罢,款款走到三藏面前,盈盈下拜:“圣僧,小女子一片诚心,愿与圣僧定结鸳盟,共修长生。”

三藏大惊,慌忙起身道:“贫僧乃女尼,又是出家人,怎敢坏了清规?”

十八公笑道:“长老此言差矣。那西天取经,不过是个虚名。今日在此,与仙子成亲,岂不快活?”

孤直公也劝道:“仙子容貌倾城,才情无双,配长老正是一对璧人。”

凌空子道:“此处山水清幽,正宜修行。长老何必舍近求远?”

拂云叟道:“仙子一片痴心,长老莫要辜负了。”

三藏连连摆手,正色道:“贫僧奉旨取经,志在西方。诸位好意,心领了。这亲事,万万不可!”

杏仙闻言,眼中含泪,娇声道:“圣僧,小女子修行千年,从未对任何男女动心。今日见了圣僧,却是一见钟情。圣僧若不肯,小女子便长跪不起!”

说着,果然跪倒在地。丹桂、腊梅也跪下求情。四个老树精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

三藏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合十,只是摇头。杏仙见状,忽然起身,一把拉住三藏的衣袖,娇声道:“圣僧若不依,小女子便不放手了!”

三藏惊得面红耳赤,连连后退。杏仙却步步紧逼,竟要搂抱上来。那四个老树精也一个个露出邪笑,上前帮忙拉扯。

三藏大叫:“悟空!救命!”

正是:

杏仙色胆包天地,敢把圣僧强作妻。

四个老妖齐上阵,木仙庵里乱东西。

却说悟空一个筋斗云追来,在半空中听见三藏呼救,循声落在木仙庵前。只见庵门紧闭,里面传来女子娇笑和三藏的惊叫声。

悟空一脚踢开庵门,喝道:“好个妖精!敢动我师父!”

众妖见悟空到来,吓得魂飞魄散。十八公叫道:“快走!”化作一阵阴风便逃。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赤身鬼也纷纷化作妖风逃窜。杏仙拉着丹桂、腊梅,也要逃走。

悟空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纵身跃到空中,睁火眼金睛一看,但见:

东边一株大桧树,西边一株老柏树,南边一株老松树,北边一株老竹。竹后一株丹枫,崖边一株老杏,杏旁二株腊梅、二株丹桂。

悟空笑道:“原来如此!”他按下云头,走到石崖前,对着那株老松树喝道:“十八公,出来受死!”

那松树簌簌发抖,却不敢动。悟空掏出金箍棒,晃了一晃,变得碗口粗细,喝道:“再不出来,叫你立地成灰!”

话音未落,那松树中走出一个女子,正是十八公现了原形——原来是个女妖。但见:

松枝为骨,松针为发。

面容不老,风韵犹存。

一身褐色长裙,腰束松皮绦,胸前两坨松塔般的乳峰,虽已下垂却仍硕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悟空一愣,随即大笑:“好个老树精,原来是个婆娘!怪不得看上了我师父!”十八公跪地求饶:“大圣饶命!我等修行千年,从未害人,只贪一时风流,冒犯了圣僧。”

悟空眼珠一转,笑道:“饶你容易。只是你既知风流,可愿与我风流一回?”

十八公又羞又惊,还未答话,那柏树、桧树、竹竿、枫树、杏树、丹桂、腊梅中纷纷走出女子来。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赤身鬼、杏仙、丹桂、腊梅,一个个原形毕露,都是花容月貌的女妖精。

原来这些树精花妖,皆是女身,只是为了接近三藏,才化作老翁模样。

悟空哈哈大笑:“妙哉!今日老孙倒要替天行道,叫你们尝尝阳精的滋味!”说罢,也不客气,一手搂住十八公,一手抱住孤直公。

悟空将十八公按在一块青石上。那十八公胸前两只奶子晃晃悠悠,褐色的乳晕如同松塔的鳞片。悟空一把扯开她的褐裙,露出底下松针似的阴毛,黑中带绿,丛丛簇簇,将那老屄遮得严严实实。十八公羞得别过头去,悟空掏出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那鸡巴早已怒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掰开十八公的双腿,对准那黑绿交杂的屄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阴茎没入其中。十八公“啊”地惨叫,干涩的老穴被猛然撑开,疼得她浑身乱颤,指甲嵌入青石。悟空却不怜惜,大力抽送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次次顶到深处的花心。干了几十下,那穴里渐渐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十八公竟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悟空一手揉捏她的奶子,捏得松塔般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一手揪住她的松针阴毛,加快速度。十八公被干得两眼翻白,阴精狂泄,连声求饶:“大圣……饶了老身……受不住了……”悟空这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丢在一旁。

紧接着,悟空拉过孤直公。那柏树精身材高挑,一身绿袍紧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胸前双峰高耸,像两座山峰,随着呼吸起伏。悟空剥掉她的衣袍,露出雪白的肌肤,奶子圆润挺拔,乳晕浅褐,乳头如小指肚,已经硬挺起来。悟空让她跪在地上,翘起圆臀。那屁股肥白如雪,中间的屄缝粉嫩湿润,已有水光潋滟,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悟空从后面一杆入洞,直捣花心。孤直公“嗯”了一声,咬着嘴唇承受,双手抓着地上的落叶。悟空双手抓住她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抽送,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孤直公起初还能忍住,被干得百十下后,终于浪叫起来:“大圣……好深……肏死奴家了……花心要被顶破了……”悟空加快速度,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奶子前后乱甩。直干得孤直公浑身酥软,瘫在地上,阴精泄了一地。

凌空子是个清瘦的桧树精,绿袍皂带,腰肢极细,胸前两坨虽不大却翘挺,乳尖嫩如青芽。悟空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双腿盘住自己的腰,以站立姿势肏弄。凌空子搂着悟空的脖子,被顶得一上一下,嘴里不住地喘息:“大圣……轻些……奴家受不住……啊……顶到了……”悟空吻住她的嘴,舌尖撬开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下面却一刻不停,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中飞速进出。干了百余下,凌空子泄了身,阴精浇在龟头上,浑身痉挛,软软地挂在悟空身上。

拂云叟是竹精,白衣胜雪,身段修长,双腿尤其笔直,肌肤白嫩光滑如同竹节。悟空让她躺在草地上,把两条长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去,肉棒直直插入。拂云叟的蜜穴又紧又浅,层层嫩肉裹住棒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她皱着眉头,眼角含泪,却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嗯……啊……大圣……好舒服……”悟空边干边抚摸她光滑的小腿和脚踝,吻她的脚心,拂云叟又痒又爽,扭动腰肢迎合,不一会儿也丢了身,阴精喷涌,把草地带湿了一片。

赤身鬼是丹枫成精,一头红发,性格泼辣。不等悟空动手,她自己脱了衣裳,露出一身火红的肌肤,奶子饱满,乳尖殷红如枫叶,下身阴毛也是红褐色,浓密卷曲。她主动骑到悟空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屄缝,狠狠坐了下去,仰头长叹一声,便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两瓣圆臀拍打着悟空的大腿根,“啪啪”作响。悟空乐得享受,双手揉捏她的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赤身鬼干了数百下,浑身汗如雨下,红发贴在脸上,最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阴精狂泄,瘫在悟空胸口。

杏仙最是妖媚。她一袭石榴红裙,早已在拉扯中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个酥胸,乳沟深不见底。悟空拉她入怀,三两下剥了个精光。只见杏仙的肌肤白里透红,双峰浑圆饱满,乳晕粉嫩如杏花,乳头翘立如小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盈盈一握,肚脐小巧如杏核,下腹平坦如镜,双腿之间一丛淡黄色的绒毛,覆盖着粉嫩的蜜穴,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悟空看得肉棒暴涨,将杏仙按在石桌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对准那湿漉漉的屄缝,一挺而入。“噗嗤”一声,淫水四溅。杏仙“啊”地一声娇吟,双臂搂住悟空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悟空边吻边干,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中快速抽送,龟头刮擦着层层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杏仙被干得花枝乱颤,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大圣哥哥……好厉害……肏得妹妹要飞了……啊……花心被顶开了……”她的蜜穴紧紧箍住肉棒,淫水不断涌出,顺着石桌流到地上。悟空让她转过身去,从后面干,双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搓,乳头在指缝间硬挺如豆。杏仙趴在桌上,高高翘起圆臀,扭动腰肢配合,嘴里浪叫不止:“干死我了……大圣哥哥……再深些……”悟空干了数百下,又换了个姿势,让杏仙躺在桌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深入浅出地肏弄,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杏仙被干得浑身痉挛,阴精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软成一摊泥,嘴里喃喃道:“大圣……妹妹不行了……饶了妹妹吧……”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杏仙又是一阵哆嗦。

丹桂和腊梅两个小妖,年纪尚小,身量未足,胸前只有两个小鼓包,乳尖粉红如米粒,下身光洁无毛,两片小阴唇粉嫩紧合,还是嫩雏。悟空怜惜她们,动作轻柔了许多。先抱过丹桂,让她躺在杏仙身边,用手指轻轻揉弄她的阴蒂,待那粉嫩的小穴湿润后,才将龟头缓缓挤入。丹桂疼得眼泪直流,咬着嘴唇不吭声,双手紧紧抓着悟空的手臂。悟空只进了半截,便慢慢抽送,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奶子和脸颊,低声安慰:“乖,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丹桂渐渐适应,疼痛转为酥麻,竟也小声呻吟起来,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悟空没有深入,只在外围磨蹭,龟头在阴道口进出,摩擦着她的阴蒂和处女膜边缘,让丹桂体验了一次高潮。不一会儿他便拔出来,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流下。腊梅也是如此,悟空同样温柔以待,用手指让她体验了一次高潮,自己并未真的破瓜,只在她的嫩缝间磨蹭射精。

十个女妖轮番被肏,悟空金箍棒般的肉棒毫不停歇,将她们个个干得欲仙欲死,蜜穴红肿,淫水遍地,呻吟声和浪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正是:

金箍棒换作肉枪,花果山主战群芳。

一宵风流阳精泄,草木无情也断肠。

老穴嫩屄皆尝遍,后入前冲各种忙。

杏仙叫得最浪荡,丹桂腊梅初承浆。

悟空与十个女妖轮番欢好,云雨数度,将那纯阳之精尽数浇灌在她们体内。这些草木之精,本属阴柔,如何禁得住这般阳气?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个从内而外,渐渐化作飞灰。

十八公临死前叹道:“早知如此,何必贪恋……”话未说完,化作一团灰烬,随风散去。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赤身鬼也相继化为飞灰。丹桂和腊梅两个小妖,并杏仙抱着悟空,泪眼朦胧:“大圣,你好狠的心……”话音未落,也化作一缕青烟。

须臾之间,十个女妖尽数化为灰飞。那几株松、柏、桧、竹、枫、杏、梅、桂,也枯萎凋零,化作枯木朽株。

悟空整了整衣衫,走入木仙庵,见三藏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悟空上前扶起,笑道:“师父受惊了。”

三藏见悟空来了,扑进他怀里,哽咽道:“那些妖精气死我了……”悟空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师父莫怕,都已被老孙打发了。”

三藏抬起头,眼中犹带泪光,嗔道:“你这泼猴,怎地来这么晚?”悟空笑道:“老孙特意让师父受些惊吓,才好来安慰呢。”说着,搂住三藏,一只手已探入她的僧衣,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三藏的乳尖很快硬了起来,隔着肚兜顶在悟空掌心。

三藏起初还推拒,但很快便软在悟空怀中,任他施为。悟空解开三藏的衣扣,露出那对雪白的奶子,乳晕浅褐,乳头如樱桃。他低头含住,舌尖舔弄,三藏“嗯”了一声,双手抱住悟空的头。悟空的手向下探,摸到三藏的蜜穴,那里早已湿了一片。两人倒在榻上,悟空三两下脱光自己,露出那根依然怒挺的肉棒。他分开三藏的双腿,对准那湿润的屄缝,一挺而入。三藏“啊”的一声,双腿缠上悟空的腰,悟空大力抽送起来,龟头次次顶到花心。三藏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呻吟:“悟空……轻些……啊……好深……”

正到情浓处,忽听门外有人叫:“师父!大师兄!”却是敖玉的声音。原来八戒和沙僧在荆棘中久等不见回来,担心出事,让敖玉来找。

敖玉进得庵来,见三藏与悟空正在亲热,脸上微微一红,便要退出去。悟空却招手道:“玉儿过来,师父受了惊吓,你也来安慰安慰。”

敖玉羞答答地走过来,三藏伸手拉她,三人便在木仙庵中成就了好事。悟空将三藏和敖玉并排放在榻上,两个女子都是衣衫半解,奶子裸露,下体湿润。悟空先压在三藏身上,扛起她的双腿,猛力肏干,干得三藏浪叫连连,淫水四溅。干了一炷香功夫,三藏泄了身,悟空又转到敖玉身上。敖玉的蜜穴娇嫩窄小,悟空插入时她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悟空一手揉着敖玉的小奶子,一手伸过去揉着三藏的奶子,嘴巴在两人之间来回亲吻。三藏和敖玉也被这氛围感染,两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四只奶子挤在一起,乳头相触。悟空轮流插入,一会儿在师父的屄里抽送,一会儿又插进小龙女的蜜穴,鸡巴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干到后来,悟空让三藏趴在敖玉身上,两个蜜穴上下叠着,悟空站在后面,一棒插进三藏的屄,抽送几下,拔出来插进敖玉的屄,再抽送几下,又换回去。两个女人被干得此起彼伏地浪叫,三藏喊“悟空”,敖玉喊“哥哥”,淫声浪语充满木仙庵。最后悟空将一股浓精射进三藏体内,又拔出来塞进敖玉嘴里,射了她满口。两人都浑身瘫软,相拥而卧。正是:

荆棘岭上木仙庵,师徒三人共枕欢。

三藏屄紧夹肉棒,敖玉蜜穴吸龟头。

轮流抽送无停歇,双凤朝龙乐不休。

莫道取经多苦难,途中自有极乐游。

次日天明,悟空、三藏、敖玉三人整衣而起。出了木仙庵,与八戒、沙僧会合。八戒见三藏面色红润,悟空神采奕奕,敖玉也娇羞满面,心中明白了几分,酸溜溜道:“大师兄,你倒是风流快活,老猪在这荆棘丛里等了一夜!”

悟空笑道:“呆子,你若眼红,也去找几个树精花妖便是。”

八戒摸了摸裆下,叹了口气:“老猪有那心,没那力啊。”沙僧在旁默然不语,低头挑担。

三藏上马,念了一声佛号,道:“悟空,前面可还有路?”

悟空跳到空中一望,但见荆棘已尽,前方一条大路直通西方,笑道:“师父放心,荆棘岭已过,前方是大路!”

师徒四人收拾行装,沿大路西行而去。

正是:

木仙庵里风波平,师徒再踏取经程。

荆棘虽险终有尽,西天不远在眼中。

毕竟不知前路又有何奇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