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假猴王三界乱阴阳,真行者一心参欢喜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
取经路上本清净,谁知猴王动凡心。
观音座前翻红浪,女帝宫内捣黄龙。
六耳猕猴初绽蕊,如来佛祖也承恩。
劝君莫笑西行客,极乐原来在胯中。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毒敌山,一路西行。正值初夏时节,榴花似火,荷叶初圆。那孙悟空自从与唐僧、敖玉有了肌肤之亲,一路上越发温存。每日清晨,悟空必先采野花几枝,插在唐僧禅杖旁,又摘新鲜果子奉与师父。唐僧虽是出家人,却也贪恋这猴儿的温柔,时常趁着猪八戒、沙僧不备,与悟空在林间僻静处搂抱亲热。
那一日,行至一片桃林,唐僧下马小解。悟空跟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师父。唐僧身穿月白色僧衣,腰身被丝绦束得纤细,僧帽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悟空双手探入僧衣,隔着里头薄薄的中衣,揉捏着那对浑圆的奶子。唐僧的乳房不算巨大,却饱满如桃,一手刚好握住,乳尖在揉捏下迅速硬挺,隔着衣料顶在悟空掌心。
唐僧身子一颤,低声道:“泼猴,青天白日的……”悟空笑道:“师父,老孙就想干你了。你看看你,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说着将唐僧按在树干上,撩起僧裙,露出里面两条光洁如玉的大腿,以及那光洁无毛的屄。唐僧的蜜穴早已湿漉漉,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悟空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虎皮裙,掏出那根怒挺的肉棒。那鸡巴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足足一尺来长,前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唐僧看得心头一荡,咬了咬嘴唇。悟空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轻点……”唐僧咬着唇,不敢大声,只发出“嗯嗯”的闷哼。悟空只觉师父的蜜穴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棒身,如同无数小嘴在吸吮。他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龟头次次顶到花心——那最深处的软肉,每次撞击都让唐僧浑身一颤。唐僧双手撑着树干,屁股往后迎合。
悟空边干边问:“师父,老孙的鸡巴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唐僧羞得满面通红,却忍不住低声回应:“大……好大……嗯……顶到花心了……你这泼猴……就会折腾为师……”悟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唐僧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悟空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干了一炷香功夫,唐僧忽然浑身痉挛,屄内一阵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泄了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草地上的野花上。
悟空却没有停,继续抽送,又干了几十下,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唐僧喘息着道:“你这猴儿,越发不像话了。”悟空嘿嘿一笑,替她整理好衣衫,又蹲下来用舌头把她大腿上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唐僧摸了摸他的头,嗔道:“走吧,莫让他们等久了。”
那敖玉化作白马,每每夜半恢复人形,与悟空、唐僧三人同卧一处,颠鸾倒凤,好不快活。有诗为证:
取经原是苦差事,谁道途中乐事多。
三更共枕翻红浪,半夜同衾弄玉波。
唐僧屄紧夹肉棒,敖玉花心吸龟头。
莫问禅心何处去,且将欢喜作般若。
每当夜深人静,八戒沙僧睡熟,敖玉便从马身变回少女模样。她身穿一袭淡青色的薄纱裙,内里不着寸缕,一对翘挺的奶子顶着薄纱,乳尖若隐若现,纤腰盈盈一握,臀肉圆润如月。三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赤条条地滚作一团。
有时悟空在前干着唐僧,让师父趴在铺盖上,从后面挺枪直入,肏得唐僧“徒弟师父”地乱叫;敖玉则跪在悟空身后,伸出香舌舔弄悟空的卵蛋,又用指尖轻轻搔刮会阴,刺激得悟空更加勇猛。有时敖玉骑在悟空脸上,让悟空舔她的屄。敖玉的蜜穴粉嫩紧窄,阴毛稀疏,阴蒂小如红豆。悟空用舌尖拨开阴唇,舔弄那颗小豆,敖玉便浑身颤抖,淫水直流,嘴里喊着“大圣……好舒服……”。唐僧则跨坐在悟空的肉棒上,上下套弄,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啊……罪过罪过……好深……”三人翻滚到天明,才各自歇息。
行了月余,这日来到一座深山。但见:
峰峦叠嶂接天高,古木森森怪石嶅。
日落猿啼山谷应,风吹虎啸野林号。
正行间,忽听一声唿哨,山坳里跳出二三十个强盗,为首的一个面如锅底,眼似铜铃,手提大刀,喝道:“和尚!留下买路钱!”八戒见了,笑道:“师父莫怕,又是送盘缠的来了。”那悟空也不待吩咐,纵身上前,金箍棒一挥,早打翻了两个。其余的一哄而散,逃入林中。
唐僧跳下马来,指着悟空骂道:“你这泼猴!一日不伤生便过不得么?那两个虽是强盗,却也罪不当死。你这一棒下去,两条性命就没了!我佛慈悲为怀,你这样子,如何做得和尚?”悟空笑道:“师父,你忒也心善。这些强盗若不除了,将来不知要害多少人命。老孙这是替天行道,积的是大功德。”唐僧怒道:“你还敢强辩!我念紧箍咒了!”悟空忙道:“别别别,师父息怒,老孙知错了还不行?”嘴上虽如此说,脸上却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师徒二人各怀怒气,上了路。唐僧骑着马在前,悟空跟在后面,两人谁也不理谁。敖玉化作马身,不便说话,只时不时回头看悟空一眼,眼中满是心疼。八戒和沙僧在后面跟着,八戒悄声道:“沙师弟,你看这闹的,一会儿准得又折腾。”沙僧叹道:“大师兄也是,少杀两个不就完了。”
看看天色将晚,前面山脚下现出一所庄院。唐僧下马,命八戒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老妪,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孙子。老妪见是和尚,便让了进去。那老翁也出来迎接,安排斋饭。吃罢饭,唐僧问起此地情况,老翁叹道:“长老有所不知,这山上近来出了一伙强盗,为首的就是我那不肖的儿子。老汉劝他多次,他不听,如今带着一群泼皮在山中打劫。长老们明日趁早赶路,免得撞上。”
唐僧听了,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说破。当夜安排住宿,唐僧与敖玉一间,三个徒弟一间。睡到三更时分,悟空忽听得外面有嘈杂声,纵身跳上房梁一看,只见那老翁的儿子带着白天的那些强盗,拿着刀枪火把,围住了庄院。那强盗头子道:“爹!娘!听说你们收留了几个和尚?那白天打死了我两个兄弟的,想必就在里面!快开门,我要替兄弟报仇!”
悟空跳下来,对唐僧道:“师父,那强盗来了,我去打杀了他们!”唐僧慌道:“从后门走!”师徒四人牵了马,从后门悄悄出来。才走了没多远,后面的强盗已经追了上来。悟空道:“师父,你们先走,老孙断后!”说罢回身一棒,将那老夫妻的儿子打翻在地,又一棒,又打死两个。其余的一见,哭爹喊娘地跑了。
唐僧赶回来,见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浑身发抖,指着悟空道:“你……你这个凶徒!我……我再也不留你了!你走吧!”悟空也恼了,道:“师父,你这是何苦?这些强盗个个该死,老孙杀他们,是救了你救了我救了一方百姓!你倒好,为了几个强盗,三番五次赶我!你那佛经上说的什么‘扫地恐伤蝼蚁命’,那蝼蚁是命,强盗的命是命,咱们师徒的命就不是命了?”
唐僧道:“强词夺理!你杀生就是不对!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便是强盗也有向善的可能,你一棒打死了,断了人家改过的路,这不是作孽是什么?”悟空冷笑道:“向善?你看看他那老子娘,养出这么个儿子,白天拦路抢劫,夜里回来还要杀和尚,这叫向善?师父,你在这西行路上,若不是老孙一路护着,早不知被吃了多少回了!如今倒说我杀生不对!”
唐僧越发恼怒,道:“我不与你争辩!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说罢念起紧箍咒,疼得悟空满地打滚。念了十几遍,唐僧才停下,道:“你若不走,我就一直念到天亮!”悟空爬起来,眼中含泪,道:“师父,你当真要赶我?”唐僧别过头去,道:“走!”
悟空看了看敖玉,敖玉眼中满是泪水,却不敢开口。又看了看八戒和沙僧,八戒低下了头,沙僧叹了口气。悟空一跺脚,道:“好!老孙走!”一个筋斗云,径往南海去了。
且说悟空来到南海落伽山,那守山的母黑熊精远远看见,叫道:“大圣,怎的又来了?”悟空不理,直入紫竹林。只见观音菩萨正坐在莲台上,身旁龙女、善财童女、惠岸女侍立。观音今日穿了一袭白衣,外罩轻纱,长发披肩,眉心一点朱砂,端庄中透出妩媚。那薄纱下,一对饱满的奶子若隐若现,乳沟深陷。悟空见了,腹中欲火腾地烧起。
观音见悟空来了,笑盈盈道:“悟空,又跟你师父闹气了?”悟空走上前,扑通跪倒,一把抱住观音的腿,脸埋在观音腿根,道:“菩萨!那唐僧不要老孙了!老孙一路保他,打死了几个强盗,他就念紧箍咒,把老孙赶了出来!”观音伸手抚着悟空的头,柔声道:“好了好了,那唐僧也是,不过几个强盗,何必如此。”悟空越发撒娇,将脸在观音膝上蹭来蹭去,鼻尖碰到观音大腿内侧,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女儿香。那龙女、善财、惠岸都抿嘴笑着退了出去。
悟空在观音怀里蹭了蹭,抬头看着观音那端庄又妩媚的脸庞,道:“菩萨,老孙今日不想走了,就在你这儿住些日子。”观音道:“住便住吧,只是你师父那边……”悟空道:“管她呢!他不要老孙,老孙还不想跟她了呢!”观音刮了刮他的鼻子,道:“说气话。来,让我好好疼疼你。”说着解开了衣衫。
观音的衣衫滑落,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她的乳房浑圆如瓜,乳尖粉红,如同两粒樱桃,乳晕浅浅一圈。悟空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舔弄打转,右手揉捏着右边那只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食指与拇指捻着乳头轻轻拉扯。观音“嗯”了一声,仰起头,长发垂落腰际,喉间发出细细的呻吟。悟空的手向下探,摸到观音的蜜穴——那里早已湿了一片,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肉缝汩汩流出淫水,把白色的亵裤浸出一个深色的水渍。
悟空三两下脱光自己,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如同金箍棒的另一端。观音见了,眼中闪过欲火,道:“来,让菩萨坐上来。”她跨坐在悟空腰上,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屄口,那两片阴唇像是主动含住龟头。她缓缓坐了下去,“啊……”观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蜜穴紧紧箍住棒身,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如同千万张小嘴在吸吮。悟空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润包裹,舒服得咧嘴。
观音开始上下套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荡出诱人的乳波。悟空伸手抓住那对奶子,揉捏乳头,拇指和食指捻着两颗红樱桃。观音越动越快,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把悟空的腿根打湿。她边动边问:“悟空……菩萨的屄……紧不紧?”悟空喘着气:“紧!菩萨的蜜穴天下第一紧!夹得老孙鸡巴都要断了!”观音浪笑道:“你这猴儿……就会说好听的……啊……顶到花心了……”
悟空翻身将观音压在身下,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屁股悬空。这个姿势使得蜜穴向上敞开,每一寸嫩肉都暴露无遗。悟空挺起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屄口,猛力肏干。那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观音被肏得花枝乱颤,双手抓着莲台上的荷叶,嘴里胡言乱语:“好悟空……亲猴儿……干死菩萨了……再深一点……啊……又要丢了……”干了一炷香功夫,观音泄了两次,浑身痉挛,阴精喷涌。悟空这才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直灌入子宫。观音瘫在莲台上,喘息不止,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自此,悟空在落伽山住了下来。每日里与观音温存,又和龙女、善财、惠岸三个女弟子厮混。
那龙女生得娇小玲珑,身材纤细,一对奶子虽不大却翘挺如竹笋,乳尖嫩红。她下身光洁无毛,两腿间只有一条粉嫩嫩的细缝,如同未开封的贝母。悟空第一次见她,便拉着与观音菩萨双飞。龙女羞道:“大圣,不要……”悟空笑道:“小娘子,菩萨都许了。”说着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光洁的屄口,两片小阴唇粉红薄嫩,中间的肉缝正渗出清亮的淫水。悟空俯下身,用舌头舔了上去,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吮吸。龙女浑身一颤,呻吟出声:“啊……大圣……不要舔那里……好痒……”舔得龙女淫水泛滥,整个蜜穴湿得一塌糊涂,悟空挺起肉棒,缓缓插入。龙女“啊”地叫了一声,虽然处女膜早破,但依然紧窄。悟空轻抽慢送,龙女渐渐酥麻,主动扭起腰来。悟空越干越猛,肏得龙女哭爹喊娘,最后泄得一塌糊涂。
善财童女红孩儿是个圆脸女童,身材丰满肉感,一对大奶子沉甸甸的,乳晕深红,乳头如小指头粗。悟空跟她干时,最喜欢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让她趴在紫竹林中铺了锦褥的地上,大奶子垂下来,随着抽送前后晃动,乳尖扫过竹叶。悟空从后面肏她的屄,双手从腋下穿过,揉着那对奶子,捏着乳头向外拉扯。善财被干得浪叫:“大圣……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奶子被你捏坏了……”
惠岸女则是个高挑美人,腰细腿长,蜜穴紧窄如处子。悟空跟她试了各种姿势——站着让她单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侧躺着从后面插入,让她骑在自己脸上舔屄——最后惠岸被干得腿都合不拢,走路一瘸一拐。
那守山大神母黑熊精也偶尔来凑趣。她虽是黑熊成精,却化作一个健美女郎,皮肤黝黑光滑如缎,奶子硕大如瓜,乳尖黑紫,屄毛浓密卷曲。悟空跟她干时,黑熊精力气大,主动得很,把悟空压在身下,自己疯狂套弄,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嘴里喊着:“大圣……干死我了……你的鸡巴好粗……”
莲花池中的金鱼精灵感女也时常上来,她是个妖艳女子,一身鱼鳞裙,脱了之后肌肤滑腻冰凉。悟空与她鸳鸯戏水,在水中干她,水花四溅。水的浮力让两人能摆出各种奇异姿势,灵感的长发飘在水面,双腿盘着悟空的腰,被肏得眼神迷离。
好不快活。有诗为证:
落伽山上春光好,菩萨座前欢乐多。
龙女娇啼声细细,善财浪笑语呵呵。
惠岸腰肢柔似柳,金鱼粉面嫩如荷。
黑熊也来寻快活,猴王日夜战群娥。
却说唐僧这边,次日醒来不见悟空,心中也有些后悔。敖玉化作人形,拉着唐僧的手道:“师父,你把大师兄赶走了,这一路上若有妖怪,可如何是好?”唐僧道:“不是还有八戒和沙僧么?”敖玉道:“八戒那话儿都断了,打起架来先没了三分威风。沙僧又被阉了,也是个软脚虾。他们两个哪里比得上大师兄?”唐僧叹了口气,道:“也是我一时气头上……罢了,等他回来赔个不是,我便收下他。”
正说着,前面来了一个行者,身穿虎皮裙,头戴金箍圈,手提金箍棒,正是悟空的模样。那行者上前跪下道:“师父,弟子知错了,特来赔罪。求师父收留。”唐僧一看,心中欢喜,道:“知错就好,起来吧。”那行者站起来,却忽然变了脸色,一棒将唐僧打翻在地,骂道:“你这糊涂的尼姑!老孙不伺候了!”抢了行李包裹,驾云便走。
敖玉大惊,扶起唐僧,只见唐僧额头被打出一道血痕,昏了过去。八戒和沙僧赶来,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好半天唐僧才醒过来。唐僧哭道:“那泼猴竟敢打我!”敖玉道:“师父,我看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必有蹊跷。”沙僧道:“我去花果山看看!”说罢驾云而去。
沙僧到了花果山,只见那悟空高坐石椅上,面前摆着行李,旁边竟有唐僧、八戒、沙僧三个假货!那悟空道:“沙僧来了!正好,你既然来了,就跟着我一起去西天取经,咱们也修个正果!”沙僧大怒,举杖便打。那假悟空也举棒来迎,斗了二十回合,沙僧不敌,败下阵来,直奔南海。
到了落伽山,沙僧入内一看,只见悟空正与龙女在莲花池边调笑,那龙女衣衫半解,悟空的手正探在她怀里,揉捏着她的小奶子,另一只手已摸到龙女胯下,手指插在嫩屄中抽送,龙女软在悟空身上,娇喘连连。沙僧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大……大师兄?”悟空回过头来,见是沙僧,笑道:“沙师弟,你怎么来了?师父想通了?”沙僧将事情一说,悟空大怒:“好个妖怪,竟敢变作老孙的模样打师父、抢行李!”当下辞别观音,与沙僧驾云往花果山去。
到了花果山,果然见一个假悟空坐在上面。那假悟空见了真悟空,也不慌张,跳下来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敢冒充俺老孙?”两个悟空一般模样,一般声音,打得不可开交。
两个悟空边打边走,到唐僧面前。唐僧出来看时,两个悟空同时叫道:“师父,我是真的!”唐僧哪里分得出?真悟空急了,上前一把抱住唐僧,便在师父脸上亲了一口,又伸手去解唐僧的衣带,揉捏她的奶子,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父,老孙的鸡巴想你想得发疼。”那假悟空却站着不动,只是冷笑。唐僧心中一动,暗想:这抱着我亲热的才是真的,那冷冰冰站着的一定是假的。正要开口,真悟空却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师父别声张,老孙自有道理。”
原来真悟空一路打斗,渐渐发现那假悟空虽然武艺高强,身形步法却隐隐带着女子姿态。待到两棒相交,仔细看时,只见那假悟空耳后有一颗红痣,胸前微微隆起——那是被束胸勒平的奶子轮廓。悟空心中雪亮:这是个母猴子!当下起了别样心思,故意带着假悟空一路打上天去。
两个悟空打到南天门,玉皇女帝连忙召集众仙。李靖用照妖镜一照,回禀道:“两个都是一般模样,看不出真假。”玉皇女帝道:“这可如何是好?”真悟空趁假悟空不注意,跳到女帝身边,附耳低言了几句:“陛下,那假的是个母猴,老孙自有法子。只求陛下帮老孙一个忙,借后宫一用,待老孙与她单独相处,定能分出真假。”女帝听了,面上飞红,嗔道:“你这泼猴,这时候还有闲心!”悟空道:“陛下帮老孙这个忙,老孙自当报答。”说着捏了捏女帝的手,手指在她掌心画圈。女帝啐了一口,却悄悄带着悟空入了后宫。
进了后宫,女帝关上门,转过身来,一双凤目含嗔带媚。她身穿明黄龙袍,头戴凤冠,腰束玉带,胸前双峰高耸,臀围圆润。悟空一把抱住女帝,笑道:“陛下,好些日子没见了,老孙想你得紧。”女帝道:“你这猴儿,一有事就来找我。”悟空道:“老孙这不是想陛下的大奶子和紧骚屄了么?”说着解开女帝的龙袍。女帝里面只穿了一件薄纱肚兜,红色丝线绣着鸳鸯,一对大奶子呼之欲出,乳沟深深,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悟空扯掉肚兜,两只雪白的大奶弹出来,乳尖紫红如葡萄,乳晕铜钱大小。悟空低头含住一只,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上提拉,女帝“嗯”了一声,双手抱住悟空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猴毛中。
悟空的手探到女帝胯下,摸到那蜜穴,已经湿了。他扯掉她的亵裤,露出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屄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洞口。女帝喘道:“你这猴儿,快点,外头还有事。”悟空笑道:“急什么,老孙今儿要好好干陛下一回。”说着把女帝按在龙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两条腿雪白修长,脚踝纤细,脚趾涂着丹蔻。悟空挺起肉棒,对准那屄口,龟头在阴唇间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女帝一声娇呼,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肏得女帝浪叫连连:“好猴儿……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她的双腿缠在悟空腰上,屁股往上顶,迎合着悟空的节奏。龙床的帷幔被摇得哗哗作响,床柱都跟着晃动。悟空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龙床上,屁股高翘。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女帝的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甩动,悟空伸手从下面捞住,揉捏乳头。干了数百下,女帝泄了身,阴精喷涌,浇在龟头上。悟空也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直灌满子宫。女帝喘息道:“好猴儿,去吧。”悟空亲了她一口,提上裤子出来。有诗为证:
凌霄殿上闹纷纷,真假猴王难辨分。
女帝私心偏爱猴,后宫云雨各销魂。
龙床颠簸臀波起,凤榻摇摆奶浪翻。
一棒捅开玉门关,三魂七魄俱欢颜。
且说那假悟空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见真悟空出来,知道上了当,便又驾云往地府去。真悟空从后宫出来,精神抖擞,追到地府。两个悟空又打起来,北阴女帝来看,地藏菩萨也到了。真悟空又附耳对北阴女帝说了几句:“陛下,那假货是个母的,待老孙跟她打斗时,陛下助我一臂之力,把地藏菩萨引到后殿,老孙自有办法。”女帝掩口笑道:“你这猴儿,真是个风流种子。”说罢带着悟空到后殿。
北阴女帝身穿黑色凤袍,头戴冕旒,肤白如雪,一对奶子虽不大却翘挺如锥,乳尖粉嫩。悟空急不可耐地扒了她的衣服,将她按在阎罗宝座上,分开双腿。北阴女帝的屄毛乌黑浓密,蜜穴深红,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悟空挺起肉棒便肏,一插到底,干得女帝鬼哭狼嚎:“你这猴儿……啊……每次来地府……都要折腾本帝……好深……顶到花心了……”悟空笑道:“谁让陛下又美又骚呢。”他把女帝的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去,让她的屁股悬空,鸡巴垂直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女帝的手抓着宝座扶手,指甲嵌进木头里,嘴里浪叫不止。干了半个时辰,女帝泄了三次,浑身瘫软,悟空才将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完了事,悟空又拉住地藏女菩萨,笑道:“菩萨,老孙也给你破个处。”
地藏女菩萨是个端庄尼姑打扮,头戴毗卢帽,身穿灰色僧衣,但身材曼妙,一对大奶子把僧衣撑得紧绷,腰间系着丝绦,更显得蜂腰肥臀。她满脸通红,道:“悟空,这……这怎么使得……”悟空道:“菩萨,你在地府度鬼,可曾度过自己?今日让老孙度你一遭。”说着将她抱到禅床上,剥去僧衣。地藏女菩萨的身子白嫩如玉,奶子浑圆,乳尖粉红如豆。下面光洁无毛,竟是天生的白虎,两片阴唇粉嫩紧合,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悟空道:“好个白虎屄!”地藏羞得闭眼,双手捂住脸。
悟空俯身舔她的屄,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舔弄。地藏浑身颤抖,淫水直流,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舔得她蜜穴湿透,悟空挺起肉棒,在屄口磨了两下,然后缓缓插入。地藏“啊”地叫了一声,处女膜破裂,一丝鲜血顺着棒身流出。悟空轻抽慢送,地藏渐渐适应,眉头舒展,竟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悟空加大力度,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干得地藏菩萨也忍不住浪叫起来:“悟空……好大……好胀……啊……花心被顶到了……”干到高潮,地藏浑身痉挛,阴精大泄,悟空也射了进去。地藏瘫在禅床上,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潮红。
两个悟空在地府闹了一场,又打到西天雷音寺。如来佛祖正在讲经,见两个悟空打进来,微微一笑,道:“善哉善哉。”座下众菩萨罗汉都来看。如来今日身披金纱,一头青丝垂至腰际,面容端庄威严,双峰高耸,乳尖在金纱下若隐若现,下身光洁,蜜穴丰腴如馒头。她伸手一指,道:“六耳猕猴,还不现形!”那假悟空身子一颤,变回原形,果然是个英气勃勃的女妖,六只耳朵,浑身金毛。她身材健美,一对奶子挺拔如峰,腰细臀圆,胯下隐隐露出金黄色的屄毛,蜜穴紧致,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
悟空笑道:“原来是个母的!”六耳猕猴怒道:“泼猴!休要胡说!”举棒又打。悟空接住,两人又斗在一处。如来道:“且住。”六耳猕猴不听,悟空却趁势一把抱住,双臂如铁箍般箍住她,手不老实地摸上她的奶子。六耳猕猴的奶子入手绵软而有弹性,乳头硬挺如豆。六耳“啊”了一声,身子一软,棒子也掉了。
如来端坐莲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悟空,且带她到后室,勿扰法会。”悟空笑道:“多谢佛祖。”将六耳猕猴拖到后室。如来也跟了进来,关上室门。
悟空对如来道:“佛祖,这六耳猕猴冥顽不灵,老孙得好好教训教训她。”如来端坐庄严,却眼中含情,道:“悟空,莫要太粗鲁。她也算与我佛有缘,不如以欢喜法门度化。”悟空笑道:“佛祖放心,老孙有分寸。”说着将六耳猕猴按在禅床上。
六耳猕猴挣扎道:“你们要干什么?”悟空笑道:“干你。”三两下剥光了六耳的衣服。六耳猕猴的身体果然健美,一对奶子圆润饱满如哈密瓜,乳尖暗红如枣,乳晕铜钱大。下面屄毛金黄卷曲,蜜穴紧致,两片小阴唇粉嫩,洞口处已渗出晶莹的淫液。悟空俯身舔她的奶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一口含住乳头吸吮,一只手揉捏另一只奶,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胯下,拨开阴毛,找到阴蒂,用指腹揉搓。六耳猕猴初时还挣扎怒骂:“畜生!放开我……啊……别舔……”渐渐地声音软了下来,身子开始发热,淫水直流,嘴里变成低低的喘息:“嗯……好奇怪……别……别停……”
如来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金纱下的奶子起伏不定,蜜穴处已洇湿一片。悟空抬头道:“佛祖,一起来吧。”如来犹豫了一下,终于解开袈裟,金纱滑落,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一对巨大的奶子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如紫葡萄,下身光洁无毛,蜜穴丰腴如馒头,两片大阴唇肥厚,中间的肉缝正汩汩流出爱液。
悟空将六耳猕猴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六耳的屁股浑圆紧致,两瓣臀肉间露出金黄屄毛和粉嫩的屄口。悟空站在她身后,挺起那根青筋暴怒的肉棒,龟头对准六耳的蜜穴,在屄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六耳“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膜破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禅床上。悟空不管不顾,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奶子前后乱甩。六耳由骂转呻吟,再由呻吟转浪叫:“啊……好深……轻点……要坏了……啊……”悟空边干边道:“服不服?”六耳道:“不服……啊……不服……你这泼猴……啊……”悟空加快速度,龟头次次击中花心,那最深处的软肉被撞得酸麻。六耳终于崩溃,浑身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如来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自己揉着奶子,手指插进蜜穴抽送,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悟空道:“佛祖,过来。”如来走过去,悟空腾出一只手,将如来按在六耳旁边,让她也趴着,屁股高翘。悟空从六耳体内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血和淫水,对准如来的蜜穴,一挺而入。如来“啊”了一声,眉头微皱,里面紧窄无比,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棒身。悟空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如来的花心。如来的蜜穴与常人不同,里面仿佛有无数小肉粒,随着抽送摩擦着棒身,舒爽无比。干了数十下,悟空又拔出来,插回六耳体内。六耳刚泄了身,蜜穴还在收缩,一插进去便紧紧吸住。悟空就这样来回切换,把一佛一妖干得死去活来。
最后悟空让六耳和如来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个蜜穴上下叠着,六耳在上面,如来在下面。两个女人的奶子压在一起,乳尖相触,四片阴唇贴在一处。悟空站在后面,一棒插进如来的屄,抽送几下,拔出来插进六耳的屄,再抽送几下,又换回去。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奶子对奶子,嘴对嘴,互相亲吻,口水交融。六耳舔着如来的嘴唇,如来含着六耳的舌尖,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悟空越干越猛,突然将肉棒深深插入如来的蜜穴,龟头顶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灌入子宫。如来浑身痉挛,仰头长吟。悟空拔出肉棒,又插入六耳体内,残余的精液和六耳的淫水混在一起,六耳也被干得再次高潮。最后,六耳猕猴浑身酥软,法力涣散,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悟空体内。悟空只觉得丹田一热,法力又精进了几分,浑身舒畅。
待得回去,唐僧、八戒、沙僧、敖玉都在。悟空上前,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与女帝、地藏、如来等的私情。唐僧听了,抱住悟空,哭道:“悟空,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悟空笑道:“师父,老孙这不回来了么?”敖玉也过来,三人抱在一处。
当夜,悟空与唐僧、敖玉三人共卧。房内烛火摇曳,檀香袅袅。唐僧和敖玉都脱得精光,两对奶子晃来晃去。唐僧的奶子浑圆白皙,乳尖粉红;敖玉的奶子翘挺如笋,乳晕浅褐。悟空先让唐僧趴在床上,从后面肏她的屄,双手揉着她的奶子,边干边问:“师父,老孙的鸡巴大不大?”唐僧浪叫:“大……好大……干死为师了……啊……”干了数百下,唐僧泄了身。悟空又让敖玉骑在身上,敖玉的蜜穴紧窄湿润,上下套弄,奶子跳动,嘴里喊着“哥哥”。两个女人轮流挨肏,最后悟空把两人并排躺着,轮流插入,干到半夜,三人都泄了身,才相拥而睡。
正是:
真假本是一体身,阴阳合和始成真。
六耳猕猴初破瓜,如来佛祖也承恩。
莫道取经多苦难,途中自有极乐人。
毕竟不知后面路上又有何等奇遇,且听下回分解。